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夷沈韫的现代都市小说《旷野里的星未删节》,由网络作家“旧月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旷野里的星》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旧月安好”,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安夷有个姐姐,优秀耀眼,如同天上的明月,而安夷弱小且卑微,如同不起眼的繁星。安夷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抢姐姐的所有物,包括她最爱的那个男人——沈韫。...
《旷野里的星未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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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韫只当她又在胡言乱语。
他面不改色说:“在这坐着,我去盛面条。”
小姑娘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直到进入厨房,沈韫将厨房门给扣上,才算是彻底甩开了那道视线,他靠在门上,发了会儿呆,直到面条在锅内咕嘟咕嘟作响,他才反应过来,揉了揉没眉心,便立马从门上起身,去捞锅内的面条。
好在安夏没多久便赶了过来接妹妹安夷,她又气又急,自然是免不了把安夷狠狠训了一顿,小姑娘如今倒是乖的不行,哪里还有之前的狂言,连反驳都不敢,任由姐姐安夏训着。
而沈韫在旁边站着看着,也不像上次还劝上两句。
他觉得,这猖狂的小姑娘,确实该收拾收拾,他不能收拾,安夏收拾也是没分别的。
等安夏训斥累了,忽然想到什么,她立马又走到沈韫身边问:“安夷没给你添麻烦吧?”
沈韫对女友笑着说:“没有,挺好的,还算听话。”
安夏听到沈韫的回答,她松了一口气,她说:“没有就好。”她又说:“安夷从小胆子小,想来她也不敢在你这胡闹。”
胆子小?
沈韫听到安夏话里的这三个字,他莫名有些想笑,看来安夏对她这个妹妹似乎还不太了解。
是的,小姑娘胆子确实挺小的,小到来他这耍流氓,胡乱放狠话了。
当然他也只是在心里如此想想,表面上却是浅笑,并未否认。
安夏又问:“对了,安夷怎么又被你找到了?”
这话倒是把沈韫给问住了,其实他也觉得奇怪,两次失踪,人每次都被他给碰着,可他想了想,也只把这一切归结在缘分上。
他说:“大约是来找你的时候,她恰巧在我们附近,而你每次都走的急,所以就遇上了我。”
安夏扫了一眼依旧老实站在那的安夷,好像除了沈韫这个解释,也没其余解释可解释了。
她也没追问下去,想了想便说:“既然人找到了,那我还是先送她回去吧,我家里人都快急死了。”
沈韫倒是也没有挽留,他说:“好,我送你们。”
安夏嗯了两声,便走过去拉住了安夷。
安夷老实巴交的任由安夏牵着。
沈韫替她们开了门,送着她们到电梯口,电梯正好停在了所住的楼层。
安夏和沈韫拥抱了下,才带着安夷进电梯。
等电梯门即将合上时,沈韫朝安夏挥了挥手,而安夷的视线一直落在沈韫身上,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相当具有侵略性。
沈韫假装没有看见,也不看她,只是对安夏微笑着。
电梯门彻底关上后,他才觉得自己松了口气,他回了房间。
屋内此时乱糟糟的,沈韫便在那有条不紊的整理着,整理完客厅后,他又去了卧室,桌上有几本书被翻动过,沈韫将书收了收,正要放入书架内,忽然有本书内掉落一张纸。
沈韫皱眉将掉落在桌上的纸条捡了起来看了一眼,上头有一行稚嫩的字。
字的内容是:“想同你做爱。”
简单又粗暴,而且还透露着点点粗俗。
沈韫猛然将纸条往手心狠狠一捏,许久,他将纸团丢在了纸篓里,继续若无其事般的在那收拾着桌子,可是收拾完,他发现自己丢了一样东西。
放在抽屉里的平安符不见了。
那是母亲在他二十岁那年替他求的,那东西对他来说还算重要。
他的东西基本上不会乱放,所以也不会有丢的可能,唯一的去处,便是,安夷。
沈韫找到手机,给安夏打了一通电话。
其实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给安夏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安夏接听,当她问沈韫什么事时。
沈韫沉默了几秒,到嘴边的话,毫无预兆的变成了句:“我问你们到家了没有。”
安夏在电话内笑着答:“没呢,哪里有这么快,我刚等着家里的司机接到我们。”
沈韫也温声说:“好,到家了给我个电话。”
安夏说:“好的。”
沈韫嗯了一声,两人没有多说,便又挂断了电话。
沈韫有点点头疼。
这时,他手机又响了,是他家里打来的电话,他母亲在电话内问她,星期二是否回家,说奶奶想他了。
沈韫那天有课,不过,他还是回了母亲一句回去。
沈夫人欢喜的说好,又如往常一般询问沈韫生活上的事情,沈韫一一回答着母亲的问话。
母子两向来不是爱用电话多聊的人,所以聊了几句后,沈夫人便有挂电话的意思了。
沈韫连忙问了句:“母亲,如果符丢了会怎样?”
