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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无删版

江小十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作者“江小十”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主角:贺玥宁如颂   更新:2026-04-10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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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无删版》,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作者“江小十”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到古代,她一心想嫁个铁匠,开个小铺子过平凡生活。可怎么堂堂一国太子携铁骑闯她婚礼,强行掳她进宫?“贺玥,你同孤回东宫。”只是一场美救英雄。杀伐果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竟倾了心、动了情,化身绕指柔,甘愿宠她捧她,只求她能日久生情……...

《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无删版》精彩片段

“我一个做生意的妇道人家,也是不容易的,李小书你要谅解我,这房费你还是要多交些的。”

“我也不要你多交……”

那个叫李小书的农女垂头耸耳的不应声。

伤口处又裂开了,血在涌出,渐渐的宁如颂觉得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起来。

昏倒前女子慵懒绵散的音色还在断断续续的传进他的耳朵。

夜里的屋内没有燃灯,一片漆黑,宁如颂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伤口被简陋包扎起来了,手法很粗糙,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这个房屋十分的狭小z逼仄,宁如颂甚至闻到了木头腐朽的气味,他来到窗前,将窗给打开,外面月光洒进,他回头环顾了一圈屋内,只能容的下一人睡的床,一张破旧不堪的桌子,墙角还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这明显不是那个妇人所说的客房,应该就是临时用杂物房充当的。

宁如颂并不意外他得到的待遇,救他的那个李小书明显是负担不起多出来的房费,出于种种考量贺玥没有将他赶出去,这已经算的上很好的情况了,他现在急需要养伤,有个安身之所就好。

伤口有些溃烂,宁如颂额角的青筋都疼的突浮了起来,雅俊的面上徒添几分狰狞晦暗,他握紧了拳头,手上传来粉尘的触感,他垂看去,竟是满手的黑灰,布在修长的手上格外的扎眼。

他需要重新包扎,不然伤口还会继续恶化下去。

“吱呀。”宁如颂将房门给打开。

院里一片寂静,宁如颂找到了明显是主卧的地方,手轻轻的拍了拍。

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力,但是在深夜里,房门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依旧很大。

“哐!哐!哐!”"


贺玥在经过走廊时,瞧见了一位落柳扶风般的女子,那女子情态极美,只是被丫鬟搀扶着,看起来身子骨不太好的样子。
“那是谁?”贺玥发问。
丫鬟嗫嚅了两下方才开口,“那也是夫人,我家夫人是平妻。”
盛夏三伏天,烈日炎炎,连风都没了,空气都好似凝固粘稠到了一块儿。
“走吧。”贺玥将目光从那女子身上收回,神情泰然自若,声音平和冷静。
这是李小书选择的路,也是她想要的,贺玥不会多加置喙,人只要能看顾好自己,就已经是极好的结局了。
户籍文书到手,贺玥心里头最后一桩事情也算是放下了。
另一边宁如颂没有在通州待多久,就快马加鞭赶回了大云朝的首都云城,他的归来,预示着一场血雨腥风。
皇后的坤宁宫内。
“太子殿下到!”
“皇儿终于平安归来了!”何皇后面露喜色,亲自站在了殿门口,旁边的嬷嬷小心仔细的搀扶着。
何皇后长年执掌凤印,一身气度雍容华贵,相貌也是端庄典雅,她看着不远处的宁如颂,眼眶微微发红。
“儿臣参见母后!”宁如颂躬身行礼问安,清隽华美的面上依旧冷静沉稳。
“皇儿受苦了。”何皇后微微颔首,情绪也渐渐平复。
她仔仔细细的将宁如颂看了一遍,两个半月不见,他倒是更添几分凛冽冷啸,太子莽袍加身,倒是比皇帝威严更甚了。
“皇儿进来吧。”何皇后转身进了殿内,声音也不复激动了。
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的这个嫡子,从小天资出众,可是越长大越少了几分人情味,性情冷薄的叫人难以接近。
殿内,香炉里燃着安神香,后宫又闹出了些事,何皇后近日总睡不好。
妃嫔为了夺得皇帝的那些宠爱,手段何其的下作阴毒。
太子和何皇后对案而坐,旁边奉茶侍女端上两杯上好的天池茶。
宁如颂低眉轻喝了一口,茶水的雾气微软化了他锋利的眉眼,他不言语时,更加显得神姿高彻、轩然霞举。
“皇儿,荣王那边你可有对策?”何皇后发问。
宁如颂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杯盏,品质很好,上好的窑洞烧出来的,和贺玥家中的完全不一样,那样劣质的杯盏,只能承担得起最基础的用途。
贺玥。
宁如颂拧起了眉,放下了杯盏,“母后放心,荣王那里儿臣自有对策。”
无非就是虚构出罪名,陈列出真真假假的罪证,荣王入不入套都无所谓,他都得舍些官员出来。
“造孽啊,手足相残。”何皇后踌躇半晌最终还是开口了,此时此刻才微微显出了疲态。
何皇后一手撑着额头,显然头有些疼了。
何皇后是个手段狠辣的,但凡事得有个过程,她刚入宫的时候,难免存着心善,就放任了一个皇子的出生,在嫡子出生之前。"



