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文城温向暖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伴星辰引渡朝夕最后三章》,由网络作家“盼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伴星辰引渡朝夕最后三章》是由作者“盼盼”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陆文城温向暖,其中内容简介:话头抛到了陆文城这里。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连温向暖剥虾的手指也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陆文城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喜欢吗?他是喜欢的。但上辈子,温向暖不想要,他就放弃了,到死都没留下一儿半女。可这辈子,他不想再为她放弃任何东西了。“爸,妈,我也不喜欢。”他说,“暂时不用着急。”温向暖难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诧异。......
《我伴星辰引渡朝夕最后三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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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向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扶他。
可门外的人又在催:“温教授!请您快一点!实验等不了!”
温向暖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你自己涂药。”她说,“以后不要再闹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陆文城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接下来的几天,温向暖没有再回来。
陆文城额头的伤口慢慢结了痂,身上的伤也在缓慢地好转,但心里的那个洞,却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冰冷刺骨的风,再也无法填补。
这天下午,温向暖的父母过来,带了些老家特产,红枣、花生,还有一块腊肉。
两位老人都是早年留过洋的知识分子,后来回国投身建设,通情达理,对陆文城这个安静本分的女婿也一直比较和蔼。
吃饭时,看着小两口之间那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冰冷和隔阂,温母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温父一脚。
温父会意,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开口,语气尽量温和:“向暖,文城,你们结婚也有几年了。这感情呢,需要培养,但有时候,家里添个孩子,也是稳定家庭的好办法。我跟你妈年纪也大了,就盼着能早点抱上孙子孙女,享受下天伦之乐。你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温向暖头也没抬,语气是惯常的平淡:“现在正是项目攻坚最关键的时期,要孩子会分散大量精力,影响进度和状态。以后再说。”
温母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女儿:“工作再忙,生活也得继续,家庭也要顾啊!文城,你喜欢孩子吗?”
话头抛到了陆文城这里。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连温向暖剥虾的手指也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
陆文城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喜欢吗?
他是喜欢的。
但上辈子,温向暖不想要,他就放弃了,到死都没留下一儿半女。
可这辈子,他不想再为她放弃任何东西了。
“爸,妈,我也不喜欢。”他说,“暂时不用着急。”
温向暖难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诧异。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温父温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忧虑。
女儿醉心工作就算了,怎么女婿也……
但话已至此,他们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叹了口气。
老两口走后,温向暖叫住陆文城。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你刚才说,你也不喜欢孩子?是真的假的。”
陆文城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平淡:“自然是真的。”
但,只是不会喜欢和她的孩子了。
因为,他根本不会跟她生孩子了。
说完,他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温向暖坐在客厅,看着厨房门口,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最终什么也没说,又拿起带回的一份外文期刊,看了起来。
陆文城在厨房磨蹭了很久,把本就干净的碗筷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指被水泡得发白起皱,他才关了水,擦干手,去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却发现江桥竟然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和温向暖头碰着头,低声讨论着一份摊开的图纸。
两人挨得极近,温向暖的手甚至偶尔会指点在图纸的某个位置,指尖几乎碰到江桥的手。
看到陆文城出来,江桥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示威的笑,然后起身:“师姐,那这个参数我回去再核算一遍。明天早上实验室见。”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包,又意味深长地瞥了陆文城一眼,志得意满地走了。
屋里再次只剩下两人,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
温向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也合上期刊,起身去洗澡。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但温向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出来。
陆文城没在意,继续用干毛巾慢慢绞着头发,心里盘算着离婚证应该就这几天能下来了,大学报道要带的东西还得再清点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猛地被拉开!
温向暖走了出来,但她没有穿睡衣,只在胸前裹了条浴巾,她脸很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里泛着不正常的光。
“你怎么了?”陆文城问。
温向暖没说话,只是朝他走过来,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陆文城愣住了。
这是结婚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可这个吻,急切,迫切,不像她。
陆文城想推开她,可温向暖的力气很大。
“温向暖!你清醒点!”他挣扎。
可温向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吻他,手也开始不安分。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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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冲了进来。
“师姐!醒醒!”他大喊一声,冲过来拉开温向暖,“你被下药了,你清醒一点!”
