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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高口碑

连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祁同伟梁露,也是实力作者“连藏”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祁同伟的骄傲不能允许他被制裁,于是他选择了结自己。在最不甘心的年纪,在经历了几次生死之后。一声枪响,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风华正茂、一腔孤勇的时候!没了前世的权力和地位加持,没了心中执念的折磨,他这次终于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终于不再是“我太想进步了”,而是“我要靠自己,走正道!”血汗、初心浇灌着他最初的梦想。这次,他不是千古罪人,他是能和猴子一起并肩作战的、真正的英雄!看当下,我正少年,还有谁能争锋?属于祁同伟的新故事,正式开始!...

主角:祁同伟梁露   更新:2026-04-23 1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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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梁露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高口碑》,由网络作家“连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祁同伟梁露,也是实力作者“连藏”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祁同伟的骄傲不能允许他被制裁,于是他选择了结自己。在最不甘心的年纪,在经历了几次生死之后。一声枪响,他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风华正茂、一腔孤勇的时候!没了前世的权力和地位加持,没了心中执念的折磨,他这次终于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终于不再是“我太想进步了”,而是“我要靠自己,走正道!”血汗、初心浇灌着他最初的梦想。这次,他不是千古罪人,他是能和猴子一起并肩作战的、真正的英雄!看当下,我正少年,还有谁能争锋?属于祁同伟的新故事,正式开始!...

《我,祁同伟!这次真改了高口碑》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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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归队。
接下来,他将全心投入到工作中,与彻底和岩台市的毒贩做一个了断。
“祁哥哥,这就是你的小卖部,还真够小的,都没我家厨房大。”
傍晚时,张小虞也来到了汉东大学,看着祁同伟留给她的小卖部,上来就是一顿吐槽。
祁同伟白了她一眼。
“这里可是汉东大学,寸土寸金,别看这个小卖部不大,只要好好经营,比你在服装厂挣得多多了。”
“那是,那是,以后呐,我一定将小卖部好好经营,然后挣好多好多的钱。”
张小虞一直都是个小财迷。
不过祁同伟请她过来,可不是经营小卖部这么简单,他要的可是财富自由……
“小虞,我知道你对金融和股票,有异于常人的嗅觉,所以这个小卖部是兼职,你的首要任务,就是炒股赚钱。”
“炒股要本钱的。”张小虞嘟囔着嘴,解释道:“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先在小卖部这里赚钱,等赚到了钱,再投入股市,这样会保险一点。”
“想赚大钱,就不能畏畏缩缩,小虞,我问你,长期股票,你看好哪一只。”
“白酒,还有医药。”张小虞脱口而出,“这两支股票肯定会涨,但前期的涨势不会太快,如果有钱可以先囤一点。”
“那短线呢?”
“太多了,不过短线一般都是高风险高回报,亏赢都有可能。”
祁同伟很满意。
努力和天赋比起来,往往都是不值一提,张小虞上一世的经历,让祁同伟对她无条件相信。
专业人做专业事。
祁同伟掏出全部家当,整整四千,随后放在桌上。
“小虞,时光不等人,这里有四千块钱,是我所有的积蓄,其中两千,就按你说的,去投资白酒和医药,另外两千,你拿去做短线,要求不高,半年后,我要求利这四千本金变成一万。”
“半年?”张小虞犹豫了下,“祁哥哥,你这150%的利润,是不是太离谱了。”
祁同伟当然知道离谱。
可操作人是张小虞那就一点不离谱,而且此时的股市正牛,凭什么不行!
“小虞,我请你来,不是包养你,你做不出成绩,我也只能请你走人,所以别谈条件,你只有半年试用期,我这四千块钱随你嚯嚯,可半年后连本带利看不到一万块钱,你就收拾东西走人,我不喜欢废物。”
“祁哥哥,你说话真不客气。”
“先小人,后君子罢了,如果你真能赚到钱,以后咱们就成立个金融公司,你分逼不出,只做操盘手,占股49%!”
“不是说好50%的嘛,祁哥哥,你怎么临时变卦了?”
“本钱,你口袋比脸都干净,怎么好意思和我五五分成?”
张小虞被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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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唬谁呢,我也当过缉毒警,无论我放不放开人质,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不孤单。”

“路是自己选的,是你自己走上歧途,又能怪谁,如果你还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就把人放了,老老实实面对法律!”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别站在圣人的视角审判我,我是没有办法!我不想贩毒!也不想杀人,可我没有办法!”

