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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完结+番外

金三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温荣祁景昼,是作者大神“金三升”出品的,简介如下: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祁景昼   更新:2026-02-26 19: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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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祁景昼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温荣祁景昼,是作者大神“金三升”出品的,简介如下: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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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荣眨了眨眼,看了眼墙上挂钟,又走到厨房前往里看。
“才六点,饭吃这么早?”
金丽华正往消毒柜里放餐盘,听言回头看她,“早什么?鹤阳刚走,他开车回公司那边,路上堵车要四十多分钟的。”
温荣斜靠着门框抱臂撇嘴,“哦,我得吃剩饭...”
“专门给你留出来的!”金丽华无奈地瞪她,“真是小祖宗,我养你这么大,给你吃过一口剩饭吗?”
温荣扑哧笑出来,朝妈妈比心。
“亲生的妈妈,爱你哟~”
金丽华也被逗笑,“赶紧去洗手!”
温荣乖乖去洗手,回来饭菜已经盛好,她不太饿,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顿时嘴馋。
一屁股坐下开吃,然而吃着吃着,后知后觉气氛不太对。
吐出嘴里的骨头,她试探着抬眼。
餐桌对面,金老师和温律师并肩端坐,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她。
温荣头皮一麻,心说,坏了,要来......
“荣荣啊。”温承誉斟酌着率先开口,“这会儿没别人,你跟爸爸妈妈说实话,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温荣捏着筷子垂下眼,“我先吃完饭,行不行?”
“好,你吃。”金丽华在桌子下扯了下丈夫,笑意温柔哄道,“你先吃,不急,吃完我们再聊。”
温承誉心底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
温荣垂着眼安静吃饭,然而被四只眼睛这么直勾勾盯着,她喉咙里仿佛堵了块骨头似的,吞咽艰难。
再吃下去,她怕自己会噎住。
于是很快放下碗筷,背靠餐椅坐好,长吸了口气,语气平静说道。
“爸,妈。”
金丽华和温承誉齐齐看着她,眼睛微睁,不自觉呼吸一屏。
......
“我...”
眼眶一酸,温荣嘴角不受控制颤了下,语气低轻无力:
“我跟他分手了,你们别再提结婚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家歇歇,陪陪你们,行么?”
分手?!
这话既出乎意料,又似乎在预料之中。
可是五年的感情说分就分?哪个父母能忍得了女儿发生这种事后还不多问的?
温承誉眼睛瞪圆,几乎一瞬间认定是那兔崽子欺负他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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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荣:“......”

“...婚礼我会出席,算是做个最后了结,放心,我不会捣乱。”

只是想亲眼见见,那个让温荣屡次选择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说白了,池鹤阳心底依然不服。

他认为自己可以为挽回温荣,舍去一切,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尊严。

他就是不甘心,自己会输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

池鹤阳像真的只是来亲自确认一样,说完话就开车离开。

温荣也没再去费心琢磨他到底听没听进去。

第二天早起吃过饭,一家三口开车回市区。

一进单元门,温荣就看到栏杆上电梯里贴着的喜字,回到家后,连家里的家具和玻璃上也贴着大红喜字。

她朝老两口竖起大拇指,一边笑一边夸赞。

“简直太逼真,爸爸妈妈辛苦~”

金丽华好笑地嗔她一眼,“辛苦什么?我唯一的女儿嫁人,哪能糊弄了事?你不知道这几天,楼上楼下多少人来家里问东问西,还好我跟老温早做准备。”

“就是!得亏当时让你回老家去住,不然还真不好应付。”

温承誉把行李放下,回头接了句:

“我们俩,就当你是真要出嫁去操持的,保管万无一失。”

金丽华:“我跟她们都解释了,主场婚礼在女婿家办过,咱们家只是简单补一个,一切从简,大家都去吃饭热闹热闹。”

“她们呀,只要吃好喝好拿好了,过去凑个热闹,加上咱们在席面上舍得花钱,没人能看出是做戏。”

毕竟谁家做戏,舍这么大本钱呢?

