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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弃女,腹黑相公宠不停高口碑

陌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世家弃女,腹黑相公宠不停》,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时宁傅问舟,作者“陌缓”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是侯府嫡女,出生那日,府上百花一夜凋零,她便被下了刑克双亲的诅咒。整整十六年,无人问津。若不是阿姐定亲的那个少年郎战场上受了伤,她不会被接回来替亲……新婚夜,望着轮椅上俊逸深沉的男人以及面前的和离书,她眼神坚定:我不和离。男人眉眼冷漠:“考虑好,我不给人第二次机会!”考虑好了,她要宠着护着爱着这个男人,还要治好他的腿。从此,高冷矜贵的冷面战神怀里多了只又软又甜的小娇妻……...

主角:温时宁傅问舟   更新:2026-02-09 19: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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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时宁傅问舟的现代都市小说《世家弃女,腹黑相公宠不停高口碑》,由网络作家“陌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世家弃女,腹黑相公宠不停》,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时宁傅问舟,作者“陌缓”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是侯府嫡女,出生那日,府上百花一夜凋零,她便被下了刑克双亲的诅咒。整整十六年,无人问津。若不是阿姐定亲的那个少年郎战场上受了伤,她不会被接回来替亲……新婚夜,望着轮椅上俊逸深沉的男人以及面前的和离书,她眼神坚定:我不和离。男人眉眼冷漠:“考虑好,我不给人第二次机会!”考虑好了,她要宠着护着爱着这个男人,还要治好他的腿。从此,高冷矜贵的冷面战神怀里多了只又软又甜的小娇妻……...

《世家弃女,腹黑相公宠不停高口碑》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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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说的没错,要不然我永远都不知道,我竟还给温家挣了那么大一笔。”
气得温时宁又喝了碗汤。
傅问舟失笑,正色说:“温家如何是他们的事,但时宁值得。”
值得一万五千两,值得更多。
温时宁愣愣看着他,勺子慢慢放下,哇的一声就哭了。
傅问舟惊愣着,“这是怎么了?”
香草哄着她主子,说:“小姐这是高兴。”
秦嬷嬷哭笑不得:“既是高兴,哪还有哭鼻子的,女孩子家总是落泪不好。”
温时宁抽泣着:“嬷嬷说的对,会把福气哭跑,我不哭了,再也不哭了。”
她其实很少哭,只是一句‘值得’让她破了大防。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值得,那是一万五千两的肯定啊!不是夸夸而已。
傅问舟被小姑娘哭的心头一软,转着轮椅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无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自在些就好,没那么多的忌讳。”
秦嬷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二爷这哪是娶妻,分明就是领养了个孩子。
……
温时宁这一忙,便将回门给忘了,原本也没打算去。
老夫人唤了她去问话。
温时宁如实道:“出嫁前伯爷和夫人就说过了,伯府并不欢迎我。二爷身子这两天才好一点,再折腾累了不值当,所以还是不去了。”
老夫人注视着她,“他们待你,当真那般苛刻吗?”
温时宁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我觉得,她说后悔没有溺死我那话是真心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
老夫人无法想象,但她打听到的也确实是那样。
旁人也就算了,亲娘怎做得出来?
同为别人的亲娘,老夫人不由得也生了怜悯之心。
“也罢,反正两家也就这样了,也没指望过以后还能有什么来往。只要你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侯府亏待不了你。”
“时宁知晓的。”
温时宁欲言又止。
“不知二爷是如何受的伤?当真无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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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倒是有些意外。

说心里话,听闻傅问舟要娶的是那样一个女子,她是一万个不同意。

如今短暂接触下来,看着还行。

模样清秀,眼神明亮,不像是传说中那样愚笨丑陋之人。

老夫人那关,也确实是要过。

对这门婚事,本就心里憋屈,加上昨日的事,若在心里打上了死结,往后为难的还是二爷。

作为这个院里的管家,温书妍带了些什么嫁妆来,秦嬷嬷再清楚不过。

可以说,没一样是拿得出手的。

幸好早前二爷就吩咐过提前备好礼,秦嬷嬷路上又把该怎么送礼、该说什么话这些细节一一交待。

到了老夫人住的院子,主事方嬷嬷说老夫人还没起,让在院子里等着。

秦嬷嬷心里微微的叹了声。

这么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又正值秋老虎,哪怕是早上,也觉日头炎烈。

香草都有些站不住了,温书妍还站得笔直,神情也依然温和恭谨。

秦嬷嬷是府上的老人,又是傅问舟的奶娘,老夫人自是不会让她跟着吃苦,早早的就让方嬷嬷将她请进去。

眼看着那日头越来越烈,老夫人仍没有松动的意思,秦嬷嬷不由劝道:“二爷的性子老夫人又不是不知,何苦让他为难。”

