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君棠时君兰的现代都市小说《重活一世,窝囊废嫡女成大女主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寸寸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活一世,窝囊废嫡女成大女主小说推荐》,是网络作家“时君棠时君兰”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般有成见了,一手将弟弟揽入怀中,另一手将怔愣的时君兰也搂了过来。时君兰和时明琅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高兴地回搂住了阿姐。片刻温情后,时君棠带着姐弟俩来到了外院的棣华堂。族中子弟都在这里念书。正教着书的学究看见长房嫡女过来,放下书本起身相迎:“大姑娘怎么来了?”时君棠连看都没看这名学究一眼,站到所有人面前,眸光冷扫过底下的......
《重活一世,窝囊废嫡女成大女主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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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时君棠看见二房三房的四位庶女和她继妹正跪在地上听着训。
时棠君两世加起来的气都没这两天的多,就算时君兰是继室所生,亦是堂堂嫡女,如今竟然被调教成以色侍人的妾室模样,是把长房的脸按在地上磨啊。
“大姑娘?”见姑娘脸色铁青,金嬷嬷低声道:“万事不可动怒,治家如理丝,急扯易成结。以姑娘的手段,定能从容化解。”
“他们竟然敢对长房如此算计。”时君棠握紧双拳。
真正簪缨世族不管是嫡女还是庶女,皆悉心教导,只有那些不入流的破落户才会将庶女视若货物,拿去攀附权贵做利益交换,她前世便知二房三房在行这等龌龊勾当,可没想到,长房的人也敢动。
这两天的事情,金嬷嬷看在眼里,姑娘从小骄傲,又怎会受这等屈辱:“姑娘发现及时,一切未晚。”
“对,一切未晚。”这是时君棠觉得庆幸的事。
正听着训斥的时君兰抬眸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时君棠,高兴地喊了声:“长姐?”
那管教嬷嬷见到长房当家的,脸色一变,这长房嫡女听说手段了得,所以被二房和三房的忌惮,怎么到这里来了?赶紧走上前:“见过大姑娘。”
时君棠忍着气,可看见继妹这一副娇弱白莲的模样,怎么也忍不住了,抬脚就踢向了眼前的嬷嬷。
“哎哟。”嬷嬷倒在地上,又忙爬起来跪着:“大姑娘,老奴只是听命行事,大姑娘饶命啊。”
见大姑娘又要上前打人,金嬷嬷拉住了她:“大姑娘,您失态了。”
“本姑娘就是失态了,她们还敢说出去不成?时君兰再不济,也是长房正儿八经的嫡女,是上了族谱受过祖宗香火的。他们竟然敢教她去做妾,还让这些腌臜手段来玷污心性。什么狗屁东西。”
时君兰被吓到了。
其余的庶女们也惊恐的看着大姐姐,这位大姐姐擅长营生,族中不少生意都在她手中,就连长辈对她也是极为重视的,因此她向来高高在上,何时这般失态过。
时君棠一把拿过桌上的《妾训》撕成两半,看到那教习嬷嬷跪没跪姿的模样,气得差点又要一脚:“小枣,去把二房,三房的嫡女都给我叫来,让她们也来听听这位管教嬷嬷的训示。”
“等一下。”金嬷嬷叫住了小枣,对着教习嬷嬷和几位庶女严厉的道:“还傻愣着做什么?都退下。”
教习嬷嬷和庶女们哪还敢停,起身连跑带趴着离开。
“大姑娘,您十岁那年,老身便教过你,大家族的治家之道,不在雷霆手段,而在绵里藏针。您把两房的嫡女都叫过来羞辱,会逼得他们铤而走险,对您反而不利。”金嬷嬷道。
“长姐。”时君兰软声安慰:“您别生气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学了。”
看见时君兰,想到上世那道单薄却紧挺的身影,时君棠便没了气:“你,你怎么被养成这样了?你就没有一点心气吗?你母亲早已被抬为了继室,虽不是原配,也是正妻。你怎么能那么没骨气?”
“娘说,身为女子,多条出路总是好的。”
多条出路?是因被她苛待吗?时君棠闭眸,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哭,硬是逼回了涩意,道:“时君兰,你听好了。以前是我糊涂,明知很多事可疑,可因为心存芥蒂,不闻不问更不去求证,我的漠视纵得族亲轻慢,下人作践你们,都是我之过。从今日起,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时君兰双唇轻颤,这是长姐头一回这么关心地跟她说话。
“但你记着,你是长房的嫡次女,便该有嫡女的气度和傲骨!”
