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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全文+番外

奚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是由作者“奚音”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宁曦华松依,其中内容简介:因为吐槽人设,她穿书了,成了花痴恋爱脑恶毒女配,然后她决定:躺平。父亲手握重兵,她身为郡主,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看不上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的?这锦绣河山,还不够香么?!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成了隐藏大佬的暖床工具、私人抱枕……...

主角:宁曦华松依   更新:2026-02-26 23: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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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曦华松依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奚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是由作者“奚音”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宁曦华松依,其中内容简介:因为吐槽人设,她穿书了,成了花痴恋爱脑恶毒女配,然后她决定:躺平。父亲手握重兵,她身为郡主,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看不上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的?这锦绣河山,还不够香么?!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成了隐藏大佬的暖床工具、私人抱枕……...

《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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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又有哪位侯府公卿家的公子能在这客船上悄无声息的杀掉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呢?关键是,为什么要杀人呢?
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不过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想灭她口的意思。宁曦华也懒得再深究太多,好不容易苟得小命,还是别在危险边缘疯狂猜测了。
至于到了京城会不会有什么后患……
算了,可能也不止这一个后患,男女主不还等着么?
债多不压身,宁曦华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
“主子,刚刚那女子是?”
怀流有些不明白,明明那女子已经看见他们了,哪怕对方是个世家女,依着主子性格,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为何偏偏放过了她?
“你看见她身上的披风了吗?”
苏璧玩着手中的青玉茶杯,不甚在意的提点了一句。
“披风?”怀流一头雾水。
他只记得那女子披了一袭白色披风,站在甲板上被江风吹的翩然若仙,好似月下神女。虽然那女子姿容绝艳,但主子也不是见美色就心软的人啊?
“主子说的是那身白貂披风吧。”怀川接道。
“那女子身上的白貂披风通体雪白,找不到一丝杂色,猗州虽富庶,但这种品质的白貂披风整个猗州也找不出几件来。”
怀川冷冷瞥了眼怀流,怀流从那眼神里精准地接受到了他的鄙视。
“你是说这女子身份不一般?”怀流才不管怀川怎么看,只顾着确认猜想。
“猗州能随便穿着这披风的世家女,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如果是她,动了的确会很麻烦。”
怀川叹了口气,连他都以为对方只是普通世家女。
上船前他们大致排查了所有船客,看起来都是一般富商和京城里品阶较低的世家子弟。
但谁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在船上,还只带了几个普通护卫,一点排场都没有,以至于他们在排查时完全忽略了她。
还是主子英明,这次出行本就隐秘,还好没动她,不然后面就麻烦了。
“你说了半天,到底是谁啊?”一直被吊着,怀流都有些着急了。
怀川再次向他翻了个白眼,为他的智商感到唏嘘。“宁王的嫡女,越羲郡主,宁曦华。”
怀流知道她。宁王是澧朝唯一的异姓亲王,掌握三十万兵权镇守北疆。越羲郡主不仅是他的嫡女,也是他唯一的子嗣。
“居然是她,那是挺麻烦的,她这次从猗州回京作甚?”
怀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开始八卦起来。
“没记错的话,越羲郡主今年已经快17了……”怀川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怀流兴奋:“我知道了,她是回来成亲的!”
怀川一巴掌拍了下怀流的头:“反应慢还爱八卦,什么时候能稳重点,才能为主子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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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曦华转头向身后跟来的嬷嬷看了眼,嬷嬷们秒懂她的意思。

其中一个嬷嬷冲上去就朝这个叫红酿的小丫鬟脸上甩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声音之清脆,让宁曦华心里都下意识一抖。

“哪来的贱婢,也敢对郡主无礼!”

