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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落单的平行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李湛阿珍是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落单的平行线”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怎么了?"他含糊地问,运动后的虚脱感夹着倦意一起涌上来。"没..."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颤抖,"睡吧..."李湛在陷入梦乡前,恍惚听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当是阿珍又去冲了个澡。——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李湛迷迷糊糊地伸手......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6-04-10 1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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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现代都市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湛阿珍是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落单的平行线”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怎么了?"他含糊地问,运动后的虚脱感夹着倦意一起涌上来。"没..."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颤抖,"睡吧..."李湛在陷入梦乡前,恍惚听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当是阿珍又去冲了个澡。——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李湛迷迷糊糊地伸手......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到家后,阿珍先钻进浴室。

等阿珍洗完轮到李湛,他洗到一半就听见防盗门"咔哒"轻响。

他推开浴室门,探了个头出去,看见阿珍正拎着垃圾袋站在玄关。

"你洗你的。"

阿珍头也不回地甩了甩湿发,"我丢个垃圾就睡。"

等李湛擦着头发出来时,卧室灯已经关上,伸手不见五指。

阿珍裹着被子蜷在床内侧。

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李湛也不想再去折腾她。

他轻手轻脚躺下,酒劲混着倦意很快涌上来。

半梦半醒间,一具温软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

黑暗中,湿润的唇舌从胸口一路掠至锁骨,

带着熟悉的香水味和...一丝陌生的甜腻。

一只手像游鱼般滑向他小腹。

"不是喊累?"

迷糊中李湛搂住贴上来的身体,满手的滑腻。

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又主动贴得更紧密,唇舌已经掠至李湛的下巴。

下一秒,李湛便尝到了甜蜜和湿润。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呼吸也粗重起来。

......

身下的人儿突然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今晚这么野?"

李湛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

直到最后那声压抑的呜咽回荡在卧室里。

他习惯性地将人搂进怀里,

掌心抚过汗湿的后背时,察觉到怀中人异常的紧绷。

"怎么了?"

他含糊地问,运动后的虚脱感夹着倦意一起涌上来。

"没..."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颤抖,"睡吧..."

李湛在陷入梦乡前,恍惚听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

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当是阿珍又去冲了个澡。

——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

李湛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揽,掌心习惯性地覆上那对柔软。

但触感似乎比往常更…丰盈了些?

他半梦半醒间又往下探去,指尖划过腰肢的曲线时突然顿住——

这腰臀的曲线不对。

这可是他平时最爱不释手的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李湛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

"莉、莉莉?!"

床上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凌乱的卷发遮不住通红的脸蛋。

她紧紧抓着被角,胸口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卧室门恰在此时打开,阿珍叼着牙刷倚在门框上,泡沫还沾在嘴角。

"早啊。"

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昨晚睡得好吗?"

莉莉突然扯过枕头捂住脸,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李湛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昨晚那些"异常热情"的片段突然在脑海中闪回——

生涩的迎合、紧绷的颤抖、还有最后那声可疑的呜咽……

他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阿珍,"你...我真是服了你......"

阿珍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

"起床吃东西啦,我买了肠粉和皮蛋粥。"

她冲莉莉眨眨眼,"某人昨晚消耗太大,得补补。"

莉莉裹着被子坐起身,

丝绸被单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比阿珍更丰盈的曲线。

她壮着胆子抱住李湛的胳膊,"湛哥别生气..."

睫毛上还挂着羞怯的水汽,"我是自愿的..."

李湛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小丫头,突然笑出声。

他捧起莉莉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傻丫头。"

手指顺势在她鼻尖上一刮,

"下次再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下次?"

阿珍突然从背后贴了上来,"那得算上菲菲和小文..."

......

——

一小时后,

刚才又大战一轮的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时,

李湛瞥见阿珍扶了下腰才勉强坐稳,莉莉更是夹个虾饺都手抖得掉回盘子里。

他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笑屁啊!"

阿珍抄起筷子戳他手背,耳根却悄悄红了,"还不是你..."

莉莉的脑袋都快埋进粥碗里了,露出的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筷子尖在皮蛋上戳了七八个洞,就是送不进嘴里。

李湛忍着笑给两人各夹了个流沙包,"多吃点,补补元气。"

他故意在"补"字上咬了重音。

阿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反倒像在调情。

莉莉突然鼓起勇气,把蘸了辣椒酱的肠粉推到李湛面前,

"湛哥...你尝尝这个..."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传来午间新闻的广播声,夹杂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进窗户。

李湛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一个瞪着眼假装生气,一个红着脸不敢抬头——

突然觉得,这样荒唐又温馨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


凤凰城夜总会顶楼,一间仿古茶室。

红木茶海上升腾着白雾,紫砂壶里的老班章茶汤浓如琥珀。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主位,指节粗大的手稳稳提着壶柄,滚水冲进茶盅,激出一阵醇厚的茶香。

他穿着件暗纹唐装,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圆脸,寸头,鬓角微白,眼睛细长,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但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这是九爷,长安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彪哥站在茶海旁,背微微弓着,脸上的刀疤在顶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等九爷倒完茶,才低声开口,

“九爷,阿龙栽了。”

九爷没急着接话,先啜了口茶,才慢悠悠道,

“说说。”

彪哥额角渗汗,

"七叔前天派人砸了咱们三号码头的货船,那批电子元件全泡汤了。

我按您的意思,昨晚派阿龙带人去烧他两条船..."

