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悟空陆凡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免费》,由网络作家“牛牛要炸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孙悟空陆凡的古代言情《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免费》,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牛牛要炸了”,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没有人出声反驳。......
《开局身处斩仙台,我靠编故事封神免费》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597】
既然大圣亲口否认,那这业报水镜里照出的过往,就愈发耐人寻味了。
猪八戒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下巴,小眼睛里精光转动,也不再多问,只是嘿嘿笑着,退回了孙悟空的身后,伸长了脖子,继续盯着那片光幕。
净念菩萨见孙悟空撇清了关系,心中大定。
他双手合十,慈悲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对阎王说:“阎王,继续吧。”
阎王应了一声,法力微催,光幕上的画面再次流动起来。
......
简陋的农家院落里,陆凡的父母将家中仅剩不多的一半粮食装进了一个布袋里。
少年陆凡站在一旁,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他默默地回到屋里,将自己藏在枕头下的两个干硬面饼也拿了出来,一并塞进了布袋。
父亲看到了他的举动,欣慰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家三口,就此上路。
父亲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柄砍柴的斧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母亲牵着陆凡的手,跟在后面。
通往东边那座怪山的路,荒凉难行。
这里是中原与西定国的交界之地,黄沙遍地,人烟稀少。
两国都不愿费心管辖这片贫瘠的土地,久而久之,便成了三不管的地带。
“凡儿,抓紧我的手,别走丢了。”
母亲有些紧张。
“爹,我们快点走吧。”陆凡也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催促道。
父亲一边拨开挡路的荆棘,一边沉声说道:“都小心着点。这片地界,不太平。官府的人从来不来,平日里多有剪径的强盗出没,听说林子深处,还有吃人的妖精。”
凡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凶险。
光幕中的少年陆凡,脸上也显出了几分惧色,他下意识地向母亲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爹,我们村子东头,不是有一座寺庙吗?里面有很多和尚,他们难道不出来除妖降魔,为民除害吗?”
这是一个孩子最天真,也最直接的疑问。
在凡人的朴素观念里,神佛的信徒,理应是正义的化身。
听到这个问题,斩仙台上许多神将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光幕里,陆凡的父亲听了儿子的话,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凡儿啊,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
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
“那些和尚......他们只会待在庙里吃斋念佛,外面的事,他们从来不问。”
“我们村里的李大叔,他家的羊被山里的狼妖叼走了,全家上下都快活不下去了。他去庙里磕头,求那些大师傅出手降妖,可你知道那些和尚怎么说?”
陆凡摇了摇头。
父亲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他们说,降妖除魔,有伤天和,佛门不喜杀生。除非......李大叔能捐出三百斤粮食作为香火钱,他们才能考虑考虑,为他念经祈福,看看能不能感化那头狼妖。”
“感化?”少年陆凡不解地问,“狼妖也能被感化吗?”
“谁知道呢。”父亲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李大叔哪里拿得出三百斤粮食?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后来我听说,那些时常在路上抢劫客商的强盗,倒是跟庙里的住持关系很好。他们抢来的钱财,每年都要拿出一部分,给庙里捐香火呢!”
这段对话,通过业报水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所有神佛的耳中。
天庭的仙官阵营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雷部众将再也绷不住,肩膀抖动。
托塔天王李靖虽然还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但那微微抽动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太白金星更是直接,他捻着胡须,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对着身边的文官摇了摇头,那意思不言而喻。
这脸打得,太响了!
这些事情,在三界高层中本就是默认的潜规则。
天庭的仙官们,大多是见惯了腌臢事的。
佛门广开庙宇,招收信徒,收取香火,本质上与天庭享受人间供奉并无不同。
只是佛门总喜欢给自己披上一件“慈悲普渡”的外衣,说得冠冕堂皇。
凡间寺庙与权贵、甚至匪盗勾结,收取保护费,放高利贷,这些他们心中都有数。
只是从未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当着西方教众佛陀菩萨的面,把这事说得如此直白。
而说出这话的,偏偏还是一个凡人。
这种场合,这种形式,佛教也不会真的为此大动干戈。
这就是恰到好处,可以让大家笑一笑的谈资了。
就冲着这句,今天这趟,来值了!
