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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大结局免费阅读

文心滴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大结局免费阅读》,现已完本,主角是秦烈盛灼,由作者“文心滴露”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旁人都高看她一眼的风光,江春吟不由自主挺直了背。“我知道长姐身为嫡女,自是财大气粗,以往府中无论什么衣衫、首饰都是以长姐为先,我能拿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而已。可这次赴诗会,我也代表了江家的脸面,却因为囊中羞涩,这才不得不凑了许久的月例银子买一支簪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她眸中微光吟吟,声音却满是与柔弱截然相反的坚决和嘲讽:“若是有错,我也......

主角:秦烈盛灼   更新:2026-04-10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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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烈盛灼的现代都市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大结局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文心滴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大结局免费阅读》,现已完本,主角是秦烈盛灼,由作者“文心滴露”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旁人都高看她一眼的风光,江春吟不由自主挺直了背。“我知道长姐身为嫡女,自是财大气粗,以往府中无论什么衣衫、首饰都是以长姐为先,我能拿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而已。可这次赴诗会,我也代表了江家的脸面,却因为囊中羞涩,这才不得不凑了许久的月例银子买一支簪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她眸中微光吟吟,声音却满是与柔弱截然相反的坚决和嘲讽:“若是有错,我也......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大结局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盛京这些贵妇小姐个顶个地爱拿派头,若是他拿顾客看乐子的事情传出去,只怕明日他就要关门大吉。

“二位姑娘原是姐妹,小的想着不好擅自插手。”

“既是姐妹,你更不该袖手旁观。方才江二小姐说了这簪子她早就看中,且一早跟你说了要你留下。

你既然答应,为何还将这簪子摆出来卖,又收了大小姐的银子?”

掌柜的叫苦不迭,“小姐这话可就错怪小人了,咱们做生意的哪有将客人往外赶的道理。二小姐虽说要留,可她前日说了,却直到今日才上门。

且这簪子标的价是二百两,她硬是讲价到一百五十两。若是没有旁的人来买,小的留给她也就罢了。

可今日大小姐来了,又一分价钱也不讲,小的做生意,自然是往那价高的卖了。”

这话说完,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江春吟更是脸颊涨红,颇为难堪。

是了,前天说要买,中间却隔了这么久没有来,这哪里能说是早就定下了?分明只是随口一句话而已。

更何况她还压了这么多的价,别说是掌柜的,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将这簪子留给江春吟,定然会卖给出高价的人了。

“庶女果然是庶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是了,江大小姐好端端买个簪子,平白叫人泼了一身脏水,真是晦气。”

“偏她还好意思闹出来,果然是没脸没皮的玩意。”

江春吟忍无可忍地捏着拳头,“你们,你们不过欺我是个庶女而已。可我买这簪子,为的是明日赴皇后娘娘的诗会。”

听她提起皇后,众人不约而同噤声。

如今盛京谁不知道江春吟得了大皇子的抬举,这段时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打点诗会。

若是被她到皇后娘娘面前上点眼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春吟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权势这两个字,实在太好用了。

一想起这几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旁人都高看她一眼的风光,江春吟不由自主挺直了背。

“我知道长姐身为嫡女,自是财大气粗,以往府中无论什么衣衫、首饰都是以长姐为先,我能拿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而已。

可这次赴诗会,我也代表了江家的脸面,却因为囊中羞涩,这才不得不凑了许久的月例银子买一支簪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她眸中微光吟吟,声音却满是与柔弱截然相反的坚决和嘲讽:

“若是有错,我也是错在我身为庶女却没有如诸位贵人以为的一般永远籍籍无名、永远甘于平凡!”

这话掷地有声之余又憾人心神,若非盛灼是那波被她暗指的“贵人”,想必也会为她的风骨而喝彩。

可惜。

盛灼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她眼睛生得极漂亮,不笑的时候,只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可笑起来,满是让人自惭形秽的风华光彩。

“说起来,我记得江夫人娘家是江南富商,不但带了大笔嫁妆嫁入江家,就连去年黄河水患,江夫人都捐了不菲的银子助江大人赈灾。”

众人听她提起旧事,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江夫人家中富裕是大家都知道的,便也没有人反对。

盛灼话锋一转,侧头去问江夏月,“早就听闻江大人为官清廉,江府上下的月例想必都是江夫人所出吧。”

