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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全文

陶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全文》,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夏时谢长宴,文章原创作者为“陶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吗?”她转身又进了厨房,大着嗓门,“回来找你爸的?你爸今晚有应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着急就打电话,不着急就明天白天再说。”她嘟嘟囔囔,“真是晦气,我说我今天右眼皮怎么一直跳。”夏时看向夏令,她继续低头涂着指甲油,也不知怎么就那么高兴,还哼着小曲。她直接开口问,“三年前,你们把孩子抱给谢家,是不是收......

主角:夏时谢长宴   更新:2026-02-09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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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时谢长宴的现代都市小说《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全文》,由网络作家“陶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全文》,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夏时谢长宴,文章原创作者为“陶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吗?”她转身又进了厨房,大着嗓门,“回来找你爸的?你爸今晚有应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着急就打电话,不着急就明天白天再说。”她嘟嘟囔囔,“真是晦气,我说我今天右眼皮怎么一直跳。”夏时看向夏令,她继续低头涂着指甲油,也不知怎么就那么高兴,还哼着小曲。她直接开口问,“三年前,你们把孩子抱给谢家,是不是收......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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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年,夏时再一次回了夏家。

独栋的小别墅,外边的大门开着,她直接进去。

夏令正坐在沙发上染脚指甲,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又低头刷了两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再次抬头。

然后她大着嗓门,“妈,家里来人了。”

曹 桂芬在厨房打扫卫生,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来人了?这大晚上的……”

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夏时,她一愣,然后脸色就变了,甩了甩手里的抹布,“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吗?”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大着嗓门,“回来找你爸的?你爸今晚有应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着急就打电话,不着急就明天白天再说。”

她嘟嘟囔囔,“真是晦气,我说我今天右眼皮怎么一直跳。”

夏时看向夏令,她继续低头涂着指甲油,也不知怎么就那么高兴,还哼着小曲。

她直接开口问,“三年前,你们把孩子抱给谢家,是不是收钱了?”

夏令的动作明显一停,厨房里的曹 桂芬也不说话了。

夏时继续,“当初你们劝着我留下孩子,后来又说孩子跟着他们日子会过得更好,从头到尾,什么狗屁的为孩子着想,你们其实就是想拿他卖个好价钱是不是?”

她话音落,厨房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是曹 桂芬将盆摔在了灶台上。

她嗓门比刚刚还大,“谁跟你说我们拿钱了,你个白眼狼,当初你也不想打掉孩子,我们不过是见你舍不得,才顺着你的意思劝下来的,一整个怀孕阶段,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现在还养出冤家来了?”

说着话她走出来,手里还捏着抹布,瞪着眼睛,“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未婚生了孩子,那孩子怎么能留在你身边,你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们替你着想,把孩子还给了生父,你这么说,现在还成了我们的不是?”

说着话她一把将抹布砸了过来。

夏时没躲,抹布砸在她身上,湿哒哒的,粘到了衣服上。

曹 桂芬继续叫嚷,“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收钱了难道不应该么,不说你怀胎十月是我们伺候的,辛苦钱总要给,就说他姓谢的,上了人家闺女,最后还能一分不掏的白得个孩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夏时拿起粘在身上的抹布,抬眼看曹 桂芬。

曹 桂芬嘴巴一开一合还在输出,但她说的什么夏时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曹 桂芬过去。

曹 桂芬见她靠近,抬手要戳她的额头,这是她从前很爱做的动作,一边咒骂一边用指甲顶着她的额头,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子。

这次夏时没忍,一抬手就抓住了她戳过来的手指,用力一掰。

曹 桂芬叫嚷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嚎叫。

还在涂着指甲油的夏令见状赶紧扔了手上的东西,光着脚就跑过来,“夏时,你他妈疯了,你放开我妈。”

夏时拿起抹布,直接塞进了曹 桂芬嘴里,用力一推,将她甩到一旁。

她想也没想,对着冲过来的夏令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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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宴坐在谢承安的床边,盯着小孩子睡得不安稳的面容,表情有些复杂。

没一会门被推开,是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告诉他说沈念清要走了。

沈念清是开车来的,但刘妈转述老夫人的话,说让他将人送回去。

谢长宴给谢承安盖好被子,下了楼。

沈念清站在客厅门口,对着外面,听到脚步声过来,赶紧低头擦了擦眼睛。

谢长宴过去,“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去了停车场,上车后沈念清开口,“奶奶跟我说了,夏小姐的骨髓不匹配。”

