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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何雨水的另样人生目录

四月五日嘛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重生四合院,何雨水的另样人生》是由作者“四月五日嘛”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新世纪开始,何雨水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此时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何雨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回顾自己悲惨的一生,父亲离家出走,哥哥\...

主角:何雨水傻柱   更新:2026-02-26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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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雨水傻柱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四合院,何雨水的另样人生目录》,由网络作家“四月五日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四合院,何雨水的另样人生》是由作者“四月五日嘛”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新世纪开始,何雨水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此时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何雨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回顾自己悲惨的一生,父亲离家出走,哥哥\...

《重生四合院,何雨水的另样人生目录》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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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傻柱变本加厉地从食堂往家里带菜,全都送到了贾家。食堂里的人看在眼里,却没人敢说什么。只有许大茂时不时地阴阳怪气几句,惹得傻柱几次要动手,都被旁人拦下了。
而何雨水,则完全沉浸在学习中。系统每天七点准时签到,可惜最近的签到都是物资,不过这些物资却让她的生活逐渐好转。
转眼又是一个周日。何雨水照常返回四合院,手里拎着从学校带回来的几本书和一包点心。她刚走进中院,就看见棒梗鬼鬼祟祟地从她家正房溜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明显揣着什么东西。
"站住!"何雨水一声厉喝,三步并作两步推着自行车冲上前去,直接堵在了门口。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怀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竟然是一小袋白糖还有2块钱。
"好啊,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了?"何雨水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走,找你妈说理去!"
棒梗拼命挣扎:"放开我!我没偷!这是我捡的!"
"捡的?从我屋里捡的?"何雨水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你当我是傻子?"
两人拉扯间,秦淮茹闻声从贾家跑出来,见状脸色大变:"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棒梗!"
何雨水拽着棒梗不松手:"秦淮茹,你儿子跑我们家里偷东西,被我当场抓住。这事你怎么说?"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笑道:"雨水,棒梗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
"不懂事?都上小学了,还叫不懂事?"何雨水提高音量,引得院里几个邻居都探头张望,"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贾张氏拄着拐杖从屋里冲出来,三角眼里冒着凶光:"何雨水!你放开我孙子!"
"贾张氏,您来得正好。"何雨水丝毫不惧,"您孙子偷我东西,您说这事怎么办?"
"放屁!我孙子怎么会偷东西!"贾张氏厉声说道,"一定是你栽赃陷害!"
何雨水气笑了:"我栽赃?全院邻居都看着呢,棒梗从我家里出来,赃物掉在地上,人赃俱获!"
这时,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凑了过来。刘光天捡起地上的糖和钱:"雨水姐,这确实是你的东西吧?"
"没错,白糖是我哥买的,至于钱,那是我的生活费,不相信你们看看右下角是不是有个水字。"何雨水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要是不管,我就把棒梗送派出所去!"
“大家看,果然有个水字。”刘光天配合的将钱递给旁边的人看。
而何雨水手里的棒梗,一听"派出所"三个字,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秦淮茹赶紧上前:"雨水,别别别,孩子小,不懂事,我替他赔礼道歉..."
贾张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有人欺负你孙子啊!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这招"召唤老贾"是贾张氏的惯用伎俩,往常总能吓得人退避三舍。但何雨水早就看穿了这套把戏,丝毫不为所动。
"老虔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何雨水冷冷地说,"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贾张氏见到自己喊老贾都不管用了,直接站起来,伸出黑乎乎的手指,就朝着何雨水扑过来。现在的何雨水可不是前世的何雨水,直接一个飞踢,将贾张氏踢出去几米远。
贾张氏直接疼的战都站不起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傻柱外出回来了。看见院里的阵仗,他连忙跑过来:"怎么了这是?"
"哥,你来得正好。"何雨水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棒梗偷咱们家的东西,我要送他去派出所。"
傻柱皱眉看了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棒梗,又看看坐在地上起不来的贾张氏,最后目光落在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上。
"雨水,算了吧。"傻柱叹了口气,"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把东西拿回去就是了,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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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三天,这天上午,派出所的公安同志骑着自行车来到院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背包。正在前院浇花的三大爷闫埠贵见状,连忙放下喷壶迎了上去。

"公安同志,您这是..."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公安身上。

“你是?”