这话说完,众人俱都回过味来。

是了,刚刚江春吟口口声声说自己攒银子买簪子不容易,言语之间更是暗示江家苛待庶女。

可她的月例银子分明都是江夫人嫁妆中发出来的,她拿了人家的银子不知感恩就算了,反而还在外面大肆抹黑夫人的亲生女儿。

如此行径,实在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至极。

江春吟也听明白她话里藏刀的意思,那双一直掩藏得极好的眼睛,这会终于忍不住露出些许憎恶与凶光。

盛灼迎上她的视线,不闪不避与她对视。

“江二小姐,此前你混入傅老夫人的寿宴生事,我只当你是处事没有分寸。今日看来,你分明不是没有分寸,而是太有分寸。

江大小姐事先并不知道你三天前口头定下这枚簪子,这才花钱买下。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情,由你口中添油加醋一说便成了仗势欺人。

江夫人费心操持打理江家内宅,更被你说成了苛待庶女。

事实如何暂且不说,只说你身为江家的女儿却当众抹黑长姐,你可曾想过江大小姐身为江府嫡女,她的名誉代表了江家的名誉。

你抹黑她正是将江家的名声放在地上踩。你此举将江夫人置于何地,又将江大人的官声置于何地!”

江春吟被这连串的问话逼得身形一震,脚步踉跄着接连往后退了三四步。

自打重生之后,她自负于先知和比别人多活了十几年的优势,在江家内宅几乎是无往不利。

可眼下面对盛灼的发问,她却大脑乱成一片,一句反击的话也说不出。

这也是自然,哪怕她重生了一回,可她前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内宅妇人,并没有多少眼界和见识。

她只知道自己重活一世,定不能再逆来顺受、任人欺凌。

只知道事事要压人一头,绝不肯再让人小看。

她知道如何在内宅占上风,知道得了贵人青睐便可以将江夏月踩在脚下。

可何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为一个姓氏同气连枝?

盛灼说的这些世家贵女习以为常,却是江春吟无法理解的事情。

直至此刻,她竟生出些许畏惧。

一开始挑选盛灼做她扬名的第一块台阶,无非是因为知道她是个草包而已。

又料想她一辈子顺风顺水,定然没什么心计本事,就是吃了亏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可哪想到,盛灼压根不是什么软柿子,反而是个硬石头,这回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甚至眼下,盛灼甚至无需搬出她的贵妃姑姑和国公爹爹,也无需摆出什么贵女的架子以势压人。

她甚至没有做出争抢的姿态,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她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春吟脑子里一团乱麻,久久没有开口。


盛灼也没有要等她反应的意思,方才一番话,足够大家重新审视江春吟的风光。

她虽没什么才学,可自幼心思通透,自然看得出江春吟是那等削尖了脑袋一门心思往上爬的人。

然而世家看人,家世、才情、学问固然重要,却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心性。

江春吟此人虽然有几分才华,但气量狭小、为人冷漠自私,毫无容人的气度。

如此本性只要被人看穿,自然也就断了登天之路。

“掌柜的,我记得你铺子里还有一支碧玉雕的杏花簪,可卖出去了?”

掌柜的连声答话,“自然是在的,小的这就拿来。”

小二捧来后,盛灼含笑接过。

“江二小姐,方才我那番话说得重了些,却也是因为你才华横溢,不忍你为了些蝇头小利而失了分寸。为表歉意,今日便由我做个和事佬吧。”

她将手中的碧玉簪举了起来,“这枚簪子算是多宝阁的镇店之宝,乃宫中的匠人所制,售价一千五百两。”

这会日头正好,照在簪子上,通体水润,内里的水头竟有流光溢彩之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江春吟毕竟是女子,哪怕极为厌恶盛灼,可见了这样精美的首饰,也忍不住心生喜爱。

尤其听盛灼的话,竟是要送给她的意思。

江春吟心中一片激荡,情不自禁上前两步,就要去接。

谁料盛灼手臂一抬,居然反手将那枚簪子插到江夏月的鬓间!

江春吟的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顿在半空中。

回过神后,江春吟咬紧牙关,满心羞恼得恨不能将盛灼扒皮抽筋,啃咬个干净!

“江大小姐,方才那支梅花簪,就请割爱让给江二小姐,也算是一抚日前寿宴上闹出的不愉快。

今日之事,还请江大小姐莫要再与二小姐计较,权当是给我个面子。”

江夏月叫这峰回路转的一幕惊得张口结舌半天。

不自觉伸手抚摸鬓边的簪子,良久才结结巴巴道:“这是自然,有盛小姐这句话,我自然不会再和她计较。”

废话!

刚刚那支簪子不过二百两,盛灼送她的这支簪子可是整整一千五百两!

就是傻子占了便宜都知道偷着回家乐,更何况她可不是傻子!

