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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恶女,反派们全变舔狗一口气看完

五月晨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穿成兽世恶女,反派们全变舔狗一口气看完》,这是“五月晨夏”写的,人物黎月澜夕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你想让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兽世法则铁律,结契的雌性若被自己的伴侣所杀,所有缔结契约的雄性都会遭受兽印反噬,当场爆体而亡。澜夕没回头看幽冽,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黎月颤抖的背影上,眸子里的寒意能冻裂岩石。过了几秒,他猛地抽回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出山洞,脚踝上绿色的兽环若隐若现。幽冽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主角:黎月澜夕   更新:2026-02-09 19: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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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月澜夕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兽世恶女,反派们全变舔狗一口气看完》,由网络作家“五月晨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穿成兽世恶女,反派们全变舔狗一口气看完》,这是“五月晨夏”写的,人物黎月澜夕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你想让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兽世法则铁律,结契的雌性若被自己的伴侣所杀,所有缔结契约的雄性都会遭受兽印反噬,当场爆体而亡。澜夕没回头看幽冽,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黎月颤抖的背影上,眸子里的寒意能冻裂岩石。过了几秒,他猛地抽回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出山洞,脚踝上绿色的兽环若隐若现。幽冽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穿成兽世恶女,反派们全变舔狗一口气看完》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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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正梦着阿父递来一串烤得流油的兽肉,忽然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缠得死紧,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拼命挣扎,想喊却发不出声,眼前的烤肉变成模糊的黑影,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怎么也睁不开。

“唔……”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意识在清醒边缘反复拉扯。

洞火把澜夕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显得格外高大。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指尖掐着黎月脖颈的力道越来越重。

黎月的脸从涨红渐渐变成青紫,嘴唇哆嗦着,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时,澜夕的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被迫松开手,黎月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趴在干草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澜夕,你疯了?”幽冽的声音像淬了冰。

他死死盯着澜夕,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你想让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

兽世法则铁律,结契的雌性若被自己的伴侣所杀,所有缔结契约的雄性都会遭受兽印反噬,当场爆体而亡。

澜夕没回头看幽冽,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黎月颤抖的背影上,眸子里的寒意能冻裂岩石。

过了几秒,他猛地抽回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出山洞,脚踝上绿色的兽环若隐若现。

幽冽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能理解澜夕的恨,那些被拔掉的鳞片,那些日日夜夜的折磨,换作是他,恐怕也会失控。

可今天的黎月……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咳嗽的黎月。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大概是澜夕刚才动用了精神力,让她陷在混沌里。

眼尾挂着的泪珠还没干,沾了点干草屑,显得格外可怜。

幽冽的目光落在她搭在身侧的手上,那道被项链划开的伤口还张着,边缘泛着红,格外刺目。

他沉默了几秒,不知怎么就蹲下身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小把晒干的止血草,这是司祁之前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用。

幽冽把草药塞进嘴里,细细嚼碎,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抬起黎月的手,将嚼烂的草药敷在她的伤口上。

草药的清凉让黎月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唧。

幽冽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兽皮,小心翼翼地缠在她的指尖,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自己沾了草药渣的手,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猛地站起身,转身走到洞口,背对着黎月,像尊石像般守着。

山洞里只剩下黎月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火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黎月是被喉咙里的干涩痒意弄醒的,刚一睁眼,就感觉脖子像是被钝器碾过,一动就牵扯着密密麻麻的疼。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想喊一声“水”,说出的嘶哑嗓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摸向脖颈,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还带着些微肿起的触感。

怎么回事?

黎月踉跄着走到盛水的陶罐边,俯身看向水面。

浑浊的水里映出模糊的影子,只能看到脖颈处好像有点红痕,却看不清具体模样。

“大概是昨晚着凉了吧。”她喃喃自语,伸手掬了捧水往脸上泼。

在这缺医少药的兽世,感冒可不是小事,轻则头晕无力,重则可能拖垮身子。

可一想到阿父可能正处在危险中,她就不敢耽搁。

现在阿父是她唯一的靠山,不能因为一点感冒就耽误了行程。

就算今天外面下刀子,她也得出发。

她用清水简单漱了口,又抹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抬手时,指尖触到一圈粗糙的兽皮,她这才发现,昨天被划开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结了层薄薄的痂,草药的清凉透过兽皮渗出来,一点都不疼了。

黎月愣住了。

这是谁做的?