温荣心底柔软,眼睛酸热拥抱她。

“谢谢爸爸妈妈。”

“谢什么,你是我们的心肝肉啊。”

金丽华搂住自己女儿,温柔轻抚着她头:

“妈妈什么都能为你做,独独不能叫你吃亏。”

温承誉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叉着腰笑叹摇头,叮嘱说:

“话是这么说,但你答应爸爸妈妈的也得做到,以后遇到合适的人,一定认真考虑结婚的事。”

温荣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委屈自己,该找还是要找。”

——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只不过恋爱是恋爱,结婚是结婚。

——除非找到对孩子好,小家伙也喜欢的男人,不然她才不嫁。

经历了一段五年的感情。

眼下温荣觉得,男女在一起,也就那么回事儿。

孩子都能自己生自己养,只要家人能包容能支持,婚姻不婚姻的,其实真不重要。

这个晚上,她拥着被子含笑入睡,真正释怀了。

殊不知她是释怀了,睡酣了。

祁景昼却已经在燕市机场,连夜登机。

*

因为是临时起意暂停工作,要飞趟蜀城。

程飞也是尽力订了最近一班的飞机。

飞机落地,是凌晨三点多钟。

提前联络好的司机已经等在机场外,车开到温荣家小区门口,刚好五点半。

这个点儿,小区里里外外几乎没什么人走动。

程飞回头问:

“祁局,时间还早,您先吃早餐?”

坐了那么久,祁景昼的确也乏了。

他直接推门下车,带着程飞和司机朝胡同里走。

第二次来,都熟门熟路了。

早餐店前排着队,可比上回的小面馆儿生意火爆。

三人好容易找了空位子坐下,程飞擦桌子,司机起身去点餐。

祁景昼坐在桌边,小马扎太矮,一双长腿窝屈的不太舒服。

他略感浮躁,掏出烟盒咬了支烟,低头正准备点烟,就听早餐店的老板笑哈哈跟人寒暄。

“老温啊,今天怎么买这么多早餐?这得七八人份儿吧?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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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谈婚论嫁了。

你们要是有什么顾虑,跟妈妈说,爸爸妈妈都会帮你们。

不过结婚,毕竟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如我来跟小祁说,有时间,安排我们跟他爸妈见个面.....”

男人深黑眼瞳有了点波澜,深深看她一眼,停顿一秒,视线收回去,垂眼安静换鞋。


温荣被那意味深长的一眼盯的后颈发麻,手比脑子反应过,啪啪啪连戳好几下屏幕。


手机彻底消音。


空气瞬间凝静。


莫名尴尬,她爸妈甚至都没见过祁景昼本人。


温荣眨眨眼,恢复一脸镇定,端着咖啡杯慢吞吞站起身,甚至嘴角还牵起抹笑。


“怎么突然回来?

工作提前结束了?”


祁景昼关上鞋柜门,修长食指挑高手里蛋糕盒,迈着长腿漫步朝她走过来,牵唇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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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能不能别赌气了!!”池鹤阳忍无可忍厉喝一声。

周围空气瞬间静下来,两人成为人来人往的注目焦点。

温荣眉心皱紧,抬臂摆脱他桎梏,转身就朝外走。

池鹤阳顾不得许多,追上去一把扯住她,两手强势的握住她肩,低头逼视她。

“你能不能别闹?什么事等你确诊之后我们再谈,行不行?荣荣,这不是小事,你一个人没法儿面对,知不知道?”

温荣没看他,眼神怔怔盯着地面,视线微微氤氲。

池鹤阳看着她,深褐色眼瞳里掠过丝心疼,这丝心疼逐渐将怒色掩盖。

他喉结轻滚,张臂将温荣抱进怀里,大掌轻抚她后脑柔顺发丝。

“别怕,有我呢...”

温荣沉默几秒,抬手推开他,自顾朝外走去。

*

一根验孕棒,打乱了温荣所有冷静。

她没心情再应付下午的面试。

池鹤阳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开,为避免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她只好先坐上车。

她不说话,池鹤阳强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语气温柔询问。

“时间还早,要不要先吃饭?不然在附近订间午休房,你先休息一会儿?”

