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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姜静姝萧红绫全文+免费

温时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现已完本,主角是姜静姝萧红绫,由作者“温时酒”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老夫人重生整治白眼狼子女扶持忠良宅斗权谋爽文】一朝惨死,姜静姝才明白自己偏心偏得多离谱!她捧在手心的长子,害死亲弟,软禁亲娘!她引以为傲的儿媳,贪墨家产,谋财害命!她娇生惯养的次女,千方百计,掏空娘家!反倒是她从不待见的二儿子,忠勇无双,却落得污名惨死。她最不看重的长女,温柔孝顺,却因娘家无人撑腰,受尽欺凌。重生归来,手握权柄,姜静姝表示:都给老娘等着!大儿媳:“婆母年迈,府中银钱都应交给媳妇打理!”姜静姝:“掌嘴!我还没死呢,这承恩侯府的规矩,轮不到你来改!”大儿子:“母亲!咱们是一家人……”姜静姝:“你害你弟弟时,怎么不想着...

主角:姜静姝萧红绫   更新:2026-05-11 1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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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静姝萧红绫的现代都市小说《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姜静姝萧红绫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温时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现已完本,主角是姜静姝萧红绫,由作者“温时酒”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老夫人重生整治白眼狼子女扶持忠良宅斗权谋爽文】一朝惨死,姜静姝才明白自己偏心偏得多离谱!她捧在手心的长子,害死亲弟,软禁亲娘!她引以为傲的儿媳,贪墨家产,谋财害命!她娇生惯养的次女,千方百计,掏空娘家!反倒是她从不待见的二儿子,忠勇无双,却落得污名惨死。她最不看重的长女,温柔孝顺,却因娘家无人撑腰,受尽欺凌。重生归来,手握权柄,姜静姝表示:都给老娘等着!大儿媳:“婆母年迈,府中银钱都应交给媳妇打理!”姜静姝:“掌嘴!我还没死呢,这承恩侯府的规矩,轮不到你来改!”大儿子:“母亲!咱们是一家人……”姜静姝:“你害你弟弟时,怎么不想着...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姜静姝萧红绫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姜静姝哼了一声,没再理她,转身扶着李嬷嬷的手,回了福安堂。
一进屋,姜静姝便屏退了左右,走到屋角一架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前,忽然停住了脚步,对着空无一人的屏风淡淡地说道: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出来吧。”
屏风后,颤颤巍巍地走出一个纤弱的身影,脸色苍白如纸,正是三小姐,沈令仪。
姜静姝将目光投向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
今早沈令仪来请安时,她便特意寻了个借口将她留在了内室,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看这一场好戏。
有些道理,说上一百遍,也不如让她亲眼看一遍来得深刻。
果然,小姑娘受到的冲击极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茫然地问:“母亲……陈夫人她……她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在女儿的印象里,她一直是温文尔雅、满腹诗书的才女,最有大家风范……”
姜静姝冷笑一声,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热茶,茶香袅袅,映着她冷冽的眉眼。
“从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母女从府中大把地掏银子,她们自然能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如今断了她们的财路,可不就要立刻翻脸了么?”
姜静姝呷了口茶,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傻女儿,你今日看到的,才是她们撕下伪装后,真正的嘴脸。”
“可……”沈令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姜静姝也不急,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将太后赏赐的珍品一一打开。霞光璀璨的东海明珠,温润莹洁的羊脂玉器,霞帔上夺目的金凤,看得人眼花缭乱。
姜静姝随手挑出几匹最适合少女的樱草色云锦和几样精致的珠钗首饰,推到沈令仪面前,慢悠悠地开口:“说说看,今日之事,你看明白了什么?”
沈令仪这才回过神来。
她其实并不愚笨,相反,颇有几分伶俐,只是过往被保护得太好,从未见过人性黑暗的一面。
在母亲这番刻意的点拨下,她颤声分析道:“女儿……明白了。真正的体面,并非来自唇枪舌剑,而是……来自上位者的认可。有了太后娘娘为您撑腰,什么苏大学士、陈夫人,在您面前,都不过是纸老虎。”
姜静姝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算你开窍。记住,你若执意入宫,绝不要把心思放在虚无缥缈的儿女情长上。
帝王之爱,最是靠不住。你要学会的,是如何借势,如何用势,成为那个能调动权势的人,而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沈令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今日所见的一切,已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姜静姝看着她仍带怯意的眉眼,话锋一转,顺势道:“太后娘娘既有此心,过几日,我便递牌子进宫请安谢恩。你也随我同去吧。”
这话一出,沈令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姜静姝眉眼微沉,她这个女儿,对宫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向来是敬畏大于亲近,能不见,便尽量躲着,前世入宫之后也是这样。
但这一次,沈令仪只是犹豫了一瞬,脑海中忽然闪过方才张姑姑的威势……和陈婉珍母女的狼狈。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坚定的光芒:“是,母亲。女儿一定好好准备,绝不给您和侯府丢脸。”
姜静姝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正在这时,李嬷嬷快步进来,压低声音禀报:“老太君,按照您的吩咐,那个偷偷给苏家传递消息的丫鬟银珠,已经抓住了。
这丫头狡猾,昨儿个溜回报信,今儿个又跟着苏夫人坐车回来,想从角门溜回大房院里,正好被咱们的人逮了个正着。您看,怎么处置?”"


