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蓉杨过的现代都市小说《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小说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四柯网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小说最新章节》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黄蓉杨过是作者“四柯网文”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当他们看到跟在黄蓉身后,眼眶微红却依旧难掩丽色的郭芙。以及再后面那个让他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杨过时,不由得愣了一下。尤其是郭芙那明显哭过的样子,更让他们心中疑窦丛生。黄蓉此刻心烦意乱,只是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继续拉着郭芙向前走去。大小武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幸灾乐祸......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小说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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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是何等人物,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智慧超群,杨过这点以退为进、揽责示好的小手段,在她眼中几乎是透明的。
她心中冷笑,想凭这点小聪明就收买芙儿的芳心?
未免也太小看她黄蓉了!
“好!既然你主动认罚,那我便成全你。”
黄蓉面沉如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跟我出来!”
说罢,她不再多看杨过一眼,拉着女儿郭芙的小手,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
郭芙被娘亲拉着,身不由己地向前,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杨过的担忧。
她看到杨过对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担心,我没事”。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眼神,郭芙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下来,对杨过生出一种莫名的信心。
对于黄蓉的惩罚,杨过心中早有预料。
无非是体罚或者关禁闭之类,对于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的他来说,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神色平静地跟在黄蓉母女身后。
三人刚走出小院不远,迎面就撞见了匆匆寻来的大小武兄弟。
“师娘!师娘好!”
“芙妹!”
大小武见到黄蓉,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当他们看到跟在黄蓉身后,眼眶微红却依旧难掩丽色的郭芙。
以及再后面那个让他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杨过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尤其是郭芙那明显哭过的样子,更让他们心中疑窦丛生。
黄蓉此刻心烦意乱,只是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继续拉着郭芙向前走去。
大小武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幸灾乐祸。
看这情形,杨过这小子肯定是惹师娘生气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杨过身后,准备去看个究竟。
一行人来到了岛上的试剑亭。
此处视野开阔,地面以青石板铺就,旁边立着几个高低不一、用来练习下盘功夫的木桩。
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向杨过,清冷的声音在试剑亭前回荡:
“杨过,你今日行为失当,需受惩戒,以儆效尤。我便罚你于此蹲马步,单腿半个时辰,左右轮换,共计一个时辰!现在开始!”
“是,郭伯母。”
杨过应声而出,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或恐惧,平静得让人意外。
他走到一个离地约两尺(约六十厘米)、仅有拳头粗细的木桩前。
这种马步并非寻常的平地蹲踞,难度极高。
需得一脚踩在光滑狭窄的桩顶,另一脚与双手平直伸出,全身重量与平衡皆系于那方寸之地的脚掌之上,最是考验人的耐力平衡与核心力量。
此时正是午后,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青石板烤得滚烫,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在几道目光各异的注视下,杨过深吸一口气,轻巧地跃上木桩,右脚踏稳桩顶,左腿与双臂平直伸出,身形微沉,一个标准而稳定的马步姿势便已成型。
他闭上双眼,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唯有体内悄然运转的九阳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温养着肌肉,化解着疲劳,维持着那微妙的平衡。
看到杨过如此干脆地开始受罚,而且姿势竟颇为标准,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莫名地舒畅了几分。
这小子,倒是会装模作样!
她倒要看看,杨过能撑到几时!
领着郭芙和大小武走到试剑亭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
这里既能遮阴,又能将杨过受罚的情形尽收眼底。
她就是要亲自监督,防止杨过偷奸耍滑。
“看见了吗?”
黄蓉对着身旁三个小辈,意有所指地说道,“日后你们若是犯了规矩,便同杨过一样,来此蹲马步反省!”
郭芙闻言,立刻不满地撇起了小嘴,却不敢顶撞娘亲,只是将担忧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烈日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大小武却是心中暗喜,连忙躬身应道:“知道了,师娘!”
两人低垂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娘亲……”
郭芙终究是忍不住,扯着黄蓉的衣袖,小声哀求道,“一个时辰……也太久了吧?过哥哥他没正经练过武功,身子比不得大小武哥哥,肯定坚持不住的……您就饶了他这次吧?”
黄蓉瞥了女儿一眼,心中却是想起了之前某些场景中,杨过所展现出的远超寻常少年的“耐力”。
她冷哼一声:“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心疼了?他若坚持不住,自会开口求饶。芙儿,你若再为他求情一句,便再加一刻钟!”
