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铮宋子安的现代都市小说《手持城隍印,宋大人她啥案都敢断宋铮宋子安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昨夜的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手持城隍印,宋大人她啥案都敢断》,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宋铮宋子安,文章原创作者为“昨夜的茶”,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宋家勒紧裤腰带把宋子安送上了官路,临上任前,人失踪了。靠关系回魂的宋铮决定替兄上任,当官而已,问题不大。然而到了地方才发现,上任之地环境恶劣,鱼龙混杂,百姓是又穷又横。塌顶的县衙内,一眼扫去,左边高矮胖瘦,右边歪瓜裂枣。宋铮深吸口气,撸起袖子就是干!白天断阳案,晚上断阴案,有空还得搞搞基建,打造美好县城。眼看不毛之地越来越好,有人做不住了。知府过寿?明面打压?不急!宋铮屁颠屁颠的让人送上贺礼。知府表示很满意,直到他打开了宋铮送来的招魂幡。阴风刮过,死去的祖宗领着亲戚站了满满一屋........
《手持城隍印,宋大人她啥案都敢断宋铮宋子安完结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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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喜和宋长庆回来的时候才刚过申时,这速度快让人诧异。
来回四五十里的路程,再加上报官走流程立案见县令,就过程顺顺利利的,再赶着骡子车回来也该天黑了。
然而几人迎出去才发现,一起回来的不止宋爹和宋二叔。
宋长喜和宋永庆一前一后的赶着骡子车和一辆马车,离得近了,众人注意最后面还跟着两个骑马的官差,
庙门口,冯老太和刘氏面面相觑,又下意识的去看宋铮。
怎么回事?
不是去报官,这怎么还有官差跟着回来了?
那县令是信了还是没信啊?这俩官差不能是来抓他们的吧?
宋铮也有些费解,隔着段距离和宋长喜对视了眼,发现宋爹和宋二叔的脸色怪的很。
等着宋长喜把车停下,她上前,冲赶着的马车和后头那俩官差抬抬下巴,小声问。
“爹,什么情况?”
看到闺女,宋长喜绷了一路表示终于绷不住了,他从马车上下来,顾不上跟冯老太打招呼便急急拉着宋铮去了一边。
先是神色惊慌地往后看了眼,远远的见宋永庆点头,才激动道。
“大丫啊,不得了,真被你说对了呀!那个梧桐县,那个梧桐县不是啥好地方。”
这个宋铮早就猜到了,她把人带进庙里,示意刘氏和冯老太去那俩官差跟前打个岔。
“爹,你慢点说,你们见到县令了没有?有没有把上任书交给他?”
“哎呦见到了,也交上去了!他没要,又给我了。”
宋长喜做贼似的把竹筒从怀里拿出来递给宋铮,虽然他是大人,可他就是觉得东西放在闺女身上比较保险点。
“我跟你二叔照着你说的报官,把你交代的都说了,又把你哥的上任书给了周县令。本来县令是不信的,可一打开上任书他就信了,你是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跟见鬼了一样!都没立案,就让我们带着上任书赶紧走!”
去县城的一路上宋长喜都在复盘闺女交代的话,县城城门口有守着的官差,原本来两人还担心拉着尸体会引起麻烦,没想到一路到县衙都顺的很。
击鼓报案的时候宋长喜还有点紧张,好在报了身份后,衙差得知他们是宋子安的爹和二叔,对二人还算客气,直到他们掀开了盖着尸体的干草和花被单。
云水县百姓尚算和平,周大人调来不足三年,平时接到的都是些芝麻小事。
你家酒楼吃坏客人肚子,他家铺子被霸王餐,要么就是些小偷小摸家长里短,最严重一回是有人喝多了赌坊闹事,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仅此而已。
没想到今日有人报了死人案,还一死就是两个,死的还是官差,这可是件大案子。
饶是有宋子安的关系在,县令对两人也没了好脸色。
等宋长喜哆哆嗦嗦讲完来龙去脉,周大人惊堂木一拍,冷笑着问了一句。
“此般所言,你自己信吗?”
