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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的悔过值,又刷了新低全本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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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站在货架旁,往购物篮里装着各式各样的面包,都吃速食面包了,还不忘看着背面的商品配料表,挑拣一些防腐剂少的面包买。
她从前也像那些女孩一样,做着保养过的长卷发,镶钻的美甲。
如今,白净细腻的脖颈上空无一物。
没怎么打理的头发有些枯燥,泛黄,那双黑框大眼镜遮住了眼神里的光彩。
有人给她打视频,她接通的瞬间打了个喷嚏,那边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露出那副无奈的模样,弯着唇点了点头,像是在听家人教导。
项易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的这种表情了。
很久很久之前,她怀孕那段期间脚肿得厉害,却还是总要背着他偷偷出去玩,被他发现后,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她就是这样,露出这样近似无奈撒娇的表情。
“错了,真错了小项,下次我再偷跑出去玩你就打我行吗?别不理我……”
“小项小项……”
她撒起娇来挺黏人的,是那种只要不消气,就一直能磨到人把气消了为止。
项易霖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有几分是真生气,有几分是演出来的。
但能清楚的是,许妍那时候想哄他的真情。
是有十分的。
项易霖从记事起,教会自己的第一个道理就是断情绝爱。他不是一个会怀念过去的人,也绝无可能会对自己做过的事后悔,从来不曾。
此刻,却莫名感受到心脏某处麻木的神经似抽动了下。
很短,像被针尖扎。
他收回视线,眼皮底下的锋芒尽敛,不再看给他带来这种情绪的那个人。
付账时,许妍扫到货架旁的口香糖,顺带买了一盒。提着购物袋走出便利店,因为一直在下雨的缘故,她今天没开车,撑着伞往地铁的方向走。
跟周述的视频仍没挂断,他那边很忙,交谈的声音纷杂。
“电话挂了吧,你先去忙。”许妍无奈道。
“没关系,也没有很忙。”仗着周围都是外国人,周述睁眼说瞎话,“等你到家再说。”
“我就要坐地铁了,真的不用打了。”她没再给周述说话的机会,将视频挂断。
周述发来一条语音,三秒,都是沉默,最后才无奈叹了口气。
周述:那你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妍妍。
许妍知道,如果自己回家不给他发消息,他今晚能有十几个电话等着自己。
周述,是这个世界上许妍遇到过最好的人,最温柔也最体贴,是他给了自己再爱一次的勇气。
她很感谢他,也很信赖他。
“许主任!”
快到地铁口时,一个穿着三十多的中年男性大走过来,笑起来挺朴实的,“是您吧?我就说是,没穿白大褂我还真一时间没认出来。”
许妍对他有些许印象,某位骨折孕妇患者的家属。
“您是要回医院吗?能不能捎我一下……刚给媳妇买了东西,忘带伞。”男人是来雁城打工的民工,憨厚内敛,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
许妍下意识戒备性地后退半步。
男人一顿,有些尴尬,刚想说自己没恶意,许妍已经将伞递给他,“拿去吧。”
到地铁也就五十米的距离,她径直冒雨走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哪能叫您淋雨,那您去哪我送送您……”男人语气实在,又撑起伞撵上她的步子,试图给她分一半伞,“这大雨天,淋回去可就感冒了。”
“不用,只是去地铁站。”
“就几十米,我送您过去,正好我想问问我媳妇的情况……”
许妍简单跟他讲了几句后叮嘱道:“她属于高危妊娠,现在正处于最关键的时期,马虎不得,需要你悉心照顾一些。”
“我已经够细心了,谁知道她天天麻烦事那么多。”男人嘟囔,“生个孩子事大得很,我妈生我的时候也没她这么多毛病,一天吃好几个鸡蛋,一个不顺心就哭哭哭,我真是看她都心烦。”
男人目光偷偷偏向她,看着她疏淡的侧脸,“哪像许主任脾气这么好……”
她总是穿得很简单。
黑外套,修饰腿型的铅笔裤。
明明很严实,可大雨滂沱的夜,总会叫人生出点别的心思。
“许主任,其实我刚刚都听到了。”
“你老公是不是已经好久都没回来了?”他目光向下,看见她露出的颈部皮肤白嫩如豆腐,晃得人眼疼。肾上腺素的冲动让男人一时动了念,试探道,“……你一个人工作又忙又没人照顾……你要是寂寞的话,你看咱俩舒服舒服行不?”
