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锋祁同伟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从文我从武,兄弟只手遮天文章精选》,由网络作家“满洲里海军司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哥从文我从武,兄弟只手遮天文章精选》是作者“满洲里海军司令”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祁锋祁同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人。别人还在背九九乘法表,他已经开始自学初中课程了。八岁那年,他甚至自己报名参加了高考。结果一不小心就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学府——水木大学。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各路媒体记者差点把他家门槛都踏破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神童会就此走上学术之路,成为一代科学巨匠。可祁锋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
《哥哥从文我从武,兄弟只手遮天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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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65次高铁正在以三百公里的时速,平稳地向着汉东省省会京州市飞驰。
祁锋靠在商务座宽大舒适的座椅上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与村庄,心情有些复杂。
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汉东省。
算一算,自己已经有快十五年没有踏上这片土地了。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过去。
祁锋的人生。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甚至可以说是离谱。
他有个哥哥,叫祁同伟,大他整整二十五岁。
哥哥出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家里穷得叮当响。
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不服输的劲头。
一步步从那个小山村里走了出来,考上了汉东大学政法系。
而祁锋,则像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人。
他从小就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悟性,学什么都快得吓人。
别人还在背九九乘法表,他已经开始自学初中课程了。
八岁那年,他甚至自己报名参加了高考。
结果一不小心就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学府——水木大学。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各路媒体记者差点把他家门槛都踏破了。
所有人都以为。
这个神童会就此走上学术之路,成为一代科学巨匠。
可祁锋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
他拒绝了水木大学的橄榄枝,转而去了国防科技大学,穿上了一身军装。
用他当时的话说:“我哥既然已经从政,那我就去从军。我们兄弟俩,一文一武挺好。”
这个决定。
让当时还是汉东大学政法系优秀毕业生的祁同伟,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进入军校后。
祁锋的“变态”天赋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别人还在苦熬理论课,他已经开始参与各种尖端武器的科研项目。
别人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他在搞科研的同时,顺便就把体能练到了全校顶尖。
他就像一块永远也吸不饱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和技能。
十五岁那年。
他觉得纯粹的科研有些枯燥,开始正式接触格斗和搏击。
结果不到一年,十六岁的他,就在全军区的格斗大比武中。
把那些练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兵王挨个打了一遍,轻松拿下了冠军。
自那以后。
“兵王”这个称号,就再也无人能与他争锋。
之后的几年,祁锋的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
在科研领域,他主导或参与的多个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成果转化为了部队实打实的战斗力,从单兵外骨骼到新型侦察无人机,都有他的心血。
在军事领域,他开始执行各种高风险的秘密任务。
在情况最复杂的第三世界国家,在炮火连天的边境线上。
他率领的小队总能创造奇迹,以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手上沾过的血,比很多人一生见过的水都多。
靠着这些实打实的科研成果和九死一生的赫赫战功。
年仅二十三岁的祁锋,肩上扛起了将星,成为了历史上最年轻的少将。
同时,他还破格享受院士待遇。
成为了军中科研领域名副其实的领军人物。
这一次,他之所以能回来。
也是因为前段时间在非洲执行任务时,杀得有点太猛。
搞出的动静太大,引起了一些国际舆论。
虽然事情被完美压了下去,但领导还是觉得他身上的杀气太重。
需要回国休整一段时间,换换环境,散散心。
“回老家看看吧,这么多年没回去了,也该去看看你哥哥了。”
领导的话,正中祁锋的下怀。
哥哥,祁同伟。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小时候,哥哥是他的天,是他的榜样。
哥哥每次放假从大学回来,给他带的糖果和故事书,是他童年最甜美的回忆。
后来,他入了伍。
天各一方,兄弟俩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刚开始几年,还会通通信,打打电话。
可随着祁锋执行的任务越来越机密,保密条例越来越严格,他们之间的联系也渐渐少了。
到后来,为了不给在地方从政的哥哥带去任何不必要的麻烦,祁锋甚至主动切断了大部分联系。
他只能通过一些公开的渠道,零星地了解到哥哥的消息。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这个位置,听起来位高权重。
可祁锋却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知道,哥哥这些年,走得并不容易。
“旅客们请注意,前方到站,京州南站……”
广播声打断了祁锋的思绪。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发出了一阵细密的噼啪声。
常年征战带来的疲惫。
似乎在闻到家乡空气的那一刻,都消散了不少。
他拿起身边一个半旧的帆布行李包,随着人流,缓缓走下高铁。
京州,我回来了。
哥,我回来了。
祁锋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京州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回来的消息,包括祁同伟。
他想给哥哥一个惊喜。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出站口。
准备打辆车的时候,几道身影却毫无征兆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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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站口的人流熙熙攘攘。
祁锋单肩挎着行李包,正准备去找出租车等候区。
冷不防地,面前就多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
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不太舒服的笑意。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同样是便服。
但站姿笔挺,目光警惕,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祁锋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只是扫了一眼这三人的站位和眼神。
一种久经沙场的直觉就让他立刻判断出,这几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是官方的人。
“有事?”
