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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精品选集

写小说的李十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是作者大大“写小说的李十七”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张凤凤李强。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别去缅北!别去缅北!别去缅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辈子绝对不要去缅北。这是我给大家的忠告。在这里,大学生被骗的数不胜数,受过高等教育也并不能幸免!在这里,你必须一周完成十万的业绩来赎身,并且永不可能走出去!在这里,你必须昧着良心去诈骗更多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来换自己的生存!.....真实的缅北,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主角:张凤凤李强   更新:2026-02-09 2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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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凤凤李强的现代都市小说《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写小说的李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是作者大大“写小说的李十七”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张凤凤李强。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别去缅北!别去缅北!别去缅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辈子绝对不要去缅北。这是我给大家的忠告。在这里,大学生被骗的数不胜数,受过高等教育也并不能幸免!在这里,你必须一周完成十万的业绩来赎身,并且永不可能走出去!在这里,你必须昧着良心去诈骗更多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来换自己的生存!.....真实的缅北,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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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拔了我整只脚的指甲,还活生生锯断我一根脚趾,事后竟然有脸跟我要辛苦费。
要不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不断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要冲动,我绝对已经朝阿布这个杂碎扑了上去。
想让家里用赎金救我出去的美梦,在这一刻瞬间醒了。
一直以来我都不是傻子。
之前只是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而已。
现在我已经彻底醒悟过来,第二次可以用治伤和吃住为借口继续要钱,第三次和以后甚至能用呼吸了空气要钱。
一次又一次,永远没有尽头。
直到我家里再也拿不出一分钱为止。
我真的好后悔。
如果不是我太想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吃人的魔窟,我爸妈也不会把半辈子的积蓄拿出来喂狗。
可现在钱已经到了这些缅北杂碎的账户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还要多少钱,我才能离开这?”
彻底醒悟过来后,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3万。”
阿布又点了根烟,笑呵呵的伸出三根手指。
“好,我明天就给家里打电话。”
“这次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
我装作咬牙答应下来。
毕竟20万都给了,再给3万一般人都能接受。
“放心,我阿布最讲信誉了,只要你家里明天再打3万过来,我保证放你离开。”
“今晚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明天我好安排人送你离开。”
阿布这个杂碎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临走前还不忘关心我两句。
将阿布和跟他一起那个拿枪缅北杂碎应付出去后,我装作上厕所去了卫生间。
刚进卫生间把门关上,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把手放在嘴里死死咬住,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之前我才刚睡醒几分钟,阿布这个缅北杂碎就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西红柿鸡蛋面开门进来。
这说明我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都在这些杂碎的监视中。
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很有可能彻底完了。
搞不好会烂在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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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这杂碎说的话,我没有丝毫怀疑。

要是明天考核不合格的人,家里又不愿意打钱买命,估计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知道这畜生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我以为当他说出考核不合格的惩罚后,在场所有人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事实证明,经过这几天的心理灌输和洗脑,害怕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小部分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表现得非常期待。

这才几天啊,这些家伙的转变竟然就变得如此之大。

此时,我不禁回想起阿布这杂碎,让众人从没有完成业绩那名瘦弱青年身上割肉的场景。

当我们这些人在阿布的逼迫下,排着队一刀刀从瘦弱青年身上割肉,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怎么关注过这边。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用电脑聊天。

绝大多数人该干什么依然在干什么。

甚至就连最后我被逼将沾满鲜血的匕首,捅进瘦弱青年的心脏,同样没几个人朝这边看。

人命在他们眼中,似乎还比不上自己正在打的电话重要。

眼前我这些同伴们的反应,跟当初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相比,何其相似啊。

我不禁想到他们将来要是幸运的被救出园区,回到正常的人类世界后,又会是怎样。

考核的事说完,为期三天的电诈培训就暂时画上了句号。

不知是阿布这杂碎为了奖励我们顺利结业,还是鼓励众人在明天的考核中好好表现。

晚饭竟然破天荒的为我们准备了白米干饭,和一大盆回锅肉。

从没完成业绩的瘦弱青年身上割下来的肉不算,进园区这么多天,加上今晚这一顿,这是我第三次正儿八经看到肉。

第一顿是在我跟家里要20万赎金的前一天。

第二顿是三天前的那顿肉包子。

还有就是今晚这顿回锅肉。

满满一大盆回锅肉不仅看得我口水横流,其他人更是兴奋的嗷嗷直叫。

每个人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拿着碗就朝那盆回锅肉冲了过去。

尽管明知道这样看起来,跟猪圈里抢食的猪没什么区别,但为了这顿肉,我还是以最快速度冲向了那盆回锅肉。

尽最大可能保证自己身体所需的营养,也是将来活着逃出去的重要一环。

饭吃不饱,不光会身体虚弱没力气,就连脑子的反应也会慢慢变得迟钝。

在抢肉吃这件事情上,男人天生就比女人更有优势。

当我端着好不容易抢到的大半碗回锅肉,上面又压了满满两大勺米饭,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没吃几口,谢芳芳就低着头端着半碗米饭坐在了我旁边。