许妍步子停下来。
看向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妻子还有十几天就要到预产期了吧。”
“……就是舒服舒服,你不说我不是,谁也不知道。”男人心虚,“而且,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呀许主任,这几天我给你送的水果你不是都吃了吗……你肯定也是对我有意思的是不是……”
想起许妍平常温淡随和的性格,男人摸准了她力气没自己大,抓住她的手臂就往旁边树林里带。
心底那股恶心劲泛起,许妍举起手中的购物针织袋狠狠地砸向男人的脑袋,男人一个踉跄,栽倒在大雨滂沱的地上。
针织袋里有桶装奶,重,沉,砸起人来跟石头块似的。
她动作没停,雨点大滴砸落在地上,四处飞溅。
下下砸在眼睛上,男人被砸得睁不开眼,只得吃痛闷哼抱头求饶。
在那某一瞬间——
周围雨好像停了,许妍喘匀呼吸,停下动作,一滴雨从她的睫毛坠落下去,她抬头,看到了站在她面前替她撑伞的项易霖。
他的气场带着一种镇定的凶狠凌厉,此刻却又平静如坐山雕,只是这么伫立着,替她撑着一把伞。
她没管,又用尽浑身力气往那人身上砸了两下,才彻底松了手。
“告诉你,我没吃。”许妍低眸俯视着他,语气冷静而干脆,“东西都让导诊台的护士拿去喂流浪狗了。”
等项易霖的保镖将男人拖拽走,周遭万物仿佛都静了。
许妍呼吸刚平稳下来,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针织袋。
项易霖屈身,捡起来,用拿着皮质的黑手套将上面的泥点和雨水擦拭干净,递还给她。
许妍静了下,接过。
“谢谢。”
项易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未偏挪。
看她将自己碰过的地方一一再次擦了遍,他静默不语。
许妍表情淡淡的,将包擦完重新背上身,转身就走。
“雨大,地铁已经停运了。”
项易霖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许妍。”
又是这种熟悉的、莫名其妙的不容置喙语气。
许妍转过头,在黑夜里和项易霖对视:“上了你的车就很安全吗?”
“被我打的那个男人深夜邀约是居心不轨,那你呢?你是什么?你深夜出现在这里‘英雄救美’,又邀请我上你的车——”
她眸光很亮,仰视人的时候,带着清晰的透彻。
眼底,带着淡淡的讽刺。
“怎么,难道堂堂项先生,也想跟我这个瘸子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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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易霖面色无波澜,掌权惯了,也习惯藏匿情绪,此刻却还是没抑住眼睑那微薄的抽动。
这话太刺耳了。
她永远知道怎么能让项易霖听着刺耳。
“一定要这么说话。”
“那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
四目相对的对峙。
从前的一条野狗和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如今颠倒过来,她一朝从云端跌倒泥地,而他则成了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许妍眼底仍是熟悉的无爱无恨,有的只是那一抹讽刺。
“项先生!”
就在这时,左侧道路上一辆粉色超跑响起喇叭。车窗降下来,刚才在酒局上的那个女孩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您的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许妍看过去,收回视线,她又恢复了那种随和的态度,仿佛刚刚的咄咄逼人不过是幻觉。
“我不想知道你深夜跟着我的原因,毕竟曾经的一切都只是过去式了,但希望项先生以后还请自重,别自降身份。跟我一个瘸了腿的女人沾上关系,说出去,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不过,无论如何,今天还是谢谢你。”
她面无表情弯了弯唇,从那袋针织袋里抽出一瓶纯牛奶递给他,“算作我的谢礼,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撑着那把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孩刚把车停稳,抱着文件小跑过来,又朝不远处那个普通女人的背影看了两眼,觉得有点眼熟,但没认出来:“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天寒,您小心感冒。”
项易霖神情晦暗不明,似乎还在盯着那道远去的身影。
地铁的确停运。
许妍走出路口之后,打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随口聊着,“今年雁城这天儿可真是够怪的,前几天还穿短袖呢,这几天街上都有穿大棉袄了。”
她侧过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嗯”一声。
其实已经习惯应对刚才那样的场景。