她看向谢长宴,“夏家别的人不是还没有去做骨髓配对,要不让他们也试试,兴许就有合适的。”

谢长宴启动车子,“夏家的人之前去医院做体检,我让人偷着给他们做了配对。”

他说,“都不合格。”

沈念清一愣,半晌才呐呐着,“这样啊。”

她抿着唇,似乎是想了想,“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听医生的再生一个,反正也不是大问题,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试管很方便的,不过就是多给点钱而已,夏小姐肯定也愿意,当年出了那种事,他们还把安安生下来,抱过来换钱,可见为了钱是什么都能……”

她还没说完,谢长宴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出去。

推背感来的突然又明显,沈念清的话一下子停了。

她了解谢长宴,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不高兴她又提起四年前的事。

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识趣的闭嘴,可今天她忍不住。

于是等到下了山,她又说,“我认识这方面的医生,帮助过很多不孕不育的家庭,要不明天我打电话问问?”

谢长宴皱了眉,转头不轻不重的看了她一下,“不用。”

他收了视线,“我问过医生了,安安等不了。”

沈念清张了张嘴,这次没说出话来。

几秒钟后她转头看着窗外,深呼吸好几下,才堪堪让自己的声音稳得住,“说的也是呢,安安等不了。”

刚才老夫人已经和她说过了,是她不死心而已,总还是想劝劝,万一他也不愿意呢。

车子开到沈家老宅门口,沈念清下车,背对车子站了几秒,突然又转过身来,弯着腰。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敲了敲车窗,语气很自然,“明天有时间么,一起吃午饭?”

“没有。”谢长宴说,“这两天事情很多。”

沈念清眼眶还是红着的,配着强打起的笑意,就显得脆弱又委屈,“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谢长宴没回应,直接将车子开了出去。

沈念清站在原地,一直到车子消失不见,面上的表情才全都敛了,沉着一张脸快步进了家门。

一进客厅,她就将手里的包甩在了沙发上。

客厅里有人,被她吓了一跳,“清清,怎么了?”

沈念清抬眼看着对方,眼里有泪,可更多的埋怨,“你四年前为什么要教唆我做那样的事,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

……

谢长宴车子开出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接了,“夏小姐。”

那边有呼呼的风声,夏时说,“谢先生,我考虑好了,医生的建议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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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在小区门口等着,谢长宴来的很快,车子径直停到她旁边。

他推门下车,看到她忍不住的一愣,随后皱了眉头。

夏时明白是为什么,她脸上有伤,头发重新梳了梳,但想必依旧狼狈。

一对二,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撇开视线,她问,“需要我做什么?”

谢长宴没问她发生了什么,“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人过来帮你收拾东西,先住过去。”

他的话说完,夏时的电话就响了。

她微微侧身,快速的看了一眼来电,是夏友邦。

想来是得了消息回到家,看到了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老婆孩子,要来兴师问罪了。

她没接电话,直接挂断,转回身来,“方便的话,能不能今晚就搬?”

她了解夏友邦,估计再晚一会,他就找上门来了。

谢长宴没拒绝,今晚或明天差别并不大。

夏时租住的是个老小区,跟门卫打了招呼车子就开了进去。

一梯两户的格局,楼道里堆了很多杂物。

谢长宴站在玄关处,屋子很小,三十多平,一室一厅的格局。

他没往里走。

夏时拿了行李箱,简单地收拾了些日用品,“可以了。”

谢长宴转身出去,电梯在楼下,等待的期间,隔壁住户门打开。

是个男人,光着膀子,看到夏时就呵呵一笑,“小姑娘下班了?”

他嘴里叼了根烟,随着说话一翘一翘。

说完了才发现她旁边有人,他啧啧,毫不顾忌的开黄腔,“客户来接了?你还提供上门服务呢?”