从我第一次在教室里坐在谢芳芳边上后,这姑娘似乎就养成了习惯,每次无论是上课还是吃饭,包括晚上在牢房里睡觉,都喜欢挨着我。

有限的自由空间里,阿布这杂碎并没有对我们做任何干涉。

包括吃饭坐哪个位置,晚上跟谁住一个牢房。

似乎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男女不能混住这个概念。

只不过在我看来,这肯定是阿布那杂碎刻意为之。

就好像主人又怎么可能在乎母猪和公猪在不在同一个圈里呢。

我满嘴是油的瞥了一眼谢芳芳的饭碗,犹豫了一下主动问道:“没抢到肉?”

谢芳芳木讷的点点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碗里的米粒,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吃吧。”

我从自己碗里夹了几片回锅肉给她,继续埋头吃饭。

虽然刚进园区的第二天早上,她被缅北杂碎当着我们一行所有人的面拖走糟蹋,并不是当时在场任何一个人的错。

但我们全都因为害怕而冷眼旁观。

对于这一点,虽说我心里那点儿愧疚早已消失无踪。

看在都是蜀省老乡的份上,在不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偶尔关照她一下我也是愿意的。

谢芳芳看了一眼我夹给她的回锅肉,眼里终于有了两分神采。

细嚼慢咽的把最后一块回锅肉吃完,谢芳芳才看向远方小声说道:“你说我们这辈子还回得了老家吗?”

这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开口说话。

自从那次她被缅北杂碎拖走糟蹋后,谢芳芳就跟哑巴了一样,再也没说过话。

突然听到她开口,我扒饭的动作一滞,迟疑了一下才安慰道:“只要自己不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回去。”

谢芳芳像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远方,攥着手里的筷子。

直到我把碗里最后一颗米粒吃干净,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后,她才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再次开口。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谢芳芳的声音很小,我只是隐隐约约听清了‘回去’这两个字。

当我追问她刚才说的什么,她就又不说话了。

这几天下来,其实我早就发现谢芳芳在那次被糟蹋的事件中,脑子受到了刺激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这一点从她经常没有焦距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正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谢芳芳的反常,所以吃饭时她突然问我的问题,我也并没怎么往心里去。

能分给她几块回锅肉,已经是我能为她做的极限。

晚饭后我们跟往常一样,全都被押回了负一楼的牢房。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芳芳还是习惯性的蜷缩在我身边。

这三天全神贯注的电诈业务学习太累了,加上明天稍有不慎就得被割腰子的结业考核,让我不得不早早休息养足精神全力应付。

“啊!”

睡的迷迷糊糊中,我突然被一道刺耳的惊恐尖叫惊醒。

根本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的我,条件反射的一下子就翻身爬了起来。

负一楼的光线很暗,爬起来还没坐稳我就感觉有人踢了我一脚。

我下意识骂了一句,出于本能的往后一缩,这才看清原来不是有人踢我,而是两条女人的腿本就搭在那里,是我起的猛了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顺着晃来晃去的两条腿朝上看去,我就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谢芳芳那张已经发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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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芳死了。

用自己的裤子拴在牢房门框上,把自己活活给吊死的。

看着耷拉在自个儿面前晃来晃去的两条白花花大腿,哪怕我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强了很多,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手脚冰凉。

昨晚还挨着我睡觉的女人,一大早起来就吊死在面前,谁他妈能无动于衷。

“都别在那看着了,搭把手把她放下来啊!”

瘫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我想招呼同一间牢房的人将谢芳芳放下来。

可没有一个人搭理我。

这些人一个个或站或坐,靠着墙抱着双手冷眼旁观。

看到他们那一张张冷漠的脸,我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子怒气,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她可是我们的同伴!

