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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首辅继室,我靠黛玉文学苟住了全文免费阅读

小荷才露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成首辅继室,我靠黛玉文学苟住了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主角沈灵珂谢怀瑾的甜蜜故事,作者“小荷才露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谢怀瑾眼神复杂,他看着沈灵珂的睡脸,第一次对自己的安排,有了些动摇。或许,从他走进这个院子开始,这盘棋就不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了。......

主角:沈灵珂谢怀瑾   更新:2026-02-09 2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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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灵珂谢怀瑾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首辅继室,我靠黛玉文学苟住了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小荷才露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成首辅继室,我靠黛玉文学苟住了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主角沈灵珂谢怀瑾的甜蜜故事,作者“小荷才露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谢怀瑾眼神复杂,他看着沈灵珂的睡脸,第一次对自己的安排,有了些动摇。或许,从他走进这个院子开始,这盘棋就不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了。......

《穿成首辅继室,我靠黛玉文学苟住了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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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被碰到身上,沈灵珂才算松了口气。

谢怀瑾身上的檀香味还在,很强势。

她被稳稳的放在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沈灵珂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紧张的。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对方绷紧的下颌上。

“春分!”

谢怀瑾没看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守在门外的春分听到动静,急忙冲了进来。

她看到小姐在床上,首辅大人就站床边,一下愣住了。

“夫……夫人……大人……”春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叫府医。”谢怀瑾的命令很短,听不出情绪。

“是!是!”春分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跑。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怀瑾没走,伸出手背探了探沈灵珂的额头。

额头很烫,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烧得不轻。

他以为她装病,没想到病得这么重。

沈灵珂被他冰凉的手背碰到,缩了一下,睫毛不停的抖动。

她烧得迷糊,但还留着一丝清醒。

“夫君……”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妾身……无碍……不必惊动府医……咳咳……歇一歇,便好了……”

她边说边挣扎着想坐起来,像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她明明很虚弱,却还在硬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软。

谢怀瑾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去。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烦躁。

“躺好,别动。”

说完,他转身去倒了杯水回来。

他扶起沈灵珂,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沈灵珂顺从的小口喝着水。温水流过干裂的嘴唇,润了润刺痛的喉咙,让她舒服了点。

她靠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这是她到这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属于一个人的温度。

她眼眶忽然就红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这不是装的。是这具身体真的感到了委屈,和被照顾的暖意。

府医提着药箱跑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那位首辅大人,正坐在床边,把新夫人圈在怀里喂水。

那姿势很亲密,他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脸热。

府医脚步顿住,进退两难,脑门上冒出一层汗。

“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谢怀瑾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是是是!”

府医连忙上前,跪在床边脚踏上,低着头说:“请大人将夫人放平,老朽好为夫人诊脉。”

谢怀瑾小心的把沈灵珂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才起身让开位置。

府医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把丝帕搭在沈灵珂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脸色沉了下来。

“回大人,”他小心翼翼的说,“夫人是风寒入体,加上思虑过重,心情不畅,才会烧得这么厉害。这病来得急,要好好养着,不能再操心了。”

“思虑过重?心情不畅?”

谢怀瑾想着这几个字,目光冷冷的扫过旁边的春分,和院里赶来的张妈妈等人。

被他看到的人,都吓得跪了一片。

张妈妈心里一沉,知道完了。

新夫人生了场病,倒成了她之前那些小动作的证据。

“废物!”

谢怀瑾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床上烧得脸通红、呼吸都发烫的女人,心里一股火冒了上来。

“墨砚!”

“属下在!”墨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传我的话,”谢怀瑾的声音很冷,“从今日起,夫人的饮食起居,但凡有半点差池,院里伺候的人,从管事妈妈到洒扫丫鬟,一律发卖!不必再来回我!”

