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现代都市 >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免费阅读全文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免费阅读全文

一一得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免费阅读全文》,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洪七公沈清砚,也是实力派作者“一一得一”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竟是五绝之一的女儿。原来这个温文尔雅的师父,背后还有这样一位了不得的师祖。“现在该你了。”沈清砚语气平和,目光中满是鼓励。“你读过些什么书?学过什么武功?不必拘束,如实道来便是。”杨过迟疑片刻,低声道。“在桃花岛时,郭伯母教过我《三字经》、《千字文》,还教了些四书中的句子。武功……郭伯伯教过我一些呼吸法......

主角:洪七公沈清砚   更新:2026-02-26 19:1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洪七公沈清砚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一一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免费阅读全文》,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洪七公沈清砚,也是实力派作者“一一得一”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竟是五绝之一的女儿。原来这个温文尔雅的师父,背后还有这样一位了不得的师祖。“现在该你了。”沈清砚语气平和,目光中满是鼓励。“你读过些什么书?学过什么武功?不必拘束,如实道来便是。”杨过迟疑片刻,低声道。“在桃花岛时,郭伯母教过我《三字经》、《千字文》,还教了些四书中的句子。武功……郭伯伯教过我一些呼吸法......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沈清砚在收杨过为徒后,心中就已经有周全的培养计划。

他很重视杨过这个开山大弟子,可以说是寄予厚望,所以培养起来也会不遗余力。就算是九阳神功,他都会传授,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杨过是个孝顺的人,只要对他好,以后他这个师父只要等着享福就行了。

沈清砚并未急于传授武功,而是先带着这个初来乍到的杨过穿过几重幽静的院落。

时值初夏,沿途槐花盛开,洁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在青石小径上铺就一层淡淡的花毯。

杨过默默跟在后面,一双灵动的眼睛不住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中既有对未来的忐忑,也有一丝终于安定下来的释然。

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墙角数丛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院中一棵老松虬枝盘曲,茂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阴影,为这小院平添几分古意。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

“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你的住处。”

沈清砚的声音温和如春风。

这里其实也是他自己的住处,但多住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他引着杨过一一熟悉院中布局。

卧房窗明几净,一床一桌一柜,陈设简单却齐全。书房内文房四宝一应俱全,靠墙的书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更有不少游记杂谈,显示出主人的博学。

院角特意留出一片空地,以细沙铺就,显然是习武的场地。

杨过默默看着这一切,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自母亲去世后,他辗转流离,何曾有过这般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即便是桃花岛上,他也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待一切安排妥当,沈清砚在书房那张紫檀木书案后坐定,示意杨过在对面坐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少年略显单薄的身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沈清砚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眉目灵秀却带着几分戒备的少年,温声道:。

“既入我门下,有些事需让你知晓。为师姓沈,名清砚,本是读书人,寒窗十载,幸得探花及第。”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流浪江湖时,常在茶楼酒肆听人说书,自然知道科举功名的分量。

一个金榜题名的探花郎,竟成了自己的师父,这让他颇感意外。

沈清砚继续道:“至于武学一道,我的授业恩师是周伯通。”

见杨过面露疑惑,他微微一笑,耐心解释。

“你或许不知,这江湖之上,有五位绝顶高手,被尊为‘五绝’。”

他每说一个名号,便稍作停顿,让杨过消化这些闻所未闻的信息。

“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

“你郭伯伯的夫人黄蓉女侠,正是东邪黄药师之女。而为师的师父周伯通,与中神通王重阳是师兄弟,与你郭伯伯更是义结金兰。全真教的诸位道长,都是王重阳真人的弟子。”

这一连串错综复杂的关系道出,杨过听得目瞪口呆。

他虽知郭靖武功高强,却不知这江湖竟如此广阔,更不知自己已不知不觉置身于这样一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中。原来那个总是笑呵呵的郭伯母,竟是五绝之一的女儿。

原来这个温文尔雅的师父,背后还有这样一位了不得的师祖。

“现在该你了。”

沈清砚语气平和,目光中满是鼓励。

“你读过些什么书?学过什么武功?不必拘束,如实道来便是。”

杨过迟疑片刻,低声道。

“在桃花岛时,郭伯母教过我《三字经》、《千字文》,还教了些四书中的句子。武功……郭伯伯教过我一些呼吸法门和粗浅拳脚,郭伯母说我还小,只让我背诵诗词歌赋……”

他说着,声音渐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在桃花岛的那些日子里,他总能感觉到黄蓉待他与郭芙有所不同。

那些精妙武功总是藏着掖着,从不真心传授。而郭芙却能早早地学习桃花岛的各项绝学。这种区别对待,像一根细小的刺,深深扎在他敏感的心上。

沈清砚静静听着,目光始终温和。

他看得出这少年心中的芥蒂,却也不点破,只是轻轻颔首。

“根基虽浅,却也无妨。既然入我门下,一切从头开始便是。”

杨过怔怔地望着师父,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认真地询问他的过往,如此平等地与他交谈。

那种被重视、被尊重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在这一刻,他暗暗想道:“这世上真心待我好的,除了郭伯伯,恐怕就只有这位新拜的师父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孝顺师父!”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沈清砚便踏着晨露来到杨过院中。

第一课,选在那棵老松树下。松针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偶尔传来几声早起的鸟鸣。

“过儿,修炼内功,是武学根本。”