时君兰点点头:“我听姐姐的。”
一旁的时明琅靠近了长姐,小手悄悄地拉住她的袖子,他和阿姐以后有长姐护着了。
时君棠自是看到了继弟的小动作,放下了前世种种的芥蒂,重活一世,她不该再像上世那般有成见了,一手将弟弟揽入怀中,另一手将怔愣的时君兰也搂了过来。
时君兰和时明琅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高兴地回搂住了阿姐。
片刻温情后,时君棠带着姐弟俩来到了外院的棣华堂。
族中子弟都在这里念书。
正教着书的学究看见长房嫡女过来,放下书本起身相迎:“大姑娘怎么来了?”
时君棠连看都没看这名学究一眼,站到所有人面前,眸光冷扫过底下的族中子弟,今日讲的是启蒙课,因此,兄弟姐妹们都在,还有不少表兄弟表姐妹来这里蹭课的,都是5到10岁的年纪。
见到长房的姐姐,众孩子们都起身一礼:“大姐姐安好——”
“明琅,”时君棠低头看着小弟:“与长姐说说,这里哪些人欺负过你?今日,长姐为你讨回公道,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将永远踏不进棣华堂的门槛。”
这话一出,堂下众子弟脸色都变了,几个心理弱小的已经惴惴不安。
“大姑娘,老朽愚钝,您这是何意啊?”学究赶紧过来问道。
时君棠这才将目光冷冷地落在眼前的老头身上:“老头,连座下弟子少了人都浑然不觉,也配称学究二字?从今日起,你不必在这里教书了,免得误人子弟。”
方学究为人师表多年,何时被人这般无礼对待过,怒声道:“大姑娘,老朽虽不才,也是受时氏数位族老亲自相邀,才出山在时氏家族坐镇相授。大姑娘好歹也是长房嫡女,出言这般失度,简直让时氏一族蒙羞。”说完,甩袖愤然离开。
金嬷嬷叹了口气:“大姑娘?”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时君棠道,既然对付二房三房要从长计议,那就从棣华堂开始清算。
总之这口气,她一定要先出了再说。
想到昨日时明琅所说‘我和阿姐去族学时,总是被欺负。夫子也常骂我和阿姐,说我们蠢笨,不配做他的学生。’
冷笑一声,就算齐氏母女三人再蠢笨,也不是外人能如此侮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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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二房和三房的人便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长房的院子。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二房老爷时宏成一掌拍在案几上,怒声道:“现在都还没有来,她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时二夫人贾氏捻着帕子冷笑:“听说她连发了几天的烧,昨晚我和三弟妹去看她,都被贱奴拦在外面,排场可大了。”
三房老爷时宏段气得将茶盏重重一撂,溅出几点茶汤:“真是越来越目无长辈。”
时三夫人苗氏眼底精光而过,嘴上只道:“还不是你们纵的,大哥大嫂去了后那些家业就该咱们二房三房共同打理,如今都在那丫头的手中,瞧瞧,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了。这哪是为她好啊,分明是害了她。”
正说着,时君棠的声音传来:“这家业之事,就不劳三婶挂念了,侄女这几日连着高热,昨晚才退了下来,病体未愈来迟了些,还望叔婶们见谅。”
堂内的人目光落在时君棠身上,清丽的芙蓉面确实憔悴了些,再望向跟着的三人,不是熟悉的万嬷嬷与春晓,竟一个也不认识。
贾氏和苗氏对视了眼,昨晚夜黑,拦着她们的嬷嬷没细打量,还以为是个粗使婆子,今日一见,挺面熟啊,随即心下微讶,那不是大嫂以前请来的管教嬷嬷金氏吗?
她不是早早离开了时府?
时二爷冷哼一声:“君棠,你虽是长房的嫡女,平常生意上的事,任由你折腾也就罢了。可这手也伸得太长了些,方学究是我与你三叔还有几位族老一同请来教族中子弟上课的,你竟然大闹书斋,还要赶他出府?”
二夫人生气地道:“堂堂时家嫡女,竟在书斋里撒泼,这要是传了出去,会让外人笑话我们时家没个规矩体统。让你几个堂妹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侄女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时家还有规矩啊?”时君棠端正身姿,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语气虽轻缓但绝不软弱。
来得这么晚,自然是在做一些事,再者就是平息怒气,不受先前这些恶心人的事影响。
接下来她还要讨回所有的公道,就不能任情结主宰身心,而得用脑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时三爷道:“我们时氏是云州第一望族,三百余年诗礼传家,底蕴深厚,怎么没规矩了?”
时君棠朝着门口喊道:“把人都带上来。”
很快,六名孩子被巴朵带了上来。
“爹,娘。”十二岁的时君婷,九岁的时明轩都是二房嫡出的子女,此刻委屈地看着父母,哭道:“大姐姐欺负我。”
三房嫡二子时明泽年仅八岁,看着苗氏大哭:“娘,大姐姐要打我。”
话虽如此说着,想到方才大姐姐的威胁,三人却不敢跑到父母身边。
二夫人贾氏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厉目看着时君棠:“时君棠,你这是做什么?”
