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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鸟难逃金笼无删版

戛纳的梁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雀鸟难逃金笼》,是作者大大“戛纳的梁红”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时渊南柯。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双楠年龄差地位差强制挣扎不了,被迫躺平的甜文故事?爱是什么,沈时渊说,爱是占有,是紧紧握在手心里的珍宝。他有权力,有财富,守卫自己的珍宝。南柯生来是麻雀,他曾天真的以为只要通过努力,终有一天会变成鹰隼,创造出灿烂的人生。可惜他碰上了沈时渊,在还没有成为鹰隼之前,就被绝对的权力下换上了绚烂的羽毛,硬生生锁在金贵的鸟笼中成为雀鸟,无法逃脱。多年之后,南柯累了,只能乖乖躺在主人的手心里,成为再也飞不出去的笼中之鸟。...

主角:沈时渊南柯   更新:2026-02-09 19: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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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时渊南柯的现代都市小说《雀鸟难逃金笼无删版》,由网络作家“戛纳的梁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雀鸟难逃金笼》,是作者大大“戛纳的梁红”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时渊南柯。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双楠年龄差地位差强制挣扎不了,被迫躺平的甜文故事?爱是什么,沈时渊说,爱是占有,是紧紧握在手心里的珍宝。他有权力,有财富,守卫自己的珍宝。南柯生来是麻雀,他曾天真的以为只要通过努力,终有一天会变成鹰隼,创造出灿烂的人生。可惜他碰上了沈时渊,在还没有成为鹰隼之前,就被绝对的权力下换上了绚烂的羽毛,硬生生锁在金贵的鸟笼中成为雀鸟,无法逃脱。多年之后,南柯累了,只能乖乖躺在主人的手心里,成为再也飞不出去的笼中之鸟。...

《雀鸟难逃金笼无删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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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随手一指摆放着的羊脂玉九连环。
沈秀立刻双手递给他。
温润细腻的触感,这在外面哄抢的珍宝,在沈家只不过是被人玩耍的玩具。
南柯闭上眼睛,双手动作,没过几分钟,白玉环就一个个分离了出来。
一个玩具把玩上几年,就可以像南柯一样闭着眼睛解开。
“没意思,打会游戏好了。”
南柯在十几张最新的游戏盘里拿出一张感兴趣的。
沈秀把游戏盘插进液晶屏,把一个游戏柄双手递给南柯,自己拿上一个陪玩。
沈时渊的控制欲表现在方方面面,南柯打的游戏都是经过他筛选后,让旗下的游戏公司特别制作。
游戏不能联网,要么单机,要么对抗。
幸好,游戏公司的脑洞比较大,策划制作的游戏每一盘都有特点,没让南柯觉得千篇一律,是他坚持玩得最久的游戏。
沈时渊对此很高兴,大笔一挥,海量的资金和资源投资到了这家公司。
让效益低下,快要破产的游戏公司起死回生。作为回报,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绞尽脑汁策划游戏。
尽管被沈时渊枪毙了大部分策划,留下制作出的游戏盘还是满足了南柯的需求。
几年下来,这家公司已经成为沈氏旗下的又一匹黑马,制作出的游戏扬名海内外,赚得盆满钵满。
幕后功臣南柯,功不可没。
南柯沉浸在游戏里,被屏幕上的小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不自觉地坐直身体。
原本还懒散的模样立刻变得认真无比。
沈时渊在批阅文件的时候,会一心两用,注意着爱人的变化。
南柯卡关时眉头紧皱,嘴里念叨着什么,冲过关卡时会翘起嘴角,手抚摸着下巴,拳头挥挥。
看到爱人如此有活力,没有东想西想,沈时渊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碰到让他不喜的方案只会退回去重做,而不是写上犀利的评语,轻点换人失去晋升的资格,严重点还会一撸到底。
沈文就看着家主大人直接把手上的文件放到退回重做的那堆,没说其他刻薄的话。
他不禁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
虽然不知道看到过几次了,他还会觉得不可思议,爱情真是神奇的东西,能让魔鬼变成凡人。
遥想当年,还没有小夫人的时候。家主是铁血无情,狠辣果决的主,让他不高兴的人和东西都是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每时每刻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就怕做错事情后,会有灭顶之灾。
有了小夫人后,家主身上倒是多了不少人性。那些受到无形庇佑的人,无不对小夫人的存在感激涕零。
就像现在,小夫人打游戏,发出嘈杂的声音,家主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很高兴。
高兴得连处理事务的节奏都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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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啊!”

