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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全章阅读

一条大鱼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是作者“一条大鱼头”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连祁华西楼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是一个从小被世界遗弃的女孩,没爹疼没娘爱,还总被亲戚嫌弃。但她的心中,始终有一束光,那个温柔的资助人,她的白月光。多年来,她一直觉得,他对她或许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十九岁那年,她鼓起勇气告白,却换来他的严厉拒绝和漫长的疏离。多年后,当他在她生命中几乎要成为过客时,他突然将她拽进书房,红着眼眶,抵在她耳边低语:“他需要你,那我呢?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也更爱你。”...

主角:连祁华西楼   更新:2026-03-25 12: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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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连祁华西楼的现代都市小说《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一条大鱼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是作者“一条大鱼头”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连祁华西楼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是一个从小被世界遗弃的女孩,没爹疼没娘爱,还总被亲戚嫌弃。但她的心中,始终有一束光,那个温柔的资助人,她的白月光。多年来,她一直觉得,他对她或许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十九岁那年,她鼓起勇气告白,却换来他的严厉拒绝和漫长的疏离。多年后,当他在她生命中几乎要成为过客时,他突然将她拽进书房,红着眼眶,抵在她耳边低语:“他需要你,那我呢?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也更爱你。”...

《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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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祁头枕在座椅靠背上,眼皮轻阖,表情看上去依旧难受。
华西楼连看她几眼,手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
“我去趟便利店。”他对钟言示意了眼不远处的一间便利超市。
“行,去吧。”钟言看了眼车后的连祁:“我帮你看着她。”
华西楼下了车,车厢内立即静了下来。
*
连祁缓缓启眸,淡淡地目送他背影。
钟言一把靠在椅背上,震得车都轻微晃了晃。
他大声呼了口气,回头看连祁,询问:“丫头,好点了吗?”
连祁轻点了点头。
“嚯,你这丫头......”钟言笑着看了眼她手里捏着的华西楼衣服。
“怎么就把你哥拿捏得死死的啊?”
连祁缄默,偏头望向窗外华西楼离去的背影,半张脸掩盖在夜色下。
拿捏吗?谁拿捏谁?
“祁祁......”钟言透过后视镜看她:“你对西楼的想法......”
连祁警惕地看他。
“别瞪我哇。”钟言乐道:“你年纪小,小孩子嘛,觉得对自己这么好的哥哥要有媳妇了,你吃醋生气耍性子,也算正常。”
连祁提起的气暗松了下来,目光空洞地挂在窗外披着昏黄路灯的树冠上,没心思解释。
“但你也理解理解你哥,他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初恋找上门......”
连祁脑子犹如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记,敏锐地瞪着前面的人。
“初恋?”
“是啊,商怀锦,她是你哥在大学交往的初恋......”钟言回头好奇看她:
“西楼没和你说?”
“耶鲁大学图书馆认识的么?”连祁脑子嗡嗡开始响,克制着声音里隐约的颤抖。
“你是说耶鲁的Beinecke图书馆吧?不是在那里认识的,但确实是在那座图书馆门口定情的。还是西楼表白的她。”
连祁呼吸一窒,怔了半晌。原来华西楼这种内敛的性格,还会表白......
她想起华西楼常年放在书桌上那栋图书馆的照片,五脏肺腑如被什么东西刺进去,开始密密麻麻地痛。
“后来两人因为各种原因分开,那时候他可谓是......痛不欲生。”
“今年她特意回国,主打一个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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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祁摸着上楼,看见华西楼书房内,残余的几扇窗户被风吹得大开,咿咿呀呀地摇晃在夜色里。
几片窗帘尽数吹出墙外,湿湿地卷成一团,滴答落着水珠。
季婶拿了拖把,三下两下把书房简单收拾好。
等打扫完,外面暴雨逐渐歇掉。
季婶关心她脚伤,关了窗户和书房灯,催她下去睡觉,自己也打着哈欠回了一楼。
连祁没有回房,她在华西楼的这间书房站了会,从窗户探出头,外面天边浓云散去,朦胧的月色从薄雾里铺下来。
远处大片的原野被浓雾缭绕,雾中隐约荡出的山影如同幽灵鬼魅。
她以前很喜欢这房子外面的环境。浓雾仿佛能隔绝于世人,全世界只存她和华西楼两人。
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这周遭地带有点寂静得吓人。
可她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儿呢?
去学校宿舍住?
自己要是把这房子空出来,总有一天,商怀锦或者其他女人就会住进来。
她神情落寞地坐在书房椅子上。
华西楼现在在干什么?应该在抱着商怀锦睡觉吧。
想到那种场景,哽咽的嗝气从喉咙地打上来。
她不断抚着胸口,缓解那处钻心的痛,平息不断的打嗝声。
盘腿抱膝,蜷缩陷进座椅,上面还残留了几丝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气息。
她脸贴过去,鼻尖轻蹭椅背上的真皮,不可控制地轻嗅。
他已经很久没用过那款冷杉香水。
她想起镐三那年,也是这样一个深秋。
晚自习下课后,电闪雷鸣,下了暴雨。
左右同学都陆续回去了。因为家离学校近,她出门经常忘记带伞,只得站在校门口等。
过了大概十分钟,雨势渐小,只剩下细丝。她也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果然又过了几分钟,他意料之中出现在校门口。
他是从公司直接开车赶过来的。下车撑把黑伞,朝她走来。
他穿了件长款大衣,盘靓条顺。
连祁目光不可控地黏在他身上。他和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时并无二致,甚至气质比年轻时更成熟温柔,更令人安逸和心动。
“我以为你回去了。”他把伞撑在她头顶。
“我回去了,你就接不到我了。”连祁仰头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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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想砍掉以前自己那只不规矩、皮厚招人厌的手。