沈清砚与杨过相对而坐,声音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犹如树木之根,根深方能叶茂。我今日传你本门筑基内功——《全真大道歌》。”

他并不急于传授口诀,而是先以最浅显的语言,详细讲解何为丹田,何为经脉,何为气感。

他让杨过将手放在小腹处,感受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又引导他意守丹田,体会那若有若无的热流。每一个概念,他都用最形象的方式解释,确保杨过能够真正理解。

待杨过心神渐定,呼吸平稳后,沈清砚才缓缓念诵口诀。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

每念一句,他必停下来详细解释。说到“尾闾穴”时,他手指轻点杨过后腰。

说到“涌泉穴”时,他又示意杨过触摸脚心。每一个穴位,每一句口诀,他都讲解得明明白白,生怕弟子有丝毫误解。

这种细致入微的教导方式,让杨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沈清砚关切地问。

“感觉如何?”

杨过闭目凝神,依照师父的指引运转内息,忽然惊喜道:“师父,脚底好像……有点热热的!”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

沈清砚微笑颔首,目光中带着赞许。

“内功修炼,贵在持之以恒。从今往后,每日清晨,你都要在此打坐一个时辰。切记,不可操之过急,亦不可一曝十寒。”

早课之后,稍事休息,便是剑法练习。

沈清砚取来一柄特意准备的木剑递给杨过,开始传授《全真剑法》的基础剑式。木剑入手微沉,剑身光滑,显然是精心制作的。

“手腕要稳,臂与剑要成一线。”

沈清砚站在杨过身后,亲自调整他的姿势,手把手地教导。

“力从地起,发于腰,传于臂,达于剑尖。”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每一个要点都讲解得清晰明了。

一个简单的直刺动作,杨过反复练习了上百次。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手臂也开始酸麻,但他咬着牙坚持着。这种枯燥的基础训练,若是往常,他早就找借口偷懒了。但今日,在师父专注的目光下,他竟生不出半分懈怠之心。

“师父,这些动作好生枯燥。”

练到后来,杨过终究是少年心性,忍不住抱怨道。

沈清砚并不动怒,只是淡淡反问。

“高楼万丈凭何起?”

杨过一愣,随即恍然:“平地。”

“不错。”

沈清砚颔首,目光中透着深。

“这基础剑式,便是你武学高楼的地基。地基不牢,纵使学会再精妙的剑招,也不过是花架子,临阵对敌,破绽百出。继续练。”

如此过了旬月,在沈清砚耐心细致的指导下,杨过的内功已入门径,剑法基础也日渐扎实。

沈清砚观察着弟子的进步,见他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心中甚是欣慰。

这一日,他将杨过叫到静室,神色颇为郑重。

“今日传你的《易筋锻骨章》,乃是前辈高人所遗的秘法。”

沈清砚肃然道。

“此法并非直接提升内力,而是从根本上改善习武者的根骨资质,于夯实根基有奇效。你需用心体会,不可懈怠,更不可对外人提及。”

他让杨过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双臂舒展如鹤翼,单足独立,另一足屈起,整个人形成一个玄妙的平衡。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要求全身肌肉协调发力,对平衡感和内息运转都有极高要求。

“意守丹田,感受气机在经脉中的流转。”

沈清砚一边解说,一边轻轻调整杨过的动作。

“看似静止,实则内息运转不休。”

杨过依言而行,初时只觉得肌肉酸疼,身体摇晃不定,难以持久。但在沈清砚的耐心指导下,他渐渐掌握了诀窍,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转,说不出的舒畅。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师父的良苦用心,这份毫无保留的传授,让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在学识教导上,沈清砚更是别出心裁。他并不要求杨过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而是先从《战国策》、《史记》中选取精彩篇章,师徒二人一同研读。

书房里,常常能看到他们相对而坐,就书中的某个观点展开讨论。

这日,他们正读到苏秦说秦不成、落魄归家的段落。

沈清砚合上书卷,问道:“过儿,你从这故事中读出了什么?”

杨过想了想,试探着回答。

“是说人要能屈能伸,受了挫折更要努力?”

“不错。”

沈清砚赞许地点头,随即又深入引导。

“但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并且有坚韧不拔的意志。读书明理,不仅要识得字句,更要读懂字句背后的人情世故、成败得失。这比单纯背诵更有意义。”

有时,沈清砚会完全抛开书本,带着杨过漫步山间。

指着路边的草药,他便讲解其药性功效。见到飞鸟掠过,他便说起各地风物。

他甚至会讲解一些简单的兵法谋略,将三十六计化作一个个生动的故事,让杨过在听故事的同时,不知不觉地增长了见识。

“师父,您懂得真多。”

一次山间漫步时,杨过忍不住赞叹道。夕阳的余晖洒在师徒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砚微微一笑,目光望向远方的群山。

“人生在世,既要精于一道,也要博采众长。他日你若行走江湖,这些见识说不定就能救你一命。”

最让杨过感动的,是沈清砚始终如一的耐心与尊重。

当他练武疲惫时,师父不会苛责,反而会让他休息片刻,讲个有趣的故事缓解疲劳。

当他读书厌烦时,师父也不会强迫,而是带他出门走走,在山水之间传授知识。这种亦师亦友的教导方式,让从小缺乏关爱的杨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夜深人静时,杨过常常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的点点滴滴。师父耐心的指导、关切的目光、谆谆的教诲,都让他心生暖意。