这话一出,院里跪着的下人都不敢出声了。

张妈妈吓得脸都白了,瘫在地上。

谢怀瑾下完命令,屋里气氛很压抑。

他挥挥手,府医和下人们松了口气,悄悄退出去煎药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和床上昏睡的沈灵珂。

谢怀瑾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了也还皱着眉,睫毛上挂着泪痕,嘴里无意识的说着梦话。

“……别丢下我……”

“……好冷……”

声音很轻,带着点祈求。

谢怀瑾的心收紧了几分。

他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微凉的脸。

那触感让他指尖一僵,很快收回了手。

他站直身子,背着手,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找了颗有用的棋子,来稳固后宅,平息风波。

他可以看着她怎么在这院子里挣扎,甚至欣赏她那些藏在病弱外表下的小聪明。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当他看到这颗棋子变得这么脆弱,甚至可能因为下人的怠慢就“碎掉”时,他心里升起一股怒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烦躁。

棋子不该有情绪,更不该影响到下棋的人。

谢怀瑾眼神复杂,他看着沈灵珂的睡脸,第一次对自己的安排,有了些动摇。

或许,从他走进这个院子开始,这盘棋就不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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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药香弥漫。

谢怀瑾没在沈灵珂的房里多待。

他盯着那张睡着了还蹙着眉的脸,心里莫名地烦躁,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谢怀瑾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对着门口的墨砚冷冷扔下一句。

“看好她,再有差池,你自己去领罚。”

墨砚心里一紧,连忙垂首应是。再抬头,谢怀瑾已经走远,只留一个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背影。

可墨砚总觉得,主子今晚的背影,看着有点狼狈。

他家主子向来遇事沉稳,今天这反应,明显是乱了阵脚。

这一晚,首辅府没人睡得安稳。

主母病倒,首辅大人发了大火,当场下令,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满院的下人都拖去发卖。

这话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府邸。

那些原先还想看新夫人笑话的下人,这下全都吓破了胆。

尤其是张妈妈,回到自己房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

谢怀瑾那道冷冰冰的命令,让她那点倚老卖老的心思彻底没了影。

她总算明白,这位新夫人她惹不起。不管人家使了什么手段,反正是得了首辅大人的看重。

至少,是抓住了首辅大人的脸面。

在首辅府,首辅大人的脸面,比任何人的命都重要。

第二天,沈灵珂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一场高烧抽干了她的力气,浑身都软的像散了架。

春分端着粥进来,眼圈还红着,脸上却是一副藏不住的激动神色。

“夫人,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沈灵珂靠在床头,声音还是沙哑的,“我睡了多久?”

“您睡了一整天!”春分放下碗,就忍不住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夫人您是没看见,昨晚大人发了好大的火!府医说您思虑太重,心气不顺,大人听了当场就放话,说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院里的人全都要被卖掉!那个张妈妈,听说当场就吓瘫了!”

春分说得兴高采烈,只觉得出了口恶气。

可沈灵珂听完,脸上却没什么高兴的样子,反而轻轻蹙起了眉。

她轻轻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我这不争气的身子,真是罪过。非但没能为夫君分忧,反而因我一人,搅得府里上下不安生,还让夫君为我生气……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她说着,眼圈一红,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春分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她……她说错话了?这明明是好事啊!怎么夫人看着,比吃了亏还难过?

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春分脑子一转,突然就想明白了。

高,实在是高!

夫人这操作……

打了胜仗,却一点功劳都不要,反而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显得自己又柔弱又懂事,这不比耀武扬威更能让男人心疼吗?

春分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劝道:“夫人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大人那是心疼您!您不知道,昨晚大人亲自抱您回房,还喂您喝水呢!府里都传遍了,说大人是把您捧在手心里疼呢!”

沈灵珂听到“亲自抱喂水”这几个字,脸上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发烧。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她嘴上是训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听着倒更像是在害羞。

这一场病,看着危险,却让她因祸得福。

谢怀瑾这一番动作,倒是在这深宅大院里,给她立起了一道保护墙。

从今往后,再没有下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她病弱无能的样子,也算是彻底坐实了。

更重要的是,她在那位首辅大人心里,总归是留下了一点不一样的印象。

一连几天,沈灵珂都在院子里安心养病。

谢怀瑾再没来过她的院子,存在感却一点没少。

每天,上好的补品药材流水似的送进来。

墨砚每天早中晚三次,准时出现在院门口,不进来,只隔着门问一句:“夫人今天怎么样?”

