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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娇裴鹤语谢夔全文+免费

原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裴鹤语谢夔是古代言情《逞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原瑗”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糙汉VS娇娘,公主的裙下臣。】【先婚后爱,双洁,甜文】身为大邺皇朝最尊贵的公主,裴鹤语从出生起,就被养在了富贵锦绣堆里。长大后,跟她交往的无一不是王公贵族,勋贵世家。那些小姐公子们,个个出自钟鸣鼎食之家,宝珠华服。品的是万金难求的明前龙井,吃的是一骑红尘的仙进奉,赏的是千年的姚黄。她以为嫁人后,也应当过着这般生活。却不料,赐婚圣旨让她跟远在漠北的谢家嫡长子绑在了一起。分明也是勋贵人家的世家子,却早早于边境厮杀,靠着一身血迹伤痕,搏了军功,成为叱咤一方的朔方节度使。苍茫漠北的风,都是凛冽的,她嫁的人,比这风还要劲儿,...

主角:裴鹤语谢夔   更新:2026-03-25 12: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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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鹤语谢夔的现代都市小说《逞娇裴鹤语谢夔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原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鹤语谢夔是古代言情《逞娇》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原瑗”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糙汉VS娇娘,公主的裙下臣。】【先婚后爱,双洁,甜文】身为大邺皇朝最尊贵的公主,裴鹤语从出生起,就被养在了富贵锦绣堆里。长大后,跟她交往的无一不是王公贵族,勋贵世家。那些小姐公子们,个个出自钟鸣鼎食之家,宝珠华服。品的是万金难求的明前龙井,吃的是一骑红尘的仙进奉,赏的是千年的姚黄。她以为嫁人后,也应当过着这般生活。却不料,赐婚圣旨让她跟远在漠北的谢家嫡长子绑在了一起。分明也是勋贵人家的世家子,却早早于边境厮杀,靠着一身血迹伤痕,搏了军功,成为叱咤一方的朔方节度使。苍茫漠北的风,都是凛冽的,她嫁的人,比这风还要劲儿,...

《逞娇裴鹤语谢夔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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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坐在马车里,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瘪嘴,小声道:“难道他不知道这金银楼是我们家殿下的私产吗?”
当年鹤语首封时,帝后不仅仅给了她物资最丰饶的江南之地,而且,担心女儿出宫后过得不好的皇后娘娘,还特意买了酒楼,成衣铺子,首饰铺子在外面,这些铺子都是以连锁的形式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等日后鹤语出宫,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穿到自己想穿的,买到自己喜欢的胭脂水粉,宝石珠串。
金银楼,便是其中一家。
只是在钟世远开口介绍之前,鹤语还真是不知道金银楼的掌柜竟然这么有本事,将这一家店铺,竟然也开到了灵州。
鹤语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她出门后,手中就一直把玩着那块墨翠。
现在听着珍珠的话,微微挑眉,“无妨,去看看,说不定跟我们在上京城里逛过的金银楼不同。”再说了,今日她就只是金银楼的顾客,可不是什么东家。去逛商铺,就是要花银子的。
玛瑙则是注意到了鹤语的视线,不由低低一声笑,“殿下今日可一直拿着驸马的私印,那等会儿去铺子里,是不需要婢子给银子了吗?”
平日里,都是玛瑙在管着鹤语的账,她心细如发,管理起来得心应手。每当鹤语出门时,付银两的活儿自然也是玛瑙在负责。
现在玛瑙这话一出,鹤语一愣。其实现在她才发现好像自己今日是有些放了多过的注意力,在手中这块玉石上。
“行啊。”鹤语反应过来后,笑了笑,她将私印上吊着的那截黑色的绳索套在自己的手指根部,然后在半空中转了转,“花谢夔的钱。”至于她的,当然要省下来。
她用谢夔的银子,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鹤语不由轻笑了一声,她忽然想起来昨晚自己要谢夔给她念书,谢夔一脸憋闷,但是又不得不念给自己听的模样。尤其是谢夔越是念着那话本,脸色越是铁青。
想到这里,鹤语不由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至少,谢夔也不是那么全然无趣。
金银楼在灵州最热闹的那条东街上。
三层高的商铺,在整条东街上,也是极为瞩目的。
鹤语带着珍珠,抬脚走了进去。
掌柜一见她们这一行人的派头,就知道是大客户。在店小二迎上前去之前,掌柜已经先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主动迎了上去。
“这位夫人,看起来好气色。有些面生呢,是不是今日头一回来我们金银楼?”掌柜的满面堆笑。
生意人,最不能缺的就是看人的准头。
自打鹤语一进门,掌柜就将她头上那对嵌着东珠作为花蕊的梅花金簪收入了眼底。这款式,是今年上京城中最流行的。听说,是宫中的一位贵人出宫游玩时,在一群贵族夫人小姐之间带火的。他们金银楼也是有这类似的金簪,只不过上面作为花蕊的东珠,这玩意儿是太稀罕,一般楼里,也就采用了淡水珍珠,小小一颗,不如东珠有光泽,也不如东珠圆润。
而在鹤语手上戴着的金镶玉嵌宝珠手镯时,更是贵气逼人。
那是金镶白玉,不论是成色还是水头都好极了,不是翡翠绿,所以显得没那么俗气,反而带着一股清新脱俗的美感。上面的彩色宝珠,在这几分美感上,又增添了几分活泼,看起来带着一股少女的蓬勃朝气。
若是从前灵州有这么一位夫人的话,掌柜觉得自己自己绝对不会看走眼,也绝对会认出来对方是谁。
可是现在自打鹤语进门起,他心里就已经将这灵州所有的贵妇人都过滤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跟眼前女子匹配身份的人。
鹤语听见掌柜这话,淡淡“嗯”了声,“头回来。”
她刚说完这话,在外面的钟世远也走了进来,站在了她身后。
钟世远这一站,倒是没差点直接让掌柜的眼珠子瞪出来。
眼前这位钟小将军,在整个灵州城里,有谁不认识?
那不就是节度使大人的左膀右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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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动?”