郭芙吓得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委屈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黄蓉,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对于女儿的小性子,黄蓉此刻无心理会。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的杨过,心中盘算着:
这小子,现在逞强,待会儿力竭摔下来,疼得龇牙咧嘴时,看他还如何保持这副平静的模样!到时他若求饶,自己该如何拿捏他,才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大小武兄弟见师娘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便悄悄挪到离黄蓉稍远一点的树荫下,开始窃窃私语。
“大哥,你看杨过这小子,装得跟真的似的!”
大武低声嗤笑,语气充满不屑。
“就是!我看他顶多撑个一盏茶的工夫就得摔下来!”
小武连忙附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惹师娘生气了,活该!”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芙妹动手动脚,被师娘撞见了!”
大武恶意地揣测着,语气酸溜溜的,“芙妹就是被他那些不知从哪儿听来的破故事给骗了!”
“会讲故事有什么用?”
小武嗤之以鼻,“男人,还得靠真功夫!大哥,我敢打赌,他要是不出声求饶,我……我当场吃一坨那个!”
大武也被弟弟的“豪言壮语”激起了好胜心,压低声音道:
“哼!他要是能坚持完半个时辰,我吃两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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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兄弟二人习武已有数月,自然知道在这桩上蹲马步的艰难。
即便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最多坚持小半个时辰便会力竭坠下。
杨过一个文弱小子恐怕连站稳都十分勉强。
能坚持个十分钟不掉下来,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杨过狼狈摔落痛哭求饶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场中,杨过虽然闭着双眼,但耳聪目明,大小武那并未刻意压得太低的“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冷笑,这两个草包,也就这点出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烈日依旧毒辣。
约莫过了五分钟,杨过依旧纹丝不动,姿态稳健得如同钉在木桩上一般。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下盘竟如此沉稳?
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她依旧认为杨过是在强撑罢了。
大小武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说好的狼狈掉落呢?
怎么这小子看起来还挺轻松?
就在这时,杨过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精准地找到了正担忧望着他的郭芙。
他趁着黄蓉目光移开的瞬间,飞快地对着郭芙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噗嗤——”
郭芙正全心关注着他,看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立刻察觉到娘亲投来的不悦目光,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留下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显示着她内心的欢喜。
杨过的这个小动作,自然也被一直盯着他的大小武看在眼里。
“岂有此理!受罚还敢如此嚣张!”大武气得差点跳起来。
“大哥,他肯定是故意做给芙妹看的!真是可恶!”小武也咬牙切齿。
嫉妒的火焰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杨过从木桩上推下来。
两人死死地盯着杨过,心中疯狂地呐喊:“掉下来!快掉下来!摔死你个小白脸!”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杨过做完鬼脸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又过了五分钟,时间已过去十分钟。
就在这时,杨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晃动,尤其是支撑的右脚踝,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的黄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开始不行了吧!
她心中冷哼,看你能强撑到几时!
大小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的晃动,两人顿时精神大振。
眼睛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狂呼:“快了!快了!要掉了!快掉啊!”
郭芙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然而,在几人“殷切”的注视下,杨过虽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
身体如同风中细柳,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有好几次都看似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掉下来!
每当身体倾斜到某个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时。
他总能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某种奇妙韵律的方式,微微调整重心,堪堪稳住身形,继续在木桩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杨过依旧在木桩上“顽强”地晃动着,如同激流中死死抓住岩石的溺水者,看着惊险万分,却始终不曾真正坠落。
大小武由最初的兴奋期待,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
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闷。
他们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脸色因急切而涨红,心中早已是一片咆哮:
“掉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掉下来啊!晃什么晃!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大武甚至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杨过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这小子,怎么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不下来了?!
就连黄蓉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杨过这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未曾习武”少年的预期。
这种看似濒临极限、却总能险险维持的平衡感,绝非巧合!
她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审视和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浓。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郭芙,看着在烈日下“苦苦支撑”、“汗流浃背”,却始终不肯放弃的杨过,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明亮的崇拜所取代。
过哥哥……他真的好厉害!好有毅力!
