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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离经叛道的穿越女,她不知道,我也是全文章节

佚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姐姐是离经叛道的穿越女,她不知道,我也是》,是作者“佚名”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昭阿韵,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的长姐沈昭是京城最离经叛道的贵女。她八岁吟诗惊翰林,十二马场赛马夺得头筹,十七岁拒了首辅嫡子的求亲,扬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满京城都说她疯了。唯有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是个穿越女。只是她不知,我亦是。1长姐沈昭出嫁那日,十里红妆铺满盛京。她一身火红的嫁衣,回头冲我挑眉一笑:“阿韵,你信我,我定替你挑个比谢公子更好的郎君。”...

主角:沈昭阿韵   更新:2026-05-10 04: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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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阿韵的现代都市小说《姐姐是离经叛道的穿越女,她不知道,我也是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姐姐是离经叛道的穿越女,她不知道,我也是》,是作者“佚名”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昭阿韵,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的长姐沈昭是京城最离经叛道的贵女。她八岁吟诗惊翰林,十二马场赛马夺得头筹,十七岁拒了首辅嫡子的求亲,扬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满京城都说她疯了。唯有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是个穿越女。只是她不知,我亦是。1长姐沈昭出嫁那日,十里红妆铺满盛京。她一身火红的嫁衣,回头冲我挑眉一笑:“阿韵,你信我,我定替你挑个比谢公子更好的郎君。”...

《姐姐是离经叛道的穿越女,她不知道,我也是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滚出去!”我摔了茶盏。
  雨还在下。
  我盯着铜镜里湿漉漉的鬓发,忽然想起成亲那日他掀开盖头时,指尖都在发抖。
  他说“结发为夫妻”时剪下的两缕青丝至今还锁在妆匣底层。
  我一气之下回去找了阿姐。
  “二姑娘,大姑娘来了。”丫鬟话音未落,沈昭已经掀帘而入。
  她卸了珠钗,月白中衣外松松披着件黛色氅衣,分明是睡梦中匆匆起身的模样。
  “阿姐......”
  这她将我冰凉的双手拢在掌心,暖意顺着交错的掌纹渗进来:“先喝口姜汤。”
  热气熏得眼眶发酸,我盯着晃动的汤水:“宋明轩说要接那对母子进府。”
  “你应了?”
  “我说要和离。”
  沈昭突然轻笑出声:“三年前我拒婚首辅嫡子,礼部尚书参我的折子能铺满京城。你猜父亲说什么?”
  “他说沈家女儿宁折不弯。”
  窗棂突然被叩响。
  宋明轩的声音混着雨声飘进来:“阿韵,让我进去说句话可好?”
  沈昭按住我颤抖的肩,扬声道:“更深露重,小侯爷请回吧。”
  “阿姐,”木门吱呀作响,宋明轩竟直直跪在阶前,“我与阿韵终究是夫妻,你这般拦着......”
  “夫妻?”沈昭猛地推开门,寒风卷着雨丝扑进来,“你与阿韵合卺酒才喝了多久?现在就惦记着往房里塞人了。”
  宋明轩脊背挺得笔直:“稚子无辜,娇娇亦是可怜人。阿韵素来心善......”
  “好个心善!”沈昭冷笑,“我且问你,若今日是阿韵在外养个私生子,你可愿将那野种抱来当嫡子养?”
  他噎住了,喉结上下滚动:“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我扶着门框站起来,“就因我是女子,便活该咽下这口血痰?”
  “宋明轩,你当年在太学写的《平妻妾论》里说嫡庶不分则家国不宁,如今倒要亲自乱了这嫡庶?”
  檐下灯笼被风吹得乱晃,他脸上光影交错:“阿韵,我知你委屈。可宝儿已经会背《千字文》了,他总该有个名分......”
  “名份?”我冷笑“你求娶我时,怎么不提这名分?宋家祠堂里供着的婚书墨迹未干,你倒要教我们沈家女儿学那庙里的菩萨,泥塑金身任人摆布?”"