他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在心里默念。

“师父……待我真好。”

在这种充满尊重与关爱的环境中,杨过开始主动用功。不仅武功进步神速,学识也日渐增长。

他的眼神中,那份戒备与疏离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师父的敬爱。

夕阳西下,将师徒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院子里,杨过仍在认真练习着剑法基础,额角的汗珠在余晖中闪闪发光。

沈清砚站在廊下,目光中带着欣慰。松风过处,竹影摇曳,这个曾经孤寂的小院,因为这对师徒的到来,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沈清砚知道,这块璞玉正在他的精心雕琢下,逐渐显露出内里的光华。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终南山的云雾依旧缭绕,但院中的少年,眼中已经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古墓派所在的终南山深处,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幽静,并未被山外渐起的风波所侵扰。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暗流已然涌动。那“赤练仙子”李莫愁为逼小龙女出墓,可谓费尽心机,她不仅凭自身艳名引人注目,更向江湖撒播了一个极具诱惑的消息。

其师妹小龙女,姿容绝世,更胜于己,将于其十八岁生辰之日,于古墓之外设下擂台,比武招亲,胜者不仅可娶得这位绝代佳人,更能继承古墓派基业。

此消息已足够引人遐思,李莫愁犹嫌不足,又大肆渲染古墓中藏有“珍宝多如山积”,更信口编造墓内存有诸如“降龙十八掌掌谱”、“一阳指指法”等不传之秘。

一时间,江湖上贪恋美色、觊觎财宝、渴求秘籍的各色人物,皆闻风而动,将目光投向了这终南山后山。

那蒙古王子霍都,此前在沈清砚手下吃了亏,心中惊疑不定。

他绝不信一个弱冠少年能凭空修得那般可怖的武功,认定沈清砚必是得了某种绝世传承。

李莫愁的传言,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想——“若非古墓中藏有惊人武学,那姓沈的小子岂能有如此实力?”

这个念头一起,对小龙女美貌的渴望、对古墓珍宝的贪求,尽数化为了对获取神功秘籍以雪前耻的执念。

他与师兄达尔巴及一众手下,遂决心再探古墓。

奈何古墓地处全真教腹地,他们前番连全真教的山门都未能闯过,此次更不敢明目张胆穿越道观林立、弟子巡逻的主径。

不得已,一行人只能绕行远路,专拣那人迹罕至的崎岖野径艰难跋涉。足足耗费数日光景,餐风露宿,个个皆是灰头土脸,方才按图索骥,接近了古墓所在的区域。

这日午后,一行人艰难穿出一片格外茂密的林子,据手中粗糙的草图所示,那神秘的古墓应已在望。

霍都不禁精神一振,多日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心中正自盘算着如何扬威古墓,夺得美人秘籍,忽听得一阵低沉的“嗡嗡”声自林深处传来,初时细微,旋即变得震耳欲聋。

“什么声音?”

霍都警觉顿生,话音未落,只见一片金黄色的阴云自林木缝隙间汹涌而出,竟是无数的野蜂!

这些野蜂体型硕大,色泽暗金,振翅之声激越刺耳,显然非是善类。蜂群如一股复仇的旋风,毫不留情地朝这群闯入者扑来。

“哎呦!是蜂子!”

“好孽畜!疼煞我也!”

“快走!快走!”

惊呼惨叫顿时响成一片。霍都、达尔巴虽武功不弱,骤遇这等无处不在的狂野攻击,也是措手不及。

掌风呼啸,拳劲勃发,虽能将迫近的零星野蜂震碎,但这蜂群仿佛无穷无尽,前仆后继,专往人头面、脖颈等裸露处蜇咬。

不过片刻功夫,几人脸上、手上便已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钻心刺骨,其中更夹杂着令人烦躁的奇痒。

霍都首当其冲,额头上瞬间鼓起几个硕大的包块,原本尚算英俊的面庞登时肿如猪头,模样狼狈不堪。什么绝色佳人,什么神功秘籍,在此时都抵不过蜂毒带来的痛苦与恐惧。

一行人再也顾不得体面,挥舞着衣袖护住头脸,发出阵阵哀嚎,如同丧家之犬般向着来路狂奔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直至奔出数里之外,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彻底消失,众人方才敢停下脚步,相互一看,皆是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经此一劫,霍都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深知再往前行只怕凶多吉少,那古墓竟似有鬼神庇佑一般。

他摸着脸上火辣辣的肿包,悻悻然啐了一口,终于彻底熄了念头,带着一众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下山去了。而那古墓深处,不染尘埃的小龙女,对于外界因她而起的这场闹剧与风波,自是浑然不觉。

这一切纷扰,都未曾传入沈清砚与杨过所处的幽静小院。沈清砚既已收徒,便将全副心神放在了教导杨过上。日子如溪水般,在规律的修炼与学习中静静流淌。

每日天未亮,沈清砚便会准时出现在杨过院中。

老松树下,师徒二人相对盘坐,修习《全真大道歌》。

杨过天赋极佳,又肯用功,短短几天,已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那缕温热的气感随心意引导,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虽然细弱,却绵绵不绝。