盛灼嫣然一笑,又冲着掌柜的道:“方才那枚簪子盛大小姐割爱了,还不将她付的两百两银子退回来,改了一百五十两卖给二小姐去。”

此话一出,掌柜和江吟春的脸色齐齐一绿。

掌柜的自然是气恼,江春吟这么一闹,他好端端的簪子平白就少赚了五十两。

虽说一开始江春吟讲了价,可商人就是如此,能多赚一点,凭什么要卖低价。

至于江春吟,却是结结实实被下了面子,偏还有苦说不出。

她掏钱买了这簪子,被掌柜的暗恨不说,对外还要生受盛灼这份“好意”。

她若不买,那她方才慷慨激昂那番话可就掉到地上了,更不用说她毁了掌柜的这番生意,日后名声只怕要受损。

眼下,居然是进退两难。

后悔再度弥漫上心头。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或许就不会选盛灼做她重生后的第一块踏脚石了……

然而这会说后悔,已经晚了。

江春吟顶着掌柜吃人的眼神,艰难地掏出一百五十两。

不是她不想掏出两百两狠狠打盛灼的脸,实在是,她囊中羞涩。

从始至终,盛灼都笑吟吟的,一副天真和气的模样。

哪怕是指责江春吟,也让人觉得她心思纯善,是真心为她好。

两相对比,越发显得江春吟黑着脸的模样小家子气。

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江春吟恨得牙痒。

自打重生以来,她先是甩掉前世害她至深的未婚夫,又打击嫡姐得到父亲的信任,更得了大皇子和皇后的抬举,何时有如此吃瘪的时候。

也就是在盛灼面前!

今日暂且吃下这个亏,三日后,皇后娘娘的诗会之上,她定要让盛灼再出大丑,日后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出风头!

她眸光太过炽热,不必猜盛灼都知道她在打算些什么。

可惜,自打被拆穿了才女的名头,盛灼对这些虚名早就不在乎。

江春吟若想对付她,怕是不能如愿。

三日转瞬即逝。

临要赴宴前,盛贵妃特意送了宫中新制的衣裙过来。

芸嬷嬷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盛灼换上,谁知盛灼压根没推拒。

“姑娘能想开就对了,”芸嬷嬷一边替她打扮,一边笑呵呵道:

“这盛京城里,每年层出不穷的新鲜事太多了,有些事情您自己不提,旁人早就忘了。

也就是姑娘年纪小,换做是贵妃娘娘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

盛灼深以为然。

毕竟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嘛。

可惜,并非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心态。

诗会在琼林殿举办,因着是江春吟帮着操持的,她一早便到了此处同皇后娘娘宫中的姑姑一同检查场地。

到了巳时,陆陆续续有不少贵女到了。

因着三天前在多宝阁出了丑,江春吟总觉得别人在暗中看她笑话,见了人便也冷冷淡淡一副端着的模样。

今日赴宴的女子大多是四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哪里会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再加上她本是个庶女,原本也不是与这些贵女玩到一处的。

一时间那些相熟的贵女亲亲热热说这话,反倒将她这个皇后面前的“红人”给冷落下来了。

这一幕几乎与前世自己被那些贵女排挤、冷落的情形重合,江春吟牙关紧咬,恨得眸光发红!

都怪盛灼!

若不是她刻意下自己的面子,自己又怎么会被排挤至此!

这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她正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盛灼偏生被人簇拥着,热热闹闹地进了园子。

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绣折枝玉兰的春衫,头上戴了一副精巧的珍珠缧丝头面,清新得如同枝头初绽的桃花。

脸上薄施脂粉,气色红润,笑意吟吟,让人一看就想亲近。

一时间,众人俱都围了上去。


“许久不见盛小姐,不想盛小姐风采更甚往昔。”

这话说出来含沙射影的,若换作江春吟,只怕立刻又要暗恨对方刻意羞辱刁难。

可盛灼却像是全然没听懂其中的深意一般,笑眯眯地招呼:

“姐姐们折煞我了,风采两个字素来是说那些才貌双全的女子。

我盛灼貌且如何暂且不提,单单这才字,我便只比姐姐们强那么一点,自然称不上风采。”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静谧一瞬,原本有些怪异针对的气氛霎时荡然无存,爆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哄笑。

“好你个狭促鬼,自己闹了笑话,还敢拿我们打趣!”

“快快快!拧了她的嘴去,不然一会丢了脸,怕是又乱说些不该说的。”

那些贵女挤在一个角落里,却是极致的热闹欢快。

江春吟虽守在园子里最好的位置端着一副主家的派头,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不明白,盛灼明明已经声名扫地了,为什么还能如此坦然自若,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亲近她?