苗氏一把走过去搂过儿子到身边,发现他一脸惊恐,心疼的不行:“真是反了天了。时君棠,你对泽儿做了什么?他竟如此害怕?”
“二婶三婶怎不问问,他们是如何欺凌君兰和明琅的?天天遭受他们的欺凌,推搡,辱骂,这就是你们说的规矩?自诩名士的方学究,竟当众说我长房子弟不配做他的学生。这样的为师者,二叔,三叔,就是你们三请四请而来的学究?”时君棠眸光如冰凌子。
“这不可能。”时三爷道。
“不可能?”时君棠直接拿出一沓纸来:“这是六人的口供,都画了押。连同伺候的下人们白纸黑字的证词,都在这儿了。”
“什么?你竟然对几个孩子用这招?时君棠,你疯了?”时二爷怒声道,这是衙门对待犯人的招术。
“疯了?二叔要不要仔细看看?五月初二,时明泽和时明轩带人将明琅推入了荷花池。五月初十,将他从假山上推下来伤了腿,六月初一,君婷指使丫鬟强塞秽草入君兰口中,还有这些,一桩桩、一件件记着呢。”
“这,这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贾氏和苗氏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孩子间的玩闹?好啊,让时君婷,时明轩,时明泽也享受一下这些玩闹,你们愿意不愿意啊?”
“你敢?”贾氏怒瞪着时君棠。
“我有什么不敢的?”时君棠起身,冷望着这些所谓的至亲:“今日,我既然敢让他们画押,就是把这些都摊到了明面上,定要为我弟妹讨个公道。要么,二房三房表个态,要么,就按他们对待明琅君兰的法子,一样样还回去!”
时二爷和时三爷面色铁青。
“时君棠,我们可是你叔叔婶婶,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说话?”
“侄女自是不敢,若二叔三叔觉得这些事不能劳烦长辈,那就把弟妹交给我吧,由我们这平辈自己来解决这事,如何?”
这话一出,瞬间安静了。
“我是不可能把婷儿和轩儿交给你的。”贾氏护着一双儿女:“你休想对他们做什么。”
“我也不会把泽儿交给你。”苗氏亦道。
时二爷和时三爷心里奇怪,那对姐弟时君棠从来不关心,怎么今个突然关心起来。
“君棠啊。”时二爷忍下心中怒火,耐着性子道:“你看,明琅和君兰也没说什么,要真这么严重,他们早就来哭了,是不?反倒是你这一闹,变得严重了,也是伤了兄弟姐妹间的感情啊。”
“二叔,他们不说,是因为我这个做长姐的不像样,从来没有去关心过他们,以至于被欺凌。我自会罚自己。”
“你。时君棠,他们都是你的弟妹,你,你......”
“时君棠,”时三爷不耐烦了:“你说吧,你想怎样?”
“即刻将方学究逐出时府,不准再踏入一步。时君婷,时明轩,时明泽三人关进祖宗祠堂思过三日,每日仅许一餐粗食。思过之后,向君兰和时琅当面道歉。我会请族中长辈亲自监督。”
“我不同意。”贾氏被气得指着全身都在颤抖:“婷儿和轩儿,一个才12岁,一个才九岁,怎么受得了三日?一天还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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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三爷道:“若是不同意呢?”
“那我会闹得人尽皆知,请族老们按族规办事。”
族规,那就得过明面,上了明面,多的是各种道德要求的,想护也护不住,到时传出二房三房教子无方的话来,名誉受损。
两房的人被这话气得差点背过去。
“时君棠,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我绝情?分明是二叔三叔自个纵容子女惹的祸事,可别乱安罪名。”时君棠冷笑一声:“这还只是其中一件,我倒要问问二叔三叔,让长房嫡女君兰去学《妾训》,是谁的主意?”
这一问,二房人都沉默着没说话。
“想来二叔三叔也是觉得《妾训》堪为女儿规范,那从今个开始,二房三房的嫡女们都和君兰一块学起来吧。”
“不行。”苗氏急道:“那教都是些下作东西,教人如何搔首弄姿、媚眼勾魂的腌臜玩艺。”
“原来三婶知道啊?那为何要我长房的嫡女去学?”时君棠厉声道。
时二爷和时三爷知道这事怎么讲都是自己理亏,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事情平息下来。
时二爷道:“内宅的事,是你二婶三婶在管着,想来她们也是一时没个分寸。来人。”
下人进来。
“将二姑娘,四公子,八公子带去祠堂思过,每日只准用一餐,请,”时二爷冷看了时君棠一眼,一咬牙道:“去请三叔婶来监督此事。”
“是。”
贾氏和苗氏急了,但让长房嫡女学《妾训》比起孩子思过要严重的多,一时无计可施,只能恨恨的盯着时君棠。
时三爷道:“君棠,这下你满意了吧?”