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蜷缩着睡的,没听到任何人进来……难道是那几个兽夫中的一个?

不管是谁,这种行为都该鼓励。

一定要当场表扬,才会让他们对她好。

虽然她知道他们对她好也不是真心的,但至少可以减少一点恨意。

黎月定了定神,走到洞口,清了清依旧嘶哑的嗓子,扬声道:“你们都进来一下。”

话音刚落,洞口就陆续出现了几道身影。

司祁、幽冽、池玉、烬野,还有走在最后的澜夕,五个兽夫一前一后走进山洞,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的脖颈上,眸色瞬间变得复杂。

司祁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草药包。

池玉挑了挑眉,视线在澜夕和幽冽之间转了一圈。

烬野皱着眉,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复杂。

唯有澜夕和幽冽,一个垂着眼帘,一个盯着地面,神色难辨。

除了他们俩,另外三个兽夫交换了个眼神,显然从澜夕和幽冽的反应里猜到了些什么。

昨晚肯定出事了,而且多半和澜夕有关。

黎月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笑着问道:“昨晚是谁做的?”

山洞里静了几秒。

看来黎月发现了,这是要找出罪魁祸首。

之前就算他们没做什么,她都会找由头各种折磨他们,现在掐脖子这么大的事情,她不会想直接弄死他们吧?

澜夕忽然上前一步,紫眸里带着破罐破摔的冷意,声音清润却透着紧绷:“是我。”

他抬眼看向黎月,语气坦然,“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牵扯其他人。”

黎月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罚你?为什么要罚你?”

她晃了晃包扎好的手指,笑容更真切了些,“你帮我处理伤口,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这样吧,以后谁给我包扎伤口,累计三次,我就给谁滴一次血,怎么样?”

这话一出,不仅澜夕怔住了,其他几个兽夫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说的不是脖子上的伤口,而是手指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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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看着几个兽夫脸上的震惊,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她提出的奖励不够吸引人吗?

三次包扎换一次滴血,这可比池玉的“五顿饭换一滴”划算多了,按理说他们该眼睛发亮才对。

她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澜夕:“你这是……不想要这个奖励?”

这话一出,几个兽夫才猛地回过神。

司祁最先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诧异,池玉嘴角的弧度僵了僵,随即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烬野怔了怔,像是没反应过来这转折。

不过很快他们就都明白了,黎月应该是没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掐痕,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澜夕掐了脖子的事情。

既然她没察觉,谁也不会傻到主动提起。

澜夕松了口气,随即看了眼幽冽,说道:“包扎的不是我。”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幽冽身上。

他暗红色的眸子动了动,迎上黎月疑惑的视线,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低沉:“是我。”

黎月更懵了,转头看向澜夕:“那你刚才承认什么?”

澜夕没解释,只是垂着眼帘,紫眸里情绪不明。

他总不能说,刚才以为她要追究掐脖子的事,怕牵连到其他人,才主动承认吧?

“不管是谁,做得好就该赏。”

黎月很快抛开这点疑惑,看向幽冽,认真点头,“包得确实不错,伤口都结痂了。这次算一次,再包扎两次就给你滴血。”

幽冽“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池玉看着黎月的表情认真,应该没有说谎,立刻不干了,语气带着不满道:“凭什么?包扎三次就给滴血,我做饭要五顿?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黎月可能会发脾气,毕竟他质疑了她的决定。

他说出这句话,其实是带了点试探的,但也带着点侥幸,从昨天开始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黎月想了想,解释道:“因为包扎要用到草药啊。幽冽昨天给我用了止血的草药,草药珍贵,肯定是比烤肉难得到,所以包扎三次就会滴血。

如果你想快点解契,你也可以帮我包扎。只要每个人的次数满了三次,我都会滴血。”

池玉听完很是震惊,震惊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竟然没生气?

换作以前,他敢质疑她的决定,鞭子早就抽过来了。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诧异,扯出惯有的勾人笑容道:“行吧,算你有理。我现在就去给你烤肉,别忘了,昨天算一次,算今天这顿就两次了。”

“不用了。”黎月摆摆手,嗓子里的干涩感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咳了两声。

“我喉咙不舒服,吃不下烤肉,吃点山洞里的野果就行。”

澜夕站在一旁,闻言指尖猛地收紧。

喉咙不舒服?