谢夔的呼吸声在这时候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呼吸就喷洒在鹤语的面上,那双眼睛,距离鹤语不过一寸,黝黑似浓墨,又似暴雨前的天空,黑沉沉的,带着威压,令人看了,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鹤语这不敢动了,她虽未历经人事,但是在成亲之前,宫中的嬷嬷早就教过了她那些夫妻房中之术。她又不是个愚笨的,现在隔着一层寝被,她也能感受到来自谢夔的威胁。

“你!”鹤语先前就已经被谢夔亲得浑身发软,一张小脸上也满是绯色,那双平日里看人的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被浸湿了一般,看起来波光潋滟,“你好大的胆子!”

可惜了,这话被鹤语说得软绵绵,丝毫没有威慑力。

谢夔眸色深沉,黑黝黝的眼睛里,像是有滚动的风云,一不留神,就能将人搅进去, 再也出不来。

他想,他的小公主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也一定不知道她刚才在自己耳边的轻哼,比她能弹奏出来的天籁之音,还要令人着迷令人疯狂。

青丝铺满枕,美人娇啼,这模样,鲜活而刺激。

谢夔的喉结滚了滚,最终一声轻笑从他的唇角边溢出。他还舔了舔唇瓣,似乎在对刚才的深吻感到意犹未尽,“殿下,现在臣还有资格管你的事吗?”

谢夔完全忽视了鹤语的上一句指控。

他胆子大?

嗬!

他的小公主,这是第一日才知道吗?

鹤语完全失声,面前的人太强势,她在今夜,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回

唇瓣上似乎还残存着酥麻的电流,她刚要轻抿一下,几乎是在那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莽夫!

在鹤语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心里不由低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因为谢夔的用力,她现在能会觉得痛吗?就算是这时候不用照铜镜,她也能知道如今自己的唇瓣,估计又红又肿。

谢夔却是变得有些没了耐心,若是说鹤语现在是周身娇弱无力,那么他现在,就是浑身紧绷,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此刻落进了自己的领地的猎物。

“公主?”谢夔催促道,“臣如今,能管吗?”

这是他第二次在鹤语面前自称是“臣”,可是现在谢夔做出来的事情, 又哪里跟“臣”这个字沾上半分关系?