沈夫人有些没听懂,她问:“符丢了?”
沈韫说:“平安符。”
沈夫人大惊:“沈韫那东西怎么能丢,你奶奶说你今年会有劫难!那东西是替你应劫的!”
一向温柔娴淑的母亲,语气突变激动大声。
沈夫人见沈韫没说话,越发着急了,她问:“符丢哪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够丢了呢,你这孩子不像是会丢东西的人!”
在沈夫人眼里,儿子沈韫不是这种粗心大意的人。
面对母亲连连质问,沈韫忙说:“没有丢,我只是问问而已。”
电话那端的沈夫人,却活生生的被吓出一身冷汗。
沈韫不可能跟母亲说,符,被一个小姑娘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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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完沈韫的电话,车上只有安夏跟安夷两个人时,安夏紧绷的神经这才终于松懈下来。
她看着身边的安夷,她虽然气消了,可还是忍不住问:“安夷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面对姐姐的话,安夷脸上多少是有些内疚,内疚过后,在安夏的严厉的眼神下,她慢吞吞回:“姐姐再也不能像以前陪我了吗?我一个人在家只是有点…寂寞而已。”
她低垂的脸上难得的全是落寞。
在安夏印象中,安夷虽然从小到大恶病缠身,可她性子一直都很乐观坚强,很少在她面前不开心过。
望着如此的她,她在想她的语气会不会太凶了。
她神色稍微缓和一些,立马又说:“姐姐没有不陪你,安夷,我只是最近有点忙而已。”
她手落在她头上:“你要是无聊,家里有小黄还有妈妈以及照顾你的阿姨啊,不会寂寞的。”
安夷忽然抬起头问:“姐姐,我一辈子都得这样待在家吗?我也想上学,有自己的朋友,并且天天能在学校和姐姐见面。”
“不行!”安夏竟然无比激动的回。
这音量足以让车内都带着回音,安夷有点害怕的看着安夏。
安夏意识过来自己失态,又忙着说:“姐、姐姐是担心你的身体,你明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哪里还能去学校?安夷,全家都很担心你,所以你更加不能胡来,在家安心养着身体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
她伸手将安夷搂在怀里,安慰她说:“安夷,别任性。”
是吗?真的是担心她的身体吗?还是……怕别人知道她妈是小三,而她安夏是小三的女儿?
安夷在她怀中面无表情着,安夏看不见安夷的表情。
回到家,安夏送着安夷上了楼后,便去了母亲向青霜的房间,到达里头,她对向青霜便是一顿咆哮:“妈!你怎么不看好安夷,你知道她今天又跑去找我的事情了吗?!”
向青霜正坐在床边和人打电话,在听到女儿的咆哮后,她立马将电话一掐,然后便从床边起身看向安夏。
她暂时没说话,而是走到门口检查门是否闭合了。
而安夏是个谨慎的人,她之所以会这么大声咆哮,是因为门在她进来后便被自己亲手锁上。
向青霜望着女儿安夏叹气,她说:“安夷如今越来越不听话了,妈妈有时候也管不住她,刚才我联系了医院,决定将安夷送去医院调养。”
安夏脸上的怒气这才熄灭些,可紧接着,她又问:“爸爸会同意吗?而且安夷会闹吧,那是她最讨厌的地方。”
向青霜说:“现在不是她会不会闹的问题了,她身体不允许她如此胡闹,我看送她去医院调养,会比较好。”
安夏虽然心里略微放下些心来,可多少是有些不忍的。
她站在那没说话。
向青霜走到安夏面前,她牵起安夏的手说:“别不忍心,我们都为了她好。”
安夏抿紧了唇。
是啊,她们也是为了她好,她在心里如此宽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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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的怒气是彻底熄了,她点头,算是认同了。
安夏如今学校课业很重,她也不习惯在家里住,所以回来一趟后,便又回了学校。
等她一走,向青霜便去了安夷房间。
她今天很开心,躺在床上把玩着那枚特殊的平安符。
而向青霜进来后,便在门上敲了两下,安夷将平安符往手心一收,扭头看去,一看到来人,忙从床上爬起来,冲下床开心的唤了句:“妈妈!”