男人明显喝了酒,晃晃悠悠的过来,凑近了看谢长宴。

谢长宴没看他,男人就嘿嘿一声,一口烟气朝他吹过来,“小白脸。”

他转身靠在墙壁上,抖着腿,故意膈应人,“你们小姑娘就喜欢小白脸,其实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电梯到达,叮的一声打开,里面是空的。

夏时推着行李箱进去,回头看谢长宴。

谢长宴没进来,他眉心微微蹙着,夏时不了解他,可一看他这样就明白,这是不高兴了。

四年前的那天早上,他一觉醒来,发现她在他床上,也是这个表情。

果然下一秒,谢长宴突然转身,一手拿下男人嘴上的烟,一手抓住他的头发,薅着就朝楼梯口走。

男人毫无防备,唉唉唉的叫,踉跄的被拖过去。

谢长宴反手将还燃着的香烟塞进了他嘴里,很好,不叫了,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夏时站在电梯里没动,听声音人是被拉到了楼梯间,然后砰砰砰。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骨处有破皮,渗血不多,干了。

这拳拳到肉的声音不久之前在夏家别墅里也有,她打的曹 桂芬嗷嗷叫。

如今那男人叫不出来,只能沉默的受着。

楼梯间,光着膀子的男人躺在地上,谢长宴站在一旁,一脚踩在他子孙根上,不算用力,只让男一张脸胀的通红,张大了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

香烟还在他嘴里,早就灭了,嘴巴里有血,一开一合中顺着嘴角流下来。

男人被呛了一下,身子止不住的抽搐,歪着头将嘴里的烟吐了。

也知晓自己是碰上硬茬了,他能屈能伸,马上认错,“我给你女朋友道歉,我错了,对不起,我就是开玩笑的,没别的意思。”

谢长宴垂着视线看他,“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揍你也与她无关。”

他脚下用力,“是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我了。”

夏时按住电梯的开门键,将谢长宴的话都听进了耳朵,他话音停下,接着就是男人突然的嚎叫。

声音尖锐又短促,不过两秒又没了,像是痛到了极致,突然叫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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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没问也没去看那男人的情况,只等着谢长宴进电梯,跟着他一起离开。

谢家老宅这边早得了消息,给夏时准备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在二楼走廊尽头。

佣人将她送到门口,她推着行李箱进去。

房间很大,自带卫生间,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夏时将行李箱打开,没等东西都拿出来摆放好,放在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还是夏友邦。

她依旧没接,电话自动挂断不到半分钟再次响起。

这次是物业打过来的。

夏时犹豫几秒接了,物业人员先开口,“夏小姐,您不在家吗?”

夏时说不在,接着就听工作人员对别处说,“她真的不在家,你们下次再来吧,现在这样子很影响我们其余的业主。”

再然后电话里传来夏友邦的叫声,“什么不在家,她肯定就在屋里躲着,让她赶紧滚出来。”

果然,他找过去了,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电话里又传来夏友邦的声音,“要不你把电话给我。”

虽是询问,可不等工作人员开口,手机已经落到了他手里。

他对着这边喊,“夏时,你赶紧给我开门,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能躲得过去,赶紧出来。”

夏时坐在床边,“怎么,看见老婆闺女挨打心疼了?”

她问,“那你卖了别人的孩子怎么说?”

夏友邦倒是没像曹 桂芬那般否认,只不过也和她一样的无耻,“什么叫做卖,他们白得个大胖小子,掏点钱难道不应该?再说了,当初要没有姓谢的横插一杠子,那孙老板也会给我们家投资,后面他不给了,姓谢的自然要补上,凭什么让我们吃亏?”

一提孙老板,夏时险些飙脏话出去。

四年前她被下药,原是要被送给孙老板的。

夏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资金注入,夏友邦拿她做了交易。

只是谁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最后她出现在谢长宴的房间里。

姓孙的没占到便宜不肯掏钱,至于谢家这边,他们当时明显在气头上,夏友邦哪有那个胆子去找他们。

没有资金注入,当时夏家公司险些倒闭。

她就说后来公司怎么突然又起死回生,原来是他们把谢承安给卖了。

电话里又传来曹 桂芬的声音,“你跟她废那个话干什么,让她赶紧开门。”

伴随而来的是咣咣的踢门声,夏令也在那边尖叫,“夏时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夏时呵呵,“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们继续砸,今天你们不把门砸开,你们就都是孙子。”

她挂了电话,气还没缓一口,房门就被敲了两下,而后推开。

谢长宴站在门口,表情淡淡,“安安醒了,想见你。”