祁锋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心里有点纳闷。
自己这次回来是走的正常休假程序,档案也是最高机密。
按理说,地方上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可能搞出这种阵仗来堵自己。
难道是军方的哪位老领导,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不对。
祁锋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军方的人,行事风格不会这么……散漫。
尤其是为首那个人,虽然眼神透着一股子职业性的审视。
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甚至可以说,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傲气。
这种气质,祁锋在一些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的机关干部身上见过。
“你就是祁锋吧?”
为首的男人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盘问口吻。
他一边说,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在祁锋面前“啪”地一下亮开。
红色的封皮上,国徽熠熠生辉。
里面,是他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代局长,侯亮平。”
侯亮平盯着祁锋。
一字一顿地报出自己的名号,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作为从最高检空降下来的“钦差”。
他在汉东这片地界上,有着天然的心理优势。
不管对方是谁,什么身份。
只要听到“反贪局”这三个字,都得先矮上半头。
祁锋的目光在那本证件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随即移开,落在了侯亮平的脸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心里却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反贪局?
侯亮平?
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哦,想起来了。
几年前有一次。
他和哥哥祁同伟通电话时,哥哥似乎无意中提起过。
说他有个同学,叫侯亮平,现在混得不错,在北京当大官。
言语之间,似乎还有些唏嘘。
原来是他。
可他找上自己干什么?
祁锋心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难道是哥哥出事了?
不,不可能。
如果祁同伟真的被立案调查,那来找自己的。
就不该是侯亮平这个级别,而且是以这种非正式的方式。
那么,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自己一个常年在外的军人,和他们反贪局八竿子打不着。
唯一的联系,就是自己和祁同伟的兄弟关系。
果然,侯亮平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祁同伟,是你哥哥吧?”
侯亮平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他今天来这里,其实是接到了线报。
线报的内容很简单: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的弟弟祁锋,将于今日乘坐G365次高铁抵达京州。
这个线报来得蹊奇,但对于正在秘密调查一桩涉及汉东官场大案的侯亮平来说。
任何与关键人物有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祁同伟。
正是他这次要重点关注的对象之一。
所以,他决定亲自来会一会这个祁厅长的弟弟。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他想从这个祁锋的身上,探探祁同伟的虚实。
看看这个年轻人,对他哥哥的事情,知道多少。
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这个祁锋态度不配合。
他不介意用反贪局的身份,给他上上强度,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个地方厅长的弟弟而已。
就算有点背景,在自己面前,也得乖乖盘着。
然而,祁锋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面对他那极具暗示性和压迫感的问题,祁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或者慌乱。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是。”
祁锋吐出一个字。
“我们怀疑你哥哥祁同伟,与一桩贪腐大案有关。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侯亮平的声音冷了下来,直接把话挑明了。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
也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周围一些还没走远的旅客,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对。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协助调查?
听到这四个字,祁锋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阵仗,被敌人用枪指着脑袋,在枪林弹雨里穿行,甚至被国际上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悬赏。
可被反贪局的人。
用这种方式“请”去协助调查,还真是头一遭。
而且,对方的理由,竟然是怀疑他哥哥。
在没有任何证据,甚至连立案都未必有的情况下。
就凭一个“怀疑”,直接在高铁站拦截家属?
