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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首辅继室,我靠黛玉文学苟住了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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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被碰到身上,沈灵珂才算松了口气。
谢怀瑾身上的檀香味还在,很强势。
她被稳稳的放在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沈灵珂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紧张的。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对方绷紧的下颌上。
“春分!”
谢怀瑾没看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守在门外的春分听到动静,急忙冲了进来。
她看到小姐在床上,首辅大人就站床边,一下愣住了。
“夫……夫人……大人……”春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叫府医。”谢怀瑾的命令很短,听不出情绪。
“是!是!”春分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跑。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怀瑾没走,伸出手背探了探沈灵珂的额头。
额头很烫,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烧得不轻。
他以为她装病,没想到病得这么重。
沈灵珂被他冰凉的手背碰到,缩了一下,睫毛不停的抖动。
她烧得迷糊,但还留着一丝清醒。
“夫君……”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妾身……无碍……不必惊动府医……咳咳……歇一歇,便好了……”
她边说边挣扎着想坐起来,像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她明明很虚弱,却还在硬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软。
谢怀瑾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去。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烦躁。
“躺好,别动。”
说完,他转身去倒了杯水回来。
他扶起沈灵珂,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喝点水。”
沈灵珂顺从的小口喝着水。温水流过干裂的嘴唇,润了润刺痛的喉咙,让她舒服了点。
她靠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这是她到这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属于一个人的温度。
她眼眶忽然就红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这不是装的。是这具身体真的感到了委屈,和被照顾的暖意。
府医提着药箱跑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那位首辅大人,正坐在床边,把新夫人圈在怀里喂水。
那姿势很亲密,他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脸热。
府医脚步顿住,进退两难,脑门上冒出一层汗。
“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谢怀瑾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是是是!”
府医连忙上前,跪在床边脚踏上,低着头说:“请大人将夫人放平,老朽好为夫人诊脉。”
谢怀瑾小心的把沈灵珂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才起身让开位置。
府医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把丝帕搭在沈灵珂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脸色沉了下来。
“回大人,”他小心翼翼的说,“夫人是风寒入体,加上思虑过重,心情不畅,才会烧得这么厉害。这病来得急,要好好养着,不能再操心了。”
“思虑过重?心情不畅?”
谢怀瑾想着这几个字,目光冷冷的扫过旁边的春分,和院里赶来的张妈妈等人。
被他看到的人,都吓得跪了一片。
张妈妈心里一沉,知道完了。
新夫人生了场病,倒成了她之前那些小动作的证据。
“废物!”
谢怀瑾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床上烧得脸通红、呼吸都发烫的女人,心里一股火冒了上来。
“墨砚!”
“属下在!”墨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传我的话,”谢怀瑾的声音很冷,“从今日起,夫人的饮食起居,但凡有半点差池,院里伺候的人,从管事妈妈到洒扫丫鬟,一律发卖!不必再来回我!”
这话一出,院里跪着的下人都不敢出声了。
张妈妈吓得脸都白了,瘫在地上。
谢怀瑾下完命令,屋里气氛很压抑。
他挥挥手,府医和下人们松了口气,悄悄退出去煎药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和床上昏睡的沈灵珂。
谢怀瑾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了也还皱着眉,睫毛上挂着泪痕,嘴里无意识的说着梦话。
“……别丢下我……”
“……好冷……”
声音很轻,带着点祈求。
谢怀瑾的心收紧了几分。