刚去英国染上肺结核那段时间,流浪街头,很危险,时不时就会被男人尾随。
许妍手上紧紧抓着碎酒瓶子,咳得厉害,还不得不强撑着凶神恶煞的样子去吼那些人。她瘸着腿向后退,在空中乱挥舞,像个疯子一样试图把他们逼退。
那样的时候都过来了,就没什么再可怕的了。
霓虹夜景,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映出缤纷光影,车淌过划出水声。
那辆出租车的后面,始终跟着一辆不近不远的商务车。
时间久了,就连司机都瞧出来,“后面那雷克萨斯干什么呢?这么大个老板车不去忙一直跟着咱们干什么。”
许妍清清淡淡一句:“没准儿是看上我了,想尾随吧。”
吓得司机集中精神,连绕了三个路口,直到看到那辆车不跟了,才继续往目的地的方向驶去。被尾随可怕,被雷克萨斯尾随更可怕。
车子停到文苑小筑,女人下了车。
街对面的远处,那辆雷克萨斯LW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那,把掉头要走的出租车司机吓了一大跳,踩着油门就走了。
那辆车停在原地,不知待了多久。
手边放着一瓶违和的牛奶,项易霖的目光隐在车厢内。
“那个人。”
前排秘书陈政会意:“法治社会,我们会依法处理,先生放心。”
项易霖却淡淡抬眸,看向他,似有别的意思。
夜深人静,那个男人被灌了很多酒,快醉成一滩烂泥,项易霖阔步走到他面前,漆黑的皮鞋定在他眼帘下的地面。
他迟钝地抬起头,还没看到眼前人的面容,只感受到腹部一道重击,拳头仿佛铁锤般砸进他的胃里,剧痛令他脑仁几乎炸裂。男人痛苦闷哼,夹杂着凌乱的风声,落叶簌簌响起。
项易霖面不改色,一手叩住他瘫软下去的肩膀,深棕色大衣的影子斜映在路灯下。
这是陈政认识项易霖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他亲自动手。
他一时愣住,连上前处理都忘了。
项易霖松了手,那男人一下滑落栽倒在地,痛苦的呜咽声像某种老机器摩擦,他平静地将手套丢下。
……
兴许是吹了点冷风,许妍那几天头有点疼。
秋冬季骨头脆,摔伤骨折的人多,科室里忙疯了。
两周又这么匆匆过去。
又轮到周一,她带着几个医生去查房。
432床,这个床的患者是个孕妇。骨折的位置靠近骨盆,危险难度较高,前段时间麻醉科骨科和产科联合手术,万幸无大碍,孩子也保了下来。
刚进她的病房,就听见吵声。
“你发什么疯?这两周你干啥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人也不见影,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你媳妇就要生了你突然要转什么医院,还有你这脸咋回事,去哪摔得摔成这样?”
孕妇母亲气不打一处来。
无论怎样,男人都只是咬牙低头说:“走,赶紧走,换一家医院……”
许妍跟着几个医生走进来。
男人脸上青青紫紫,淤青很重,腿也不知为何瘸了。
看见她身子又抖了下,拖着病床上的孕妇就往床下拖拽,也不管孕妇身上的支架,疼得原本就虚弱的孕妇直冒冷汗,抽噎哭着说不走。
“这是医院,你干什么呢?”隋莹莹冷着脸上前去拦他,“我警告你,我们是有义务报警的。”
“报警?!你凭什么报警,我不住了要带我媳妇走还不行,你们是什么黑心医院……”
这两个字眼似乎戳伤了男人,他脸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气急败坏要动手。
许妍走上前,将隋莹莹护在身后。
一看见她,男人心虚得不敢跟她对视,又低下了头。
“如果发生任何暴力行为,强制报告是我们的义务。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是黑心医院,你也可以报警,这也是你的义务。”
许妍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她马上就要生了,转院对她而言风险很大,所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如果真出了点什么问题,二次手术能恢复的概率没人能向你保证,而且恢复期有多漫长且耗钱你应该比我了解。同时,你也要考虑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孕妇母亲终于绷不住,哭着上前捶打他,一个劲儿骂他疯了。
“你们都不走是吧,那我走!我走行了吧!”
他气愤地砸门而去,留下正在哭泣的妻子和岳母。
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明明他才是伤害别人的那个人,现在却比谁看起来都羞愤恼怒,好像他才是受伤那个人似的。
许妍目视着他离开。
查完房,坐电梯往下时,隋莹莹道:“刚才三楼的王医生跟我讲,那男的是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多了打架,刚在局子里蹲了十几天这才出来,怪不得这段时间没见他。”
“要不是刚才主任拦着我,我就上去跟他打一架了。”
“这种男的也就是个窝里横,什么狗屁的男子气概全都用在自己老婆身上了,真傻……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妍手动闭麦。
电梯门开,许妍一边捂住隋莹莹的嘴,一边看向门外祖国未来的花朵,问:“你是要上住院部吗?”
