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钦季夏的现代都市小说《他暗恋我的秘密太撩人免费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秦苍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暗恋我的秘密太撩人免费在线阅读》是网络作者“秦苍云”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砚钦季夏,详情概述:“江总!我认栽!我什么都认!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老婆孩子!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是无辜的啊!”脑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江砚钦这才终于纡尊降贵地,将视线短暂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待失败实验品般的绝对冷漠。“无辜?”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
《他暗恋我的秘密太撩人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飞机从北城机场起飞,载着季夏和她对深城的憧憬,划破云层,飞向温暖的南方。她靠着窗,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心里雀跃又期待。
与此同时,深城,沉舟科技总部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江总!江总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是我鬼迷心窍!我把钱全吐出来!双倍!三倍吐出来!”
一个西装凌乱、额角带伤的中年男人涕泪横流,试图冲破安保的阻拦,扑向刚刚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的江砚钦。
江砚钦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偏移,仿佛扑过来的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他身旁的助理李扬微微一个侧步,精准地挡住了王经理的视线。
“王经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李扬的声音平静无波,“公司的钱,每一分都有用处,不是给你拿去澳岛填赌债的窟窿的。”
“我还!我一定还!求您跟江总求求情!放过我这一次!”王经理挣扎着,几乎要跪下去,“我跟了江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江总!”
这时,江砚钦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将他周身的气压衬得更低。
“苦劳?”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骨髓,“让你负责东南亚的业务,是让你用公司的船夹带私货的?”
王经理瞬间面无人色,他以为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发了,没想到连更深、更隐秘的事,江总都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江总,那只是……”
江砚钦没兴趣听他的辩解,目光甚至懒得施舍给他一眼,只是淡淡地扫了李扬一下。
李扬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经理:“王经理,你吐不吐出来,不是你说了算。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你给你小情人买的那套公寓,公司会依法收回。”
王经理彻底崩溃了,最后一丝侥幸被粉碎。他猛地挣脱开,真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江总!我认栽!我什么都认!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老婆孩子!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是无辜的啊!”
脑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砚钦这才终于纡尊降贵地,将视线短暂地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待失败实验品般的绝对冷漠。
“无辜?”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儿子前年能进那所国际学校,凭的是什么?”
王经理猛地抬头,脸上血泪模糊,眼中是彻底的绝望。
李扬替他回答了:“你家人以前能过的好日子,哪一样不是托江总的福?福气享了,孽债,自然也要一起还。”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王经理眼中最后一点光。
江砚钦似乎厌倦了这场无聊的闹剧,收回目光,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李特助对安保使了个眼色:“收拾干净。报警,证据移交经侦支队。”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将彻底瘫软、面如死灰的王经理架起,拖向车库出口。很快,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的声音。
几分钟后,两名穿着经侦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神情严肃地与李特助简单交接了一下,出示了文件,然后从安保手中接过了魂不守舍的王经理。
他们一左一右,架着王经理走向停在外面的警车。直到远离了车库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范围,其中一名年轻点的警察才似乎松了口气,忍不住低声对同伴感慨:
“啧,在江砚钦眼皮底下搞这种动作,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年长那位警察熟练地给王经理上了铐子,塞进警车后座,关上门,才瞥了同事一眼,语气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淡然:
“不然你以为呢?李局亲自打的招呼,说上面要求特事特办,从严从快。”
“上面?”年轻警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哪个上面?市里?还是省厅?”