“我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麻烦你带我去一下贾梗家里。”

“好好,这里走。”

此时正好,秦淮茹如往常一样,站在中院水池边上洗衣服。见到公安和闫埠贵过来,心里也是慌了起来。

“公安通知,这位就是贾梗的母亲。秦淮茹。”

"秦同志,"公安同志走上前,"这是你儿子贾梗的判决书。明天上午十点,记得给他送些换洗衣物和被褥到少管所。"

公安同志神情严肃,"经过我们多次实地走访了解,确认贾梗有多次偷窃行为。法院判决送少管所改造一年。"

一旁的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知道棒梗这孩子手脚不干净,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秦淮茹的手一抖,洗衣盆"咣当"掉在地上,衣服撒了一地。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公安同志,我儿子...我儿子他真的..."

"证据确凿。"公安同志叹了口气,"秦同志,孩子还小,好好改造还有希望。你们做家长的也要反省,为什么孩子会走到这一步。"

秦淮茹接过判决书,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慢慢蹲下去捡衣服。公安同志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闫埠贵看着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身回到自家门前的小板凳上,继续摆弄他的花花草草,心里却盘算着等何雨水回来要告诉她这个消息。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四合院,何雨水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回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雨水回来啦?"闫埠贵从报纸上抬起头,笑眯眯地招呼道。

"三大爷好。"何雨水礼貌地点头,正要往中院走,闫埠贵却叫住了她。

"雨水啊,有件事得告诉你。"闫埠贵压低声音,"今儿上午派出所来人了,棒梗被判了一年少管所。公安同志让贾家明天送衣物被褥过去。"

何雨水脚步一顿,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哦,判了?"

"判了判了。"闫埠贵连连点头,"要我说啊,那孩子是该受点教训了。你是不知道,公安同志说他们调查发现棒梗偷了不止一次..."

何雨水轻轻"嗯"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把背包转到胸前:"三大爷,我这儿有点自家腌的萝卜,您要是不嫌弃..."

她假装在背包里翻找,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一小袋腌萝卜。这萝卜她前几天尝过,味道偏咸,还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实在不合她的口味。

"这怎么好意思..."闫埠贵嘴上推辞,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油纸包。

"您拿着吧。"何雨水把纸包塞到他手里,"我腌多了,一个人也吃不完。"

闫埠贵接过纸包,迫不及待地打开闻了闻,顿时眉开眼笑:"哎哟,这味儿正!雨水啊,你可真是个好姑娘!"

何雨水笑了笑,转身往中院走去。身后传来闫埠贵迫不及待咬萝卜的"咔嚓"声,她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对她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却能换来闫埠贵这样的人一时间的好感,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回到家里,何雨水把书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她环顾这个整洁的小屋,不知道怎么的,思绪突然就飘到了后院聋老太那里。前世,聋老太去世前把房子留给了傻柱,如果现在...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何雨水放下水杯,决定去后院"偶遇"一下娄晓娥。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这才出门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阳光被高大的树遮挡了大半,显得阴凉许多。聋老太就坐在她家的门槛上,瘦小的身躯几乎要陷进那件宽大的藏青色棉袄里。何雨水走近了才惊觉,老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脸上的皱纹像干枯的树皮一样深刻。

"老太太好。"何雨水轻声打招呼。

聋老太缓慢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费了好大劲才聚焦在何雨水脸上。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何雨水感慨道,真是物是人非啊。如今老人沦落到这步田地,连她自认为的"孙子"傻柱都不愿来接济,实在令人唏嘘。

"雨水?"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来找我?"

何雨水转身,露出一个笑容:"晓娥姐,我正好路过,想问问你上次说的那本书..."