他垂下眼帘,紫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分明是昨晚他掐住她脖颈的后遗症,她的脖颈应该是疼的,可她却没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发脾气、拿鞭子抽人。

反而……还奖励了给她包扎手指的幽冽?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是新的折磨手段吗?

先假意示好,等他们放松警惕,再用更狠的方式报复回来?

澜夕想不通,只能死死盯着黎月的背影,试图从那抹纤细的轮廓里找出点破绽。

黎月自然不知道他们心里都想什么,她只想赶紧吃完东西出发。

她挥挥手:“你们也去吃饭吧,吃完我们就出发,别耽误时间。”

她必须尽快找到阿父才行,这几个表面平和,心中不知弄死她多少回的反派们留在身边就是个大隐患。

可在找到阿父之前,她还不得不和这几个反派周旋。

她转身走进山洞里侧时,几个兽夫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都没动。

直到那抹紫色长发背对着他们坐下来,他们才纷纷转身走出山洞,来到不远处的溪边。

没人说话,只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

他们彼此本就不熟,是被黎月的阿父强行绑到一起的,若不是那道该死的兽印,他们这一生都可能不认识。

此刻心照不宣地守着同一个秘密,气氛竟有些微妙的凝滞。

司祁和澜夕的关系在几个人里还算不错的。

还是司祁先开了口,他看向澜夕,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知道你恨她,但别再做那样的事了。”

澜夕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望着溪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低声道:“我知道。”

昨晚冲动之下,他差点忘了雌性若是死于伴侣之手,所有结契的雄性都会跟着陪葬。

他不仅差点害死自己,还差点拖垮所有人。

“她好像……是认真的。她说的解契,或许不是骗我们的。”司祁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却又透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澜夕抬眼看向他,眸中闪过一丝动摇。

是啊,他也发现了。

主动提出解契,给司祁滴血时毫不犹豫,对幽冽的包扎给出明确奖励,甚至对池玉的质疑都耐着性子解释……

这一切,都和以前那个以折磨他们为乐的雌性判若两人。

也许……这次真能解契。

这个想法让澜夕沉寂已久的地方,忽然亮起一点细碎的光。

就像深埋在海底的珍珠,终于透过厚厚的泥沙,看到了一丝微光。

池玉在旁边听着,没插嘴,只是用树枝拨弄着地上的石子,苍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不管黎月打什么主意,只要能解契,别说做五顿饭,十顿他也认了。

烬野则看得简单,他摸了摸肚子,瓮声瓮气地说:“先吃饭吧,吃完赶路。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这话一出,没人反驳。

黎月吃了几个山洞里的野果,就走了出来。

几个兽夫应该也已经吃好了饭,正在外面等着她。

黎月看了眼天色,朝阳刚爬上山头,便抬头问道:“你们要用兽形赶路吗?”

司祁上前一步,银白色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光:“用兽形赶路,全力飞驰的话,七天能到鹰族部落。你要是不急,我们可以保持人形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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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她当然急!

黎月想也没想就摆手,她必须要尽快找到阿父,要不然阿父会有危险。

现在阿父是她唯一的依靠,她都不敢想象,阿父按照书中剧情遇到不测后的后果。

“那就用兽形吧,能快一点是一点。”

话刚说完,几个兽夫却突然沉默了。

黎月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幽冽往前站了半步,暗红色的眸子斜睨着她,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用兽形赶路可以,那你打算坐谁的背上?”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黎月脑子里,她猛地想起原主曾经嘲讽过他们的兽形。

原主说幽冽的蛇形滑腻腻的,看着就恶心,碰一下都觉得脏。

说司祁的仙鹤兽形看着清高,其实呆板得像块木头,飞起来翅膀扇得人眼晕,白长了那么大的翅膀。

说池玉的赤狐兽形看着就阴险狡诈,那身红毛像染了血,看着就晦气。

烬野的狮子兽形看着威猛,其实蠢笨如猪,一身鬃毛乱糟糟的像堆枯草,跑起来震得地皮都动,吵得她头疼。

说澜夕离了水就笨拙得可笑,还说那些鳞片掉了就像剥了皮的鱼,丑得没法看,连溪里的杂鱼都比他好看。

黎月站在原地,只觉得喉咙发紧。

她不觉得他们受了这些羞辱后,还心甘情愿载她赶路。

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再用滴血当诱饵。

她刚要开口,就见烬野突然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坐我背上吧。我的鬃毛长,你好抓。”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没想到还真有愿意的,立即点头,生怕他后悔:“好!我不会白坐的,坐两天我就给你滴一次血,绝不反悔!”