这一巴掌一下就把林梦璃和红酿两个人都抽懵了。

红酿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嬷嬷就眼疾手快,一下子踹上了她膝盖,让她跪倒在地,同时两个嬷嬷一起上来把红酿死死压住不让她挣扎。

不愧是宁王府出来的人,这下手真的是快准狠,红酿的半边脸已经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捂着脸被压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只能害怕的呜咽出声。

林梦璃这回是真的快哭了,不是委屈的,是快被气哭了。

红酿是她的贴身大丫鬟,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宁曦华这一巴掌,跟打在她脸上有什么区别?

“郡主您这,是我唐突,红酿何错之有?”林梦璃气的浑身发抖。

“敢对当朝郡主大呼小叫,这叫何错之有?没有把她扭送府衙都是郡主仁慈。要是林小姐有意见,我看还是送去府衙,要京兆尹审一审才好。”

松依在一旁说道,对这对主仆很是厌恶。三年前她们就让郡主吃了不少暗亏,奈何郡主都是嘴上逞能,从未真的对她们如何。

现在不一样了,郡主长大了,早就不是从前那个看似任性,实则心软的小姑娘了。现在的郡主,若是真任性起来,整个猗州都拿她没办法,可不会让这俩人讨了便宜还卖乖。

林梦璃暗恨,世家小姐间明争暗斗太平常了,哪有上来就甩人巴掌还扭送府衙的!

刚刚还以为宁曦华变了,现在看来她是变了,变得比从前更嚣张跋扈了!居然一点脸面都不要,她难道不怕传出去坏了闺誉吗?

“是红酿之过,望郡主看在她护主心切,饶过她这次。”

林梦璃只能低头服软。

本来是想让宁曦华在灵山寺惹出乱子的,但没成想到她如此胆大。她的贴身丫鬟要是被送了府衙,无论是何原因,她的名声也会跟着受损,她可不能陪着宁曦华发疯。

“看来林府下人规矩不怎么样,但倒是都挺忠心的。”宁曦华看了眼脚下,红酿已经不哭了,但仍是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她。

“还望林小姐回府后将下人好生调教,不然下次,可能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宁曦华脸上挂着笑,漫不经心道。

其实她在心里给自己疯狂鼓掌,瞧瞧,这才是恶毒女配该有的样子。想坏她声誉,那她就拖着小白花一起,看看谁比谁疯。

她好歹一个郡主,小白花还没成为太子妃呢,派一个丫鬟就敢硬刚,这不是妥妥上来送人头?女主前期都这么没脑子的吗?还是原身以前太好欺负了?

“还不谢过郡主?”林梦璃咬牙对红酿说道。

红酿还在抖,听到自家主子发话赶紧磕头,“谢郡主宽恕”。

宁曦华示意嬷嬷松手。小白花一副隐忍的模样,谢过她后就带着自己忠心的好丫鬟匆匆告退了。

旁边的松依觉得大快人心:“这对主仆成天哭哭啼啼的,总一副郡主欺负了她们的模样,今儿可算是出了口恶气,还是郡主厉害。”

宁曦华则继续欣赏着她刚染好的手指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算厉害,不过就是这次真欺负了他们一回罢了。”

松依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的看着自家郡主。

身后嬷嬷们也是一笑,看向宁曦华的眼神更加慈爱了。都说虎父无犬女,郡主如今的模样,大气沉稳,通身贵气,真真衬得起宁王府的门楣。

门边一直等候的小沙弥也有些忍俊不禁,他刚刚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

今日观这越曦郡主,倒不像传闻中的刁蛮任性,很是大方磊落,颇有些将门儿女的风骨。反观外界风评一直很好的林小姐,对比之下倒落了下乘。

小沙弥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估摸着慧苦大师之前的客人应该已经离开,便准备引着宁曦华去见慧苦大师。

宁曦华跟着他穿过雕花门,一抬头便看见一青衣男子站在门后。

见她看过来,那人微微点头致意,眉目如水,气质清冷。端的是清风朗月,眼里却意味深长。

宁曦华愣了一下,这不是之前船上遇见的白衣男子么?