这看似摇摇欲坠却又始终不落的坚持,自然是杨过精心算计好的节奏。
他知道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表现得稳如磐石。
莫说一个时辰,便是两个时辰,对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他也并非难事。
但那样做,无异于直接告诉黄蓉自己身负武功,必然引来更深的猜忌和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少年,绝无可能在这种高强度的体罚下支撑如此之久。
因此,他完美地演绎了一场“濒临极限却意志顽强”的戏码。
每一次看似不可避免的坠落,都被他巧妙地转化为一次惊险的平衡挽回,既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坚韧,又将体力控制在一个“勉强支撑”的合理范围内。
终于,半个时辰到了。
杨过计算着时间,在换腿的瞬间,装作力竭脱力,身体一个“踉跄”,直接从木桩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跌落在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顺势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着支撑了许久的右腿。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之色,额角逼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蓉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看似痛苦不堪的杨过,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过儿,若是实在坚持不住,便说出来,郭伯母可以给你换个轻松些的惩罚项目。”
在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日后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磨练”他,让他吃尽苦头,却又无处申诉。
在这桃花岛上,她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子。
杨过挣扎着用手撑地,缓缓坐起身。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谢……谢谢郭伯母的好意……我……我能坚持!”
他竟然还要坚持?
这倒是有些出乎黄蓉的意料。
她本以为杨过会顺势服软求饶。
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赞赏”:
“好!过儿,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倒有几分你郭伯伯当年的风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了就要认罚!你且加油,若是这剩下的半个时辰你也能坚持下来,今日的体罚便到此为止,之前的过错,也一笔勾销!”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毕竟杨过名义上还是“普通人”,若真因惩罚过度而伤了根基,甚至落下病根,到时候在靖哥哥那里不好交代。
给他一个看似有望达成的目标,既能继续折磨他,又能控制风险。
杨过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决然混杂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艰难地爬起身,换左脚踏上木桩,右腿与双臂平直伸出,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
时间在烈日下缓慢流逝。
这后半程,杨过表演得更加“卖力”,身体的晃动幅度更大,喘息声也更重,好几次都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连原本幸灾乐祸的大小武,看着他那副“惨状”,都有些笑不出来了,只剩下麻木的等待。
郭芙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终于,这半个时辰在杨过“命悬一线”的表演中熬了过去。
当计时香燃尽的那一刻,杨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瘫软”下来,躺在青石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逐渐长开蕴含着力量的轮廓。
看着杨过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这份超乎寻常毅力的些许敬佩,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疑惑。
一个十三岁的普通少年,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这完全不合常理!
呃……十三岁……好像,也不算“小”了……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脑海,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她立刻强行甩开这令人羞耻的联想,一个更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杨过偷偷跟着欧阳锋修炼了武功?
所以才体力耐力才远胜常人?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脸上迅速切换成心疼和愧疚的表情,拉着女儿走到杨过身边。
“过儿啊,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伯母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倔,跟你郭伯伯一样,都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杨过的神色和身体状态。
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又带着点执拗的样子,喘着气回道:
“郭伯母,我……我没事的。既然我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见他依旧嘴硬,黄蓉也不再试探,顺势点了点头,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触碰到杨过的手臂,能感受到少年衣衫下紧绷而温热的肌肉,以及那似乎仍未平息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更坚定了她夜探的决心。
随后,在大小武不情不愿的搀扶下,杨过“步履蹒跚”地朝着餐厅走去。
经历了一天的“波折”,他早已腹中空空,打算吃饱喝足再回去好好“休养”。
晚膳时分,郭靖坐于主位,柯镇恶坐在一旁,黄蓉紧挨着女儿坐下,大小武和“虚弱”的杨过坐在另一侧。
郭靖显然已经听说了下午的事情,他性格敦厚,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怀:
“过儿,你的腿怎么样了?可还撑得住?一会儿吃完饭,伯伯用内力帮你疏通一下经络,化瘀止痛。”
杨过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郭靖待他,确实是真心。
但他绝不能让其探查身体,否则九阳内力很可能暴露。
他连忙摆手,努力的站直了身体,甚至在椅子旁来回“艰难”地走了几步,强笑道:
“郭伯伯,我真的没事!您看,我这不是能走能跳吗?我就是年纪小,恢复快,睡一觉就好了!不敢劳烦您运功。”
黄蓉听到杨过那句“年纪小”,嘴角不由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道:
是不小了!毕竟……她可是……哎呀!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碗筷,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画面再次强行驱散。
为了维持自己“慈爱伯母”的人设,也为了进一步观察,她亲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端到杨过面前,语气温柔:
“过儿,伯母今日罚你,也是希望你能明事理,知对错。你今天……辛苦了,喝碗鸡汤,好好补一补身子。”
她刻意在“辛苦”二字上微微停顿,意有所指。
杨过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中暗笑:确实辛苦。
十三郎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也就是他是一个少年,再加上九阳神功提供的内力。
要不然,他哪能行呢!
