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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后续+结局

吱吱不知g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吱吱不知g”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宋怜之徐今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1v1,女主清醒,追妻火葬场(微)]世子宋怜之温润尔雅断案如神,但是他有一个白月光“亡妻”,对其爱的深沉。而徐今朝好死不死的穿成了他那个悲惨的续弦妻。她看着宋怜之的帅脸想:“可惜只是个深情男二,为男主和女主的恋爱祭天了。”宋怜之看着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的小妻子,冷漠道:“不要喜欢我,我的心里只有亡妻,旁人都不及她。”宋怜之的继子也不待见这个突然嫁过来的继母,警告道:“也不要在我身上我心思,我的心里只有亡母。”徐今朝面上微笑心里默默鄙视:还亡妻亡母呢,人家活的好好的正和男主暧昧拉扯呢!她只想苟到女主...

主角:宋怜之徐今朝   更新:2026-04-27 11: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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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怜之徐今朝的现代都市小说《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后续+结局》,由网络作家“吱吱不知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吱吱不知g”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宋怜之徐今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1v1,女主清醒,追妻火葬场(微)]世子宋怜之温润尔雅断案如神,但是他有一个白月光“亡妻”,对其爱的深沉。而徐今朝好死不死的穿成了他那个悲惨的续弦妻。她看着宋怜之的帅脸想:“可惜只是个深情男二,为男主和女主的恋爱祭天了。”宋怜之看着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的小妻子,冷漠道:“不要喜欢我,我的心里只有亡妻,旁人都不及她。”宋怜之的继子也不待见这个突然嫁过来的继母,警告道:“也不要在我身上我心思,我的心里只有亡母。”徐今朝面上微笑心里默默鄙视:还亡妻亡母呢,人家活的好好的正和男主暧昧拉扯呢!她只想苟到女主...

《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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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今朝弯唇乖巧的应声:“好,世子早些歇息。”
宋怜之犹豫了半瞬,留下一句受了委屈便告知我,我替你出头,便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徐今朝看着宋怜之的背影,心中嘲弄。
真那么喜欢亡妻,人死的时候怎么不陪着一起殉情?
现在天天嘴边挂着。
宋怜之出了门,豆蔻茯苓和张嬷嬷才进来,目光都担心的看着她。
“呜呜呜,小姐,你嫁的这是什么人啊,新婚之夜就将你一人抛下,太过分了。”豆蔻愤愤不平的控诉着。
徐今朝笑着捏了捏豆蔻肉嘟嘟的脸:“没什么的,快帮你家小姐我梳妆吧,累死了。”
说着还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几个人见状心都要化了。
她们可怜的姑娘啊。
卸完妆后,茯苓正好端了一盘点心上来,徐今朝看到吃的,两个眼睛都冒光了,她感觉自己已经饿了好久好久了,这一口吃的可是等的她好苦。
晚上,徐今朝躺在床上打算着自己的以后。
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再活着的机会,她肯定得好好珍惜,好好活着享受每一天。
只是······
徐今朝对不起。
你如果有什么遗憾需要完成,今夜就托梦告诉我吧,我会连着你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的。
·········
隔天一早,徐今朝就被豆蔻和茯苓拖着从床上拖了起来,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问:“这么早干嘛啊?”
“小姐啊,再不起的话敬茶就迟了。”
“敬什么茶,我都全身插满管子了还要干这事儿?”
茯苓拉徐今朝的手一顿,满脸疑惑的问道:“小姐,你再说什么,你身上哪里插满管子了?”
徐今朝睁开眼睛,指着自己的身体:“这不全····”
啊。
她穿书了,睡迷糊了。
“没什么没什么,梳妆吧,我们去敬茶。”
徐今朝坐在铜镜前认真的观察着自己,和她现代社会长得大差不差甚至还要漂亮几分,皮肤瓷白,吹弹可破,唇不点而红,但身上无端有些病气,娇弱了些。
给自己梳头发的是一位嬷嬷长得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那两个丫头都叫她张嬷嬷,应该很好说话。
“昨晚那两个丫头还好吧?”徐今朝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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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刚刚还高悬的心,瞬间就落了地,那股子“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劲又上来了。

徐今朝觉得眼前跪着的人。莫名觉得她有几分诙谐。

朝着豆蔻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道:“你觉不觉得她很搞笑,死装死装的。”

豆蔻一脸懵有几分没有听懂,但还是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道:

“奴婢也觉得她挺搞笑的。”

徐今朝咳了咳,这出戏又有人要加入了,真好。

“茯苓请如姨娘进来。”

徐今朝挑眉看向素心:“你是不满?”