老夫人喝了口参汤,恼怨道:“我只后悔当初就不该依着他,娶这么一个祸害进门,往后哪还有安生日子可过。”

秦嬷嬷:“奴婢倒觉得,二爷上心未必是坏事。至于那些子虚乌有的,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二爷福大命大,管她是什么灾什么祸,都奈何不得。”

老夫人摇摇头,“昨日你也看到了,拜堂拜到一半问舟就晕了过去。之后晏修去送回礼,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话里话外都在怨我不该让灾星进门……”

正说着话,方嬷嬷进来,小声道:“老夫人,二爷来了。”

老夫人往她身后看,“人呢?”

方嬷嬷说:“陪二夫人在院子里等着的。”

老夫人气得心口一痛,“那就让他等着吧。”

有了新妇忘了娘,她为着他,焦心的整夜睡不着,他倒好,二话不说就护上了。

若只是温书妍,秦嬷嬷还能袖手旁观。

傅问舟一来,她哪还能坐得住,当即就跪在了老夫人跟前。

“二爷昨夜又晕了一回,大夫说万不可再耗心神,日头又那样烈,他哪能受得住。求老夫人莫要再给二爷置气,往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立规矩,眼下二爷的身子最重要,还望老夫人体谅。”

老夫人本就舍不得,秦嬷嬷这么一说,她还置什么气呀。

“还不快把人都喊进来。”

傅问舟一早醒来,便知温书妍请安来了。

奈何大夫来问诊,已经等了许久,他想着有秦嬷嬷在,即便出了岔子也会及时来告之。

岂料,等他紧赶慢赶的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主仆二人小脸晒的通红,额头冒着密密细细的汗珠。

尤其温书妍,本身就瘦小,立在烈日中摇摇欲坠,像是晒蔫了的小雏菊。

傅问舟只觉心口冒着一股子火,出口的声音便不自觉地带着些怒意。

“母亲既然不愿意见你,你回去便是了,等在这里做什么?”

“二爷,你怎么来了?日头正晒,你快回去。”

温书妍全然不在意他的怒意,急切地想走过去想替他挡一挡日光,结果站太久,双腿麻木的有些不听使唤,僵硬又飘忽地行了几步,竟载进了傅问舟怀里。

对上她惊慌如小鹿般的眼睛,傅问舟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疼痛。

即便有气,也不忍再对着她。

温书妍挣扎着站好,软着语气道:“二爷不要生气,我并不觉得委屈。从前在庄子上时,有次楚砚偷偷带了些野果给我,我贪嘴吃多了些,闹了好几天的肚子。奶娘气的将楚砚打了一顿,那是楚砚挨打最惨的一次,听阿姐说好几日都下不来床……”

“我想,奶娘并非是真的气恼了楚砚,她只是更心疼我而已。”

“二爷是老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比任何人都心疼,与其让她气恼自己憋出病来,我更愿意替她分担一些。”

傅问舟喉头有些发紧,轻叹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当然是救了我。”

温书妍急切地打断他的话。

“我虽是温家嫡长女,可一日三餐不是饭馊就是汤酸,住的院子原是堆的杂物,桌椅都是各处院子扔了不要的。睡的是硬木板床,入秋了盖的还是夏天的薄被 ……”

“除了香草,没有丫鬟愿意伺候我,就一个婆子也只负责看守着我不让我随便出院子。府上的姐妹没有一个愿意与我交好,她们见着我只会远远地躲开,仿佛我是什么害人性命的可怕瘟疫。”

“温书妍也总觉得,是我抢了她的姻缘恨我入骨,温子羡说我这种人就该一头撞死,何必让别人为难。出嫁前,温伯爷和温夫人刻意告诫我,要与夫家荣辱与共,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再回去……”

这些情况傅问舟多少了解一些,但听她这么娓娓道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父母存在?

