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甄玉蘅谢从谨,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兔刀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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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去灵华寺,你不用跟着,去城西的庄上,找一个叫刘三的人……”
晓兰听完甄玉蘅的吩咐,虽有不解,还是拍着胸脯应下。
晚间,甄玉蘅就寝前,晓兰端着洗脚水过来,偷偷摸摸地凑到她跟前说:“大公子今晚没有回府。”
甄玉蘅表情不自然起来,“不回来就不回来,我又不是天天都要去找他。”
谢从谨就是这作风,偶尔回谢家住几天,大多时候都住他自己的私宅。
就算他天天住谢家,她也不能天天去他房里,她可受不了。
晓兰摇摇头,“府里的下人都在议论,大公子刚回府就成日不着家,未免太不把谢家的长辈当回事了,国公爷还因为这事发火了呢。”
甄玉蘅不以为然地笑笑,“本来就只是表面太平,几年前谢从谨的生母病死在外面谢家人都不管,现在谢从谨肯回府给他们充门面已经很不错了。”
只可惜谢家这一帮人是不知好歹的,他们若是安安分分,谢从谨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可是谢从谨身陷囹圄时,他们联合外人栽赃诬陷,险些置谢从谨于死地,谢从谨也没手软,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抄了谢家。
谢家人作死,她可不想跟着。
甄玉蘅思绪飘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清早,她便动身去了灵华寺。
雪天路不好走,行了半日才到山上,进了寺门。
住持安排了客院,她用过斋饭,午睡一会儿,醒来后推门便见漫天白雪。
雪片密匝匝的往下落,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白茫茫。
下人满面惆怅地说:“二奶奶,雪太大了,今日怕是走不成了。”
不只今日走不成,这大雪要连着下三日呢。
山上清净,多待几日正好。
甄玉蘅让下人安排夜宿,自己撑着伞去闲逛。
大雪纷纷扬扬,她抬高伞面,伸手接了一捧雪,清亮的眼底映着一片雪色。
“公子,那好像是谢家的人。”
楼阁之上,谢从谨垂眸望着雪幕中那一抹粉色的身影,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飞叶一脸狐疑地说:“这么巧,她也在这里。她不会是在跟踪公子吧?”
谢从谨面色泛冷,沉声吩咐:“派两个人暗中盯着她。”
“你在说谁?”
一身锦袍,笑意融融的青年走到谢从谨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我让你来陪我说话,你倒盯着人家姑娘看个没够。这是哪家的姑娘?若是你心仪,让父皇给你赐婚……”
谢从谨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殿下慎言,那是谢家的孙媳,我的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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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已经得逞,心满意足。
她草草收拾了一下,快步离开。
这几日得闲,甄玉蘅终于有机会好好理一理国公府的账目。
她查了几日,发现有不少坏账烂账,七七八八地累计起来,这国公府的亏空有五六千两之多。
晓兰惊讶道:“居然有这么多亏空,那之前大太太都是怎么打理的?”
甄玉蘅撑着额头说:“大太太其实并不是个管家理事的好手,理财她就更不会,不过她好面子,就算有亏空,她也不会说,而是用自己的嫁妆贴补。”
晓兰愁得眉头拧成一团,“大太太有嫁妆可以贴补,您可没有。”
是啊,早年间娘家遭难,一穷二白,她嫁进来国公府时,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哪有钱去填这窟窿?就算有她也不会填。
这账上的亏空,大多都是随意支用公钱造成的,她可没花一分,都是各院的人今日寻个由头,明日再寻个由头把钱要走的。
甄玉蘅翻看着账本,悠悠道:“这么大的国公府,有个几千两的亏空也不足为奇,关键是怎么把这亏空给补上,我得想办法,让他们把这些钱都给吐出来。”
这以后可都得是她的东西,她可不希望自己彻底接手国公府的时候只剩下个空壳子。
晓兰说:“这大多都是陈年旧账,钱都让他们花了,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吐出来呢?”
甄玉蘅托着腮,“明着不行,那就来阴的,我得好好想个法子……”
晌午出了点日头,甄玉蘅想起那日谢从谨给她的披风,便将披风拿出来晾晒。
打理好了,她将披风亲自给谢从谨送去。
那日谢从谨肯将披风给她,说明他并不那么排斥她了,她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跟未来皇帝打好关系很重要。
今日谢从谨休沐,难得他人在家,她可要抓住机会同他示好。
进屋时,见谢从谨坐在书案前,他穿着一件家常的石青色常服,随意又不失俊俏。
他眉目低垂着,目光落在面前的书案上,在翻看什么东西,听见甄玉蘅进来,头也不抬。
“把东西放下就行了。”
甄玉蘅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放在一旁,又捧着一盅甜汤走过去。
“这是我熬的冰糖雪梨,甘甜可口,生津养胃,大哥歇一会儿,尝尝吧。”
谢从谨被打搅,有些不悦,眼神阴沉地看甄玉蘅一眼。
她还是含着笑,嘴角眉眼都微微弯着,看起来温和可亲。
“那日我下水,浑身湿透,大哥好心将披风借我,我总得表示谢意。”
这样的事何足挂齿?