“走吧。”她对华西楼道。

车上一路,她都在回微信消息。

华西楼没有打扰她,抵达学校门口,他要开进校门,被连祁阻止了。

“你别进去了,西楼哥。”

华西楼想起以前送她进学校,被她同校学生误会并造谣的事情,眸色微顿,点了点头。

他把车停在门口路边,下车去后备箱给她提箱子,连祁跟着下车要去帮忙,被华西楼阻了,让她站到后面等。

连祁全身的家当整理下来,也不过是两个箱子。

华西楼把箱子提过来,说话吐纳间,嘴里带了白雾。

他细细叮嘱:“住学校有什么不方便的,记得联系我。我要是没及时回你,你就找季婶。”

“知道了。”

连祁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华西楼看着她,想起昨天自己在书房垃圾桶里捡到的那条红手绳。

“祁祁......”他欲言又止。

“在学校有不习惯的地方......”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连祁笑着打断他话。

“没什么事,我进去了,拜拜。”连祁和他摆摆手,拉着两个箱子进了学校。

他站在车旁,目送连祁进校门。

很快有三四个男女同学在转角和她偶遇,向她打招呼。

其中两个男生热情上手,要帮她拉箱子。

连祁顿了顿。

以前,她总避免和同校男生有哪怕一丁点让人误会的接触。

但是现在,也许是心境变得开阔和无所谓,她自然地松开了拉箱子的手,对两个男生笑道:“那就麻烦了。”

华西楼站在门口,直到几人说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眸子。

是啊,她就应该和这种同龄男孩多多相处,而不是只把眼睛盯着大她将近一轮的自己。

他在驾驶座上出神,几分钟后,驱散掉心中不知何时泛出的微妙思绪,启动车辆,离开了校门。

连祁住校后就没再回来过,华西楼倒是每日开始回家。

晚饭后,季婶敲开了华西楼的书房,给他端了杯热牛奶。

看着静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先生,她想起前段时间的祁祁也爱晚上跑到这间书房里,坐在他那张椅子上发呆。

她叹了口气。

心道这整个下半年,不是这个离家,就是那个离家。

两人共居在家中的日子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

她把热牛奶放下:“先生,这牛奶趁早喝了吧,天气凉,一会该冷了。”

华西楼盯着手里的书,轻声道了谢。

季婶要出去,听见华西楼在后面叫住她。

“祁祁打过电话给你吗?”

“前几天打过一次回来,问我找一本书,说参加学校的比赛查资料用。这几天倒是没有。”

华西楼嗯了声。

季婶要走,听他盯着书,冷不丁继续问:

“什么比赛?”