年长的警察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沉舟科技那高耸入云的集团大厦,然后伸出食指,隐晦地朝北边的方向,轻轻指了指。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再结合他脸上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
年轻警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再看向身后那栋大厦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彻底的敬畏。
有些话,不能说透。
但那个方向所代表的意义,在体系内的人心里,重若千钧。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王经理和他注定黯淡的未来。
另一边,李特助看了眼手机,恭敬地汇报:“老板,那边接手了。另外,季小姐的航班预计三十分钟后降落。”
江砚钦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窗外那场因他而起的、牵扯到更高层关注的风波,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嗯。”他低应一声,“去机场。”
飞机平稳降落在深城机场。季夏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一边跟着人流往外走,一边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张望。
她出发前,假装无意地在微信上跟傅弈琛提过航班信息。他没说要不要来接,只回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然而,接机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季夏并没有看到那个期待中的清俊身影。
就在她失望地垂下眼时,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穿过人群,精准地停在了她面前。
季夏一抬头,瞬间愣住。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冽矜贵,浑身都是上位者的从容和压迫感。
是江砚钦。
季夏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脑海里下意识地闪回过去,她见过江砚钦三次。
第一次是她初二。家里来了位爸爸的战友,他跟爸爸的其他战友都不同,他话不多,坐在她家沙发上。身姿笔挺,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厉。
季夏是有点怕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他是那种不好惹的人。
当时爸爸叫她过去叫人,她乖乖叫了声“江叔叔”,然后就溜回自己房间了。
第二次高一那年。那个傍晚,她放学回家,撞见一个男人坐在她家昏暗的客厅里,额角是冷汗,脸色苍白,按着腹部的指节用力到泛白,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
她吓得跑回房,又鬼使神差地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巧克力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第二天,那盒巧克力不见了。
最近一次就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正好在北城有个项目谈,就顺道来了家里。还送了她一个限量版的音乐盒,造型别致,是她喜欢的。
那天他好像格外忙,电话不断,但还是坐下来陪爸爸喝了酒,祝她生日快乐。
那一次,季夏觉得他有点温柔,后来她喝得晕乎乎去花园找傅学长,似乎还是他指的路。
两年不见,他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好像是更沉稳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也更足,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
“江叔叔?”季夏从回忆里抽身,赶紧挤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太麻烦您了,我打个车就行。”
江砚钦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顺路。公司在机场附近有个会刚结束。”
“谢谢江叔叔!” 季夏赶紧道谢,语气乖巧又客气,将晚辈的礼节做得十足。
他推着行李箱往前走,状似无意地问:“刚才在等人?”
季夏立即警觉:来了来了!爸爸的“眼线”开始履行职责了!
她连忙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第一次来,看看机场指示牌!我们快走吧江叔叔!”
江砚钦侧头看了她一眼,将她那点慌乱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江砚钦的黑色迈巴赫,内饰低调奢华。里面有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短暂的沉默后,男人率先开口:“渴不渴?扶手箱里有水和果汁。”
“谢谢江叔叔,我不渴。”季夏乖巧回答。
此时,他放在中控台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个标注为“李杨”的电话进来。“老板,众诚的顾总……”
话未说完就被江砚钦干脆地打断:“在开车,晚点说。”然后直接挂断,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季夏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仿佛自己耽误了几个亿的大项目,赶紧说:“江叔叔您有急事就去忙吧!真的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行!”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不急,答应你爸爸的事比较重要。”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森严的临江小区,停在一栋视野极佳的单元楼下。
电梯直达顶层。入户门是极简的深灰色,江砚钦将手指按在门禁屏上,“嘀”一声轻响,门便安静地滑开。
季夏却站在门口,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半天不敢下脚。
就在这时,一个通体流畅的仿真机器人无声地走到她面前:“您好,季夏小姐,欢迎回家。旅途辛苦了,需要我为您引导介绍环境吗?”
季夏惊得往后小跳了一步,指着机器人,话都说不利索了:“它、它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江砚钦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闻言侧头:“它知道这房子里的一切。”
季夏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只觉得震撼无比:“江叔叔,这都是您公司做的吗?太厉害了!”
