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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

猴子爱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苏见欢元逸文的精选古代言情《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小说作者是“猴子爱酒”,书中精彩内容是:府,她叫什么名字?是客居还是主人?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山路蜿蜒,苏见欢提着兔子,脚步轻快,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她走在前面引路,浑然不觉身后的元逸文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林中光影斑驳,没走多远,便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

主角:苏见欢元逸文   更新:2026-02-10 0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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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见欢元逸文的现代都市小说《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由网络作家“猴子爱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苏见欢元逸文的精选古代言情《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小说作者是“猴子爱酒”,书中精彩内容是:府,她叫什么名字?是客居还是主人?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山路蜿蜒,苏见欢提着兔子,脚步轻快,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她走在前面引路,浑然不觉身后的元逸文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林中光影斑驳,没走多远,便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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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欢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

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

元逸文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哦?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有何凭证?”

苏见欢被他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追了它一路,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公子突然出现,捡了我的猎物,似乎有些不妥吧。”

“是在下唐突了。”元逸文非但没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在此处迷了路,腹中正饥,见这野物自投罗网,还以为是上天眷顾。”

他言语客气,苏见欢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打量着对方,见他气质不凡,不似寻常人物,便放缓了语气:“原来公子是迷路了。此地是振武伯爵府的私家山林,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

振武伯爵府。

元逸文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

看她年岁,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原来是伯爵府,失敬。既如此,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我想寻个人,给家人递个信,让他们不必担忧。”

苏见欢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便欣然点头:“这有何难,举手之劳罢了。公子请随我来。”

“多谢夫人。”元逸文极自然地笑了下,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便物归原主,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

苏见欢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伸手接过兔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璀璨得惊人。

“那我就不客气啦!”

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纯粹又明媚,直直撞进了元逸文的眼里,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

他看着她抱着兔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振武伯爵府,她叫什么名字?

是客居还是主人?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

山路蜿蜒,苏见欢提着兔子,脚步轻快,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

她走在前面引路,浑然不觉身后的元逸文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

林中光影斑驳,没走多远,便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张望着,正是苏见欢的丫鬟春禾与几个婆子。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春禾一见苏见欢,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快步迎了上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跟在苏见欢身后的元逸文时,顿时吓了一跳,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几个婆子也同样面露惊疑,却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将苏见欢护在了身后。

“不必紧张。”苏见欢安抚地拍了拍春禾的手,笑着解释道,“这位公子在山中迷了路,我带他去庄子上歇歇脚,再寻人给他家人送个信。”

听闻是迷路之人,春禾等人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们见这男子气度非凡,衣着华贵,确实不像山匪恶人,便不再那么紧张,只是依旧保持着几分戒备。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的庄子。

庄子不大,却打理得干净雅致,青砖黛瓦,一派田园风光。

苏见欢将兔子交给一个婆子,转头对元逸文客气地说道:“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庄子上用些便饭吧?您跟下人说一声,给您府上送个信,想来也要些时候。”

这本是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是不妥,更何况是一同用饭。

元逸文却像是没听出她的客气,欣然应允:“如此,便叨扰夫人了。”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苏见欢反而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好再开口拒绝。

她看着对方坦然中带着笑意的眼眸,心中暗道,这人倒是个不见外的。

罢了,左右是在自家庄子,又有下人在,想来也无妨。

“公子客气了,”苏见欢很快恢复了仪态,吩咐春禾道,“去准备些饭菜来,虽是粗茶淡饭,但也要尽心招待贵客。”

庄子里的饭食,自然比不得伯爵府的精致。

一张方正的八仙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新摘的翠绿青蔬,一碗炖得奶白的野菌汤,还有一碟金黄的烙饼。

按理,苏见欢是不该与外男同桌用饭的。

但一来此地是乡间庄子,规矩不比京城森严;二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主家,若她避而不见,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失了待客之道。

她便在主位坐了,请元逸文坐在客位,中间隔着些距离,倒也合乎礼数。

元逸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蔬,细细品了品,随即赞道:“这道菜看似寻常,入口却清甜爽脆,带着一股山野的鲜活气,实在难得。”

苏见欢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公子过奖了,不过是庄户人家自己种的,图个新鲜罢了。”

她也是很喜欢这种新鲜劲,所以只要住在庄子上,都会吃现摘的。

“夫人谦虚了。”元逸文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诚恳,“所谓凡事有道,能将这寻常的庄子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将这普通的菜蔬烹调得别有风味,足见主人的蕙质兰心。”

这番话夸得不露痕迹,既赞了景,也赞了人,偏偏又说得十分真挚,让人听了心生欢喜。

苏见欢被他这番话恭维得脸颊微热,嘴上却道:“公子真会说话,我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拾掇罢了。”

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明媚动人,让元逸文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他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实,不再是先前那般带着疏离的客气。

几番交谈下来,气氛融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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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涂抹在何处,都能让那里的肌肤恢复到初生婴儿般的细嫩光滑。

只是此物药性霸道,使用之时,会让人从骨子里泛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若有男子在侧,云雨之间倒能化解这股燥热,尽享鱼水之欢。