娄晓娥急忙邀请雨水进家里,但是何雨水的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聋老太。老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偶尔咳嗽几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两人大概聊了有十多分钟,何雨水就回到中院,何雨水关上门,进入自己的空间。空间里堆满了各种物资,都是她这一年慢慢收集的。她翻找着那些自己不爱吃的食物,太咸的酱菜、过甜的糕点、味道奇怪的罐头...一股脑地装进一个布兜里。

十分钟后,何雨水再次出现在聋老太门前。老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似乎连动都没动过。

"老太太,"何雨水蹲下身,把布兜放在老人膝上,"这些吃的您收着。"

聋老太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摸向布兜,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浑浊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抬起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

何雨水赶紧站起身:"您保重身体,我改天再来看您。"

何雨水快步离开后院,因为她暂时不想和聋老太牵扯太多,毕竟这位可精明着呢。何雨水刚回到家里,就听到脑海里传出来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不计前嫌帮助后院聋老太太,奖励宿主宗师级厨艺,奖励宿主聋老太房产(聋老太死后才能归宿主所有)

“我去,这样也行?”何雨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一直保持着震惊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何雨水听见贾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贾张氏尖利的咒骂:"何雨水那个小贱人!害得我孙子进少管所!她不得好死!"

秦淮茹的哭声夹杂其中:"妈,您小声点...现在判决都下来了..."

"我呸!"贾张氏的声音更大了,"要不是她报警,棒梗能进去?那个赔钱货,克死她妈不够,还要害我们家!"

何雨水回过神后,冷笑一声,从空间里取出一袋冰镇绿豆汤,慢条斯理地喝起来。外面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啜泣和算计,贾张氏开始盘算要带哪些东西去看棒梗。

"衣服得多带几件...被褥要厚的...听说那里头冷..."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变得恶毒,"等棒梗出来,我就准备一大袋子的耗子药,让那小贱人..."

"妈!"秦淮茹惊恐地打断她,"这话可不能乱说!"

何雨水的手一顿,眼神冷了下来。她放下碗,走到窗前,透过缝隙观察着贾家方向。“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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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刚把早饭端上桌,就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向门外,只见娄晓娥穿着一身素雅的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布包,正站在自家附近。

何雨水有些意外。虽然昨天去找了娄晓娥,但是也没有聊几句。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平时在院里总是低着头走路,很少主动和人打交道,更别说主动来找自己了。

"晓娥姐?" 何雨水朝着外面的娄晓娥打着招呼。

娄晓娥被何雨水的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看见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丝局促的笑容:"雨水,你在家啊。"

"晓娥姐,你是来找我的吗?进来坐吧。" 何雨水侧身让她进屋,心里却在琢磨她的来意。

娄晓娥走进屋,眼睛快速扫了一圈屋里的陈设。何雨水的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桌上摆着几本摊开的书,墙角的煤炉上还温着一壶水,透着一股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我... 我就是在家里无聊。" 娄晓娥把布包放在桌上,里面露出几个苹果的轮廓,"想着过来找你聊聊天。"

何雨水让娄晓娥坐下询问道“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雨水。”

何雨水没有多说,直接那个杯子过来,给娄晓娥倒了一杯热水。

“昨天晚上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可是没少听见贾张氏骂你。你可要小心点, 贾张氏的心眼小着呢。”

"嘴长在她身上,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何雨水端起自己的碗喝了口粥,"偷东西的是棒梗,抓人的是公安,跟我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何雨水说的是实话,但看着秦淮茹昨天哭红的眼睛,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何雨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就是娄晓娥,总想着当老好人,却不知道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说起来,何雨水对娄晓娥的感觉一直很复杂。论人品,娄晓娥在整个四合院里算是不错的,不搬弄是非,也不爱占小便宜。但她那性子实在太软弱,遇到事只会自己憋着,最后把自己憋出病来。用何雨水的话说,就是太傻了。

尤其是想到前世娄晓娥的遭遇,何雨水倍感同情。

前世,娄晓娥一家就是被许大茂那个白眼狼举报的。许大茂为了往上爬,连自己的岳父都能出卖,把娄家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害得娄晓娥不得不跟着父母远走他乡。

离婚后的娄晓娥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傻柱,竟然还和傻柱有了个儿子。

后来她在外面打拼多年,攒下不少家业。

更让人寒心的是,娄晓娥后来和傻柱生了个儿子,本以为能和傻柱重新开始,结果傻柱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和她那几个孩子身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娄晓娥看着自己辛苦带大的孩子认祖归宗却得不到父爱,心里的苦可想而知。最后积郁成疾,不到五十就走了。

而傻柱呢?为了秦淮茹,连儿子都不认了。直到临死前,才念叨着儿子的名字,可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些,何雨水放下手里的碗。她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尤其是不能让许大茂那个混蛋再得意下去。对付许大茂这种人,就得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晓娥姐,你今天来找我,不光是为了棒梗的事吧?" 何雨水擦了擦嘴,开门见山地问道。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 我是想问问你,昨天你说的那本教育学的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书在书架上,你自己拿吧。" 何雨水指了指墙角的书架,"不过说起来,你怎么突然对教育学感兴趣了?"