温荣觉得自己需要独处空间。

静下来好好想想,肚子里的小生命,该是什么归宿?

“随便吧。”

池鹤阳看她一眼,点火开车。

医院附近不乏酒店。

车驶入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两人先后走进大堂,样貌气质十分惹眼,却开了两间房,引得前台小姐姐控制不住眼神乱瞟。

温荣没心情理会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拿了房卡就自顾上楼。

走出电梯,走廊里十分寂静。

温荣刷开房门,池鹤阳一手抵住门板。

“我知道你想一个人静静,但我们必须谈谈。”

温荣安静站着,没说话。

“荣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留还是不留,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让我进去,我们聊聊...”

温荣依然没说什么,只抬脚走进房间,头也不回将门关上。

池鹤阳被拒之门外,孤零零立在走廊里,对着紧闭的房门站了许久。

房间里,温荣放下包,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睥睨窗外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满目繁华映入眼帘,独她心底空虚,满眼茫然。

是那次?他临出差前两天,的确折腾得有点大,安全套好像是脱落过.....

该怎么办?

要为了孩子,回头么...?

温荣双手捂脸,侧身靠在落地窗上,缓缓蹲下身。

是她要分手,跟孩子没关系。

事做了,话说了,再折回头携子逼婚?

太掉价。

她绝不想做这种事。

不知这样蹲了多久,直到腿都失去知觉,温荣干脆席地而坐,背倚着落地窗无力地昂起头。

她盯着天花板,乌黑眼珠缓慢转动,思绪逐渐清晰,人也冷静下来。

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那张尚未来及兑现的五百万支票。

——孩子是她的,又不是养不起。

——她积蓄不薄,也不急着养家糊口,就当给自己放长假了。

——大不了等生下来之后,再找工作。

——谁说非得结婚,才能生孩子?只要她有能力养,又碍不着别人的事。

——至于祁景昼...

温荣眸色黯下来。

其实他基因还不错。

以后她在蜀城,他回京,谁也碍不着谁。

*

打定主意,下午的面试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温荣拎起包,隔着房门猫眼朝外看,没看到池鹤阳身影,这才打开房门。

她独自离开酒店,到路边打了辆车,直接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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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荣几乎一下就相信,他是真的不能自己做主。

古怪的是,她都不想结婚了,听到他说自己不能做主时,心里还是萌生出点点失望。

失望什么呢?

温荣好笑牵唇,也没有细想。

“你放心,我决定留下他,为他做这么大的阵仗,就没有考虑过你怎么想。”

她推开抚在脸上的手,与男人对视的目光温柔而认真。

“我也不需要你接,我能养好他。你有你的不得已,我理解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不管以后如何,仓央嘉措,孩子我不会给你的,明白吗?”

仓央嘉措黑瞳幽暗,盯着她时,直而密的睫毛轻颤了下。

他苦笑扯唇,“...我让你很失望,是我不好。”

温荣眼底无法自抑地溢泪,她撇开眼,眼睫快速眨了眨,敛去湿意。

仓央嘉措眼帘下垂,捧着她纤白素手,低头在柔嫩掌心吻了吻。

“明天我陪你把婚礼办完,过完明天我就走,燕市还有很多事要忙。”

温荣没说话。

她阻止不了他,他是真能让酒店关门闭业。

何况亲朋好友都已经通知到了,现在是骑虎难下,婚礼必须办完。

“你总住在娘家也不太好,时间久,别人也会议论,我在其他小区再买一栋,你两边换着住。”

“请个保姆,以后别再自己干家务,好好养身体。”

“一有时间,我就再来看你,照顾好自己...”