行李箱还开着,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夏时赶紧将箱子扣上,“等我换一下衣服,重新梳个头发。”

她现在很狼狈,不适合去看小孩子。

谢长宴没说话,转身出去。

夏时挑了件衣服换上,洗把脸,她脸上有抓痕,破皮了,好在没流血,将头发放下来遮挡一番,倒也看不太清楚。

之后她出去,谢长宴已经不见人影,她沿着走廊过去,就看到他在楼梯口,正在讲电话。

走的近了,能听见他的声音,“……放心吧,大不了多给点钱,不会出乱子的,你们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那边又说了几句,他嗯嗯两下,将电话挂了。

转头看到夏时,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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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安正在吃饭,他坐在床边,由佣人喂着,旁边有个毛绒玩偶,他小小瘦瘦,看着还没玩偶大。

谢长宴先进去,佣人起身,“先生。”

他走到跟前,看了眼碗里的东西,“没怎么吃?”

佣人说,“小少爷胃口不好,不敢让他吃得太快,怕又吐出来。”

谢长宴接过来,“我来吧。”

他坐到旁边,“安安。”

谢承安没有说话,他视线一直在夏时身上。

谢长宴转头问夏时,想了想,“要不你来?”

“啊?”夏时一愣,“我?”

抱孩子不会,喂饭看着倒不是什么复杂的活。

她接过了碗,“好。”

她没有喂过小孩子吃饭,也不是很懂,舀起一勺就递了过去。

谢承安也不知是怕她,又或是本就很听话,乖乖的张嘴吃下去。

还没喂两口,有佣人进来,说是老夫人让谢长宴过去一趟。

谢长宴嗯一声,转头对着夏时,“我一会过来。”

等他离开,谢承安突然开口,“你是我妈妈对吗?”

夏时的手一抖,勺子磕碰在碗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谢承安仰头看她,“我听到他们私下里说了,他们说你是我妈妈,是来救我的,你来了我就能活下去。”

夏时抿着唇,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

对这个孩子,她是有愧的。

三年前送走,她原是打定了主意这辈子都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他一直好模好样,他们母子一场,很可能连一面之缘都没有。

谢承安问,“你会救我的是么?”

夏时低头看着手里的碗,低低的嗯了一声,“会的,放心,你会活下来的。”

谢承安笑了,乖乖的任着她一勺一勺的把饭喂下去。

之后夏时起身想把空碗放到一旁,可一站起,就听哇的一声,谢承安转身趴在床边,将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喷吐了出去。

她被吓一跳,连碗都没拿住,咣当掉在地上。

她赶紧扶着谢承安,“安安,你怎么样?”

外边是有佣人候着的,她叫了两声,佣人跑进来。

这种事情也并非第一次,佣人虽然慌张,却也手脚麻利,把垃圾桶拿过来,轻拍他的背让他吐干净,房间里有卫生间,又去接了水,给小家伙擦脸。

夏时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谢长宴没一会也上来了,快步过来将小孩子抱进怀里,小家伙衣服上已经弄脏,他浑不在意,轻轻地顺着他的背,“哪里不舒服?”

谢承安面无血色,摇着头,哑着声音开口,“没事的爸爸。”

谢长宴嘴唇轻触他额头,心疼的表情明显,“不舒服要说。”

“没有。”谢承安搂着他脖子,“没有不舒服。”

缓了好一会,谢长宴才把谢承安放在床上,给他换了衣服。

小孩子本就没什么体力,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躺在床上蔫蔫的。

佣人说再下去煮点东西,等一等喂给他,肚子里没有食物肯定不行。

谢长宴嗯一声,“去吧。”

佣人离开,谢长宴等了一会起身,被弄脏的外套脱了扔在一旁,往外走,“跟我出来。”

站在走廊,他脸色阴沉的厉害,“你喂饭是不是急了?”