“不过是被欺负后找回公道罢了,受尽了委屈的人何来满意一说?”时君棠冷笑一声:“方才三叔也说了,时氏是云州第一望族,三百余年诗礼传家,底蕴深厚,往后教导孩子,还请对得起这八个字。侄女连日高烧,又经此等龌龊事,实在倦得很,先行告退。”
等时君棠几人一走,贾氏跌坐圈椅痛哭:“婷儿和轩儿还这么小,祠堂的地又硬又潮,这小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二叔,你也够狠心啊,说罚就罚了。”苗氏对着时二爷不满。
时三爷朝着妻子道:“二哥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和二嫂赶紧和崔氏碰个面,她不是想让君棠做她家的儿媳妇吗?叫她速来提亲。”
贾氏立马道:“对,把这祸害嫁出去。到时族人也不会看着长房的家业被她带去婆家,看她如何嚣张。”
时二爷点点头:“长房新买了下人吗?怎么我方才看那几个侍女面生的紧啊?”
“我昨天和三弟妹去看这祸害时,也发现了。还有那个嬷嬷,我记得她姓金,大嫂活着时请来做那祸害的管教嬷嬷,不是早早离开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的?”贾氏道。
“我也记得这个金嬷嬷。”苗氏道:“昨晚,她这张嘴可厉害了。”
时二爷冷哼一声:“看来这个侄女瞒了我们很多事啊。”
“再瞒,也不过几个下人而已。”时三爷道:“这些年,是我们太纵容她了,真是养了只白眼狼,竟然为了那两个继室生的与我们生分。”
“对了,那侍医被关了柴房,正被审问呢。”苗氏低声道:“他靠得住吗?”
时三爷道:“放心,他不会说什么。再者,时君棠毕竟才十七岁,做生意她确实在行,这审问犯人的事,差远了。”
容与园。
齐氏在屋里憋了好一会才敢走出去,她在这院子里住了好几年,这会突觉得陌生了,多了许多的仆役,穿着统一的靛青仆服各司其职,走路时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偶有交接,简单两句。
大家都是敛声屏气,恭肃严整。
“夫人。”仆役朝她行礼,行完礼又去做自个的事情了。
来到月洞门,见君兰和明琅正张望着:“兰儿,琅儿,你们在看什么?”
“娘,我们在等长姐。”
“大姑娘去做什么了?”
“长姐去为我们讨公道了,娘,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呀?”时君兰忧心忡忡:“会不会给长姐带来麻烦?”
时明琅小脸也颇为紧张:“他们都好凶的,长姐会不会被欺负啊?”又说:“方才我们应该跟着长姐去的,他们要是敢欺负长姐,我跟他们拼命。”
“讨什么公道?”齐氏问。
时君兰和时明琅将事情说了说。
这下齐氏急了:“你们糊涂啊,忘了你们父亲临死前的嘱咐吗?在大姑娘没有将全部产业握在手里前,要我们谨言慎行,凡事忍让三分。”
时君棠的声音传来:“你们这是忍让三分吗?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要后退,这不是忍,是懦弱无能!”
“长姐。”
“大姑娘?”齐氏关心的看着她:“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我很好。主犯时君婷,时明轩,时明泽已经去祠堂面过三日了,三日后,会亲自向君兰和明琅道歉。”时君棠道,此刻,她才觉得舒了口气。
齐氏眼眶微湿:“多谢大姑娘为君兰和明琅讨回公道,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无能。”
“既然你知道你无能,那以后就做好长房的正室夫人,别再被别人欺负了去。”时君棠知道上一世很多时候责任在自己,但她也怪齐氏,若她稍微强硬些,为她自个和两弟妹争取,说不定她也能发现些端倪。
“我听大姑娘的。”
时君棠不喜欢听到这句话,她这么大一个人就没自个的主意吗?罢了,慢慢来吧:“往后叫我棠儿吧。”替她收尸时叫得这么顺口,这会叫大姑娘,听着就不舒服了。
看着进屋的大姑娘,不,棠儿,齐氏差去眼泪,诶了声:“棠儿。”
折腾了这么久,时君棠只觉得体力有些透支,喝下金嬷嬷给的草药后便要躺下休息,见君兰和时琅倚在次间门口看着自己,招招手。
两姐弟来到她床边。
“我会重新给你们找学究来教你们礼仪规范和学识启蒙。”时君棠道,特别是君兰,十五岁的年纪可以说是晚了,想到那《妾训》,学了这么久,怕是这心性已经毁了。
想到这里,时君棠刚平息的怒气又蹭蹭的往上冒。
明琅也已经九岁,男孩一般五岁启蒙,整整晚了四年。
“长姐,我可以跟着你学吗?”时君兰问。
“我也要跟着长姐学。”时明琅也很期待的说。
“为何要跟着我学?”时君棠望着这两双孺慕的漂亮眼睛,她能感觉到这姐弟俩很喜欢自己,甚至带着崇拜,也不明白这崇拜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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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过,长姐二岁启蒙,三岁稚龄就将《千家诗》《龙文鞭影》倒背如流,六岁初掌铺面两家铺面,十岁便已将小小铺子经营成十二家联号,”时君兰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钦慕:”十二岁时,把族中那年年亏空的特产铺子盘活了,这般经营之才,比之古之商圣也不遑多让。”
时君棠:“......”面色怪异,她确实有经营之才,但论读书,且倒背如流,她连这两本书的第一页都没看完:“父亲这般跟你们说的吗?”
