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周烬苏挽挽的现代都市小说《无处可逃:冷面霸总的专宠小娇妻精彩》,由网络作家“三奈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无处可逃:冷面霸总的专宠小娇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傅周烬苏挽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三奈果子”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当时她刚结束高考,突然就接到父母车祸的消息。母亲当场去世,而父亲被惯力冲撞出车外,从拉索桥上掉进海里被冲走,连尸体都找不到。一夜之间,她成了举目无亲的孤儿。父亲故友收留了她,她住在了父亲故友的家里。也遇见了他,暴虐冷血,权倾黑白两道的他,他是她的劫,也是她的避风港.........
《无处可逃:冷面霸总的专宠小娇妻精彩》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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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傅叔叔早就知道成叔卧底身份,为什么还需要你小叔叔出手?”
“是哦,为什么啊?”
苏挽挽看他。
傅时则一脸笃定:“肯定是他太想我了,所以回国看看我,顺便解决成叔的事。”
“…………”
你倒是把自己哄得挺好。
“你不信?”傅时则试图安利傅周烬,“苏挽挽,你相信我,我小叔叔他真是好人!你想想,他年纪轻轻就能叱咤整个东欧,这不是好人,还有谁是?!”
苏挽挽总结:“他一定救过你命。”
“你怎么知道小叔叔救过我的命?”傅时则惊叹,“苏挽挽,你好厉害啊!”
“……”
懒得搭理他,继续弯腰摘花。
傅时则自知无趣,捡起篮球就进屋洗澡去了。
-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在傅家门口停下。
“烬哥,以傅常林对傅时则的保护,我们要的东西他不一定知道。”驾驶座上的阿森提醒道。
傅周烬扫了一眼车窗外,捕捉到那抹纤瘦的黄色身影,目光微顿。
傅家偌大庭院里,女孩站在色彩斑斓的花园中,一手提花篮,一手摘花。
她一身淡黄色碎花长裙,随意扎的双鱼骨辫随她弯腰的动作而垂落下来,清风拂过她脸颊,吹散她额前细软碎发,却吹不散女孩脸上那抹纯净美好的笑容。
她就像一朵被保护很好的茉莉花,青雉恬静,天生纯白,不被世间污秽之物所浸染。
傅周烬指腹把玩着打火机,蓝眸微眯,意味不明。
“挽挽小姐,你先摘,我去把花瓶搬出来。” 陈姨笑着说。
“好。”
陈姨离开花园,苏挽挽正要继续摘花,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她摸出一看,一边接通一边转身准备跨出花园,身体却猛地撞上一堵肉墙。
手机被撞落,被一只手精准接住。
熟悉的白奇楠沉香气息闯入鼻中。
“苏挽挽,你就是这么撞人的?”
苏挽挽倏然抬头。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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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苏挽挽和顾瑶正在吃饭。
“挽挽,你昨晚回家了?怎么没见你回宿舍睡啊?”顾瑶手撑着脸,“你知不知道,今早你差点迟到了。”
苏挽挽动作一顿:“嗯,昨晚有点事,所以就回家住了。”
傅家和南恩艺术学院距离不远,除了礼拜天放假苏挽挽会回傅家外,其他时候都住校宿。
他们能收留自己已经是最大的恩情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打扰。
如今苏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必须学会独立,能独当一面。
-
傅时则打完球,和兄弟们刚进食堂,旁边的兄弟就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时哥,你快看!那不是你妹妹,苏挽挽吗?”
傅时则抬头看去。
苏挽挽正和顾瑶一起吃饭,旁边还坐了一个男的。
三人有说有笑,热火朝天。
傅时则眯起眼:“这哪来的猪?”
居然敢拱他家的白菜?
“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的好像是今年音乐艺考生的省状元,叫……白子轩来着。”
“卧槽,这白子轩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和苏挽挽校花聊得这么投机?!”
“这白子轩长得还挺帅啊!”黑衣兄弟揶揄,“时哥,我看你你也别管什么猪了,反正这声妹夫……你是叫定了!”
大家哈哈大笑。
“滚!”
傅时则把球扔给他,抬步走过去。
苏挽挽正和白子轩说着话,一只大长腿突然横插进来,从他们中间挤开坐下。
她差点被挤得从长椅上掉下去。
“傅时则?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吃饭,”傅时则屁股一挪,直接把白子轩从长椅上挤下去,咬牙切齿,“顺便来会会从猪圈里逃出去的猪。”
苏挽挽:“……”
一来就把人家挤下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子轩同学,你没事吧?”
苏挽挽想走过去把人家搀扶起来,就被傅时则摁住,不让动:“干嘛呢?吃你的饭!”