等靖穆帝彻底走远了,小关子才敢哀嚎起来。

“太子妃您没事吧!没有伤到哪儿吧!”

…………

东宫长信殿里头,宁如颂和南王对案而坐。

南王虽然身居高位,但从外表上看着就和普通的粗狂男子无异。

他猛灌一杯茶水,架势瞧着像喝酒一般,他问,“姐姐在宫中可还安好?”

宁如颂慢条斯理的回他,“稳居后位,自然安好。”

南王嗤笑一声,“她要的哪是后位,分明是靖穆帝没有的那颗心。”

伺候的宫人们纷纷压低脑袋,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聋子。

宁如颂清隽的面上波澜不惊,“母后应当瞧清了现实。”

父皇在关于男女情爱之事上,将唯一的一点宠爱都给了逝去的越皇贵妃,母后怎么可能分得到半点。

“不说他了。”南王忽然咧起嘴笑了,手拍了拍宁如颂的肩膀,“听说你小子成婚了。”

太子夺亲的荒诞行径时隔多月依旧被人津津乐道,南王回云城自然也是听闻的。

他凑近了些,端详着宁如颂那张光风霁月的清冷面孔,发出了啧啧声,“瞧不出来呀!不动情则已,一动就不同反响。”

“倒是好奇,你那太子妃长得那幅仙子模样,把你拖进了情爱的泥潭,失了分寸。”

南王用泥潭来形容情爱,在他眼里也确实如此,恐怖非常。

何皇后当初还在闺阁中的时候,一心想招婿上门,说是不想与旁的女子挣宠爱,后来就不顾反对的一头扎进了后宫,还偏生要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可不是恐怖吗!

宁如颂很是冷静的回道,“只是有几分喜爱之情,误不了大事。”

“但愿吧,希望你不要重蹈姐姐覆辙。”南王撸了撸腕间的宽袖,他还是喜欢穿劲装,“你长得和你父皇如出一辙的薄情寡凉相,可别学你母后痴缠于小情小爱。”

接着两人聊了一下朝中局势。

南王的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案桌上。

“靖穆帝可不是荣王那个废物,他曾经可是将各大世家压的抬不起头来,独揽大权,镇压朝堂。”

“他怎么就突然要争权了,怎么就这么突然。”南王口吻沉重,没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

“两虎相争,必有一死。”宁如颂看的很是清楚明白,他的嗓音凛然,“总归孤都要同父皇上争一争,孤可等不了父皇正常驾崩。”

太子二十二岁,靖穆帝三十七岁,靖穆帝正直壮年,如果继续等下去宁如颂将永无出头之日。

南王听这一番话,不由的讽笑一声,望着宁如颂冷冽的眸子,“天家的亲缘当真薄凉。”