南柯看沈时渊面露不悦,久久不说话,心里的期盼降到谷底。

说到底,所谓生日特权也是沈时渊给予的,他想给就给,想没收就没收。

为了五天呼吸自由空气的机会,南柯不得不使用他从前觉得不屑用,嫌恶心的撒娇手段。

沈时渊果然抵挡不了南柯的撒娇,暗沉沉的眸子如同猛兽紧盯着南柯,随时要噬人。

南柯强自镇定,怕退缩一下这个权利就消失不见了。

沈时渊看着小妻子固执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将他紧紧按在怀里。

“可以,明天我去一区,你回祖宅。乖乖,你要听话,不要和沈逸辰胡闹知道吗?不然戒尺的滋味你是尝过的。”

南柯听到沈时渊同意,心里一松,不禁露出喜悦的表情。听到戒尺,笑容又僵硬了。

那把戒尺打在手心的滋味……

乖乖,不要让我抓到绝对不能违反的把柄,那么从此以后,一点点你认为的自由也会失去的。

“哇,沈时渊,你干什么?”

南柯突然被沈时渊抱起,害怕掉下来,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

“乖乖,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对男人不能说不行。”

沈时渊露出邪肆的笑容,抱着小妻子回卧室。

“沈时渊,你不是养生吗?你……”

南柯挣扎起来,却挣脱不了铁一样的手臂。

老婆都要跑了,那还管养生不养生的。

————我是南柯受难的分割线———

第二天

南柯又重复了一遍昨天的流程。

吃完早餐后,南柯乖乖坐在客厅里,等待沈时渊做离别的嘱咐。

“乖乖,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沈时渊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但是看到南柯眼底脱离束缚的喜悦,就知道这分别的五天里,是不会安分地等待着他回去的。

“知道!”

南柯如同乖宝宝一样,现在不乖,等着被沈时渊带走啊!

“来人。”

沈时渊吩咐一声,有家仆双手捧着一个木盒,恭敬地放在家主能顺手拿到的地方,然后打开木盒。

木盒里面是一个黑色水晶材质的手环,手环有两指粗,圈口一看就是南柯的尺寸。

离开,还要带狗项圈。

南柯心里有点生气,这是有多不放心他啊!

“手伸出来吧!”

沈时渊拿起手环,对南柯说道。

知道不带,沈时渊是不会放他离开的,南柯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沈时渊,我可以带上手环,你能不能把这个消下音。”

南柯点了点脚尖,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这个铃铛从最初就被戴在他脚上。以前他还会塞棉花想让铃铛没有声音。后来每次这么做,沈时渊不仅会用戒尺惩罚他,还会把他身边的家仆送到三慎堂受刑,最后逐出沈家。

自从他被提留到观看家仆受刑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再也不碰这个铃铛了,随便它会不会响了。

“可以。”

沈时渊为什么会把铃铛套在小妻子的脚上,是为了无时无刻提醒南柯,他是属于沈某人的。

而现在他手里的手环也有这个作用,就同意了南柯的请求。

咔嚓——

黑色的手环被戴在了南柯白皙的手腕上,没有沈时渊的指纹,没有人能打开这个手环。

“放心吧,这个手环只是检测你的身体情况,遇到危险会自主发出求救信号而已。”

沈时渊解释了一下。

切,还不是定位系统。

“好了乖乖,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还有啊,不能离开沈秀一步,知道吗?”

“知道。”

管家已经把两人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其中以南柯的行李最多。

庄园私人飞机场里,已经停了两架印着沈家家徽的私人航空飞机。

他们现在的庄园在四区,离二区近一点,南柯回祖宅的时间在傍晚,而沈时渊到一区首都都要半夜了。

“乖乖,记住了,你的放风时间从今天算起。还有记得晚上主动和我视频。”

沈时渊把南柯送上飞机,最后嘱咐道。

“知道,知道!你该走了,要晚了。”

南柯嫌弃沈时渊的磨磨蹭蹭。

“没良心的小东西。”

沈时渊吻了吻南柯的额头,恋恋不舍地下了这架飞机。

南柯从飞机窗户里看到沈时渊上了另一架飞机,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老东西!小气鬼!”

沈秀眼里含笑,小夫人还是很有活力的,这个世界也只有他敢诋毁家主。

“夫人,您要休息会吗?”