“……”
白子轩低垂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我没事,”他抬头冲苏挽挽笑了笑,自己从地上站起来,“苏挽挽同学,我吃饱了。你们先吃,我在云森幼儿园等你。”
“好。”
他抿唇一笑,端起餐盘离开。
“好什么好?”傅时则一手把她摁回原位,“苏挽挽,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苏挽挽面色慌张。
可不能让傅时则知道她昨晚遇到枪杀,还在傅周烬的半月云顶留宿的事。
否则这家伙追问起来,没完没了。
“我昨天兼职太晚了,担心打扰到你们,就直接回学校宿舍睡了。”
“兼职?”
“回校宿?”
顾瑶和傅时则异口同声。
见顾瑶作势要问,苏挽挽捂住她的嘴,眼神示意回宿舍再跟她解释。
傅时则诧异:“家里又不缺钱,你去兼职干嘛?”
“我不是小孩子了,迟早都要学会独立的。”
傅时则一噎,气一下子泄了。
自从她住进傅家,虽然表面她和他们有说有笑,关系亲昵如亲人,可他看得出来,她和傅家一直保持着边界感。
直到现在,她都未曾真正把自己当做傅家人。
她越在乎自己是否独立,越说明她对亲人的思念越深。
不管傅家做得再多,终究都代替不了她已故双亲在她心里的位置。
“苏挽挽,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妈要是知道你在外辛苦兼职,第一个打的肯定是我。”
说他没照顾好妹妹。
苏挽挽心情沉重:“谢谢你啊,傅时则。”
傅时则挑眉:“谢什么谢?叫哥!”
“哥,你放心,云阿姨打你时候,我一定会给她递竹条,让你快乐加倍的。”
傅时则磨牙:“苏挽挽,从今天开始,你我恩断义绝!”
他起身,甩袖离开。
可走到半路,他又折返回来,阴恻恻地警告:“苏挽挽,你给我听好了,少和那个黄毛走太近,那小子不安好心!”
“黄毛?”
“就刚才那个白毛。”
“……”
苏挽挽听懂了,他说的是白子轩。
“普通同学关系的正常来往,怎么到你那儿,就成了人家不安好心了?”
这家伙想多了吧?
“别问!反正听我的,少和他来往!”傅时则没好气道,“想做老子的妹夫,条件至少要达到小叔叔那样,老子才认!”
“??”
这傻子在说什么呢?
-
吃完饭后,苏挽挽赶到云森幼儿园。
今天是她第一次来上课,那些孩子一见到她,就对着她猛夸,不是说姐姐好漂亮,就是姐姐跳舞好好看,一个个嘴甜的很。
他们都很听话,不管苏挽挽说什么,她们都照做,全程都很乖,整个上课氛围很融洽友爱。
-
“烬哥,白子轩就在这里兼职,”阿森通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的男人,“苏小姐也在。”
傅周烬侧眸,通过车窗落在二楼教室里,那抹纤瘦的身影上。
女孩儿一身洁白芭蕾舞裙,裙摆微翘,露出的双腿,又白又直,宛如上等的白玉。
一头黑发束起,发尾随着她踮脚旋转而转动,眉眼温柔,溢着笑意,像是一只灵动漂亮的白天鹅。
男人眸色暗了暗,收回视线正要下车,余光扫到什么,目光微顿。
他目光折返,倾身捡起卡在座位底下的东西。
是一条兔子形状的发绳。
-
两个小时的课程很快结束。
下课后,苏挽挽正准备去换衣服,就听到旁边教室传来小孩低低的呜咽声。
她步伐微顿,往教室走去。
是一个小男孩。
他坐在钢琴前,一直看着前方,全身颤抖,眼里满是恐惧。
“哥哥,可、可不可以不弹了?我的手好疼……哥哥。”
“乖,弹完这首,手就不疼了。”一只手抚上男孩的脑袋,揉了揉,“听哥哥的话,好不好?”
男孩强忍哭泣,点头:“好。”
“真乖。”
是白子轩的声音。
苏挽挽正要进去,就看到白子轩转过身来,那只手紧紧攥着小男孩的头发,五指一点点收紧,脸上满是阴冷狠毒的笑。
苏挽挽后退两步,转身大步离开。
-
“挽挽同学!”
苏挽挽换好衣服走出幼儿园大门时,有人喊住了她。
她步伐顿住,转身看向朝她跑来的少年。
“你现在要回去吗?”
苏挽挽仔细端详眼前的少年。
他眉眼温柔亲和,气质干净,带着青雉的少年气,仿佛和刚才在教室里看到的不是同一人。
“嗯。”
“正好我也下课了,要不要一起?”
“不……”
苏挽挽正要拒绝,余光扫到不远处停靠的劳斯莱斯。
车牌号很熟悉,是傅周烬的车。
傅周烬怎么在这儿?