可是他姐姐一意孤行的掺和进了皇家,何家也不得不跟随太子,外人看着他们尊享荣华富贵,实际上南王到宁愿回到以前当纨绔子弟的日子。

唱曲的粉头,花船的娘子,何等的畅快。

==========

ps:

本文坚定的1v1,双洁。

靖穆帝对女主也没有产生过男女之情。

东宫长信殿,南王和太子正交谈着军情,北边的蛮夷投降了没有几年,又在蠢蠢欲动。

他们觊觎着中原大陆的沃土丰资,像一头永远填不饱的饿狼。

“吱呀。”

殿门打开,小关子进来,神色有些焦急,“参见太子殿下,南王殿下。”

他被允起身后附在宁如颂的耳畔说了几句话。

南王自幼习武,听力远超他人,隐隐约约捕捉到“太子妃”三个字,饶有兴致的挑了一下浓眉。



吕嬷嬷劝告的声音这时又回响在了她的脑海,李小书这般阴鸷恣睢的人物如果知晓她内心的想法,定会叫她生不如死的,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答案。

手持皇权的太子殿下哪里容得下如此的滔天羞辱,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更遑论他对她本就没有几分真情。

那又如何,这世间又没有认识段齐岱的人,谁又能揭穿她呢。

也没有谁能将她的心剥开来窥探她的心思,就这样瞒下去,痴痴惘惘的过下去吧。

…………

翌日,碧院又免除了请安,只要太子殿下留宿太子妃那,第二天总是不用请安的,太子也是默许的。

太子妃贺氏瞧着就是个纤柔的身子,承不起太多的榻上之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贺玥醒来后宫女们进来时候着她梳洗。

珠帘被打起,吕嬷嬷端着一碗群鲜羹进了内殿。

“太子妃您醒了,太子殿下去上朝了,叫奴才们不要吵了您。”

小梨子接过群鲜羹跪在床榻边,想要喂贺玥,原本太子妃的早膳是极为丰富的,但是太子妃按规矩来了几天就懒着了。

贺玥顺着用了几口,就摇了摇头,“搁着吧,本宫今胃口不大好。”

小梨子退至一旁。

一个宫女进殿跪下询问,“太子妃,何良娣和何良媛在外头跪着,想要敬茶。”

这是新人礼,敬过茶才算太子妃认可了。

小桃子伺候着贺玥穿着外裙,藕色挑金的罗裙,一个宫女跪着给贺玥细白的手指上套着护甲套,錾花玉质,看着矜贵华美。

“敬茶。”贺玥讽笑了下,瞥了一眼地上传话的宫女,“不是说了今早免了请安吗?没人去雨阁传话吗。”

传话宫女心下暗暗叫苦,口中叫冤,“回太子妃,各个院里都是传过话的,又应着何良娣何良媛是新来的,还特意早些去传话,可她们非要请敬茶。”

“叫她们回去,等请安的日子本宫自然会接了她们的茶。”贺玥声音淡然,可也威华自敛。

“如果她们还要跪着,那便跪吧,去宫道上跪,不要碍了本宫的眼。”

还玩道德绑架这一套,她才不理会。

“是,太子妃!”传话宫女退下。

碧院外,何良娣和何良媛跪的膝盖生疼,她们天刚亮就在外头了,可太子妃贺氏迟迟不醒,也没有宫女敢去传话。

“吱呀!”