素心赶忙低头,心里还在盘算着拖延时间,她笃定如玉姐姐一进来,肯定会帮自己说话。

“奴婢不敢。”她低声恭敬地回答道。

徐今朝登时就笑了:“本世子妃现在口渴了怎么办?”

随着徐今朝的话落,张嬷嬷已经不由分说的端起茶强行塞到了素心的手里,:“素心姑娘夫人渴了,敬茶吧。”

素心只觉得双手被烫的生疼,心里暗自咒骂:喝吧喝吧,喝死你才好。

嘴上却说道:“夫人请喝茶。”

徐今朝的手刚碰到茶杯就听见了脚步声,收回手,望向门外:“是如姨娘吧,快来坐。”

只见进来的女子清新靓丽,身着淡黄色对襟短褙,搭配同色系交领长裙,头上的发饰也仅有一颗簪子,装扮简单淳朴却难掩美丽。

徐今朝不禁感叹,女主身边的婢女都如此出众,真难以想象女主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妾室如玉参见世子妃。”如玉盈盈下拜。

徐今朝抬了抬手:“坐吧。”

又转头吩咐豆蔻:“你这丫头快给姨娘倒茶,愣着作甚,莫不是看如姨娘看呆了?”

豆蔻小脸一红:“夫人,奴婢才没有。”

徐今朝余光扫到素心脸上的表情,嗤笑一声,自然的端过茶杯:“如姨娘莫怪。”

如玉跟着自家小姐也见了很多人,像徐今朝这般笑意盈盈客客气气的人。倒是少见的。

不是说她娇纵任性嘛,怎么眼前的人如此有礼?

如玉陪笑道:“妾身哪里敢,只是看岁姐儿好久没回来,便未经传召擅自来了,夫人大度都没怪罪妾身,且妾身就这一张老脸,小丫头愿意瞧上我两眼,是妾身的福气呢。”

徐今朝温和的弯了弯唇角,这顶高帽扣得好哇。

不声不响的为旁边的婢女求情了。

“岁姐儿今日许是起得早,刚回来就睡着了,在里屋呢,可要帮如姨娘唤醒?”

如玉喝茶的动作一顿,笑着回应:“夫人说笑了。”

素心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不说,膝盖也跪的酸痛难忍,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偏如玉像是看不到自己一般,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奴婢素心见过姨娘。”素心艰难的开口道。

如玉看了眼徐今朝的表情,镇静自若的问道:“这不是素心妹妹,这是怎么了?”

室内顿时静了下来,徐今朝只是不紧不慢地喝茶,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这回答的人自然落在了素心的身上。

她咬唇:“是夫人觉得我在厨房过得委屈,打算重新给我分配轻松的活,刚给夫人敬完茶。”

说着,素心还将自己发红的手装作不经意的露出来让如玉看着。

这些小动作都落在了徐今朝的眼睛里,傻的有些可爱。

素心看着徐今朝又补了一句:“是···是吗?”

徐今朝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看向如玉:“如姨娘觉得不是?”

如玉心中一惊,也跟着跪在地上。

以前她因为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又被抬了姨娘,身份在这个府里自然是尊贵。

可现在徐今朝来了,是实打实的世子妃,她的半个主人。

哪能是她 能质疑就质疑的。

徐今朝瞬间觉得没意思了,这如玉倒是比旁边这位聪明的多。

审时度势,知晓自己的身份。

如玉慌忙解释:“以前侍奉先夫人的时候素心就笨手笨脚的,不仅一次惊扰了先夫人,先夫人体恤只是小惩大诫,素心这毛病便没改好,妾身就是怕素心又惊扰到夫人。”

好个一箭三雕啊。

既表明了她们二人都是在女主身边侍奉过的,在世子哪儿都露过脸,出了事儿怕是不好交代。

又隐晦的说了女主的贤良淑德,宽厚下人。

也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她要是今天罚了素心,就是不如女主大度,她不罚素心自己不仅要咽下这个哑巴亏,而且府里只要是和女主以前关系好的都能和自己对着干。

徐今朝支着下巴,无名指一下一下轻轻的敲着耳垂:“这样啊,她确实惊扰到本世子妃了,但我也念在她是府里老人便想体面的给她找份活干,可惜,如姨娘和素心姑娘都觉得我处理的不妥当,那便由世子来定夺吧,豆蔻去喊世子。”

如玉一惊,她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

为这么点事儿就麻烦世子,她不怕世子爷觉得她事儿多不会管教下人吗?

