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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崽技术太强,被皇室盯上了!

袖里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养崽技术太强,被皇室盯上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袖里春”,主要人物有裴定玄柳闻莺,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选定床位,三人互道了姓名。柳闻莺知晓穿赭衣裳的叫秋月,穿青衣裳的叫翠华。三人刚说了几句话,厨房便有人送来午饭。一大碗熬得奶白的鲫鱼汤,一碟炒得油亮的猪蹄,还有几样清炒时蔬和雪白米饭。全都是专门为奶娘准备的膳食,吃了方便下奶。翠华和秋月看着这饭菜,眼睛都亮了。她们是平民出身,除了坐月子,平日哪里......

主角:裴定玄柳闻莺   更新:2026-02-09 18: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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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定玄柳闻莺的现代都市小说《养崽技术太强,被皇室盯上了!》,由网络作家“袖里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养崽技术太强,被皇室盯上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袖里春”,主要人物有裴定玄柳闻莺,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选定床位,三人互道了姓名。柳闻莺知晓穿赭衣裳的叫秋月,穿青衣裳的叫翠华。三人刚说了几句话,厨房便有人送来午饭。一大碗熬得奶白的鲫鱼汤,一碟炒得油亮的猪蹄,还有几样清炒时蔬和雪白米饭。全都是专门为奶娘准备的膳食,吃了方便下奶。翠华和秋月看着这饭菜,眼睛都亮了。她们是平民出身,除了坐月子,平日哪里......

《养崽技术太强,被皇室盯上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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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轮班照看,每人四个时辰,白日夜里轮着来,交接时务必说清少爷的吃喝睡况,不许出半点差错。”

“是,谢嬷嬷提点。”三人齐声。

田嬷嬷交代完毕,指了指厢房,“那屋子是给你们住的,自己进去选床位罢,动作快些安顿。”

厢房内窗明几净,干净齐整,该有的生活用具应有尽有。

三张简单的木板床,上面铺好统一的青布被褥。

两名奶娘抢先,选了靠里面窗户的床位。

柳闻莺抱着孩子,默默走到靠近门边,光线稍暗的那张床铺前。

这个位置出入方便,夜里孩子若是哭闹,也不会太影响里面的人,正合她意。

选定床位,三人互道了姓名。

柳闻莺知晓穿赭衣裳的叫秋月,穿青衣裳的叫翠华。

三人刚说了几句话,厨房便有人送来午饭。

一大碗熬得奶白的鲫鱼汤,一碟炒得油亮的猪蹄,还有几样清炒时蔬和雪白米饭。

全都是专门为奶娘准备的膳食,吃了方便下奶。

翠华和秋月看着这饭菜,眼睛都亮了。

她们是平民出身,除了坐月子,平日哪里能吃到这般精细又滋补的菜肴?

就连柳闻莺,自穿越来连吃一段时日素菜豆腐,此刻也不禁口舌生津。

三人围坐在外间的小桌旁,都顾不上多说话,埋头吃得津津有味。

饭刚吃完,汀兰院有小丫鬟来传话。

“翠华奶娘,轮到你当值,随我来。”

翠华连忙擦嘴,跟着出去了。

屋内只剩柳闻莺和秋月两人。

秋月二十出头的年纪,圆脸盘,未语先带三分笑,十分和气。

“我比你大,就叫你一声柳妹子了。我看你带着孩子,怎么不放家里让人带?这奶一个孩子就够累人,你还得奶两个,身子怎么吃得消。”

柳闻莺刚给女儿喂过奶,闻言顿了顿。

她初来乍到,本不想多言,但秋月态度友善,日后同住一处,有些事瞒也瞒不住。

简略地将自己身世又说了一遍,只道夫君新丧,婆家不容,不得已才带孩子出来寻活路。

秋月听着,唏嘘道:“原来你这般不容易,真是苦命啊!不过你也别太忧心,现在有了差事,总能活下去。”