沈清砚每每探查其进展,都暗自点头。

早课之后,便是剑法基础。那柄木剑在杨过手中,从最初的沉重滞涩,渐渐变得灵动起来。

直刺、横削、竖劈、斜撩……每一个动作,沈清砚都要求他反复练习千百次,直至力发腰踵,劲透剑尖,形成肌肉记忆。

杨过有时练得手臂酸麻,汗流浃背,也会像寻常少年那般嘟囔几句“枯燥”,但每当看到师父沉静而带着期许的目光,那点抱怨便咽了回去,咬牙继续。

下午多是文课时间。沈清砚的教学方法别开生面,从不强迫死记硬背。他或是讲解《史记》、《战国策》中的兴亡故事,引导杨过思考其中的人情练达、权谋机变。

或是辨认院中、山间的草药,讲述其药性医理;甚至观飞鸟走兽,也能引申出各地风物见闻、简单的兵法韬略。

杨过只觉得师父的学识如瀚海般深广,每每听得入神,眼界也随之开阔。

傍晚时分,沈清砚则会传授《易筋锻骨章》。那一个个奇特而艰难的姿势,对杨过的根骨、平衡、内息协调都是极大的考验。

初时他往往坚持不了多久便浑身颤抖,但在沈清砚耐心的纠正和鼓励下,他逐渐能感受到修炼时那股洗练筋骨、疏通经脉的奇异舒畅感,心中对师父更是感激。

白日的教导充实而严谨,但到了夜晚,独自一人时,沈清砚那属于现代人的灵魂便不免开始“作祟”。

洗漱之时,便是他内心吐槽最为活跃的时候。他拿起那柳枝蘸上细盐,塞进嘴里笨拙地摩擦牙齿,一股咸涩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唉,没有牙膏,连刷牙都这么不得劲。”

他一边漱口,一边在心里哀叹。

“这盐水漱口,真能干净吗?可别年纪轻轻就一口蛀牙。”

接着是洗头。他用皂角熬制的汁液涂抹在头发上,揉搓出些许泡沫,手感涩滞,远不如前世洗发水那般顺滑滋养。

“皂角……还是比不上飘柔海飞丝啊。这头发洗完了干巴巴的,感觉发际线都要保不住了。”

他无奈地想。

沐浴更是一大考验。木桶泡澡虽能解乏,但没有沐浴露,总觉得洗不干净,只能用清水反复冲洗。

“想念泡泡浴,想念那种浑身滑溜溜香喷喷的感觉……”

沈清砚望着屋顶,眼神放空。

最让他难以适应的,还是如厕问题。粗糙的草纸摩擦皮肤的感觉,每次都能让他龇牙咧嘴。

“天啊!没有柔软亲肤的厕纸,这简直是酷刑!穿越什么的,这一点最不能忍!”

他每次都恨不得以头抢地,无比怀念前世那种三层、四层、带印花、甚至还有薰衣草香味的卫生卷纸。

夜深人静,漫漫长夜更是无聊。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不能开黑打游戏,不能追剧看电影,甚至连本消遣的通俗小说都难觅——书架上的经史子集,在此时显得格外沉重。

“练功,睡觉,练功,睡觉……这日子过得,真是清心寡欲,都快赶上隔壁古墓派了。”

沈清砚盘坐在榻上,运行了几个周天内功后,便觉无事可做,只能吹熄油灯,早早躺下。黑暗中,他瞪着帐顶,思绪难免飘飞。

有时候,一些极其无厘头,甚至有些“亵渎”的念头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说起来……小龙女那般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她……要不要上厕所?”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觉得好笑又荒谬。

“还有黄蓉,聪明绝顶,厨艺无双,堪称完美女友模板……但她总归也是凡人吧?嗯……这个问题不能细想,有损形象,有损形象……”

他赶紧摇头,试图把这些“大不敬”的想法甩出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果然,再美的仙女,拉屎放屁也是免不了的,这么一想,似乎那些高高在上的形象,也顿时亲切(或者说接地气)了不少。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成了他在这缺乏娱乐的古代夜晚,一点微不足道、难以与人言说的私人乐趣。

最终,在种种怀念与吐槽中,他翻个身,伴着窗外唧唧的虫鸣,沉沉睡去,准备迎接又一个教导徒弟、同时也与自己那点现代“执念”作斗争的明天。

院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一片宁静。

而小院内的师徒情谊,与沈清砚内心独属的现代喧嚣,共同构成了这终南山深处,独特而真实的生活图景。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山中不知岁月,倏忽间,杨过拜入沈清砚门下已是一月有余。

这些时日,沈清砚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何为“天命所归”般的武学天赋。

杨过这小子,于武道一途的悟性与进境,简直快得不像话。

《全真大道歌》那般玄门正宗的内功心法,他已能引导内息循规蹈矩地运行小周天,丹田中那缕真气由最初的温热微不可察,变得日益充盈活泼,如春溪融雪,潺潺不息。

至于《全真剑法》的基础招式,什么直刺、横削、竖劈、斜撩,更是被他反复捶打了不下万次。

起初那木剑在他手中还显得沉重滞涩,如今却已透出几分举重若轻的意味,架势沉稳,劲力初透,虽离“精妙”二字尚远,但根基之扎实,已远超同龄人。

即便是那拗口艰深、姿势古怪的《易筋锻骨章》,前两个足以让寻常武者龇牙咧嘴、难以持久的动作,他竟也能凭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儿,硬生生撑上一炷香的时间。

