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书院 > 女频言情 > 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完整版
女频言情连载
《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叶心怡云桑格来是作者“小妖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三个月前,她在公益平台上看到偏远地区招募支教老师的信息,立刻动了心。男友起初是反对的,说:“那里条件艰苦,你身子骨弱。”不愿意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受累。但她软磨硬泡了半个月,把打包好的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男友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帮她塞进去两床羽绒被。她离开那天,还和男友约定,每日都要给对方发消息,等她回来就结婚。没想到,她到那边后,竟被某人盯上,他无视她已经有男友的事实,强行表达爱意。甚至还借大雪,阻断了她逃回去的路。她向男友求救,本以为男友会不顾一切来寻她,谁知男友却不为所动,反而一再退让。她彻底寒了心。他:“那...
主角:叶心怡云桑格来 更新:2026-02-26 23:32: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心怡云桑格来的女频言情小说《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小妖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叶心怡云桑格来是作者“小妖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三个月前,她在公益平台上看到偏远地区招募支教老师的信息,立刻动了心。男友起初是反对的,说:“那里条件艰苦,你身子骨弱。”不愿意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受累。但她软磨硬泡了半个月,把打包好的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男友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帮她塞进去两床羽绒被。她离开那天,还和男友约定,每日都要给对方发消息,等她回来就结婚。没想到,她到那边后,竟被某人盯上,他无视她已经有男友的事实,强行表达爱意。甚至还借大雪,阻断了她逃回去的路。她向男友求救,本以为男友会不顾一切来寻她,谁知男友却不为所动,反而一再退让。她彻底寒了心。他:“那...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叶心怡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像触到了滚烫的烙铁,连忙缩了回来。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让她舒服了不少。
“吃点饼。”云桑拿起一块酥饼,递到她面前。那酥饼是圆形的,表面撒着一层芝麻,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叶心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酥饼刚入口,就尝到了一股清甜的味道,带着奶香味,一点也不腻。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块。
“还要吗?”云桑又拿起一块。
叶心怡摇了摇头:“够了,谢谢。”
云桑把剩下的酥饼放在床头柜上,对帕卓说:“你先回去,把牧场的事安排一下,我晚点再回去。”
帕卓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他看了叶心怡一眼,又看了看云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诊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叶心怡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找点话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好继续看着窗外,假装对草原上的风景很感兴趣。
“在这里住得惯吗?”云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叶心怡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嗯,挺好的。孩子们都很可爱,这里的风景也很美。”
“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云桑说,“学校里的事,也可以找我。”
叶心怡心里一暖,笑了笑:“谢谢你,我们学校什么都不缺。”
云桑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草原。叶心怡也没再说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叶心怡被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惊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云桑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掖被角。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叶心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他的动静。
云桑掖好被角,又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诊室。
叶心怡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叫云桑格来的男人,像这片雪域高原一样,神秘而复杂,时而强悍,时而温柔,让她捉摸不透。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看了看说明书,然后又躺了下来。窗外的风还在吹着,经幡还在响着,远处的雪山依然静静地矗立着。叶心怡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云桑的身影——他抱着她时的沉稳,他喂她喝水时的细心,他站在窗边时的沉默。
也许,他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叶心怡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又回到了那片广袤的草原,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身边是那个高大的身影,他们一起朝着雪山的方向跑去,风在耳边呼啸,阳光在身上流淌,一切都那么自由而美好。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小了,只余下经幡偶尔被吹动的轻响。叶心怡靠在卫生院的床头,指尖捏着帕卓刚送来的手机——信号格终于从空荡的灰色变成了饱满的绿色,像初春草原上冒出的第一丛嫩草。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烈州带着急切的声音立刻涌了出来:“心心?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一下午,一直是无法接通,吓死我了。”
叶心怡把手机往耳边贴了贴,喉间泛起暖意:“刚在医务室休息,手机没带在身上。”她刻意放轻了语气,不想让他听出异样,“这边信号不太好,时断时续的。”
“医务室?”陈烈州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高原反应?”