“对了,往后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互相也是照应。”

“多谢秋月姐,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伺候小主子的,理应互相帮衬。”

秋月笑着摆手,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然而,当她转身的刹那,脸上笑容瞬间淡去。

原以为对方是什么关系户,没想到只是个被婆家赶出来的寡妇。

不过是仗着运气好,奶水合小少爷胃口而已。

跟她这种正经人家出来的奶娘,终究是不一样的。

夜色渐深,公府内点起了灯烛。

柳闻莺用过晚饭便去接翠华的班,她被排到晚班。

小少爷裴烨暄才出生三天,正是最磨人的时候,每隔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就要喂次奶,夜里更是离不得人。

翠华交班时,显而易见的疲惫。

柳闻莺倒不觉得十分难熬。

她在现代工作时,连轴转的大夜班都熬过,照顾新生儿,反而有种驾轻就熟的镇定。

仔细检查了孩子的尿布,又摸了摸体温,无不细心。

等到夜里,小主子果然饿得哭了。

旁边备着温水,柳闻莺清洁后熟练地喂奶。

室内静谧,只有孩子满足的吞咽声细细响起。

柳闻莺全神贯注喂奶,忽然听得门外守夜的小丫鬟惊讶道:“大爷?您、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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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烨儿。”

一道男声响起,低沉如古寺晨钟,裹着夜晚的清冽。

下一刻,内室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高大身影迈了进来,鸦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朝堂的内敛严肃。

柳闻莺下意识侧身,试图用臂弯和孩子作遮挡,但再怎么遮掩也来不及。

她只能维持着姿势,低头垂眸。

裴定玄也没料到会撞见奶娘哺育烨儿的场面,脚步停在三尺外。

年轻的妇人侧身坐着,身姿窈窕,低垂的脖颈弧度优美,露出一段细腻肌肤。

常年裹在衣襟下的肤色白皙,不是了无生机的灰白,而是血色红润的粉白。

烨儿依偎在那片温软丰腴之间,发出细微声响。

裴定玄素来沉稳,此刻撞见意料之外的一幕,心下微颤。

他应当要回避的,但脚步怎么都迈不出去。

尽管柳闻莺骨子里是个现代灵魂,对哺乳这类事看得开明。

但被一个陌生男子撞见衣襟丨半丨解的模样,双颊还是控制不住发烫。

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好不容易等到小少爷吃饱喝足,柳闻莺立刻拉好衣襟。

她一边熟练将孩子竖抱轻拍,一边屈膝行礼。

“奴婢方才在喂奶,未能立刻拜见大爷,请大爷恕罪。”

…………

裴定玄双眸在她整理好的衣襟上一扫而过,面无表情,“烨儿今日可还安好。”

他没有追究的意思,柳闻莺心下稍安,“小少爷今日精神尚可,喂奶前奴婢检查过并未发热,睡眠也还算安稳,只是新生儿易醒,奴婢会勤看着。”

她回答得条理清晰,裴定玄听着,目光不自觉再次投过来。

不过之前是落在身子,这次是落在脸上。

新来的奶娘看起来十分年轻,眉眼清丽,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许是刚生产完不久,她的脸颊丰润白皙,透着一层健康红晕,如同染了胭脂的羊脂白玉。

裴定玄眸色渐深,旋即收敛心神。

“好好照顾烨儿。”

说完他不再停留,高大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帘之外。

直到他走了,柳闻莺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位大爷,看着严肃,倒也不算太难相处。

就是他那看人的眼神,好似在审讯犯人,实在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柳闻莺摇了摇头,将这点异样抛开,继续专心拍哄着怀里的小主子。

……

裴定玄从侧屋出来,便要回主屋。

屋内,温静舒本已就寝,但听丫鬟来报说大爷回来,便立刻披衣起身,想要下床迎接。

裴定玄进屋,几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躺着,起来做什么。”

温静舒被他按回床上,仰头望着丈夫,有些委屈。

“自生产那日,你便再没回来过,我还你忘了府中有个幼子。刑部……就这么忙吗?”