两姐弟点点头。
时明琅半个小身子扑在床上,满脸满眸的崇拜:“父亲说,长姐是族中最厉害的人,我最崇拜的就是长姐了。”
时君兰轻捂嘴一笑:“小妹也是。”
一旁侍候着的小枣和巴朵互望了眼,心里都哇了声,她们知道大姑娘很厉害,没想到有这么厉害。
父亲这不是吹牛吗?时君棠有些兜不住这两双钦慕的眼睛:“你们先出去,我累了,要休息一会。”
“是,长姐好好休息。”
两姐弟一走,时君棠躺下,整个身子陷进锦衾软枕之中放松,想到姐弟俩方才这话,父亲是想拿她来做妹妹和弟弟的榜样吗?
那也不能吹得这般没边吧。
待时君棠醒来时,都是傍晚了。
小枣已经准备好了晚膳,因着她身体刚恢复,饮食皆炖得软烂。
“姑娘,”金嬷嬷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道:“那俩随侍的身份已经查明,是象姑馆的男伶,被二房的长子赎了身送给了小公子做随侍的。”
时君棠眼神转厉:“好恶毒的心思。”
“他们二房三房这般算计咱们长房的二姑娘和小公子,完全无视大姑娘存在,”金嬷嬷想了想:“他们为何要现在对付小公子,小公子也不过九岁啊。怕是有什么大阴谋。接下来,姑娘打算怎么做?”
二房长子时明程,在她这一脉中排行为二,是她的二弟弟,不过他们年岁相同,只差了一天而已。
时明棠想到上一世出嫁,除了她的嫁妆,族人不同意她带任何家业过去傅家,明明那些产业都是她辛苦打下来的,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她也应了,将半数产业交予这位二弟打理。
当他接过契书时,眼中的狠厉和野心一闪而过,当时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眼。
“姑娘?”见大姑娘发怔,金嬷嬷又唤了声。
“手足情深抵不过黄白之物的诱惑。”时明棠讥讽一笑:“既然如此,那便亲兄弟明算账,各凭本事吧。去查一查我这个二弟弟。”
“是。”
三天的时间,容与园总算像主母的院子。
时明棠将原先的下人都换了,再让金嬷嬷把她原先住的院子蘅芷轩里的下人都查了遍,将所有的人都了解于胸后,这才搬了回去。
万嬷嬷和春晓这两天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大姑娘生气了。
“大姑娘,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些侍医竟然对我们长房怠慢至此。”万嬷嬷好不容易回到大姑娘身边伺候,自然要重新获得信任:“要是知道,一定会去请外面的大夫来给大姑娘诊治。”
“大姑娘的药,奴婢都是亲力亲为。”春晓亦在旁边说:“奴婢对大姑娘绝无二心的。”
时明棠晾了她们三日,这三日里她们去找了傅崔氏两次,但她不能操之过急,免得被崔氏怀疑:“你们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我怎会不相信你们,先前是我糊涂了。”
万嬷嬷和春晓心里皆松了口气,往后要更加小心才行啊。
此时,万嬷嬷朝着春晓使了个眼色。
春晓领会,道:“大姑娘,昨天傅公子来看过您,但被金嬷嬷她们挡下了,说不能影响了您休息。”
万嬷嬷忙说:“傅公子和咱们大姑娘青梅竹马一块长大,向来关心大姑娘。”
这傅家到底给了她们什么好处,让她们如此帮着,时明棠淡淡道:“连日生病,连衣裳都宽松了不少,我这副模样,不好被傅家哥哥见到。待过些日子身体恢复了,便能相见。”
“是。”
正说着话,小枣进来禀道:“大姑娘,傅姨母来了。”
“棠儿,你生病了?快让姨母瞧瞧。”傅崔氏的声音传来时,人已经走了进来。
一名年轻妇人走了进来,梳着端庄的圆髻,鹅蛋脸庞尽显富态,脸上带着过分亲昵的担忧。
望着这张丝毫看不出恶毒心思,甚至颇为慈爱的面庞,时君棠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一杯毒酒下肚时她那张充满恨意扭曲的面庞。
“棠儿,你怎么这般看着姨母,是还有哪里不适吗?我方才听你婶说,族中侍医没给你好好看病,你可是时家长房一脉的嫡女,他们怎会如此疏忽?瞧瞧,都瘦了。”
傅崔氏说着眼眶都湿了,一把搂过时君棠。
“姨母,您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第一时间去了二婶那呀?”时君棠声音平静地问道。
傅崔氏神情一滞,这才说:“我自是要先问清楚你的病情啊。”
“你也可以来问我呀,我前几日才与二婶,三婶吵了一架。”
“是为何呀?”