先头进去的传话宫女出来了,她神情冷漠,手一摆,袖子一甩。

“两位请回吧,太子妃今天免了请安,你们来了也是白来的,等请安的日头太子妃自然会接受你们的敬茶。”

看出何氏姐妹俩还想说什么,传话宫女冷笑了一下,“太子妃说了,你们两个还想跪的话,就随意找个宫道跪,莫要阻了碧院的路。”

何氏姐妹只能不甘的退下,心里头对太子妃贺氏的怨恨更加重了。

这几日太子提拔了一个寒门子弟白回显入户部做了户部左侍郎,真可谓是鱼跃龙门一朝在天了。

白回显从七品的闽县县令一朝成为了正三品的户部左侍郎,她那个夫人也不是个简单的,刚同她丈夫赴云城入职,便递了帖子想去东宫碧院拜见太子妃贺氏。

原本各朝臣的夫人们都在看戏,那太子妃贺氏是一个性情孤冷的,她们也曾送过拜帖,但都被拒了。

可哪曾想太子妃就独独接了白夫人的拜帖,开了碧院的门,明明听说今儿太子妃连东宫妃嫔的请安都免了。



这宫里的规矩真多,说句话都得在腹中转上几圈才能出口,真想念李家村,自由极了,也不差什么钱,吃穿用度一个人绰绰有余。

靖穆帝坐在石凳上,环着念珠的左手往他前方的石凳上摆了摆,“坐吧,恰好朕有东西要赐给东宫,叫刘林拿过来,你一并带回去吧。”

“是,陛下。”刘林是广明宫的太监总管,他应了一声后退下。

贺玥不敢抗旨,只能取了斗篷递给吕嬷嬷后坐下,亭台周围都围了挡风的绸布,再穿着斗篷过会儿就要热了。

靖穆帝缓缓转动着手中上念珠,指节白皙分明,他问,“在东宫可还过的安稳。”

这是一个礼节性的问题,贺玥笑的斯文秀气,“回父皇,一切都是安稳的。”

那些个东宫嫔妃每天都争宠算计,她厌烦的很,恨不得亲自将李小书踢到她们的房中,允她几天消停日子。

其实也不知怎么的,她对李小书总是带着几分畏惧,但在靖穆帝跟前却平常心了很多,贺玥渐渐的也就放开了些,聊了些不大要紧的琐事,靖穆帝虽话少,但也句句有回应。

聊着聊着话题就奇异的转到了贺玥的先夫身上。

贺玥苦笑了下,稠艳的脸上带了些愁色,她哪有什么先夫,不过一个谎话出口,定是要由无数的谎话来圆,不然就是欺君罔上。

不过虽然没有先夫,但是有一个前男友,好歹有个原型。

“儿臣的先夫是个极好的人,他虽出身贫苦,但才华出众,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凭借才华上了很好的学塾,可惜后来就走了……”

贺玥讲着讲着陷入了回忆,她的前男友叫段齐岱,和她是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的确确是青梅竹马,成绩从小就好,总是逮着她一起学,硬生生的让她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后来怎么了?怎么就分手了?

是了,也不是人为的,是他无故的失踪了,怎么就失踪了呢,明明都要谈婚论嫁了。

他那样好的人,她那时几乎将所有的情爱都奉给了他,后来他不见了,她也就再不相信情爱了,这世上哪还有第二个段齐岱。

“莫哭。”靖穆帝缄默半晌,慢声宽慰说道。

“啊。”贺玥猛的从思绪里挣扎了出来,才发现自个哭了,忙不迭的从吕嬷嬷那拿过帕子擦干了泪。

贺玥微垂着头,眼尾带红,声音有些泣音,“倒是让父皇见笑了,先夫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儿臣也不大想起,只是一旦想起了,心里头难免苦闷。”

靖穆帝捻弄着念珠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哪算得上什么见笑,苦闷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终归是过去的人了。”

恰好这时刘林回来了,身后一队捧着锦盒的太监。

贺玥看向靖穆帝,那双眼犹带着水泣,她二十四的年龄瞧着倒像是二八年华的姑娘家,带着几分稚气。

刘林笑的谄媚,手一挥,那些小太监就将锦盒都打开了,都是些华美不凡的头面和流光异彩的锦缎,还有小半都是沉甸甸的黄金。

靖穆帝此时开口,“按照规制,你同太子成婚,朕是要赐下些物件的,这些都是给你的,一同带回东宫吧。”

贺玥一时被黄金晃了眼,露出了本性,感叹道,“这么多银子。”

她最爱银子了。

靖穆帝笑了,眉清目朗,犹如日月拨开云雾,“朕是个俗人,这些黄金都是从朕内帑拨出来凑个数的。”



“父皇这般人物哪能和俗搭上边。”贺玥起身屈膝行了一个礼,“儿臣多谢父皇赏赐!”