反观自己,才华、名声、贵人的青睐她都有了,为何还是跟前世一样,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个?

这会她既想凑到人堆里去沾一沾热闹,好顺理成章成为那众星拱月之人。

又拉不下这个脸去蹭盛灼的人气,只想让众人自发围过来捧着她。

身上那股子别扭劲,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了。

站在院子入口处的傅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江二小姐虽说有些才干,可心性实在太差,本宫瞧着不是个得用的,偏屹儿对她却是另眼相看。”

身旁扶着她的黄姑姑温声道:“大皇子的为人您最是清楚,自小肩上的担子便重,最是知道人才之不易得。

江二小姐毕竟是庶女,眼界狭隘是难免的。但这些年大皇子也提拔过不少贫寒出身之人。只要她有才干,能帮到殿下,皇后娘娘费心调教又有何难。”

想起自家儿子年少老成、不苟言笑的模样,傅皇后深深叹了口气。

人人都道学成文武艺,售与帝王家。

可只有真正的上位者知道,人才有多难得。

有的时候一件事情能不能做成,并不是取决于客观的逻辑上是否能够成功,而是取决于做那件事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到了大皇子这个位置,需要做的事太多,需要用到的人太多,而能用到的人实在太少。

“皇后娘娘驾到!”

身边太监念唱,原本打闹说笑的贵女俱都停下话头前来请安。

“不必多礼。”傅皇后在人前总是温和端庄,“今日原是本宫一时兴起想办个诗会,这才累的诸位兴师动众前来。

好在今日席上都是特意备下的点心,想必饿不着大家。”

那些家中官位低的贵女惊叹于皇后的亲切和蔼,而与皇后时常见面的贵女早已笑着接话凑趣起来。

一时间,席面倒是热闹起来。

“如今正是杏花微雨的时节,江二小姐替我筹办诗会,倒是格外有巧思,备了一袭杏花席面,诸位不妨一试。”

被她点名的江吟春扬眉吐气般挺起胸膛。

前世皇后娘娘的诗会便是以杏花席面而闻名,彼时她没有赴宴的资格,只是事后听嫡姐说起其中的精彩,便忍不住心向往之。

如今既然是她得了机会筹办诗会,没道理比别人做得更差。

是以她挖空心思,将前世嫡姐口中那些模糊的描述拼凑起来,又绞尽脑汁添补细节,终于复刻出了这桌在她想象中完美无缺的“杏花席面”!

“承蒙娘娘不弃,臣女斗胆献拙。此席面名为‘杏园春晓’,取意春色满园,杏花独妍。”

江春吟竭力压抑着心中的自得,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端庄雍容。

“请娘娘、诸位夫人小姐细看,这‘杏雪凝脂’,是取最鲜嫩的杏花瓣,以晨露清淘,融入牛乳凝膏,入口即化,清甜不腻。”

她指着一碟洁白如玉的奶冻,上头点缀着几片粉色花瓣。

“‘酥炸金缕’,则是将杏花挂上薄薄蛋糊,酥炸至金黄,佐以蜜糖,外酥里嫩,齿颊留香。”

随着她的讲解,傅皇后笑着点头。

暗道此女出身虽低,心思倒灵巧得很。

“臣女愚见,春日雅集,当以花为媒,以食载道,方不负这韶光美景。”

她言辞优美,将一桌看起来本就精巧的的席面赋予了更为诗意的内涵,倒是很衬今日的风景和主题。

傅皇后含笑赞了一句,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江二小姐真是蕙质兰心!”

“竟能想到以杏花入馔,还做得如此精致,实在难得!”

“是啊,心思巧妙,应时应景,皇后娘娘选人真是有眼光!”

江春吟听着这些赞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她甚至刻意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盛灼。

却见盛灼仍旧挂着轻松愉悦的笑,捧着杏花露小口小口地喝着。

好似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她心绪动摇一分一毫一般。

装模作样。

江春吟心里暗骂了一句。

“咦——”盛灼身边一个穿着明黄色襟子的少女忽然神情怪异道:“‘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盛灼闻声看去,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巫含飞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咱们去年在你家的庄子上是不是也弄过这么一桌‘杏花宴’?当时明嫣好像也在!”

她指着承恩公府的小姐,也就是傅皇后的娘家侄女傅明嫣。

“当时明嫣嘴挑,还特意让庄头弄了些新鲜的燕窝和御田胭脂米,就连‘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这几个名字都是明嫣起的呢!”

她将话说完,方才好似后知后觉说错话般捂住了嘴。

江春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得意和红晕消失无踪,只剩下惨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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