他自顾自做下一堆安排,也不管温荣乐不乐意。

温荣只淡扯唇角,面无情绪,反正她也管不了他。

只要两人能达成一致,他不会跟她争孩子,就够了。

“五百万我让程飞给你办张卡,就不给你拿现金了,明天卡给你,往后孩子的抚养费每个月我让人存进去,缺什么就买,别亏待自己。”

温荣点头,“好。”

她不缺钱,但这是他给孩子的,得要。

仓央嘉措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其他遗漏,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他从西褂内兜掏手机,准备交代程飞几句。

温荣看着他动作,却突然补充:

“你跟我签个协议吧。”

仓央嘉措拨号的指尖一顿,抬眼看向她。

温荣语气冷静:“我爸爸是律师,刚好给我们作证,你主动放弃孩子抚养权,以后不准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再跟我们争夺抚养权,你签了,明天的婚礼我让你演。”

日光铺满半个屋子,空气里细碎飞尘无处遁形,从她清亮瞳眸前飘过。

仓央嘉措在里面看清自己的影子,清澈到无波无澜。

他胸口发堵,好半晌,才点了点下颚。

“好...”

*

两人谈完,从卧室里出来。

温律师一听仓央嘉措愿意放弃孩子抚养权,立马十分配合的进书房去拟合同。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合同拿出来。

“来来,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就赶紧签字。”

温承誉迫不及待,把笔跟印泥都递给他。

仓央嘉措接住,放在桌上,不紧不慢翻看起合同。

他看的认真,温律师不耐地皱眉,一不顾及什么职业素养了,直接阴阳怪调地摆明态度。

“我们家也不占你便宜,孩子往后既然跟你没关系,当然也不用你养,抚养费我们也不要...”

“这里得改。”仓央嘉措打断他,抬起眼。

温律师脸一板,扫他一眼,一把扯过合同,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改?哪儿改?”

“抚养费。”

温律师抬眼瞪他,“我这都写清楚了,说不要就不要,还怎么改?你不识字啊?”

仓央嘉措:“荣荣可以不要,但我得给。”

“......”

温律师用一种‘你有毛病吧’的眼神审视他,坐在一旁的金丽华也不由眼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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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赠予。”

祁景昼斟酌一瞬后,看了眼温荣,坚持道,“就写赠予,外加蜀城的一套学区房,麻烦您老了。”

温律师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温荣。

温荣点头,“他给的都要,全部填在无偿赠予那项。”

这样大家都省事。

往后不用再涉及到偿还问题,祁景昼跟家里长辈也好糊弄过去。

温承誉听女儿的,只好回书房再改合同。

合同改好,祁景昼又逐字逐句谨慎看过,最后才签了字,按了手印。

最后一式两份,结果皆大欢喜。

温律师小心翼翼将合同收起来,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

知道老两口也不欢迎自己,祁景昼并未多留,签完合同就起身离开。

温荣只把他送出门,看也没多看一眼,就顺手把门关上。

祁景昼收回视线,唇角轻勾,提脚走进电梯。

楼下单元门外,程飞跟司机两个人躲在树荫下,还不知哪里打了把伞。

见祁景昼出来,程飞连忙举着伞走上前,一边替他遮阳,一边低声汇报工作。

“祁局,那个新郎官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没什么前途,就是个排不上线位的龙套演员...”

“嗯,知道。”

“啊?”

祁景昼脚步未停,面无情绪问他:

“我交代你办的事,办了么?”

“啊!”程飞用力点头,“婚车和花都订好了,钻戒圈口今晚也能改好,就是婚纱...一晚上恐怕搞不出来。”

再牛的设计师,也不可能在飞机上用几个小时就订制一套婚纱出来。

这实在难为人了。

祁景昼垂眼,“那就挑合身的,连夜赶工,明天必须穿在她身上。”

“..诶,是!”

程飞嘴上应着,心底却默默擦了把冷汗。

祁局这是,打定主意要,抢婚??

*

原本安排好的新郎官一直也没联系温荣。

这晚,她睡得不怎么样。

早上四点多钟,化妆师就拎着东西上门,妆画到一半,客厅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金丽华推门进来,一脸喜气告诉她:

“不急啊,时间还早,喜服送过来了,我先叫他们放进来?”