似曾相识的话,让祁同伟有一丝出神。

前世的祁厅长亦是如此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清水带着大部队赶到,见陈海被挟持,直接爆粗口骂娘。

915缉毒行动已经接近尾声。

可这时陈海若出了意外,那么这场缉毒行动便不算成功。

“狙击手来了吗?”祁同伟小声问道。

“到了,已经埋伏好了,不过视线不佳,未必能一枪解决。”

“李局,你相信我吗?”

“这什么话,当然信你!”

“好,让狙击手先按兵不动,我来和刘海龙交涉。”

“他有枪,万一发狂,你会死的。”

“没事,我心里有数。”

犹豫片刻,李清水还是点点头,又用力拍了拍祁同伟肩膀,“行,听你的,那我让狙击手待命!”

“感谢李局!”

祁同伟之所以没让狙击手行动,除了怕误伤到陈海之外,最主要原因……他已经摸清刘海龙的心理。

他的心理,和上一世的祁厅长很接近。

只在崩溃边缘。

面对他,就像面对上一世的自己。

在祁同伟的要求下,包括李清水在内,所有人都向后撤了一百米。

点燃一支烟。

“刘海龙,1951年生,23岁入党,24岁加入缉毒大队,卧底干了六年,这六年时间,破获大小案件数十起,荣获两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你脸上那道伤疤,就是缉毒时留下来的。”

“32岁时,结束卧底生涯,进入了禁毒大队,负责抓捕工作!因表现英勇,加上卧底时的履历,33岁晋升到大队长。”

“这是你辉煌前半生,在禁毒大队长岗位待了一年,主动辞去了警队工作,摇身一变成为了红浪漫的老板。”

祁同伟吐出烟圈,神色不清。

另一边的刘海龙眼眶已经红了,接着苦笑一声。

“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这些事,我都快忘记了,24岁到34岁,我干了整整十年缉毒警,负过伤,流过血,可没流过泪。”

“那十年,我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可我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她一出生,我就不能陪在她身边,没法见证她的童年,后来啊……我不当卧底了,以为就能补偿她了!呵呵……可没有想到,老天爷瞎了眼,她得了癌,只有国外才能手术,而手术费,医药费,护理费……至少30万!”

“那可是30万,我干缉毒警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

“这时华哥出现了,他不计前嫌,把我女儿送到国外治疗,还给我钱经营娱乐场所……我没得选。”

“我亏欠女儿太多了,所以我必须踏那条路,哪怕是一条不归路!”

“犯的错,我认!欠的债,我偿!”

说到这,刘海龙松开了陈海,一把将其推开。

接着笑看着祁同伟。

“拜托你一件事!”

“说。”

“我女儿刘苗苗,在国外念书,有机会帮我去看看她!”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接受法律的审判!”

刘海龙摇头。

他后退一步,用枪顶住了自己的脑门,眼神释然。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审判我,去他妈的老天爷!”

“砰!”

一声枪响,一抹鲜红,刘海龙结束了自曲折的一生,也是罪恶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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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一句话,杵到梁璐心里。

她爱他吗?

不,不爱。

梁璐原本就是汉东大学的校花,加上梁群峰的身份,曾经也像一只耀眼的蝴蝶,拥有无数的追求者。

不过这妮子眼光甚好,根本看不上献殷勤的毛头小子,而是爱上了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师,最后甚至为老师流了产,并且不能再生育,这也是她一生的痛。

至于找上祁同伟,不是因为祁同伟有多么优秀,只是梁璐心理不健康,想要报复男人,想要告诉世人,就算不能生育,她也能找到更好的伴侣。

灵魂深处,她的老师才是她一生挚爱。

哪怕后来与祁同伟结婚,她也没有忘记那个男人,钱包里一直珍藏着两人的照片。

要说祁同伟对婚姻不忠,梁璐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她变态的心理,导致了权利的一次小小的任性,而受害者却一直是祁同伟。

当然,已经经历过一遍的事,祁同伟早就麻木了,他也不再关注梁璐是否真的爱自己,他只想早点摆脱这个疯女人,挪开仕途道路上的那一座大山。

“梁老师,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爱的是杨宫麟教授,而我……不过是你报复他的一种方式罢了。”

