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余祁让的现代都市小说《出宫前夜,疯批帝王后悔了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素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出宫前夜,疯批帝王后悔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江晚余替家人赎罪,进宫做了祁让的司寝女官。祁让冷眼看着她在这吃人的皇宫艰难求生,从未对她有一丝怜悯,甚至还任由善妒的宠妃将她毒成哑巴。晚余默默忍受,在他日复一日的刁难羞辱中渐渐麻木,冷了心肠。只盼着到了年纪出宫远走高飞,此生再不与他相见。然而,就在晚余要出宫的前三天,这个冷血无情,高高在上的帝王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百般纠缠,不肯放她离开。“你是朕的,这天下也是朕的,你走到哪儿,都逃不出朕的手心。”***祁让没有心,他杀父弑兄,冷酷残暴,从不对后宫任何妃嫔动情。更不要说一个卑贱的哑奴。五年来,他从没拿正眼瞧过晚余一眼,却也习...
《出宫前夜,疯批帝王后悔了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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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微微抬眼看他,没发出一点声响。
祁让得不到回答,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说话呀!你哑巴了?”
这句话问出口,他嗤笑一声:“朕忘了,你的确是个哑巴。”
晚余长睫抖动,好像早已习惯别人叫她哑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祁让就讨厌她这副生死看淡的模样,突然很想做点什么打破她的云淡风轻。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将人揽腰抱起扔在了龙床上。
“给朕铺了五年床,朕都没有碰过你,今晚朕就破个例,赏你在龙床上睡一回。”
晚余一阵头晕眼花,瘦弱的身子在宽大奢华的龙床上显得十分可怜。
像一条濒死的鱼。
看着向她压过来的男人,她那双澄澈如湖水的眸子终于露出惊惶之色。
她说不出话,双手合十,以眼神向祁让哀求。
求他放过她。
她已经在这里替家人赎了五年的罪,还有三天就要出宫。
如果这个时候被皇帝临幸,她就走不成了。
被皇帝临幸过的女人,死也要死在宫里。
祁让终于如愿看到她的破防,双手撑在她身侧,幽深凤眸直视她的眼睛,想起刚进门时那几个宫女说的话,以及五年来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笑容。
她笑得那么好看。
肯定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出宫嫁个如意郎君?
呵!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从她没有血色的唇瓣上抚过,用力碾了碾:“五年了,你第一次求朕,竟是为了出宫。”
“你就这么想走吗?”
“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离开朕。”
“说话呀!”
他的怒火得不到回应,望着瑟瑟发抖的女人,突然发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极具侵略性的吻掺杂着些许酒气,难怪向来薄情寡欲的他突然如此反常,原来是饮了酒的缘故。
晚余痛得眼泪流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咽之声。
这声音没能唤起祁让的同情心,反倒伴着酒意唤起了他身体里隐藏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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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祁让要上朝,不能耽误时间,默默盯了她片刻,便越过她跨出了门槛。
晚余一直跪到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才慢慢起身去了内殿。
另外几个宫女跟进来,看着她开窗通风,扫床叠被,收拾房间,把安神香换成清新空气的兰花香。
里里外外收拾妥当,确认无误,再把皇帝换下来的衣物分别送洗记档,才能去用早饭。
用完早饭,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等到快中午时,就要开始为皇帝歇午觉做准备。
兴许今日朝堂上有什么棘手的事,祁让直到午时末才回来。
晚余听到前面传午膳,这边就带着几个宫女整理床铺。
其实床铺早上已经整理好了,出于谨慎起见,还是要从里到外再检查一遍,防止这段时间内有人在龙床上做手脚。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皇帝的命金贵,查一百遍也不为过。
晚余连比划带示范,认真地把每一个步骤教给几个宫女。
这时,孙良言的徒弟小福子快步走进来,附在晚余耳边小声道:“姑姑,师父说你姐姐惹皇上发了脾气,叫你收拾完了快些出去,免得又和皇上撞上。”
晚余心下一惊,默默点了点头,向他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小福子匆匆离去。
晚余这边也加快了速度。
谁知她刚收拾完带着几个宫女跨出门槛,祁让就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过来。
晚余暗叫倒霉,连忙和几个宫女退到大门一侧并排跪下,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努力把头垂得更低。
怎么这么巧?
若非知道祁让讨厌她,她都要怀疑祁让是故意来堵她的。
祁让很快上了台阶,脚步在门口略一停顿,目光精准地在几个宫女中搜索到晚余的身影。
晚余抿着唇,身上每一处都紧绷着。
片刻后,祁让收回目光,迈步进了大殿。
晚余松口气,刚要起身离开,就听祁让在里面问:“床是谁铺的?”