“吓,秀娘啊。”

南柯听到沈秀的询问,自由的喜悦让他忘了还有沈秀这个贴身监工守在他身边。

“你可不要跟沈时渊告状。”

“不会,这不在您不能违反的规定里。”

沈秀说道一本正经,其实南柯说的话已经通过监控传到了沈时渊那边。

家主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夫人,您要休息会吗?还是打会游戏?回祖宅,要傍晚了。”

沈秀再次询问,要坐六七个小时的飞机,不做点事情消磨时间,会很无聊的。

这架豪华飞机里设施一应俱全,卧室,娱乐室,工作室等等,应有尽有。

“唔……我还是睡会吧,吃午饭了叫我。”

南柯昨天被翻来覆去,咕哝了大半夜,就算泡过药浴,还是有点手脚发软,需要继续躺回床上。

沈秀为南柯打开卧室房门,掀开被褥。被褥都是从庄园带上来的有南柯熟悉的味道,会让他好眠。

南柯拒绝沈秀给他脱衣服,把她赶出了卧室。

沈秀站在门外,打开视频,上面正是南柯卧室的监控。

床上隆起了一个大包,南柯整张脸蛋缩在棉被里。视频的一侧还有几行数字图像,那里反应的是南柯的身体状况。

从数值里看出南柯已经陷入睡眠,沈秀悄无声息地进入卧室,拿出熟悉的素面香囊,可以帮助南柯修复身体。

药效发作后,沈秀才出了卧室,她尽职尽责地盯着视频监控。

南柯和沈时渊飞往目的地的时候,沈逸辰已经得到了祖宅管家的回复,而且还知道了南柯傍晚会到达的时间,老头子要过几天才回来。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事情顺利,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宝贝儿 ,收拾行李,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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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荫道两旁遍布高耸的桂花树,一辆黑色豪华房车飞驰在平坦的马路上。

“逸辰,你家在哪啊?怎么好像好偏僻的样子,这路上也不见其他车辆。”

驾驶房车的司机水平高,房车也高级,白霖玉坐在上面如履平地,就连晕车的毛病也没有犯。

她习惯性地打开车窗,微风吹进来带来了清甜的桂花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她有点好奇,世人口中神秘又强大的沈家祖宅怎么会在深山老林里。

沈逸辰坐在老婆身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剥着圆滚滚的橘子。桔黄色的果肉被完整的剥出,掰成两半放在白霖玉手中。

“吃吧,你不是最近爱吃酸的嘛!”

白霖玉享受着未来老公的殷勤服务,一小瓣桔瓣放入口中,立刻被汁水充沛,酸甜酸甜的桔子吸引了注意力。

沈逸辰看妻子喜欢,又剥了一个。多了就不行了,容易上火。

他一边剥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上个路口开始就是私人领地了,禁止其他车辆进入。沈家其他人进出不是这条路。”

啊?私人领地?

白霖玉咀嚼着桔瓣,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不是那些虚假的豪门神剧里才会出现的名词嘛!

A城作为第二区的首都,居然还有私人领地的存在?是她身在D城孤陋寡闻了,还是沈逸辰在和她开玩笑?

“艺术来源于生活。”

看着妻子怀疑人生的表情,沈逸辰叹息着说道。

他自己的人生,南柯的人生,哪一个不比小说更出奇。

白霖玉被沈逸辰的回答一噎,瞬间觉得嘴里的橘子不香甜了。

她和沈逸辰因缘际会,因为一场酒后乱性命运纠缠在一起,虽然过程一波三折,他们最终定了情,未来也将迎来两人的爱情结晶。

她以为人生已经圆满,没想到可能只是走了一半。

本来和沈逸辰这个世界百强公司总裁结婚,家里人已经有了齐大非偶的感觉。现在告诉她,可能她们普通人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沈家是座无法攀越的大山。

瞬间亚历山大。

想想电视剧里豪门狗血剧情,白霖玉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说不定会非常精彩。

“怎么了,害怕了?”

沈逸辰摸了摸妻子额头的乌发,柔声安慰。

“放心吧,既然家里老头子答应给我们举办婚礼,一切都不是问题。”

未来丈夫坚定的语气让白霖玉心里一松。

“逸晨,伯父伯母会喜欢我吗?婚后我们要住在山里吗?你们家亲戚多,是不是关系很复杂?”