听到‘杨宫麟’三个字,梁璐身体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很久没人再敢提这个名字了。

当初梁璐流产之后,杨宫麟害怕打击报复,转头就出了国。

而在梁群峰的“叮嘱”下,杨宫麟这个名字已经是汉东大学的禁词,曾经有老师无意提起,恰巧又被梁璐听到,没多久那个老师就主动提了离职。

这又是权利一次小小的任性,而这种小小的任性,在梁群峰这里是屡而不显。

“祁同伟,你这是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缉毒警都干不下去?”

“信,我当然信。”祁同伟平静道,“只要你愿意,我当初想毕业都难!”

“那你还敢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此时的梁璐,唇角颤抖,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

而祁同伟不急不慢又点上一支烟。

“梁老师,咱们做个交易吧?”

闻言,梁露冷哼一声。

她以为祁同伟对自己妥协了。

可没想到,祁同伟接下来的话,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杨宫麟教授两年前就回国了。”

气氛瞬间沉默。

良久之后,梁璐笑了。

“祁同伟,你变聪明了,还懂得忽悠人了,可这种鬼话忽悠不了我。”

“信不信由,我有杨宫麟教授现在的住址,如果你想要,咱们就开始交易。”

说完,紧盯梁璐双眸。

这是祁同伟破局关键。

前世,已经当上公安厅长的祁同伟,暗地里调查过杨宫麟,并得知他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后,就查出了癌症。本着落叶归根思想,后来杨宫麟就回国了,后又害怕梁群峰打击报复,于是没回京州,而是定居了杭城,最终在95年病逝。

按照时间线来说,现在的杨宫麟还没死,仍旧住在杭城,而具体位置,也只有开启上帝视角的祁同伟知道。

见祁同伟不像撒谎,梁璐半信半疑问道:“他……真的回国了?”

“嗯!”祁同伟点点头,“只要你答应不再让你父亲阻止我的仕途,我就将杨教授的具体位置告诉你。”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想见他?”

“因为他快死了。”祁同伟继续面无表情,“癌症,活不了两年了,你若不见,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胡说!”

梁璐激动了起来。

那可是她的挚爱,怎么能轻易的死去?

人都有执念。

如果说陈阳是祁同伟执念,那么杨宫麟教授就是梁璐的执念。

她想问问他,当初为什么抛弃自己?

她还想问问他,有没有愧对两人的孩子?

她最想问他,有没有爱过自己?

万千情绪集于一身,梁璐眼眶红了,说话时也开始哽咽。

“不……不可能,他身体很好,怎么会……得癌症!你一定骗我,对不对?”

“祁同伟,你在骗我,对不对?”

梁璐抓着祁同伟胳膊。

祁同伟轻轻一甩,挣脱她的束缚,“梁老师,我再问你一遍,这交易你做不做?”

“好!”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落进梁璐嘴里,“不过如果你说谎,我绝不饶你。”

“成交!”

祁同伟也不想多说废话,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写了一个地址,递了过去。

“梁老师,你最好言而有信!”

接过纸条,梁璐看了一眼后,紧紧攥在手心。

连续两个深呼吸后转头离开。

一切都在祁同伟计划中。

等梁璐离开后,他关上病房的门,接着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录音设备。

打开播放键。

两人之间的对话,已经全部被录了进去。

对付非常人,有非常手段。

万一杨宫麟教授提前出了什么意外,那么这就是证据。

当然,用不上是最好。

两天后,祁同伟孤身一人办了出院手续。

按照原本的计划,李清水要带着公安局的同事,给他这个缉毒英雄办一个仪式,大致意思是欢迎归队,毕竟这次缉毒行动成功,祁同伟是居功至伟,而且缉毒大队也获得了集体三等功。

于情于理办一个归队仪式不为过。

可祁同伟拒绝了。

重活一世,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趁着还有一段假期,他还有很多事要办。

第一趟旅程自然是回家。

九十年代,交通不便利,信息也闭塞,祁同伟因公负伤的事,没有和家里任何说,也没人知道。

当然,祁同伟也不想让家人知道。

毕竟知道也是瞎担心。

祁同伟的家乡位于汉东省,岩台市,金山县,淳山乡……那是整个汉东最落后的地方,交通极差,很多小路都还是石子路,从市里出发,客车无法直达,先得到了县城,再坐上“三蹦子”才能到达,整段路程需要四五个小时。