向青霜一脸慈善的笑,她问:“今天又淘气了?”
安夷主动抱住她,脑袋在她怀中蹭着撒娇说:“对不起,我又让您担心了。”
一旁的佣人,看到母女俩,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安夷倒是比安夏更黏安夫人。
向青霜从来不会责备安夷,这次也一样,和安夷说了几句话后,关切的盯着安夷喝了药,便陪着她躺在床上,母女俩在那翻着故事书。
晚上安清辉回来,他大约是听见了白天关于安夷事迹,他随口问了句:“听说今天她又跑出去了?”
安清辉提到这件事,向青霜温婉的眉眼带点无奈,她说:“是的,我和安夏马不停蹄的找,好在人没事。”
安清辉没再说话,可微皱的眉头,显示他的不悦。
向青霜见丈夫不高兴,隔了一会儿,她问:“不如,我们送安夷去医院调养?”
她试探性的问着。
安清辉挑眉看向妻子,许久,未有说话。
向青霜适时又说了句:“如今安夷的身子越来越弱了,我也有些管不住她,倒不如送她去医院调养,对她更有好处。”
这些年,向青霜从进安家门起,便对安夷比对亲生女儿安夏还要好,事事为她考虑,基本无错处可挑。
她的提议,大多安清辉不会拒绝,所以这件事,安清辉想了想,便对向青霜说:“那就如此安排。”
第二天早上,安清辉对安夷吩咐了她去医院调养身体的事情。
在餐厅伺候的佣人一听,全都受惊似地看向安清辉,在给安夷夹菜的向青霜也看向丈夫。
安清辉对照顾安夷的佣人说:“江妈,今天就去收拾东西,等会便陪安夷过去。”
安夷哭着大喊了一句:“爸爸!”
安清辉突然一筷子拍在桌上,一声巨响,安夷咬着唇不敢再言语,眼泪汪汪看着他。
一般,安清辉决定的事情,谁都不敢说话,包括一向最疼爱安夷的向青霜。
安夷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低着头在那默默吃着饭。
下午安夷走的时候,向青霜一直在安慰着哭泣着的安夷。
安夷哭着问向青霜:“妈妈,爸爸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就因为我逃跑出去偷玩两次,他就要惩罚我,把我关进那吃人的医院吗?”
向青霜给她擦着眼泪说:“怎么会呢,安夷,你爸爸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跟安夏,他这么做,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医生也建议你去医院调养。”说到这,她脸上带着内疚:“也怪我,因为心疼你,所以一直都由着你胡来,如今我是再也不敢如此由着你了。”
安夷哭了一下午,嗓子都哑了,看上去格外可怜:“所以爸爸决定这件事情时,您也答应了对吗?”
安夷红着眼睛看着她。
向青霜一愣,立马说:“我怎么会答应呢,只是我劝不住你爸爸。”
向清霜一脸心疼:“傻孩子,你先过去住几天,等我再劝劝你爸爸咱们再做打算如何?”
这时,车库里的车开了过来,正好停在门口。
一向温顺的安夷,突然狠狠将向青霜推开,转身便朝车上跑。
向青霜都没反应过来,身子往后不稳的退了退,好在一旁的佣人立马扶住了她。
她焦急的大喊了句:“安夷!”
安夷没有回头,当车门被关上后,她脸上一片冷然。
安夷被送去了医院调养的第二早上,便在医院自杀了。
在自杀的前一个小时,她给安夏打了一通电话,安夏没有接听,猜到她绝对是为了不要去医院的事而来找的她。
安夏不知该怎么回应她,所以直接将手机丢在旁边,任由铃声响着。
铃声响到最后一声,自动断掉后,安夷的电话便再也没有打来过。
安夏也终于安下心,开始在宿舍内收拾着自己。
她的舍友在一旁问她:“安夏,听说你有个妹妹?”