白霖玉真想说,自己现在后悔来得及吗?复杂的人际关系她根本搞不定。

沈逸辰看出妻子的不安,将还未显怀的她抱在怀里。

“小玉,我跟你说过了,我们家虽然亲戚很多,但是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因为我们是主脉,他们是旁支,属于天然压制的关系。”

白霖玉松了一口气,无视这个题她会解。

“我父亲是亲爹,但是我妈不是亲妈,你今天就能看到他了,他是个很和善的性格。我亲爹眼里只有我小妈,其他人都是透明人。所以你不用害怕他讨厌你,他会直接无视你。既然他同意了,说明你就能胜任少夫人的位子,没人胆敢违背他的。”

沈逸辰说了一大堆,在南柯的身份上省略了一点,其他真是千真万确。

“婚后,我们还是住在市区别墅里。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只有你,我,未出世的宝宝。你到了祖宅,坚持一下,一个月后我们结婚了,就能搬出去了。”

白霖玉不知道沈家祖宅是怎样的洪水猛兽,但是她知道沈逸辰不会骗她的。为了回他们自己的家,她一定会克服困难。

初为人母的白霖玉被沈逸辰鼓动地充满斗志。

“路程还远,你靠着我再睡会吧!”

“嗯。”

怀孕的人是嗜睡的,未来丈夫的怀抱也很舒服,白霖玉的眼皮渐渐地合了起来。

沈逸辰抱着自己的妻子,深邃的眼眸充满浓郁的柔情。

谢谢你,小玉,给了我一个家。

沈逸辰出生就是个工具人,身份尴尬,幸好他血缘上的老子没有把他当成一次性工具,用过就舍弃。

虽然在他的成长道路上没有给过一丝亲情,但也给了他优越的生活,卓越的教育。

即使后来他被驱逐出祖宅,大学毕业后考量了一下,还是将整个二区的沈氏事业都移交给了他,让其他看好戏的人翻不出浪花来。

能在人海中认识你,是命运对我的优待。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沈逸辰把妻子散乱的鬓发撩到脑后。看着她清丽红润的脸庞,想起了他们的初遇。

第一次见面,她是沈氏酒店临时招聘的钢琴手。

他出差去D城主持招标,入住酒店,被悠扬的钢琴声吸引,又在看到的第一眼,认定了她。

即使她有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夫,也不能阻止他。

该说沈家的血脉真是奇特。

痴情的人只对一个情有独钟,不管对方喜欢不喜欢,都要占为己有,比如老头子。

无情的人是真的无情,只看重家族的延续,比如他的祖父。

沈逸辰从来没想到自己属于痴情那一挂,还以为会和祖父一样,以家族为己任。

幸好那个渣男眼瞎,看不见真正美好的人,才让他有了撬墙角的机会,虽然使的手段不够光明。

幸好命运没有放弃他,没有家的他从此以后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家。

真好。

房车开过一座山,就来到了一个沈氏旁支,沈氏家仆的生活聚集地。

一座座豪华的四合院遍布山脚,有的有人住,有的主人家在外地。

房车又开了一路,来到一个空旷的飞机坪,他们需要乘坐直升飞机前往山腰处的祖宅,开车太慢了。

而且自从有了南柯逃跑的历史,祖宅通往山下的路就设了很多关卡,没家主命令谁也开不了门。

“醒醒,小玉,睡久了不好。”

白霖玉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丈夫叫醒了。

“啊,到了吗?”

“没呢,我们要换交通工具了。”

沈逸辰给妻子用热毛巾擦了擦脸,说了句白霖玉无法理解的话。

“换什么交通工具?”

“你看,就是这个。”

白霖玉觉得自己睡觉还没清醒,怎么还出现幻觉了,谁家回家要乘直升飞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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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

白霖玉透过直升飞机的窗户往外看,发出赞美的声音。

从飞机上往下看,一颗翠绿的明珠被包围在一栋栋四合院中,四合院被排列成八卦的图案,在外面就是群山环抱。

“坐好,我们马上到了。这么惊讶啊,白老师以前的矜持呢。”

沈逸辰开起了玩笑,第一次见面,白霖玉给人的感觉就是清冷,相处起来也很有距离感,很少看到妻子好奇宝宝的模样。

白霖玉做了一个违反淑女的动作。

“我是人,不是仙女,碰到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当然会破功啊!”