那架势,好像沈灵珂是什么一碰就碎的宝贝。

整个首辅府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这位正在养病的祖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何况这身子底子太差,沈灵珂足足养了十天,才能下床在院子里走动,自然回门什么的往后推了。

这十天里,沈灵珂也发现了一个怪事。

院里的下人,好像都很怕她。

她们对她不是敬畏,更像是一种带着恐惧的躲闪。

她们伺候得小心翼翼,却不敢跟她对视,说话也总是低着头,好像她是什么会吃人的猛兽。

沈灵珂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张苍白柔弱的脸,自己都笑了。

看来黛玉式阴阳怪气的威力,比她想的还要大。

这天,天气不错。

沈灵珂精神好了些,就让春分扶着,在院子里的廊下晒太阳。

正坐着,就看见谢长风和谢婉兮一起来了。

是来请安的。

自从那天在正厅闹过一场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主动过来。

“见过母亲。”谢长风的称呼还是生硬,脸上还是那副不太服气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敌意,确实淡了不少。

谢婉兮则躲在哥哥身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母亲安好。”

“快起来吧,”沈灵珂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我这儿没什么规矩,随便坐。”

下人端上茶点,谢长风没动,谢婉兮却偷偷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沈灵珂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谢婉兮身上。

她发现一个细节。

谢婉兮吃点心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先看一眼跟在她身后的一个老婆子。

那老婆子对上她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顾婉兮才敢继续吃。

就连她想开口说话,好像也在等那个老婆子的示下。

沈灵珂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顾婉兮是首辅千金,金枝玉叶,怎么会这么依赖一个下人?甚至一举一动,都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这种依赖,已经超出了主仆的范围,更像是一种……傀儡师和傀儡的关系。

一个首辅的嫡女,被养成这副胆小、懦弱、没主见的样子,这绝对不正常。

沈灵珂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后宅里的门道,比她想的还要深。


沈灵珂的目光在李妈妈脸上一扫而过,又落回谢婉兮身上,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

那李妈妈五十出头,穿的体面,神态也很恭敬。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股阴狠,看着是垂着眼皮,其实一直盯着谢婉兮的一举一动。

是个厉害角色。

沈灵珂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不露分毫。

“婉兮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可有喜欢的诗词?”她柔声问道,刻意绕过了李妈妈,直接跟小姑娘说话。

谢婉兮的小身子明显一僵,捏着桂花糕的手指也停住了。她没有回答,而是下意识抬头,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后的李妈妈。

李妈妈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在用口型示意着什么。

谢婉兮这才像是收到了命令,怯生生的低下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回……回母亲的话,女儿笨,只……只读了《女诫》和《内训》。”

沈灵珂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开蒙读物不是启蒙的诗词歌赋,而是用来规训女子的《女诫》和《内训》?

这是在教养女儿,还是在驯养奴隶?

好狠的手段。

旁边的谢长风似乎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皱着眉,不耐烦的开口:“你怎么回事?母亲问你话,你看那老虔婆做什么?她还能替你读书不成?”

谢长风性子虽然桀骜,但对这个妹妹却是真心疼爱。他只是觉得妹妹胆子太小,却没深想这背后的缘由。

他这一声呵斥,吓得谢婉兮小脸煞白,眼泪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转,手里的桂花糕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妈妈立刻上前一步,半跪下来,一边替谢婉兮擦拭眼泪,一边用哀戚的语调说道:“大少爷息怒,都是老奴的错。小姐自幼失了亲娘,身边只有老奴一个依靠,性子难免怯懦了些。她不是有意顶撞母亲和少爷的,实在是……实在是怕生啊。”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解释了谢婉兮的失态,还把自己塑造成了忠心护主的模样,顺便还戳了兄妹俩没了亲娘的痛处。

谢长风被她这么一说,心头火气顿时泄了大半,脸上反而露出几分愧疚。

好一张利嘴。

沈灵珂在心中冷笑。

看来这老婆子不仅手段高,心机也深得很。

她知道,硬碰硬不行。对付这种人,必须用更巧的法子。

沈灵珂没理会李妈妈,亲自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桂花糕用帕子包好,又柔声对谢婉兮说:“不打紧的,掉了再拿一块就是。地上凉,快起来。”

听了她的话,谢婉兮抽噎着,竟真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灵珂趁势对她伸出手,脸上漾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新得了一套苏绣的花样子,画的是百鸟朝凤,可好看了。婉兮愿不愿意随我到里屋去瞧瞧?就我们两个人,不让旁人打扰。”

这话说得很巧妙。

“就我们两个人”这句话,既是给谢婉兮的优待,也是在赶李妈妈走。

李妈妈的脸色,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正要开口找个小姐身子弱离不得人的借口,谢婉兮却像是被那“百鸟朝凤”吸引了,犹豫了一下,竟真的把小手放进了沈灵珂的掌心。