正疑惑着,车门就被人打开,一只黑色皮鞋率先落地。
随后是那张熟悉的混血俊脸。
苏挽挽怔住,呆呆地看着正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傅周烬来到他们面前,冷眸扫了他们一眼,最后落在白子轩身上:“你就是白子轩?”
“您认识我?”
“当然,我是你爸最好的朋友。”
苏挽挽:“……”
好熟悉的说辞。
白子轩质疑:“您是……”
傅周烬朝他伸出手,抿唇一笑:“傅周烬。”
白子轩双眼微睁,震惊地看着眼前高大的混血男人。
男人身穿一件宽松古巴领白衬衫,外搭一件长款黑色风衣,衬衫下摆扎进黑裤里,衣领微敞,露出精致的脖颈线。
他身形高大,骨相优越,那张妖孽俊美的脸带着浅笑,却不达眼底,寒意滋滋渗出,与他身上那股野痞的疯批劲相得映彰。
原来这就是傅家二爷,傅周烬。
被那双蓝眸盯着,白子轩心里发虚:“挽挽同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未等苏挽挽回应,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傅周烬收回视线,落在她身上。
苏挽挽腰板下意识挺直,见他的手还尴尬地伸着,很有眼力见的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他的手,甜笑:“小叔叔,真巧,在这儿都能碰到您。”
手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傅周烬低眉看去。
女孩的手很小,两只手才勉强包住他一只手,动作很轻,态度诚恳。
也带着刻意的讨好。
傅周烬勾唇,模样好整以暇。
苏挽挽困惑。
今天大佬的心情……好像有点好?
不过他这笑,怎么越来越渗人了?
苏挽挽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男人反手握住,用力一扯。
苏挽挽整个脑袋直接撞到他胸口上。
“说吧,”他掌心罩住她的脑袋,微凉的指尖慢悠悠地从她后脖颈一路往下,经过下颌线,最后在她下巴处停下,改用虎口扣住,强制抬起——
“豆腐好吃吗?”
他眼里染着浅淡的笑意,可却有皮笑肉不笑的阴恻感,阴冷的气息直冲天灵盖。
苏挽挽瞬间清醒,下意识挣扎,不想被男人用力摁住,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
腰间的手臂血脉偾张,富有力量感,带着碾压式的强势和霸道。
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只被饿狼捕获到的小白兔,各方面的悬殊,注定她就是他口中的猎物。
苏挽挽双手努力抵着他的胸膛,疯狂摇头:“不、不好吃。”
求求你放了我吧!
“再说一遍。”
“是真的!”
“嗯?”
苏挽挽顿住,看到他眼里的不悦,飞速改口:“好吃好吃!小叔叔,您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豆腐!!”
“是吗?”他笑了声,笑容越发阴暗,“我不信。”
她胡诌的,当然不可信了。
许是求生欲太强,苏挽挽脑子突然一热,双手掰开他的手指,低头,直接咬上他的虎口。
她松开嘴,朝他肯定地点头:“小叔叔,是真的好吃!”
“……”
傅周烬懒懒地看着虎口处的小牙印,忽然笑了声。
苏挽挽心里咯噔一声,在他发火之前,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阿森,抓住她。”
男人一句轻飘飘的话落下,苏挽挽后背就撞上一堵肉墙。
是阿森。
“苏小姐,请上车吧。”阿森看了一眼傅周烬,笑着说,“烬哥说送你回去。”
“不,不用……啊——”
苏挽挽直接被拎上车。
上车后,车子启动离开。
苏挽挽坐在车后座,旁边就是傅周烬。
男人一言不发,一直看着被她咬出牙印的手。
他越不露声色,苏挽挽的心里越忐忑。
突然,他笑了一声。
苏挽挽顿时感觉眼前的世界都黑暗了。
只见他抬眸,目光懒懒地看过来。
苏挽挽双手攥紧包带,强颜欢笑:“小叔叔,您……有事吗?”
“没事不能看你?”
“……能。”
只要不杀她,他看多久都行。
“今早的挂面是你做的?”
苏挽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点头:“我还留了纸条,您没看到吗?”
“看到了。”
“……”
看到了还问?
是不相信她的厨艺?
她忍不住期待:“那您觉得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这可是她第二次下厨,距离她上次下厨,还是在五年前。
“拉肚子了。”
“……”
好吧。
“为什么要做鱼腥草挂面?”
男人目光深刻如刃,带着明显的探寻,仿佛想在她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苏挽挽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小声回:“因为冰箱里只有鱼腥草和一包挂面,加一个鸡蛋。”
正好她只会这个,所以就做了。
“既然只有一个鸡蛋,为什么他也有?”
“啊?”苏挽挽错愕,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前座开车的阿森,“您说的是阿森哥哥?”