宋子安是他管辖地出去的,不说是否真当了官,就算考中了举人,最先知道的也是县衙的人。
报喜官差先到县衙,再由县衙的人引着敲锣打鼓的去宋家村,可自始至终他都没得到半点云水县有学子中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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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头“嗯”了声,眼神落在醒来的刘婆子身上。
"误食落回不会立刻致死, 但那汤里还有白澒,误食白澒也不会立马致死,但两者一掺,神仙难救。”
刘婆子原本躲着李老头的目光,一听这话,本就难看的脸色刷一下惨白,她怔住,随即猛地摇头,叫道。
“不可能!那里面只有白澒,不可能还有别的!怎么可能还有别的?!”
村民不懂什么药性,更不知道什么是白澒落回,可看刘婆子这反应,所有人眼神都不对劲了。
宋铮在那锅食材边上转悠了一圈,好心给他们普及。
“白澒是从朱砂里提炼出来的,人若误食会头痛,恶心,损坏肾脏心脉。能控制量的话短时间内倒死不了人,但足以让一个怀胎七八月的孕妇胎死腹中。哦,这里面还有一个点。”
她似笑非笑看向刘婆子和钱香玉,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似的扎在刘婆子心坎上。
“白澒直接服用不会立马致死,加热后毒性就大了去,再和落回这种慢性毒药一掺,啧啧。”
白澒其实就是水银,只不过这里的没那么纯。
原本李玉材就是中毒也不会死那么快,白澒加了热再和落回的毒性掺和,毒发之快,遗言都没留下一句。
忍到此刻,楚云终究是落了泪,婆子手也有些抖,既是后怕又是怒。
“好啊,我家姑娘这胎还有两个月就足月了,这汤里的落胎药总不能是我家姑娘自己下的吧?!我家老爷就姑娘这么一个闺女,平日疼得跟眼珠子一样,这落胎药还能是老爷让下的?
我家姑娘身子骨自来不好,这汤要是喝下去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我看这是有人想害我家姑娘不成,自个遭了报应!”
说着,她往前几步跪下,指着刘婆子和钱香玉恨红了眼。
“还请官爷查明真相,还我家姑娘一个公道啊!”
钱香玉面上不安一闪而过,随即又梗着脖子冷哼。
“谁知道是不是她贼喊捉贼?这样就能掩盖下毒杀玉材的事了。”
不得不说,钱香玉脑子转的很快,往难听点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都不用别人开口,李老头就道。
“想知道谁下的毒倒也不难,每日去药铺抓药的人多不胜数,按理药铺的人不会都记着。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种害人的药材不管进出药铺都会记录在册,什么人什么时间买走的,以免日后出了问题被牵连。
县城就那么两个药铺,近日谁抓了落回一查便知。还有那白澒,一般百姓可买不到这种歹毒的东西,更是好查的很。”
李家门口气氛沉甸甸的,先前帮着刘婆子不让楚云主仆离开的村民都不说话了。
他们是穷,是朴实,但不是蠢,刘婆子先前那句话,已经说明她知道那汤有问题。
宋铮眯着眼,再次施加压力。
“怀胎八月胎死腹中,要是一尸两命,也算是谋杀吧?两位官爷,这要是报到县衙是怎么个情况?”
赵文目光复杂地看她一眼,沉声道。
“谋财害命,未遂者,打三十大板,没死便关进大牢思过五年,以儆效尤。”
惊惧加心虚,刘婆子终于绷不住了,嗷的一声。
“我只下了白澒,不知道什么落回!我就是不想那个贱人把孩子生下来,压根没想害她性命!”
此言一出,村民皆惊,瞪着眼,跟一下子不认识刘婆子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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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楚云没有多意外,她扶着肚子颤地更厉害了,她眼神犀利地盯着刘婆子。
“这么多年,我楚家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们母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喜我,当初便不让夫君娶我便是。我虽爱慕于他,也不是没脸没皮之人,你若阻拦,我自不会纠缠半点!”
“为什么?还不是你那个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爹硬逼着玉材让你这一胎随楚姓!那是我李家的孩子,凭什么姓楚?他这是要让我们老李家断了根啊!”
刘婆子站起身,双目猩红,有种死了儿子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我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给你下毒的事怀恨在心,才害我儿子!你个蛇蝎心肠的贱妇,玉材他不知道这事,你居然害了他的命!你个黑了心的娼妇,我也不活了!我死也拉着你!”