温荣点点头,再一看,程飞带着两个人推着滚轮衣架进屋。

他指挥着人放下东西,微微一笑朝温荣点头致敬,就带着人又默默离开。

温荣瞥了眼衣架上的喜服,淡淡收回视线。

原本温家对外的说法是在老家补办的婚礼,一切从简。

所以全部只是简单走个过程。

直接省去了堵门那一项,车队一到楼下,新郎直接上楼接亲。

温家客厅里,挤满了楼上楼下来凑热闹的邻居。

祁景昼带着人一进门,跟温家住同一层的邻居阿姨就愣了下。

她看着人高马大,俊的不像话的新郎官,还有点儿懵地扯了下金丽华。

“老金,这是你...女婿?”

金丽华一脸笑,“嗯,帅吧?”

那阿姨眨了眨眼,讪讪一笑,掩着嘴小声说:

“诶哟,昨天他才赶来啊?这可来的够晚的,那会儿你们一家三口都去酒店了,他就在外头敲门儿,我出来一瞧,还以为是来参加婚宴的同事...”

金丽华一听,嘴角笑弧微微不自在,哎哟一声摆手敷衍。

“他忙得很,飞机晚点了嘛!等婚宴办完,明天一大早还要飞去出差呢!”

“啊?这什么工作,结婚都不给个婚假啊?”

“婚什么假,家大业大忙着挣钱,哪有什么假。”

身边几个阿姨听着,顿时面面相觑,一脸唏嘘。

一时不知道该羡慕温家好,还是该可怜温荣。

有钱人的时间,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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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直把贺总给问得愣住。

程飞摸了下鼻梁,语气意味深长:

“是这样,祁局跟温总也是老朋友,上回过去开会,就说要请温总吃饭,结果正好赶上温总休假,说推到温总回来再约。”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温总不回来,我这后面的会议场地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回头祁局问起来,我总得有个话交代不是?”

贺总沉默几秒,倒是也没多想。

温荣年轻美丽,男人都爱跟她打交道,成年人心里那些小九九,大家多数都看破不说破。

他也只当祁局对温荣的好感,跟其他男人一样,并没有觉得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于是笑着打哈哈,“也没什么,小温毕竟年轻,年轻人总有点自己的私事不方便透露,我当然也就不好多打听。”

“她还是会回来的,就是时间可能稍微久一点,现在工作上的交接,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嘛,麻烦程秘书你体谅啦,哈哈哈。”

程飞不吃他这套,似笑非笑说:

“贺总,您不用跟我模棱两可,实话说,我这边只认温总。”

“别怪我没提醒你,温荣要是走了,往后你们酒店那边的业绩,就等着年年垫底吧。”

贺总再次愣住,紧接着不知想到什么,后背兀地一凉。

这,这啥意思?玩儿这么大吗??

“贺总,相信你也清楚,祁局在上面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程飞说。

“我呢,也没时间跟你打哑谜,你还是跟我交个底,温荣辞职的理由是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你留下她。”

贺总CPU都快烧干了。

直到这会儿,他才总算意识到,祁局可能跟那些男人不太一样。

至少对温荣,恐怕不止是一点点的欣赏。

温荣背后有这么大一条鱼撑腰啊,也亏得她手上客户资源那么好了!

意识到事情不一般,贺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回应程飞的审问。

“啊,是这么回事儿,前几天我还给小温通电话,劝解过她,辞职的事我不同意!”

“这丫头就是太年轻,工作能力强的,只是私事上有点意气用事,遇到点挫折就打退堂鼓。”

程飞心说,可不是么...

说跑就跑了。

祁局去接,连面都不见,他至今还没看懂俩人到底谁甩谁。

也不想相信,被甩的是他们祁局。

贺总:“当然,可能也的确是最近不太顺,遇到了难题,要给老人尽孝,还要忙什么结婚的事,这都赶到一起了。哎呀,我们企业啊,也得把人文关怀做到位,体谅员工的难处嘛...”