安夏正对着镜子化妆,听到舍友如此问,她停下擦口红的动作,半晌,她才回了句:“嗯,是的。”
她并不想多谈安夷,可她的舍友又说:“怎么一直都没听你说起过,我们还以为你家是独生就你一个呢,我听人说上次她来了学校,好多人见着了,说跟你不太像。”
安夏擦口红的力道有点重,她唇上瞬间是血红的一道口子,映衬出她的脸无比惨白。
安夏语气越来越淡了,她说:“她像爸爸,我像妈妈,所以不太像,而且她身体一直都不好,所以你们也没见过。”
安夏怕对方再继续问下去,她用力将唇上的口红擦掉,便去了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夸张的唇,她冷着脸想,看来让安夷去医院是对的,只有她去医院关起来,就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了。
安夷自杀的事情,因为联系不上安夏,所以在医院照顾安夷的佣人,把电话打到了正在上课的沈韫手机上。
沈韫看到来电提醒还觉得有些奇怪,他摁了接听键后。
里头有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哭哭啼啼问:“请问您是沈韫吗?”
沈韫看了一眼讲堂上的老师,他皱眉,只能低着头声音极低的回了句:“我是。”
陌生的中年女人在电话内无比激动说:“我们找安夏,她现在在您身边吗?”
沈韫不解,将手机拿了下来,看了一眼号码,可以肯定应该是安家的人。
他又将电话放在耳边:“抱歉,我在上课,安夏不在我身边,请问您找她什么事?”
对方开始大声哭泣,她说:“我们想通知安夏,安夷自杀了,就在刚刚!”
“什么?”沈韫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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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韫突然的站立,台上的教授以及周边的同学全都看向他。
沈韫紧捏着手机,半晌都没说话。
在上课的教授因为他的举动,也停止了讲课,看向他。
沈韫反应过来,说了句:“老师,我有点紧急的事情,想和您请假。”
沈韫是教授的得意门生,在学校基本风评很好,从未出现过中途缺课的事情,老教授不仅没有多想,还很是关心问:“家里出什么事了?”
“抱歉老师我可能得先走。”沈韫并没解释。
而那老教授,见他面色凝重,也不好再追问,便点头放人:“你快去吧。”
得到允许后,沈韫迅速离桌,在众人好奇的视线中快速离开教室。
到达外头后,他首先便是给安夏电话,他并不知道是否能够打通,但也得先试试。
很幸运,电话响了三声,安夏便接听了。
安夏没想到这个时候沈韫竟然会给她电话,她很高兴笑着问:“你现在不是在上课吗?怎么给我电话了?”
沈韫说:“安夏,你家佣人刚才给我电话找你,说安夷自杀了。”
“什么?!”安夏声音无比尖锐,显然她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她问:“佣人怎么会把电话打到你手机上?”她又说:“我先打电话过去问问!”
嘟的一声,电话直接断了线。
安夏的手是抖的,她哆嗦着滑动屏幕翻找家里的号码,去确认消息。
而这边的沈韫在联系完安夏后,似乎也不需要再去找她人了,他本应该继续去教室上课,可他没有,而是停在走廊,出了几秒神。
周围有经过的学妹和他打招呼,他心不在焉的笑着回应了几句后,他又给安夏打了一通电话。
安夏在电话内急哭:“沈韫,我现在得去趟医院。”
沈韫说:“我陪你去。”
两人在那协商了一会,才同时挂断了电话,之后沈韫脚步快速的朝走廊前行,中途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他甚至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只是程序性的说了句:“抱歉。”便朝前飞奔着。
被沈韫撞到的学妹盯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下意识嘟囔了句:“这不是沈韫学长吗?出什么事了,他这么急。”
她有些疑惑,盯着沈韫离去的方向看了好半晌,才缓慢蹲下来捡地下的书籍。
沈韫陪着安夏赶到医院时,一切都已经平息了,安夷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有几个医生围在里头。
在安夏和沈韫到达病房,安夷只是平静的看着安夏。
接着她又看向安夏身后的沈韫。
眼神忽然从看安夏的平淡,变得幽深,幽深下还隐隐藏着几分兴奋。
沈韫觉得自己就像她画了标记的猎物,他直接忽视,看向安夏。
安夏冲了过去扑到了安夷的身上,哭着说:“安夷,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干这样的傻事?!”