“那你以后破功的地方多了。”

沈逸辰若有所指,沈家奇葩的事情多了。

白霖玉眉毛皱起,拉着丈夫的衣袖,“告诉我还要注意什么,我不想被人看笑话。”

沈逸辰摸了摸下巴,把直升飞机的隔离升上,还真有一件要紧事,他还没给妻子打预防针。

“白老师,你对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有歧视吗?”

白霖玉嘴巴不禁张了开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沈逸辰。

“你……你该不会……”骗婚吧。

沈逸辰抓住妻子的手。

“想什么呢,不是我。”

“哦。”

那还好,她还以为自己要变成同妻了。

“是我老子和小妈。”

白霖玉呆呆地看着丈夫,她虽然常听学生说起某男星和某男星CP,却没想到离自己这么近。

“哦,我不歧视同性爱,恋爱不分性别。”

沈逸辰看妻子眼里没有歧视和厌恶,松了一口气。虽然南柯和小云相处的时间不会长,但结婚那天总会给老头子和南柯敬茶。

要是妻子被老头子看出异样,说不定他又要被扫地出门了,这次可能连沈氏总裁的位置都保不住,可能还会派他们夫妻去挖矿。

幸好。

于是,他又抛下一个炸弹。

“我小妈和我同岁,以前还是大一同班同学。”

白霖玉觉得今天她的下巴要保不住了,豪门就是豪门,果然玩得花。

不仅有龙阳之好,还有老牛吃嫩草,一枝梨花压海棠。

沈逸辰看了一眼隔离,幸好早有准备。

老婆,你说什么真话啊!你还不知道他们的过程,还有强取豪夺,见色起意,老房子着火,一箩筐的成语可以形容他们。

沈逸辰揉了揉妻子的脸颊,还是不说了,今天说得太刺激,对宝宝不好。

“少主,少夫人,祖宅到了。”

飞机的喇叭响起。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下去了。”

“嗯。”

沈逸辰将飞机的隔离拉开,透明的窗户能看到不远处站着几个人,他们的身后还有两辆黑色的豪车。

“少主,少夫人,路上可好。”

沈禄是祖宅的管家,比沈时渊大两岁,是老家主专门挑选出来陪沈时渊一起长大的家仆。

既然能做祖宅的管家,自然是沈时渊信任的人。

沈时渊对儿子无感,沈逸辰的所有事务都是由沈禄处理的。可以说,沈禄比沈时渊更像沈逸辰的父亲角色。

“好久不见啊,禄伯。这是我未婚妻,这一个月就拜托你了。”

新年过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沈禄慈爱的看着眼前已经真正长大的少主,露出欣慰的笑容。家主的无情终究没有摧毁少主的人生,沈家后继有人了。

“不用 ,不用,这是我的职责。你们路上辛苦,早点回附院休息,那里已经整理好了。”

沈禄给沈逸辰打开第一辆豪车的后面,做出邀请的动作。

沈逸辰把妻子小心地搀扶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沈禄关上车门,自己坐进了前排的位置。

后面一辆车则放着他们的行李。

“禄伯,夫人的飞机什么时候到?”

沈禄摸出怀里的怀表,打开算了算时间。

“再过6个小时,晚饭之前可以到。”

“哦,那我们晚上去接机。”

“相信夫人看到少主一定会很高兴。”

白霖玉一边听着丈夫的谈话,一边观察着车窗外的风景。

说是在半山腰,可是从车里看根本看不到山外的情况 ,都被花草树木给遮掩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汽车开了十分钟,白霖玉的眼前才出现建筑。

四扇大两扇小的朱色大门布满铜钉,门头上是两个巨大的繁体字,威严肃穆之气直面而来。门两侧还有两座石狮镇宅。

白霖玉家里有渊源,能认出这两个字是沈宅的意思。

这样宏伟的大门预示着沈家悠久的历史,雄厚的财力。

此时中间的两扇大门被打开了。

车辆被停在了门对面空旷的场地上。

“欢迎回家,少主,少夫人。你们先进。你们的行李有仆人送过去。”

“沈家繁文缛节多了点,到附院,我找本册子你看看就好,不用在意上面的东西。比如,这中间两扇大门就主脉可以进出,这两边的大门走的一般是旁支,那两扇小门出入的就是家里的仆人。”

沈逸辰扶着未婚妻迈过有点高的门槛,往右边走去。

沈家以左为尊,家主的主院在中间靠左边,少主的附院就在右边。

白霖玉一边走,一边有林黛玉第一次进贾府的错觉。

“逸晨,你从小生活在这里不觉得压抑吗?”