娄晓娥拿着书,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我就是想着... 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得多学学怎么教育孩子。不像棒梗,从小没人好好教,才会走上歪路。"

提到棒梗,何雨水顺势说道:"可不是嘛。棒梗这孩子,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着,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得不到就自己想办法拿。这次进少管所,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能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娄晓娥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觉得秦淮茹挺可怜的,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丈夫又没了,现在儿子又出了这种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雨水打断她,"她要是真为孩子好,当初就不该纵容棒梗偷东西。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就该好好管教,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娄晓娥没说话,她知道何雨水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同情秦淮茹。

何雨水看着她这副样子,决定趁热打铁。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说起来,你和许大哥结婚也有几年了吧?怎么一直没要个孩子?"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 我们还没打算要。"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何雨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趁年轻早点要个孩子好。你看院里的孩子,不管是那个孩子,小时候多招人疼。再说了,有个孩子,家里也热闹点。"

娄晓娥捏着衣角,小声说道:"我也想要个孩子,可... 可一直怀不上。"

这话在何雨水意料之中。前世她就听说,娄晓娥为了生孩子,到处求医问药,吃了不少苦头。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连她自己都觉得是自己身子不争气,对许大茂更是加倍讨好。

不过直到娄晓娥给傻柱生了一个儿子,大家才知道真正不能生的是他许大茂。

何雨水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晓娥姐,你有没有想过,怀不上孩子不一定是你的问题?"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是很懂这些。" 何雨水摆了摆手,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听完同学他们说过,她叔叔当初和你们的情况差不多,一直都以为是她婶子的问题,后来才知道是她叔叔的问题。"

娄晓娥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在她的观念里,不能生孩子肯定是女人的问题。

何雨水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她继续说道:"我听说这种事也不少见。就像种地一样,庄家不结粮食,不一定是地不好,也可能是种子有问题。你说对吧?"

娄晓娥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里的书被捏得变了形。

何雨水见状,又添了一把火:"说起来,你爸不是在医院认识人吗?要不你找个机会,让大茂哥也去好好检查一下?也不是说一定有问题,检查一下放心不是?省得你自己瞎琢磨,还到处乱吃药,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水觉得差不多了,话不能说得太透,点到为止就行。她换了个话题:"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

何雨水起身朝旁边的书桌走去,从抽屉里面拿出来几张检查报告。

“这是一大妈临走的时候给我的,让我保存着,怕以后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找麻烦。”何雨水喝了一口粥,继续说到“大家一直以为一大妈身体有问题,但是最后才发现真正有问题的是易中海,易中海为了把过错都扔给一大妈,直接找人做了假的诊断报告。”

娄晓娥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微微张着,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她看看何雨水,又低下头看看手里的书,手指不停地颤抖着。

何雨水知道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娄晓娥自己怎么想了。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朝着厨房走去。给娄晓娥留下思考的空间。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娄晓娥突然站起身,把书往桌上一放:"雨水,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说完不等何雨水回应,就急匆匆地往门口走,连放在桌上的布包都忘了拿。

"晓娥姐,你的苹果..." 何雨水在后面喊了一声。

娄晓娥像是没听见似的,脚步不停地走出了中院,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踉跄。

何雨水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娄晓娥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开始倾斜了。

许大茂,你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何雨水转身回到屋里,拿起桌上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红彤彤的苹果,看起来新鲜得很。这个时候能买到这么好的平果,没有点路子还真买不到,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

她挑了一个最大的,用清水洗干净,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心里顿时觉得畅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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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两天后的傍晚,四合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气。何雨水正在屋里准备制作晚饭,忽然听见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谁呀?"她放下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