孙悟空同样在笑。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西行取经的路上,路过的那座观音禅院。
那个贪婪无比,为了袈裟不惜放火害命的金池长老。
那个与金池长老称兄道弟,盗走袈裟的黑熊精。
凡人的话,与他亲身的经历,在此刻重叠。
另一边,西方教的阵营,已是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佛陀、菩萨、罗汉的脸上,都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尤其是净念菩萨,面皮狠狠抽动了一下,脑后的佛光都紊乱了一瞬,险些维持不住那份慈悲庄严的宝相。
“荒谬!”
他厉声喝道,声音如雷,震得云海翻腾。
“阿弥陀佛!此等愚夫,一派胡言!寺庙接受香火供奉,乃是天经地义!若是没有香火钱,僧人吃什么?穿什么?拿什么来修缮庙宇,重塑金身?不事生产,潜心修行,本就是出家人的本分!何错之有?”
“他自己拿不出供奉,便心生怨怼,肆意污蔑我佛门清净地,诋毁我佛门高僧!此等刁民,不知感恩,对佛不敬!有这样的父亲,难怪会养出陆凡这等毁寺灭佛的孽障!此乃根子上的坏,天性里的恶!”
“业报水镜照出的,正是他罪孽的源头!他生于此等家庭,耳濡目染皆是谤佛之言,心中早已种下魔因!我佛将其镇压十年,是想拔除他心中的魔根,奈何他劣性难改,怙恶不悛!此等天性之恶,根源之罪,若不严惩,天理何在!”
他这番话,说得是气急败坏,却引来了身后一众佛门弟子的齐声附和。
“菩萨说的是!凡夫俗子,不明佛法真意,只会妄加揣测!”
“供奉我佛,乃是为他们自己积攒功德,他们却不知好歹!”
“此人对佛不敬,其子必受其殃,罪有应得!”
一声声的辩解与指责,在斩仙台上空回荡。
然而,天庭的众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倒是也没有人出声反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7597】
光幕之上,风沙依旧。
少年陆凡听完了父亲的话,沉默了许久。
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露出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
他没有被父亲话语里的绝望和麻木所感染,反而挺直了小小的胸膛。
他握紧了拳头,对着漫天风沙,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告:
“爹!娘!等我长大了,我要去学一身天下无敌的武艺!我要做个行侠仗义的大侠!谁是坏人,我就打谁!谁是妖精,我就除谁!我要让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好人!”
......
“好!”
“说得好!”
天庭神将的阵列里,不知是谁先带头喝了一声彩,瞬间引爆了全场。
“哈哈哈!好小子!有志气!”
“这才是好男儿该有的模样!”
“俺老早就想这么干了!”
雷部众将性情刚直,最是欣赏这种血性。
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许,喝彩声此起彼伏,震得云海翻腾。
哪吒更是凤目放光,一枪顿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大笑道:“好!这小子对我胃口!”
......
光幕里,陆凡的父母听了儿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笑容。
“好孩子!我儿有志气!”
父亲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母亲则眼圈泛红,将儿子搂进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头发:“我的凡儿,以后一定能成大英雄。”
一家人重新上路。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荒芜的官道上,离那座传说中压着猴子的怪山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一支黑色的羽箭,从路旁的枯树林中电射而出,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小心!”
汉子反应极快,一把将妻子和儿子推向身后。
他自己却慢了半步。
“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那支箭,正中他的大腿,箭簇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血花。
“啊!”
汉子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晃动,单膝跪倒在地。
“当家的!”
“爹!”
母亲和少年陆凡的惊呼声,撕心裂肺。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枯树林里响起一阵嚣张的怪笑,七八个衣衫褴褛、手持兵刃的壮汉跳了出来,将一家三口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他扛着一把环首大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跑!快跑!”
跪在地上的汉子,忍着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他抓起手边的锈斧,朝着强盗扔了过去,想要为妻儿争取一点时间。
独眼龙轻易地用刀背磕飞了斧头,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母亲拉起陆凡,疯了一样地向前跑。
混乱之中,她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那个她用生命护在怀里的布包,从她怀中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沙土的地上。
“啪嗒。”
包裹散开了。
那凝聚了一家人善良与牺牲的粗粮,混合着糠皮,尽数洒了出来,与肮脏的泥土混在了一起。
......