好在沿途的风景还不错。

坐在客车上,祁同伟托着腮帮子,面向窗外,目光淳和。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上一世,祁同伟位高权重后,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不停给老家的乡亲们开绿灯,走后门,如果不是高育良提醒,甚至打算给村狗也吃上一份皇粮。

如今想想,确实不妥。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那何尝不是权利的一次小小任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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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的恩情,他从不敢忘。

当初考上汉东大学,面对高昂的学费时,祁同伟全家一筹莫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几个长辈给他办了一个升学宴,一共四个菜,一盘花生米,一个拍黄瓜,一盘炒鸡蛋,一大碗炖鸡,还有最便宜的散酒。

乡亲们没说什么,每个人过来最少都是五百的份子,最多的出了两千,那菜吃得叫一个香,酒喝着也香,面对祁同伟和他父亲过来敬酒时,没有不举杯的。

酒席过后,看着收到的份子钱,还有吃剩的酒菜,祁同伟给所有人鞠了一躬。

正是靠着乡亲们的救济,祁同伟度过了汉东大学最艰难的一年,那时他就暗暗发誓,等自己出人头地,一定好好报答乡亲们。

可往往造化弄人。

后来的祁同伟如愿身居高位,面对乡亲们都是有求必应,可也在那个时候,他失去了初心和原则。

正是祁同伟无休止的包容,才让乡亲们有恃无恐,甚至某些人还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细细想来,祁同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一开始他能表明立场,一开始就遏制不良风气,会不会好些呢?

想着想着,客车停了下来。

到了熟悉的乡镇,祁同伟挑了一些水果,又买了一些干货,叫上一辆“三蹦子”,开始向淳溪村出发。

淳溪村,祁同伟土生土长的地方。

村里主要收入来自于水产和茶叶,每年三到五月份,满山都是采茶叶的人。

祁同伟小时候也会加入其中。

别以为男孩子不会采茶叶,祁同伟小时候采茶的速度可快了,一点不比专业的采茶妇女慢。

除了茶叶,淳溪村也是有名的水乡。

水里的螃蟹,也是村民的收入之一,不过没有规模化,都是小打小闹,卖不了什么钱。

祁同伟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从小学开始,他的学习就很好,除了学习外,大多数时间都在采茶,或者抓野螃蟹,生活也算充实。

在三蹦子上颠簸了半个小时,祁同伟回到了村庄。

几个劳作的妇女一见到他,立刻挥手打招呼,很是热情。

祁同伟都是笑着回应。

春风拂面。

穿过村头,又沿着石子路走了百十米,祁同伟终于看见自己家的两间毛坯房。

茅草屋顶,夯土垒成的墙壁,屋内阴暗潮湿,就连电线也是刚拉进去不久。

每逢下雨天,房屋内还得用盆接着。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雨水打在盆里,滴滴答答……这个声音,祁同伟一直铭记在心。

要说淳溪村穷,但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归根结底还是祁同伟的母亲死得早,而父亲身体也不好,常年都需要吃药,若不是靠着乡亲们救济,日子可能更加艰难。

霞光满天。

鸡圈处,祁青山拎着装有野菜的篮子,不停往鸡圈里丢。

“咯咯咯……”

鸡圈里养了三十来只鸡,几乎都是母的下下来的鸡蛋,就是祁青山全部的生活来源。

“爸,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祁青山回头,看见儿子那一刻,佝偻的身体努力挺直。

“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对于儿子的到来,祁青山没有过多的欣喜,眸子中反而莫名多出一些担忧。

“这不是想你了嘛,加上警局放假,我就回来看看。”祁同伟故作轻松。

“没事就好。”

祁青山嘀咕一声,接着放下篮子,走进鸡圈后,抓了一只鸡。

“这只鸡不肯下蛋,等会杀了,给你补补身子。”

“爸,不用,我在警局天天大鱼大肉,这鸡还是留着吧。”

“留着干嘛?又不下蛋!”