他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微凉的脸。
那触感让他指尖一僵,很快收回了手。
他站直身子,背着手,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找了颗有用的棋子,来稳固后宅,平息风波。
他可以看着她怎么在这院子里挣扎,甚至欣赏她那些藏在病弱外表下的小聪明。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当他看到这颗棋子变得这么脆弱,甚至可能因为下人的怠慢就“碎掉”时,他心里升起一股怒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烦躁。
棋子不该有情绪,更不该影响到下棋的人。
谢怀瑾眼神复杂,他看着沈灵珂的睡脸,第一次对自己的安排,有了些动摇。
或许,从他走进这个院子开始,这盘棋就不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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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药香弥漫。
谢怀瑾没在沈灵珂的房里多待。
他盯着那张睡着了还蹙着眉的脸,心里莫名地烦躁,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谢怀瑾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对着门口的墨砚冷冷扔下一句。
“看好她,再有差池,你自己去领罚。”
墨砚心里一紧,连忙垂首应是。再抬头,谢怀瑾已经走远,只留一个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背影。
可墨砚总觉得,主子今晚的背影,看着有点狼狈。
他家主子向来遇事沉稳,今天这反应,明显是乱了阵脚。
这一晚,首辅府没人睡得安稳。
主母病倒,首辅大人发了大火,当场下令,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满院的下人都拖去发卖。
这话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府邸。
那些原先还想看新夫人笑话的下人,这下全都吓破了胆。
尤其是张妈妈,回到自己房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
谢怀瑾那道冷冰冰的命令,让她那点倚老卖老的心思彻底没了影。
她总算明白,这位新夫人她惹不起。不管人家使了什么手段,反正是得了首辅大人的看重。
至少,是抓住了首辅大人的脸面。
在首辅府,首辅大人的脸面,比任何人的命都重要。
第二天,沈灵珂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一场高烧抽干了她的力气,浑身都软的像散了架。
春分端着粥进来,眼圈还红着,脸上却是一副藏不住的激动神色。
“夫人,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沈灵珂靠在床头,声音还是沙哑的,“我睡了多久?”
“您睡了一整天!”春分放下碗,就忍不住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夫人您是没看见,昨晚大人发了好大的火!府医说您思虑太重,心气不顺,大人听了当场就放话,说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院里的人全都要被卖掉!那个张妈妈,听说当场就吓瘫了!”
春分说得兴高采烈,只觉得出了口恶气。
可沈灵珂听完,脸上却没什么高兴的样子,反而轻轻蹙起了眉。
她轻轻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我这不争气的身子,真是罪过。非但没能为夫君分忧,反而因我一人,搅得府里上下不安生,还让夫君为我生气……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她说着,眼圈一红,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春分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她……她说错话了?这明明是好事啊!怎么夫人看着,比吃了亏还难过?
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春分脑子一转,突然就想明白了。
高,实在是高!
夫人这操作……
打了胜仗,却一点功劳都不要,反而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显得自己又柔弱又懂事,这不比耀武扬威更能让男人心疼吗?
春分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劝道:“夫人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大人那是心疼您!您不知道,昨晚大人亲自抱您回房,还喂您喝水呢!府里都传遍了,说大人是把您捧在手心里疼呢!”
沈灵珂听到“亲自抱喂水”这几个字,脸上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发烧。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她嘴上是训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听着倒更像是在害羞。
这一场病,看着危险,却让她因祸得福。
谢怀瑾这一番动作,倒是在这深宅大院里,给她立起了一道保护墙。
从今往后,再没有下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她病弱无能的样子,也算是彻底坐实了。
更重要的是,她在那位首辅大人心里,总归是留下了一点不一样的印象。
一连几天,沈灵珂都在院子里安心养病。
谢怀瑾再没来过她的院子,存在感却一点没少。
每天,上好的补品药材流水似的送进来。
墨砚每天早中晚三次,准时出现在院门口,不进来,只隔着门问一句:“夫人今天怎么样?”
