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墨顾知望的现代都市小说《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短篇》,由网络作家“竹中窥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墨顾知望是《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竹中窥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双男主,穿书,幼崽,爱情友情亲情并存,团宠】出生侯府的顾知望从小生活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是侯府的宝贝金疙瘩。父亲纵容,母亲疼爱,哥哥维护。七岁的顾知望只需要纠结每天吃什么,玩什么,不识愁滋味。直到他发现自己是一本书里的炮灰假少爷,下场凄惨,最后被归家的主角真少爷干掉,死在最害怕的蛇窝里。顾知望攥着小拳头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是个讲道理的小孩,才不抢别人的爹娘。一夕间侯府天翻地覆,掌家大房的嫡出少爷换了人,提前迎来了刚从村里接来的真少爷。顾知望偷偷跑去看未来抄了侯府,杀了自己,却领兵将蛮夷...
《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短篇》精彩片段
唯独张嬷嬷不安心,以往自是没什么,可如今望哥儿不是侯府血脉,得罪了六少爷三房要是闹大,老太太还会站在望哥儿这边吗。
这些话她自是不会对望哥儿言,心里叹了口气带着云墨西竹出去,怕打扰望哥儿用功。
“西竹留下。”
刚到门口,西竹又折返了回去,“少爷叫我?”
顾知望盯着窗外发呆了瞬,道:“你去打听一下,可有寻到顾知、和我抱错那人的消息。”
这事西竹在行,欢快应了,临走前又顺走了一块栗子糕。
这府里做丫鬟的只有西竹这么大胆,她知道少爷才不会和她计较,是府里最好的少爷。
西竹打探消息有一手,和谁都能快速聊起来,夜间便将消息带了回来。
当年客栈还有一个妇人产子为真,两个娃娃确实是由客栈的人放一起照顾过。
但从这一点看,钱嬷嬷的话便无疑了。
这两日私下议论顾知望的下人一下便活跃了起来,认定了抱错的荒唐事,因此打探起来才格外轻易。
不过当年一同产子的妇人却寻不到踪迹,客栈常年迎客,来来往往的人也不会登记在册,还是七年前的事,如何能轻易寻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拖的越晚顾知序那边的情况便越糟糕,辽州呀,那可是在闹饥荒。
他那亲爹亲娘再做出什么事来,让顾知序提前黑化了可不得了。
黑化这个词也是从书里学来的,留言每天都会更新,顾知望已经能自然忽略那些骂自己的话,每天看看还挺有趣。
顾知望睡不着,便叫了云墨进来。
“少爷,我给你念书吧。”云墨翻出本幼学琼林,正是顾知望现今学到的内容。
学堂念的背的都要吐了,何苦想不开在家也要听,顾知望嫌弃伸出两根手指头,惦着书扔远。
“少爷可知有多少人读不起书,书本贵重,怎能随意扔弃。”
跟着上了两年学,云墨如今跟里面的夫子一般学了个十成十。
顾知望重新将书捡回来,拍了拍放回原处,“行了吧。”
云墨不再绷着脸,“我不是怪罪少爷的意思。”
“行了,有事需要你办。”顾知望觉得他那语气就是怪罪自己的意思,云墨已经学会了大人的虚伪,可惜可叹。
“少爷请说。”
顾知望看着他眼睛,问:“云墨,我能相信你吗?”
云墨身体一下站直,不受控制想着少爷不会是让他干什么杀人放火的行当吧。
他没有犹豫,还是那句,“少爷请说。”
就算杀人放火又如何,旁人都没有少爷重要。
云墨起初不是侯府的奴才,他自幼父母离世,成了个乞儿,一日抢了摊上的包子被人摁在地上殴打。"
顾知序分不清他心中的不适是羡慕还是嫉妒,羡慕的话太强烈,可嫉妒安在望哥儿身上,似乎也不恰当。
他在意的不是父亲口中的家产,而是那种珍重和重视。
从小和大哥之间的落差,使他过分期望有一个视自己为全部,真心疼爱之人。
但似乎,他们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存在。
顾知序忽略心口的沉闷,也忽略顾律和云氏眼中听到回答的放松,跟着笑了。
清早,顾知望被张嬷嬷叫醒,睡眼蒙眬赖了会床。
最后急急忙忙穿衣洗漱,刚出了门又跑了回去。
张嬷嬷急的,“祖宗,又怎么了。”
顾知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见面礼。”
张嬷嬷一拍头,念叨自己老糊涂了,也没看顾知望拿的什么,叫西竹跟着他过去。
听风院和千山堂只相隔一进院子,没多久就能走到。
顾知望脚步不自觉放慢,问道:“爹在府中吗?”
