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的妈妈完整作品

8
第二天的餐桌上，林涵正在向爸爸炫耀妈妈送给她的包。
“好看吧，妈妈送我的。”说完，她拉着爸爸的手撒娇：“你的那份也不能少。”
“你爸每年都偷懒让李秘书准备，一点诚意都没有，今年也该让他大出血一次。”
爸爸面对两人的夹击拱手求饶：“好好好！我这次一定好好准备。”
我早就忘了过生日是什么感觉了，我的生日同时也是妹妹的忌日，是全家人的禁忌。
18岁生日那天，朋友送了我一个小蛋糕。
“知道你从来不过生日，但今天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好歹吃个蛋糕意思一下。”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当看到是草莓蛋糕后，却又鬼使神差地接下了。
不幸的是，蛋糕被妈妈发现，她怒不可遏，一把夺去我手中的蛋糕扔进垃圾桶。
“你妹妹死的时候一次生日都没来得及过，你这个罪人凭什么过生日！哪来的脸吃蛋糕！”
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在妈妈眼里，我连呼吸都是有罪的？
妈妈口口声声念着妹妹，却在妹妹走后第二年把林涵带回了家。
她对妹妹的爱如此轻易便转移到养女身上。
对我的恨却永无止境。
9
刘妈收拾好桌子，迟迟站着不走。
“夫人，我给漾漾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我怀疑她是真的出事了，昨天那通电话您能打回去问问吗？”
刚刚热闹的餐桌，听到我的名字后顿时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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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餐桌上，林涵正在向爸爸炫耀妈妈送给她的包。

“好看吧，妈妈送我的。”说完，她拉着爸爸的手撒娇：“你的那份也不能少。”

“你爸每年都偷懒让李秘书准备，一点诚意都没有，今年也该让他大出血一次。”

爸爸面对两人的夹击拱手求饶：“好好好！我这次一定好好准备。”

我早就忘了过生日是什么感觉了，我的生日同时也是妹妹的忌日，是全家人的禁忌。

18岁生日那天，朋友送了我一个小蛋糕。

“知道你从来不过生日，但今天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好歹吃个蛋糕意思一下。”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当看到是草莓蛋糕后，却又鬼使神差地接下了。

不幸的是，蛋糕被妈妈发现，她怒不可遏，一把夺去我手中的蛋糕扔进垃圾桶。

“你妹妹死的时候一次生日都没来得及过，你这个罪人凭什么过生日！哪来的脸吃蛋糕！”

我很想知道，是不是在妈妈眼里，我连呼吸都是有罪的？

妈妈口口声声念着妹妹，却在妹妹走后第二年把林涵带回了家。

她对妹妹的爱如此轻易便转移到养女身上。

对我的恨却永无止境。

9

刘妈收拾好桌子，迟迟站着不走。

“夫人，我给漾漾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我怀疑她是真的出事了，昨天那通电话您能打回去问问吗？”

刚刚热闹的餐桌，听到我的名字后顿时一片寂静。

“一个骚扰电话而已，我早就拉黑了。”妈妈表情不悦，“刘妈，林漾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过几天没人搭理她，她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林涵放下手机，贴心安慰道：“妈，不要生气，小心气坏身子，我相信姐姐也只是一时糊涂。”

“不过姐姐这次确实有些过分，竟然撒这种弥天大谎，您每天那么忙，还要操心她的事，我看着都心疼。”

“刘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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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疼姐姐，但妈妈才是你的雇主，主人家的事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在妈妈看不到的角度，林涵的眼睛似毒蛇般盯着刘妈，充斥着警告。

刘妈的惦记令我感动，我也替她暗暗担忧。

林涵的好脾气只针对爸妈，对于家里的保姆，她向来非打即骂。

我在时，曾经帮刘妈挡过几次她的刁难。

现在我不在，林涵再为难刘妈该怎么办！

好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爸爸接起电话，片刻后，他神色不安地看向妈妈。

妈妈好似察觉到什么，握着孙涵的手慢慢松开，眼睛死死盯着爸爸的手机。

10

一个小时后，他们三个来到警局。

带路的警察掀开白布，我看见了自己的尸体。

被水泡过这么长时间果然很难看，而且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败气味，面部和腹部有了明显的肿胀，四肢被水泡的异常粗大，手腕处有一圈手表压出的勒痕。