刘婆自叫嚷着朝楚云扑去,止不住的恨让她面目狰狞。
当然,那么多人在,当然不能让她近楚云的身。她人还没到跟前,就被从地上起身的婆子给撞开了。
丫鬟也是发了狠,扑上去一个起跳,对着刘婆子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铆足了劲,直接把人打翻在地。
“姨母——”
钱香玉惊叫着扑过去将人护着,冲丫鬟吼道。
“你一个贱婢,你敢打姨母,信不信我提脚卖了你?!”
“我呸——”
那丫鬟估摸忍了许久,战斗力爆表。
“你算哪根葱能卖得上我?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养条狗还知道冲我家小姐摇尾巴。说楚家仗势压人,这么多年你们一家吃的穿的住的哪个不是我家老爷让人打点的?
是我家姑娘顾忌姑爷面子才对外说是嫁出去,你们连场婚宴都办不起,姑爷到底是娶还是入赘,别人不知道,你们能没点数?你个老贼婆居然还仗着身份磋磨我家小姐,你怎么敢的?
再说你们怕不是忘了,老爷当初就看不上姑爷,是姑爷硬缠着我家小姐。老爷能松口同意他娶我家姑娘,条件就是姑爷和姑娘生的第二个孩子随楚姓!
不然楚家图你们什么?图你们一家子摆谱拎不清,还想要谋财害命吗?”
一番话下来,现场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村民震惊,只知道李玉材走狗屎运被县城富户家的闺女瞧上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瞧着刘婆子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想来这事是真的。
既然是当初说好的,那就得按照说好的去办,再说,孩子嘛,能生第二个就能生第三个,刘婆子这是得不到就想毁掉啊。
村民面上纷纷露出厌恶之色,既要富贵又不想履行承诺,还下药害人,这一家子贪婪恶毒坏到了骨子里了。
死了儿子,这是报应啊。
眼见风向变了,钱香玉提声道。
“就算,就算这样那也是姨母和她楚云之间的恩怨?她人现在不是好好的?死的是玉材哥,她害死玉材哥大伙都看到了!”
宋铮瞥她一眼,笑了。
“是啊,那我们再来细说一下,这落回是从哪来的。”
“姨母只下了白澒,落回一定是楚云下的!要不然她怎么刚好没喝那碗汤?她一定知道汤有问题,她就是凶手!”
“是吗?”
宋铮语气意味深长,钱香玉还想说话,可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下子弱了气势。
感觉到什么,她猛地扭头,就见刘婆子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怀疑让她瞬间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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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
出乎所有人意料,刘婆子忽然一把掐住了钱香玉脖子,眼神凶狠地叫嚷着。
“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的毒?一定是你个贱蹄子,是你害了玉材!”
“姨母你....我怎么可能害玉材哥——”
钱香玉没想到刘婆子突然对她发难,那双手用尽力气,掐得她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一定是你!就是你撺掇我给楚云下药,一定是你这骚货狐狸精!你害了我儿子!”
“我没....没有.....”
事情又有反转,村民皆傻了眼感觉脑子都不够转了。
怎么一会是玉材媳妇,一会是刘婆子,这怎么又是钱家的丫头了?
赵成和许池下意识去看宋铮,宋铮无语。
“看我干什么?救人啊。”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去将两人分开。
刘婆子还在大喊大叫,这会浑身的戾气都向着钱香玉去了。
“别拦着我!就是她害死玉材,是她下的毒!掐死她,掐死她给我儿子陪葬!”
“姨母,我知道玉材哥死了你难过,可你也不能把罪名往我身上推啊,这不是在包庇杀人凶手吗?”
钱香玉捂着脖子颤颤巍巍地往官差身后躲,哑着嗓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字里行间都是刘婆子受了刺激,脑子不清醒。
可刘婆子根本不顺她的话。
“骚货烂货!小贱人,别以为你怀了玉材的孩子我就会放过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震惊。
事情没有下限,只有更下限!
村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瓜太多, 一时之间不知道先吃哪个为好。
“钱丫头是刘婆子娘家姐姐家的姑娘吧?”