可苏见欢身为寡妇,每每用了此物,便只能靠着外物自行纾解。

她用指尖挑起一小块膏体,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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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逸文从屋内出来时。一阵清脆的笑语随风而来。

他循声望去,正看见苏见欢站在一堆桃花瓣和几个大坛子中间,正侧头与身旁的丫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元逸文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她身上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架子,与下人们的相处自然而亲近,仿佛她们不是主仆,而是相伴多年的姐妹。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坦率与真诚。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未曾留下丝毫暮气,反而沉淀出一种更为动人的风韵。

元逸文的目光,就这么胶着在她身上,有些移不开了。

苏见欢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对上他有些怔忪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那笑容犹如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束光,毫无预兆地撞进元逸文的心底,让他猝不及防。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一声重过一声,在胸腔里剧烈地回响。

“元公子醒了?”苏见欢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公子可有兴趣?亲手酿上一坛,来年再喝,滋味可是大不相同。”

元逸文迅速回过神,指尖微微蜷缩,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整了整衣袖,朝前走了几步,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的雅兴,元某自然乐意奉陪。”

元逸文到底是男子,力气要大上不少,在苏见欢的指点下,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他也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一坛专属于他的桃花酿便大功告成。

他亲手用红布与泥封好坛口,抱着微沉的酒坛,跟着苏见欢走进了阴凉的地窖。

将酒坛稳稳地放在一处空位上,元逸文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直起身。

“好了!”苏见欢欢快地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带起一丝清亮的回响,“元公子,明年此时,你便可来取这坛酒。届时,我定会扫榻相迎。”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橘黄色的微光。

苏见欢方才忙碌了一阵,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些许薄汗,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汗水沾湿,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在微光下竟透出几分活色生香的媚意。

元逸文喉头一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带着一丝薄茧,轻轻拂过苏见欢的额角,将那缕湿发拢到了她的耳后。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那股子混合了桃花、泥土与女子馨香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元逸文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率先移开了视线:“夫人,此地似乎有些闷热。我方才好像闻到一股硫磺之气,不知府上可有温泉?我想去洗漱一番。”

苏见欢的心跳早已乱了章法。

方才那成熟男性的气息,夹杂着他指尖的温度,毫无防备地侵染了她所有的感官。

自夫君离世后,她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近的接触,一时间,只觉得脸颊滚烫,心如擂鼓。

她慌忙地点头,声音都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有,有的。我,我这就让人带公子过去。”

元逸文的余光瞥见她小巧的耳廓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忽然就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愉悦。

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客气地说道:“多谢夫人。夫人先请。”

他侧身让开通道,看着苏见欢略显仓促地转身离去,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口,他方才迈步跟了出去。

夕阳透过窗格,斜斜地洒在紫檀木雕花的美人榻上,将空气中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

苏见欢就那么侧卧在榻上,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软裙,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地,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单手支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未曾束起,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贴在温润的肌肤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动人。

双眸半眯着,似醒非醒,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春禾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一踏进房间,便瞧见了这般光景。

她呼吸一滞,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脸上竟有些微微发烫。

自家夫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儿发着呆,却偏生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夫人。”春禾将茶盘稳稳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垂首轻声唤道。

榻上的人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嗯,像只餍足的猫儿。

春禾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请示:“夫人,今日的温泉还泡吗?奴婢方才听人说,元公子……眼下还在温泉池那边,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虽说庄子里的池子不止一个,可总归有些不妥当。”

苏见欢闻言,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模样。

她慢慢坐起身,裙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脖颈。

她歪了歪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动作慵懒又优雅。

“元公子……”她舌尖扫了下贝齿,轻声念出那个名字,随即问道,“他去的池子,离我常去的那处远么?”

春禾连忙回话:“回夫人,元公子去的是东边的问山泉,和夫人经常去的那个镜花池中间隔着一片翠竹林和假山,离得是挺远的。

只是……终究是在一处庄子里,奴婢怕冲撞了,也怕外人见了说闲话。”

苏见欢听完,清丽的脸上并未有太多波澜。

她来这庄子小住,为的就是这里的温泉水。

都说女子常泡,能让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她向来是个爱美的,即便成了寡妇,也从未在这件事上懈怠过半分。

更何况,她苏见欢的行事,何时需要因为外人说几句可能似是而非的话而改变?