林涵看了一眼就别过脸，捂着鼻子不愿靠近。

爸爸脸色苍白，眼眶微红，透着几分悲伤。

妈妈没什么表情，连眼睛都没红一下。

年轻的警察以为她是伤心过度，面露不忍。

“请你们节哀，经过法医鉴定，死者于三日前溺水死亡，在水里泡了三天才被来钓鱼的人发现，附近没有监控，暂时也没摸排到什么可疑人员。而且……”

警察停顿片刻，继续说：“我们在死者手机上看到她的诊断报告，她有重度抑郁，并且曾有过自杀行为，她的手腕有一道很深的割痕，此外我们还在她包里找到了她的药，所以我们初步怀疑死者是自杀。”

在警察讲话的过程中，妈妈没有任何反应，愣愣地看着我的尸体。

听到我曾经自杀过时，妈妈很明显一怔，视线落在我的手腕。

勒痕处很显眼的一道伤疤，以前我一直用手表遮住它。

我在脑海里回忆这道伤疤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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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那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又一年妹妹忌日，我买了一束白色雏菊来到妹妹墓前。

我想在妹妹面前和妈妈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尝试着去解开她的心结。

可惜，我低估了妈妈对我的恨意。

我刚把花放到妹妹墓碑前，下一秒，花就被妈妈扔到我脸上。

尖锐的花枝划过，血珠沁出，我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谁让你来这的？我女儿不会想看见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固执的站在原地。

“妈，已经十七年了，我们还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我相信妹妹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我们这样。”

“撑不下去那你就去死啊，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着了，那天淹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我理解每到妹妹忌日这天，妈妈的情绪就很激动。

但她脱口而出的话还是狠狠刺激到了我。

那段日子是我最痛苦的时候，夜里总是失眠，吃了安眠药才能入睡。

可等我入睡后，又总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都是妈妈面目狰狞让我去死的画面。

慢慢的，我的视线控制不住往那些尖锐的物品上看，幻想被刺中会是什么感觉。

心理医生告诉我，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必须尽快治疗，不然随时有伤害自己的风险。

我却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如果我真的自杀，想必妈妈一定很高兴。

看到我的尸体，她会原谅我吗？

11

家里人都不在那天，我试图割腕自杀。

刀子狠狠一划，流出的血染红了浴缸，意识模糊间，刘妈及时赶到救下了我。

她什么也没问，帮我包扎好后，就去收拾浴缸，接着动作麻利地做了一碗面放在我面前。

低头吃那碗面的瞬间，我的眼泪不受控制落在碗里。

面有点咸，却很好吃。

我突然就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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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吃的面死了以后就再也吃不到了。

那道伤疤结束了我的过去，我打算放过自己，远离家人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老天总爱和人开玩笑。

被妈妈当成杀害妹妹的凶手时，我痛不欲生，每天都想去死。

直到我好不容易重拾生活的信心，努力看病想活后，却这么轻易就死掉。

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想要的东西永远都得不到。

12

妈妈一行人带着我的遗物回家，为我简单举办了一个葬礼。

家里没有我的照片，遗像用的是我的毕业照。

妈妈看着灵堂中央的相框，良久，闭上了眼。

我很好奇。

眼睛闭上的时候，她在想什么？是在伤心吗？

即便我已经不再奢望妈妈的爱，但人的劣性根还是让我卑劣的希望她不像表面这样平静。

葬礼全程，妈妈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葬礼结束后，刘妈来向妈妈辞职。

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相信漾漾会自杀。”

我震惊地看着刘妈。

我的抑郁诊断加上曾经自杀过的前科，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我是自杀。

那条河位置偏僻，当时也没有什么目击证人，对于找到凶手，我几乎不抱任何希望。

但刘妈表情坚定，坚持说我是被人谋害。

妈妈表情凝重，沉声问：“为什么这么说？根据警察的调查结果，林漾很明显是自杀。”

“漾漾和我说过，她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再过几天就会离开，她没有理由要去自杀。”

“而且漾漾很在意您的感受。”刘妈停顿一下，缓缓道：“您的小女儿死于溺水，她即便是自杀也绝对不会选择跳水这种方式。”

妈妈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前天夜里，我看见先生在漾漾房间里痛哭，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对不起，在漾漾出事前，他们两个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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