十里八乡亲上加亲的倒也有,可李玉材已经娶了媳妇,乡下不比大户人家又是正妻又是小妾。
通奸,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钱香玉慌忙就要去捂刘婆子的嘴,结果又让刘婆子掐手里了,甩了两巴掌,一个面容扭曲,一个面无血色。
在赵文和许池再次上前拉人前,刘婆子却先一步把人用力甩到地上,还狠狠啐了一口。
“就是这个贱蹄子!她趁玉材和楚云离心爬玉材的床!她怀了身孕,就撺掇我给楚云下药!”
“我没有——”
钱香玉捂着脖子,脸上顶着巴掌印摇头否认,村长看着闹心,直接道。
“真的假的,让李叔把个脉就知道了。”
钱香玉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闪烁间眼看李老头叹了口气往她身前来,她突然捂着肚子后退,激动的喊。
“都别碰我!”
那慌里慌张的紧张模样,不打自招了。
村民再次愕然,转头去看一旁的楚云,却见楚家主仆淡定的很,似乎早已经知道这件事。
“这,这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楚云没有说话,冷眼看着,她跟前的婆子冷笑。
“什么情况?心术不正的人遭了报应呗。”
楚家在县城是出了名的富户,良田上百亩,名下酒楼铺子好几处。
可惜子嗣稀薄,楚家这一代只有楚云一个闺女,打小就跟眼珠子一样疼着,及笄之后更是成了县城中的香饽饽。
早些年去楚家提亲的人踏破门槛,谁也没想到,楚家最后把女儿嫁了个乡下来的穷童生。
富贵迷人眼,儿子娶了个富贵人家的独女,刘婆子甭提多得意。
两人成亲前楚家老爷所说的条件她自然也知道,可她觉得楚云和她儿子感情好,只要拿捏了楚云,一切都好说,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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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那就多生几个,改个姓就能继承楚家那么大的家业,上哪去找这天大的好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楚云身子不大好,婚后第二年生下了个闺女,这第二胎养了好几年才怀上,还不安稳。
按照大夫的意思,这一胎能保下来不容易,以后想再怀上恐怕更难。
刘婆子慌了,要是以后真怀不上,不管楚云这胎是男是女,他们李家的香火都得断。
这些年楚云对她这个婆婆还算孝顺,刘婆子以为把人拿捏了,就哄着楚云跟楚老爷说孩子姓楚的事算了。
可楚云有底线,话是成亲前就说好的,怎么可能说算就算?孩子不姓楚,她爹当初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孩子不姓楚,楚家凭什么培养一个外姓的孩子,让一个外姓孩子继承家业?
楚云还反过来安慰母子俩,不管这个孩子姓什么,他都是李玉材的儿子,身上流着李家的血脉。
可刘婆子一个乡下婆子,传宗接代的思想是刻在骨子里的。
软磨硬泡,楚云就是不松口,自那以后刘婆子就对楚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楚家人在时还好,楚家人不在时,乡下婆婆的恶习全用在了楚云身上。
楚云因着身体原因觉得对李家有些许愧疚,再加上李玉材对她体贴入微,事事听她的,便也生生受着。
但她不知道,李玉材其实早就有了二心。
钱香玉是刘婆子娘家姐姐的女儿,两年前回乡省亲接到身边,说是接来照顾她老婆子。
刚开始人还算安分,机灵,嘴巴又甜,哄得刘婆子眉开眼笑,可还是那句话,富贵迷人眼。
吃香喝辣的日子过了一年多,钱家爹娘托人传了消息,说是想闺女了。
可钱香玉过惯了穿金戴银的生活,哪还再想回村过那种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打猪草的日子。
恰在此时因为孩子的事让李玉材和楚云有了间隙,她便生了不该生的念头,并且付之行动,大半夜爬了李玉材的床。
一个自诩高风亮节的学子,被人说攀权富贵,为了吃软饭连孩子都不跟自己姓,他真能毫无芥蒂?