“一点点啦。”叶心怡笑着安抚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单上的花纹,“就是上午有点头晕,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多休息就好。”她没提被云桑抱去医务室的事,总觉得说出来有些别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键盘敲击的轻响——她知道,陈烈州一定是在工作间隙偷跑出来接的电话。他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忙起来常常连饭都顾不上吃。
“我就说让你别去那么远的地方。”陈烈州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边条件那么差,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没法立刻赶过去。”
“哪有那么夸张。”叶心怡蜷起脚趾,感受着被子里的暖意,“学校新翻修过,宿舍里有暖气,同事们也都很照顾我。今天我晕过去的时候,还有学生特意跑去叫医生呢。”
“学生能懂什么。”陈烈州的语气里带着担忧,“心心,你听我说,那边和咱们城市不一样,你一个女孩子,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尤其是当地人——”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听去过西藏的同事说,那边有些汉子性子野,做事直接,你别和他们走太近,免得被欺负。”
叶心怡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她能想象出陈烈州此刻皱着眉的样子,他总是这样,温和又细心,却也总把她护得太好,像护着易碎的玻璃娃娃。"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休息站的灯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的草原在夜色里起伏,像沉睡的巨兽,而她就站在这巨兽的背脊上,前方是未知的支教生活,身后是千里之外的爱人。
汽车重新启动时,叶心怡靠在座椅上,把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或许是酥油茶的作用,或许是陈烈州的声音给了她勇气,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感渐渐淡了下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孩子们淳朴的笑脸,浮现出陈烈州温柔的眉眼,浮现出那些即将在黑板上写下的粉笔字。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叶心怡被林薇轻轻推醒。“快看,快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窗外。草原在晨曦中渐渐显露出青绿色的轮廓,一群牦牛正低着头吃草,牧民骑着马在旁边慢慢踱步。远处的雪山被染成了金红色,经幡在风里舒展,猎猎作响。
支教点的校舍出现在视野里,是几排崭新的藏式平房,屋顶上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孩子们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藏袍,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手里捧着格桑花,看到汽车停下,立刻欢呼着围了上来。
叶心怡推开车门,脚踩在西藏的土地上。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稀薄却温暖的热度。她看着眼前一张张纯真的笑脸,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和草原,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就是她的目的地了。一个充满未知,却又让她满心期待的地方。
叶心怡握着粉笔的指尖微微发紧。黑板是新刷的,墨色底子上还泛着石灰的白痕,二十几个孩子坐得笔直,藏袍领口露出的小脸上,一双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他们大多是牧场里的孩子,汉语说得生涩,却都仰着头,专注地盯着她握粉笔的手。
“我们先来认识一下。”她转过身,用尽可能慢的语速开口,粉笔在黑板上落下清脆的声响,“我叫叶心怡,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语文老师。”
最后一个“师”字的尾音还没消散,前排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突然站起来,黝黑的小手举得高高的:“老师!‘心心’是星星的意思吗?”
叶心怡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弯起的眼睛里盛着晨光:“有点像哦。不过我的‘心’,是心里的‘心’。”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像你们心里装着草原和牦牛,我心里装着想教你们读书的愿望。”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眨眨眼,教室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藏语混着零星的汉语,像撒在瓷盘里的豆子。叶心怡看着他们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心里软得发疼——出发前她特意查过,这所牧场小学是去年才翻新的,在此之前,孩子们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去乡上上课。
“我们今天学‘山’和‘水’。”她在黑板上写下两个方正的汉字,笔尖顿了顿,“大家看,这个‘山’字,是不是很像远处的雪山?”她指向窗外,晨雾刚刚散去,青灰色的山峦正静卧在草原尽头,山顶的积雪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孩子们齐刷刷地转头望去,小嘴里发出“哇”的惊叹。叶心怡趁机拿起彩色粉笔,在“山”字旁边画了三座连在一起的小山峰,又在“水”字底下添了几道波浪线:“我们那曲的草原上,有最蓝的天,最白的云,还有从雪山上流下来的河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她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起简笔画。太阳是圆滚滚的橙黄色,河流是蜿蜒的浅蓝色,远处的牦牛被画成一个个黑色的小三角。孩子们看得入了神,连最调皮的那个男孩都抿着嘴唇,手指在膝盖上偷偷模仿她画画的动作。
“老师画得真好看!”扎小辫的女孩又开口了,辫子上的红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比央金阿姨画的好看!”