江砚钦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崇拜的眼睛,那种目光极大地取悦了他。他走近两步,停在一个让她需要微微仰头看他的距离。
“喜欢?” 他低声问,目光落在她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上。
“嗯!” 季夏点头,像只看到新奇玩具的小猫,“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而且完全不如您家里的逼真。”
真心实意的夸奖,季夏属于智商不高的那种人,所以对于那些脑子好使的人,她是由衷的羡慕。何况是江砚钦这个级别的,把机器人做的如此像人。
江砚钦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那个机器人淡淡道:“智能管家权限已对你全部开放。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告诉它。”
季夏有些小兴奋:“那我以后可以跟她玩了?”
江砚钦看着她那因为他的产品开心不已的样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悄然弥漫开来。
“嗯。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这房子里的一切,你都可以碰。”
——包括这里的男主人。
他在心里无声地补充了后半句,目光沉沉地掠过她欣喜的小脸、纤细的脖颈,最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才克制地转向别处。
他说“都可以碰”,季夏怎么可能会乱碰,她毕竟是客人,就算爸爸跟他是过命的交情,她也不可能毫无分寸。人家客气,自己却不能当真。
但江砚钦这样说,她还是开口感谢:“谢谢江叔叔。”
心里还隐约有点小开心,因为她对那个仿真机器人是真的很感兴趣。
“你的房间在楼上,自己选一间。”江砚钦领着季夏上楼,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他看似随意地指了指主卧旁边的那间:“这间视野最好。”
季夏心里警铃大作!
跟“他爸爸的眼线”住隔壁?那她还有什么隐私和自由可言?!万一晚上跟闺蜜吐槽打电话被他听见了怎么办!
她立刻伸手指向走廊最尽头、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语气坚定:“不了!江叔叔!我喜欢那间!看起来特别安静!适合我学习!”
江砚钦脚步顿住,回头看她。走廊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他沉默地看了她两秒。
就在她快要顶不住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这么怕跟我住隔壁?”
不等她慌乱解释,他便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觉得她这点小反抗无趣又可爱,淡淡地移开目光。
“随你。”
他这副看穿她小心思却又纵容了她的态度,反而让季夏瞬间放松下来,生出一点“他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的错觉。
她看着眼前这位虽然气场强大但“通情达理”的叔叔,觉得自己“争取自由”的计划或许可以试一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最乖巧可爱的表情,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江叔叔……那个……商量个事儿呗?”
“你看,我好不容易才从我爸我妈的‘魔爪’里逃出来……呃,不是,是出来独立生活!”
“您以后跟我爸汇报的时候,能不能选择性汇报?给我留一点点自由的小空间?我保证!绝对不闯祸!绝对乖乖的!”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他,已经做好了被教育一番的准备。
江砚钦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样子,像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猫。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可以。”他答应得异常干脆。
甚至,他还主动补充,显得格外正人君子:“我工作忙,晚上十点之后,不要来打扰我。”
季夏简直喜出望外!她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江叔叔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好叔叔!
“谢谢江叔叔!您真是太好了!我保证绝对不吵您!”她开心得差点想跳起来。
就在她放松警惕,以为谈判大获全胜的时候,江砚钦却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不过,”他开口,声音低沉,“那如果我需要‘帮忙’呢?”
“啊?”季夏一愣,随即想到他那“不便”的身体,“什么忙?江叔叔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帮。”
江砚钦直起身,唇角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仿佛猎物终于踏入了精心设计的区域。
“暂时没想到。”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想到再告诉你。”
“记住你答应了的。”
他最后看她一眼,转身走向书房。
季夏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谈判成功,抱着“争取来的自由”的喜悦,转身雀跃地小跑向自己的房间。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深城的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璀璨得像一条银河。
一切都很完美!城市她喜欢,而且和江叔叔相处起来,好像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尴尬压抑。他虽然气场强大,但似乎很讲道理。
心情大好的她掏出手机,点开和闺蜜顾羽的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立刻出现闺蜜放大的脸:“夏夏!怎么样怎么样?深城好不好玩?学长见到了吗?诶等等……”
小羽的语调突然拔高,背景音安静下来,她眯起眼睛凑近屏幕,“你这背景……不对啊!这看着也不像宿舍啊?你这在哪呢?”