面对黄蓉的鸡汤,他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双手接过汤碗,恭敬道:“谢谢郭伯母。”
晚膳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杨过再次婉拒了郭靖疗伤的好意,独自一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房间。
他打来几桶清水,仔细地清洗掉身上伪装的汗渍和尘土,换上一身干净里衣,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白天的表演耗费心神,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靠着枕头,他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黄蓉却没有睡去。
杨过今日的表现,处处透着古怪。
她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
便决定亲自过去探查一下,但并未打算将此事告知郭靖。
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希望靖哥哥过多介入她与杨过之间这种复杂而隐秘的纠葛。
待到岛上众人都已安歇,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如同一道暗夜中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杨过的房门外。
她在门口驻足凝神,侧耳倾听。
屋内,传来少年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似乎睡得正沉。
她心中稍定,玉指轻弹,一股巧劲无声地震开了门闩,随即推开一条缝隙,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一般潜入了房内,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然而,就在她推门的瞬间,床上的杨过已然惊醒。
《九阳神功》赋予他的灵觉远超常人。
他立刻猜到,定是白天的“表演”未能完全打消黄蓉的疑心,她这是夜探来了!
心念电转间,他体内初成的九阳内力如同潮水般退去,深深隐匿于丹田和经脉深处。
他隐匿的很好,除非功力远胜于他,否则绝难发现端倪。
黄蓉所修的《九阴真经》虽也是绝世武学,但与《九阳神功》路数迥异,加之她并非心存恶意要废他武功,只是寻常探查,杨过有十足把握能瞒天过海。
黄蓉屏息凝神,足不点地,如同轻盈的猫儿,缓缓靠近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在少年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熟睡中的杨过,褪去了白日的倔强与机敏,眉宇舒展,面容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唇形优美……竟有种动人心魄的宁静俊美。
黄蓉静静地站在床前,低头凝视着这张脸,心中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白日的恼怒羞愤,在此刻静谧的月光下,似乎都被冲淡了些许。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指尖带着一丝微颤,轻轻抚上了杨过的脸颊。
触手温润,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和热度。
这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收回了手,心跳骤然失控,在寂静的夜里咚咚作响。
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脸颊绯红,幸好在黑暗中无人得见。
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那丝莫名的悸动。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她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重新稳定心神后,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标是杨过放在被子外的手腕。
她打算扣住他的脉门,以内力仔细探查他经脉中是否潜藏着真气。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杨过手腕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熟睡”的杨过,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手臂突然一动,竟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欲要探查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就要运劲挣脱并低声呵斥,以为杨过已然醒转,竟敢如此大胆装睡轻薄于她!
然而,当她凝神看去时,却发现杨过双眼依旧紧闭,呼吸平稳悠长。
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依赖与不安,全然是深睡之中的模样。
那抓住她手腕的动作,更像是无意识的梦魇纠缠。
“原来……是在做梦。”
黄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尝试着轻轻抽动手腕,却发现少年握得极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他,场面会更加尴尬。
只能微微红着脸,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将杨过的手指掰开,然后将那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的床铺上。
就在她刚刚完成这个动作,准备直起身悄然退开时,异变再起!
“娘——!”