夏时一愣,想了想,“好像是。”

她不懂,算着时间不早,就想让他早点吃完早点休息。

谢长宴盯着她,“他身体不好,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来,你就这点耐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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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夏时想解释,可话到嘴边,最后也只是放低了声音,“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确实是她的问题,她应该想到的。

谢长宴冷着脸,“你没带过他,没感情我可以理解,可他现在这样,你但凡上点心,也不至于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夏时说,“抱歉,下次不会了。”

谢长宴没再看她,转身又进了房间。

房门开着,夏时站在门口没动。

谢承安没睡着,等谢长宴靠近,他就睁开眼,还安抚他,“我没事的爸爸,你别担心。”

谢长宴表情是夏时没见过的温柔,“爸爸在这陪着你。”

她心情有些复杂。

四年前的谢长宴也不过二十多几岁,突然出了她这一档子事,十个月之后又稀里糊涂的当了父亲。

她到现在还没转换好身份,可他俨然已经是个合格的爸爸了。

谢承安不舒服,谢长宴将他抱起来,小小的人缩在他怀里也是小小的一团。

谢长宴低头说了什么,然后夏时听见了谢承安笑了,同时小手伸着去摸他的脸。

她觉得自己在这实在是多余,等了等就悄无声的转身下楼了。

回房间把东西整理好,她肚子开始咕噜咕噜。

除了早上吃了点东西,一直空着肚子到现在,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

她无法定位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好意思指使佣人做事,在房间里待了一会,硬着头皮出去,找到了厨房。

里面没有剩菜剩饭,她翻了翻冰箱,东西也不多。

这种家庭,应该是每日都吃新鲜的,冷冻的东西不怎么碰。

夏时翻了一会,选了份排牛排,又拿了两颗鸡蛋。

起锅烧油,牛排煎好,煎鸡蛋的时候来了人。

谢长宴其实在楼梯口那里就听见声音了,也知道是她。

她下班就被自己带过来,刚刚虽说回去了一趟,可看样子是找人大干了一番,应该是没时间吃东西的。

他走过来,也没看她,“这种事情让佣人做就好。”

夏时被吓一跳,见来人是他,稍微有点不自在,“我自己也可以,没事。”

谢长宴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没再说话,转身走开。

夏时松了口气,鸡蛋煎好,没去餐厅,就在厨房快速的吃完。

她又把碗筷洗了,手上有伤,沾了水,刺痛感明显。

今天在夏家,她是下了死手的,要不是能力不允许,那母女俩总有一个要进医院躺两天。

三年前,他们说的好听,为了孩子能有个好未来,所以忍痛将刚出生的谢承安给送了过去。

她当时想着也好,再怎么也是谢家的孩子,就算不喜欢她,自己的血脉总不至于亏待。

是了,谢家人是没亏待,结果畜生的是那一家子。

他们居然把谢承安当生意买卖了。

呸,可真够无耻的。

夏时把厨房收拾完,转身出去,朝着房间走。

也就是能力不允许,要不然今天高低也要和夏友邦碰一碰,虽说是她爹。

可她真的已经忍了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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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这一晚睡的不太好,除了认床,主要也是心里有事,辗转反侧,睡睡醒醒。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出去见佣人们已经在忙。

谢家有每日采买的佣人,已经将食材送过来,厨房开始做早饭,其余人在打扫卫生。

昨天她过来,这些佣人对着她的表情一板一眼,说不上坏,但也算不得好。

不知是不是得了叮嘱,今日一见,她们态度都还不错,点头打招呼,“夏小姐早。”

夏时问,“昨晚安安后来有吃东西吗?”

“吃了。”佣人说,“先生守到半夜,亲自喂着吃下去的。”

夏时又问,“我现在能上去看看他吗?”

佣人说可以,楼上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候着。

夏时上了楼,楼梯口这边做了消毒,放轻了脚步走到谢承安房门口。

他还在睡着,盖着被子,在大大的床上差点让人看不见。

夏时走到床边,小孩子面色发青,睡着的状态看着也不太好。

她去摸他的小手,这个年纪的孩子手上都是肉乎乎,可他没有,皮包骨,手指骨细细的。

夏时叹了口气,觉得心里闷堵的厉害。

气叹完,突然听见门口有声音传来,“你在这。”

她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是谢长宴。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本就是长的冷清的人,如此严肃的装扮,就更显得不好惹。

夏时压着声音,“我过来看看他。”

谢长宴缓步过来,盯着小孩子看了几秒,“他昨晚后半夜才睡,难得睡得稳,尽量别吵醒。”

如此一说,夏时只能跟着他下楼了。

到了楼下才发现沈念清来了,她也是一身西服套装,倒是跟财经杂志上那张照片有点像了。

老夫人也起了,坐在客厅,沈念清在她身旁,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老夫人表情慈爱,眉眼弯弯。