当时下船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忐忑,怕看见这人杀人灭口的事会引来什么后患。

但等这回真的再遇上了,她心里的石头反倒是落地了。

这人都能在灵山寺乱窜了,皇亲贵戚、高官显贵的身份肯定是跑不了了。看这样子估计以后在京城里也难免有交集。

咸鱼曦表示,反正也躲不过去,还谈什么后患,哎,随意吧。

不过这人今天倒是和之前见到的有些不一样。要不是那张脸还是像那晚月光下一样惊艳,宁曦华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说呢,脸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却变了。

那晚这人一身白衣,神情冰冷,有种目无神佛,唯我独尊的危险和冷漠。

而现在眼前这人,虽然眉目俊朗,但面色苍白。一袭单薄的青衣,更添羸弱之感。总体上让人觉得这是个举止高贵,温润如玉的文弱公子。

宁曦华不由腹诽,哟,小伙子还有两幅面孔呢。

不过这人难不成刚刚一直就站在这偷听?也不出个声,神出鬼没的。

宁曦华倒是不在意刚刚和林梦璃的小插曲有没有被人看到,但看着眼前这人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人在算计她什么。

她又想起船上那晚这人看她跟看死物似的眼神,脖子不由一紧。这人应该是个大佬,刚不过,溜了溜了。

领路的小沙弥也没料到有人,向这施主双手合十拜了一下后就示意宁曦华跟着他走。

宁曦华也匆匆朝着这人方向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跟着小沙弥穿过了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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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璧回京后本是例行来找慧苦大师诊脉,倒未成想在灵山寺居然又碰见了这越曦郡主。他看着宁曦华远去的背影,不由想起了刚刚见慧苦大师的情景。

“贫僧观殿下气运,看来命定之人已经出现了。”

苏璧一哂,“哦?几年前大师说这所谓命定之人时,我还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活到这人出现呢。”

“阿弥陀佛。”慧苦大师念了一声佛号。

“本来殿下气运加身,不听贫僧妄言也无妨。只是殿下命中有一劫,这命定之人除了跟殿下多有纠葛外,最重要的是可为殿下化去这一死劫。”

“可我从不把性命交予他人之手,他人也没这个义务为我化劫。”苏璧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淡淡道。

他从不信命运,他只信自己。

“非也,不是义务,而是这人,与殿下有缘。”慧苦大师转了转手中佛珠,温声说道。

苏璧嘴角一掀,“缘分这东西不可捉摸,我也不一定能活到与之结缘呢。”

明明知道自己命中劫数,但从始至终,苏璧都未曾询问过一丝一毫这命定之人的信息。

慧苦大师叹了口气,眼前的苏璧仿佛和几年前那个少年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少年当时身中剧毒,忍着成年人都难以忍受的痛苦,不仅没有像其他中这毒的人一样形容癫狂,涕泪横流。更是未曾掉一滴眼泪,未曾喊一声疼。

经年过去,羸弱的少年已长成眼前俊美无俦的青年,但这一身傲骨却从未改变。

“殿下说笑了。殿下身上的毒早已拔除,无性命之忧,只是这梦里醉毒性顽强,余毒难清。这几年调养得当,殿下身体已经恢复大半,只需清除最后一丝余毒即可痊愈。”

说到这,慧苦大师面露难色,“只是这最后一丝余毒也最为顽固,贫僧虽有法一试,但却少了一味药材。”

苏璧五年前回国时身中剧毒。这毒名为梦里醉,中毒者前期只是会气血不调,暴躁易怒,到后期却会头痛欲裂,如百蚁嗜脑。

疼痛会令人性情大变,嗜血嗜杀,最后七窍流血而死。但中毒者往往在暴毙前就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痛苦,自戕而亡。

这毒乃是出自琉国皇室,毒方极为隐秘,解毒之法更是未曾传世。就在苏璧命悬一线时,白家带人找上了灵山寺。

世人皆知慧苦大师佛道高深,却极少人知道慧苦出家前乃是世外名医。

好在慧苦年轻时曾在琉国游学,对该毒略知一二,用尽方法才将这毒拔出,将苏璧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但彼时苏璧身体虚弱,残留的余毒也无法彻底清除。