苏佩兰心中警铃大作,强作镇定道:“回母亲,儿媳不敢有丝毫懈怠,府中账目,自然是笔笔清楚,分毫不差。”
"是吗?"姜静姝一声冷笑,"那我当着老二媳妇的面,问你一句上月采买的炭火,二房账上记的是五百两上等银霜炭,为何送到老二院里的,却是掺了七成烟炭?这中间的差价,又是进了谁的口袋?"
苏佩兰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二郎沈承耀常年驻扎大营,萧红绫也根本不通庶务,她以为夫妻二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谁知……
不对啊,这老太婆不是病在床上吗,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许是下面采买的管事动了手脚,儿媳一时不察……"
“一时不察?”姜静姝将茶碗重重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
“你身为当家主母,连这点中饱私囊的手段都管不住。要么,是你无能;要么,就是你纵容!苏佩兰,你自己说,你是哪一样?!”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个婆子进来禀报:“回老夫人,才打了二十板子,崔嬷嬷就……就昏死过去了。”
“昏了?”姜静姝眉梢一挑,眼中寒光毕现,“用冷水给我泼醒!继续打! 告诉行刑的人,我的规矩,昏一次,便从头再打!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福安堂的板子硬!”
“是!”
很快,院中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数倍的惨叫。
苏佩兰跪在地上,只觉得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婆母,真的不一样了。
她是真的……真的会把崔嬷嬷活活打死!
“母亲……”惊恐之下,苏佩兰颤声求情,“崔嬷嬷她……她毕竟年事已高,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萧红绫立刻截住她的话头,淡声道:
“大嫂这话真有意思!崔嬷嬷当众顶撞母亲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年事已高?
犯了错,就该受着!再说了,平日里崔嬷嬷仗着大嫂的势,也没少给咱们下马威。今儿个挨几板子,那叫恶有恶报!”
她越说越气,索性站了起来:“依我看,这种恶奴就该狠狠教训!不然府里的下人都学她的样,以后还有规矩可言?大嫂你说是不是?"
句句如刀,刀刀见血,专往苏佩兰的心窝子上捅,偏偏又占着“规矩”二字,让她无从反驳!
苏佩兰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敢再顶撞姜静姝,便将矛头对准了萧红绫:
“二弟妹说笑了。母亲凤体欠安,心情烦闷,不过是寻个由头拿下人出出气。我们做晚辈的,体谅孝顺还来不及,岂敢有半句怨言。”
这话阴毒至极,明着是孝顺,暗地里却是在讽刺姜静姝无理取闹,拿奴才撒气。
上辈子,姜静姝听到这话,定会心生愧疚,反过来安抚“贤惠”的大儿媳。
可这一世……
姜静姝只是淡淡一笑。
她端起萧红绫刚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在苏佩兰和萧红绫惊愕的目光中,手腕猛地一扬——"