“嗯……是没住宿舍。我爸不放心,让我暂住在一个叔叔家。”
“叔叔家?”小羽的好奇心瞬间被吊起,“快!摄像头转过去让我看看!什么样的叔叔家天花板这么高还有落地窗?让我见识见识!”
拗不过顾羽的连声催促,季夏只好将摄像头翻转,粗略地扫过房间宽敞的格局。
即使只是匆匆几个镜头,也足够让电话那头的顾羽发出惊叹:“我去!季夏你这是住在哪个豪宅区啊?你爸这战友是什么级别的土豪叔叔?多大年纪了?帅不帅?”
季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就是……他公司挺大的,好像上市了。年纪……三十出头?”她从来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脑海里下意识闪过江砚钦那张极其英俊但带着疏离感的脸。“帅倒是挺帅的,但不是重点啦!”
“三十出头?!上市老板?!还帅?!”小羽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个度,充满了兴奋和难以置信。
“这不就是优质天花板吗?!只比你大十岁左右算哪门子叔叔!季夏同学,这分明是老天爷给你空投了个完美哥哥啊!”
“停停停!打住!”季夏脸一热,赶紧打断闺蜜的危险发言,“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他是我爸过命的战友,正经长辈!”
“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了。”顾羽语气中满是羡慕,“不过说真的夏夏,我真的慕了!我爸爸怎么没有这么又帅又壕还愿意照顾我的战友!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叔叔!”
又和顾羽瞎聊了几句,季夏才挂了电话。就在这时,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她设置了特殊提醒的名字——傅弈琛。
刚才的轻松雀跃瞬间被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喜悦感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信息。
季夏深吸一口气,指尖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雀跃,点开了对话框。
傅弈琛:季夏,到了吗?今天实验室临时有个急事,走不开,没去成机场,不好意思。
季夏立刻打字回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又善解人意:没关系学长!工作要紧!我已经安顿好啦!
傅弈琛的消息很快弹出:“住宿舍还习惯吗?”
“我爸不放心我住宿舍,让我暂住在一个叔叔家里。一切都好,你别担心。”短信发送成功。季夏握着手机,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不知道学长会不会再多问几句关于她的事。
屏幕顶端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这让她的心跳悄悄加速。
然而,傅弈琛回复过来的内容,却让她微微愣住。
傅弈琛:叔叔家?
傅弈琛:你一个人住别人家里,会不会不方便?
这追问显得有些突兀,季夏眨了眨眼,老实回答:“还行。江叔叔人很好,是我爸爸很多年的战友了,很可靠的!”
“江叔叔”三个字仿佛是一个开关。
这一次,“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显示了很久,久到季夏都以为网络卡顿了。最后,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和奇怪。
傅弈琛:季夏,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多留心。对不熟悉的人,哪怕是你父亲的朋友,也要保持距离,保护好自己。
季夏看着这几行字,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学长这话没头没尾的,听起来格外严肃,甚至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针对江砚钦的淡淡敌意?
这不像她印象中那个温和有礼的傅学长。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爸爸信任的战友有这种防备?
一种微妙的不舒服感在心里蔓延。她不喜欢这种背后揣测他人的感觉,尤其是揣测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她想了想,决定直接问清楚:
季夏:学长,你是不是认识江叔叔?你这话听起来,好像对他有点意见?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她的直接仿佛戳破了什么,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漫长的等待后,屏幕才再次亮起。只有一句更加简短的话。
傅弈琛:没什么。
傅弈琛:你自己……万事小心。
对话就此彻底停止了。
“万事小心”?
季夏盯着最后这四个字,心里的困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小心什么?
小心谁?
小心……江叔叔吗?
可为什么呢?他人看上去很不错,又很周到,爸爸那么信任他,而且他…那方面还不行?