"是我,娄晓娥。"门外传来娄晓娥有些不太自然的声音。

何雨水眉头一挑,快步走过去拉开门。娄晓娥此时的脸色略显急促,还带着一丝丝的苍白,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进来吧,晓娥姐。"何雨水侧身让她进屋,不过何雨水并没有关门,而是打开着。

娄晓娥一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何雨水给她倒了杯热茶,她接过来时手还在微微发抖,茶杯在茶托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检查报告出来了?"何雨水轻声问道。

娄晓娥点点头,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叠纸递给她。何雨水接过来仔细翻看,因为有初级医术傍身,所以上面的所有检查内容何雨水全部都能看懂。

仔细查看了一下数字,何雨水可以完全确信,娄晓娥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晓娥姐,"何雨水放下报告,直视着她的眼睛,"检查结果很清楚,你的身体非常健康,生育功能完全正常。"

娄晓娥的嘴唇颤抖起来,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泪水:"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结婚三年了都..."

"上次不是说过了,看了问题不在你身上。"何雨水斩钉截铁地说,"你考虑过让许大茂也去做个检查吗?"

娄晓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其实早就让他去做检查,但是他一直不愿意,还说自己老大一个爷们,身体不可能有问题。."

"最好还是去检查检查吧。"何雨水故意放慢语速,"不过晓娥姐,在讨论这个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娄晓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杯边缘:"什么事?"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和不少寡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件事你知道嘛?"

"不可能!"娄晓娥猛地站起来,茶杯"咣当"一声倒在桌上,茶水洒了一片,"大茂他虽然脾气不好,但绝不会..."

“这事不难查,你随便找个他常去的村子打听就知道。”

"上个月十五号,他在王家庄过夜,住在李寡妇家。"何雨水平静地说出一个具体日期,"还有上上个月,在刘家屯,他和村支书的弟媳在仓库里待了两个小时。"

娄晓娥的脸色由白转青,整个人摇摇欲坠。何雨水连忙扶住她,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娄晓娥的声音支离破碎。

何雨水扶她重新坐下,声音坚定而温和:"因为许大茂已经摸清楚你们家的所有情况了,他准备举报你们。"

娄晓娥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何雨水没有正面回答,"晓娥姐,你们家现在的处境你自己清楚。许大茂最近是不是经常翻看你的嫁妆单子?是不是总问你爸那些老朋友的事?"

娄晓娥的眼神渐渐变得惊恐,她回想着最近几个月许大茂的种种异常举动,突然对她娘家的事格外关心,总是打听她父亲和哪些人有来往,甚至几次"无意中"翻到她的首饰盒...

"他...他是在收集证据?"娄晓娥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水严肃地点头:"我建议你尽快把家里存起来的钱和黄鱼转移走。而且..."她停顿了一下,"你最好清点一下,看看是不是已经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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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猛地站起身,打翻了已经空了的茶杯。她想起上个月回娘家时,母亲随口提过一句"最近金价涨了,咱们家那些黄鱼可得收好",而当时许大茂就站在旁边,眼神闪烁...

"我得回去看看..."她慌乱地转身就要走。

何雨水一把拉住她:"晓娥姐,冷静点。你现在回去直接翻找会打草惊蛇。先想好对策。"

娄晓娥僵在原地,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捂住脸,瘦削的肩膀剧烈抖动,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何雨水默默递上一块手帕,耐心等待她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才擦干眼泪,抬起头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决绝:"雨水,我该怎么办?"

何雨水直视她的眼睛:"首先,找机会不动声色地清点家中财物,特别是你陪嫁的金条和现金。然后,尽快和你父亲商量,把能转移的资产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娄晓娥紧张地绞着手帕:"然后呢?"

"然后,"何雨水一字一顿地说,"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婚。"

"离婚?"娄晓娥倒吸一口冷气。在这个年代,离婚对女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离婚。"何雨水语气坚定,"然后建议你全家考虑去香江。你们家在那边不是有亲戚朋友吗?"

娄晓娥震惊地看着何雨水,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姑娘。她父亲确实有个朋友和亲戚在香江做生意,去年还来信邀请他们去发展,但当时全家都觉得背井离乡太艰难...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在香江.."娄晓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何雨水微微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晓娥姐,你必须早做决断。许大茂既然已经开始调查你们家,举报只是时间问题。"

娄晓娥沉默良久,突然苦笑一声:"我真傻...居然还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还因为怀不上孩子自责..."