昨晚睡觉前都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呐。

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在这个鬼地方,大家连自己是否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敢保证,谁又管得了别人呢。

没有人愿意帮忙,我只能自己使劲抱着谢芳芳双腿,费了很大的劲才慢慢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来。

谢芳芳的死状很凄惨也很吓人。

哪怕已经把她解下来了,但她的眼珠子还是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舌头也掉的很长。

而且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屎尿,一看就是临死前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谢芳芳不仅死状凄惨吓人,还臭气熏天。

我尽量不去看谢芳芳那张恐怖的脸,在牢房里找了一圈才找来两块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衣服碎片,强忍着恶臭帮她擦了擦腿上的屎尿。

虽说帮她擦完后身上还是有股子臭味,可不管怎么说也比之前要好一些。

要是有干净的水能给她擦擦身子就好了。

当然,我也就那么想想。

事实上在我们现在住的牢房,别说干净的水,就连厕所都没有。

所有人拉撒睡都只能在牢房里。

园区里那些缅北杂碎,宁愿每隔一段时间让人清理一遍牢房,也不愿意在每间牢房里修间厕所。

那些杂碎是真的把我们当成了猪仔在圈养。

简单帮谢芳芳清理了一下身体,我又把死死拴在牢房门框上的裤子解下来,费了很大劲才帮她穿上。

谢芳芳应该是昨晚后半夜才上的吊,身体还没有完全僵透,只是关节不能完全弯曲。

要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帮她把裤子穿上。

帮她穿好裤子放平,大致整理了一下头发后,我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看着谢芳芳的尸体,又看了看撑死也就一米五高的门框,实在不知道谢芳芳是怎么把自己吊死的。

在还没有人高的地方,用裤子活活把自己吊死,这得多大的勇气啊!

“死了也好,至少解脱了。”

我看着谢芳芳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羡慕她。

至少她再也不用害怕什么时候就会遭到毒打,不用担心今天考核不合格有什么惩罚,更不用担心哪天会被噶腰子放血做成肥料。

刚来这鬼地方的前两天,我不也想过一死了之吗。

我在想谢芳芳应该从那次被几个缅北杂碎糟蹋之后,就已经不想活了吧。

加上今天就要电诈考核,不合格的人下场估计很惨,想活命就得让家里打钱赎命。

谢芳芳应该是知道自己考核通不过,又不想被噶腰子分尸,更不想连累家里人,所以才选择了用这种残忍的方式结束生命。

我原本以为谢芳芳的自杀,会在园区里多多少少引发点什么事。

事实证明她的死,就像在泥潭里扔了一粒沙,连泥花都没溅起半滴。

那些缅北杂碎得知死了人,只是让人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出去。

至于谢芳芳的尸体被拖去了哪里,结果会怎么样,我并不清楚。

要么是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喂狼,要么随便挖个坑埋了,也有可能被拿去做了人体肥料。

无论是哪种结果,谢芳芳从尸体被拖出去那一刻,就彻彻底底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谢芳芳自杀这件事,在我们这批猪仔当中连个小插曲都算不上。

到了饭点,我们照例被放出去集中吃完早饭,电诈课程结业考核就正式开始了。

从始至终阿布这个杂碎连提都没提过谢芳芳自杀的事。

随着考核开始,我也只能强迫自己忘掉谢芳芳的自杀,全身心投入到电诈考核当中。

我们所有人的考核题目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使出浑身解数通过缅北杂碎们提供的名单,让名单上的人完成打款。

每个人的名单上都有五十个名字。

名单上的信息也很简单,只有姓名、年龄、地址和电话,以及直系亲属的大概信息。

“你们每个人手里拿的名单,都是经过初步筛选后的优质资源,只要你们将这几天学到的东西好好用上,完成一单业绩绝对没有问题。”

“考核时间从早上9点到下午6点,完成考核顺利晋升成为正式业务员,就能搬出地下牢房吃香喝辣,完不成考核噶腰放血做肥料。”

“该怎么做,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开始吧!”

随着阿布一声开始,很多人都拿起面前的座机,争分夺秒的开始打电话。

当然也有几个聪明人,跟我一样没有急着打电话,而是先分析着自己手里的名单。

电诈心理学第一课就讲了,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想让对方打钱,归根结底无外乎利用人心。

何谓人心,贪、色、惧、恐、忧......

如果对方是个老年人,你在电话里告诉他中了几百万大奖,你觉得他会不会理你?

可你要说他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对方会不会着急呢?

挖掘利用不同年龄不同人群内心深处的贪、色、惧、恐、忧......才是电诈成功的第一步!