这几日事情纷乱如麻,口说不清,她索性立刻提笔,给在国子监的儿子写信。
苏家和沈家反目,害的不止是她,更是害了儿子以后的助力!
她要告诉儿子,家里发生的一切,要让他知道,他的前程、他的未来,都已经被他那个好祖母亲手断送了一半!
……
与华音堂的愁云惨雾截然相反,福安堂内,暖意融融。
“祖母安!慧儿给祖母请安!”
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四岁的沈清慧像一只花蝴蝶,迈着小短腿,扑进姜静姝的怀里。
“哎哟,我的乖乖小心肝。”
姜静姝原本正在做些女红针线,见状立刻放到一边,一把将粉雕玉琢的孙女抱起,脸上的冰霜瞬间化为春风。
沈清慧仰着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地背诵着萧红绫最近刚教的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祖母,慧儿长大以后,也要给您缝衣裳!”
童言稚语,天真烂漫,瞬间融化了姜静姝心中两世积累的坚冰。
她眼眶一热,露出了自重生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真实笑容。
“好,好,祖母等着我们慧儿长大。”
萧红绫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笑,对着姜静姝行了一礼,眉眼间满是感激和崇敬。
“母亲,慧儿一回府,就说想您了,非要闹着来。”
“嗯,想祖母是好事。”姜静姝捏了捏孙女肉乎乎的小脸,心中暗想:前世自己对这孩子关怀太少,这一世,定要好好疼她。
笑过之后,萧红绫屏退左右,神色郑重地对姜静姝道:“母亲,儿媳有一事相求。”
“说吧,自家人,何必客气。”
萧红绫深吸一口气,诚恳地道:“大嫂如今……儿媳实在不放心,让慧儿跟大房有所交集。恳请母亲,能亲自教导清慧,哪怕只是识几个字,也胜过跟着她们学坏了心性。”
说着,萧红绫便准备跪下。
姜静姝却伸手扶住了她,目光中满是赞许和欣慰。这个儿媳,当真是个明白人。
不用萧红绫开口,姜静姝早就准备把小孙女养在身边。
她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女,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前世,就是这样可爱的慧儿,尚未长成,就随着她忠勇的父母一同惨死在屠刀下,连一具全尸都未曾留下。
这一世,她不仅要保住二房的命,更要将这块璞玉,亲自打磨成最耀眼的美玉!
“红绫,”姜静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你的顾虑,我明白。从今往后,慧儿就留在我这福安堂,由我亲自教养。明日,我带令仪进宫谢恩,正好,也把慧儿也带上,去见见世面。”
“什么?!”
萧红绫这次是真的惊住了,美目圆睁。
带慧儿进宫面见太后?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姜静姝笑声发冷:“既然你们夫妻如此同心同德,那就一起跪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起来!”
“母亲!”沈承宗不甘心地抬头,“您不能如此!儿子明日还要上朝……”
“上朝?”姜静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对母亲不孝、对兄弟不悌、治家无方、纵妻行恶之徒,还有何脸面位列朝堂?
来人!立刻去礼部,替大爷告假,就说他要在家中为母侍疾!自今日起,每日卯时、酉时来我院中跪足两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这惩罚,比打他一顿还要狠!
他最看重的就是官声和脸面!礼部侍郎这个位置多少人眼红,若因“侍疾”耽搁公事,被人抓住把柄参上一本……后果不堪设想!
可对上母亲那双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所有辩解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终于明白,母亲是动真格的了!
“还有。”姜静t姝的目光转向苏佩兰,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苏氏私吞公中财物,秽乱家风,证据确凿。
即日起,收回其掌家之权,所有私房一律充公,填补亏空!
禁足华音堂,每日抄写《女诫》《孝经》各一百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不!”苏佩兰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那些……那些私房里,还有我的嫁妆!母亲,按大周律法,嫁妆乃媳妇私产,婆家是动不得的!”
“嫁妆?”姜静姝冷笑一声,眼神轻蔑,“你贪墨的公中财物,就用你的嫁妆来抵!李嬷嬷,带人去正院清点,但凡值钱的东西,一样不许给她们留下!”
“是!”李嬷嬷早就憋着一口气,此刻领命,只觉扬眉吐气,立刻带人去了。
“婆母!您不能这样!我爹可是当朝苏大学士……”苏佩兰还想搬出娘家。
“大学士又如何?”姜静姝一语截断,
“莫说你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我承恩侯府的家务事!
你的嫁妆若还不够抵债,我老婆子不介意亲自登门,与苏大学士好好说道说道!问问他是如何教出这等偷盗婆家、心如蛇蝎的好女儿!”
苏佩兰彻底瘫软在地,再不敢多言半句。
姜静姝不再看他们,一挥手,声势赫赫:“走!都随我亲自去华音堂!我倒要看看,这对‘为家操劳’的好夫妻,到底挖走了我沈家多少血肉!”
说着,竟真的亲自带队,浩浩荡荡地往正院杀去!
沈承宗夫妻俩魂飞魄散,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跟了上去。
到了华音堂,姜静姝也不进去,只让人在院中摆了太师椅,拉着萧红绫坐下,冷眼一扫,沈承宗夫妻俩心头发颤,只能屈辱地再次跪在她脚边。
不多时,正院里各色珍玩古董、绫罗绸缎如流水般被抬了出来,在院中堆成了小山。
苏佩兰望着自己这些年的“心血”被一件件搬空,心如刀割,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当场晕厥。
林伯逐样清点,最后高声禀报:“启禀老夫人,已清点完毕。大奶奶私库财物,连同嫁妆在内,折合白银共计六万八千六百两。除去这些年府里的亏空账目,尚余三千二百两。”
苏佩兰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立即挣扎道:“母亲!那多出来的……可否还给儿媳……”
姜静姝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淡淡道:"