她脸色苍白的道:“夫人这点小事儿就不用惊动世子了吧,是妾身多舌,也是素心她不知您的深意,还是算了吧。”

“如姨娘那里的话。”徐今朝站起身,温柔的将人扶起,让她坐在板凳上,还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世子说了,要多照顾你们这些服侍过先夫人的人,瞧这闹得,我也不知道素心之前当的是什么差,就轻易给安排了,确实不对,还是等世子爷来拿主意的好,你说是吧,素心姑娘。”

素心整个人都吓傻了,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想中的发展

不应该念着世子心里有先世子妃,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博得世子爷的好感吗?

“张嬷嬷怎么你也和茯苓豆蔻两个傻丫头一般不懂规矩了,快扶素心姑娘坐啊,小心累着,毕竟都是服侍过先夫人的人,可不能委屈了。”

素心战战兢兢的被张嬷嬷扶着强行的按在了座位上,一动都不敢动。

她现在只能祈祷世子爷念着旧情,不会与他们太过计较。

如玉摩擦着茶杯,这徐氏一点都不简单,就是一把软剑,看似温柔,实则刀刀致命。

三言两语间就成了她们这些人借着侍奉过先夫人作威作福,自己身为主母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养着,护着。

见都没人说话,徐今朝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站着的桂嬷嬷的身上,温柔一笑,问道:“桂嬷嬷是服侍世子和先世子妃的老人,今朝这事儿今日做的可无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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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嬷嬷心猛地一紧,但是脸上依旧镇静自如,微微一笑:“夫人并无错处。”

徐今朝微微抬眸,一如既往的温和,脸上没有一丝愠色,刚刚两个人的争锋相对倒像是一场梦一般。

这一幕,让如玉对徐今朝顿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惧意。

豆蔻到了书房门口见到守卫,微微俯身行礼:“各位大哥好,我是世子妃身边的婢女豆蔻,麻烦通传一声,说世子妃有事儿需世子决断。”

宋怜之在书房听后,指尖一顿,手上的笔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叹了口气,还是元霜好。

出了什么事儿都会自己解决,也不会打扰自己。

宋怜之和豆蔻匆匆赶到福熙院,只见众人都安然的坐着,气氛看似一片祥和,顿时松了一口气。

来的路上,他问豆蔻什么,豆蔻都缄默不言,只说如姨娘也在再问其他的都只一句世子到了自会知晓。

如玉是一个有分寸的,自是不会不尊主母,只怕是在孩子的事儿上起了分歧,两个人吵了起来,又怕如玉因莽撞受罚,宋怜之在路上的脚步都不自觉加快了。

见人,徐今朝起身相迎,轻声问道:“世子来了?”

宋怜之点点头,见到如玉和身旁的女子她只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女子究竟是谁。

“可是如玉顶撞了你,她性子单纯,不会说话,你多担待些。”

徐今朝轻嗤一声,掀了掀唇:“与如姨娘倒是没什么关系,是我愚钝,初入府中,人还没摸清就随意安排了,这不就闹了笑话,所以才找世子爷请示请示。”

宋怜之满脑子疑惑,“安排下人的活你是主母想做便做,不用请示我。”

徐今朝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无意的扫了眼桂嬷嬷。

桂嬷嬷立刻心领神会,接着开口道:“世子爷,这事儿是从素心这儿起的,豆蔻姑娘去传膳,听见了几个丫鬟议论主母,素心为首,豆蔻姑娘没办法只能将其提到正厅,没想到素心姑娘借着以前服侍过先夫人的份上,趾高气扬对夫人多是不敬,夫人念在其中之因便也没多说什么,就欲安排别的活,恰巧如姨娘来向夫人请安,如姨娘念着往日情分便多嘴了几句,夫人这才请您过来。”

宋怜之的眼眸瞬间一沉,目光如利刃般落在还坐着的素心身上。

“大胆,先夫人是何等的仁善,你们这群刁奴竟用她的名头做狐假虎威之事儿?”

素心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宋怜之平日里待人温和,那是从小的教养,但并不代表着他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一旦触碰原则,必是不依的。

“世子,奴婢····奴婢只是和姐妹们闲聊了几句,并未做不敬主母的事儿啊。”素心慌张地辩解道。

徐今朝细眉上挑,微微弯头看着素心,用唇语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到现在都看不清形势的蠢货。

桂嬷嬷是老夫人在宋怜之和姜元霜新婚之时派下来的不说,还是从小看着宋怜之长大的老人,她说的话宋怜之是多半信的。

她给宋怜之说的是议论主母,而素心却回的是和姐妹们闲聊几句。

最后还怕自己死的不够惨,还加了句并无不尊主母。

不是蠢货是什么。

素心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中暗叫不好。

谁家下人将议论主子当成闲聊啊。

宋怜之闭了闭眼,强压着怒火吩咐道:“将素心拉下去打十大板,逐出侯府。”