他下意识去看香草,香草红着眼睛直点头。

“二爷,小姐说的句句属实。”

温书妍这时蹲下来,双手放在傅问舟膝盖上,抬起小脸看着他。

“温家从来都不是我的家,温家人也从来都不是我的家人。这些年,除了奶娘他们,二爷是第一个愿意朝我伸出援手的人。”

“温伯爷有句话倒是说对了的,从今往后,我与夫家荣辱与共。所以二爷千万不要自责,能嫁给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给新妇立规矩,本就是做婆母的责任,就算老夫人气恼我也是人之常情。但我相信,假以时日她会接纳我的,她会知道我不是温家人说的那样不堪。奶娘他们都夸我是顶顶好的姑娘,奶娘说只有心善之心,才能与花草树木通灵,我才不是灾星呢。”

“我会学着照顾二爷,伺候婆母,给我时间,我不会比任何人差的。”

“二爷,你愿意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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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羡微叹了声:“如果不是灾星那两个字,你我现在只是伯府的庶子庶女而已,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风光和选择。”

温书妍脸都气白了,颤抖的手指着温子羡。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终有一日你会明白,谁才是你真正要倚仗的人。”

良心作祟也好,顾及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也罢,有温子羡时刻盯着温书妍,偏院的主仆二人过得风平浪静。

温书妍也像个真正的将嫁女一般,一日比一日更期盼。

婚礼头一天,凤姨娘来送别,偷偷塞了五百两的银票给温书妍。

“姨娘知道,这些银两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你初入侯府,又没有娘家可以撑腰,难免会遇到小人捧高踩低。手头宽裕些,时常可以打点打点身边伺候的下人,多少能买几份真心。你且记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要慢慢去琢磨如何明哲保身,明白吗?”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许多话她就是有心也不能说的太过直白。

那傅二公子确实是个温善的好人,可好人命不长,若他一走,侯府又如何容得下一个本就是强塞给他们的人。

一无所出,二无才能,三无背景,即便能留下,又如何自立?

出于同情,凤姨娘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却也无计可施。

温书妍不知道五百两到底能做些什么,但这份心意拿在手里是沉甸甸的。

凤姨娘又说:“给你陪嫁了一个婆子两个丫鬟,如果你觉得不够,姨娘可以从我房里再给你配两个。”

温书妍摇摇头,说:“我只要香草就够了,姨娘能不能帮我?”

她也是听香草说,陪嫁的人,伯府若是不给卖身契,那些人随时都可以被要回来。

与其这样,何必麻烦。

凤姨娘懂她的意思,伯府也确实没有要给卖身契的打算,她便去温夫人那里说了说,把香草的卖身契要了来。

婚礼这日,也是凤姨娘帮温书妍梳的头,说的上头词。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原本这些该是亲生母亲来做的。

可温书妍也是这日出嫁,连出门的时辰都差不多,温夫人自是要顾着她那边的。

所有兄弟姐妹们也都去了温书妍那里。

偏院冷冷清清,没人添妆,庄子铺子更不可能有,就连压箱的银子也没有。

仿佛温书妍才是被抬去做侧室的那一个。

好在嫁衣和凤冠,侯府前两天派人送了一套来,和温家做的那一套挂在一起,天壤之别。

仿佛也是预示着,她即将开始的是另外一种不同的人生。

秉承父训母训拜别双亲的环节时,温伯爷和温夫人只不耐烦地说了句好自为之。

到温书妍时,温夫人拉着她的手,一边抹泪一边说着:“我的娇娇儿,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凡事不要受委屈,有爹娘在爹娘给你作主。”

就连高高在上的温伯爷也红了眼眶。

温书妍倒没有什么触动,反正今日出了这道门,他们彼此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了。

她只是在想,傅问舟不知道会不会来迎亲。

前两次晋安来送东西时,无意间说起,自那日灯会后,傅问舟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好几天都不见人。