她凑近苏佩兰,压低了声音,那双本该纯真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心惊的阴狠:

"祖母年纪大了,还能活几年?等哥哥袭爵,这府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苏佩兰心中混乱的迷雾!

对!她怎么能认输?她还有儿子!

她的宇儿是嫡长孙,是未来的承恩侯!

为了宇儿和蕊儿的前程,她绝不能倒下!

今日之辱,她忍了!但这笔账,她记下了!

“蕊儿……你说得对。”苏佩兰缓缓抹去眼角的湿意,眼神重新变得阴鸷狠毒,"为了你们,娘也要把这个家夺回来!那个老不死的,这次算她狠,但这事还没完!"

母女二人用过午膳,苏佩兰哄着女儿去午歇,随即唤来心腹大丫鬟银珠。

"银珠,你立刻换一身不起眼的衣服,从后角门出去,雇最快的马车回苏府。”

银珠连忙应声:“是,夫人。可是要向老太爷传话?”

“是,却也不是!”

苏佩兰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见到我父亲,什么都别说,先跪下哭!哭得越惨越好!

父亲追问,你再说我被老太君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掌掴罚跪,抄没私产,只因……只因老太君嫌弃我们苏家是清流文官,是穷酸出身,配不上他们侯府的门楣!”

银珠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奴婢明白!定要让老爷觉得,老太君是在践踏整个苏家的脸面!”

“对,就是这样!”苏佩兰咬牙切齿。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苏大学士,清流领袖,一生最重风骨与面子。

女儿受点委屈,他或许只会觉得是后宅妇人之争。可苏家的百年清誉受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父亲出手,那个老虔婆,不死也得脱层皮!

“是,夫人,奴婢明白了!一定办得妥妥当当!”银珠心领神会,匆匆退下。

苏佩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姜静姝,你以为你赢了?做梦!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清风小筑内却是另一副光景,暖香浮动,一派旖旎。

沈承宗半倚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正向柳如烟倾诉着满腹的憋屈与愤懑。

“如烟,你是不知道,母亲今日简直像换了个人,还有佩兰……简直不可理喻!她自己贪墨犯错,竟还敢当众攀扯我,真是岂有此理!”他越说越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俊朗的脸上满是烦躁。

“主君,您快消消气,为这些俗事气坏了身子,妾身可要心疼死了。”

柳如烟跪坐在榻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适中地为沈承宗捶着腿,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纱衣,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着,只斜插一支素银海棠簪,越发衬得她身段纤弱,眉眼含愁,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唉,还是你最体贴,最懂我心。”沈承宗长叹一声,握住她的手,“佩兰但凡有你一半的温柔,也不至于惹得母亲雷霆大怒。”