“姨母也知道我平日里不喜我那继母和两位继弟妹,但我这次生病,还多亏了她们去为我找大夫,后来我发现,我那继弟妹竟然被二房三房的人欺负。”
“是吗?”傅崔氏微蹙了蹙眉,二房的夫人方才已经跟她说了此事,心下很是恼火,好不容易离间了时君棠和齐氏,怎么反倒让他们亲近起来。
“姨母也是知道我性子的,就算我不喜他们,那也是我长房的人,欺负他们就是打我的脸。”
傅崔氏忙挂起笑容:“那是。可是棠儿啊,我听你二婶那般说,觉得这侍医定是受了人指使。”
“姨母觉得会是受了谁指使?”
“你这孩子,你想啊,你们长房一脉,你若有个万一,受益的人会是谁?”
这般拙劣的离间法,如此处处针对,她上世却丝毫没有怀疑,恨竟然让她如此心盲。时君棠神情有些自嘲:“自然是齐氏母子三人,姨母疑心是齐氏指使了那侍医?”
“她哪有那个本事指使,怕是使了银钱收买。那侍医现在何处?”
时君棠看向身侧侍立的小枣:“让你们去审了那侍医,可问出什么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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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姑娘,侍医只说自己医术不精,没问出别的事来。”小枣道:“婢子也带了人去搜房,什么也没有搜出来,只好放了。”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而已。
时君棠道:“那齐氏连住的院子都简陋得不行,还是我让人把她的院子重新修葺,她要收买人又哪来的银子呢?”
傅崔氏心里很是不满自己说一句,时君棠顶一句的,往日不管她说什么,时君棠都听得进,笑容淡了下来:“看来棠儿现在对齐氏很是维护啊,你莫忘了你父亲和母亲是怎么死的。”
时君棠对上傅崔氏装出来的慈爱,眼中寒意凛冽,一字一字地道:“姨母放心,我必会让害我父母的人血债血还。”
傅崔氏心头猛地一跳,竟不由自主移开了视线。待反应过来时,又暗恨自己竟然在一个小丫头面前露了怯,再抬眼时,见时君棠神色已然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凌厉只是错觉。
不想表现出异样,傅崔氏脸上又挂起笑容来:“过几日沈府有个寒香宴,沈家主母会给各家族都送一份请帖,那会你身子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出来玩玩吧,怀安到时也会去,他啊,知道你生病了,不知道多着急。”
寒香宴?时君棠目光一动,她记得,君兰的脸就是在这次的宴会中被烫伤的,平常君兰极少参加这些活动,因着到了议亲的年龄,齐氏便大着胆子来到了她面前想让她带着去露露脸:“听姨母的。”
傅崔氏又讲了些关心的话,临走时道:“棠儿,二房三房的人都是有私心的,只有姨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不管什么事,你都要对姨母说,姨母定会帮着你。”
“多谢姨母,棠儿心里早已把姨母当成了母亲。”时君棠虚应着,上世这些听多了,她也当了真。
傅崔氏的手段确实很高明,她太擅长用情感攻势了,并且有足够的耐心,让人防不胜防。
“别送我了,你身体还没康复呢。”
“棠儿确实有些累,万嬷嬷,你替我去送姨母吧。”
“是。”
目送着两人走远,时君棠先前就怀疑万嬷嬷本身就是崔氏的人,在母亲闺中时就安排在母亲身边了,如今越发怀疑。
支开了春晓,时君棠道:“小枣,你让巴朵去查一查万嬷嬷没入时府前的事。”
“是。”
此时在时府门口,崔氏刚要坐上马车,一名婢女走到她身边道:“傅夫人,我家夫人说,今天的事您一定要尽快,时家也不是非要傅家公子不可。”
崔氏一听变了脸,压着脾气道:“去回二夫人的话,怀安和棠儿青梅竹马,不是别人能轻易拆散得了的。欲速则不达,让她有点耐心。”
看着丫头离开,万嬷嬷道:“夫人,二房三房可打着大房的产业呢,那点心思一看就明了。”
崔氏冷笑一声:“等时君棠嫁入我傅家,那些家业也就是我傅家了的,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那个齐氏反倒是个隐患,你盯着点。”
“是。”
“还有,”崔氏上马车的脚一顿:“二房所说那位金嬷嬷,你也盯着点。她怎么会突然回来,还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那几个婢子也挺不寻常。”
“奴婢会的。”
下午时分。
时君棠午憩醒来梳洗一番后,便来到了容与园,站在树后看着二房三房的那几个堂妹堂弟给君兰和明琅道歉。