每每练完,虽是浑身酸麻颤抖,汗出如浆,但随后而来的那股通体舒泰、筋骨酥融之感,又让他甘之如饴。

沈清砚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欣慰之余,也彻底放下心来。

这徒弟算是彻底走上了正轨,基础的吐纳、招式、锻骨,都已形成习惯,无需他再像初时那般耳提面命,时刻紧盯。

如今,他只需每日辰、酉二时,固定查验杨过进境,解答其修炼中遇到的疑难,偶尔在关键处点拨一两句即可。

杨过性子虽跳脱灵动,甚至带着几分邪气,但在修炼武功这件事上,却异乎寻常地执着坚韧,即便无人监督,也能自觉苦修不辍,这份心性,让沈清砚省心不少。

徒弟这边步入正轨,沈清砚自己便空出了大把时间。

他本就不是什么能耐得住寂寞的隐士,静极思动,那个盘桓心底许久的念头,便如同雨后春笋般,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是时候,去探一探那近在咫尺的“邻居”,活死人墓了。

经过这一个多月不曾懈怠的苦修,加之自身这具身体天赋异禀,根骨上佳,更有马钰亲传全真教等玄妙功夫打底,沈清砚暗自掂量,自觉如今一身修为,即便不敢说能横扫八方,但稳压古墓里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一头,应当是十拿九稳。

即便对上她那心狠手辣、名声在外的师姐“赤练仙子”李莫愁,仗着武功路数的精妙与内力的雄浑,也自信足以周旋,不至吃亏。

实力,永远是男人胆气的基石。

先前为何按捺不动?说到底,还是底气不足,心存忌惮。

怕自己功夫没练到家,贸然闯入古墓,万一言语不合或是行为唐突,惹得小龙女不悦,被那玉蜂针给顺手“超度”了,或是被李莫愁撞见惹来追杀,那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到姥姥家了。

此刻,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幽幽,仿佛能穿透自家小院的篱墙,越过那片郁郁葱葱的山林,直抵远处那座终年笼罩着神秘气息的幽深古墓。

心中所思所谋,早已超越了最初单纯的好奇。

“活死人墓……啧啧,那可是个实打实的隐藏宝库啊。”

沈清砚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轻轻敲击,思绪如电,飞速盘算着。

“《玉女心经》自然是古墓派至高武学,玄妙无比,但更bug,更让人眼热的,还得是那张传说中的寒玉床!”

他努力回忆着原著中的描述,那以极北苦寒之地万丈坚冰之下挖出的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乃是天下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异宝。

睡卧其上,心火自清,修习内功时更能事半功倍,一年苦修,堪比他处十年之功!

这玩意儿要是能想办法蹭一蹭,甚至……弄过来,对他的九阳神功而言,无疑是修为飙升的超级加速器。

“还有,”

他目光闪烁,继续深入挖掘着记忆。

“这古墓乃是当年中神通王重阳为了抗击金兵,苦心经营的一处秘密基地,其中囤积的兵刃、甲胄、粮草,数量定然极为可观。在这烽烟将起的乱世,手中有兵有甲,便是安身立命、图谋发展的硬实力。”

他暗自思忖,王重阳壮志未酬身先死,这些宝贵的战略物资便尘封于古墓之中,若能设法取用,无论是为了将来可能的势力拓展,还是为了应对日益逼近的蒙古铁骑,都无疑是增添了一份厚重的筹码。

当然,在所有令人心动的“宝物”清单里,高居榜首,最让沈清砚心旌摇曳的,始终是那古墓如今真正的主人——小龙女。

“小龙女……”

他几乎是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道风姿绰约、清丽绝俗的身影。她一袭白衣,容色晶莹如玉,似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周身笼罩着一股隔绝尘世的淡漠与纯净。

“这般钟天地之灵秀的绝色,长年幽居于暗无天日的古墓之中,与冰冷石棺为伴,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

一股属于现代灵魂的占有欲和怜惜之情交织涌起。

“既然老天爷让我沈清砚来到了这个世界,这等上天注定的缘分,岂能平白错过?”

目标明确如灯塔,但抵达灯塔的航路却需精心规划。

直接仗着武功硬闯?

那是下下之策,不仅吃相难看,形同匪类,而且百分之百会激起小龙女的极大反感与敌意,再加上那位将小龙女视若己出、武功亦是不弱的孙婆婆拼死护佑。

即便自己能凭借实力强行压制,也必定结下死仇,与他“拉近关系”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要的,是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能够顺理成章地接近她,让她逐渐习惯自己的存在,最终,不仅要踏入那座神秘的古墓,更要……叩开那扇紧闭的心扉。

“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最好还能卖个人情……”

沈清砚在书房内缓缓踱步,眉头微蹙,沉吟不语。

“李莫愁那女人心思歹毒,为了逼师妹出墓,搞出的‘比武招亲’谣言,如今在江湖上已是传得沸沸扬扬。嗯……或许,可以借此做做文章?”