我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对自己拿到的这份名单进行了简单拆解分析。

将那些我觉得成功率最低的人全部划掉,又将名单上的老人、孕妇、打工人还有家在农村的人做了特殊记号。

除了这些人,我手里名单上就只剩了17个名字。

而我接下来将从这17个人当中,想办法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电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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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打诈骗电话之前,我还是挺自信的。

毕竟上课的那三天,我绝对是最专心的人之一。

可是在连着打了十三个电话后,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大棒子。

十三个电话打出去,有五个人直接把电话挂了,三个人在电话里爆粗口,还有四个人持怀疑态度。

剩下的两个人当中,一个直接拆穿了我骗子的身份,另一个倒是被我一通说辞唬住,却也没有真的按照我说的转账打款。

我强迫自己耐着性子不要着急,将最后一通电话结果做了标记。

“要是最后四个人也骗不到,就得想其他办法了。”

我拿着名单脸色难看的狠狠盯着筛选出来的最后四个名字,心里毫无底气。

如果最后四个人还是不成功,为了活命,我也只能折回去把目标瞄准做了特殊记号的那些人。

不是我的良知被狗吃了,连老人、孕妇和家在农村的打工人都下得去手,而是别无选择。

被骗了钱他们顶多哭天抢地,可我要是没完成考核,等待我的将是噶腰抽血!

我能将这些名单上的老人和孕妇等人,提前筛选出来放在最后,已经是能做的极限。

就在我再次拿起座机,正拨打下一个倒霉蛋的电话时,左边不远处的工位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吓得我拨号的手一抖,连号码都按错了。

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停止拨打电话,扭头朝左边看去。

刚扭头就看到一名缅北杂碎,拿着铁棍一棍子将一名跟我同批次的学员打翻在地。

被打的这人年龄跟我差不多,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平时不爱说话。

我对他没什么太多印象,更不记得他的名字。

“我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敢趁机偷偷打电话报警!”

缅北杂碎盯着地上的眼镜青年怒骂一声,举起棍子当头又是一棍。

这一棍下去,直接打的眼镜青年鲜血直流,整个人躺在地上都不动弹了。

看得出来,那名负责监考的缅北杂碎显然被气的不轻,完全是把眼镜青年往死里打。

就在我以为眼镜青年被打死了的时候,缅北杂碎再次举起棍子,狠狠一棍子砸在对方右手上。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我哪怕隔了三个工位都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还有眼镜青年撕心裂肺的惨叫。

“别......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报警了。”

眼见缅北杂碎再一次举起棍子,眼镜青年满脸是血抱着被打断的右手,再也扛不住的赶紧强忍着剧痛认错求饶。

就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换做被关水牢以前,恐怕我也会借此机会报警或者通知家里吧。

被暴打之后的认怂求饶,才是我们这些猪仔的常态。

在这鬼地方,英雄和好汉可活不长。

“你以为一句知道错了,就完了吗?”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给老子把他按住。”

拿着棍子的缅北杂碎,眼里闪过一抹狠辣,随手指了指眼镜青年右手边三个工位的人。

我微微一愣,那杂碎指的第三个人,正是我啊。

暗骂一声晦气,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走过去。

我不知道这缅北杂碎到底会怎么做,但我非常清楚,眼镜青年今天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在缅北杂碎的指挥下,我用力按住了眼镜青年的右腿,另外两人则负责按住他的左腿和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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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镜青年惊恐的目光中,缅北杂碎蹲下来凑到他跟前问道:“用哪只手拨打的报警电话?”

眼镜青年浑身跟筛糠一样,整个人都被这架势给吓傻了。

“说不说!”

见他没吭声,缅北杂碎恶狠狠的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棍子。

眼镜青年条件反射的浑身一抖,下意识开口说道:“左......左手。”

我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他被打断的右手,暗骂了一声蠢货。

反正右手都已经断了,这家伙就不能说右手么。

尽管我心里替他着急,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只能用力按住他的右腿。

缅北杂碎这么一问,我就已经大概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果然,接下来他就让那名按住左手的家伙,将眼镜青年的手指掰开,又让另一个缅北杂碎找了个榔头过来。

“本来我应该将你整只手都剁下来的,不过考虑到你以后可能还要用这只手打电话,为园区赚钱。”

“所以老子就大发善心的只断你三根手指头,食指和大拇指暂时给你留着吧。”

拿着榔头的缅北杂碎,话音刚落就在眼镜青年惊恐的目光中,重重一榔头杂碎了他的小指。

“啊!”

