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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贱妾第三年,夫君恢复记忆了免费阅读全文

会飞的小胖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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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余启慎如   更新:2026-05-10 1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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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贱妾第三年,夫君恢复记忆了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原本要让孟正与他一起上的,但慎如再三思索过后,觉得不妥。
他俩是孪生兄弟,不论外形,面貌还是声音,几乎都一样,整个侯府只有三对双生子,太容易辨识了,万一事情不成,被指认出来,后果严重。
所以,她宁可稳一些。
当天夜里,慎如故意派人到东华堂,跟老夫人禀报,采香不见了。
老夫人并没当回事,只让婆子遣了几个人去找。
过了一天,采香的尸体才找到。
之后被抬出去,交给了她的父母安葬。
采香之死的消息传开,引起不少人议论。
有说她是失足掉下去摔死的,也有说她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有人说她是生前害了人,被厉鬼索命拖下去的,总之什么说法都有。
余启对此事有所耳闻,但并没在意。
倒是这天夜里来欢日居时,祁姣跟他提了。
“采香那丫头平日为人和善,并不曾跟谁结仇,要说仇怨的话,恐怕也只有慎如对她有怨了,毕竟当年她是慎如的丫鬟,之后却投靠了我,听说去到青烟斋后,采香对她有些不敬。”
余启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淡淡回道:“即使是慎如干的又如何?一个婢女而已。”
祁姣冷哼:“你根本就是护着慎如。”
“你不要多想。”余启朝她坐过去,柔声安抚道,“你平时管理内府,事务冗杂,我是不想你太辛苦,为了区区一个婢女去费心。”
祁姣对他这话半信半疑,心里还是膈应得慌。
慎如肚子里那个孽种一日不除,她就一日不能安生。
采香的事在府里传了几日,也就没人在意了。
是日早上,慎如来到东华堂请安,恰好祁姣也在,她就不用往欢日居再多走一趟。
余老夫人笑道:“我看你身边人手还是太少,将来月份大了,怎么也得多些人伺候,改日我挑几个有经验的媳妇和得力的丫鬟给你送过去。”
“多谢老夫人挂心,”慎如起身道谢,沉吟片刻又说,“当年跟随妾身嫁过来的周妈妈也是生过孩子的,而且看着妾身长大,与妾身熟悉,妾身想请老夫人把她调过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老夫人心想,有旧人在身边,慎如肯定更安心,母体情绪好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更好。
“这没问题,我……”
祁姣沉声插言:“已经把春芷还给你了,还嫌不够?要不要我派人去殷国府,把你娘家的人也全接过来?”
她这一表态,老夫人余下的话也就不好出口了。
屋内静了片刻,老夫人冷下脸道:“郡主所言有理,能让你回来养胎,郡主已是给了天大的恩惠,你就别得寸进尺了。”
慎如两眼望着地,紧了紧袖中的素手,福身说道:“妾身……知罪。”
余瑾啐了一口,叱道:“既然知罪,那还不滚?杵在这儿讨人嫌吗?怎么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
“妾身告退。”慎如还得先向老夫人和郡主行了礼,才能出去。"



余老夫人眼睛都急红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走动。

祁姣见了,觉得可笑:“瞧您急得这个样儿,有必要吗?那边断货了,咱们另找人合作就是,即便有损失,侯府这么大家业,也承受得起,再说那边交不出货,是要付赔偿金的,他们该更急才是。”

“你知道什么?”老夫人坐到炕上,往肚里灌了两口茶,两眼瞪得鼓鼓的,“药堂的药材大部分是从贾老板那里进的,其中有两味很关键的药,整个京城只有贾老板能进到,药堂还有一批尚未配制完成的外伤药是别家早下了订单的,月底本来要交货,这个节骨眼上突生变故,赔偿金得付两三万!”

两三万也算得上钱?祁姣仍不以为意:“那有什么的?贾老板那边的赔偿金到了,两相一抵消,亏损也不大。”

“贾老板付什么赔偿金?他与药堂并没签文契!”提起这个,余老夫人就恨。

那个贾老板是很多年前便开始跟余家合作的,与慎如颇有私交,除了头两年外,再没签过文契。

她也是今天才知晓,此前没人与她提过,她不善经营商务,生意上的事很少过问。

祁姣闻言,心下骂了句“蠢货”,没好气道:“做生意连文契都不签,这也是你们愚蠢,能怪谁呢?”

总有人胡吹,夸慎如多有本事,打下这么大的家业,现在看来,她的药堂和铺子不倒闭,全靠运气好。

余老夫人恼火道:“我哪里知道还有这一茬?都是药堂那些人不顶用。”

看她气得大喘气,一张脸铁青,祁姣也不好再刺激她,便开口安抚:“也不用太着急了,三万银子而已,急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三万银子而已?那只是赔偿金!加上其他的损失,共有五六万呢!再说了,别说上万两银子,就是几千几百,那也是钱,你自幼在广阳王府,养尊处优,金银堆里长大,哪里知道没钱的苦?”