叶心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要说话,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冷风裹着草屑钻进来,吹动了她落在肩上的碎发。她下意识地回头,只看见门框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影,被逆光拉得很长,看不清脸。
“帕卓叔叔!”有孩子认出了来人,兴奋地喊起来。
叶心怡停下手里的动作,握着粉笔的手悬在半空。那身影缓缓推开门,阳光顺着他的轮廓流淌下来,终于露出了全貌——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藏袍,腰间系着宽宽的牛皮腰带,上面挂着一把嵌着松石的小刀。他很高,肩膀宽阔得像草原上的巨石,黝黑的脸上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紧实的直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像雪山融水积成的深潭,沉静,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小伙,正是刚才孩子们喊的“帕卓”,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帕卓看到教室里的叶心怡,愣了一下,随即对男人低声说了句藏语。
男人的目光越过帕卓,落在叶心怡身上。那目光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像草原上的落日,缓慢而坚定地笼罩下来。叶心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指尖触到微凉的耳垂。
“云桑老板来送过冬的物资。”帕卓走上前,把帆布包放在讲台上,对叶心怡解释道,“这些是给孩子们的棉衣和课本。”
叶心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粉笔:“谢谢你们。”她弯腰想帮忙解开帆布包的绳子,手指刚碰到粗糙的布料,就听见男人开口了。
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藏语口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不用。”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叶心怡的手顿在半空,抬头看见他正盯着自己握绳的手指——那双手因为常年握粉笔,指腹泛着薄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他布满薄茧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孩子们过来领吧。”帕卓打破了沉默,笑着对孩子们招招手,“都有新棉衣穿咯!”
孩子们立刻欢呼着围上来,小脸上洋溢着雀跃。叶心怡退到一边,看着男人站在教室门口,微微侧身让孩子们过去。阳光落在他藏袍的边缘,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他的目光掠过喧闹的孩子,又不着痕迹地落回她身上。
叶心怡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整理散落的教案。教案本上还夹着陈烈州送她的书签,是片压干的银杏叶,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她轻轻摩挲着书签,心里莫名有些慌乱——这个叫云桑的男人,身上有种让她无法忽视的气场,像草原上的风暴,安静,却带着足以席卷一切的力量。
“老师,你也冷吗?”扎小辫的女孩领了新棉衣,看到叶心怡拢着胳膊,仰起脸问她,“这个给你暖手。”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羊皮暖袋,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叶心怡没回答,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青稞饼咬了一口。焦脆的口感混着芝麻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带着熟悉的暖意。她知道自己不该吃他准备的东西,可胃里的空落感,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无法拒绝。
云桑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底的疲惫淡了些,却没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山,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孤单。
叶心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强硬,他的偏执,他的温柔,像缠在一起的藤蔓,让人看不清,也理不清。