安夷从沈韫身上收回视线,转瞬又变得乖乖的,她对安夏说:“姐姐,我不要待医院,你带我回去。”
安夏惊吓担心过后,便是气,她松开安夷问:“这就是闹出这种事情的理由吗?安夷。”她又问:“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们吗?”
安夏的眼睛是红肿的,她刚才赶过来,完全是一路哭着过来的,要说她对这个妹妹,没感情是假,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而安夷又比较黏她,她也对她颇为照顾,如果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她对安夷,确实也是当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一般对待。
其实她本质上也是希望安夷能够养好身体的,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般伤害自己的事情。
面对安夏的话,安夷苍白着一张笑脸看着,她自责的说了句:“对不起……姐姐。”
可安夏这次却没有那么容易原谅她,而是问她:“你同我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了?你真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安夷?你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我和妈妈,说到底你就是想闹的我们所有人都不安宁!”
床上的小姑娘本就羸弱,听到安夏责备的话,脸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瘦弱的身子在被子内轻轻颤动着。
安夏此时情绪有些失控。
一直安静在一旁的沈韫,开口说:“安夏,我们先去外面,让她先休息会。”
他搂住了坐在病床边的安夏。
安夏也觉得自己情绪失控的厉害,如今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太多伤心的话,对于沈韫的话,她克制着眼泪,点了点头。
沈韫搂着她从病床上起来,他看了眼床上揉着红红眼睛同样要哭的安夷,便带着安夏走了出去。
到达外头,安夏情绪爆发的更加厉害了,她对沈韫说:“安夷太不懂事了,竟然闹出这种事情来,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她以前很乖的,从来不会这样,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医院如此恐惧,我们送她来也全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着想罢了,可没想到她现在闹成这样。”
面对安夏的牢骚,沈韫很安静的听着,他也很理解安夏的的心情,他温柔的安慰着她说:“她还是小姑娘,应该是小孩子玩闹,人没事就好了,别太上火着急。”
他手顺着安夏的后背。
安夏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而沈韫永远是如沐春风。
面对他温柔的安抚,安夏抱住了沈韫,沈韫继续低声安慰着她。
这一幕,被躺在病床的安夷看到了。
病房门没有关紧,她从那丝缝隙中,看到了那一幕。
安夷忽然摔了床边柜子上的一只杯子,里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东西的摔碎声传来,沈韫最先看向病房,安夏也是一惊,她松开沈韫就要拉门进去查看情况。
沈韫对安夏说:“我进去吧。”
沈韫说完,便让安夏在外头等着,他便进了病房。
床边有一地碎片,而小姑娘正安静的靠在床上,病房过于安静,苍白瘦弱的她望着窗外蓝天发呆,竟让人觉得有些孤寂和可怜。
沈韫突然不生气了,被人偷了东西的愤怒也没有了。
他想,说到底小姑娘不过是需要人陪而已,对他的狂放语言以及无礼,应该也不是出于她本意,不过是小孩想引起人的注意的手段。
她手上的药水不知何时快没了,沈韫走了过去,将输液管关掉,又替她将被子拉好,他问:“要喝水吗?”
小姑娘也不扭头看他,似乎是在生气。
沈韫也站在那安静的看着,隔了一会她蚊子一样小声说:“要喝水,可是没人给我倒。”
沈韫笑了,他说:“我给你倒。”他转身去给她倒水。
倒好后,他端着水杯来床边,然后将杯子递到她面前。
小姑娘盯着,却不动。
沈韫挑眉,不解问:“怎么了?”
她伸着细小的手臂,指着杯子说:“佣人都是喂我喝的。”
沈韫才意识过来她的意思,他没喂过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的要求,他基本上好像没有拒绝过。
他指尖便很是自然的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然后很是耐心的将杯子递到她无血色的唇边。
小姑娘小口小口吞咽着。
沈韫觉得她真像极了一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像只刚足月的小奶猫。
她只喝了很小的几口后,唇便从杯口离开。
沈韫问:“不要了吗?”