听到脚步声,沈念清看过来,视线先落在谢长宴身上,几秒钟后又看向夏时。

应该是知晓她昨晚就住进来了,所以一大早见她在这里,她并不惊讶,甚至面上的笑意不变,“昨天提的老中医我晚上回去联系了,说是上午过来给奶奶把脉,我过来和奶奶说一下。”

谢长宴嗯一声,没说别的。

正好厨房那边说可以开饭了,几个人一起去了餐厅。

老夫人做主位,谢长宴坐在下手,沈念清先一步过去坐他旁边,夏时坐到了对面。

开饭之前老夫人说,“跟你爸妈说了这边的事情吗?”

这话是问夏时的。

夏时说,“他们不管,我自己能做主。”

老夫人点头,“能做主就好。”

之后再没有交谈,沉默的吃完饭,谢长宴要去上班,沈念清没跟着走,她说老中医快过来了,她在这边等着,问问把脉的结果,看看如何调理。

老夫人说,“你事情多就去忙,这边不用管,刘妈会照顾好我。”

“我事情不多。”沈念清搂着她胳膊,“公司那边我都请假了,我爸也说让我在这边忙好了再回去,公司的事情他们能处理。”

老夫人没忍住笑,“一把老骨头还耽误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是不应该。”

沈念清赶紧哎呀哎呀,“奶奶您可别说这话,现在什么事也没您重要,只有您身体好了,阿宴才能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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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宴走到客厅门口,沈念清赶紧开口,“阿宴,我送你出门。”

“不用。”谢长宴说,“你既然是来看奶奶的,就留在这多陪她说说话。”

他转身往外走,“夏时,你过来一下。”

突然被点名,夏时一愣,不自觉的看了下沈念清。

沈念清明显也很意外,但是表情管理的好,看她的时候面色依旧是温和的,“他可能有话要跟你说。”

夏时跟着出去。

两人走到停车场,谢长宴站到车门旁,回头问她,“要去上班么?需不需要我安排人送你?”

夏时说,“不用,我公司那边……请假了。”

其实不是请假,经理打了电话过来,说暂时不用她过去,工作上有一些变动,让她等通知。

她差不多能明白,这工作怕是要黄了。

也都习惯了,从三年前跟夏家人闹掰,她的工作就屡屡不顺,她知道是他们背后动的手脚。

夏友邦曾放过狠话给她,说总有一天她会回去求着他们,之后她找的每一份工作就都干不长。

谢长宴嗯一声,又问了另一件事,“脸上的伤是你家里人弄的?”

夏时摸了摸脸,没说话,算是默认。

谢长宴打量她两秒,“是不是因为要价不统一?”

说到这里他就笑了,“三年前就是这一套,如今换汤不换药,你们家这戏码演起来没完了?”

夏时被他说一愣,“啊?”

谢长宴懒得解释,“我说了条件随便你们开就无所谓你们要多要少,但是不论多少,我只给你们一次开口的机会,你们想好了再说。”

夏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弯腰上车,启动离开。

“哎……你这人……”夏时有点没忍住,“你怎么……”

话都没说完,身后有人开口,“夏小姐,我们聊聊。”

……

谢家的花圃很大,有专人照料,花开的艳艳的。

沈念清站在花丛中,弯腰摘下一朵,“奶奶喜欢种花,养的又都是名贵品种,很多是从国外引进的,每个月会找花匠过来维护。”

她回头看夏时,捻着手中的花 径转动,“你知道光这一个花圃每年要花费多少钱打理吗?”

夏时没说话,沈念清就咯咯的笑起来,“赶上小康家庭三五年的收入了。”

她还是那一派的和煦模样,低头凑近了花朵闻了闻,话继续,“当年安安被送回来,你们家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我们也没讨价还价,要多少就给了多少……”

她砸吧一下嘴,“这次不是一条生命,算是两条,那肯定就不是之前的价格,我们也清楚,所以夏小姐不必太有负担,你随便开价,不过就是钱嘛,用来买人命,多少都是我们划算。”