这场囚禁与反抗的较量,似乎在一夜之间,悄悄变了味道。或许,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绝对。或许,这个男人的心里,除了占有,还藏着些别的什么。
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敢深究。
酥油灯在铜盘里跳动时,叶心怡正对着铜镜发呆。镜中的人影穿着崭新的藏装,水红色的袍子镶着银边,领口绣着细密的云纹,是云桑让人送来的。她指尖抚过冰凉的银扣,突然想起央金说过,今天是草原上的望果节,牧民们会聚集在河谷里,唱歌跳舞,祈求来年丰收。
“叶老师,该走了。”央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雀跃的轻响,“云桑叔叔说要早点去占个好位置,能看到最精彩的赛马。”
叶心怡没动。她知道这不是邀请,是通知。自从那天发烧后,云桑没再锁她的房门,却也没提放她走的事。他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强硬逼迫,只是用各种方式让她留在身边——陪他看牧场的日出,听老阿妈讲草原的故事,现在又要带她去望果节。
“我不想去。”她对着铜镜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抗拒。去那种人多的地方,被所有人注视,像件展品,想想就让她浑身发紧。
门板被轻轻推开,云桑站在门口。他穿着件深蓝色的藏袍,腰间系着镶金的腰带,松石手串在腕间泛着幽蓝的光,比平时多了几分节日的郑重。“今天有赛马。”他说,语气算不上温和,却也没有命令的强硬,“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叶心怡确实说过。刚到草原时,她听老牧民讲望果节的赛马,眼睛亮得像星星,说一定要来看一次。可那是在她被软禁之前,是在她还能自由出入的时候。
“我现在不想看了。”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的雪山。雪后的雪山格外明亮,像块巨大的白玉,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阴霾。
云桑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他的身影,高大而沉默,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种说不出的复杂。“央金的阿爸会参加赛马。”他突然说,“去年他得了第一,央金骄傲了好久。”
叶心怡的指尖动了动。她想起央金提起阿爸时发亮的眼睛,想起小姑娘说“阿爸骑马的时候像风一样”。
“去看看吧。”云桑的声音放得更轻,“就当……陪央金。”
这个理由让她无法拒绝。她可以对云桑冷漠,可以抗拒他的所有示好,却不能辜负央金的期待。小姑娘这几天总偷偷给她塞纸条,说“望果节有好多好吃的,还有糖画,像城里的一样”,眼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最终,她还是跟着云桑走出了庄园。黑马已经备好,马鞍上铺着绣着格桑花的羊绒垫,显然是特意准备的。帕卓牵着马站在门口,看到叶心怡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恭敬。
“我自己可以骑马。”叶心怡接过帕卓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她在学校时跟着牧民学过,虽然骑得不算好,却也不至于需要人带。
云桑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只是翻身上了另一匹白马。两匹马一前一后出了庄园,沿着河谷往集会的地方走。雪后的草原格外寂静,只有马蹄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歌声。
越靠近河谷,人越多。牧民们穿着节日的盛装,三五成群地往集会的地方走,孩子们举着彩色的经幡跑在前头,笑声像银铃似的。叶心怡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泛起一丝羡慕——他们是自由的,而她不是。
“云桑!这边!”
有人在不远处喊,是个络腮胡的汉子,穿着件红色的藏袍,腰间挂着把精致的腰刀。云桑勒住马,对着那人点了点头,策马走了过去。
叶心怡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过去。刚停下马,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这位就是叶老师吧?”络腮胡汉子笑着开口,汉语说得不太流利,却带着善意,“云桑老提起你,说你是来教孩子们读书的好老师。”
叶心怡勉强笑了笑,没说话。她能感觉到云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种说不出的审视,让她更加不自在。
“快请坐。”汉子指着铺在草地上的羊绒垫,“我们刚煮了甜茶,还有刚烤的羊肉,尝尝?”