何雨水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现在认清还不晚。你才二十多岁,人生还长着呢。"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逐渐被坚定取代:"你说得对。我今晚就回娘家找父亲商量。"她站起身,突然给了何雨水一个紧紧的拥抱,"谢谢你,雨水。如果不是你..."

何雨水拍拍她的背:"快去吧,小心别让许大茂起疑。"

娄晓娥点点头,迅速整理好情绪,将检查报告重新塞回牛皮纸袋。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何雨水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什么也没说,匆匆消失在暮色中。

何雨水关上门,长舒一口气。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劝说娄晓娥离婚,成功概率99%,提前改变四合院剧情,奖励宿主100%可在明年高考中,获得全国高考状元,建议宿主选择京城工业学院

何雨水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京城工业学院...这正是她计划中的目标。有了系统保证的高考状元,她离改变命运又近了一步。

她走回桌前,收拾洒出的茶水,思绪却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救下娄晓娥只是第一步,四合院里还有更多人的命运需要改变,以后,这个四合院我何雨水说了算。谁也改变不了。我说的。

娄晓娥离开四合院后,脚步匆匆地穿过几条胡同。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的心跳得厉害,手中紧攥着她的检查报告,脑海中回荡着那些令人震惊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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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宅院坐落在城西,娄晓娥推开朱漆大门时,管家福伯正在前院收拾工具。

"小姐?这么晚回来?"福伯惊讶地放下手中的活计。

"我找父亲有急事。"娄晓娥顾不上多说,快步穿过回廊,直奔书房。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娄母谭氏正在一旁整理账册,见女儿神色慌张地闯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晓娥?出什么事了?"

"爸,妈..."娄晓娥喘息着,突然不知从何说起。她关紧房门,将检查报告放在桌上,又把何雨水告诉她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娄半城听完,浓眉紧锁。他年近五十,鬓角已见斑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这个何雨水是什么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是中院何家的女儿,就是以前咱们轧钢厂何大清的女儿。"娄晓娥绞着手指,"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今天说的话...我觉得不像是假的。"

娄母谭氏忧心忡忡地握住女儿的手:"你检查过家里的财物了吗?"

"还没有,何雨水让我不要打草惊蛇。"娄晓娥咬着嘴唇,"但我记得上个月回来看你们时,我的首饰盒被动过..."

娄半城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步。窗外树影婆娑,映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许大茂这个白眼狼..."他低声咒骂,随即转向女儿,"你先回去,不动声色地清点一下家里的东西。明天一早,我要见见这个何雨水。"

"老爷,如果这事是真的..."谭氏声音发颤,"我们是不是该..."

娄半城抬手制止妻子继续说下去,眼神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晓娥,你先回去。记住,无论发现什么,都不要声张。让你福伯开车送你,太晚了!"

娄母拉着女儿到内室,细细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你这孩子性子急,遇事沉不住气。这次关系到全家性命,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不过还好,闫埠贵还没有锁大门。

许大茂果然如往常一样"下乡放电影"未归。她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点亮油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箱子上挂着铜锁,钥匙她一直贴身携带。

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她的财产,二十根小黄鱼和一卷用红绸裹着的现金。娄晓娥手指颤抖地清点着,一遍又一遍。最终确认:黄鱼少了三根,现金少了近三分之一。

"这个畜生..."她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许大茂不仅背叛了她,还在暗中偷窃她的嫁妆。何雨水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第二天清晨,何雨水正在水槽边洗漱,娄晓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雨水,我父亲想见你。"她声音很低,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未眠。

何雨水擦干脸,平静地点头:"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一会我先走,在外面等你。"娄晓娥紧张地环顾四周,"这事...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何雨水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看你这脸色。"

上午九点,娄晓娥和何雨水离开了四合院。两人一前一后骑车出去,刻意保持着距离。穿过几条胡同后,娄晓娥才放慢脚步与何雨水并肩。

"我昨晚检查过了,"她声音嘶哑,"确实少了很多...三根黄鱼,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现金。"

何雨水并不意外:"他最近是不是经常找借口出门?"