素心顿时惊慌失措,跪着磕头,连连哀求:“世子爷念在奴婢曾服侍过先夫人的份上,除了不逐奴婢出府,让奴婢做什么都行,奴婢错了。”

宋怜之一脚踢开她,怒喝道:“长风拖出去,送去怡红院。”

啧啧啧,怕刑罚太轻,主动给自己加的还是徐今朝见的第一人。

素心闻之脸色更白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若是主动认错,最多也是被徐今朝罚着去做一份轻松的活银钱不多而已,偏自己分不清立场偏要挑衅,落得这般下场。

如玉听着素心凄惨的哭喊声,顿时如坐冰雕,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行了个礼,讪讪的退出了屋子。

“抱歉,委屈你了。”宋怜之看向徐今朝,眼中满是愧疚。

徐今朝摇头浅笑,“世子爷也不是为我出头了嘛。”

宋怜之怒意消退过后,也知晓了其中的利害。

若是今日徐今朝不叫自己来,无论她怎么处理,于她而言都是错,想在府中立威更是难上加难。

说到底这都是自己之因,下人们尤其会看脸色行事,他念着亡妻,步步以亡妻为先,府中自是会以先夫人的人为尊,不敬她。

这何尝不是一种无形中的默许呢。

宋怜之心中的愧疚如洪水般愈发的汹涌。

“世子无需愧疚,这场婚姻本就不是世子所愿,怪不得谁,但如今世子已然看清我的处境,还望世子在人前多尊着我一些,给我体面就好。”徐今朝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宋怜之听着徐今朝的话,陷入了沉思,如潭水般幽深。

“好,谢徐小姐体谅。”

“以后世子在外人面前喊我今朝就行。”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但听着就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叫人无法忽视。

“府中要动的人或物都不必念着元霜,按你的喜好来就好。”

宋怜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徐今朝倒是也没反驳。

他怀念姜元霜本就是他自己的事儿凭什么拘着她也要跟着适应先前他们在一起的一切事物和布局。

她偏不。

“我与友人有约便先告辞了。”

徐今朝行礼:“世子爷慢走。”不送~

见屋子里都是信的过得人,豆蔻又开始了她的吐槽模式:“真是一群小倭瓜还没打呢就没了,就这样还敢编排小姐。”

徐今朝笑了笑:“不过是一群看不清身份认不清形势的蠢货罢了,和她们气什么?”

茯苓好奇道:“这世子我奴婢真的琢磨不清楚,他好似对小姐好但又不好。”

徐今朝撇撇嘴:“宋怜之对我是自小的教养使然,已经娶回来了不管怎么样都得负责,且他也心中对我自知有愧,才会纵着我几分,小姐我呀就得趁着这份愧疚消散之前在府中站稳脚跟。”

豆蔻眼睛亮亮的:“小姐结婚后就和变了个人一样,突然变聪明了好多,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般。”

茯苓和张嬷嬷也点点头。

张嬷嬷心疼的道:“小姐在闺阁中时若是也能这样事事做打算,也不会被欺负的那么惨了。”

徐今朝苦笑:“你们觉得我那个继母会留一个颇有心机的孩子活下来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的,倘若徐今朝表现得锋芒毕露些,万淑仪不仅会折断小姐的骨头,恐怕还会要了小姐的性命。

“所以小姐这几年都在藏拙?”豆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

徐今朝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算是吧。”

张嬷嬷看着徐今朝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竟有这般心性,以前当真是小觑了她。

这时儿,岁姐儿也醒了,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张着小手臂,瘪着嘴,眼巴巴的望着徐今朝。

渴望她抱自己。

徐今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将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岁姐儿这就醒了?”

小姑娘用力点点头,小手指着自己的肚子,奶声奶气道:“饿。”

顿时,屋内的人都笑开了。

实在是可爱的过分。

徐今朝并没有养孩子的经验,身边的人也都是小姑娘小年轻,没做父母的。

有时候只是在网上刷到那些萌娃,每次看到都巴不得闺蜜生一个丢给她玩。

现在也算是如愿了。

“岁姐儿看来很喜欢小姐呢。”茯苓笑着说道。

徐今朝用手帕轻轻擦着岁姐儿下巴上的口水,柔声问道:“岁姐儿喜欢母亲吗?”