这是办案,还是示威?
祁锋看着侯亮平那张写满了“公事公办”和“我说了算”的脸。
心里的那点好笑,慢慢冷了下去。
他想起了哥哥在电话里,那欲言又止的疲惫。
想起了自己这些年。
为了不给哥哥添麻烦,刻意疏远。
他本以为,哥哥已经是公安厅长,位高权重。
至少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被人随意拿捏。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一条从北京来的过江龙。
都能凭着一个莫须有的“怀疑”,直接欺负到家门口来了。
“协助调查?”
祁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凭什么,要跟你走?”
“凭什么?”
侯亮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证件。
“就凭这个!反贪局!这个理由,够不够?”
在他看来,这个问题简直是愚蠢至极。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
还有什么人,敢公然质疑最高检的办案权威?
他今天来,就没想过对方敢拒绝。
这是一种长期身处权力中心所带来的绝对自信。
“如果你拒不配合,那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侯亮平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眼神也变得不善。
他觉得。
是时候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点颜色看看了。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已经将手伸向了腰间。
那里,有他们执法的底气——手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围的旅客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寒意。
纷纷退得更远了,只敢远远地小声议论。
“那不是反贪局的吗?逮着大官了?”
“不像啊,被拦住那小伙子,看着挺年轻的,穿得也普通。”
“啧啧,现在这反腐力度,真是大啊……”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场中几人的耳朵里。
侯亮平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就是要营造出这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强大气场。
然而,祁锋的反应,再次让他失望了。
面对两名随时可能扑上来的办案人员。
祁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只是两尊不会动的雕像。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侯亮平的脸上。
“最高检?”
祁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于嘲讽的弧度,“好大的官威啊。”
他心里已经不是好笑了。
而是一股火气,正在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
他不是不懂规矩。
恰恰相反,在部队里。
他比任何人都懂规矩,懂纪律。
令行禁止,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但规矩和纪律,不等于仗势欺人,更不等于滥用职权。
眼前这个侯亮平,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傲慢。
他不是在办案,他是在享受权力带给他的快感。
用一个莫须有的“怀疑”,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
拦截一个他自认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嫌疑人家属”,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这种行为在祁锋看来,极其幼稚,也极其可恶。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配不配合?”
侯亮平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他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而侯亮平身后的一个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喝道:“放尊重点!我们是办案人员!”
祁锋终于把目光从侯亮平脸上移开,淡淡地瞥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仅仅是一眼。
那个年轻人却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人。
而是在面对一座尸山,一片血海!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冰冷、漠然,不含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
仿佛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年轻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双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侯亮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虽然没有直面祁锋那一眼的全部压力,但也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他极其不舒服的气场。
那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气场。
那是一种……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遭,才能磨砺出来的,实质般的杀气!
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
线报里只说,祁锋是祁同伟的弟弟。
对于他的具体身份,语焉不详。
他本以为,最多也就是个在外面当兵的,或者是在哪个单位上班的普通人。
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侯亮平代表的是反贪局的脸面。
今天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住了,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汉东开展工作?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侯亮平心一横,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上!把他给我铐起来!”
得到了明确的指令,那两个年轻人虽然心里发怵。
但还是壮着胆子,一左一右地朝着祁锋扑了过去。
“我看谁敢动!”
就在这时,祁锋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和杀气。
却让那两个刚刚迈出脚步的年轻人。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感觉。
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就会有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
这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压倒了来自上级的命令。
侯亮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带着两个得力干将,竟然会被对方一个人一句话给镇住!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反了你了!”
侯亮平怒喝一声,亲自上前。
伸手就要去抓祁锋的肩膀:“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真得控制你了!”
祁锋看着侯亮平抓来的那只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心里那股火,已经烧到了头顶。
好,很好。
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他不再废话。
就在侯亮平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瞬间,祁锋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在周围人看来,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然后轻轻一拨,一扣,一拧。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简单到了极致。
但结果,却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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