那架势,好像沈灵珂是什么一碰就碎的宝贝。
整个首辅府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这位正在养病的祖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何况这身子底子太差,沈灵珂足足养了十天,才能下床在院子里走动,自然回门什么的往后推了。
这十天里,沈灵珂也发现了一个怪事。
院里的下人,好像都很怕她。
她们对她不是敬畏,更像是一种带着恐惧的躲闪。
她们伺候得小心翼翼,却不敢跟她对视,说话也总是低着头,好像她是什么会吃人的猛兽。
沈灵珂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张苍白柔弱的脸,自己都笑了。
看来黛玉式阴阳怪气的威力,比她想的还要大。
这天,天气不错。
沈灵珂精神好了些,就让春分扶着,在院子里的廊下晒太阳。
正坐着,就看见谢长风和谢婉兮一起来了。
是来请安的。
自从那天在正厅闹过一场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主动过来。
“见过母亲。”谢长风的称呼还是生硬,脸上还是那副不太服气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敌意,确实淡了不少。
谢婉兮则躲在哥哥身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母亲安好。”
“快起来吧,”沈灵珂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我这儿没什么规矩,随便坐。”
下人端上茶点,谢长风没动,谢婉兮却偷偷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沈灵珂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谢婉兮身上。
她发现一个细节。
谢婉兮吃点心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先看一眼跟在她身后的一个老婆子。
那老婆子对上她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顾婉兮才敢继续吃。
就连她想开口说话,好像也在等那个老婆子的示下。
沈灵珂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顾婉兮是首辅千金,金枝玉叶,怎么会这么依赖一个下人?甚至一举一动,都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这种依赖,已经超出了主仆的范围,更像是一种……傀儡师和傀儡的关系。
一个首辅的嫡女,被养成这副胆小、懦弱、没主见的样子,这绝对不正常。
沈灵珂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后宅里的门道,比她想的还要深。
沈灵珂的目光在李妈妈脸上一扫而过,又落回谢婉兮身上,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
那李妈妈五十出头,穿的体面,神态也很恭敬。但她那双眼睛却透着股阴狠,看着是垂着眼皮,其实一直盯着谢婉兮的一举一动。
是个厉害角色。
沈灵珂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不露分毫。
“婉兮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可有喜欢的诗词?”她柔声问道,刻意绕过了李妈妈,直接跟小姑娘说话。
谢婉兮的小身子明显一僵,捏着桂花糕的手指也停住了。她没有回答,而是下意识抬头,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后的李妈妈。
李妈妈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在用口型示意着什么。
谢婉兮这才像是收到了命令,怯生生的低下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回……回母亲的话,女儿笨,只……只读了《女诫》和《内训》。”
沈灵珂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开蒙读物不是启蒙的诗词歌赋,而是用来规训女子的《女诫》和《内训》?
这是在教养女儿,还是在驯养奴隶?
好狠的手段。
旁边的谢长风似乎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皱着眉,不耐烦的开口:“你怎么回事?母亲问你话,你看那老虔婆做什么?她还能替你读书不成?”
谢长风性子虽然桀骜,但对这个妹妹却是真心疼爱。他只是觉得妹妹胆子太小,却没深想这背后的缘由。
他这一声呵斥,吓得谢婉兮小脸煞白,眼泪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转,手里的桂花糕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妈妈立刻上前一步,半跪下来,一边替谢婉兮擦拭眼泪,一边用哀戚的语调说道:“大少爷息怒,都是老奴的错。小姐自幼失了亲娘,身边只有老奴一个依靠,性子难免怯懦了些。她不是有意顶撞母亲和少爷的,实在是……实在是怕生啊。”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解释了谢婉兮的失态,还把自己塑造成了忠心护主的模样,顺便还戳了兄妹俩没了亲娘的痛处。
谢长风被她这么一说,心头火气顿时泄了大半,脸上反而露出几分愧疚。
好一张利嘴。
沈灵珂在心中冷笑。
看来这老婆子不仅手段高,心机也深得很。
她知道,硬碰硬不行。对付这种人,必须用更巧的法子。
沈灵珂没理会李妈妈,亲自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桂花糕用帕子包好,又柔声对谢婉兮说:“不打紧的,掉了再拿一块就是。地上凉,快起来。”
听了她的话,谢婉兮抽噎着,竟真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灵珂趁势对她伸出手,脸上漾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新得了一套苏绣的花样子,画的是百鸟朝凤,可好看了。婉兮愿不愿意随我到里屋去瞧瞧?就我们两个人,不让旁人打扰。”
这话说得很巧妙。
“就我们两个人”这句话,既是给谢婉兮的优待,也是在赶李妈妈走。
李妈妈的脸色,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正要开口找个小姐身子弱离不得人的借口,谢婉兮却像是被那“百鸟朝凤”吸引了,犹豫了一下,竟真的把小手放进了沈灵珂的掌心。
孩子的心是纯粹的。
谁对她真心好,谁在利用她,她或许说不出来,但一定能感觉得到。
沈灵珂掌心很暖,她的眼神也只有善意,不带任何功利。这让谢婉兮第一次生出了想要亲近的念头。
沈灵珂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牵着谢婉兮的小手,柔声道:“走,我们去看好看的。”
她看也不看李妈妈一眼,径直带着谢婉兮朝里屋走去。
李妈妈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敢公然违逆主母的意愿,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一双眸子里射出怨毒的光。
谢长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李妈妈那瞬间狰狞的表情,若有所思。
里屋,沈灵珂并没有真的拿出什么花样子。
她只是拉着谢婉兮坐在软榻上,亲自剥了一个橘子,送到她嘴边。
“尝尝?这是今早刚从南边送来的,很是不错。”
离开了李妈妈的视线,谢婉兮似乎放松了一些,她张开小嘴,含住了那瓣橘子。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灵珂又剥了一个,递给春分,示意她拿出去给谢长风。
然后,她才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婉兮,平日里,李妈妈都教你些什么呀?”