靖穆帝浅笑了一下,启唇,“去吧,朕不留你了。”

贺玥和吕嬷嬷等人再次行了一个礼方才退下。

轿撵重新抬了起来往坤宁宫方向行驶,旁边的吕嬷嬷几欲开口,神色纠结。

贺玥坐在轿撵之上,看着眼前摇曳着的流苏,叹了一口气,“嬷嬷有话就说吧,本宫赦你无罪。”

吕嬷嬷这才开口,语气郑重,“太子妃,您可以有一个先夫,但绝对不能将满腔情爱都放在您那个先夫身上,尤其不能让太子殿下知晓。”

贺玥半阖着目,“本宫省的。”

那样恣睢独断之人,哪容的下枕边人心里头想的全是另外一位男子。

宫里头的宫人井然有序的各司其职,遇到了贺玥的轿撵就跪下行礼,等轿撵过了以后才起身。

太子妃贺氏在宫里头总是有些传言的,那些传言给贺玥蒙上了些神秘的面纱,引的人总想探究。

那位在大婚之时被太子殿下夺到东宫的太子妃,椒房独宠,何等的令人艳羡,一个连入宫都不配的商户一眨眼就成了尊贵的太子妃,奴仆成群,金尊玉贵。

一些有野心的宫女跪在地上时,悄悄的抬眼看了看,精致华美的轿撵上坐着一位身穿缕金百蝶云锦裙的丽人,梳着惊鹄髻,只簪了一个和她红翡翠滴珠耳环相配的红翡翠喜鹊钗,珠翠虽少,但个个非御贡不可得。

更惹眼的是那张脸,哪会有人长成如此模样,清艳如水中芙蕖,婉柔如夜中月华。

贺玥到了坤宁宫后,由吕嬷嬷搀扶着下了轿撵。

坤宁宫的门口早早就有着一位大宫女候着。

“太子妃您总算是来了,皇后娘娘在里头等您呢。”

大宫女对着贺玥行了一个礼,起身后就在前头带着路。

贺玥走到内殿时,就听到了里面女子的娇俏笑声。

“姑母您倒是真说笑了。”

何皇后的声音也是难得的和蔼,“你呀,成了人妇以后可不能再如此的天真了。”

大宫女将帘子打起,“皇后娘娘,太子妃到了。”

里面的笑声一下子就止住了,贺玥瞥了一眼,微挑了一下眉,里面有两个娇俏可人的姑娘,一个绿衣,一个粉衣。

得了,她明白什么意思了,何皇后是要给宁如颂的后院塞几个美人,现在就是过明路来了。

贺玥屈膝行礼,声音柔顺,“儿臣参见母后。”

位于首座的何皇后摩挲着手中的帕子,言辞冷淡,“起吧,赐座。”

“谢母后。”贺玥浅笑了一下,坐在了宫女搬过来的椅子上。

笑死!真以为她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吗,有种对自个儿子横去,再不行,对自个丈夫冷脸去,柿子专挑软的捏,真是憋屈极了!

那两个女子也起身给贺玥行了一个礼,“臣女参见太子妃!”