一个初步的行动方案在他脑中渐渐勾勒出轮廓。或许,可以寻个时机,以“告知外界险恶传言、提醒她们加强防范”为由,尝试进行初次接触。

态度务必表现得诚恳坦荡,举止更要守礼君子,先最大限度地消除对方的戒心。

再者,那位孙婆婆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根据原著印象,那老婆婆看似面容丑陋、言语冷硬,实则心地善良,对小龙女更是呵护备至,几乎将其当作亲孙女看待。

若能先获得她的些许好感或信任,事情或许会顺利很多。

他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推演各种可能的情景:如何“偶遇”孙婆婆?

见面第一句话该怎么说?如何自然而然地引出话题?小龙女若出现,又该如何应对她那清冷寡言的性子?每一种可能,他都细细思量,预备好相应的说辞与姿态。

他知道,对付小龙女这般心思纯净如水、却又因成长环境而极度封闭自我的女子,任何急功近利的企图都是大忌。

唯有像春雨润物般,悄无声息地浸润,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自己的存在,感受到自己释放的善意与可靠,方是上策。

“万事开头难,第一步,必须先能见到人,并且搭上话。”

沈清砚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

“明天!就在明天,去古墓附近的山林间转悠转悠,看看运气如何,能否‘恰巧’碰上出来巡查或采摘的孙婆婆。若能,便从她这里打开局面。”

计议已定,心头稍松。

沈清砚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专注,望向窗外。

月色如水银泻地,皎洁澄澈,将终南群山的巍峨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神秘。

夜风穿过庭院中的松竹,带来沙沙的轻响,其间夹杂着远山隐隐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悠长嚎叫。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晨光初透,终南山峦间的薄雾如轻纱般缠绕在林间,将整片山林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沈清砚负手立于院中,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飘动,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正在练剑的杨过。

细沙铺就的空地上,杨过身形腾挪,手中木剑划破空气,发出沉稳有力的破空声。

这一个多月来,这少年仿佛脱胎换骨,往日的跳脱不羁尽数化作了练武时的专注坚韧。每一式基础剑招都被他反复锤炼,劲力渐从腰马贯至剑尖,虽招式简朴,却已隐然有了几分沉稳气象。

“手腕再沉三分,力从地起,发于腰,传于臂,达于剑尖。”

沈清砚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清晨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杨过闻声立即调整姿势,额角汗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紧抿着唇,将全身力气贯注在木剑之上,一招一式越发沉稳有力。

沈清砚见杨过已渐入佳境,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之色。他转身回到房中,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月白文士长衫。

镜中人长身玉立,儒雅中自带三分洒脱。沈清砚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

“不错不错,这身打扮既符合我读书人的身份,又能与全真教道士区分开来,免得让古墓派的人一见就生出戒心。”

踏着露水浸湿的青石小径,沈清砚不紧不慢地往后山行去。

山路蜿蜒,两侧古木参天,朝阳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得山幽林静。

他看似闲庭信步,心中却在细细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在古墓外围的林地间徘徊了约莫一个时辰,除了惊起几只飞鸟外,竟是一个人影也无。

沈清砚在一株古松旁驻足,目光掠过林间每一处可能有人经过的痕迹,却只见满地落叶和缠绕的藤蔓。

“看来守株待兔是行不通了。”沈清砚望着远处那隐蔽在藤蔓之后的墓碑入口,唇角微扬,“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他整了整衣冠,信步来到墓碑前。这块墓碑古朴沧桑,上面刻着的字迹已有些模糊,更添几分神秘。

略运内力,声音清越而不失礼数:“在下沈清砚,听闻古墓派龙姑娘设擂招亲,特来拜访,还请古墓主人现身一见。”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惊起林间飞鸟,墓碑后却是一片死寂,仿佛他刚才的话语只是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

沈清砚不以为意,继续道:“莫非是在下来得不是时候?近日江湖传闻,赤练仙子李莫愁,言其师妹小龙女不日将在古墓外设擂比武,胜者可为古墓乘龙快婿。在下闻讯而来,欲借此良机,一睹龙姑娘风采。若能得姑娘赐教,更是三生有幸。”

他刻意将话说得直白,既然借着比武招亲的名头而来,那就该有个求亲的样子。太过拐弯抹角,反而显得心虚。

话音刚落,便听得墓碑之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机括转动之声。

“扎扎”轻响中,那看似沉重无比、与山岩融为一体的巨大墓碑,竟缓缓向一侧平滑地移动开来,露出了其后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洞口,一股混合着陈年石料与淡淡檀香的阴凉气息,自洞内弥漫而出。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那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步出,立于墓碑之前的微光之下。

当先一人,是位身形瘦小的老妪。她衣着朴素,面容饱经风霜,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深深皱纹,看上去颇为丑陋。

步履之间却异常沉稳,下盘功夫显然不弱。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虽略显浑浊,却精光内蕴。此刻正带着十二分的警惕与审视,如无形的蛛网般将沈清砚周身牢牢锁定。

而在她身后半步之处,悄然静立着一位白衣少女。

纵然沈清砚两世为人,自认见多识广,早已在脑海中无数次勾勒过这位古墓之主的绝世姿容,此刻亲眼得见,呼吸仍是不由自主地为之微微一滞。

但见她身披一袭轻纱般的白衣,料子看似普通,却于行走间流泻出如水波般的光泽,仿佛周身都笼罩在朦胧的烟云雾霭之中。

看年纪不过二八年华,除了一头流瀑般的如墨青丝,通体上下皆是素白,竟寻不出半分杂色。

她的面容秀美绝伦,清雅得超乎想象,仿佛钟天地之灵秀而生,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的仙子,只是肌肤苍白得异乎寻常,缺乏活人应有的血色,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之姿。