余老夫人是苦过来的,确实穷怕了,这些年虽然日子好过了,但把钱财看得很紧,一下子亏损出去五六万两银子,比拿刀割她的肉还疼。

祁姣下巴微扬,笑道:“我确实没尝过贫穷的苦,谁让我命好,投生在王府呢。”

余老夫人斜视过去,脸色愈加难看。

这是跑来安慰她的呢,还是来气她的?

“启禀老夫人,”陈嬷嬷掀帘进屋,因窥察老夫人神情不豫,说话格外小心,“您先前派去贾老板那边交涉的管事回来了,就在外边候着呢,您看现在是否方便叫他进来?”

“叫他进来吧。”

老夫人当即下炕,挪到外间坐,祁姣自也跟出来坐下。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管事垂手走进来,躬身见礼。

老夫人问道:“谈得如何?那边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断货?”

管事目视地面,缓声答道:“小的一一问过了,但贾老板言辞闪烁,就是不愿明说断货的原因,只让小的带给老夫人一句话。”

祁姣闻言,十分好奇,抢着问道:“什么话?”

“他说,要与咱家断绝合作,除非,”言及此,管事忽然吞吞吐吐,眼神躲躲闪闪,“除非让慎姨娘出去主事,他只信得过慎姨娘。”

“什么?”祁姣登时便怒了,面庞霎时冰冷,“由谁主事,是我们余家自己的事,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干涉?”

管事嗫嚅道:“小人也不明白他为何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但这就是他的原话。”

“岂有此理?”余老夫人怒然拍案,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合作得好好的,突然闹这个,分明不守信用!”


祁姣眯起杏眸,冷嗤道:“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小一个商户,敢跟侯门叫板?侯府与他做生意,那是给他脸,他既不要这脸,那就散伙,进货的渠道咱们可以另找,又不是非贾家不可。”

“你不懂……罢了,我也懒得跟你讲,”余老夫人没心思与她解释,转而吩咐陈嬷嬷,“去看侯爷回来没有,叫他过来一趟。”

余启天色黑透了才回府,在外办了一天公务,已是十分疲倦,听老夫人说起药堂的事,有些烦躁,皱起眉头道:“我明日恰好休沐,去贾府走一趟就是了。”

老夫人叮嘱道:“你要拿西平侯的身份压他一压,贾老板虽说生意做得大,可到底只是个经商的,得罪不起做官的。”

还非要慎如出去主事,这怎么可能?祁姣能答应才怪呢!

“郡主可知此事?她什么反应?”余启并不反对慎如出来主事,只是担心祁姣不高兴,到时又闹翻天。

余老夫人鼻腔里一哼:“她自然是不答应了,之前接慎如出荔香院,还是我磨破了嘴皮子,又是劝又是求的,她才点头。”

果然如此。

余启低首沉吟片刻,又与母亲叙了几句,便告退而去。

隔日晌午,他来到贾老板府中。

“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贾老板名叫贾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接管家业没几年,当初刚跟余家合作时,当家做主的还是他的母亲,这两年他顶了上来,他母亲便退到了后面,休养身体。

余启嘴边噙着冷淡的笑,说:“无妨,本侯唐突前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侯爷请坐下说,”贾原先招呼他落座,亲手倒了茶递上,“生意上的事,我昨日已跟贵府的管事说得很清楚了。”

“你我两家合作这么多年了,总还是要讲些情面的,撕破脸皮对彼此都不好,”余启缓缓地说着,语调虽平静,却带着股威胁的意味,“你若执意终止合作,得赔付双倍定金,损失不会小。”

贾原在下方坐下,道:“定金我可以原数奉还,但赔是不可能赔的,未签文契,我方完全没有赔付的义务。”

没签文契?

老夫人事先未曾告知这点,乍然间被呛了这么几句,余启脸上很挂不住。

“你提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贾原笑道:“贵府的家务事,我是外人,并没打算掺和,但最初与贵府达成合作,就是看中尊夫人……如今是慎姨娘了,看中慎姨娘这个人,当年贾家遭奸人陷害,差点倾家荡产,还要吃牢饭,多亏了慎姨娘相助,方得以洗脱冤屈,有了今日,两家生意往来如此频繁,没有个可以信得过的主事人在,实在难以安心,请侯爷体谅。”

以前慎如也不经常出面商谈生意,很多商务都是交给药堂的管事们打理,自己在后方坐镇,因此这两年没见着她,贾原并未起疑,更不知原来余家那边早已换了主事人,直到那天慎如派人来找他,才得知她现在的处境。

谁能想到,堂堂西平侯,响当当一个大人物,竟这般狠辣无耻,将原配贬为妾不够,还把她关起来虐待呢?

余启沉声威吓:“本侯不是不能体谅你,只是体谅了你,侯府就得承受损失,既然是你出尔反尔在先,那也别怪本侯不念旧情,本侯有的是办法让你倾家荡产。”

商不能与官斗,更何况他还是贵族,背靠广阳王府,贾原自然不免畏惧,因此微微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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