温向暖被他拉开,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还是涣散的。
她甩了甩头,似乎想摆脱那种眩晕和燥热,声音嘶哑:“……怎么回事?”
江桥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换上一副愤怒又痛心疾首的表情,转身指着陆文城,厉声道:“师姐!是他!是陆文城给你下了那种见不得人的脏药!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你们是夫妻……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这心思太歹毒了!”
他不等温向暖和陆文城反应,又猛地转身,冲到五斗柜前,精准地拉开放计生用品的抽屉。
“你看!这避孕套上也被戳了洞!”
“陆文城!你表面说不喜欢孩子,不急!可转头就使这种下作龌龊的手段!不就是知道师姐醉心科研,才改变战术,想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直接用孩子绑住师姐吗?!你知不知道师姐是我们研究所最优秀的人才,她要是有了孩子,会对研究进度造成多大的影响,你就为了一己私欲,非要绑住她吗?!”
温向暖猛地上前,一把拿过那些计生用品,果然,那薄薄的橡胶制品上,有几个细微的小孔。
她猛地转头,看向陆文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陆文城,我之前以为,你只是无知,只是善妒,只是眼界狭隘。现在看来,是我一直太高估你了。你不仅卑鄙,下作,还如此不择手段。”
她因为药力未完全消退,下一秒,踉跄着冲到书桌前,一把抓起桌上那把用来裁纸的黄铜小刀!
“师姐!你干什么?!别做傻事!”江桥惊呼,想去拦,却又停住脚步,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温向暖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举起小刀,对着自己白皙的手臂,狠狠划了下去!
“嗤——!”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她白皙的手臂蜿蜒流淌。
温向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又接连狠狠划了好几刀,一刀比一刀深,鲜血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她整条小臂。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但那清明里,是更加骇人的冰冷和决绝。
她看着陆文城,一字一句,像刀子剜她的心:
“陆文城,你听好了。”
“你要实在熬不住,想要孩子,就出去,找别人生。”
“我温向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孩子!”
说完,她被江桥扶着,踉跄着离开。
临走前,似乎是为了惩罚他的“下作”,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银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陆文城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是当年母亲饿得快要昏过去,还死死攥在手里,最后塞进他掌心,叫他好好活着的念想,是他这些年无论多难,都咬牙撑着的最后一点支撑。
现在,它断了。
被她摔断了,用这种充满厌恶和惩罚的方式。
心口的剧痛猛地炸开,比看到她自残、听她那些绝情的话,还要疼上千百倍!
疼得他眼前发黑,浑身血液都凉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他张了张嘴,想喊,想扑过去把镯子捡起来,可喉咙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温向暖被江桥扶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重重摔上。
“砰——!”
那声巨响,在他空荡荡的脑子里反复回荡,撞得他耳膜生疼,心肝脾肺都跟着颤。
他就这样坐着,从天黑坐到天亮。
直到第二天早上,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彻底划破了满室凝固的死寂。
陆文城像是被这声音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中惊醒,看向那部黑色的话机。
电话响得很固执,一声接一声,催命似的。
他撑着麻木冰冷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电话边,拿起听筒。
“你好,请问是陆文城同志吗?”那头是个陌生的女声,“通知一下,你的离婚手续已全部办完,离婚证已经好了。今天带上户口本和证明,过来拿一下。”
离婚证……好了?
终于……好了!
“好。知道了。谢谢。”
他挂了电话,在寂静的屋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进里屋,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那张录取通知书。
他把所有东西,一样一样,仔仔细细,放进行李袋。
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钢笔和信纸。
他吸了一口气,落下笔,写得很慢,很用力,仿佛要把这三年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和决绝,都刻进这几个字里。
「温向暖,如你所愿,我去奔前程。
我去找别人!
——陆文城」
最后,他提起行李,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三年的家。
转身,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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