“辩论赛,好像还是国际性的大赛,上周已经打完初赛,下个月底就到决赛了。”季婶疑惑问:“她没跟您说?”

华西楼静了片刻,没有回答。

他视线依旧飘在书上,点头:“没其他事了。”

季婶看他寡淡的样子,笑了,说:“先生,您要是想问祁祁近况,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

华西楼清淡地嗯了声。

他不是没打过。

每次打过去,她不是在上课,就说在图书馆,往往和自己没聊一分钟就挂掉。

有时候甚至直接拒接。

她挂一次或者拒接一次,华西楼担心打扰她,短时间就不会再打第二次。

好几次,他下班回家,车绕道停在她校门口,停个十分钟半个小时,硬是忍着不进去找她。


季婶关好门,他把书放下,靠在椅背上。

寒风悄然掠过窗外,传来轻微的呲呲声,一切安静得诡异。

华西楼站起来,开了扇窗户,立即有凛风从暗夜中刮进来。

夜风卷着窗帘打在墙上,一阵一阵,动静大了些。

华西楼在窗户旁静站了会儿,眺望着远处原野上的浓雾,周遭世界唯有风声呼啸。

他踱步出了书房,下至二楼。

在二楼客厅来回走了几遍,他把目光定格在身后连祁紧闭的卧室门。

他缓步走过去,站在她门口,顿了顿,手搭在门把上。

犹豫半晌,他轻推开门,手在黑暗的墙上探了探,打开卧室灯。

华西楼眼皮垂着,隔了半瞬才抬起来。

他以前很少进连祁卧室,更别提留意她室内的陈设。

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女孩不一样,她的房间没有潮玩手办,明星周边,也没有毛绒玩具。

但整体基调依旧是欢快明亮、充实而富有生机的。

可是现在......他扫了眼这间空寂无人的卧室。

梳妆台、落地衣架、床铺和两侧床头桌上的东西被完全清理。

室内东西空了一半,只剩下一些没办法带走的大件和沉重物品,原封不动地,孤零零放在原位。

半开的窗户被夜风吹开,冷风从窗口偷偷灌出来,吹动窗帘束带静悄悄飘荡。

原本被她精心布置过的温馨房间,此刻却大而冷清。

华西楼驻足良久,内心空落落一片。

她想清楚了,冷静了,主动疏远自己,或许永远会疏离自己。

她会独立,会成长,会把眼光放宽、放远。

这是......好事。

他自我安慰。

可安慰似乎并没有奏效,他手握在门把上出神。

季婶从一楼上来,看见他站在祁祁门口发呆。

“先生,您找什么东西吗?牛奶喝完了?”

凛寒的风从窗户径直扑到门口,季婶打了个冷颤,走进去将窗户合上。

“祁祁这孩子,学校离家这么近,周末也不回来。”

她关好窗转身,看见华西楼已经离开,进了对面自己的卧室。

“先生!”季婶追上去,无奈再询问了遍:“牛奶喝了吗?”

华西楼背对着她,颔首:“我待会喝,你也早点下楼休息。”

他话毕,进室关了门。

*

连祁参加的华语之星辩论锦标赛,属世界华语三大青年辩论赛之一,是国际诸多高校优秀辩手的交流平台。

今年,第十三届锦标赛决赛在连祁的政法大学打响。

在此之前,海内外顶尖辩论强校派遣近五百多支参赛队,经过四十多个赛区选拔,最终决出28支队伍,顺利进入决赛。

连祁所在的队伍便是其中之一。

12月的最后一周,华城下了场少见的大雪。

决赛在大雪后的第一天紧锣密鼓地展开。

一周时间内,28支队伍,四十多场密集的思辩比赛。

从第一场打到最后一场,连祁的名字响彻整所政法大学,以及直播前的无数海内外高校。

作为队伍一辩,她能在开局将对手所有论点的方向尽数堵死,自由辩论时,她思维转换之灵活,语句之清晰、语速不疾不徐,皆让人叹为观止。

她对古今中外哲学典故、名人语录信手拈来。

幽默比喻和巧妙排比张口就来,妙语连珠,引得在场观众掌声如雷。

冠军赛的最后一场对决。

观众席上,华西楼旁边,有人轻声叫他:“先生。”

第一声,华西楼没有反应。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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