附院是沈逸辰的天下,可以由他任意指挥。

他不喜欢有仆人跟在身边,仆人们放下东西就退出了房间。

白霖玉一口一口喝着温热适口奶香浓郁的甜牛奶,视线在那本写着沈家家规的本子划过。

果然是繁文缛节多得吓人。她忍不住问一下丈夫的感受。

“小时候还好,因为从小在这长大能适应,自从成年后搬出去,那就有点受不了了,还是在外面过自己的日子舒坦。”

沈逸辰喝着自己的茶,和妻子谈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其实,南柯根本不用因为他被驱逐出祖宅而自责。每次过年两人相遇,南柯都会用歉意的眼神看他,其实他真不用。

从W省回来,他已经不想回到这个只有冰冷的地方。在他眼里,沈宅是捆住人心的牢笼,不是温暖的家。

沈逸辰从沈宅解脱,而南柯深陷牢笼,一饮一啄,真是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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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娱乐室里被铺上了厚厚的毛绒地毯,南柯赤脚盘膝坐在地上,他的前面是一个特别为他定制的大型积木。

积木的原型,是他们去年住过的一座庄园。南柯在那住了半年,很熟悉,拼起积木来很有感觉,差不多把下午的时间分了一半给这个活动。

“夫人,祖宅到了。”

沈秀从外边进来,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雕花木盒。

南柯看到木盒,露出喜悦的笑容。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他熟,是能让铃铛变哑巴的特殊蜡烛。

他乖乖伸出两条长腿,露出雪白的脚脖子和上面的铃铛。

沈秀打开木盒,从里面掏出两块稠帕,一根蜡烛,一副手套,一个打火机机。

小心地把有点厚度的稠帕塞进环里,把娇嫩的脚踝脚腕完全包住,沈秀才带上手套,用打火机点燃蜡烛。

灯芯处燃起诡异的绿色火焰。

“夫人,不要动哦,蜡液要是滴在裸露的皮肤上会很麻烦的。”

南柯重重的点头,乖的不能再乖,脚完全不敢动。

他曾经看到过,被粘上这种蜡烛油的皮肤整块脱落,非常的痛苦。三慎堂出品,专门折磨人的。

被蜡烛油包裹的铃铛就不会有声音发出,而且遇水遇热都不会脱落。

透明的蜡烛油小心地滴在铃铛上,遇冷迅速凝结。

“夫人,您试试看。”

沈秀把蜡烛拿开,让南柯试试效果。

晃晃~

“好了,没有声音了。”

南柯高兴极了,没有那讨人厌的声音,他觉得吃饭都有胃口了。

沈秀这才把燃烧的蜡烛塞进试管,没有氧气,蜡烛就会熄灭。

“我自己来。”

南柯截胡沈秀手里的袜子和鞋子。

他一个男人又不是没有手,穿袜子穿鞋当然要自己来。

沈时渊是有病,喜欢照顾瘫痪。他有手有脚的,被迫让沈时渊伺候,他忍了很久了。

袜子是透明的白袜,鞋子是绣着翠竹的青色软底布鞋,和他身上青绿色的唐装配套。

“好了,秀娘,我们走了。”

————

在南柯飞机降落的前一个小时,整个沈家祖宅就接到了通知,安静的主院瞬间忙碌起来,转准备迎接家里最尊贵的小祖宗。

“少主,少夫人,我们走吧!”

这次,沈逸辰他们坐在第二辆车,第一辆加长版的豪车空着,这是沈时渊的专车。

“不是去飞机坪吗?”

白霖玉疑惑地问道,接机不去机场去哪里。

“不,去山另一边,那里有一个私人大型飞机场,专门停放大飞机。”

哦,那是我没见识。

白霖玉觉得,下次碰到疑惑的事,还是不要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来,丢脸,显得没见识。

和她清冷女性的标签不符。

车队到达机场等待的时候,正好一架飞机从他们头顶划过。

南柯是被一群人簇拥着下飞机的,最外围一圈是戴墨镜,黑西装,白手套,人均身高190的帅气保镖团。

里面一圈是身穿长衫长裙的男女家仆,是沈秀的助手和下属。

中间才是一身清爽绿色唐装的南柯,丝绸上绣着的竹子如同他本人一样挺拔出色。

“哈,今天是颗嫩竹笋啊!”