他拳头攥紧,"谁知道七叔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弄来个泰拳佬,阿龙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九爷指尖摩挲着茶盅边缘,

"有意思。

不就一块地嘛,还没完没了了..."

他眼皮一抬,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

"彪子,你觉得他砸船是冲着那批货,还是冲着我这张老脸来的?"

彪哥的后背瞬间绷直,"是属下考虑不周。

应该先查清那泰国佬的来路..."

九爷摆摆手,“是阿龙的本事没到家,不怪你。”

突然,他将茶杯重重顿在红木桌上,"但场子必须找回来!不然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彪哥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汗,

"九爷,阿泰和肥波的身手...也就跟阿龙半斤八两。"

他偷瞄了眼九爷的脸色,"要不,我托人去泰国找个..."

"等你找来高手..."

九爷冷笑打断,一脸的阴鸷,"我的脸早被人踩进地里了。"

彪哥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一咬牙,"那...我亲自..."

"你那不是有个新来的么?"

九爷突然话锋一转,眯起的眼睛里精光闪烁,"叫李湛的。"

彪哥一怔,

“他?

他只是个挂名的,还没正式入社…”

九爷轻笑,"能轻松单独放倒疯狗罗,说明还是有些实力的。"

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彪哥,"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彪哥略作思索,"他是阿珍的条仔,

据我这个月观察,对阿珍和她手下那几个姑娘都很照顾,做事也算有分寸。"

"哦?听你这么说还算是个好苗子..."

九爷手指轻轻敲击茶海,"那让他去会会那个泰拳手如何?"

彪哥心头一凛,"九爷,这小子性子散漫,怕是不一定..."

九爷冷笑一声,"进了我凤凰城的门,哪有白拿钱不做事的道理?

不过..."

"想要马儿跑,总得上点好饲料。"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新民街那个赌档,最近不是总有人闹事吗?

事成之后,就交给他管。"

彪哥眼神一凝,"这...会不会太......"

"怎么?"

九爷似笑非笑地抬眼,"怕他镇不住?"

彪哥立即挺直腰板,"不是!

我是觉得...他还没入社,那个赌档可是肥缺..."

他搓了搓手,"其他兄弟怕是会有意见。

要不要再探探他的底?"

"啪!"

九爷的茶杯再次砸在茶海上。

"我们凤凰城的规矩,是靠真本事吃饭,那帮混蛋..."

九爷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我给的机会还少吗?

这次阿龙出事怎么没有人站出来?

还要我去点将?

再看看这半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让彪哥的额头直冒冷汗,没敢接话。

毕竟他是那帮混蛋的头,说来他的责任最大,只不过九爷没有明说。

"就这么定了。"

九爷重新斟茶,水线拉得笔直,"明天晚上,南城码头。"

他推过茶杯,琥珀色的茶汤微微晃动,

"成了,入社,赌档归他。"

九爷突然咧嘴一笑,

"不成..."

茶汤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珠江口的水,深着呢。"

——

雨水在东莞的夏末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湛蹲在出租屋门前的台阶上,一支红双喜夹在指间,烟灰积了老长。

过去这一个月,日子像烧透的烟灰般平静。

每天还是照例接送阿珍上下班,只是现在不用再蹲在凤凰城的侧门外等着,

而是能大大方方走进去,跟阿龙阿泰他们坐在后堂喝喝茶、扯扯闲篇。

彪哥给的那个"安保顾问"头衔,每月拿两万块,却从没让他真正干过什么。

这种清闲本该让人舒坦,可不知怎的,

李湛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手上这截将断未断的烟灰,随时可能坠落。

"湛哥..."

莉莉从屋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睡痕,

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珍姐先去公司了,说今天有VIP客人。"

她光着脚跑出来,很自然地坐进李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送我去上班好不好?"

李湛掐灭烟头,抓住那双从后方绕过来的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

自从那天晚上后,这小妮子就隔三差五的往这里钻。

他见阿珍真的没什么想法,也就没说什么,反正按照自己的身板,再来几个都没问题。

李湛起身,顺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卷发,"去穿鞋,别着凉。"

手掌在她腰间轻拍一下,

"还有,换条裤子,这样出去太招眼了。"

莉莉撅着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知道啦..."