阿森下意识看了一眼男人。
男人眉心微拧。
通过多年对男人的了解,阿森知道,这是男人不爽的表现。
傅周烬哂笑。
苏挽挽心脏一抖,飞速解释:“因为只有一个鸡蛋,我不能偏心,所以就把鸡蛋一分为二,让你们都能吃到!”
这话一落,整个车厢陷入一片死寂。
气氛冷凝了几秒,前座阿森出声道:“苏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喜欢吃鸡蛋,以后你都留给烬哥吧。”
他说了这话,烬哥应该不会拿他开刀了吧?
“谁教你做的?”
苏挽挽意外地看他。
她只不过是随便做了碗挂面,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直刨根问到底?
“我爸爸。”
傅周烬蓝眸微眯:“你爸爸?”
“嗯,他以前在东南亚救过一个阿姨,阿姨教他的,说很好吃。”
“阿姨?”阿森问,“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我记得我爸说过,她是俄罗斯人,名字好像是叫……贝蒂.林恩。”
阿森眼睛一亮,难掩欣喜:“烬哥,您猜的没错,真的是夫人!”
夫人曾跟他们提过,她年轻时,有一次去东南亚办事时,遭遇了仇家追杀,她逃命时不小心坠崖,最后被一个男人救下。
对方不仅叫医生给她救治,还派了一群手下帮她解决了那群追杀她的人。
贝蒂.林恩伤势恢复后,本想报答恩人,对方却婉拒了。
后来她才知道,救她的人叫苏明松,包括他的兄弟傅常林。
正是当时整个东南亚不灭的天神。
夫人当时只是随口一提,他和烬哥在此之前,都未曾知道恩人的名字。
苏挽挽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夫人?”
阿森正要解释,就被傅周烬打断:“好吃吗?”
“……”
苏挽挽顿时感觉自己是正在接受审问的囚犯。
她摇了摇头:“不好吃,我不喜欢吃鱼腥草。”
而且她的厨艺不好,吃不下自己做的。
“下次再给我做一份。”
“好的。”苏挽挽一顿,倏然扭头看向他,“您要吃?”
“我不能吃?”
“那个挂面又咸又腥,您确定能吃得下去?”
“放心吧,苏小姐,今早那碗挂面烬哥全都吃完了。”阿森插了一句。
苏挽挽满脸震惊,第一次被一个人奇特的口味深深折服。
傅周烬斜睨她:“怎么?不想做?”
“小叔叔,这挂面很好做的,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一遍就会。”
“做不出你那又咸又腥的味道。”
“……”
不就是说她做得难吃吗?
苏挽挽本来不想做的,不过想到昨晚他因为救她而受伤的恩情,只好作罢。
“好吧,只要您不嫌弃,我就给您做。”
在这关键时期,他确实需要人照顾。
傅周烬目光微顿,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他眉心不自觉染上悦色,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挽挽身体一僵,笑得比哭还难看:“因、因为您摸了我的脑袋。”
“嗯?”
苏挽挽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强行把他的手扯下来,强颜欢笑:“小叔叔,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照顾好您,为您做鱼腥草挂面的,就是希望您……”
她松开手,双手抱头,屁股一滑,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睁着一双可怜巴巴的鹿眼瞅他,语气恳求:“别动我的头。”
她刚满十八岁,还有大好年华等着她去享受,真的不想年纪轻轻就被爆头啊!
“行了,不动你的头。”
“也不准瞪我。”
“好。”
“也不准大声呵斥我。”
“……行。”
“我全身其他地方也不能动。”
傅周烬转眸看过来,冷笑了声:“你人不大,胆子却不小。”
倒是挺会顺杆爬的。
苏挽挽见好就收:“目前就这些,小叔叔,谢谢您。”
“……”
这时手机响起。
傅周烬摸出一看,剑眉微蹙。
他接听了一会儿便挂断。
“掉头,回云锦公馆。”
阿森:“好。”
苏挽挽诧异。
这不是傅爷爷住的老宅吗?
“小叔叔,您靠边停车吧,我自己坐车回去。”
傅周烬斜睨她一眼:“一块回去。”
“不行,我不能……”
她手机也响起。
云阿姨打来的。
苏挽挽接通。
“挽挽,你今晚有空吧?今晚傅家的家宴,你有空就回来一下,和大家一起吃顿饭。”
“云阿姨,我……”
“苏挽挽。”
苏挽挽倏然扭头瞪向一旁的男人。
他要干嘛?!
云娴疑惑:“挽挽,你在哪儿呢?我怎么听到了你小叔叔的声音?”
见他又要说话,苏挽挽脑子一热,整个人扑上去摁住他的嘴。
苏挽挽笑眼弯起:“哈哈,云阿姨,您听错了,其实刚刚是一只狼在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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