这种话说一半藏一半的感觉太难受了。季夏抿了抿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季夏:学长?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能不能说清楚?消息发送成功,甚至很快显示了“已读”。
但那边,再也没有任何回复。冰冷的“已读不回”,比之前的沉默更让人心慌。它明确地传达了一个信息:对方看到了,也明白她的困惑,但他选择不回答。
她放下手机,心里那点因为和学长联系而产生的雀跃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蒙上一层雾的困惑。夜色渐深,可季夏却睡不着,她索性爬起来,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却发现书房的门缝里还透出光亮。江砚钦还在工作?
她端着水杯,下意识地朝书房方向望了一眼。门虚掩着,她能看见男人挺拔的背影正对着电脑屏幕。屏幕的冷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专注的侧脸。
不得不承认,褪去了“叔叔”这层身份的滤镜,单从一个女性的视角看去,他是一个极其英俊且充满成熟魅力的男人,看上去年轻得根本不像她的长辈。
就在这时,学长那句“万事小心”和“保护好自己”像是被按了重复键,猛地在她脑海里炸开。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钻进脑海:他们毕竟只差了十来岁,真的能像真正的长辈和晚辈那样毫无杂念地相处吗?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吓了一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她的视线,江砚钦忽然转过头。四目相对,季夏做贼心虚,差点把水杯摔了。
“还没睡?”他开口,声音带着长时间工作后的微微沙哑。
“啊……我出来倒杯水。”季夏下意识地握紧了杯子,眼神有点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江砚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她那种细微的慌乱、躲闪,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完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原因,一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那个人,他甚至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
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应流畅自然得可怕,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晚睡的小孩,露出了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长辈式不赞同。
“时间不早了,喝完水早点休息。小孩子不要总熬夜。”
他的目光坦荡得像一汪清泉,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她刚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暧昧不清的情绪。跟小舅舅管她少喝奶茶时一模一样。
季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天啊!季夏你刚才都在想什么?!
人家不过是出于你爸妈的请求才让你暂住,你却因为别人几句没由来的话,就怀疑他?
季向东和吴美玲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他过命的战友,非气死不可!
“我知道了!江叔叔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
看着那扇仓惶关上的房门,江砚钦脸上那副温和长辈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极其罕见的烦躁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就这么不像个男人?还是他的魅力在她面前彻底失效了?那种下意识的、仿佛生怕他下一秒会化身禽兽的防备,比任何明确的拒绝都更让他窝火。
但这种情绪只存在了一瞬,立刻就被他强大的理智碾碎,转化为幽深的冷意。
他按下李扬的电话:“查一下傅家最近在谈的合作。”
几秒钟后李扬便打了回来:老板。傅氏正在积极争取与盛业集团的合作,这是他们今年最重要的增长点,志在必得。需要我做什么?”
江砚钦冷冷吐出两个字,决定了傅家未来几年的命运:“截了。”
“明白。需要给傅氏透个风,让他们知道原因吗?”
“不必。”江砚钦身体向后靠进昂贵的椅背。“他父亲如果够聪明,自然会知道问题出在哪。”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聊。“如果不知道,那傅氏也没必要存在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懒得再去想傅弈琛会是什么反应。
小孩子不懂事,多半是家长没教好。
那就让家长来教。
周一清晨,季夏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去学校,江砚钦却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
“不用不用!”季夏连忙摆手,“江叔叔您那么忙,我自己去就行,很方便的!”