——

凤凰城夜总会侧门。

二楼安保队长阿泰正蹲在一旁吃肠粉,

阿泰看见李湛搂着莉莉走过来,咧嘴一笑,"阿湛,艳福不浅啊。"

最近一个月李湛也是跟他们混熟了。

他丢给阿泰一支烟,顺手把莉莉往身后带了带,"少看两眼,小心长针眼。"

"阿龙呢?"他转移话题。

"医院复查。"阿泰压低声音,

"那泰国佬下手真他妈黑,医生说再偏两公分,龙哥的肺就穿孔了。"

莉莉闻言缩了缩脖子,在后面扯了扯李湛的衣摆。

李湛一愣,"出什么事了?"

阿泰瞅了眼李湛身后的莉莉,向他使了个眼色,“待会后巷说...”

李湛拍拍莉莉的手背,"你先去化妆间找阿珍。"

等莉莉走远,李湛来到夜总会后巷的茶摊。

这里是保安队的据点,几张塑料凳,一壶劣质铁观音,却能坐上一整天。

"南城那边出了个泰拳高手。

前天半夜..."

阿泰走过来给李湛倒了杯茶,"九爷派阿龙带人去烧七叔两条走私船。"

他突然模仿泰拳肘击动作,

"那泰国佬早埋伏在船上,龙哥刚跳甲板就挨了这招..."

李湛注意到阿泰比划时右手在发抖。

"七叔这是摆明要打九爷的脸。"

阿泰啐了一口,"先派疯狗罗来场子闹事,又砸了九爷一条船,现在又..."

他忽然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

七叔那边新开了个地下赌场,就在南门老菜市场下面,专挖我们客人。"

李湛抿了口茶,苦涩在舌尖蔓延,"九爷什么态度?"

阿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能有什么态度?"

他眼角抽动了一下,"肯定要把场子找回来,不然以后在长安都得矮南城那边一头。"

说着突然探身抓住茶壶柄,茶水哗啦啦地倒进自己杯里。

他仰脖灌了一大口。

"那泰国佬现在天天在七叔的场子坐镇,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当活招牌,你说气不气人?"

李湛若有所思地转着茶杯。

"阿湛,"

阿泰突然凑近,"彪哥这两天可能会找你。"

李湛挑眉,"哦?"

"我偷听到的。"

阿泰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让你去对付那个泰国佬..."


夜雨拍打在凤凰城的霓虹招牌上,噼里啪啦的乱响。

红色光晕在积水里晕染开来,像稀释的血水。

凌晨去接阿珍时,李湛在凤凰城侧门碰到了菲菲和小文。

两个女孩正挤在窄檐下躲雨,工作服单薄的布料被雨水洇出深色痕迹。

"湛哥!"

菲菲眼睛一亮,

小跑过来,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跳出那件可怜的布料,

"送我们去你那好不好?

下雨打不到车,今晚不回去了。"

李湛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阿珍和莉莉呢?"

"莉莉提前回你那了,珍姐在陪客人喝酒,说让你先回去。"

小文贴上来,挽住李湛的胳膊,"你那两张床还有沙发,够睡的。"

李湛叹了口气,撑开伞。

两个女孩立刻一左一右贴上来,把他夹在中间。

雨水混合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出租屋里,

莉莉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煮姜汤,听到开门声探出头,

"湛哥回来啦?

我煮了汤,快去换衣服别感冒。"

看到湿漉漉的三人,她立刻小跑过来,给李湛递上毛巾,

"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

然后转身从衣柜里抽出两件T恤,对菲菲和小文说,

"浴室有热水,衣服先凑合着穿。"

菲菲接过衣服,利马解开扣子,把湿衣服一脱,露出美好的上身。

小文见状也笑着去解抹胸后的系带,蕾丝边已经滑到肩胛骨。

李湛一阵无语,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在菲菲准备扯下文胸的时候,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别闹。"

然后另一只手搂着小文,把两人推进了卧室,

“快点换衣服,别感冒了。”

阿珍回来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李湛正搂着睡着的莉莉看电视,

菲菲和小文则蜷在另一张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杂志。

"这么热闹?"

阿珍踢掉高跟鞋,直接跨坐在李湛腿上,红唇印上他的嘴角,"想我没?"

李湛揽住她的腰,"怎么这么晚?"

"客人难缠。"

阿珍靠在他肩上,"不过多赚了三千。"

她瞥了眼睡着的莉莉,压低声音,"这丫头今天乖不乖?"