"说是去乡下放电影,一周至少三四天不在家。"娄晓娥苦笑,"我还真以为他工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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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何雨水安慰道,"现在发现问题还不晚。"

娄家宅院比何雨水想象中还要气派。她被带到了二楼一间僻静的书房。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檀香迎面而来。书房布置典雅,四壁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正中一张黄花梨木书案后,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

"爸,这就是何雨水。"娄晓娥轻声介绍。

娄半城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姑娘。何雨水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看起来与普通胡同姑娘无异。但她的眼神却出奇地沉稳,面对娄半城的审视不卑不亢。

"坐。"娄半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低沉。

何雨水从容落座,腰背挺直。娄晓娥站在父亲身侧,紧张地绞着手指。

"听晓娥说,你告诉她许大茂在外面有女人?"娄半城开门见山。

"不止一个。"何雨水直视娄半城的眼睛,"这是名单,你可以看看。"何雨水说着递给对方一张纸。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这姑娘能说出如此具体的信息。"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何雨水没有正面回答,"娄先生不妨现在就派人去这几个地方打听一下,看看许大茂昨晚是不是真的在放电影,还是..."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娄半城眯起眼睛,沉思片刻,突然拍手唤来管家福伯,低声吩咐了几句。福伯领命而去后,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晓娥说你还有更严重的警告?"娄半城打破沉默。

何雨水看了一眼娄晓娥,后者微微点头示意可以说。"许大茂正在收集娄家的罪证,准备举报。"

娄半城面色骤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你有什么证据?"

"他偷拿晓娥姐的嫁妆,就是在为日后做准备。"何雨水冷静分析,"一旦事发,他可以声称那些金银财物是他自己的积蓄,与娄家无关。同时,他最近应该经常打听娄家的社会关系吧?"

娄晓娥倒吸一口冷气:"没错!他总问我爸和哪些人有来往,还特别关心咱家以前那些工厂的事..."

娄半城脸色阴晴不定,突然转向女儿:"晓娥,你去看看你母亲在做什么,我和何小姐单独谈谈。"

娄晓娥不情愿地离开后,书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娄半城从抽屉里取出一包大前门,慢条斯理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何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他吐出一个烟圈,"你一个年轻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要帮我们?"

何雨水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斟酌着词句:"娄先生,这个时代变了。有些人嗅觉灵敏,能闻到风向的变化。我只是...恰好看到了危险,不忍心看晓娥姐受害。"

"你背后是谁?"娄半城单刀直入。

"没有人指使我。"何雨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但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上个月工业局……;再比如,您在香江……..."

娄半城手中的烟差点掉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些事极为隐秘,连娄晓娥都不完全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

何雨水微微一笑:"只是一个不想看好人遭殃的旁观者。娄先生,时间不多了。许大茂已经收集了不少材料,随时可能举报。您应该清楚,以娄家过去的产业规模,一旦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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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娄半城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福伯回来了。

娄半城示意他直接汇报。福伯低声道:"打听清楚了,许大茂同志昨晚确实去了王家庄放电影,但...电影放完后,他住在了李寡妇家。村里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娄晓娥刚好回来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惨白。娄半城挥手让福伯退下,转向女儿:"晓娥,你确认过 你的钱财了?"

"少了三根黄鱼和一千多现金。"娄晓娥声音颤抖,"都是我陪嫁的东西..."

"砰!"娄半城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翻,茶水洒了一桌。"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他!"

何雨水静静地看着这位曾经叱咤商场的老人发泄怒火。等他稍微平静些,她才开口:"娄先生,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步怎么办。"

娄半城深吸几口气,重新坐下。他看向何雨水的眼神已经有所不同,多了几分重视和思索。"你有什么建议?"

"首先,立即停止所有可能被抓住把柄的活动。"何雨水条理清晰地说,"其次,尽快将能转移的资产转移到安全地方。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全家要准备好随时离开。"

"离开?去哪?"娄晓娥惊问。

"香江是个不错的选择。"何雨水看向娄半城,"您在那里不是有亲戚和人脉吗?"