“什么?”程飞回过神,惊疑问了句,“结婚?谁结婚?”

贺总呃了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祁局要是对温荣有那层意思,知道她要结婚,那不是...坏了?

他迟疑吞吐,程飞急着追问:

“贺总,你刚才是说结婚?温荣要结婚?跟谁??”

*

温荣发了朋友圈。

但她发的时候也很谨慎,该屏蔽的人都屏蔽了。

特意留下一个贺总,也是为了之后能谈好辞职的事打基础。

朋友圈很简单,配图一张花钱P好的照片,两只手十指交扣,文案敷衍到只有两个字。

足矣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一点。

就是贺总能把这事透露给程飞!

程飞都懵了。

他先是点开温荣的朋友圈,看不到任何吓死人的迹象。

又不死心的登录工作号微信,搜索温荣的微信。

几经辗转,好歹温荣还没想到自己的朋友圈应该屏蔽掉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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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真叫程飞翻出了‘十指交扣’的确实证据。

程飞比谁都慌,咔嚓就截了图。

会议结束,祁景昼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准备喝口水,就瞧见一路跟进来的程飞神情怪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他下意识皱眉,“出什么事?”

程飞咽了下口水,实在不敢说,只能默默掏出手机截图,双手托着递给他看。

祁景昼垂目扫了眼,目光定在屏幕上,黑瞳里瞬间墨色凝结。

程飞瞄他一眼,嘴里吱吱呜呜:

“是,是今早刚发的,我打听了一圈儿,好像只有她们单位的贺总知道,还说...”

祁景昼脸色冷清,眼帘上掀。

“还说什么?”

“...说,说温小姐要结婚。”程飞硬着头皮说完。

祁景昼黑眸凛厉,两秒后,嗤声低笑。

“结婚?跟谁?”

程飞抿住嘴,默默把手机揣回裤兜,小声询问:

“要不,我替您问问?”

这话说出来时,程飞心里腹诽的是,你真要在乎,这事儿应该你自己打电话去问啊!

祁景昼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摸起手机,冷声下令:

“你先出去。”

程飞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走出去,并把门带上。

*

压抑了一个月。

祁景昼所有的沉稳和容忍,都被温荣的一条朋友圈击溃。

他强自克制着恼火,主动发出了自温荣离开后的第一条微信消息。

故意的?

温荣正巧在玩儿手机,消息弹出来的瞬间,心就抖了下。

简短的三个字,却不难看出这句话背后的语气,明显带着点怒意的质问。

她眼皮不禁跳了跳。

故意?什么故意?

几乎下意识的,她先点开朋友圈,清楚记得自己的确设置过,祁景昼和程飞都不可能看得见。

眨眨眼,她正一头雾水,就见对方又‘正在输入中.....’

小咪,这样没什么意思

你玩火,对自己没好处,我耐心已告罄

温荣盯着他一条又一条的发疯言论,忍不住蹙了蹙眉。

慎重思考了三秒钟,她直接把祁景昼跟程飞的好友都删了。

立刻收拾东西,我接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却只得到一个红圈,以及下方‘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的提示。

温荣把他拉黑了!

祁景昼盯着手机屏幕,眸间黑瞳缩紧,脸色瞬间寒霜密布。

所有沉稳理智,尽数被怒火灼烧湮灭。

他握拳重重砸在书桌上,一把扯过座机,按下内线通话键,一字一句沉厉压抑。

“程飞!订机票!”

*

做戏做全套。

温荣正一心忙着跟扮演新郎的男演员对台词,或者说是,沟通彩排婚宴当天的过程,以确保每个环节不会穿帮露馅儿。

倒是根本没想到,祁景昼受不得激,不久就会直接飞过来搅局。

也不知道金老师从哪儿挖来的人才,这男演员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这种活儿。

温荣跟他聊几句,对方语气熟稔幽默,性格也风趣,逗得她直想笑。

两人通过微信交流,大致过了一遍从进场到开场的流程。

基本没什么问题,话题就随意起来。

新郎:我明晚的飞机赶过去,那就定后头上午?咱们婚宴厅见?