业报水镜前的世界,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众仙的目光,从光幕上那捧洒落在尘埃里的粮食,缓缓地,又一次地,转移到了孙悟空的身上。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那家人没去,也不是他们半路反悔。
他们去了。
他们带着自己活命的口粮,冒着生命危险,要去救济一个素不相识的、被压在山下的猴子。
只是,他们没能走到终点。
这份善意,被世间的罪恶,拦截在了半路上。
孙悟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低着头,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光幕里那片洒在地上的粮食。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息,从他那并不高大的身躯里,缓缓弥漫开来。
他金甲下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了那五百年。
那暗无天日的五百年。
他被压在五行山下,动弹不得,风吹雨淋,饥餐铁丸,渴饮铜汁。
山神土地奉了法旨,只维持他最基本的生机,不让他饿死,却也绝不让他好过。
那五百年里,他唯一的慰藉,就是偶尔有个胆大的牧童,会从山坡上丢几个酸涩的野桃子下来。
那酸涩的果肉,对他而言,便是世间最极致的美味。
一顿凡人吃的饱饭?
那是什么滋味,他早已忘记。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样的苦楚,以为自己早就将那段记忆尘封。
可他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家人,在自己都快要饿死的情况下,捧着他们活命的口粮,冒着生命危险,走了那么远的路,只是为了给他这个素不相识的猴子送一顿饭。
结果呢!
就因为几个剪径的强盗!
就因为一个无人管束的乱世!
那顿饭,没了。
孙悟空如今是斗战胜佛,早已不缺口腹之欲。
西天佛国的奇珍异果,天庭瑶池的玉液琼浆,他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可那些东西,没有一样,能比得上当初被压在山下时,如果能给他那包掉进泥水里的粗粮。
那是凡人最卑微也最真诚的善意。
就这么没了!
此刻,看着那捧洒在地上的粮食,一股无名火,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最深处直冲天灵盖。
原来......
原来俺老孙当年,本可以多吃上一顿饱饭的!
就因为这几个该死的强盗!
“轰!”
一股金色的妖气,混杂着精纯的佛光,从孙悟空体内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他脚下的白玉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猴子!”
哪吒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猴哥!”
猪八戒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孙悟空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火眼金睛,此刻已是一片赤红,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怒焰。
净念菩萨心中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强自镇定心神,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斗战胜佛,往事已矣,皆为尘烟。一饭之缘,终究是镜花水月。你如今已证得佛陀果位,当知万法皆空,因果不虚。何必为这过去之幻象,心生执念,动了嗔怒之心?还望早日放下,方得自在。”
他用佛理来压制孙悟空。
在他看来,孙悟空就算再愤怒,也只是为了个人的口腹之欲,格局太小。
只要自己站在佛法的大义上,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谁料,孙悟空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平息怒火,反而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过往云烟!好一个心生执念!”
孙悟空止住笑,赤红的眼瞳死死锁住净念菩萨,一字一句地开口。
“菩萨,你跟我讲佛理?”
“好!俺老孙今日,便也与你讲一讲佛理!”
“俺老孙且问你,何为放下?”
净念菩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放下,便是勘破虚妄,不为外物所扰,不为执念所困。”
“说得好!”孙悟空一拍手掌,“那俺老孙再问你,当年那一家三口,捧着活命的粮食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猴子,此为善念,是真是妄?”
净念菩萨语塞:“......是真。”
“那伙强盗,拦路抢劫,伤人性命,此为恶行,是真是妄?”
“......是真。”
“既然善恶皆是真,是非皆分明,你却让俺老孙放下,岂不是让俺老孙连真假善恶都不辨了?”
孙悟空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俺老孙今日不追究那几个早已轮回的强盗,这,便是俺老孙的放下与慈悲!”
“可俺老孙心中不快,念及当年之苦,忆起那家人之善,生出几分火气,此乃真性情!若连喜怒都无,善恶都不分,与那妖物何异?佛,是觉者,是觉悟世间一切真理,不是断绝一切的魔头!”
“你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还敢在俺老孙面前卖弄佛法?!”
一番话,如连珠炮一般。
他如今是斗战胜佛,五百年的镇压,十四年的取经,早已让他将那些晦涩的佛理经文融会贯通,甚至生出了自己的理解。
论起辩经,十个净念菩萨也说不过他。
净念菩萨被他一通抢白,说得是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都合乎佛理,甚至比自己理解得更加透彻。
他这才猛然惊醒。
眼前这个猴子,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妖王了。
他是斗战胜佛。
是西天世尊亲封的佛陀。
论果位,还在他这个小小的菩萨之上!