“顺路。”江砚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公司在南大有个合作项目,约了李嘉明教授谈事。”
车子平稳地驶入南大校园,季夏好奇地趴在窗边,看着窗外充满学术气息的红砖建筑和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学生,心里充满了对新环境的憧憬和一点点初来乍到的忐忑。
然而,车子并未在校门口停下,而是径直朝着里面开去,最终停在了她即将上课的教学楼楼下。
“江叔叔,我在门口下就好啦。”季夏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太麻烦他了。
“第一次来,认认路。”江砚钦解开车锁,语气自然却不容置疑,“去吧,好好上课。”
季夏下车,正准备再次道谢,却看见人工智能学院的李嘉明教授竟亲自从楼里迎了出来,老远就笑着伸出手:“江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李教授,客气了。”江砚钦从容地与之握手,态度谦和却自带气场。他非常自然地侧过身,将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季夏纳入谈话圈,
“正好送家里小孩来上学,就提前过来一会儿。季夏,这位是人工智能学院的李教授。”
家里小孩…… 这个亲昵又自然的称呼,让季夏脸颊微热,但也只好乖巧地打招呼:“李教授好。”
“你好你好!季同学是吧,欢迎来到南大!”李教授热情地回应,目光在季夏和江砚钦之间飞快地、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个来回。
江砚钦的目光落回季夏身上,温和地叮嘱:“去吧。”
“嗯!谢谢江叔叔!李教授再见!”季夏如蒙大赦,冲他们挥挥手,转身小跑着融入了上课的人流。
李教授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砚钦是什么人?连陈校长都要客气几分,他冷漠梳理,时间以秒计金,何时见过他亲自送人来上学,还用“家里小孩”这种透着亲昵与庇护意味的介绍词?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砸进李教授的脑海。那个让无数高校争破头的未来智能实验室项目,之所以能落在南大,条件优厚得不像话……该不会?!
该不会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刚刚跑开的、看起来单纯乖巧的小姑娘吧?
再看向江砚钦时,李教授的笑容里不禁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意味:“江总,您放心,季同学在我们这儿,肯定一切都好。”
江砚钦微微颔首,“那就有劳李教授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季夏消失的方向,便与李教授一同向楼内走去。
结束一天的课程,季夏回到公寓时,刘姨已经做好了饭菜,笑着告诉她。“先生来电话,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季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一个人吃饭,自在多了。
她吃完饭,和爸妈视频,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第一天的见闻。
屏幕那头,妈妈听完又问了句,“跟江叔叔相处得怎么样?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哎呀妈妈,你都问多少遍啦!”季夏盘腿坐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又肯定,“江叔叔人特别好,特别周到!我们相处得……挺融洽的,你们就放心吧!”
她说的是真心话。抛开那点微妙的距离感,江砚钦作为一个“叔叔”,简直无可挑剔。
挂了视频,她在巨大的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写了作业,临睡前发现江砚钦还没回来。
“当老板也挺卷的哈,还不如我当个咸鱼。”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关掉灯,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过去了一两个小时,或者已经到下半夜。
入户门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江砚钦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空气里却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甜香,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没有开灯,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动作很轻。
酒精让他的太阳穴微微发胀,但他脚步很稳。他走上楼梯,在楼梯口停顿了两秒,随即脚步一拐,没有走向自己的主卧,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着,径直走向了走廊另一端,那间离他最远的客房。
他在她的门外停下。
里面一片沉寂,只有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就这样在冰冷的黑暗中站了很久,久到与阴影融为一体。
然后,他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对着门缝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宝宝。”
就在他准备悄然离开的瞬间,房门内,传来一阵窸窣的摩擦声,紧接着,是女孩睡梦中软糯的哼唧:“嗯……”
那声音又轻又模糊,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尖儿,不轻不重地抚过他的心头,留下一种难以忍受的痒。
随即,她似乎是裹紧了被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抢我被子……”
“……”
江砚钦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那声又软又糯的鼻音施了定身术。一股极其凶猛的燥热感瞬间从他下腹窜起,狠狠冲击着他的理智。
黑暗中,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该死……怎么会这么勾人?
一个清晰的念头猛地撞进他的脑海:想要……
但最终他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眼底流淌的暗色。
不急。
他对自己说。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她心甘情愿,从身体到内心,完完全全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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