人要是想和你套近乎,自然能找到一百个理由。
心思不正,话却说得那么好听,笑容又那么亲善,让人拒绝她都像是一种罪过。
谢从谨还没说话,她就自顾自地盛出一碗汤来,递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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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笑笑,“就怕二奶奶不懂这些,误了事,而且外院的事本就不该二奶奶管。我已经向老太太回禀过了,此事二奶奶就不用插手了。”
真是好大的权柄,越过她直接找老太太,还反过来拿老太太来压她,她本来是负责此事的,现在就成了插手。
旁边的下人都看着他们,都小声议论着。
甄玉蘅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后,晓兰气得脸颊鼓鼓:“就算外院的事不归二奶奶管,二奶奶也是府里的主子,他敢这么嚣张!”
何芸芝说:“那杨管事是老太太陪房的侄子,颇得老太太信任,他也就是仗着这点宠爱,自视甚高了。”
甄玉蘅喝口茶,消消气,平静下来说:“罢了,一件差事他乐意干就让他干,也省得我受累了。”
不过她也意识到,光是掌管了内院还不行,外院要是没有她的人,日后行事总归要受局限的。
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傍晚,甄玉蘅用过晚饭,到园子里溜达消食。
晓兰提着灯笼,陪着她说话。
二人正有说有笑,走到花房附近时,突然听见里面有花盆打碎的声音。
甄玉蘅二人走进去,见一个小丫鬟被杨永攥着手调戏,那杨永满口下流,手还要伸到那丫鬟脸上占便宜。
甄玉蘅怒道:“你做什么呢!当这是什么地方?”
杨永吓一跳,扭脸见是甄玉蘅,竟然也是不以为意,松开小丫鬟,悠悠道:“二奶奶出来散步?”
甄玉蘅看着他脸上恬不知耻的笑,一阵恶寒。
“你又在这儿做什么?敢对府里的丫鬟动手动脚,一副下流样子!我就是告到老太太那儿,她也得给你一耳光。”
杨永笑了一声:“二奶奶这话说得可是招笑了,银霜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连老太太都知道。我们二人亲热一会儿,并无逾矩之处,二奶奶怕是管家管魔怔了,什么事都要管?”
甄玉蘅听见银霜二字,愣了一下。
而一旁的银霜满脸怒容地指着杨永:“你胡说!我可不曾答应嫁你。”
杨永眼神阴寒地看银霜一眼,银霜明显很怕他,瞪圆的眼睛里透着恐惧与嫌恶。
甄玉蘅发话:“天色不早了,杨管事还不回去?”
杨永看甄玉蘅一眼,舔了舔后槽牙,大步走了。
银霜被甄玉蘅带回了自己的院子,晓兰轻声安慰着她,何芸芝听说了方才的事,也是一脸愤愤:“那杨永真不是个东西,快四十的人了,惦记人家小姑娘。他前头有过个媳妇,病死了,看见银霜模样好,便动了歪心思。银霜原是针线房里的,一手顶好的绣活儿,就因为不肯应杨永,被他给调到花房里干苦力。”
“银霜他哥是外院的二管事,也是不同意,却被杨永强压着,上个月杨永腆着脸求到了老太太跟前,让老太太成全他,老太太向来器重他,说是等开春了就替他做这个主。可怜银霜这丫头,被逼得都没活路了。”
银霜沉默着流了满脸的泪。
甄玉蘅轻叹了口气,何芸芝说的那些,她都知道,银霜这丫头她前世也见过。
如何芸芝所说,开春后老太太便做主将银霜许给杨永,银霜强撑着不肯点头,到老太太面前都哭闹好几回。
可老太太不为所动,还让甄玉蘅去劝。甄玉蘅对银霜心生怜悯,又左右不了上头老太太的决定,便私自给她凑了二十两银子,让她偷偷走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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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银霜面色灰败地说昨日杨永已经强要了她,除了嫁给杨永,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说自己的一辈子已经完了,若是一走了之,还会连累哥哥。
甄玉蘅痛心不已,一时又没有办法,她安抚银霜说,自己回去再试着劝劝老太太。
可她刚走,当日午后,银霜就跳了河。
府上人竟然都说,是甄玉蘅逼死了银霜。
老太太斥责她不会办事,把喜事办成了丧事,害得杨永都没了媳妇。
下人们也说甄玉蘅恶毒至极,逼迫银霜嫁人,害得银霜想不开跳河自尽。
她多想说是杨永那个混蛋糟蹋了银霜,是杨永害死了银霜,但是她想为那个可怜的姑娘保留最后一丝体面,选择了沉默,担了恶名。
如今看着眼前的银霜,甄玉蘅有些伤感。
如果她不出手干预,那场悲剧还会发生。
杨永那么碍事,她正想踢走他,换上自己的人。
银霜哭着朝她跪下,哀声道:“二奶奶,奴婢知道您是好人,您能不能帮我跟老太太说两句话,我真的不想嫁给杨永,只要不嫁给他,让我做什么都行。从此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甄玉蘅伸手扶起她,“我是想帮你,可是你也知道,老太太的决定,我是违逆不了的。”
银霜脸色颓丧,咬着唇沉默一会儿后,她像下了什么决心,怔怔地说:“我不会认的,若是要硬来,我就自毁面容,我就不信,他愿意娶一个破了相的女人!”