净念菩萨心中一片冰凉。
坏了!
本来陆凡这件事,说大也大,关乎佛门颜面;说小也小,不过是一个散仙的小打小闹。
在佛门那些真正的大能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派他来,不过是走个过场,宣示一下佛门的威严。
谁能想到,这件小事,竟然会牵扯出孙悟空这段不为人知的陈年往事!
还让这位最不该惹的主,当场发了火。
这下好了,威严没宣示成,反倒被人家当着三界众神的面,指着鼻子教训了一顿佛法。
脸,是丢尽了。
净念菩萨站在那里,进退维谷。
他没办法,只能忍着。
谁让他身份不够,道行不深,后台......更没眼前这个硬呢。
再争辩下去,只会显得自己佛法不精,心胸狭隘,更加丢人现眼。
权衡利弊之后,净念菩萨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头的怒火与屈辱压下。
他收敛了周身躁动的佛光,朝着孙悟空的方向,深深地合十一礼,躬下了身子。
“阿弥陀佛。”
“斗战胜佛佛法精深,见解独到,小僧受教了。”
他这一道歉,姿态放得极低,倒是让准备看更大热闹的众仙都有些意外。
孙悟空见他服软,那满腔的怒火也消解了三分,只是哼了一声,赤红的眼瞳依旧盯着光幕,不再看他。
哪吒和猪八戒见他情绪平复下来,也悄然松了口气。
净念菩萨直起身,环视全场,恢复了先前的平和。
“胜佛方才所言,是为那一家凡人的善意鸣不平。此情此景,小僧感同身受。那几个强盗之恶,人神共愤,若非早已堕入轮回,必遭天谴。但......”
他的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斩仙台中央的陆凡身上,变得锐利起来。
“今日我等齐聚于此,并非为了审判几百年前早已化为枯骨的凡人强盗。而是为了断此獠陆凡之罪!”
“他毁寺灭佛,打伤罗汉,桩桩件件,罪证确凿。还望胜佛与诸位仙友,莫要被过往之事混淆了今日的正题。是非曲直,还请看下去,自有分晓。”
他将话题强行拉了回来,又对阎王使了个眼色:“阎王,继续吧。”
阎王如蒙大赦,连忙催动法力。
光幕上的画面,再次流动起来。
荒芜的官道上,血腥气弥漫。
陆凡的母亲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丈夫大腿上那狰狞的伤口和不断涌出的鲜血,脸上血色尽失。
“当家的!”
她想扑过去,却被丈夫一把推开。
“快!带凡儿走!别管我!”汉子忍着剧痛,用斧头撑着地,勉强站起半个身子,对那几个狞笑着逼近的强盗嘶吼,“我跟你们拼了!”
他很清楚,自己腿上中了箭,一家三口,一个都跑不掉。
唯一的生机,就是他用自己的命,去拖延片刻。
独眼龙强盗将环首大刀往肩膀上一扛,戏谑地看着他:“拼?就凭你这瘸腿的泥腿子?”
“快走啊!”汉子目眦欲裂,对着妻子和儿子发出最后的咆哮。
母亲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看着丈夫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吓得浑身发抖的儿子,心如刀割。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对的。
为了孩子。
她必须走。
“凡儿,跑!”
她最后看了丈夫一眼,那一眼,包含了无尽的悲痛与不舍。
然后,她猛地拉起陆凡的手,头也不回地向前狂奔。
身后,很快传来了兵刃入肉的闷响,和父亲那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少年陆凡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父亲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尘埃里。
“爹!”
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母亲死死捂住了嘴。
“别出声!快跑!”
母亲拉着他,跌跌撞撞地在荒野上奔逃。
体力本就远不如那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强盗,又带着一个孩子,速度越来越慢。
身后那嚣张的笑声和脚步声,如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
母亲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她一把将陆凡拽到灌木丛后,用力将他按在地上,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在他耳边飞快地说道:“凡儿,听着!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等天黑了,强盗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家!记住娘的话!”
“娘,那你呢?”
少年陆凡抓着她的衣角,眼中满是恐惧。
母亲在他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滚烫。
“娘去把他们引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