裴定玄在床边绣凳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嗯,有个案子事发突然,脱不开身。”

他睁眼,看向妻子苍白憔悴的脸,“你缺什么,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屋里的下人便是。”

我缺的是你陪着呐……温静舒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出口。

“妾身知道了,府里一切安好,夫君不必挂心。”

温静舒打了个哈欠,窗外夜色已深,提议道:“我伺候夫君早些休息吧。”

裴定玄摇头,“不了,你好好坐月子,我回书房还有些卷宗要看。”

理由正当,只是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说完,他还扶她睡好,动作温柔体贴。

“你先歇着,我明日再来看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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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裴定玄离去,温静舒唇边的笑容垮了。

紫竹轻声劝:“夫人,大爷这也是关心您的身子,怕晚上吵到你呢。”

是啊,旁人都说他是关心她的。

但为什么心脏却像压了一团浸湿水的棉花,沉甸甸的透不过气呢?

两人成婚两年,相敬如宾,他礼貌周到,却唯独缺少夫妻之间该有的温存与牵挂。

仿佛她只是他需要尽责照顾的正妻,而非心心念念的枕边人。

温静舒侧过身,面对床帏,将眼角的酸涩逼了回去。

……

天蒙蒙亮,柳闻莺准备回幽雨轩休息。

刚走进月洞门,迎头就撞见门外的翠华奶娘。

翠华一见她,冷哼着擦肩而过,眼里的嫌弃不满几乎凝成实质。

柳闻莺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弄得一愣,翠华是个沉默寡言的,平时也不与她们说话,自己何处得罪她了?

怀揣疑惑进屋,床上的女儿便哭了起来。

柳闻莺知她晚上没有人照顾,饿得厉害,便立即解衣哺育。

落落吃到奶,立刻安静下来。

喂完孩子,桌上还有厨房送来的早饭,仍旧是下奶的滋补膳食。

柳闻莺默默吃着,心头却在想翠华态度转变的原因。

饭后,秋月收拾妥当准备去轮值。

她比较好说话,柳闻莺便趁着翠华在屋外院子,低声询问。

“秋月姐,我瞧着翠华姐似乎有些不高兴,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妥,开罪她了?”

秋月往外睨去,确认翠华听不见才说:“唉,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是昨晚你当值的时候,你家丫头许是饿急,哭闹小半宿。”

“翠华她睡眠浅,被吵得一夜没睡安稳,天亮时自然火气大。”

“还是我过去帮着喂了孩子几口奶,孩子才慢慢睡着。”

柳闻莺明了,愧疚不已:“原来是这样,真是对不住姐姐们,也多谢秋月姐昨夜帮忙。”

“没事儿,互相帮衬嘛。”

秋月摆摆手,脸上笑容和气,“不过往后夜里还得尽量让孩子安静些,府里规矩大,若是惊扰了主子,总是不好的。”

“我晓得了。”柳闻莺点头应下。

秋月又宽慰她两句,转身出去当值去了。

上了一宿夜班,柳闻莺本打算补觉的。

但心里记挂着这事,便寻了空当,找上翠华。

“翠华姐,昨晚我女儿哭闹,打扰你休息实在对不住。”

说着,她将荷包里的一百文钱掏出来作为歉意。

“往后还请翠华姐多担待担待。”

翠华眼皮没抬一下,也没接她的钱。

“担待?我倒是想,可我睡眠浅经不起折腾。不是我说你,自己都照顾不过来,还硬要带孩子进府,这不是给旁人添乱吗?”

翠华索性一股脑将怨气都撒出来,“吵一晚就算了,往后你轮夜班,难道夜夜都要这么吵?我还睡不睡了?差事怎么当?”