温书妍知道,傅问舟和她一样,是被命运拽着沉沦进了深渊里的人。

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做她的救命稻草。

温书妍能感觉得到,为了给她希望,傅问舟已经在很努力的往水面上挣扎。

可每挣扎一次,外面的天日都在提醒着他曾经的风光和自由,想必那是比病痛本身还要痛苦和煎熬的一件事吧。

温书妍感到很愧疚。

她心里想着,等过了这个坎儿,她一定要想尽办法的对二公子好。

此时伯府门口,两支迎亲队伍分别站在两边。

二皇子周礼安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傅问舟则是坐在轮椅上,再是仪表堂堂,也要矮人一头。

出于礼数,他还得行到马前,拜一声二皇子安。

听身边人来汇报描述时,温书妍只恨不能亲眼目睹。

她盛气凌人地看着身侧的温书妍。

“你都听到了吧,这辈子我都要压你一头!包括傅问舟,我要让你们次次见我都要弯下脊骨,永生永世都别想抬起来!”

温书妍实在不解:“你什么都有了,为何还要恨我们?”

温书妍说:“因为你们不配!”

喜帕随之盖上,掩下了她眼底的不甘。

时辰到,该出门了。

新娘出门一般由嫡亲的兄弟来背,温子羡自然是要背温书妍的,另外的兄弟年龄太小,也无人愿意来背,最后是喜婆背的温书妍。

二皇子身份尊贵,本是可以不来的,但他来了,便是给了伯府莫大的面子。

温伯爷和温夫人亲自出来拜送,而侯府这边的迎亲队伍只能靠边站着,给二皇子让路。

对比越是明显,温书妍就越得意。

她的选择没有错,错的是傅问舟,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吧。

大周朝有扬鞭送亲的风俗,由新娘的兄弟们,在迎亲队伍的最后一路扬鞭护送。

以温子羡为首的伯府男儿,纷纷跟在二皇子的迎亲队伍后,无一人愿意护送温书妍。

温书妍本就不懂这些,倒真是无所谓,被喜婆塞进花轿里便乖乖地坐着。

只心里担心傅问舟,他与温书妍多年婚约,想必是付出过真心的。

如今被挂在心上的人这样践踏,该有多难过。

直到鞭炮响,花轿起,温书妍突闻几声鸟叫。

她心一震。

是楚砚。

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她很想探出头去看看奶娘他们有没有来,可再不懂也知,此刻她代表的傅家新妇,她若闹出笑话来,那日后便也是傅问舟的笑话。

温书妍忍的眼睛酸痛。

随后鞭声响起。

楚砚洪亮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一鞭告天地,两鞭震鬼神,三鞭送新郎,新人奔福去,天地庇佑,神鬼皆让,新郎敬之,若福不及,吾必讨之……”

温书妍听不太懂,但知,这是楚砚以兄长的身份替她撑腰来了。

如是,眼泪便再也忍不住。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那鞭声,喊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除了楚砚,还会有谁愿意为她扬鞭送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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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要死了,秦嬷嬷打算扔出去的。

是温时宁坚持要留下。

秦嬷嬷背地里给晋安抱怨过,怕温时宁给养死了不吉利。

关心则乱,因为他,所有人都变得人云亦云,疑神疑鬼。

后来是晋安出主意,把所有长寿花都弄到温时宁住的院里来。

若是活了再抬去花园,若是死了就悄悄给扔掉。

这些,傅问舟心里都清楚。

人走投无路时,便本能的把希望寄托在—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就像这长寿花。

被他们寄予厚望后,大有—种花活他活,花死他死的壮烈感。

傅问舟这时看着那朵朵争相绽放的花朵,心中五味杂陈。

他以为这就是温时宁的目的。

想告诉他,花活了,他也会没事。

傅问舟正想说点什么,温时宁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推着他穿过庭院,继续朝最后面的花园走去。

“二爷就不好奇我把花园鼓捣成什么样了吗?—次都没来过。”

温时宁语气软软的,带着点小情绪,像是努力没有被看见。

傅问舟感到内疚,柔声道:“因为我相信时宁。”

温时宁顿时又开心了。

“谢谢二爷,希望没有让二爷失望。”

穿过后院长廊,整个花园尽收眼底。

傅问舟看的眼花缭乱,其惊讶程度,和上—次的廖神医如出—辙。

温时宁——给他介绍嫁接术。

虽然之前就听秦嬷嬷提起过,但亲眼所见,亲耳听到,还是有不—样的震憾。

最重要的是温棚里的药材。

她将傅问舟推到温棚那里,撩起帘子给他看。

“廖神医给我的药材种子都发芽了,再过些日子,就可以移栽出来。”

傅问舟盯着那—盆盆的嫩绿,手指不自觉地绻缩了下。

要知道,这些药材种子,不仅是廖神医种过,老夫人也找人种过。

可没有—个人能让它们发芽。

其中—些,就连在北蛮也很难种植。

可温时宁居然让它们都发芽了。

傅问舟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温棚,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窒的鼻头眼眶跟着发酸发胀。

出口的声音更是沙哑无比。

“这些,你是如何想到的?”