谢婉兮含着荔枝,含糊不清的回答:“李妈妈说……女儿家要安分守己,不能多言,不能多看,不能多想……不然,会给爹爹惹麻烦,是……是不祥之人。”
不祥之人?
沈灵珂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多恶毒的心理暗示。
长年累月的被灌输这种思想,就算是心智健全的孩子,也会变得自卑怯懦,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最后变成一个废人。
这个李妈妈,其心可诛。
送走谢长风和谢婉兮之后,沈灵珂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换上了一片冰霜。
“春分。”
“奴婢在!”春分看着自家小姐难看的脸色,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沈灵珂没有立刻下令,反而捂着心口,露出一副心痛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我这心口,疼得厉害……婉兮那孩子,太可怜了……她才多大,怎么就……怎么就活得那般小心翼翼,连句话都不敢说……”
她眼圈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用!身子不争气,连姐姐的孩子都护不住。我瞧着那李妈妈,总觉得不对劲,可我……我又病着,没力气去查,也没由头去问……”
“我真是……太失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拳头轻轻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白莲圣母样……)
春分一看,急得快哭了。
“夫人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您呢!您是菩萨心肠,见不得小姐受苦!您放心,您身子不便,有奴婢呢!”
春分义愤填膺,拍着胸脯保证。
“那个李妈妈,奴婢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您只管安心养着,奴婢这就去给您打听清楚!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牛鬼蛇神,敢在首辅府里作威作福!”
说完,不等沈灵珂阻止,春分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劲头十足。
沈灵珂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放下捶胸的手,眼中的悲痛瞬间化为一片清明和冷厉。
春分的效率很高。
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回来了,脸色难看,又惊又怕,还夹着一股怒气。
她屏退了旁人,凑到沈灵珂耳边,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李妈妈,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是前夫人的陪嫁奶娘,在前夫人过世后,便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当时还在襁褓中的谢婉兮。
谢怀瑾感念她的忠心,便让她做了谢婉兮的教养妈妈。
可谁都没想到,这竟是引狼入室。
据府里的老人说,李妈妈仗着自己是前夫人的奶娘,又是谢怀瑾亲口允诺的教养妈妈,在谢婉兮的院子里就是个土皇帝,没人敢不听她的。
她有计划的赶走了所有可能亲近谢婉兮的丫鬟婆子,将小姑娘彻底孤立起来。然后,日复一日的给她灌输各种规训和恐吓,比如“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若是太出挑,就会克了你爹爹和兄长”,甚至编造各种鬼神故事来吓唬她,让她不敢有半点忤逆。
其目的,昭然若揭。
她要把首辅千金养成一个傀儡,方便她和前夫人的娘家操控亦或者方便她操控,记得她有一个十岁的孙子,越想越觉得李妈妈不可留……纵然她是现代人口中的“后妈”,她对孩子没有半点要害他们的念头……
“太恶毒了!这简直不是人!”春分气得浑身发抖,“夫人,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件事告诉大人,让大人严惩这个毒妇!”
“不行。”
沈灵珂断然否决,她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李妈妈在府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我们现在空口无凭,单凭一些下人的闲话,根本扳不倒她。贸然告状,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倒打一耙,说我们这些后来的,容不下前夫人留下的老人。”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小姐被她毁了?”春分急了。
沈灵珂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眸色深沉。
“治病,要治根。”
“要除掉她,就不能只动皮毛,必须连根拔起,让她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是她自己,亲手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一个计划,已经在她脑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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