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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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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挪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麻绳,却发现无济于事。
黑暗仿佛有了实质,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胸腔被无形的大手攥紧,温凝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眼前开始泛起细碎的白光,意识在窒息中逐渐模糊……
“侯爷……”喉间无意识地闷哼出两个字,她描摹过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疼痛再一次令她短暂地清醒,却发觉周边还是令人窒息的狭小、黑暗。
此刻,锦舱内灯火煌煌,酒杯在指尖流转生光。
屏门“哗啦”一响,满座喧嚷霎时静了三分。
来人一袭墨蓝色锦袍,玉带束出挺拔腰线,龙章凤姿,好一个簪缨世胄。
“是安远侯!”
不知谁低呼一声,席间顿时衣衫簌簌。
众人脊背绷得笔直,放荡的公子哥也收了翘起的腿。
刚才来了个绝色女子,这会又进来个谪仙贵胄的安远侯。
没白来。
都没白来。
温娆手中的茶盏突然倾斜,她怔怔地望着那个人,只觉以往见过的男子皆不足道。
正在云阁摩挲着舞姬软腰的温迟被人唤了下来,急着用袖口擦拭唇边的酒渍,“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青锋上前半步,拱手施礼,“我家侯爷无意搅扰诸位雅兴,只是想问,方才有一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现在何处?”
宁氏母女惊觉侯爷要找的,好似温凝那个小贱人,一时难以揣测是何状况。
温迟在云阁中,自始至终不知下面发生过何事,也不曾见过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他正欲禀告,却被温娆捷足先登。
她扶了扶步摇,娇声道:“启禀侯爷,侯爷适才所说的女子,确曾来过,不过这会已经离开了,不在这画舫之中。”
温娆虽不清楚二人之间有何过节,可若是被人察觉她将那个贱人绑了起来,还关进了密闭的暗格里,他人将作何感想!
谢惊澜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倏地锁住她,“是吗?可有人亲眼看到她上了这个画舫,便没再出去,你确定她已经走了?”
温娆扬起的唇角在对上那双寒芒冷冽的双眸时,不禁后颈发寒,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民女确定。”
谢惊澜眸色一沉,青锋旋即转身跨出半步,二十余卫兵已列队而入。
青锋复抱拳行礼,“诸位继续宴饮,我等寻人之际,必不打扰诸位雅兴。”
不出半刻,已经晕厥在底舱的温凝被卫兵发现。
暗格窄得只能塞进一只小兽,她被麻绳捆缚,散乱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谢惊澜呼吸一滞,绳结被生生扯断,又在碰到她肌肤时猛地放轻。
他将她抱在怀里,玄色大氅将她裹得严实,不让人看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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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也早点歇息,灯下针线,终究伤眼。”
“好。”
薛嬷嬷望着锦被下那纤细身形,心中暗自思忖。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细细观察。
温凝每日都要食用酸梅子。
那久未开启的月事匣中,也仅有干净的细棉布,连点褐色印迹都没有。
甚至,在她更换小衣时,还悄悄瞥见了常人不易发觉的“胎花”。
尽管那微微凸起的小腹隐藏的很好,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嬷嬷毕竟是过来人,且身为奶嬷嬷,自然比常人要敏锐三分。
如此种种,几乎可以断定,温凝已然怀有身孕。
可她却对侯爷隐瞒了此事。
嬷嬷觉得,不管因何原因,待他们祈福回来,定要向侯爷言明此事。
……
棠梨这些日子在老夫人跟前侍奉,表面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心里,早把老夫人咒了千万遍。
凭什么她要在这里伏低做小,而温凝那个贱人却能日日守在侯爷身边,眼波含情,勾勾搭搭!
偏今日去膳房给老夫人取糖渍桂花酿雪梨时,又听到几个丫鬟在嘲笑她。
“侯爷对那个叫温凝的可真好,听说出去喝酒,都要给她带点心回来。”
“可不是么,听说有时卯时还要叫水,那么漂亮的美人,侯爷怕是爱死了。”
“你们说,棠梨在府里熬了那么多年,谁不知道她对侯爷的心思,可到头来,侯爷宁可要那小寡妇都不要她……”
站在门外的棠梨嘴角抽动了一下,眼底烧起两簇毒火。
她缓缓松开掐出血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然后径直去找了哥哥唐柱。
“上次说的药,给我!”
唐柱正歪在榻上,听着棠梨的话,立马坐了起来,眨着三角眼道:“哟,好妹子,终于想通啦!”