李湛无奈地笑笑,"你少教她些乱七八糟的。"

阿珍突然咬住他耳垂,"那今晚我亲自教你点新的?"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莉莉睡着了正好..."

李湛喉结滚动,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彪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茶室见,有活给你。"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阿珍抽走手机。

"终于来了。"

阿珍扫了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我就知道九爷不会放过你这把好刀。"

李湛把睡熟的莉莉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握住阿珍的指尖,

"明天再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今晚先休息。"

窗外,凤凰城夜总会的霓虹灯在雨后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李湛知道,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

凤凰城夜总会一楼的走廊永远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烟味混合的怪味。

大清早的,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没几个人在上班。

李湛推开办公室门时,彪哥正用那把紫砂壶往茶海注水,水线拉得老高,一滴都没溅出来。

"坐。"

彪哥头也不抬,手腕一翻给他倒了杯茶。

李湛在茶桌对面坐下,注意到今天的茶叶换成了武夷山大红袍,彪哥平时舍不得喝的那种。

茶海旁边摆着个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露出几叠钞票的边角。

"前晚的事听说了?"彪哥推过来一杯茶。

李湛端起茶杯,在鼻前晃了晃,"阿龙折了?"

"三根肋骨,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人也得交代在那。"

彪哥又递过来一支烟,"七叔从泰国请来的拳手。"

李湛接过烟,指尖在烟身上轻轻一弹,"职业的?"

"金三角打黑拳出身,据说在缅甸打死过两个中国商人。"

彪哥掏出打火机凑过来,

"不过我看过监控,那小子出拳的路数,跟你在包厢收拾疯狗罗那晚有点像。"

李湛就着彪哥的火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都是打人的把式,能有多大差别。"

彪哥从抽屉里取出张照片,

"察猜,今晚会在南城码头的永昌号上。"

照片上的男人肩膀宽阔得像门板,脖颈粗壮得几乎看不见下巴。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虬结的肌肉,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白。

"九爷的意思?"李湛问。

彪哥点点头,

"把这事办漂亮,"

彪哥敲了敲那个牛皮纸袋,"这五万,是提前给你的茶水费,成了还有五万。

另外,新民街赌档归你管,算正式入社。"

茶海上方的白炽灯嗡嗡作响。

李湛伸手拨开纸袋看了看,崭新的百元钞,银行封条都还在。

"阿泰跟你去,带十个兄弟。"

彪哥又倒了轮茶,"他们负责牵制疯狗罗那帮人,你专心对付那个泰国佬。"

李湛突然笑道,"彪哥这么看得起我?"

"这是一次机会。"

彪哥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茶海上,

"阿湛,既然你踏进了这片江湖,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咱们出来混图什么?

新民街那个赌档,一个月流水少说八十万。"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湛,"这位置空出来,帮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你是我带进来的,我自然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真想就这么抱着那几个妞混日子?"

说到这里,彪哥摇了摇头,

"本来这差事是阿龙的,可惜他接不住这福分。"

说着,彪哥从茶海下面摸出把"黑星",随意地放在钞票旁边,

"不过七叔的人不会乖乖挨打,带上这个保险。

但不要随便开枪,开枪性质就变了,上面查得厉害。"

李湛没碰枪,只是用手指将茶盅转了个方向,"九爷要什么效果?"

彪哥眼睛一亮,"九爷本意就是要找回场子,

但要是能把这个泰国佬废了,赌档旁边那个地下台球厅也归你。"

窗外传来夜总会保洁阿姨扫地的"唰、唰"声。

李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这活我接了”。

然后拿起牛皮纸袋,起身就往外走。

"车七点到巷口。"

彪哥对着他的背影说,"家伙在手套箱。"

李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走出凤凰城时,他摸出手机,阿珍三分钟前发了条信息,

"煮了老火汤,回来喝。"

远处巷口,阿泰正和几个马仔蹲着抽烟,见他出来立刻站起身。

李湛把手机塞回口袋,走了过去。

"彪哥交代了?"阿泰递过一支芙蓉王。

李湛接过烟,就着阿泰的火点燃,深吸了一口,

"让你的人都回去好好睡一觉。"

烟头在晨光中明灭,"晚上七点,巷子口集合。"

阿泰挠了挠头,"不用先去..."

"前天晚上阿龙才在那里折了。

你现在去肯定有人在那里守着,还不如直接等天黑摸过去。"

李湛吐出烟圈,目光扫过巷口的监控探头,

"养足精神,晚上别掉链子。"

阿泰咧嘴一笑,"明白!"

转身时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要不要准备些家伙?"

李湛弹了弹烟灰,突然心中一动。

他拉过阿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泰听完一脸古怪地看了看李湛,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好,集合前我会准备好。"

李湛拍了拍他的肩,"去吧,弄好后睡一觉,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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