娄半城眼中精光闪烁:"何小姐,你对我们家了解得可真不少。"

"信息就是力量,尤其在动荡时期。"何雨水平静回应,"我只是提供建议,决定权在您手中。"

娄半城沉思良久,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想要什么回报?"

书房内一时寂静。何雨水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必须给出一个既能让娄半城信服,又不会暴露自己真实意图的答案。

"两个原因。"她缓缓道,"第一,我敬佩娄先生白手起家的能力,不忍看您一生心血毁于小人之手;第二..."她看了一眼娄晓娥,"晓娥姐待我如亲妹,我不能眼看她被人欺骗伤害。"

娄半城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何雨水坦然相对,眼神清澈坚定。

"爸..."娄晓娥轻声唤道,眼中含泪。

娄半城长叹一声,突然转向何雨水:"如果我决定走,你有什么具体建议?"

何雨水知道,这一刻,娄半城终于开始真正信任她。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娄家乃至她自己的命运。

"资金要分批转移,最好通过不同渠道。"她压低声音,"你们家人一定要一次性全部离开。最重要的是..."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娄半城,"那些带不走的,该处理的要尽快处理。简单概括就是转移,离婚,离开,按照顺序进行’"

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午饭后,福伯再次带来消息,证实了何雨水所说的许大茂其他几处相好也都属实。娄半城听完,脸色阴沉如水。

"何小姐,"他郑重地说,"今天的事,娄某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何雨水微微一笑:"娄先生言重了。我只希望晓娥姐和您全家平安。"

离开娄家时,夕阳已经西斜。

"雨水,谢谢你。"娄晓娥突然开口,声音哽咽,"如果不是你..."

"别这么说。"何雨水拍拍她的手,"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期。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要被许大茂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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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何雨水知道,这个曾经天真软弱的女子,已经开始蜕变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刚推开自己的屋门,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成功改变娄家命运走向,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商城,宿主可以根据获得的情绪值进行购买物品。

何雨水嘴角微微上扬。改变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一转眼,北风呼啸,四九城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四合院的屋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胡同里的行人裹紧了棉袄,匆匆走过。

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她搓了搓手,目光望向娄晓娥家的方向。自从上次与娄半城会面后,娄家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撤离准备。而今天,她隐约感觉到,事情终于要迎来结局了。

娄半城做事雷厉风行。短短两个月内,娄家的资产已经分批转移,能变卖的产业全部脱手,剩下的则交给了信得过的老伙计打理。而今天,他们要做最后一件事,彻底解决许大茂这个祸害。

几天前,娄半城又专门找到何雨水,询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一步到位,他怕许大茂不同意离婚,同时也怕他的出现回打乱他们一家人离开的计划。

何雨水只是简单的说了几个字,“捉奸、报警、坐牢、签字、离婚,”

娄半城瞬间理会到该怎么做了。唯独娄晓娥看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几人都没有说太多。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汽车悄然驶出娄家宅院,直奔乡下。车上坐着娄半城、娄母以及娄晓娥。娄晓娥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目睹丈夫的背叛。

轿车停在了王家庄外,几人步行进村,直奔已经提前摸清楚的李寡妇家。

李寡妇家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炕上躺着两个人,许大茂光着膀子,搂着李寡妇睡得正香,地上散落着酒瓶和衣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浑浊的酒气和脂粉味。

娄晓娥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娄半城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炕沿上!

"砰!"

许大茂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待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晓、晓娥?!爸?!妈?!"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又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李寡妇,"醒醒!快醒醒!"

李寡妇揉着眼睛醒来,一看到屋里站着三个人,吓得尖叫一声,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许大茂额头冒汗,结结巴巴地解释:"爸、妈,你们听我解释!我昨晚喝多了,是这个女人骗我上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娄母冷笑:"喝多了?骗你上床?许大茂,你真当我们是傻子?"

娄晓娥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许大茂,你偷我的嫁妆,在外面养女人,现在还想狡辩?"

许大茂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挤出讨好的笑容:"晓娥,你听我说,那些钱我是借的,以后一定还!至于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破鞋,勾引我……"

"啪!"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扇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你真让我恶心!"

就在许大茂还想狡辩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公安走了进来,冷声道:"许大茂同志,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请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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