眼镜青年吃痛之下疯狂惨叫,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剧烈挣扎。

我和另外两人废了很大劲才死死将他按住。

十指连心,断指之痛有多恐怖,我比谁都清楚。

跟我比起来,眼镜青年还算幸运。

眼前这名缅北杂碎虽说手段残忍,也是个实打实的禽兽。

跟阿布那个杂碎相比,禽兽程度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用榔头砸烂手指,再痛也就那么一下。

阿布用小锯子锯断我的脚趾,可是持续了至少好几分钟。

“还有两根。”

拿着榔头的缅北杂碎在眼镜青年身上蹭了蹭榔头上的血迹,露出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一榔头重重砸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我甚至有些替眼镜青年,和旁边那个按住他左手的家伙感到庆幸。

至少,这名缅北杂碎的准头还算不错。

否则,只怕他们俩的手都会被砸成稀巴烂。

三根手指被砸成肉泥后,拿榔头的缅北杂碎本想让人把已经昏死过去的眼镜青年拖到牢房,关键时刻却被阿布给拦住了。

阿布先是让人想办法把眼镜青年弄醒,又叫来医生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直到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至少能保证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才笑眯眯的问道:“你想不想现在就被拖出去噶腰子放血尸体做成肥料?”

眼镜青年本能的使劲摇头。

“好,既然不想那就继续考核,只要你能通过考核,我就让医生尽力治好你身上的伤。”

就这样,在阿布这杂碎的慈悲关照下,脑袋被打破右手骨折左手断了三根手指头的眼镜青年,将座机听筒缠在脑袋上,用左手仅剩的两根手指,继续打电话进行电诈考核。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起眼镜青年把座机听筒缠在脑袋上,用仅剩的两根手指头拨号码那一幕,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这他妈完全是拿命在搞电诈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第一批筛选出来的名单全都打了一遍,连一个上当受骗的都没有,我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没办法,我只能一狠心把目标重新放在了那些被我之前标记出来的老人、孕妇和家在农村的打工人。


这些人手里的钱,有可能是养老的棺材本,也有可能是给孩子攒的大学学费。

可我能怎么办呢?

难道不骗这些人,等着被缅北杂碎噶腰子抽血尸体做成肥料么。

不!

我做不到。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有那么高尚。

因为我根本没得选啊。

暗暗在心里看着手里剩下的那部分名单说了句抱歉,我只能咬牙拨通了名字最靠前的一名老人的电话。

“喂,请问是张光寿吗,我这里是莞城第二人民医院,你儿子张涛出了车祸,正在我们医院抢救。现在需要家属交一下手术费......”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按照这几天学到的话术开始了电诈套路。

听到电话那头老人的担心和急切,我心里充满了愧疚感。

可那又怎么样呢?

跟愧疚相比,我更怕的还是被噶腰子放血。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运气好。

这通诈骗电话打的很成功,那名叫张光寿的老人直接就在电话里被我唬住了,答应马上就以最快速度去附近的银行汇款,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儿子。

挂断电话后,我又第一时间拨通了老人儿子张涛的电话,装作客户跟他在电话里聊了十几分钟。

之所以跟他聊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他的手机一直占线,防止老人给他打通电话穿帮。

跟张涛打完电话,我继续冒充莞城第二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催促张光寿老人。

一是尽可能降低他继续给张涛打电话的可能性,二是加剧他的紧迫感。

我就这样一会儿扮演医院工作人员,一会儿扮演客户等角色,不断给老人和他儿子打电话,尽量杜绝双方之间联系上。

直到四十多分钟后,一笔3万的手术费到账,我才重重松了口气。

我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笔成功电诈金额,就高达整整3万。

要知道那可是十多年前的3万啊。

这笔钱恐怕是老人一辈子才攒下的积蓄。

讽刺的是,人家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被我几通电话就骗了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心情复杂极了。

既高兴又不忍,既庆幸又愧疚。

值得高兴和庆幸的是,这笔钱到账后,我终于顺利完成了电诈考核,不用被噶腰子放血了。

而且按照阿布那杂碎定下的标准,考核当天只要完成2万以上的业绩,可直升为B级业务员。

不仅能从负一楼的地下室牢房搬到2楼的三人间,接下来这一个星期顿顿都能吃到白米干饭和肉菜,每天还能洗热水澡。

除了能极大的改善生活水平,每周额外还有一包烟和一瓶酒。

烟酒在这鬼地方可是真正的稀罕物,很多人从进园区到死,都没见到过。

不忍和愧疚的是,当老人和他儿子得知被骗以后,肯定会气愤欲绝,指不定做不出什么过激举动。

特别是那名老人,搞不好会因此寻了短见都有可能。

但事已至此,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那两父子能想的开吧。

之前一门心思打电话骗人,纯属为了保命。

现在已经完成了考核,我也没必要再去骗更多的人。

至于在考核当天搞到十万,直接搬去顶楼套房,体验一把S级业务员的待遇,我压根就没想过。

能从地下室又脏又臭的牢房,搬去二楼的三人间都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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