项斯越的病已经好了,也很久没来输液了,许妍此刻看到他还挺意外的。
他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摇了下头。
许妍:“那你是?”
斯越抬起头望向她:“来找你。”
许妍轻顿。
一楼,许妍带着斯越往大厅的位置走,听见他问:“前段时间,我父亲回家时带了一瓶奶,是你送的吗?”
他问的有些突兀,也有些奇怪。
许妍安静几秒,才问道:“是觉得好喝吗?”
斯越摇头:“还没喝到。”
“那,”许妍猜测,“你也想喝吗?”
斯越这次没摇头了,仰起头,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可以吗?”
许妍轻笑,“在这里等我。”
斯越两周前在家里餐桌上看到了一瓶很大的桶装奶。
保姆也不知道那瓶奶是哪来的,看了看牌子,还以为是哪个干活的把自己的东西落在这了。
不是说奶的牌子差,而是主家给小少爷进口的食材用料会格外注重,牛奶都是常用的那几个牌子,这种东西只能是别人带进来的。
保姆要拿下去时,秘书却拦住了,特意叮嘱不要碰。
这两周,斯越每天出门,都能看见那瓶奶依旧放在那里。
他无端的很想尝尝这瓶奶是什么味道。
没过多久,许妍出来了,拎着一袋子盼盼小面包:“奶喝完了,只剩下面包了,也很好吃,你可以尝尝。”
斯越低下头,从口袋里将自己攒下来的钱拿出来,是折成团的几张百元大钞。
“谢谢,这些够吗?”
“不要你的钱。”许妍弯腰,摸了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道,“请你吃。”
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气息,但斯越没闻到过,他更觉得像太阳的味道,暖洋洋的,热烘烘的。
斯越被她摸着脑袋,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
当天中午输完液回家,斯越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把小书包没拉好的夹层用力拉紧。
但夹层太鼓,仍是只拉了一半。
厨房的保姆叫他:“小少爷,做什么呢?该洗手吃饭了。”
那夹层一半露出充气的黄色透明包装盼盼小面包样式,斯越偷偷红了耳朵,低声道:“嗯,这就来了。”
可等他洗完手,书包里的东西也消失不见了。
斯越刚擦干净手,回来看着平瘪的书包,心下一凉。
“阿姨,我的东西呢。”
保姆面露难色,正想着该如何解释。
“我扔了。”许老夫人的声音自餐厅响起,斯越循声望去,许老夫人正坐在餐桌旁。
斯越猛地低下头,不敢让她看见自己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姥姥。”
许老夫人今年五十有三,精致盘头,休闲又大气的水墨竹棉麻裤装,眼尾有隐隐细纹,气质非凡,年轻时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
她语重心长地开口:“斯越,你已经长大了,七岁,不能再跟小孩子一样,那些垃圾食品里防腐剂很多,不是你该吃的东西。”
许老夫人对斯越的要求向来严格。
斯越站在原地,罕见的没有乖巧应下,而是选择沉默不语。
保姆一道道上菜,看到门外英俊高大的男人回来,“先生。”
斯越也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父亲”。
项易霖刚开完会,身上西装革履很正式,许老夫人看他的眼里仍是欣赏居多。
医疗器械这圈子水深,许氏一家独大多年,各方势力早已蠢蠢欲动。
只不过当年家里只有一个闺女,许父便不得不早早物色起继承人。
一大批孩子从十岁起就被许氏当作继承人培养,项易霖是从十几个顶尖的对手中冲出来的一匹狼。事实证明,许家也的确押对了宝。
项易霖接手后,成功替许父守稳了擂台。
他是继承人,也是许氏夫妻当初给女儿选的夫婿。
女儿……
想起记忆里那张青涩明媚的脸,许老夫人执筷的手不自觉捏重了下,转而提道:“易霖,这些年辛苦你了,忙完这段时间,你也该给自己休个假了。”
“正好再过些天,等小岚课业结束回来,你们的婚事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许老夫人恩威并施,“如今斯越越来越大,需要一个母亲,许氏也需要一个太太。这是给斯越的一个交代,也是给我们的交代。”
无论许老夫人说什么,项易霖都只在安静用餐。
反倒是斯越:“那父亲呢?”他抬头问,“既然是给父亲选妻子,父亲自己难道不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吗?”