她条件好,话说的满没问题,只是到底不太好听。

夏时原本还想和她说个抱歉,四年前她被算计,如今也情非得已,不过以后会走的干脆,希望她不要太介意。

结果听了她这话,心里不舒服,抱歉的话就不说了。

其实想想,她也不欠她什么。

沈念清又说,“到时候我也会给你一笔补偿,都是女人,生育的痛苦和母子分离之苦,不能说感同身受,但也能理解,算是我的小小心意吧。”

她如今的样子,几乎和财经杂志上的那张照片重合了。

哪是什么柔弱的人,能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怎么可能柔弱。

夏时开了口,“这次的事情我会和谢先生算清楚,无需沈小姐操心。”

一句无需沈小姐操心,估计是刺到了沈念清,让她脸色稍微变了变。

只是也不过两秒,她笑了,“夏时,你要知道,等你这次孩子生下,安安得了救,我就会和阿宴结婚,以后谢家所有的人和事就都需要我 操心了,包括你那两个孩子。”

她话说完,一转头看见不远处老夫人被扶着出了主楼,便没再和她废话,快步过去,站到另一侧扶着。

也不知她和老夫人说了什么,俩人一起看过来,老夫人没什么表情,只过了会轻轻点了两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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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九点钟过来的,先给老夫人把了脉,然后被带上楼。

夏时正陪着谢承安,看见几个人进来,以为是来给谢承安检查的,却没想到老夫人说的是,“能不能帮我家这个亲戚也看看,她的身体需不需要调养。”

她说的亲戚是夏时,把夏时整一愣。

沈念清跟着附和,“对,您再给我这个朋友看一看。”

老中医看向夏时,“可以。”

当场把了脉,对方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身体底子可不怎么好,赶紧抽空补补。”

沈念清赶紧问,“短时间能补上来么?”

老中医说,“短时间可不行,身体也不是一两天亏空的,想养回来肯定不能一两天就有效果。”

沈念清沉了眉眼。

老夫人就问,“我家这亲戚最近在备孕,怀孩子有影响么。”

“怀孕啊。”老中医说,“那没什么影响,能受孕就能生。”

他还笑了,“现在小年轻有几个身子是顶级棒的,不都是亚健康,可你看有几个是真生不了孩子的,所以别太焦虑这个,没事。”

沈念清一听,当下就没忍住,“这种身体状况,人工受孕可以么?”

她这么一问,连一旁的老夫人都愣了一下,转眼看她。

沈念清这才发觉自己问的太急也太直白,赶紧敛了敛神色,“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老中医皱了眉,“人工受孕?”

他转头看夏时,以为是她着急,就劝着,“你身体虽然不好,可还不至于不能受孕,好好调养就行,别太着急,有些发达的科技是给走投无路的人的,你还没到那地步。”

老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好的,知道了,麻烦您给开个方子,我们给好好补补。”

都看诊完,对方要走,她们自然要出门相送。

夏时被把了脉,不好躲在屋子里,跟着一起出去。

先到客厅,老夫人让佣人给拎了很多礼品答谢。

老中医很是一番推拒,最后也没拒绝掉,挺不好意思的,拎着东西一直说客气了。

送到长廊口,沈念清也要走,正好带着老中医一起离开。

临走前她回头对着夏时,“安安身体不好,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麻烦夏小姐多操心一些了。”

夏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为何突然来这么一句,等看到老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后,就明白了。

沈念清的消息也是灵通,昨天她喂谢承安吃饭,弄的小家伙呕吐不止,她这么快就知道了。

如今这么说,明显是在提醒老夫人。

夏时想起刚刚把脉的时候,她比老夫人都紧张。

此次带着医生上门,说是给老夫人检查身体,可最终目的应该是她这里,沈念清想探个虚实,若是她身体还可以,有些事情能受得住,也就不用染指谢长宴,上科技,他好她好大家好。

只是可惜,没让她如愿。

夏时说,“多谢沈小姐关心,以后我会更加注意。”

沈念清还像模像样的说了句谢谢,之后才带着老中医离开。

等他们不见了人影,老夫人由刘妈扶着回到客厅。

她坐下来开了口,“在那场酒会之前,我们家和沈家就已经在商量阿宴和念清的婚事,若是没出现你这档子事,他俩应该早就结婚了。”

夏时原本要上楼去看谢承安,听她这么说只能停下来,“我很抱歉。”