当然不能,偷腥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李玉材一边跟钱香玉勾勾搭搭,一边对楚云百般体贴。就连刘婆子都蒙在鼓里,直到前不久钱香玉怀了孕。
钱香玉知道刘婆子对传宗接代有执念,越过李玉材直接跪到了刘婆子面前,求她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活落。
果然,因着孩子刘婆子虽然生气,也认下了,这让她有种报复楚家的快感。
但她低估了钱香玉的野心。
楚云生的孩子不管是姓李还是姓楚,身上流的都是李玉材的血,这点改变不了,刘婆子闹过之后都死心了,没想到这时钱香玉给她出了主意。
反正不姓李,要是楚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呢?
李玉材和楚云的第一个孩子是个丫头,也不随楚姓,楚家的家业肯定不能让一个丫头继承。
如果她生下的是男娃,就让李玉材吹吹耳旁风把孩子过继给楚云,不是,那就生到是为止。不管孩子姓什么,楚家肯定不会不管,只要孩子能继承楚家的家业,到时候楚家的一切都是他们的。
刘婆子到底是乡下普通村妇,初听被钱香玉的狠毒吓了一跳,但转辗反侧,最后还是贪婪占据了上风。
于是,就有了这次的回村祭祖。
楚云月份大了,少份量的藏红花不行,大份量楚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捏鼻子喝下去。想来想去,刘婆子想到跟一些大户人家夫人聚会时听人提起过的白澒。
但刘婆子只想让楚云的孩子胎死腹中,没想过害她性命,也没想到钱香玉会又往汤里添点别的,更没想到阴差阳错害了她儿子李玉材。
她眼睛赤红,跟条毒蛇一样盯着钱香玉。
“上马车后吃的喝的只有你动过!白澒药铺都有记录,我就不信你买落回没有!”
钱香玉还怀着李玉材的孩子,更没想过会把李玉材害死。
事情被揭开,她以为刘婆子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帮她隐瞒,自己把罪认了。没成想刘婆子一心想给儿子报仇,她自己都不想活了,还在乎杀人凶手的孩子是不是她儿子的?
她嘴巴微张,宋铮却先她一步扬声道。
“落回的毒性一次不足以达到目的,她身上应该还有用剩的药,搜。”
闻言,赵文和许池持刀上前,反应过来后又齐齐一愣,惊愕。
不是,宋家姑娘是在命令他们?
而更让他们觉得惊愕的是,他们方才居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嗯,宋姑娘是宋子安的妹妹,按理该叫一声宋小姐。
命令他们好像,也行。
见两人靠近,钱香玉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身子不自主往后退。
“别碰我!都别碰我!”
“我不想的,我只想那个贱人死,我没想害玉材哥!别碰我!我不想的——”
钱香玉泪情绪激动,哭着哭着想到了什么,她又指向楚云。
“不,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是她!她明知道汤有问题还让玉材哥喝,是她!她才是杀人凶手!”
许是站的久了,楚云嘴唇有些发白,却字字清晰道。
“我只知道里面有落回,就像那位姑娘说的,这毒需要长期下才会伤人性命,我本是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怪就怪你们心术不正还自作聪明,你们想让他手不染鲜血,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害了他的命。”
楚云吃了多年的汤药,也自学了一些药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碗汤有问题。
李玉材和刘婆子把钱香玉瞒的很好,直到回村前她才察觉不对。
彼时李玉材已经哄得她同意不带伺候的人,但她留了心眼,走时压了张字条。
一路上尽量耽搁时间,直至在破庙看到婆子丫鬟跟上来的那一刻,她一颗心死了大半。
时间紧,婆子只查到钱香玉有了身子,并在药铺买了安胎药和落回,刘婆子也有问题。
楚家是做生意的,楚云没她爹精明但也不傻,哪还猜不到回村祭祖是针对她的局。
那碗汤是她最后的试探,她想知道李玉材能做到什么程度。
却没想到他并不知道刘婆子和钱香玉的计划,端着汤就仰头喝了下去。
当时楚云还松了口气,但也不准备放过。
这是李玉材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是若知道呢?未必会拦着他娘下手。
正在她心里寻思回县城怎么处理这一家子,李玉材就在她跟前吐血身亡了。
片刻的慌乱之后楚云冷静下来,证据都在县城,回去后就能真相大白,李玉材的死沾不上她。
可没想到杏花村村民听信钱香玉的话想把她们主仆困住,竟是连去县衙报官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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