杨过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模糊不清的梦呓,整个身体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猛地一个翻身。
双臂一张,竟然紧紧的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杨过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裙渗透进来,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黄蓉娇躯瞬间僵直,面色骤变,本能地就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震开。
但就在内力即将涌出的刹那,她听到了杨过后续那带着无尽委屈和依恋的梦话:
“娘……娘你不要抛下过儿……不要抛下过儿啊……过儿会听话,过儿会很乖的……”
这声声泣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黄蓉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她高高抬起准备推开杨过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最终又缓缓的落下。
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杂着怜悯无奈和复杂情绪的柔和。
她确认了,杨过并非有意轻薄,而是沉陷在失去母亲的痛苦梦魇之中。
自己方才,竟是错怪了他。
杨过心中则是大喜过望。
温香软玉在怀,郭伯母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丰腴,那独特的成熟风韵与淡淡馨香的体味,更是让他沉醉。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只是个“做梦”的可怜孩子罢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黄蓉心中的“无辜可怜且懂事”的形象。
他继续用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梦话呓语着:
“娘……您不用担心……过儿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着呢……您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桃花岛上……有郭伯伯……跟郭伯母照顾着……您不用担心……”
“他们都很好……对过儿也很好……郭伯母虽然有时候……有点凶……但她教过儿读书写字……给过儿做好吃的……过儿……过儿已经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人了……”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眷恋:
“娘……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过儿……过儿会长大的……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报答郭伯伯和郭伯母的……”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梦话,如同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她娇躯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多有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杨过的心中必然对自己存有怨怼乃至仇恨。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最深沉的梦境里。
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将自己和靖哥哥视作了“最亲的人”,甚至还想着要“报答”!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种种猜忌和恼怒。
她的双手,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
此刻却不自觉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年。
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充满母性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不由想起了关于杨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
幼年失怙,母亲穆念慈在他七岁时便郁郁而终,从此流落嘉兴街头,与野狗争食,住在破庙寒窑,受尽冷眼与欺凌……
比起在桃花岛上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芙儿,这个孩子的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幸!
而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仅仅十三岁,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少年郎……
这一刻,黄蓉心中的偏见和猜忌以及白天尴尬交织而成的坚冰,开始悄然融化。
看向杨过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冷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和柔和。
感受到黄蓉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以及那充满母性的安抚动作,杨过的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利用一个已逝之人和一个孩子的孤独来博取同情,似乎……有些卑劣。
但这丝愧疚转瞬即逝。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在这世间争得一线生机!
黄蓉就这样抱着杨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
直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她才猛然惊醒。
她脸颊微烫,小心翼翼地将杨过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过杨过熟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的眉眼。
一丝温和带着释然与怜惜的笑意,在她唇角悄然绽放。
她在床边又静静伫立了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体内九阳内力活泼泼地自行运转,比之昨日似乎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铜镜中那张日渐俊朗的面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未来的路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着桃花岛上的大小美人慢慢“玩”。
收拾妥当,他这才精神奕奕地朝着每日读书的书房走去。
那里,是黄蓉单独教导他的地方。
而此刻,试剑亭方向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显示着郭靖正在指导郭芙和大小武修炼武功。
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
今日的黄蓉,换下了一贯利落的劲装,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绫罗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简约却不失风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桃花,侧脸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杨过一时间,竟真的看得有些痴了。
尽管昨日才在极其亲密的距离欣赏过她的容颜。
但今日这般盛装温婉的她,呈现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心旌摇曳。
黄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恰好撞上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心生不悦,冷下脸来训斥他无礼。
但不知为何,想起昨夜他梦中那声声依赖的“最亲的人”,以及那紧紧抱住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
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柔和的询问:
“过儿,你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我脸上沾了墨汁,开了花不成?”
杨过闻言,立刻从呆滞状态中惊醒过来。
黄蓉这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态度,让他心中大喜!
果然,昨夜那番梦话攻势效果显著!
她对自己的防备,明显降低了许多。
既然如此,何不趁热打铁?
他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少年人纯真仰慕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
“郭伯母,对不起,过儿失礼了。只是……只是我发现今天的您,格外好看,比窗外那些桃花还要美上十分,一时间竟看呆了。”
这话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莽撞和直白,听得黄蓉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娇俏的白眼,似嗔似怒地道:
“你这孩子,好的不学,尽学些油嘴滑舌!这些浑话,都是跟谁学的?”
虽然嘴上责备,但那双会说话的美眸中,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赞美后的淡淡欣喜。
杨过察言观色,立刻顺势低下头,做出认错的模样,小声道:
“对不起,郭伯母,过儿说错话了……实在是因为您今天……真的太美了……”
“好了好了,越说越不像话!”
黄蓉赶紧出声打断,似乎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话来,破坏了这刚刚缓和的关系,也扰乱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
“快过来坐下,今日,伯母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是,郭伯母。”
杨过见好就收,乖巧地走到书桌对面,拉出椅子端正坐下。
然后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黄蓉,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郭伯母,您请问吧。”
黄蓉将手中那本做样子的书轻轻合上,置于一旁。
她收敛了方才被杨过话语激起的那丝波澜,目光变得郑重而深邃,直视着杨过的眼睛,缓缓开口问道:
“过儿,你且告诉伯母,在你看来,吾辈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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