西竹疑惑看了他一眼,“自然是在房中,陛下准许了老爷在家休息五天呢。”
顾知望就是多此一问,一个月不见爹,他莫名产生了些别扭的近乡情怯。
从出生到长这么大,爹娘给他的爱和感觉是不同的,娘代表着温暖的巢穴,爹是他在空中翱翔牵引方向的线。
可有一天,这根线即将斩断,也让他产生了种不知方向的迷茫和无措。
终究要走到头的。
顾知望从掀开的门帘处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顾律和云氏大早上居然在下棋,颇有闲情逸致。
顾知望先叫了声娘,轮到顾律时盯着他黑了不少的脸居然卡壳了。
顾律扫了他一眼,“怎么,才一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你爹了。”
这语气,对味了。
“爹。”顾知望声音飘忽,又冲着观棋的顾知览叫了声大哥。
脑袋转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窝着的顾知序。
阳光洒不进的墙角,顾知序站在暗处沉默又无声,很容易被忽略掉,与明亮的窗沿下顾律几人分割开。
顾知望莫名觉得他在难过,走过去掏了掏香囊,将自己带来的礼物递了过去。
“这是送你的。”
是个小巧精致的盒子,由稀有的月光石和黄金打造,开启时里面装着颗内嵌的夜明珠,在昏暗的角落散发出莹莹的光亮。
就算是昨天已经收到不少名贵的礼物,顾知序依旧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似乎在好奇为什么连盒子也能发光。
顾知望直接一把塞他手上,拉着人坐到中间的软榻上。
“这里有太阳,坐着才暖和呢。”
顾知序眨了眨眼,细碎的阳光落在眼睫上,连带对面的顾知望也沐浴在阳光下,像刚收到的小盒子般发着光。
云氏落下一子,目光在那月光盒上停留了瞬。
认出那是望哥儿最宝贝的一件珍玩,没想到就这样送出去了。
算算日子,云家出海的船差不多快回来了,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入眼的好东西。
顾知望不耐烦看棋局这种无聊的东西,东张西望道:“怎么还不吃饭,饿了。”
顾知览哼了声,“这里谁都有资格问这句话,唯独过来最晚的没资格问。”
怎么都起这么早,今天又不上学又不上朝的,顾知望嘀咕着摸了摸鼻子。
顾律起身:“夫人棋艺高超,为夫甘拜下风。”
云氏忍不住笑,嗔怪了他一眼,“你就哄我吧,走吧,用膳。”
顾知望跟在后面,朝着顾知序来回看了好几眼。
那眼神实在好懂,邀功的意味强烈。
“昨天二姐和七弟被徐嬷嬷领走了。”顾知序嘴角不自觉上扬,“你的办法很好,谢谢。”
“这有什么,小意思。”顾知望拍着胸脯,“这府里要还有谁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我都能给你搞定。”
顾知序和书中描绘的形象实在差别太大,也许是第一面映像使然,顾知望总觉得他很容易受欺负,没有他帮忙在这府里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保护欲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被冠上柔弱小可怜的顾知序似乎有些被他的热情击退,嘴唇开合了半天,只憋出了句道谢的话。
因为顾律和顾知序的到来,今天的早膳种类丰盛,摆了满满一桌子。
不过每回都很少有吃剩下的,家里就云氏一个女眷,其余三个平日里的饭量都称不上小,何况现在又加了一个进来。
丫鬟捧着小巧的瓷盆进来,在桌上几位主子洗完手后及时递上吸水的手帕。
而后上了杯清茶。
顾知序直到喝完咽下才发现这是用来漱口的,看了眼盯着自己看的丫鬟,他低下了头。
顾律随手将帕子扔回托盘,“用饭吧,都随意点。”
桌中间的蒸蛋立即就缺了一块,顾知望胳膊还不怎么稳,丝滑的蛋羹颤颤巍巍从调羹上掉下一块,明晃晃落在桌子上。
是有够随意的。
顾律抽了抽嘴角,当做没看见,顾知望的每次用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针对忍耐力的挑战。
原本垂着头的顾知序不由被吸引注意力,看见顾知望一手拿勺一手拿筷的豪迈姿势,呆住了。
转而又看向手旁一长一短的两双筷子,抬手随便选了一双,夹了个包子张口就吃。
如果说,之前饭桌上用膳最不忌讳的是顾知望,那么今天起就要换人了。
顾知序是饿过的人,在无穷无尽的饥饿面前,不管是名利富贵,金银珠宝都只是过眼云烟,连思想都变得愚钝不通。
就如同此时,那些有的没的局促踌躇全部消失,他只是想着面前的包子真小,两口下去就没有了,比辽州的差远了。
顾知望动作无意识放慢,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用饭能用大开大合形容。
见顾知序吃的急呛到,他将自己没动过的水递了过去。
看着这一幕的顾知览一挑眉,“怎么从没见你给我倒过一杯水?”
顾知望一脸‘你不懂事’的神情,“序哥儿刚回家,我肯定要多照顾一下呀。”
两句话的功夫,桌上的吃食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
顾知望不再说话,加入干饭大军。
“都慢点吃,还可以再上。”云氏手中的筷子顿住空中,不知道该不该伸。
顾知望不忘给她夹了个翡翠虾饺,“娘,你快吃呀。”
这顿饭吃的实在是匆忙。
饭后的顾知望瘫在椅子上,抱着肚子舒服叹气。
发现饭居然是抢着吃才最香。
顾知览还要回国子监,向顾律云氏告别后便离开了。
云氏正给顾知序挑选身边伺候的嬷嬷和大小丫鬟随从,下了饭桌的顾知序又恢复成内向小序一枚。
因为新院子还没收拾出来,他这两天都是住在千山堂的西厢房里。
顾知望正准备告退,就被顾律叫住。
“过来,有话问你。”
顾律向下一弯手指,顾知望便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慢吞吞走过去,“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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