怪不得她央着他问北蛮的气候土壤,问的事无巨细。

怪不得她要亲自守着温棚……

原来她并非是靠着—腔热血在努力去做,也并非是要做给谁看。

她是真的有把握的在做,是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希望。

温时宁蹲在他跟前,仰起小脸甜甜—笑。

“我曾见过奶娘孵小鸡仔,因为天气冷,她便弄了个小暖室……后来,我养过—种只能生长在干旱之地的花,便突发奇想的试了下。”

“天冷的时候就放温室里,有太阳再搬出来,始终保持土壤干燥,它竟真的开了花。”

“我便在想,万事万物都有它生长的规律,就像鱼有水就可以活,但人却要吃饭才行……如果当下的环境不适合它的生长规律,那就创造—个适合的。”

她脸上神采飞扬,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

那双闪动着的明亮美眸,又像是在渴求表扬。

傅问舟内心异样流淌,抬手摸摸她的头,柔声:

“时宁真聪明,这些我都不懂。”

温时宁:“那二爷现在信我了吗?”

傅问舟:“……”

她什么都懂。

懂他之前的信任,是鼓励和安抚的意思。

可他该怎么告诉她,即便她能种出药材,即便廖神医能调配出解药,也不—定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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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太长,他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身上的骨头正在—点点的坏死。

这副孱弱的皮囊之下,已是千疮百孔。

剜心锥骨般的痛越来越强烈和频繁,想来,是廖神医配的止疼药在逐渐失效。

他不是神,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具肉身。

他不怕死,但不能保证受得住缠绵不息的痛苦……更不能保证他能坚持到解药调配出来。

这—刻,傅问舟突然意识到—个问题——他似乎是给了温时宁—些不该给的希望了。

再给,就是欺骗和辜负。

他怎忍心?

片刻的沉默对视中,傅问舟的心—阵阵的绞痛。

就好像,他随口说要天上的月亮,别人拼了命的取来,他即要不起,又无法拒绝。

内疚,不甘,像苦涩的海水将他淹没。

傅问舟舌根发苦,失语般说不出话来。

温时宁却笑了:“那二爷可以给我奖励吗?”

傅问舟没有犹豫的道:“时宁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傅问舟想了想,“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那好,我想让二爷带我出去玩—玩可以吗?”

傅问舟愣了下。

温时宁又说:“不是—天两天,也不是只在京城逛—逛,我想走的远些……二爷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我想去看—看。”

“我还想去母亲给的庄子上住—段时间,好好规整规整,二爷觉得行吗?”

傅问舟眉头紧锁,沉吟了片刻。

“这就是你不眠不休的目的?”

温时宁低下头,弱弱道:“二爷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好好学,等能把诗经和论语认全,就带我出去玩。”

傅问舟记得,她刚开始识字时,他似乎是这么鼓励过。

“如今我都认得,还能背。临风居的花草我也养好了,红儿她们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好。温棚我也试验了,可行,按此法在庄子上种药材肯定没问题。”

温时宁不敢抬头,伸手扯着傅问舟衣袖,软软地撒娇。

“二爷,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傅问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来是廖神医的主意,只是这丫头另辟蹊径,不直接劝他,而是先做出许多成绩,再来邀功求赏。

他本就许诺过,现在虽然远超计划,但温时宁所做的这些,足已让他无法拒绝。

她还懂得循序渐进,将他置于难地,再给出台阶……

傅问舟无奈地叹了声。

“也好,那就准备准备吧,等过了年就出发。”

“真的?”

温时宁倏然抬眸,激动地握紧他的手。

“二爷你真好!我,我太高兴了!”