这是沈逸辰见到南柯的第一句话。

熟悉的调侃语气,让南柯有了一种回到两人同桌那段时光的错觉。

让他忍不住想要回嘴过去。

“不像你,越来越像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金边眼镜,黑西装 ,发油涂的连苍蝇腿都要打滑。

白霖玉偷看这个她以后名义上的后妈,只觉得他真是年轻,一点也不像比她大一岁的感觉。

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葱绿少年的模样。不知道沈家家主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

丈夫今年27,他父亲的年纪不会低于四十,无法想象。

还有就是两人的确像是同学,感情看起来不错。

“咳,少主,怎么可以对夫人无礼。”

沈禄提醒了一下两人,周围都是家主的眼线,太亲密会让人吃醋的。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拉开距离。

“夫人 ,旅途安康,这是我未来的妻子,白霖玉。”

白霖玉虽然觉得气氛怪怪的,但是南柯辈分在那,小辈应该主动打招呼。

“你好,夫人,我是白霖玉,逸晨未来的妻子。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您。”

“白小姐,你好,我是南柯。很高兴认识你。”

南柯露出疏离的笑容,和刚才一开始与沈逸辰的亲密活宝完全不同。

他和别人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太过亲密,是沈时渊规定的禁忌。

白霖玉有点无措,她是不是表现的不好。

沈逸辰捏了捏妻子的手,示意她不要在意,回去再说。

“夫人,夜晚清冷,小心着凉,我们回祖宅吧!”

沈秀将披风披在南柯的肩上,也是为南柯解围。

“是,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可以共进晚餐了。”

沈禄也岔开话题,看了一眼沈逸辰,你没和少夫人说吗?

沈逸辰露出苦笑。

他能和妻子说他老子是变态,不仅强迫民男,还时刻监视。

那她还不得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啊,怎么敢和他过一辈子。

“逸晨,你家人是不是不喜欢我?”

白霖玉出神地望着前面,孕妇本来就想得多,而且今天一整天的经历都不断打击她的三观,南柯冷淡地态度有点让她难过。

新嫁娘哪个不希望得到夫家喜爱。

“夫人没有不喜欢你,只不过我亲爹爱吃醋,他不喜欢别人靠近夫人。”

沈逸辰把妻子抱进怀里,柔声安慰。他点到为止,不希望妻子深入了解老头子的恋爱史,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想要立刻报警。

“是这样吗?那夫人不是很辛苦。”

白霖玉勉强接受丈夫的解释。现代信息时代,新闻里有这样报道的人。忍不住蹙了蹙眉。

那真不是一般辛苦,简直要人命。

沈逸辰虽然不在祖宅住,但是过年的时候回来,有一次看到过南柯情绪不稳定,被迫喝药的情景。

“父亲很爱夫人的。”

习惯了就好,不对等的实力,如果反抗,受伤的也只会是弱势的一方。


被簇拥着回到主院,看着雕栏画栋,古色古香的摆设装饰。

南柯身体不觉僵硬。

这讨厌的地方,就像有一条条透明的丝线束缚着他,让他不能动弹。

一个个身穿浅色长裙的妙龄少女双手捧着毛巾,脸盆,水杯,水盆进来。

这场景完全是古代世家豪门给主人洗漱的场景,可是现在是现代社会,居然还有如此可笑的一幕。

世家,真是繁文缛节的污浊之地。

“夫人。”

还有这可笑的称呼。

沈秀看到南柯的眼神变化,意识到这小祖宗又犯病了。

飞快地从随身带着的香囊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南柯的嘴里,让它自然吞咽。

“来,喝口水。”

南柯不自觉地咽下去,同时也回过神来。蹙眉,他怎么觉得自己状态不对头。

“秀娘,我是不是生病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糖丸,我看您心情不好,吃点甜的润润口。可能是家主不在身边,您想他了?”

沈秀插科打诨,说了连她也不信的冷笑话。

南柯舔了舔嘴巴,是糖的味道,点点头。

听到沈秀离谱的话,南柯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说什么鬼话啊!