“主君谬赞了,妾身愧不敢当。”柳如烟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愈发恭顺贤惠:

“夫人也是大家闺秀,一心为了主君的前程和侯府的体面,只是……只是性子刚烈了些,方法上难免急躁,这才冲撞了老太君。”

她每一句都在“夸”,却字字都在点明苏佩兰的“罪状”:性子不好,方法不通,冲撞长辈。

“她那叫刚烈?她那是蠢妇!”沈承宗又灌下一杯酒,愤愤道,“母亲不过稍加责罚,她就敢顶嘴,闹得阖府皆知!现在好了,中馈丢了,脸面也丢尽了!我这张脸今天算是被她丢尽了!"


柳如烟适时地递上一块温热的帕子,柔声道:“主君莫气。说到底,还是妾身这些人身份低微,没能替夫人分忧解难。"

“哎,罢了,掌家的事,你也没办法替她。”沈承宗心中愈发熨帖,忽然想起什么,关切地问道,"对了,烟儿,今日母亲带人来抄家,动静那般大,可有惊扰到你?”

柳如烟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柔柔一笑:

“回主君,妾身身子不济,那会儿正巧犯了头晕症,在房里小憩,并未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

不过,若是妾身听见了,定会第一时间冲出去护在主君身前,纵然人微言轻,也绝不让主君在老太君面前独自受责!”

那抄家的阵仗,就差把房子都掀了,柳如烟又岂会不知?

但她就是要装作不知,装作与世无争,只一心向着他!

沈承宗被她这番话哄得心头火热,越发动容。只是……他与苏佩兰毕竟是结发夫妻。

苏佩兰为他生下嫡子嫡女,今日他弃她不顾,还当众打了她,心中到底存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愧疚。

“罢了,不提她了。”沈承宗摆摆手,想着等会儿还是该回华音堂去,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得去安抚一二。

柳如烟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在他起身之际,状似无意地惊呼一声:“哎呀!主君,您的手臂这是怎么了?好几道红痕,是被野猫抓伤了吗?”

沈承宗脸色一僵。

这分明是上午与苏佩兰争执时,被她失手抓破的!

他一个大男人,堂堂侯府世子,被妻子抓伤,如何说得出口?只得含糊其辞:“无妨,不小心碰的。”

“主君何必瞒着妾身……”柳如烟却是眼眶一红,泪珠儿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都怪妾身无用,不能为主君分忧,才让主君在夫人那儿受了这等委屈……若是妾身有夫人一半的出身和能耐,主君也不至于如此为难了。”

这一番梨花带雨、柔情似水的攻势,彻底击溃了沈承宗心中那点微末的愧疚。

他一把将柳如烟拽入怀中,沉声道:“胡说什么!这与你何干?今日我就不回去了,就在你这儿歇下!”

柳如烟心中狂喜,面上却还惊慌地推拒:“主君,这……这不好吧……夫人那里……”

“别管她!让她自个儿好好反省反省!”沈承宗一摆手,彻底将所有顾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

福安堂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

姜静姝端坐于上首的紫檀木嵌螺钿大椅上,身着缂丝诰命服,发间一支点翠金凤钗熠熠生辉,神情威严。

二儿媳萧红绫则一身利落的劲装,恭敬地立在下首,神色难得地透着几分紧张。

“令牌在此,钥匙在此,账册也在此。”

姜静姝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一个黑漆描金托盘。

这三样物事,象征着侯府内宅的至高权力。

一为玄铁打造、阳刻着“承恩侯府”四字的掌家令牌,见此令如见主母,可号令府中所有仆役。

二为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掌管着府中所有库房的门禁,关系着侯府的财脉。

三为厚厚一摞账册,记录着侯府庞大的家业流水。

姜静姝抬了抬手,李嬷嬷将托盘恭敬地端起,送到萧红绫面前。

萧红绫看着托盘里的东西,只觉得比她惯用的八十斤浑铁枪还要沉重千百倍。

“母亲,”她喉头有些发紧,“这……分量太重,媳妇……媳妇怕是担不起。”

“你担得起。”姜静姝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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