老头子也是固执之人,祁同伟知道拗不过,只能由着他去。

到了晚上,父子俩相对而坐。

祁青山拿出一直舍不得喝的散酒,给祁同伟满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祁同伟心里颇为苦涩,可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要强的男人,从不露出柔软的一面。

“同伟,你瘦了。”

祁青山夹了一块鸡腿,放进了祁同伟的碗里。

“哪有,刚上的称,胖了两斤。”

“我自己儿子,胖了瘦了还能不知道!”

祁同伟没搭话,把手伸进怀里,随后掏了一千块钱,放在了桌上。

九十年代,他的工资一个月只有三百。

这一千块钱,是省里给他的一等功奖励,在当时算得上一笔不菲金额。

看着钱,祁青山眼睛微微眯起,“同伟,你堕落了?贪污了?”

祁同伟瞬间哭笑不得。

“爸,我的人品你还不清楚?贪污这事,怎么也落不到你儿子身上。”

话刚说完,他自己的顿了一下。

这时的祁同伟和贪污根本不搭边,可将来呢?那个位高权重的祁厅长呢?

山水庄园的股份可是上亿啊!

原来,在权势的诱惑下,人真的会变!

“你不用给我钱,我有钱!”祁青山又把钱推了回去,“你在大城市工作,到处都需要钱,我嘛……有口吃的就够了,家里的钱都用不完。”

祁青山语气很坚决,祁同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钱又收了起来。

就这样,父子俩喝着小酒,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祁同伟没有把缉毒大队的风险说出来。

同样,祁青山也没诉自己苦。

父子俩都知道对方的不容易。

半杯酒下肚,祁青山犹豫了下,轻声道:“今晚住一宿,明儿就回去吧。”

“这么不想儿子回来?”祁同伟打趣道。

“对,烦!”

说完,祁青山放下酒杯,转头去整理床铺。

祁同伟的床铺他一直留着,不仅留着,就连被褥都是家里最新的。

夜晚。

躺在父亲准备好的床铺上,祁同伟睡得格外的香甜。

直到第二天鸡叫。

醒来时,桌上多了一篮子的鸡蛋,以及自己家炒制的茶叶。

在鸡蛋旁,还有盛好的稀饭和咸菜。

祁同伟笑了笑,大口吃了起来。

前世的祁厅长,什么山珍海味他都吃过,可唯独这稀饭配咸菜,吃起来无比的踏实。

刚放下碗筷,祁青山扛着锄头推开了门,见祁同伟还没走,立刻又开始催促。

“不早了,赶快回去吧。”

祁同伟都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受待见,只好拎起鸡蛋,打了一声招呼,再次启程。

站在门口,祁青山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视线久久不愿挪开……


离开了家,祁同伟并没有立刻回乡镇,而是转头来到了村东头。

钱是个好东西,重生的资源也不能浪费。

只要法律允许,良心上又过得去,干净的钱,该赚还得赚。

“呦,这不是小同伟嘛,今儿怎么回来了?”

“张叔,我昨儿就回来了,一会就走,过来就是想看下小虞妹妹,对了……今年高考,她考得怎么样?”

“不行。”张叔失望地摇摇头,“小虞没你这个脑子,考得不好。”

“那还复读吗?”

“不了,女孩子家读那么书也没用,正好镇里的服装厂缺人,我打算给她安排过去。”

“她愿意吗?”

“管她愿不愿意,我是她老子,她就得听我的。”

说话的中年男子叫张老三,地地道道的农民,家中有一独女叫张小虞,今年18岁,刚经历了高考,不过落榜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能上到高中,已经很不容易,家里条件也不算特别富裕,落榜了之后,张老三也就打算让女儿认命,找个厂子上班,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安稳度过一生。

这也是那个年代的真实缩影。

可祁同伟不同,他有未来的视角,他知道那个张小虞非等闲之辈。

就像高育良老师说的那样,咱们国家的改革,那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处于洪流中,有人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或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潮头之上,风光无限。

而张舒虞将来就是站在潮头上的人。

她和祁同伟不一样,她没有从政,而是从商,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在股市大好时,赚得盆满钵满。

赚到大钱后,她和祁同伟走了截然相反的路,她没有在淳溪村过多逗留,反而在人生巅峰时,抛开了父母,独自去了香江定居。

当时,她就是村里的反面教材。

大致意思就是说她忘恩负义,有了钱之后,不仅不资助村里,就连亲爹亲娘都不要了,和祁厅长比起来……狗屁不是。

“对了,同伟,你读过书,会说话,你帮我劝劝小虞,这丫头死活都不愿意去服装厂,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简直愁死人了。”