余毒纠缠至今,不时毒发,仍是会让人痛苦不堪,暴躁嗜杀。但苏璧每年前来诊脉,都是一副无视毒发的样子,不得不让人佩服其心智坚韧。

“是什么奇珍异宝,竟让大师都未曾寻到?”苏璧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缓缓摩挲着杯口,不慌不忙地问道。

慧苦大师苦笑,这些年,凡是苏璧解毒需要的药材,无论多罕见稀有,只要他开口,苏璧和白家的手下都会为他送来,只是这最后缺的药材太过特殊。

“隐颜花,不仅稀有还极难寻觅。这种草药虽然对生长环境不苛刻,但实在长的太过普通,不开花时与路边野草无异,即便是长在脚下,几十年的老药师也难以发现。”

慧苦大师叹了口气,接道:“开花后虽能辨认,但又跟路边野花太过相像。最重要的是,隐颜花花期不定,只有在开花时采摘才能保持药性。”

“知道了,我会让人留意。找不找得到,用大师的话说,还得看天意。”

苏璧笑了下,将杯中茶水再次饮尽。“灵山寺的茶还是这么苦,叨扰大师了。”

等苏璧回过神来,宁曦华的背影已经不见了。他想起慧苦大师提起的命定之人,摇了摇头,转身向寺外离去。

……

这边,宁曦华到了慧苦大师的禅室前,发现慧苦大师已经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等她了。

和宁曦华之前想的不太一样,慧苦大师既没有银须白眉的世外高人的标配特征,也没有慈眉善目的佛家大能的通用气质,反倒是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再普通不过的长相。

他穿着一身朴实无华的半旧僧衣,坐在那自斟着茶,平平无奇,看不出一点高僧的气质。

见她到来,慧苦大师笑着示意她落座,亲手给她倒了杯茶。

“这还是去年寺里后山种的旧茶,今年刚刚春至,新茶还得等些时候才能采摘,施主莫要嫌弃。”

宁曦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直觉满口茶香。

“慧苦大师客气了,您这茶入口醇厚,入喉后不仅有回甘,细品还有微微的苦,十分独特。”

慧苦大师捻着手中佛珠,道了一声佛号,笑道:“施主慧根深厚,与我佛有缘。”

宁曦华还纳闷呢,怎么客气地夸了下对方的茶就与佛有缘了?

“能从这茶中尝到甘的人不少,能品到苦的却是寥寥无几。这十多年,除了贫僧刚见的另一位施主,也就是施主您跟贫僧说这茶苦了。”

宁曦华还在琢磨,刚刚见的另一位施主,莫不是那人?

“施主这次来,是宁施主让您来找贫僧的吧?”

说到这,宁曦华倒是想起来老头子交代的正事。

“近日天寒,家父旧疾发作,腿脚不便,特意托我来拜访大师。”

嘴上这么说,宁曦华心里却在吐槽,什么腿脚不便,估计就是懒,还亏她给老头子找了这么个得体的理由,不然怎么跟人说。

慧苦大师倒是不甚在意,一双眼睛似是看穿世事,“他让你来,应该是想让贫僧看看施主,是不是已经应了贫僧当年的批命。”

宁曦华一脸懵,“什么批命?”

“一体双魂,天赋奇缘。”慧苦大师悠然地品了口茶,却语出惊人。

!!!宁曦华心里一片惊叹号!还有这事?老头子居然忍住没说?怪不得当她暗示自己不是原主的时候,老头子虽然震惊和失落,却那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问都没问她。

虽然原主已逝,但她的确算得上一体双魂了。也不知道这慧苦大师知不知道她穿书的事情。

“大师,那您觉得既定的命运有可能被更改吗?”宁曦华试探道。

慧苦大师闻言,转头看她,眸中平静,却在此刻流露出智者才有的通达。

“阿弥陀佛,万事随缘,施主凭心而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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