时君婷,时明轩,还有时明泽明跪了三天的祠堂,如此脸上连半点傲气与轻视也没有了,乖乖地道了歉。
君兰和明琅原本有些不知所措,但金嬷嬷站在他们身边壮胆,也拿出了嫡女嫡子的气派。
“还得是金嬷嬷,这才三天而已,姑娘和小公子挺像样了。”小枣高兴的说。
小胖妞火儿直率地道:“原来大姑娘心里是在意夫人和五姑娘小公子的,夫人真该早早将这些事都来告诉您。”
小枣微斥了声:“火儿,多嘴。”
“是奴婢说错话了吗?”火儿没觉得自己说错啊,大姑娘一看就很护短。
时君棠淡淡一笑:“你没有说错,往后若有这样的事,你们都要及时来跟我说。”说着,走了过去。
正离开的时君婷三人一见到时君棠,神情瞬间惊恐,弱弱地唤了声大姐姐后快步离开了。
“长姐。”时君兰和时明琅高兴地跑过来。
“棠儿。”齐氏温柔地唤了声。
时君棠虽还不习惯彼此之间的这份亲昵,但她也在努力适应,朝着齐氏点了点头后道:“君兰,明琅,你们看,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以后,在别人第一次欺负你们的时候,就要反击,一味地退让只会养出祸患来。明白吗?”
她六岁初掌铺子时,父亲,母亲便教了她这个道理。
“知道了,长姐。”
“还有你,齐氏。”时君棠望向这位继母。
齐氏正抹去眼角的湿润,她是个性子软弱之人,就算懂这些道理,也没胆量去反击,眼看着孩子被欺负,作为母亲她虽心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好有棠儿,谁知棠儿突然唤她,温柔地道:“棠儿,我听着呢。”
时君棠:“......”面对她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念着她是长辈,罢了:“过几日沈府会办寒香宴,到时,我会带君兰和明琅过去,你将他们衣裳的尺寸交给金嬷嬷。”
“好。”
“往后,这样的会宴会和活动只会多不会少。”时君棠看着妹妹这张娇嫩如鲜花的面庞,加上一副柔弱小白莲的模样,一副小家子做派就头疼,又想到变成这副模样因她之故,心里真是郁气难解:“金嬷嬷,这段时间麻烦你好好教导君兰。”
“大姑娘放心,老身一定好好教导。”金嬷嬷也是觉得棘手,夫人齐氏软弱的性子,身边养大的一双儿女亦是有样学样,再加上二房三房刻意的诱导,又是半大不小的年纪,一时着实难以改过来啊。
“还有明琅,我已另请了名士,这几日便会来府上。已经西院收拾出来作为寝居。”必须把她和齐氏分开,时君棠担心这对母子总在一起,明琅的阳刚之气堪忧啊。
“长姐,我不想和母亲,阿姐分开住。”时明琅一听自己住,一手拉住时明棠的袖子轻轻甩动撒娇,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时明棠赶紧道:“金嬷嬷,再给明琅安排一个练武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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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虽能理解大姑娘心中的焦虑,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只得先应下。
接下来的几日,时君棠好好养着身体,她也知道二房三房和傅崔氏都在查她屋里多出的几个生面孔。
“枕流居是我打小经营出来的庄子,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就暴露在外人面前。”这庄子除了父母,谁也不知道,时君棠当时是有长远打算的。
重活一世,当时发烧身边没可用之人,她没有办法,只能先把金嬷嬷几人叫过来。
“姑娘放心,那些门生二房三房的人是查不到的。”金嬷嬷道。
“培养门生不是短时间的问题,还是太慢了。”
“这种事也快不来。”
时家能成为云州第一大族,族中不少人在京都当官,自然也有不少门生。时君棠从小就知道,女子要立足,就算她有经营之能,族中人也不会真正地看中她,更别说给她与男子一般的权利了。
她得两手准备,一是将父亲手中的家业紧抓在自己手中。抓在手中之后,她还需要有与家族对抗的实力,所以,开始培养自己的门生,尤其是那些拜在名士下的学子。
但门生受儒家想法固化,若知道所忠之人是个女子,怕是不会从心里便信服。
她想过女扮男装,但她心里顶着一口气,偏要以女子的身份让他们刮目相看,不服者,她就弃之。
可最终,竟然是一杯毒酒死在了十九岁那年。
越想越气,时君棠一手狠狠地打在桌上。
“大姑娘,您失态了。”金嬷嬷提醒道:“自热症之后,姑娘这肝火着实旺了些。那些个碎事,不过露水沾衣,太阳出来便散了。何必动气呢?”