他分明就是牢牢地占据了主动的地位,毫无半点臣服的意思。

鹤语还想要保持沉默,她可不愿意就这么在谢夔面前低头。

可是她的沉默没能持续太久,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谢夔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他只不过是用另一只没有禁锢着鹤语双手的那只手,隔着被褥搂抱着鹤语的细腰,将她往上微微一提,狠狠地朝着自己身下压了压。

鹤语整个人差点哭出来,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好不梨花带雨,可怜又可爱。

“没有!”

被谢夔这般动作一吓后,鹤语抽抽噎噎地哭出来,“我没有!”她否认自己想要养面首后,那股子委屈几乎瞬间决堤。

谢夔不是真想要把她弄哭,现在真看见了鹤语的泪水,他一时间有些僵住,顿时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束手无策。

下意识地,谢夔松开了禁锢着鹤语双手的那只大手,他轻轻地搂住了床上的女子,想要安抚。


可是现在骤然间得了自由的鹤语,却是反应极快,伸手就挡住了谢夔的肩头。

“你走……”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听起来真是要命的可怜,“你戳我。”鹤语红了脸。

刚才谢夔抱着她时,压着她腰间按向了男人那具强健的躯体时,她真的被吓到了。

“混蛋!王八蛋!下流!”鹤语稍稍平复了心情,便开口对着谢夔怒骂。

可惜就来来回回几个词,实在是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谢夔听得心头一阵复杂,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觉得无奈还是觉得好笑。

不过现在已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谢夔也没想要再继续吓鹤语。

他飞快起身,站在了床前。

鹤语似乎想要确定他是不是真走了,结果一回头,就看见男人大喇喇地矗立在床前。

柔和的光线在床幔上投下了剪影,鹤语看了一眼后,登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她爆红着耳朵,瞧着剪影上,在男人腹下极为突出的地方,伸手拉过了被子,蒙住了脑袋。下一刻,鹤语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羞赧,“今夜你不准睡在这里!”

谢夔:“……”

得了,这一次真是把人给招狠了。

谢夔先去了净房,他没有洗热水澡,而是直接在凉水里浸泡了大半炷香的时间。

相比于鹤语,他想,可能自己现在的情况更为严重一点。

那处都已经紧绷得发痛,谁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现在也不得纾解,满脑子都是刚才鹤语差点被自己欺负哭了的样子。脑子里越是想着,身体越是感觉燥热。

在浴桶里的男人,背靠在浴桶的边缘,从窗外漏进来的月色,能隐约看见他肌理分明的后背,还有那双搭在了木桶上的强劲有力的双臂。

谢夔仰着头,冰块似的喉结,此刻伴随着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鹤语的画面,快速滚动着。那浴桶的凉水水面,似乎也在随着喉结的滚动,从水下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最终在随着浴桶中的男人呼出一口长气时,荡漾的波纹到达了顶峰。一时间,在净房里,只剩下谢夔略显得粗重的呼吸声。

再从净房里出来时,谢夔身上还带着水汽。

他没有直接回房间,现在谢夔还记得刚才自己离开之前,鹤语恼怒的声音。

“啧。”

想是觉得有些难办,谢夔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那样子看起来放浪不羁。胸膛处还有水滴跃下,在月光下英俊的男人就站在房门口,没进去,就伸手捂了捂脑门,面色似乎显得有些纠结。

撷秀楼里还亮着灯,谢夔知道这时候鹤语还没睡下,珍珠和玛瑙应该进去伺候她了。

现在在里间,珍珠和玛瑙的确是在伺候鹤语。

刚才被谢夔胡闹了一通,鹤语又出了些汗。她受不了,便唤了珍珠和玛瑙进来擦身。

“今夜你们守在外面。”鹤语趴在床上,软软地开口说。

珍珠拿着帕子,轻轻地给鹤语擦拭着身体。她家殿下这一身雪肌是天生的,瓷白得像是能反光一般。摸着像是牛乳一般嫩滑,即便她也身为女子,这么多年伺候在鹤语身边,但每次见了,仍旧忍不住被勾红了脸。

此刻珍珠和玛瑙听见鹤语这话,不由对视了一眼。每当驸马在殿下这里留宿时,都是不让她们伺候的,今夜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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