“我试试。”

祁同伟也不含糊,即刻允诺了下来,随后走进了张老三的家里。

此时的张小虞正坐在房里,抱着一本经融书籍,看得聚精会神,连家里进了人都没察觉。

直到祁同伟轻咳两声,她才抬起头。

“祁哥哥。”

对于村里唯一的高材生,祁同伟一直都是村里孩子的标杆,张小虞自然不陌生。

放下书籍,就倒来一杯茶。

接过茶杯,祁同伟轻抿了一小口,开口道:“小虞,听张叔说,你这次高考不理想?”

“嗯。考试时我发烧了,脑袋昏昏沉沉,没发挥好。”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复读,或者试足金融行业。”张小虞不卑不亢,“国家正在飞速发展,我不想错过这个契机,只是……我爸和我妈不同意。”

“那你打算妥协?”

“不!”张小虞摇摇头,“他们做了一辈子农民,什么都不懂,我不想将我的一生,交给他们。”

“可张叔说了,他厂子都给你找好了,好像是镇里的服装厂。”

“那是他们的打算,不是我的。”张小虞认真道:“我去厂子打工可以,不过我打工得来的每一分钱,都不会交给他们。”

“你想干嘛?”

“炒股!”

“炒股?”

“对,就是炒股,祁哥哥,你书读得多,应该知道这个,目前这片领域在国内属于空白区,只要我愿意下功夫钻研,绝对比厂里打工要挣得多。”

“炒股我确实知道,也确实能挣钱。”祁同伟放下茶杯,点燃一支烟,“不过,张叔未必能理解。”

老一辈人的思想,就是吃苦耐劳,才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正因为如此,张小虞和父母出现了隔阂,继而导致了在赚到大钱后,选择离开生她养她的地方,选择定居香江。

其中对错,没人说的清。

可祁同伟不想放弃这个商业伙伴,至少……让她给自己财富自由。

“这样吧,小虞,想去大城市看看吗?”

“哪里?”张小虞来了精神。

“省会,京州。”祁同伟不急不慢道:“以前我在汉东大学还经营一个小卖部,一个月的收入和服装厂工资差不多,后来上班了,那个小卖部就交给学弟打理了,只要你愿意,以后那个小卖部你可以先干着,边干边研究你的金融,只要你投资,我就入股50%,同样……所有回报,我也要占50%。”

“也就是说,我给你打工?”

“不是打工,是入伙,我的小卖部提供你的生活保障,赚钱的事,我也投资50%,挣钱也占50%,不过分吧。”

“成交。”

“那张叔那里……”

“我去说,只要能赚钱,服装厂还是其他工作,他应该不会过多干涉。”

“好。”

祁同伟拿出纸和笔,写下了汉东大学的地址,又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想了想,又掏出了两百块钱。

“这钱你拿着,就当路费和生活费,未来几天我就在京州,到了直接联系我就好。”

“钱我不能拿……”

“别,就当我提前入股。”祁同伟站起身,“小虞,可别让我失望。”

告别了张小虞,正值中午。

找了一个三蹦子,一路颠簸,祁同伟来到了乡镇。

吃了一碗面条,又马不停蹄向汉东大学出发。

坐在车上,开始盘算着一切。

接下来才是正戏……高育良,侯亮平,陈海……好久不见。

汉东大学,祁同伟梦开始的地方。

在高育良的熏陶下,他毅然决然走上政治的道路,后又凭借出色的政绩,成为了汉东大学优秀校友!

多么耀眼的成绩啊。

曾经他也是这个学校的骄傲。

只是,在后来那一场反贪风暴中,他和高育良依次被摘掉优秀校友这项荣誉。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

想着想着,就来到熟悉的小卖部旁。

这个小卖部还是他当学生会主席时争取下来的,平时卖卖汽水、瓜子、饼干、报纸……收入还算过得去。

后来祁同伟毕业了,这个小卖部也就转给侯亮平和陈海去打理,收入平分。

如今侯亮平和陈海也即将毕业离校,这个小卖部正好可以让张小虞先打理,也算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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