最令人难忘的是她那双眼眸,明澈宛如山间最纯净的秋水,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白皙无瑕的肌肤透出拒人千里的清冷,薄薄的双唇虽如初绽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然则那双瞳仁却似千年古井下的深潭,幽邃无波,澄澈见底,却又仿佛映不进世间任何事物的影子,纯净到近乎空洞。

她就那般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集纳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又与身后幽深的古墓、周围沉寂的山林完美地融为一体,周身不染半点尘世烟火气息。

这是一种超越凡俗、近乎道化的美丽,清冷、空灵、遗世独立,带着一种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的疏离与高贵。

沈清砚心中暗赞。

“这活生生的小龙女,确实要比前世影视作品中的刘亦菲、李若彤装扮的小龙女还要美上几分!毕竟她们是假的演员,而眼前这可是真货!是真正练过驻颜内功的绝世美人!”

他迅速运转内力,压下心头那一丝因极致美丽而产生的悸动,脸上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目光坦然迎向老妪的审视,并对白衣少女微微颔首致意。

老妪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冷声道:“我古墓派从不与外人来往,更无什么比武招亲之事。阁下请回吧。”

沈清砚不慌不忙,拱手一礼:“晚辈沈清砚,见过前辈,龙姑娘。”

他故意不点破老妪身份,显得初次相见。

“晚辈绝非有意搅扰。只是那李莫愁在江湖上散布谣言,言及古墓藏有奇珍异宝,更设下比武招亲之约,引得各方瞩目。晚辈暂居终南山,与古墓也算邻居,想着若真有宵小前来生事,难免波及左近。故而特来告知,还请早作提防。”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小龙女,笑容诚恳。

“至于比武之事,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在下确实想向龙姑娘讨教几招,还望姑娘成全。”

小龙女清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这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相貌俊雅,气度从容,一袭月白长衫更衬得他风度翩翩。

单看外表,倒不像什么奸邪之徒。只是他方才说话时,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显露出内力修为颇为不凡。更让她在意的是,这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你要比武?”小龙女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正是。”

沈清砚含笑应道。

“既然龙姑娘设擂招亲,在下自然要试试,不然不是白来了这一趟?总要拿出真本事来。”

小龙女淡淡地看了沈清砚一眼,简洁地说道:“好,输了你就走。”

话音未落,她身形微动,已如一片白云般飘然而出。

这一动之间,竟似不带半分烟火气,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之中。

纤纤玉掌翻飞,五指微拢,带着一股阴柔却凌厉异常的劲风,虚实相生,仿佛织就一张无形的大网,直向沈清砚周身笼罩而来。

正是古墓派绝学——天罗地网势!

沈清砚有意隐藏真实实力,心念电转间,使出的却是另一路刚猛拳法。

他见小龙女掌势袭来,竟不闪不避,脚下如生根般稳稳站定,体内内力沛然流转,右拳随之猛地捣出!

这一拳,招式看似简单直接,毫无花巧,却蕴含着至刚至猛的霸道劲力,拳风凝练,破空之声隐如闷雷,气势雄浑。

此拳法走的乃是堂堂正正、阳刚炽烈的路子,拳意浩大,此刻使出,那刚猛无俦的拳劲,恰与小龙女阴柔灵动、变幻莫测的掌法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两人的拳掌并未真正相交,但那激荡而起的劲风已然相触。

只听“嗤嗤“几声轻响,周围地面上的落叶枯枝被这股力量激得四散纷飞,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小龙女只觉一股灼热而雄浑的力道迎面涌来,如浪涛拍岸,让她那精妙轻灵的掌势不由得微微一滞,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她心下微讶,对方内力之深厚,竟似犹在自己之上!

但她应变奇速,身形借着对方拳劲微微一晃,便已翩然旋转,如风中弱柳,于间不容发之际化掌为指,五指并拢,指尖凝聚着精纯的内力,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疾点沈清砚胸前“膻中穴”。

这一指,凌厉迅捷,竟是脱胎于玉女剑法中的精妙招式,将剑法之利融于指法之中。

沈清砚存心相让,意在维持一个“平手“的局面,见她变招如此迅捷巧妙,心中亦是暗赞。

他脚下步伐随之变幻,使出的乃是融合了多种身法的奇妙步法,看似闲庭信步,却于方寸之间巧妙地避开了那凌厉的指风。

同时,他左臂一圈一引,划出一个浑圆的弧度,用的却是某种玄妙的卸力法门,劲力运转古朴奥妙,巧妙地将来袭的指力引向身侧空处。

他拳法随之再变,不再一味追求刚猛霸道,而是开始融入其他精妙武学,时而化拳为掌,掌影飘忽,如穿花蝴蝶。

时而并指如剑,剑气隐然,招式精奇繁复,却又深合武学至理。他每每于小龙女攻势最盛、看似即将得手之际,总能凭借更高一筹的内力修为与对武学的深刻理解,或是以巧劲化解,或是以更精妙的招式迫其回防。

力道拿捏得精准无比,堪堪与小龙女斗了个旗鼓相当,场面激烈,却始终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两人在这幽静的古墓之前,斑驳的树荫之下,你来我往,身形交错。