柳闻莺熬了一夜,此刻也是困倦不堪,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仍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保证。

“翠华姐教训的是,只是我夫死被婆家赶出门,没人照顾落落才放在身边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昨日初入府,柳闻莺说起身世时,翠华不在,她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今日才听得知带娃入府的缘由。

她态度恭顺,翠华也不好再继续发作,扭过头不理她。

柳闻莺也知道光靠嘴上保证无用,还得拿出实际行动。

等秋月回来,她便商量道:“你看咱们能不能换个轮次?这样夜里落落即便哭闹,也吵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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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为难,“好妹子,不是我帮你,实在是我眼睛不好,一到夜里就看不清东西,怕照顾不好小少爷。”

柳闻莺只好作罢。

接连碰软钉子,指望旁人体谅或换班是不现实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仔细留意幽雨轩的布局,厢房旁边紧挨着两间耳房。

耳房虽小,堆满杂物,但收拾收拾,也能辟出一块儿地容她们母女二人居住。

若是能搬去那里,夜里女儿即便哭闹,也不至于吵到旁人,能省去许多口舌是非。

打定主意,柳闻莺去寻田嬷嬷,提出请求。

田嬷嬷看了她一眼,“那屋子又暗又小,哪里是能住人的?”

“能遮风挡雨,奴婢就感激不尽,总好过吵得旁人不安生。”

“你倒是个会替旁人着想的,也罢,你自个儿愿意去就去。”

柳闻莺一笑:“谢谢嬷嬷!”

田嬷嬷叫住她:“等等,我话还没说完,那屋子你自己收拾,府里可没多余的闲人来帮你。住可以,若是弄坏了里面的东西,仔细你的皮!”

话听着严厉,却是准了的意思。

柳闻莺再次道谢,才退了出去。

走出房门,她对这位田嬷嬷倒是有几分改观。

田嬷嬷表面看着冷硬,规矩也卡得死,但只要不触及府里底线,也并非不近人情。

在这规矩森严的公府里,能遇到刀子嘴豆腐心的管事嬷嬷,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

柳闻莺很快将耳房清扫干净,又费了些力气将原先的木板床铺搬进去。

做完这些,累得腰酸背痛,加之熬了一整夜,她几乎一沾枕头就抱着落落沉沉睡去。

一觉睡得沉,直到日头偏西才转醒。

怀中的女儿也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并未哭闹。

自那日后,柳闻莺带着女儿在耳房安顿。

去汀兰院前她会给落落喂得饱饱的,减少夜醒啼哭。

柳闻莺奶水很足,府里厨房做的下奶餐也有效,同时奶两个孩子还会涨奶。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闻莺也渐渐摸清了府里的脉络。

裕国公与国公夫人鹣鲽情深,并未纳妾,在勋贵之家实属难得。

国公夫人膝下共有四位子女,都是嫡出。

长子便是裴定玄,如今在刑部任职,前途无量,为人沉稳严肃,颇有其父之风。

他的妻子温静舒,也就是柳闻莺如今伺候的大夫人,温婉端庄。

次子裴泽钰,在吏部任职,也已成婚。

妻子是林家千金林知瑶,听闻这位二夫人性子也是个温柔的。

只是过门两年至今无所出,暗地里没少请医问药。

三子裴曜钧,尚未及冠,据说也就今年的事了。

是个翩翩少年郎,尚未入仕,在国子监进学。

四女裴容悦,国公夫妇唯一的嫡女,备受宠爱。

就是自幼体弱,常年汤药不断,至今没有议亲。

理清这些关系,柳闻莺对偌大的国公府也算有个模糊的轮廓,免得日后冲撞了人都不知道是哪位主子。

这日傍晚,三个奶娘正吃着饭,田嬷嬷突然闯进来,催促她们。

“吃吃吃!还知道吃呢!快随我去前院集合,麻利点!”