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春禾,说道:“无妨,两边既然隔得比较远,碍不着什么事,照旧去准备吧。”

“是,夫人。”春禾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恭敬地应了一声。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下,自去张罗温泉要用的花瓣、香膏和干净衣物。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苏见欢伸了个懒腰,柔美的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她赤着脚走下美人榻,踩在温润光滑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踱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新的风裹挟着院中花草的香气涌了进来,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温泉的热气氤氲升腾,将元逸文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模糊之中。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无声无息地单膝跪在他身后,垂首低声汇报:“陛下,一切已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

元逸文靠在温润的池壁上,双目紧闭,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男人又禀报了几句,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周遭除了水声,便是一片静谧。

忽然,一阵银铃般的说笑声隔着翠竹与假山,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元逸文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娇憨与雀跃,让他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

他听得分明,是苏见欢与她那个身边那个丫鬟。

明明隔着不近的距离,可那声音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着他的耳廓。

等那汇报的男人察觉到主子心神已不在此处时,元逸文才缓缓睁开眼,淡声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劲装男人领命,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融入了远处竹影之中,再无半点痕迹。

四周重归寂静,唯有那远处的笑语声,仿佛更清晰了些。

元逸文靠回池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心底升起,让他口干舌燥。

另一边的温泉池子里,水波“哗啦”一声被大力破开。

苏见欢今日兴致极好,她专门用的这个汤泉宽敞又雅致,她一时玩心大起,像条快活的鱼儿,在温热的池水中痛快地游了一圈,才从池子中央冒出头来。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划过长而卷翘的睫毛,更衬得那双眼眸如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清亮逼人。

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脖颈,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真如一朵刚刚绽开在水雾中的芙蓉。

“夫人,您慢些,仔细着凉。”春禾拿着柔软的布巾,连忙在池边迎着。

苏见欢笑着摆摆手,趴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春禾为她按摩。

今日用的,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成的膏体。

春禾细细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膏体涂抹在苏见欢的香肩与玉臂上。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再覆上这层珍珠膏,便好似温泉暖过的羊脂白玉,透着一层温润的乳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苏见欢闭着眼睛任由春禾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最后全身涂抹完,春禾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不过好在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依旧按照昨日那样,将玉肌膏和玉器放置到苏见欢的身边,春禾这才退了下去。

元逸文从自己的池中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他本想在庄子里随意走走,散散热气,可脚步却不受控制,下意识地便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这庄子后院的温泉区设计得颇为巧妙,汤池与汤池之间皆用高大的翠竹与嶙峋的假山隔开,曲径通幽,既保证了隐秘,又添了几分雅趣。

元逸文信步而行,却不料这竹林小径七绕八绕,竟让他一个习武之人也失了方向感。

周围的景致仿佛都一模一样,让他有些分不清来路。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座稍高的假山上。

想着站得高些,总能看清路径,便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假山顶部。

然而,他刚一站定,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在他下方的汤池边,水雾缭绕之中,一幅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眼帘。

苏见欢正半趴在池边的白玉石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她上身微微探出水面,湿透的墨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几缕调皮的发丝正贴着她优美而纤细的脖颈。

水汽蒸腾,为她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线条流畅,宛如蝶翼,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一层惑人的光泽。

她的身形纤秾合度,被水波半隐半现地勾勒着,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一切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活色生香的韵味。

那不是宫中女子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种全然舒展的,不自知的风情,带着勃勃的生机与致命的吸引力。

元逸文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

他一向自诩于女色上克制冷静,宫中环肥燕瘦,何等绝色没有见过?可那些美人,美则美矣,却如同陈列在架上的精致瓷器,从未能让他心起波澜。

偏偏是这个苏见欢,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彻底失了分寸。

元逸文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非礼勿视,君子所为,应当立刻转身离开。

然而,他的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缠绕,死死地钉在了山石之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元逸文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见欢在池边换了个姿势,竟是转过身来,侧坐在了光洁的白玉石阶上。

她的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浸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晃动,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大概是觉得热,她将身后湿漉漉的长发尽数拨到了一侧的肩头,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与优美的肩颈线条。随即,她又将垂在胸前的几缕湿发向后拢去。

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元逸文的眼前。

元逸文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一瞬又轰然炸开,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后尽数汇集到了某一处,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他看到苏见欢打开了一个似乎装着膏药的白玉小罐,用纤细的手指挖出一小块温润的膏体。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没有半分忸怩。

那双看上去柔软的手,此刻正带着那抹乳白的膏体,缓缓地,一寸寸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片最为莹润的肌肤。

雪白的珍珠膏与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色的肌肤甫一接触,便好似初雪落在红梅之上,色泽对比强烈,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她的手指带着轻柔的力道,在那片柔软上画着圈,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均匀。

那是一种全然舒展的姿态,带着对自身身体的全然接纳与爱护,不含半分情欲,却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要来得致命。

元逸文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死死地攥着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偷窥着神女沐浴,每一眼都是罪过,可每一眼,都让他沉沦得更深。

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跟随着她的手。

看着那只手从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竟是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片被大腿半遮半掩的、最为隐秘幽深的地带。

尽管因为侧身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但元逸文完全可以想象那里的景象。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里的模样,想象着那细腻的膏体是如何被她亲手覆上,想象着那里的触感会是何等的温软。

就在这时,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从苏见欢的唇边溢出,呻吟里带着一丝微痒的战栗。

这声轻哼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入元逸文的脑海深处,将他最后一道名为克制的防线彻底摧毁。

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恨不得此刻就从这假山上飞身而下,冲到她的身边,用自己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纤手。

他想代替她的手指,用一种更为粗暴也更为怜惜的方式,在那片美好的土地上攻城掠地,让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这般无知无觉的轻哼,而是真正为他动情的,破碎的哭泣与呻吟。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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