她摇头。
沈韫竟然有些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好乖啊她。
她也任由他揉着,眼睛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沈韫起身去放水杯。
小姑娘盯着沈韫后背,沈韫没说话,只是放着杯子,当他将杯子冲洗完放好后,沈韫才不疾不徐转身。
小姑娘更加肆无忌惮了,眼神从上扫到下打量着他,眼神依旧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和炽热。
沈韫停下脚步,想忽视的难了,他无奈的问:“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我身上有花吗?”
“因为我说过我要毁了你。”小姑娘很认真的说。
沈韫叹气,果然又开始了。
他打算不理会。
小姑娘却又问:“你哭过吗?”
他也淡声问“长大后还是小时候。”
“长大。”
他倒是真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
这是实话,七岁以后他便没怎么哭过了,后来随着年龄增长,更加了。
小姑娘说:“更好了,因为我想让你哭。”
沈韫一脸黑线。
果然这小姑娘是不能随便同情的。
他想了想,走到她床边,朝她伸出手:“我的东西呢。”
小姑娘假装听不懂问:“什么东西?”
这件事情沈韫可不打算跟她兜圈子,他说:“平安符。”
小姑娘闷着声音答:“不给。”
沈韫皱眉,语气严肃:“安夷,还给我。”
小姑娘眼睛里升起水雾,她任性的说:“我说了不给。”她本来是靠在床上的,为了躲避沈韫的讨要,她干脆躺下直接背对着他,并且用被子包裹着自己,只留了个后脑勺给沈韫。
沈韫是完全拿她没办法了,他站在那看了她一会儿,便又问:“那你要怎样才肯还给我。”
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没有动,抱着被子,牙齿啃着指甲。
沈韫决定跟她讲道理,现在他也只能如此,他说:“这是我祖母替我求的平安符,对于我的家人来说关乎我的性命,安夷,这东西很重要,还给我可以吗。”
小姑娘很大声回:“不可以!”甚至比沈韫还理直气壮,东西倒像是成了她的。
沈韫再好的性子也有些生气了,他语气不似之前柔和了,而是加重了些,他说:“安夷,你不可以这样。”
可小姑娘背对着他,依旧不理不搭。
沈韫是彻底的无计可施了,他从来没遇到这样的窘境过。
如今,他只能告诉自己,还是之后再说吧。
他想了想,便未在里头多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小姑娘在他走后,躺在那侧了侧身,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手便枕头下摸了摸,摸出那枚系着红绳的平安符后,她撇了撇嘴,又重新塞到了枕头下藏好。
沈韫从病房出来后,安夏立马围了上去问:“怎么样?”
他呼出一口气说:“没事,只是要喝水,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杯子。”
安夏说:“那就好。”
她略微放下了心。
这时,安夏的母亲,向青霜赶了过来,她一出电梯,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安夏,立马唤了句:“安夏!”
安夏和沈韫同时回头,沈韫第一时间对向青霜打了声招呼:“安阿姨。”
向青霜没想到沈韫竟然会在这,她本来是要问安夏安夷情况的,一见到沈韫,便态度无比亲切又热情的同他说了几句话。
沈韫虽然是安夏的男友,可如今还只是安家的家事,沈韫也不打算在这多留,便也不耽误她们的时间,和向青霜热聊了几句后,便提出回学校。
向青霜也没挽留,毕竟这种事情也不好让沈韫在这帮忙操心,她让安夏送他下楼。
沈韫知道安夏还惦记着安夷,而且她今天跑前跑后也挺累的,便推辞了,让安夏陪她妈妈进病房,他自己回去便可。
向青霜倒也不是个爱强迫人的人,也就答应了。
沈韫和安夏说了几句话后,独自一人从医院离开了。
到达附近的公交站,沈韫随着人群上了公交,车上并不拥挤,他挑选了最后面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坐下没多久,他思绪便飘到了平安符上的事情。
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算了,暂时就给她玩一段时间吧,说不定她玩厌了便会还给她。只要知道东西没丢,在何处应该便不会有多大问题,只是母亲那,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沈韫只觉得头疼。
等到学校,沈韫下午是没多少课的,他本来是要回校外住处,可突然想起有几本书还在宿舍,他便回了一趟宿舍。
到达那,舍友们都没在,应该都还在上课,沈韫也不急着去拿书,而是觉得浑身汗黏黏的,又加上外面的蝉鸣声,他决定先去浴室洗个澡。
他将领口扣子解了几颗,将手机放在书桌上后,便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差不多半个小时,他从浴室出来后,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
沈韫走了过去,长指随手拿起手机解锁查看。
里头是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想你,想欺负你。”
陌生的号码,里头是直白的污言秽语。
沈韫闭上眼睛,平复情绪,顺手将号码拉黑,便锁了手机,用毛巾擦着头发。
而这时,室友们也正好全都回来了。
沈韫同他们我几个一一打着招呼。
男生寝室向来要比女生宿舍和谐,没女生的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而沈韫又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无论是生活上还学习上,他都很优秀也没什么架子,还常常助人为乐,所以他的人缘是很不错的。
不过大家对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在宿舍感到很奇怪,虽然他偶尔会回宿舍住,但大多时候沈韫都是一个人在外头租房住。
沈韫笑着同他们说:“有几本书晚上要用,所以过来拿下。‘”
他说完,便在书桌上开始收拾着自己要用的书籍。
他们宿舍的东子问他:“今晚不住这吗?”