这就不得不佩服金老师的细心缜密。

连演员都是找的外地人。

温荣:行,发票你留好,结束后一起报销。

新郎:得嘞!

新郎:放心,咱有职业操守,流水发票绝对一致,不多占你们一毛钱的便宜。

温荣失笑,正想着要怎么回,温律师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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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接通电话。

“爸爸。”

“荣荣啊,我跟妈妈出发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给你带上。”

“没有,我在这边吃的挺好,你开车注意安全。”

“好好,那行,晚上见。”

“嗯。”

婚宴前,新人得要到现场彩排。

今晚温承誉和金丽华特地赶来接温荣,明天一早,她们就回蜀城准备彩排的事。

只是老两口没料到,车刚开出小区,就被人跟踪了。

傍晚时分,温荣在民宿院子的竹棚下闲坐。

看到自家车开进来,她站起身迎人。

四月中旬,春暖花开,气候温暖宜人。

半个月不见,她养的面色粉润,穿一件青竹色棉绸长裙,衬的肤白如玉眉眼如画,十分好看。

金丽华下车抱了抱女儿,母女俩挽着手往里走。

她小声问,“有没有反应?吐的厉不厉害?难受吗?”

温荣笑眯眯摇头,“好着呢,吃什么都香。”

金丽华听了,鱼尾纹都笑弯,眼皮垂下看了眼她肚子。

“好孩子,是个乖宝。”

温荣笑出声。

母女俩亲亲热热的进了屋,温承誉看在眼里失笑摇头,任劳任怨地从车上把包拎下来,跟在后面。

没人注意,黑色大G远远停在斜坡下的路边。

池鹤阳朝民宿的方向看了眼,想到自己现在下车,找过去,可能又是引得所有人不悦。

他掏出手机,用新换的号码给温荣发了条短信。

我在民宿外,聊最后一次,以后不再做纠缠,等你。

*

温荣看到短信时,第一反应是有点迟疑。

迟疑是拿不准,这个陌生号到底是谁。

有一瞬间,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让她怀疑是祁景昼来了,但很快又在心底摇头否定,自嘲地扯了下唇。

当然不可能是他...

别说他不可能瞬移到蜀城来,更不可能知道她家民宿在哪儿。

明白过来的是池鹤阳,温荣烦躁蹙眉。

犹豫几秒,她还是冲着那句‘以后不再做纠缠’,而决定再跟他谈一次。

从民宿院前的坡上走下来,果然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大G。

池鹤阳显然也看到她,很快推开车门下来,立在车边没有靠近。

温荣回头看了眼院子里,步下台阶,走向大G。

“边走边谈。”

她从车边路过,淡淡丢下一句。

池鹤阳提步跟上她,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按捺不住主动开口。

“大半个小区都知道你要嫁人。”

“嗯。”

“为了孩子,回去找他?”

温荣没看他,垂着眼慢慢往前踱步,语气平静说。

“你只需要知道,我要结婚了,以后是已婚人士,也有孩子。”

池鹤阳唇角扯了下,笑意说不出地牵强苦涩。

“你真的想好,为了孩子,就低头迁就别人?这种婚姻真的会幸福?”

走的差不多远,确定四下不会有人看见,温荣才立住脚。

她转过身,直视池鹤阳,脸上神情从容而坦然。

“池鹤阳,我不明白是什么执念让你这样纠缠着过去不肯放手,但我最后说一次,以后都不想再重复这些话。”

“我们不可能了,错过就是错过,我不怀旧,也不会再选择你,听明白了吗?”

池鹤阳定定与她对视,搁着镜片,他眼睑微红轻颤了下。

半晌,微微点头:

“明白。”

温荣眼神稍稍放松,“既然明白,以后不要再来了。”

“...只是想最后确认一次。”

“......”

“确认你是真选择了别人,我才能死心。”

池鹤阳苦笑牵唇,“就在前两天,我甚至想好,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陪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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