终于糊弄过去了。

沈秀心里给自己擦了擦汗水,孟老搓的药丸这次效果很好。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熬药太明显了,还是抹蜜的药丸实用,还容易糊弄生病状态的小夫人。

南柯站起来,自己洗手,漱口,擦脸。

“走吧,不要让沈逸辰和白小姐久等了。”

其实沈家规定要结婚的夫妻住在主宅,他们可以在主院和长辈共进晚餐,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食用。

南柯想,他是第一次见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有礼貌一点比较好,于是邀请了夫妻俩一起吃晚饭。

小夫妻想着亲近南柯,很荣幸地应邀了。

“让你们久等了,你们肚子应该饿了,坐吧,很快就能上菜了。”

家宴在小餐厅,中间是一个圆桌,房间两侧有桌椅茶几,小夫妻两已经在了,看到南柯进来,连忙站起相迎 。

南柯招呼他们坐下,小夫妻才在他对面坐好。

沈秀在来的时候已经吩咐家仆上菜了,所以很快有仆人端着菜品上菜。

沈家祖宅实行的是分餐制,每人一份,每份有多个餐盘盛两三口的量。

这么做干净卫生,就是显得家庭氛围有点冷漠。

“动筷吧!”

菜肴放好,南柯拿起筷子,小夫妻才上手。长辈动筷,小辈才允许动筷,这是礼貌。

上菜的女仆没有下去,而是站在他们身后静立,这时有女仆上前作势要给小夫妻布菜。

“不用,你们出去。”

被沈逸辰出声阻止挥退。

白霖玉发现了,沈家住宅不仅装修是古老的,连里面的人都是古董,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一个月好难熬哦!

白霖玉嘴里发苦,她咋找了这么要命的家庭,摸了摸未隆起的肚子,幸好宝宝不用经历这些。

收到命令的女仆立刻退出房间。

“秀啊,你也可以下去,肚子不饿啊!”

“少主,家主让我服侍夫人用餐。”

一时之间,房间里虽然只剩四个人,相对无言。

“吃吧!”

快点吃完早点结束,南柯很久没跟除了沈时渊之外的人吃饭了,他也不自在。

小夫妻动筷,互相给对方夹食物,两人的口味有点互补,一个不喜欢的,一个能接受。

沈家的晚餐样样美味,可也有让人不喜欢的菜品。

南柯孤零零的一个人就惨了。

他面前的食物都是营养师配置,大厨另外烹饪的,沈时渊要求他每样都吃。

他不在身边,沈秀就是他的接班人,南柯碰到不喜欢的菜,只能苦涩地咀嚼,然后吞入腹中。

白霖玉偷偷关注了南柯,看到他的细微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喜欢可以不吃,怎么会有人把菜当药吃。

好可怕,每样都要吃。

白霖玉越看越别扭,连自己碗里的饭菜都不香甜了。

知道自己才来这里一天,所有事情都不清楚,白霖玉不敢轻举妄动,准备回去问老公。

“快吃吧,吃完饭你该回去休息了。”

沈逸辰叹息一口气,把妻子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沈家祖宅少看,少说比较好。

他已经可以想象这一个月的日子有多难熬了。

总算吃好了。

三个人默默放下筷子。

“回去吧,明天开始你们自己在附院开火吧。逸晨,家里有趣的地方很多,多带你未婚妻逛逛。”

他明天开始也要外出,才不在这鬼地方多待,浪费他剩余的放风时间。

“是的,夫人,我们这就告辞。”

沈逸辰拉着妻子告退。

在廊道的灯光下,小夫妻手拉着手,漫步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无间,能荡出蜜来。

回到卧室,门一关上。

白霖玉再也忍受不住了。

“逸晨,你们家家规这么变态的,每道菜都要吃?”

沈逸辰拉着妻子坐到床沿。

“我们不用,在这里你想吃什么就可以点什么。”

“那为什么……”

白霖玉的下巴抬了抬主院的方向。

“夫人身体不好,父亲让营养师为他配餐,为了健康规定夫人每样菜都要吃。”

沈逸辰这样解释。

“真的?强迫人吃不喜欢的东西会让人心情不好,对身体也不好吧。”

白霖玉想不通啊。

“你放心,夫人的身体父亲很看重的,三天要把一次脉,不对劲早就发现了。”

“这样啊!那我不用三天把一次脉吧。”

“你想什么呢,你身体健康,一个月一次就好,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沈逸辰等妻子陷入沉睡,从床铺的暗柜里拿出一个熟悉的东西,素色的香囊。

让妻子闻下安眠香,不会因为在陌生的地方突然醒来,然后发现他不见了 。

这香对孕妇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沈逸辰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附院,重新回到主院。

主院花厅里,南柯正在灯光下摆弄玩具。沈秀在他身边陪玩。

“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来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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