,他总该有个名分......”
“名份?”我冷笑“你求娶我时,怎么不提这名分?宋家祠堂里供着的婚书墨迹未干,你倒要教我们沈家女儿学那庙里的菩萨,泥塑金身任人摆布?”
“夫人......”细弱的女声从月洞门传来。
柳娇娇拉着孩子跪在雨里,单薄春衫紧贴着隆起的小腹,“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可宝儿前日发热,梦里都喊着爹爹......”
我瞳孔骤然收缩:“你怀孕了?”
宋明轩慌忙起身去扶柳娇娇:“三个月前才诊出的.....”
我望着他护在那女人腰间的手,顿时心灰意冷:“宋明轩,你不是说是你年少不懂事才和柳娇娇有了孩子吗?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哪里来的?”
“阿韵,”他转过头,雨水顺着下颌流进衣领,“你向来最明事理。莺娘这胎若还是男孩,便记在你名下......”
我抓起案上茶盏掷过去,茶盏摔了个粉碎:“我不需要你和外面女人的孩子认我当母亲!”
柳娇娇牵着的孩子突然惊哇地哭出声:“坏女人,呜呜呜,你欺负娘亲……”
我望着哭闹的孩子,突然觉得荒谬。
就算我是千年之后的人,竟也逃不过这般腌臜戏码。
“宋明轩。”我摘下腕上翡翠镯扔到他面前,这是他去年送的生辰礼,“带着你的娇娇和宝儿,从侧门滚出去。”
“阿韵……”
“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故事编成话本子,让全京城的茶楼日日传唱。”
3
天还未大亮,外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春桃带着哭腔拍门:“夫人,柳姑娘跪在大门口磕头,青石板上全是血印子!”
铜镜里映出我发青的眼圈:“她爱跪便跪着,去把侧门栓死了。”
“可侯爷他......”春桃话音未落,雕花木门被人踹得震响。
宋明轩裹着晨露冲进来。
“沈韵!”他眼底猩红如困兽,“娇娇怀着三个月身孕,你竟让她跪在寒露里!”
“侯爷这话可笑,我昨夜将你们赶出府时说过什么?谁会晓得她
柳娇娇会跪在沈府门口。”
“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他劈手砸了妆台上的胭脂盒,去年七夕我们亲手做的胭脂撒了满地,“你当初在护国寺给乞丐施粥的慈悲心呢?给流民赠药的仁善呢?"
窗缝里漏进市井的窃窃私语。
我望着他暴怒时扭曲的眉眼,突然笑出声:“是我太仁慈了,所以才让柳娇娇骑在了我头上!”
外头忽然响起孩童尖利的哭喊,柳娇娇凄楚的嗓音穿透门扉:“宝儿别怕,娘亲给你讨个公道......”
“听听,”宋明轩攥着我腕子往门外拖,“三岁稚儿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等折辱?沈韵,你若是恨我便冲我来!”
我被他拽得钗环散落,在游廊拐角撞见匆匆赶来的沈昭。
她将我护在身后,鎏金护甲指着宋明轩眉心:“小侯爷是要当街殴打正妻?”
“阿姐来得正好。”宋明轩松开手冷笑,“看看你们沈家教出来的好女儿,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要残害!”
沈昭抚着我腕上红痕迹:“这话该我问小侯爷,当年教《礼记》时没告诉小侯爷修身齐家的道理?宠妾灭妻的脏水泼到嫡妻头上,宋家的脸面倒是比城墙厚。”
门外喧哗声渐大,隐约听见货郎在吆喝:“快看呐!侯夫人虐待外室啦!”
我攥紧沈昭的袖口,指甲掐进丝缎里。
她却反手握住我颤抖的指尖,扬声道:“春桃,开正门。”
朱漆大门轰然洞开,柳娇娇抱着孩子跪在石阶下,额角血痕被晨光映得刺目。
她见我们出来,突然扯开衣襟露出青紫肩颈:“求夫人给条活路!昨夜侯爷不过替妾身说了句话,您就......”
围观人群炸开惊呼,卖花婆子啐了一口:“造孽哟!正房夫人下手这般狠毒!”
沈昭缓步走下石阶,绣鞋踩在柳娇娇裙摆上:“柳姑娘这伤瞧着新鲜,可要请太医验验是鞭伤还是胭脂画的?”
她俯身捏住柳娇娇下颌,“或者我让丫鬟扒了你这身衣裳,看看侯爷的牙印在哪儿?”
柳娇娇瞳孔骤缩,怀里的孩子突然挣扎着踢打沈昭:“坏女人!不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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