柳闻莺连忙将最后几口饭扒拉进嘴里,待会还要照顾小主子,得赶紧吃饱才能攒力气。

三人出了幽雨轩,都是一脸茫然,跟着其他仆役一同朝着前院涌去。

等她们赶到,前院宽敞的庭院里,已是黑压压站满了人,几乎阖府的奴才都被召集于此。

场子中央,一个穿水绿纱衣的丫鬟被两个家仆按在长凳上,衣衫凌乱,发髻松散。


另外两个家仆手持碗口粗的棍棒,一下下狠打在她腰臀。

那丫鬟疼得面色惨白,涕泪横流,不断哀嚎求饶。

“三爷、三爷我错了!三爷饶命啊——”

柳闻莺顺着丫鬟叫喊的方向望去,廊檐下的阴影里摆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上慵懒地坐着一人。

那人一身朱红锦袍,衣摆绣金色云纹,玉簪束墨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出色的脸。

眉眼狭长,眼尾上挑,鼻梁高挺。

明明是朱红的艳色,若穿着的人不合适便极容易被颜色压住,但在裕国公府三爷身上却是不会。

棍棒声和哀嚎声交织,底下众人噤若寒蝉。

侍立在裴曜钧身侧的管事上前,声若洪钟。

“都睁大眼看清楚了!这贱婢胆大包天,竟敢趁着三爷宴饮微醺,行那爬床的下作勾当!”

“按照府里家规,此等心术不正之人,重责五十大棍,发卖出府!”

裴曜钧召集阖府奴才过来,目的也是为了杀鸡儆猴。

他将要及冠,不少心怀鬼胎的丫鬟都想偷偷爬床,今儿是最好的一次警醒。

然而五十大棍还未打完,长凳上的绿衣丫鬟就已气绝身亡。

鲜血浸透单薄纱衣,滴滴答答落在石板,蜿蜒开刺目的红。

红顺着砖缝四处流淌,最终有一线流到柳闻莺脚边。

柳闻莺抬脚避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打死了?

奴才堆里有人影晃动,裴曜钧抬眼睨了一下,但人数实在太多,只看得见乌鸦鸦的脑袋,便收回视线。

柳闻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时候三爷驱散大家她都不知。

心里唯有一个念头,什么攀附,什么妄念都与她无关。

她只想谨守本分,奶好小少爷,拿到月钱,攒银子养活女儿就够了。

这府里的风云变幻,她是一丝一毫都不想沾染。

浑浑噩噩地回到幽雨轩,田嬷嬷也跟着走进来,敲打她们。

“都看清楚了吧?咱们公府家风清正,国公爷和夫人以身作则,膝下三位公子房里至今都没有通房妾室,这才是真正的勋贵世家风范!”

“你们既进了府,领了差,就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收起来,若是谁心大了,学那下作胚子的样……”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刚才那丫鬟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听明白了没!?”

柳闻莺三人惶恐:“听明白了,嬷嬷。”

前院的插曲结束,柳闻莺该上的值还得去。

她守着小少爷,坐在床边的绣凳上,心底却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不久前那血腥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来自和平安宁的时代,何曾亲身经历过这等草菅人命的残酷?

即便不断告诉自己谨守本分即可,但那直面死亡的冲击和恐惧,依旧让她心神不宁。

床上的烨儿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扭动身子,瘪瘪嘴哭起来。

柳闻莺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镇定,给孩子喂奶。

小家伙找到熟悉源泉,用力吮吸起来。

她垂头,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因此并未察觉,一道视线隔着窗户落在身上。

直到将烨儿喂饱,又熟练地拍出奶嗝,将孩子哄睡放回床上。

刚一转身,余光瞥见帘外不知何时出现的挺拔人影,柳闻莺吓了一跳。

正巧那人亦打帘进来,柳闻莺看清后屈膝行礼,“大、大爷。”

屋外不是有守夜的丫鬟吗?大爷进来,怎么一丁点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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