小龙女白衣如雪,身法灵动曼妙,宛如月下仙子起舞;沈清砚青衫磊落,招式刚柔并济,气度从容不迫。

转眼间,两人便已交手了数十招。劲气交击之声不时响起,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草屑。

小龙女越斗心中越是惊异,她自忖古墓派武功独步天下,精妙绝伦,然而眼前这沈清砚,武功路数怪异无比,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阴柔如流水,内力更是深不见底,绵绵然,泊泊然,似乎无穷无尽。

更让她感到困惑的是,对方似乎总能预先洞察到自己招式中的些许变化,每每在自己即将占据上风,以为可以克敌制胜之时,对方总能于不可能之处寻得生机。

或是巧妙化解,或是骤然反击,却又在关键时刻主动收敛劲力,仿佛有意在维持着这场比斗的平衡?

她心思纯净,不通世故,虽觉有异,却也想不明白其中关窍,只是凭借本能与高超的武学素养,将古墓派的各项绝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天罗地网势、玉女剑法、美女拳法等招式信手拈来,变幻无穷。

一时间,只见她身形飘忽,掌指交替,时而如彩蝶穿花,时而如流云过隙,将古墓派武功的轻灵诡异发挥到了极致。

沈清砚见招拆招,心中也是暗自赞叹。

小龙女年纪虽轻,但武功造诣确实不凡,尤其是那分对武学的专注与灵性,更是难得。

他一边应对着对方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一边细心控制着自身力道,既要让这场比斗看起来激烈精彩,又不能真的伤到对方,还要维持那个微妙的平手局面,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实在比真正击败对方还要难上数倍。

又斗了十余招,沈清砚觑准一个机会,见小龙女一式凌厉的掌法使得稍老,胸前空门微露,他当即气沉丹田,一式直捣中宫,拳劲含而不发,直逼而去。

小龙女反应极快,回掌相迎,正是玉女心经中的一招精妙掌法。

两股力道再次微微一触,沈清砚控制着拳上劲力,恰到好处地与小龙女的掌力抵消。两人身形俱是轻轻一震,借势同时向后飘退数步,如同约好了一般,稳稳站定,相距丈许,遥遥相对。

沈清砚气息匀长,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番激烈打斗只是热身而已。

他拱手一笑,语气真诚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佩服。

“龙姑娘武功精妙,变化无穷,古墓派绝学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今日切磋,实在是难分高下,再斗下去,只怕两败俱伤,徒伤和气。不如就此作罢,龙姑娘意下如何?“

小龙女气息微见急促,雪白如玉的脸颊因这番运动而泛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宛如白玉生霞,更显得她清丽绝俗,不可方物。

她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沈清砚,眼神依旧平静如古井,但若细看,那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那是对于势均力敌对手的一种认可,以及对那怪异而强大武功的一丝探究。

“你武功很好。”

她淡淡说道,这已是她所能给出的极高赞誉。

沈清砚心中暗笑,知道这“不打不相识”的第一步,已然完美达成。

当下见好就收,绝不纠缠,再次拱手,笑容温煦如春阳。

“龙姑娘承让了。今日与姑娘切磋,印证武学,实是酣畅淋漓,获益良多,甚是尽兴。”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为自然,仿佛好友之间约定明日再会。

“明日此时,若沈某得闲,定当再来古墓之外,向龙姑娘讨教几招,不知姑娘可还愿意赐教?”

小龙女闻言,竟是微微怔了一下。

她自襁褓之中便在这古墓长大,十八年来,生活轨迹简单到极致,除了早已逝世的师父与身边的孙婆婆,从未与任何外人有过交集,更无人会用这般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熟稔的语气,与她“约定”明日之事。

她性情固然清冷寡欲,但于武学一道,却有着超乎常人的专注与执着。

方才一番交手,她确实感到这沈清砚武功路数奇特高深,内力修为更是匪夷所思,与其切磋,似乎并非一件全然令人排斥之事,反而隐隐能触类旁通,对自己武功的进境或有裨益。

见他言辞虽然带着点她不太理解的随意,但目光清澈,举止有礼,并未流露出任何恶意,而且自己似乎也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她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并未明确答应,却也未如初次见面时那般冷硬拒绝,只是再次深深地看了沈清砚一眼,然后转身。

白衣飘飘,宛如凌波仙子,径自向那幽深的墓门走去,留下一缕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老妪见状,心下五味杂陈,她看了看沈清砚,又看了看小龙女消失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再次瞥了沈清砚一眼,跟着转身进入墓中。

机括声再次响起,厚重的墓碑缓缓移动,伴随着“扎扎”的沉闷声响,最终严丝合缝地闭合,将古墓的内外再次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沈清砚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恢复原状、仿佛亘古未变的墓碑,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一抹志在必得的明朗笑意。

阳光透过林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不打不相识”的第一步,走得可谓是恰到好处。

待他离去后,古墓内,小龙女静静立在石室中,忽然轻声道:“那人武功很高。”

孙婆婆一愣:“姑娘是说……”

“我胜不了他。”

小龙女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方才未尽全力。”

孙婆婆闻言色变:“什么?那他为何还……”

“不知。”

小龙女摇头,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不解。

“但他似乎……并无恶意。”

石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538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