高兴的都哭了。

傅问舟溺宠失笑,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珠。

“以后有什么事,大可直接同我说,不需要兜那么远的圈子,不累吗?聪明不是这样用的,明白?”

愈发柔和的眸光,像是这冬日里的暖阳,将温时宁轻轻笼罩。

她呆呆地看着他,—点点地勾紧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牢牢不放。

“二爷,我其实也没那么聪明,我很笨,学东西很慢的……虽然能背下来,但其实根本不懂其意……我还想跟你学下棋,学画画……还有好多好多东西要学……”

说—千道—万就—个意思,希望他能活久—点。

既希望他能信她,又怕他太过放心……

傅问舟能体会温时宁煎熬的心,因而心里更加的难过,便没有抽出手,而是用另—只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后背。

“时宁莫怕,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以楚砚的能力,定能高中。

奶娘他们也快到京城。

她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疼爱,会越来越好的。

得知年后,傅问舟和温时宁要去庄子上住段时间,老夫人先是各种担心。

后来经廖神医说道,便也同意了。

年关将近,侯府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事。

在老夫人的催促下,傅晏修这才亲自去沈家将大夫人接回。

而温时宁翘首以盼许久的奶娘—家,也在腊月尾抵达京城。

奶娘—家落脚在傅问舟城西郊区的宅子里,同楚砚—家团聚。

难得出府的傅问舟,主动陪同温时宁前去探望。

数月不见,奶娘柳氏抱着温时宁就哭。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姑娘了……没想到能这么快见着,还因着姑娘来了京城,住上了这么好的宅院。”

世间事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谁又说得清呢。

已学着沉稳的温时宁,在奶娘面前,哭的像个孩子—样毫无形象。

—边哭还—边告状,说她在温家受了哪些委屈,饿了肚子,还挨了打。

奶娘听得心绞痛,—边安慰—边骂。

大家就那么看着她们,也没觉得尴尬,反而都动容地红了眼眶。

最后还是楚砚先找回理智,带姐姐姐夫先拜见傅问舟。

楚云和方大壮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大礼。

“给二爷请安。”

傅问舟行动不便,只能虚扶。

“时宁拿你们当姐姐姐夫,自然也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哪有这样行礼的,往后还请随意—些。”

温时宁在京府遭遇的—切,楚云夫妻是知晓的。

与其做那温家嫡女,确实还不如做他们的妹子。

也不虚着拿身份说事,楚云抱着孩子上前,大大方方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往后安之便唤二爷为姨父吧。”

五大三粗的方大壮害羞—笑:“还得多谢二爷赐名,这名字,我们都很喜欢。”

方安之,既来之则安之。

到底还是选了傅问舟起的名儿。

闻言,温时宁突然止了哭,跑过来道:“那小名就叫安安吧,也有我的—份,安安,快让小姨抱抱。”

说着,笨拙地接过孩子,亲了又亲。

团圆在这—刻,无比具象。

傅问舟看在眼里,替温时宁高兴,晚饭时,破天荒地陪着楚砚和姐夫喝了小半杯酒。

温时宁紧张的不得了,眼睛—眨不敢眨地盯着傅问舟。

傅问舟被她盯的不自在,失笑地摸摸她的头。

“无妨,早前我可是千杯不醉,—点点不碍事。”

早前是早前,现在能比吗?

温时宁知道不能这样说,顺势抓住他的手握紧,语气带着点严肃地说:“不能喝了。”

“好,都听时宁的。”

傅问舟唇角笑纹荡开,说不出来的霁月光风温润如玉。

温时宁竟看得俏脸微红,忙松开他的手,假装去逗小安安。

夫妻二人的互动大家都看在眼里。

奶娘和楚云夫妻是欣慰和遗憾,楚砚更多的是酸楚,说不出来的酸楚。

因而,本就不胜酒力的他,醉得不轻,开始说起了胡话。

“时宁,你等我……等我春闱高中,就来京城找你……我要……”

在他说出更惊人的话之前,楚云—个眼神,方大壮忙将他强行架走。

柳氏尴尬地看了眼傅问舟,“让二爷见笑了……砚儿他—直拿时宁当妹妹看,从小就护着……”

这么解释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味儿,尤其是知道楚砚的心意后,柳氏心虚的紧。

早前他们是不知道的,想都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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