孙良言脸色一变,直觉是出了什么差错,第一时间看向晚余。
几个宫女也都战战兢兢地看向她。
晚余心里苦笑。
床是她亲自铺的,那张床她已经铺了五年,不可能出什么差错。
祁让不过又在找借口为难她。
她摆摆手,让几个宫女先退下,自己深吸一口气,双手交握在胸前,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祁让负手站在龙床边,两道剑眉微微蹙起,从听到晚余的脚步声开始,就盯着她过来的方向看。
晚余如芒在背,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距离蹲身行礼,安静地等着他发难。
祁让不说话,视线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
她的睫毛很长,又长又密,仿佛一对蝴蝶栖息在湖水边。
她那双眼睛,就是两汪湖水。
清澈,纯净,波澜不惊。
她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认命的样子。
似乎命运无论给她什么,她都会照单全收,甚至还心怀感激。
但祁让知道,她的内心不是这样子的。
那个隐藏在柔顺外表下的江晚余,从来就没打算认命。
“床上掉了根头发,是谁的?”祁让冷声问。
晚余吃惊地抬起头看他。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故意刁难。
祁让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冷笑一声:“朕没有那么无聊,你自己去看。”
晚余领命,起身走到床前查看。
龙床很大,今天的被子还是宝石蓝绣富贵团花图案,一根头发掉在上面,简直就是一粒沙沉入海底。
晚余弯着腰在上面仔细寻找。
祁让也不指点,就冷眼看着她找来找去。
她太瘦了,弯腰的动作绷紧了后背的衣服,显得那截纤腰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
她低着头,脖子后面的颈骨也清晰可见,一条瘦骨伶仃的线条延伸到衣领深处,无端叫人心疼。
祁让的心弦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纤细的脖颈。
晚余正全神贯注地找头发,脖子后面突然落下一只手,吓得她“啊”的一声,本能地挥开那只手,受惊的兔子一样远远躲开。
随即她就意识到那是祁让的手,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一只惊弓之鸟,无措地看着祁让,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祁让冷眼看她,漆黑的瞳仁如同深渊,周身都散发着寒意,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晚余惊恐又绝望,在他的逼近下一步一步向后退,从他幽深凤眸里看到凛冽的杀气。
这位年轻的帝王,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
五年前的夺位之战,四个兄弟被他杀了三个,还有一个和他一母双胞的三皇子,被终身幽禁在冷宫。
那一战的惨烈,用血雨腥风,尸山血海都不足以形容,经历过并且侥幸活命的人,无一不谈虎色变,半夜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人人都畏惧这位心狠手辣的帝王,父亲也不例外。
所以才会以阿娘的性命相胁,逼她入宫伺候皇帝,以免皇帝的怒火发泄在姐姐身上。
而姐姐的夫君,就是被幽禁在冷宫的三皇子祁望。
晚余有时候也想不明白,皇帝唯独不杀三皇子,是顾念这个孪生哥哥,还是故意折磨姐姐。
可他不管为了什么,自己都是个无辜的牺牲品。
眼看着这位杀神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晚余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随着他的逼近往后退。
乾清宫太大了,大得让她害怕,她不知道退到什么时侯才是尽头。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孙良言的声音:“皇上,晋王妃在宫门外晕倒了。”
尖细的嗓音唤醒了祁让的理智,也让他本就阴沉的脸更阴了几分,仿佛暴风雪欲来的天色。
他深深地盯着晚余看了两眼,紧绷着下颌线,迈步向殿外走去。
晚余死里逃生一般,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晋王就是三皇子,晋王妃就是姐姐。
没想到紧要关头,竟是姐姐救了她一命。
看来祁让还是放不下姐姐,听说姐姐晕倒,就迫不及待地去看。
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跪在宫门外?
是为了给晋王求情吗?
小福子说姐姐惹皇上发脾气,也是这个原因吗?