沈韫低头认真整理着:“不了,明天得回趟家。”
那问他话的舍友走了过来,手搭住沈韫的肩膀,压低声音问:“发生什么事情,你今天走的这么匆忙。”
沈韫和他关系还不错,因为双方家里都认识,两人也算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而且还和他同一个系同一个班级,今天上午沈韫上课中途离开时,他就在他旁边,可是当时他也来不及多问。
面对好友的询问,沈韫笑着说:“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他不想往这方面多说什么,所以轻描淡写。
可东子不一样,他当时还以为是沈韫家里出什么事了,他还从没见他出现过上课途中请假离开的事情,吓得他还忙着给家里发了个短信问问他家什么情况呢,他父母回他说:“沈家能有什么事?”
是的,沈家能有什么事,沈家可是背景不凡,沈韫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架子,和他也是多年的朋友,可他们家这么多年几乎都是仰仗他们沈家而活呢。
倒是他多虑了,不过他还是默默吐槽了句:“可你看上去好像很焦急呢,我可从没见你这样过。”
是的,沈韫人生太过一帆风顺了,家里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他从小成绩优异,在学习上也没什么需要烦恼的,而人际关系更加,有一种人为人优秀,总是很容易让人喜欢,并且同他去相处,就算是真有什么大事,家里严格的教育,让沈韫也时常保持不喜形于色。
今天他如此失态,对于东子来说,可是活久见。
对于好友的追问,沈韫扫东子一眼说:“行了,真没什么事,你去忙吧。”
而这时,外头传来宿管阿姨高声的一句:“沈韫,许教授找你!”
沈韫一听便放下手上的书,回了句:“好的。”朝外走。
沈韫到达门外,老教授便在外头等着他。
沈韫走了过去唤了句:“教授。”
老教授今天也是为了他上课中途离开的事情而来找他的,他问:“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老教授和他祖父祖母是多年老友,许教授和他的祖父曾是校友,后来他任教,沈韫祖父从政,两人虽不时常见面,但也会偶尔问候相互关心。
沈韫也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过于鲁莽了,让这么多人担心,他忙解释说:“不是家里的事情,是我个人的事情,您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都处理妥当了。”
老教授知道沈韫是个稳重的人,也知道他不是个撒谎的人,他倒是放下心来说:“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是你祖父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沈韫笑着说:“没有祖父最近身体都还不错,一直在家附庸风雅呢。”
许润辉哈哈哈笑着说:“这老东西没事就好,我就怕他走我前头,不然以后这诗词歌赋谁来同我品鉴?”
正当沈韫在我外头和许教授说着话。
他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此时又开始响了。
宿舍里的人全都拿出电脑在书桌边,正准备开黑大干一场呢。
沈韫手机震动的声音,瞬间将他们的视线引了过去,沈韫的屏幕是亮的,短信内容也是直接显示的,而就在这时,他们所有人在沈韫的手机锁屏上看到一条暧昧短信文字。
内容是:“长夜漫漫好孤独好寂寞好难耐哦,什么时候过来陪我哥哥,记得带避孕套,家里没有了。”
整个寝室轰的一声炸了,东子直接被惊吓连人带椅的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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