她说着,突然拔下头上的簪子。
“明明是他恬不知耻,强人所难,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甄玉蘅一句话让银霜停住动作,她拿走银霜手里的簪子,告诉她:“你若是想救自己,那就该想想怎么去解决他。”
银霜无助道:“那杨永有老太太撑腰,我却人微言轻,我哥哥也被他压在底下,我怕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若是硬碰硬当然不行,但人总有缺点。”
甄玉蘅笑了一下,“你哥哥是外院的二管事?明日让他来见我。”
翌日,甄玉蘅在街上的一家茶楼里,见了银霜的哥哥周应。
周应一进屋,扑通一声跪在了甄玉蘅面前。
“小人听妹妹说了,昨晚是您帮她解了围,否则她就要被杨永那混蛋占了便宜,二奶奶相救的恩情,周应记下了,以后有差遣,您尽管开口。”
甄玉蘅见他是个实诚人,脸上带了点笑。
“起来说话。”
周应站起身,二十来岁的青年,人瞧着精壮利落。
“你妹妹受迫于杨永,我也早就想把杨永给拿掉了,所以,你可愿意跟我合作?”
周应毫不犹豫地说:“杨永那无耻之徒,想强逼我妹妹嫁他,我只恨自己不能了结了他。若二奶奶能出手,让我妹妹逃过此劫,一切都听您的吩咐,从此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甄玉蘅点了个头,“这个杨永,平日都干些什么?你可有他的把柄?知道他有什么软肋?”
周应仔细想了想,说:“杨永这个人,人品不好,但是办差的确妥帖,能说会道,府里的主子们都乐意吩咐他差事,他行事精明谨慎,基本找不出他什么错处,不过他有个爱好,没事爱去赌坊玩两把。”
甄玉蘅眼睛一亮,“赌坊?你可知他平日常去哪家?”
周应说知道,“东门大街上的那家万金坊。”
……
傍晚时分,街市上亮起万千灯火。
万金坊里繁华富丽,光是门口的匾额都是描着金边,透着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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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下了马车,理了理自己头上的玉冠。
她今日乔装打扮,头发束起,穿着长袍,看起来就像是个秀气的小公子。
她接过周应手里的面具带上,遮住了上半张脸,这样杨永就认不出她了。
她往万金坊里看了一眼,对周应说:“待会儿让你安排的人先进去,陪杨永玩两把,让他先赢几个字儿,给他助助兴。”
周应应是,“那您小心些。”
甄玉蘅点头,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走近了万金坊。
不愧是京中最有名的赌坊,布置奢华贵气,随处透着纸醉金迷。
这个时辰人气正旺,赌场中人挤人。
甄玉蘅在其中一张赌桌前,看到了杨永涨红的脸庞,他玩得正在兴头上。
甄玉蘅看了一会儿,她安排的那两人陪杨永玩了几局,杨永赢了点钱,得意忘形。
甄玉蘅挤过去,将荷包往桌子上一拍,“这位大哥手气这么好,陪我玩一把如何?”
杨永正在数银子,抬头见对面的少年衣着不凡,一瞧就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他哼笑一声,二话不说应了下来,他今日手气可是好得很,说不定能大捞一笔。
甄玉蘅在杨永对面位置坐下,赌局开始。
前两局,杨永大获全胜,他兴奋地大笑两声。
甄玉蘅使个眼色,其他两人便说:“我们认输,不玩了不玩了。”
杨永冲甄玉蘅吹了个口哨,“小公子,你还玩吗?”