叶心怡刚想拒绝,就被云桑按住了手腕。“坐下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尝尝他们家的烤羊肉,是草原上最好的。”
她只能在羊绒垫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云桑坐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松脂味,混着甜茶的奶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心慌的气息。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在低声交谈,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他们。叶心怡能听到有人用藏语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懂,却能感觉到那些话里的好奇和探究。"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他想起和叶心怡在大学的篝火晚会上,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围着篝火转圈,裙摆像朵盛开的花。那时他笑着说“以后我们去藏区看真正的篝火晚会”,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拉钩”。
现在,他来了藏区,看到了篝火晚会,身边却没有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再挣扎了,云桑的势力你斗不过。叶老师很安全,等她想通了,自然会联系你。”
陈烈州看着短信,手指因为愤怒而发抖。他知道这是谁发来的,是帕卓,是云桑,是那个想把叶心怡从他身边抢走的人。
他想回复些什么,想骂他们无耻,想警告他们放了心心。可指尖悬在屏幕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像个笑话。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瘫坐在地。黑暗中,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切的绝望。他好像真的救不了叶心怡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笔记本——是他带来的,本来想记录和叶心怡在藏区的点点滴滴。他摸出笔,借着窗外的月光,在笔记本上写下:“心心,对不起。我现在还不够强,不能立刻救你出来。但你等我,等我变得足够强,一定回来接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写完,他把纸撕下来,小心翼翼地折成小方块。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张纸送到叶心怡手里,却还是想写下来。至少让她知道,他没有放弃,他还在等她。
窗外的歌声渐渐停了,只剩下风吹过经幡的声响。陈烈州把纸条放进贴身的口袋,像揣着一颗微弱的火种。
他知道,现在的他还救不了叶心怡。但他不会永远这么弱。他会回去,会努力变强,会变成能配得上她、能保护她的男人。
等他回来的那天,他要亲手推开云桑庄园的大门,告诉所有人:叶心怡是他的女朋友,他来接她回家了。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绝望的土壤里,悄悄发了芽。陈烈州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第一次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了一丝不放弃的理由。
就算现在求助无门,就算现在无能为力,他也要等下去。为了叶心怡,为了他们的约定,为了那句还没说出口的“我愿意”。
夜还很长,但总有天亮的时候。他要做的,就是在天亮之前,守住心里的那点光。
铜盆里的冷水换了第三遍时,叶心怡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她蜷缩在锦被里,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却又觉得浑身像被烈火炙烤,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梦里总有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她拼命往前跑,身后却有匹黑马紧追不舍,马蹄声像敲在心上的鼓点,让她喘不过气。
“水……”她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气音。
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云桑站在门口。他刚从牧场回来,藏袍上沾着草屑和雪粒,显然是冒雪赶回来的——傍晚时突然下了场雪,山坳里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他手里提着个药箱,看到床上蜷缩的身影时,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了。
“醒了?”他走到床边,粗糙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在触到那滚烫的温度时,眉骨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叶心怡在混沌中感觉到一丝凉意,像雪落在烧红的石头上,让她下意识地往那片凉意里蹭了蹭。等意识到是谁的手时,她又猛地偏过头,想躲开,却因为虚弱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像只受伤的小兽。
云桑没在意她的抗拒,只是收回手,打开药箱。里面放着些瓶瓶罐罐,有西医的退烧药,也有藏药的药丸,显然是特意准备的。他倒了杯温水,又拿出退烧药,想喂她吃,却被她偏头躲开。
“不吃……”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倔强的抗拒,“放我走……”
“先吃药。”云桑的声音放得很轻,不像平时的命令,反倒像种笨拙的劝说。他把药丸放在掌心,又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吃完药,烧退了,我就让央金陪你说话。”
叶心怡闭紧嘴,连眼睛都不肯睁开。她知道这是他的伎俩,用一点甜头来换取她的顺从。可身体的难受远超意志的抵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额头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让她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云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突然叹了口气。他放下水杯,转身走到桌边,从药箱里拿出支针管和退烧药。玻璃针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得叶心怡心里发慌。
“你要干什么?”她终于睁开眼,眼里满是惊恐。
“给你打针。”云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不肯吃药,只能这样。”
“不要!”叶心怡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他按住肩膀。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易就固定住了她虚弱的身体。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粒和松脂混合的味道,带着山野的凛冽,却奇异地让她没那么害怕了。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指尖却很轻地撩起她的衣袖,避开了她手臂上的淤青——那是昨天被他按在廊柱上时蹭到的。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叶心怡瑟缩了一下,却没再挣扎。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把她关起来、摔碎她手机的男人,此刻却在认真地给她打针,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119】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