孩子的心是纯粹的。

谁对她真心好,谁在利用她,她或许说不出来,但一定能感觉得到。

沈灵珂掌心很暖,她的眼神也只有善意,不带任何功利。这让谢婉兮第一次生出了想要亲近的念头。

沈灵珂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牵着谢婉兮的小手,柔声道:“走,我们去看好看的。”

她看也不看李妈妈一眼,径直带着谢婉兮朝里屋走去。

李妈妈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敢公然违逆主母的意愿,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双眸子里射出怨毒的光。

谢长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李妈妈那瞬间狰狞的表情,若有所思。

里屋,沈灵珂并没有真的拿出什么花样子。

她只是拉着谢婉兮坐在软榻上,亲自剥了一个橘子,送到她嘴边。

“尝尝?这是今早刚从南边送来的,很是不错。”

离开了李妈妈的视线,谢婉兮似乎放松了一些,她张开小嘴,含住了那瓣橘子。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灵珂又剥了一个,递给春分,示意她拿出去给谢长风。

然后,她才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婉兮,平日里,李妈妈都教你些什么呀?”

谢婉兮含着荔枝,含糊不清的回答:“李妈妈说……女儿家要安分守己,不能多言,不能多看,不能多想……不然,会给爹爹惹麻烦,是……是不祥之人。”

不祥之人?

沈灵珂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多恶毒的心理暗示。

长年累月的被灌输这种思想,就算是心智健全的孩子,也会变得自卑怯懦,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最后变成一个废人。

这个李妈妈,其心可诛。

送走谢长风和谢婉兮之后,沈灵珂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换上了一片冰霜。

“春分。”

“奴婢在!”春分看着自家小姐难看的脸色,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沈灵珂没有立刻下令,反而捂着心口,露出一副心痛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我这心口,疼得厉害……婉兮那孩子,太可怜了……她才多大,怎么就……怎么就活得那般小心翼翼,连句话都不敢说……”

她眼圈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用!身子不争气,连姐姐的孩子都护不住。我瞧着那李妈妈,总觉得不对劲,可我……我又病着,没力气去查,也没由头去问……”

“我真是……太失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拳头轻轻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白莲圣母样……)

春分一看,急得快哭了。

“夫人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您呢!您是菩萨心肠,见不得小姐受苦!您放心,您身子不便,有奴婢呢!”

春分义愤填膺,拍着胸脯保证。

“那个李妈妈,奴婢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您只管安心养着,奴婢这就去给您打听清楚!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牛鬼蛇神,敢在首辅府里作威作福!”

说完,不等沈灵珂阻止,春分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劲头十足。

沈灵珂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放下捶胸的手,眼中的悲痛瞬间化为一片清明和冷厉。

春分的效率很高。

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回来了,脸色难看,又惊又怕,还夹着一股怒气。

她屏退了旁人,凑到沈灵珂耳边,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李妈妈,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是前夫人的陪嫁奶娘,在前夫人过世后,便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当时还在襁褓中的谢婉兮。

谢怀瑾感念她的忠心,便让她做了谢婉兮的教养妈妈。

可谁都没想到,这竟是引狼入室。

据府里的老人说,李妈妈仗着自己是前夫人的奶娘,又是谢怀瑾亲口允诺的教养妈妈,在谢婉兮的院子里就是个土皇帝,没人敢不听她的。

她有计划的赶走了所有可能亲近谢婉兮的丫鬟婆子,将小姑娘彻底孤立起来。然后,日复一日的给她灌输各种规训和恐吓,比如“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若是太出挑,就会克了你爹爹和兄长”,甚至编造各种鬼神故事来吓唬她,让她不敢有半点忤逆。

其目的,昭然若揭。

她要把首辅千金养成一个傀儡,方便她和前夫人的娘家操控亦或者方便她操控,记得她有一个十岁的孙子,越想越觉得李妈妈不可留……纵然她是现代人口中的“后妈”,她对孩子没有半点要害他们的念头……

“太恶毒了!这简直不是人!”春分气得浑身发抖,“夫人,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件事告诉大人,让大人严惩这个毒妇!”

“不行。”

沈灵珂断然否决,她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李妈妈在府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我们现在空口无凭,单凭一些下人的闲话,根本扳不倒她。贸然告状,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倒打一耙,说我们这些后来的,容不下前夫人留下的老人。”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小姐被她毁了?”春分急了。

沈灵珂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眸色深沉。

“治病,要治根。”

“要除掉她,就不能只动皮毛,必须连根拔起,让她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是她自己,亲手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一个计划,已经在她脑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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