她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等到手脚终于不再发软,爬起来又回到龙床前,把那条被子拿下来,重新换了一条。
不管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头发,祁让都不会再盖这条被子,直接换下来,免得他又借题发挥。
她把龙床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这才走出大殿。
小福子和另外两个小太监守在殿门外,见她出来,笑着对她说:“晚余姑姑,皇上今儿个怕是睡不成午觉了,你快回去歇着吧,晚上再来伺候。”
晚余点头向他道谢,回了值房。
乾清宫的司寝女官本是两个人轮值,这间值房也是她和另一个叫雪盈的女官同住。
前几日雪盈不慎染了风寒,吃了几天药不见好转,反倒越发严重,为防止传给别人,按宫规挪去了专供宫人养病的太平所。
因此,晚余只能一个人先撑着。
如果雪盈的病能好,等她走后,这几个新来的宫女中,只有一个能留下来。
如果雪盈好不了,就会留下两个。
谁学得好学得快,谁就有胜出的可能。
几个女孩子学得都很认真,晚余知道她们都想留在乾清宫当差,指望着有一天能被皇帝看中,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她们不知道,祁让从来不动身边人,越是近身伺候的,他越不会碰。
因为当年害死他母妃的容嫔,就是个爬了先帝床的司寝女官。
这也是自己在祁让眼皮子底下做了五年司寝女官,每天被他冷嘲热讽,百般刁难,却从未被他临幸的原因。
可祁让这两天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反常,总是一副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样子,让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眼下离天黑还有好长时间,她在房里枯坐了一会儿,索性往身上加了件半旧的夹袄,去往太平所探望雪盈。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入了冬,太平所里住的全是染了风寒的宫人,一进院子,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雪盈住在离门口最近的房间里,因是圣上跟前的司寝女官,这里的人对她还算照顾,汤药饭菜也都送得及时。
可惜喝了那么多药,病情却不见起色,几天下来,那么标致的人儿已经瘦得脱了相。
见晚余过来,她急得什么似的,拿帕子掩着嘴连声咳嗽:“不是不让你来吗,你怎么又来了,这里住的全是病人,万一过了病气,皇上跟前没人伺候不说,你自己也遭罪。”
晚余笑着在她床前坐下,打着手势告诉她不用担心,自己身体一向很好,轻易不会生病。
“哎呀呀,这话可不能乱说,好的不灵坏的灵。”雪盈连声制止她,“你还有两天就要出宫了,千万不能生病。”
晚余又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雪盈已经开始替她畅想出宫后的幸福生活:“到时候你阿娘会来接你吧,五年没见,今年终于可以和家人过个团圆年了。
等到来年春暖花开,让你祖母在春日宴上给你相看一个好女婿,小两口和和美美过日子,再生上几个胖娃娃,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晚余笑出两眼泪,手指比划着:“你也快了,明年这个时候你也可以出去了,到时候咱们在外面见面。”
宫女出宫不是按每个人的生辰,而是一年放一次。
之所以赶在年前放人,就是为了让她们和多年不见的家人过个团圆年。
雪盈想着自己明年就可以出去,病恹恹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神采。
“到时候你来接我吧,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我看看你有多幸福。”
“嗯。”晚余用力点了点头,朝她伸出纤细莹白的尾指。
雪盈笑起来:“你都多大了还拉钩,幼不幼稚。”
嘴上这么说,还是伸出手指和她勾了勾:“晚余,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晚余怕自己失控,不敢再待下去,抱了抱她,就起身告辞。
雪盈也怕她染病,催着她快走:“去吧去吧,出宫那天再来看我一眼就行了。”
晚余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日暮时分,天越发阴沉起来。
晚余回到乾清宫,伺候皇帝安寝。
经过这两回,她一想到祁让就本能地害怕,可是没办法,再怕也得硬着头皮去。
祁让就像专门让人盯着她似的,她这边一铺完床,祁让就回来了。
不等几个宫女下跪,祁让便摆手将她们挥退,只留晚余一人。
他看起来似乎很烦躁,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江晚棠的事。
晚余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过来,给朕更衣。”祁让在龙床上坐下,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灯光下看起来竟是罕见的脆弱。
晚余犹豫了一下。
从前的司寝女官确实要替皇帝更衣,但祁让不喜欢被宫女近身伺候,继位后就把更衣的差事派给了太监。
可人家是皇帝,别说让她更衣,就算让她去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晚余膝行两步,挪到祁让脚边,跪直了身子去解他衣领上的金扣子。
皇帝的衣裳被褥用的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料子,司寝女官的手必须精心养护,时常修剪,以免刮坏了那些金贵的布料。
晚余的手本来就纤细白皙,日日用玉肌膏涂抹着,养得如水葱般又嫩又白,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呈淡淡的柔柔的粉色。
比起后宫嫔妃留那些能戳死人的指甲,这种反倒更清爽,更赏心悦目,让人有种想握在手里揉一揉的冲动。
祁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
但也只是动了动,并没有实际行动。
可是下一刻,晚余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那微凉的,柔软的,不经意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低头往女孩子嫣红的嘴唇凑了过去。
昨晚被咬的疼痛还记忆犹新,晚余本能地偏头躲开。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祁让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
“你在嫌弃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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