甄玉蘅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怕你,再来!”
“要是钱输完了,你可得把衣裳脱了抵。”
周围看客一阵哄笑。
甄玉蘅一只脚踩上凳子,大喇喇地说:“来!”
赌局再次开始。
与此同时,赌坊二楼的雅间内,工部侍郎赵大人,将一个匣子打开,推到谢从谨的面前。
里面的黄金金灿灿地直晃人眼,而谢从谨不为所动,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破烂。
赵大人头发都花白的人,对着谢从谨讨好地笑:“谢将军,能否高抬贵手,放我妻族一条生路?”
谢从谨面色毫无波澜,声音如死水一般平静:“赵大人觉得之前抄的那几家,没给我送过钱物?”
赵大人搓搓手,“若是谢将军嫌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你开个价。宫变之时,对新帝有不臣之心的不在少数,新帝现在要你们皇城司清扫朝堂,就是为了杀鸡儆猴,找几家开刀震慑震慑,你们已经抄了那么多家,我妻族一家也并非十恶不赦,还请谢将军通融通融。”
谢从谨嘴角浮起一抹极浅淡的笑意。
赵大人以为有戏,可谢从谨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窖:“赵大人,你妻族一家的确并非十恶不赦,所以才不会殃及你赵家,可你若是再贿赂本官,那可就说不好了。”
赵大人霎时面如土色,谢从谨手一抬,“啪”地关上那一匣子的黄金,冷着脸走了。
出了屋子,他接过卫风手里的披风披到肩上,正要下楼,目光落到一楼中庭的一张赌桌上。
一个清秀的公子哥手里握着骰盅摇动,他嘴角扬着,笑声清朗。
开盅,又输了。
杨永大笑,将银锭子往身前揽。
甄玉蘅故作遗憾地叹口气,一拍大腿说:“再来!这次赌注翻倍,你敢不敢?”
杨永已经赢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放话道:“我奉陪到底,非要让你把裤子都输了光着屁股走出去!”
有不少人都凑了过来看热闹起哄。
甄玉蘅笑笑,让他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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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颗骰子,杨永点数二十八,他哼笑一声,觉得自己赢面很大,毕竟对面的少年手气太臭了。
甄玉蘅从容地拿过骰盅,摇动几下。
开盅,四个六两个四,赢了。
“小公子,手气终于好起来了!”
“快,趁现在手气好,多赢他几局!”
众人都在向少年道喜,起哄让赌局继续,而二楼的谢从谨盯着那张被面具遮去一半的脸。
嘴唇红润,还有精致小巧的下巴尖儿。
甄玉蘅笑着对对面拱拱手:“承让承让。”
杨永虽然输了,却不以为然,他都赢了那么多,输一次也不怕什么。
“让你一局,不然光我一个人老是赢也没意思,来来来,继续翻倍!”
甄玉蘅爽朗地笑了一声,将赢过来的钱抓起来分给身旁众人,“来,大家借我一点手气,助我逆风翻盘。”
场内氛围高涨,众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输赢。
再开局,甄玉蘅微笑应对,每一局都比杨永大。
如此连输三局,杨永的脸色终于是挂不住了。
赌局每局一翻,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钱已经输光了,还倒欠对面的少年二十多两。
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刚刚手气那么好!
甄玉蘅一边数银子,一边对他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还继续吗?再翻可就是五百两。”
旁边的看客都在起哄说:“继续啊,这时候下场可太没面子了啊!”
“手气儿一会儿就倒回来了,这一把就能翻盘,试试呗。”
杨永攥紧了拳头,满心的不甘。对面少年脸上笑容得意,带着几分挑衅。
胜负欲被激起来,他不管不顾地一拍桌子,“继续!”
甄玉蘅把玩着手里的银锭子,“可你都没钱了,还怎么玩?不会是想赖账吧?”
“臭小子,说什么呢,老子不是那么不讲究的人!”
杨永转头就去找万金坊的账房支取了五百两。
“来,我先!”
杨永拿起骰盅,屏息凝神,他这下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堵上了,必须赢。
“砰”的一声,他将骰盅扣在赌桌上,缓缓抬起。
五个六,一个四。
杨永狂喜,他觉得自己十拿九稳了,毕竟那少年方才也没要摇出过这么高的点数。
“该你了。”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少年身上,只见她镇定地拿过骰盅,嘴角还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杨永死死地盯着那骰盅,眼睛发红,双拳紧紧攥着。
喧闹的赌场在这一刻安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等待着少年出手。
二楼栏杆处,谢从谨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一切,旁人都不曾注意到的,她指尖细微的小动作,被他看在眼里。
还会这个?真意外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骰盅落下,那只素白的手轻轻一晃,开盅。
六个筛子整齐的一字排开,全是六点。
杨永傻了,看客们都惊讶不已,高声叫好。
谢从谨盯着那个圆润的后脑勺,轻轻弯了下嘴角。
一旁的卫风趴在栏杆处观察了好一会儿,对谢从谨说:“这个少年出老千啊。公子,要不要下去跟他玩一把,杀一杀他的威风?”