她没解释太多,想来老夫人也不是很愿意听,所以挑着重点,“孩子生下来,我会离开。”

这话才是说到老夫人心坎去了,她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我就喜欢你们这些聪明人。”

她说,“放心吧,最后不会亏待你。”

夏时没接话,快步上楼去。

只是走到转角处,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楼下只有老夫人和刘妈,刘妈斟酌着开口,“大少爷和沈小姐已经拖了这么多年,这要是再有个孩子……”

老夫人叹口气,“没办法,念清那孩子是委屈了,只是这个档口,一切只能以安安为主。”

她头疼的毛病似乎又来了,刘妈说,“我再给您按一按。”

静默半分钟左右,老夫人再次开口,“你说长宴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清清那么优秀,他怎么就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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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的时候,夏时接到了房东的电话。

那边气急败坏,“你什么情况,怎么把我的房子弄成这样了?”

夏时明知故问,“怎么了?”

房东气的不行,“你自己过来看,门都给我撬坏了,里边的东西都砸了,我问了物业,说是你们家里人干的,我告诉你,这损失你得赔我,你赶紧过来,我们核算一下。”

夏时装作很惊讶,“我昨天不在家,不知道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我现在在外边,回不去,要不这样,你那边先核算一下损失多少,我也打电话给他们问问什么情况。”

她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房东的怒气就消了一半,说了好。

电话挂断半个小时左右,对方发了信息过来,给了报价。

那屋子里有什么夏时很清楚,房东明显报告了很多。

她也不是很在意,反手把电话打给了夏友邦。

夏友邦接的很快,开口就骂,“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夏时说,“你昨天去我住处,撬开门进去把屋子砸了?”

夏友邦说,“你别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赶紧滚回来给你妈和你妹妹道歉,要不然你那工作就别想要了。”

夏时的声音比他还冷,“我妈已经死了,你莫不是忘了,当年你还在她病床前诅咒发誓会好好照顾我,如若做不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冷笑,“你最信鬼神一套,就不怕哪一天真有报应。”

“你给我闭嘴。”夏友邦喊了一声。

听得出来,他多少还是怕的。

想当年她母亲重病,其实是做了跟他离婚的打算的,倒不是怕拖累他,而是想分一分家里财产,给她留个保障。

可夏友邦表现的太好,床头床尾的照顾,诅咒发誓,一副后半辈子只守着闺女过活,再不找了的模样。

她母亲软了心肠,没离婚,以至于撒手人寰后,资产全都落到了夏友邦手里。

不过两个月,曹 桂芬和夏令就进了门。

那时夏时才知道,她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父亲是多有能耐,他在外边还筑了个巢,夏令只比她小两岁,这些年他家里家外好不快活。

有了后娘,夏友邦的后爹属性慢慢也暴露出来。

把谢承安送回到谢家后,他其实还想把她转手再送出去。

夏时深呼吸,也不想跟他废话,就说,“房东已经核算出了损失,这个钱你若是不出,我马上报警,昨天你砸东西物业和邻居可都看见了,你别想耍赖。”

“你敢。”夏友邦声调一下子拔高,再次威胁,“看来你那工作是真不想要了。”

夏时说,“确实不想要了。”

她是公司的小职员,工资不高,屁事还很多。

依着她的能力本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实在这三年被他们折腾惨了。

夏友邦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下一句。

夏时将刚刚房东核算的金额报给他,“半个小时你不打钱过来,我马上报警,你看我干不干得出来。”

……

谢长宴开完会出来,会议室门口有人候着。

对方拿了份文件,双手递过来,“先生,这是您要的。”

谢长宴接过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回了办公室,坐下来先对了一些数据,又审核了几份报表。

事情处理差不多才把文件拿起来,翻了几页,眉头忍不住的皱起。

其实四年前出事后,他就让人查了夏家。

知晓当时的酒会,夏时出现在他房间里,纯粹是阴差阳错。

要不然依着他的脾气,夏友邦那公司早完蛋了。

文件还没翻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随后推开。

是刚出差回来的谢应则,笑嘻嘻的进来,“哥。”

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我听说你把四年前那女的接到家里来了,还要跟她再生个孩子?”

他啧了一声,“想救安安,要生孩子,都行,但也不需要一定是这个方式吧,我们可以选择试管啊,大不了多给点钱补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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