许老夫人表情有些许不悦:“娶许家的女儿,就是你父亲这辈子给自己的交代。”
项易霖这辈子,都只能娶许家的女儿,无论这个许家女是谁。
否则,他们凭什么把许氏交给一个外姓人。
“我知道你迟迟不肯和小岚定下婚期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易霖,那个人心狠,这么多年她但凡还肯再记一点情分,也该回来看一看。没回来,就代表她根本不想认我们……”
许老夫人终于还是提起了那个人。
那个养了二十多年,只因为让她受了一次委屈,就离他们远去的女儿。
养狗尚且能摇摇尾巴,养了她那么多年,即使发现她不是亲生女儿,许母扪心自问对她也没少过吃的喝的,甚至仍决定让她继续当自己的女儿。
她却以德报怨,离开了这座城市,寒了所有人的心。
项易霖的筷子在碗边一撂,“还有事,您继续吃。”
斯越也立马站起来,拿上自己的书包:“父亲,我要上学,顺路的话您送我一趟吧。”
父子俩就这么从面前离开,只剩许老夫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饭桌。
这些年来,总是这样。
也就之前那个人在的时候,还稍微热闹点儿。
其实算得上是很热闹了。
小时候家里人都给她起外号叫开心果,她也总要撒娇黏着人不放,甜甜叫两句妈妈,后来长大些也还是一样,每次手里提着一大堆购物带回来,又亲这个又亲那个的。
连家里那只狗也不放过,每次一回来就得捧着那团毛茸茸、脏兮兮的东西亲上一会儿,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可爱的。
三令五申让她离那狗畜生远点,她也不。
“糯米才不是畜生呢。”她脸贴在小狗脑袋上,贴得紧紧的,笑眯眯的样子俏皮可爱,“糯米是妈妈送给我的成年礼物,自然是我的宝贝。”
……
许老夫人不知想起什么:“那狗呢?”
“狗?家里没有狗啊。”保姆愣了一瞬才明白是在问什么,“您在问糯米?糯米两年前不是就已经走了吗?”
那只可爱的小毛团,到了年纪,寿终正寝。
到现在,阁楼上紧锁的房间里,箱子里还放着那些旧照,都是那个小毛团和一个女孩的旧照。
为数不多的几张里,还有项易霖的影子,不过他总是被逼着拍照的,被那个人搂住脖子,笑靥如花拉着他强硬拍下来的。
唯一一张全家福,早已不知所踪。
保姆沉默许久,眼瞧着老夫人不说话,试探地再次开口道:“菜凉了,您都没吃什么,给您再热热吧?”
许老夫人却不知为何,突然没了吃饭的兴致。
“收了吧。”
没坐多久,老夫人就走了。
保姆自然明白她是在想谁,默默地叹了口气。
—
当天,有场医学论坛会场。
项易霖作为主办方出场。
到场的宾客众多,邱明磊端着一杯香槟走到他身侧。
“哥。这两天去哪了,连影子都见不着。”
项易霖:“去死了。”
“……”
察觉出他有些脾气不对付,邱明磊也没敢惹,躲到一边去。
等论坛快结束的时候,几个圈子里的旧友凑了一桌去二楼包厢。
邱明磊坐在落地窗前小沙发的位置,正随意听着他们闲聊,目光突然定到一楼的那两道身影上。
或者说,是檐下长廊,右侧那道纤瘦身影。
邱明磊的表情都变了,眨了好几下眼,还以为自己是看错。
许妍今天依旧没化妆,一身气质立领的灰色呢子大衣,原本那种温淡的气质更加凸显,像是素净的乌木淡玫瑰。
她怀里抱着一本书,跟对面的中年男人在聊天。
中年男人不知提及了什么,她笑起来,眼睛轻弯,看起来心情很好。
风轻轻起,吹动她的头发丝儿。
邱明磊突然就明白项易霖说的那句去死了是什么意思。真是见鬼了,可不就是去死才能见着鬼吗?!!
许妍……活着的许妍!
“明磊哥,你看什么呢?”
几个人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都统一看到了那个女人。
“我没看错吧,是不是她啊?”
“肯定是她啊,长相都没变,绝对是……”
“许妍?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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