宋嘉岁歪着脑袋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身子前倾,在徐今朝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母亲美,喜欢。”

刹那间,房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亲密两人。

这小小姐说亲就亲了?

徐今朝也是没想到小家伙会忽然亲她,愣了片刻,摸了摸脸上还留下的口水。

“岁姐儿,再亲母亲一口呗。”

岁姐儿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又凑过去在徐今朝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母亲,香。”

徐今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一般。

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甜蜜攻击啊。

这一顿饭吃下来,她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过。

心里甚至恨不得将岁姐儿偷过来自己养着。

·····

辞安阁这边。

顾漫的眼睛骤然一亮:“真的一过去就闹起来了?”

“是啊,那徐氏被逼的没办法,还叫了世子给她做主,这才平息了。”

顾漫睨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徐氏就不怕沁源恼了她,刚新婚就生出嫌隙来?”

嬷嬷摇摇头:“奴婢也不清楚,下人说世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阴沉,估计两人起了冲突。”

顾漫幸灾乐祸的捂嘴笑着:“我还真当是一个厉害的,没想到也是一个拎不清的,以后怕是有的闹呢。”

温悦宁看着自己的婆母,不解的问:“婆母就不担心两个人闹大了让老夫人知道了?”

顾漫心里还巴不得让老夫人知道呢。

就这样还想压自己一头,愚不可及。

“老夫人不顾劝阻将那徐氏娶进门多半是想压住我,要是知道自己选的人这般无能,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温悦宁刚嫁进来没多久便看出了婆母和宋家的老夫人不对付。

两个人经常对着干,府里的人也大多都站队了。

她那个前大嫂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因此府里人人也都敬着,喜欢她。

就不知道这个新大嫂会选择如何站队了。

用完膳,徐今朝让人将岁姐儿抱回了如姨娘居住的地方。

她今日就要开始展开自己的战斗了。

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奴仆,故意来晚了些,一进来也并未急着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新夫人叫我们来也不说话还让我们一直跪着,真是比前夫人差远了。”

“谁说不是呢,前夫人不管待谁都温温和和的,哪儿会让我们跪这么久。”

“嘘,快别说了,素心姑娘今早不过就说了几句新夫人的不是,新夫人就气不过叫了侯爷来,素心也被卖进了怡红院。”

众人脸色都是一白,素心可是在先夫人面前伺候过得啊。

她们心里都明白,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一个个都紧张的捏了一把汗。

徐今朝全当听不见,漫不经心的接过桂嬷嬷递来的册子,随意地翻看着。

这时一个婢女挺身而出,身材偏瘦,左脸上有块红色胎记,她恭恭敬敬地说道:“奴婢林春叩见世子妃。”

徐今朝抬抬手。

茯苓立刻从托盘里拿了一袋银子递给她:“林春,殿外伺候。”

有了一个林春便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纷纷效仿,但都只是站着却并无赏赐。

眼见站着的人越来越多,跪着的人也都纷纷行礼站起身来。

徐今朝勾唇浅笑:“林春,你觉得我此为何意?”

锐利的目光落在林春的身上,哪怕心里再慌,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镇静。

置之死地而后生,要想谋一条出路,就得敢下赌注。

林春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回夫人,您这么做,一方面想要告诉奴婢们要敢于出头打破常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另一方面是让奴婢们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主子是谁。”

徐今朝满意的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各位可都明白了?”

刚站起来的人又再次纷纷跪地:“奴婢,小的明白。”

徐今朝神色淡淡,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今日发生了什么,诸位心里都有数,不用我再强调,我是初来乍到的继室,诸位之前都是服侍过世子爷和先夫人的老人,自然会常常将我二人比较,无碍,我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也听出先夫人约莫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确实值得我学习,自省,但我也有我的规章制度和底线,诸位尊重我,我自然也会尊重你们,若是一味的先入为主,认为我不好,久而久之便易生怨怼,于我而言最多只是同你们置气,但于你们而言例子摆在那儿,诸位可懂我的意思?”

“奴婢,小的明白。”

徐今朝脸上又恢复了笑意,“茯苓,都赏。”

此刻的她,一脸的人畜无害,仿佛刚刚那个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的人不是她一样。

茯苓又给下面跪着的人一一打赏,结束后,乌泱泱的一群人终于退出了福熙院。

徐今朝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刚刚可将他们唬住了?”

张嬷嬷和豆蔻一起点头。

“何止啊,尤其是那些刚刚还嚼舌根的听小姐说完,都吓得发抖。”

“小姐,真的,你刚刚训斥完的那个温柔的笑,奴婢都觉得瘆得慌,就怕下一秒你会突然又生气,抹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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