贺玥接过宫女呈上来的茶盏,“不用多礼,起吧。”

何皇后锐利的眼神扫着贺玥,语气威重,“太子妃,夫妻恩爱,本是常事,可太子是东宫储君,你该劝他雨露均沾才是。”

那两个女子在旁边垂首不语,实则都想看看这未来的“主母”到底是哪种性情,是否好拿捏。

“哎。”杯盏被贺玥重新放回了桌上,她语气柔和,“母后,儿臣也劝过的,但是效果甚微,为人z妻最重要的是让夫君欢喜,儿臣也不敢惹怒了殿下。”


她长睫微颤,抬眸直视着何皇后,“儿臣的话哪起得了什么作用?殿下最为敬重母后,想来只要母后开口,殿下定会听从。”

言下之意便是叫何皇后自个儿去和太子说。

“你!”何皇后没想到看起来脾气软的太子妃也有胆子忤逆她,当即起了些怒意。

“太子妃你倒是牙尖嘴利。”何皇后冷笑一声,“你以下犯上,可知罪吗?”

何皇后这回是铁了心的要磨磨贺玥的气性,“太子妃你去小佛堂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

如果贺玥是个有家世的,何皇后哪敢如此,可偏偏贺玥出身低微,倒是好揉搓的很。

吕嬷嬷小桃子等跟着贺玥的宫人连忙下跪请求,“请皇后娘娘恕罪!”

吕嬷嬷等宫人心里头焦急万分,万一太子妃伤着了,太子定会治她们一个护主不利的罪!

上头的主子们交锋,她们这些伺候的奴才婢子们定然会跟着遭罪!

贺玥也跪在地上,红翡翠的耳环微晃,她眼眶微红,“母后,儿臣句句真情,哪里算得上以下犯上?”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这会儿宁如颂该到了才是!

“卓嬷嬷,去将太子妃请去小佛堂!”何皇后微阖眼眸,她手扶额头,声音冷意十足。

“姑母莫气。”绿衣女子秀丽的手放在何皇后的背上微微抚着,好似贺玥将何皇后气的不行了一般。

卓嬷嬷早年习过武,膀大腰圆,那大手就紧锢着贺玥的手腕,显的贺玥更加的无助可欺,“太子妃,不要让奴婢为难!”

殿外的宁如颂刚跨进殿就瞧见了这副场景,当即呵斥道,“放肆!”

怒意在他胸口闷堵着,那个老奴才倒是好大的胆,当真不要命了!

太子声音冷冽,眉眼下压,气势凛然恐怖,俊雅的面上也是阴沉一片。

宫人们连同那两名女子当即仓皇的跪了一地,“参见太子殿下!”

那两名女子不是第一次见到宁如颂了,可是依旧觉得尊华俊美,是这天下顶好的男子,姑母同她们说,今天就是她们入东宫的日子。

贺玥好似被吓到了一般,还跪坐在地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滴落,何处不可怜,何处不惹人怜。

她只弱弱的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她用惊惶的柳叶眼颤巍巍的瞧了宁如颂一眼,又低下了头。

“还不扶太子妃起来。”宁如颂淡声吩咐,瞧着冷静,可是那双眼里黑压压的戾气丛生。

吕嬷嬷惊出了一身汗,连忙扶着贺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贺玥接过小桃子手中的锦帕擦拭着脸上的泪,可眼眶依旧红着。

她觉得她自个现在就是个绿茶成精,如果她还能回现代,她非得去闯一闯那演艺圈。

“将这胆大包天的老婢拖出去杖毙!”宁如颂启唇,嗓音冷凛,沉冷的眼神望向何皇后。

小关子一挥手,两个太监就将那卓嬷嬷给拖了出去,卓嬷嬷惊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救老奴!”

何皇后知太子是当真起了真火,一时间竟也没开口,任由卓嬷嬷被拉了出去,她想这贺玥果真是蛊惑人心!

“太子妃和孤回东宫。”宁如颂也不欲和何皇后多争辩些什么,直接转身欲离去。

“皇儿你忘记承诺何家的事了吗?!”何皇后倏然出声,用手搭着宫女的手臂起身。

宁如颂头也不回,“小关子把那两个女子随意找个地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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