“嬷嬷,我气自己轻信于人,气自己在外精明,在家却过得如此糊涂。”
“姑娘不必自责。圣贤尚不免有失察之时,更何况姑娘才十七岁。老身见过不少世家之女,这个年岁还在爹娘身边撒娇的,为一些小事闹性子,连姑娘衣角也难企及。姑娘以后是要做掌家人的,喜怒过于形外,易让人窥见深浅。”
“棠儿记下了。”时君棠想了想:“嬷嬷,你说,那些落魄的寒门子弟中,可有能扶的人?”
金嬷嬷想了想:“待老身去探一探。”
主仆俩说着时,小枣领着三名婢子过来:“大姑娘,夫人和五姑娘,小公子的衣裳已经做好,您要看一眼吗?”
时君棠细细地看了看,点点头:“这些布料不错,样式也新颖。记住了,一切用度都要最好的。齐氏那边,将她以前的衣裳都换了,每个季度从里到外都要有十套新的,若是遇上节庆日,再增两套,首饰这些都要时下最新款的。”
“是。”
转眼时,沈府寒香宴的日子到来。
沈家的家主在京都任吏部侍郎,这儿住着的是沈家祖母,每年入冬后,内眷都会从京都过来陪老夫人几个月,也因此,入冬后的日子,沈家格外热闹。
这寒香宴就是其一。
“听说这次还邀了不少的名门子弟,是要为沈家的嫡女相看未来夫婿的。”春晓将打听到的说来。
时君棠又怎会不知,她还知道这名嫡女沈琼华最后嫁给了他父亲的门生赵晟,赵氏一族在京都,云州有他们的支脉,不管是京都的还是云州的,都早已落魄。
但这个赵晟还是挺争气的,在明年的科举中中了探花,有了沈家相帮,这人的前程定是无比辉煌。
时君兰一脸好奇地问道:“长姐,既然有许多的名门子弟前来,那你也要相看吗?”
还没等时君棠说什么,春晓便快了一嘴:“瞧五姑娘说的,咱们大姑娘已经有心上人了,就是傅家的......”见大姑娘眼神犀利地看着自己,哪还敢往下说。
“长姐喜欢傅家哥哥吗?”时君兰只远远地见过那傅公子一次,长得不差,但她害怕那位傅夫人,看她的眼神好凶。
“不喜欢。”时君棠直截了当,见时兰眼睛一亮,看来她也不喜欢傅家。
春晓心里纳闷,万嬷嬷不是说她已经说动了大姑娘吗?看来还得加把劲才行。
沈府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
沈老夫人的身边的翟嬷嬷早已候在大门口,见到时家的马车,高兴的迎了上去,见时君棠下来,伸手虚搭了把以示亲厚:“时大姑娘,你可来了,咱们老夫人时常惦记着你呢。”
“翟嬷嬷,我也时常惦记着老夫人,这不,给她带了最喜欢吃的越城特产香榧。”时君棠示意小枣将礼拿过来。
“多谢大姑娘了,快请。”翟嬷嬷又瞧了边上的时君兰,还有另一辆马车下来的时明琅,这两人好像是继室生的那双儿女,前两年可没带过来呀。
外面传着时大姑娘并不喜欢这对继弟妹,今个看来,关系似乎不错的样子。
时君兰和时明琅两人都有些胆怯,但见长姐一袭华衣,通身都是诗礼簪缨之族浸润出的端庄清贵,不张扬,自有威严,他们也挺直了胸膛,不能给长姐丢脸。
院子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因着没有规定男女分席,大家都玩在一块。
“是时家大姑娘来了。”一些贵女见到时君棠,都笑着走过来,很快将她与时君兰他们隔开。
时君棠朝小枣与火儿示意了眼,两人领会,跟随在时君兰和时明琅身边。
翟嬷嬷见时君棠被姑娘们拦着说话,便笑道:“我看大姑娘一时半会走不开,先回老夫人那去回话了。”
“我一会便去给老夫人请安。”
时君棠身为嫡女,与这些贵女交好是她分内事,因此平时的关系都不错,当她目光扫过其中几人时,眼神变冷,就是这几人害得君兰毁了脸。
但她也知道,君兰和明琅会变成那样,她自己的责任最大。
打完招呼,朝着后面的小道走去。
这是沈府最大的园子,不仅有花园,园内玉石林立,还有一个极大的池子,池上河廊蜿蜒,设了两座亭子,这会亭子内坐着不少人,笑声不停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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