烬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大方,但在心里冷笑,压根就没有相信。

等她坐上来,他可以故意颠几下,让她尝尝苦头。

他可没忘记她之前是怎么嘲笑他的兽形的。

“你确定会滴血?”烬野的眸中并没有多少信任。

黎月坚定地点头道:“当然,明天你也让我坐你背上,明天晚上我就给你滴血。”

她知道,只有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能慢慢化解敌意,要不然她可能都没法活着见到阿父。

其他几个兽夫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开始羡慕烬野。

早知道背着她赶路,两天就能得到一次滴血,就先提出来了。

毕竟背一个纤弱的雌性,对兽人雄性来说没有任何负担。

黎月见烬野没有意见,也松了一口气,转身进到山洞背起了一个兽皮袋,里面装了一些东西。

这兽皮袋是用来掩盖空间的,万一她要从空间里拿出东西,有个兽皮袋也好解释。

黎月装好东西后,对山洞外的兽夫说道:“其他人把山洞里的东西都带上吧。兽肉、兽皮,还有盐,都装起来。”

幽冽、司祁和池玉应声走进山洞,很快就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兽皮袋子出来。

他们下意识清点了一下,总觉得兽皮和野果好像比昨天少了些,但也没多想。

毕竟黎月以前也常发疯乱扔东西,说不定是她昨晚随手扔了些。

澜夕则走到木桶边,鱼尾轻轻一摆,就将装盐的小陶罐卷起来,放进其中一个兽皮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几个兽夫相视一眼,同时变成了兽形。

幽冽化作一条通体银白的巨蛇,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躯盘起来比水桶还粗,看着就让人发怵。

司祁则变成一只洁白的仙鹤,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羽毛白得像雪,喙尖泛着淡金,清高得像从云端下来的神鸟。

池玉的赤狐兽形格外惹眼,一身红毛亮得像燃烧的火焰,尾巴蓬松得像朵大绒花,。

烬野的狮子形态最是威猛,比寻常狮子大了一圈,黑色的鬃毛更是威武不凡。

澜夕则维持着人鱼形态,鱼尾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鳞片没有长出来,疤痕狰狞。

黎月看着眼前形态各异的兽形,忍不住暗暗惊叹。

不愧是兽世的雄性,兽形也这么好看。

烬野走到黎月面前,微微俯身,示意她上来。

他的鬃毛虽然看着粗糙,触碰到指尖时却带着点柔软,意外地不扎人。

黎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烬野的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鬃毛。

“抓好了。”烬野说道。

黎月刚点头,烬野就迈开步子,朝着黑森林的方向跑去。

幽冽在前面开路,仙鹤在空中盘旋警戒,赤狐则灵活地穿梭在林间,时不时叼起几颗野果扔进兽皮袋里,澜夕则暂时待在一个装了水的大木桶里,由幽冽用尾巴卷着同行。

烬野刚迈开步子,黎月就感觉到背上一阵颠簸,她下意识把身子贴得更紧,双手死死攥住他颈后的鬃毛。

烬野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奔跑的节奏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僵硬。

雌性的身体贴得极近,柔软的触感传来,像一片温热的云轻轻覆在他背上。

她的呼吸带着浅淡的清香,偶尔有几缕微卷的紫色长发扫过他的脖颈,痒得他心头发麻。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有些无措。

烬野为了让黎月吃点苦头,故意找颠簸的路在跑,加上黎月还是第一次坐在奔跑的狮子身上,难受得紧。

她勉强稳住身形,可随着烬野加快速度,她的手臂就开始发酸。

她咬了咬下唇,把脸埋在烬野的鬃毛里。

她知道没有兽形的雌性体力很差,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弱,只不过是趴在雄性的背上,就有点支撑不住。

好几次颠簸时,她差点就被甩下来,她咬牙抓着烬野的鬃毛才没摔下来。

直到日头升到半空,兽夫们到了一处小河边,打算休息。

等烬野停下脚步,黎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他背上滑下来,落地时没站稳,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树干,“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随后苍白着脸,跌坐在树底下休息。

“呼……”她长长舒了口气,抬头就对上烬野复杂的目光。

刚要问他什么事,烬野就从兽皮袋中拿出鞭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你打吧。”说着烬野就在黎月面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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