谢从谨的赌艺可是很厉害的,卫风跟着在他身边看过许多,只要他想赢就能赢,从无失手。
而谢从谨淡声道:“人家正在兴头上,何必去坏了她的心情?走吧。”
输个了精光,还倒欠万金坊几百两银子的杨永瘫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滞。
怎么会这样?他以为今晚手气很好的。早知如此,方才就应该收手!
此时,万金坊的伙计来到杨永身边,皮笑肉不笑地说:皮笑肉不笑地拍他肩:“杨老大,看在你是熟客才给你拆借现银,这利息一月三分,您可别忘了。”
杨永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伙计拍拍他肩膀,“只要按时还上,什么事都没有,不然……我们这儿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你吓唬谁?老子差你那点钱?”杨永推开伙计的手,骂骂咧咧地挤开人群走了。
甄玉蘅暗自勾了勾唇角,若不是杨永自己贪心,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赌徒的心理,最好拿捏了。
今晚可真是赚了不少,她将银钱都揽起来带走。
她脚步轻快,刚走出万金坊,脸上的面具松脱,掉了下来。
她转过身,正要去捡,身后的男人先她一步弯下腰。
定睛一瞧,正是谢从谨。
她一惊,慌忙背过身。
谢从谨拾起面具,对她道:“这位公子今晚手气可真好,若是有机会,一起玩一把?”
“不……不方便。”
谢从谨瞧着她刻意背对着他,还拿衣袖挡着脸的样子,无声地笑了下,“公子是哪里人?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你认错了,我初到京城。”
甄玉蘅故意压着嗓子说话,生怕谢从谨认出她。
谢从谨“嗯”了一声,“你的东西。”
甄玉蘅伸手去接,可谢从谨还不松手。
“不当面说声谢?”
甄玉蘅咬牙,怎么这么难缠?
“我不要了,送你了。”
她说完,一溜儿小跑。
谢从谨看着她没入繁闹的灯影中,轻哼一声。
甄玉蘅跑到街角,上了马车,趴在车窗缝瞧了瞧,确定谢从谨没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哪儿都能碰上他?
在府里想找他办正事都得拜神求佛,到了外面他倒是阴魂不散了。
甄玉蘅先不管他,将赢来的银子都装了起来。
周应惊叹道:“没想到二奶奶还有这绝活呢,您都能靠这个发家了。”
甄玉蘅笑笑,“一看你就是不进赌场的人,常去的大多手上不干净,我这点小伎俩也就能糊弄糊弄杨永那种门外汉,要是在赌场里待得久了,难免会遇上懂行的来砸场子,要是真被逮住了,命都要没了。”
甄玉蘅喝了口茶,悠悠道:“今晚杨永输了个倾家荡产,他欠了万金坊大几百两,肯定还不上,等万金坊的人上门催债,他走投无路,就只能动用府里的钱物了,他虽是大管事,平日能有些银子经手,可也不会有五六百两之多,所以他大概会动库房里的东西。”
周应点头说:“如果能抓住他偷府里的东西,他就完了。关键在于怎么揭露他的罪行,若是咱们处事不当,效用可是要大打折扣的,毕竟老太太护着他。”
甄玉蘅弯唇:“老太太是护着他,可是谁又能压老太太一头?国公爷。若是杨永偷东西,被国公爷亲自逮个正着,那他才是永无翻身之地。”
甄玉蘅拿了五十两银子给周应,吩咐他:“这两天盯紧杨永,我要知道他每一步的行动。”
周应郑重其事地应下。
杨永输了钱,现在倒欠万金坊五百多两银子,连觉都睡不着。
这钱若是还不上,万金坊的手段他知道,那可是要砍手砍脚的!
关键是万金坊知道他是国公府的大管事,若是等他们人找上门来,他这差事也别想干了!
杨永接连两个晚上都没睡好觉,这一日晚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掀被子爬起来。
夜黑风高,他趁着月光,掏出钥匙开了库房的门。
一只翡翠碗被他小心揣在怀里,他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鬼鬼祟祟地走了。
第二日一早,他拿着那只碗,去了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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