“哥早就和你说过,这男人就得使点手段……”
“别废话!快给我!”棠梨语调里透着不耐,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唐柱像是生怕她反悔,立刻从箱子里翻出一个镂空银球,眼角眉梢都透着算计,“此物遇风则散,要小心保管,男人只需一点,保管一晚上离不开你。”
棠梨一把夺过去,转身便走。
唐柱眯起阴险的三角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冷笑,“妹子,别怪哥,他不死,哥早晚会栽在他手里,他死了,哥还能尝尝那小美人的滋味……”
他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嘿嘿”低笑出声,整个人黏腻又恶心。
……
九月初八,安远侯府一行四十余人抵达悬福寺客院。
此院青砖围墙,是一隐于古松之间的三进独立院落。
老夫人居正房,侯爷居次,仆从依身份迅速安顿妥当。
算上今日,一行人需在此地逗留三日。
明日一早诵经祈福,老夫人会添灯油,侯爷亦则捐赠修缮银两。
后日便整理行囊,动身回府。
安排温凝逃出京的日子,便定在了第二日的晚上。
温凝这一路上都心神不定,反到了这寺院里,生出几分尘外之安来。
客院东角立着一株老桂树,碎金似的花苞攒在老枝上,秋风一起,揉得蜜蜡黄的花瓣裹着朱砂蕊簌簌飞起,有些则调皮地钻进了窗棂的雕花缝隙里。
温凝在窗前望得出神,忽听耳畔一道低沉的嗓音落下,“喜欢这里?”
她心下一惊,蓦地转身,却不想他已俯身凑近,二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
温凝慌乱后退,腰肢抵在了半支起的窗棂上,雕着流云纹的檀木窗扇本是斜斜支起的,被这一撞,顿时晃悠悠要坠。
谢惊澜眼疾手快,一手托住她腰肢,一手“啪”地撑住下坠的窗扇。
青竹撑杆自凹槽中弹出半截,他手腕一翻,杆子凌空打了个旋,又稳稳地撑起了半面窗扇。
在他的“压迫”下,温凝的背几乎探出了窗外。
一阵风卷着树上金灿灿的桂花袭来,掠过她垂落的青丝,花瓣与发丝纠缠起舞,在虚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眼底映着被金桂簇拥的美人儿,甜腻的桂花香浪中,又嗅到一缕独属于她的气息,谢惊澜忍不住俯下身子要与她亲近。
余光瞥见院中尚有洒扫的丫鬟,温凝小脸一红,忙伸手推开他,旋即站至一旁道:“侯爷……侯爷怎到这偏房来了?”
谢惊澜凤眸灼灼,上前一步偏要贴着她,“若不是顾念这佛门静地,你觉得本侯能准你来这偏房住!”
温凝指尖轻抵着他坚实胸膛,小声嘀咕,“既是佛门静地,便要……隔些距离好。”
偏生他耳力好,闻她所言,谢惊澜便不介意给她点小小的惩罚,谁知此刻屋外院子里传来了动静。
“请问施主,侯爷在哪?”
听起来奶声奶气的。
却见两个三四岁的小沙弥,穿着宽大的灰色僧衣,正在询问洒扫丫鬟。
丫鬟在前头带路,两个小沙弥跟在后头,像两只摇摇摆摆的小鸭子。
谢惊澜立在偏房内,听完丫鬟的来禀,另吩咐道:“内院的落花且留着。”
他见温凝喜欢,那便留在院子里供她赏看。
丫鬟领命退下。
两个小沙弥怀里各抱着一个油纸包,一前一后迈过门槛。
圆脸小沙弥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个踉跄,下意识去扯身后豁了牙的小沙弥,两人眼看要摔个屁股蹲。
“小心!”温凝惊呼一声。
却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凌空接住,左手拎住小圆脸的后领,右手攥住小豁牙的腰带,将两个小沙弥提在了半空中。
光溜溜的小脑袋齐齐一缩,又忍不住偷偷去瞄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
谢惊澜眉头一蹙,松开双手,两个小家伙差点跌坐在地上。
“找本侯有何事!”
两个小沙弥被他气势所慑,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温凝见状,提着裙摆蹲下身,柔声道:“莫怕,侯爷只是嗓门大了点。”
两个小家伙见这说话的姐姐甚是好看,以为见到了天上的仙女,竟都忍不住红着小脸蹭了过去。
“嗯?” 谢惊澜挑眉,尾音里拖着冰碴,一双凤眸凛凛生威,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个小东西给赶出去。
温凝见他这个样子,一时无语凝噎,只能又转头安慰小家伙,“侯爷唬人呢,你们找侯爷有何事,尽管说便是。”
圆脸小沙弥这才用下巴夹住怀里的油纸包 ,两只小手勉强合十作揖,“师傅说侯爷是大护法菩萨,养护着我们这些孤儿,师傅说这叫……这叫……”
小豁牙急得拽着他的袖子,提醒道:“叫养济慈幼!”
说这话时牙齿还漏风,若不仔细听,实难明其之意。
小圆脸又将话头抢过来,“对,侯爷养济慈幼,所以小僧奉师父之命,来给侯爷送禅茶,是采自寺院后山的百年老茶树,里面又添了桂花和松针,请侯爷品鉴。”
一番奶声奶气地解释完毕,两人这才将怀中的油纸包取出,齐齐递到了温凝的手中。
每逢战事结束,谢惊澜首要之事便是清查阵亡将士子女,若有孤苦伶仃的孩童,总能于古寺觅得一隅安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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