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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妇女章节

羽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羽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留守妇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葛明祥喜云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主角:葛明祥喜云   更新:2026-02-26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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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葛明祥喜云的现代都市小说《留守妇女章节》,由网络作家“羽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羽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留守妇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葛明祥喜云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留守妇女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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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样,冯老板晚上都不碰桂花的,桂花也以为他那方面出了毛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冯老板躺在他身边,脑子里想的是喜云,艳子这样的女人。以前的他那些相好已经老了,他不稀罕了。
现在,他盯着喜云那鼓起的胸脯,想象着自己要是能摸一把,那感觉一定很好啊。不过喜云向来高冷,冯老板连玩笑都不敢跟她开的。
不过今天他凑到喜云的跟前:想明祥了吧!喜云白他一眼,然后冯老板又说:外面那帮人在讲你的闲话,说昨天晚上有男人送你回来,是谁呀?我可是好心告诉你哦,你知道她们这帮人的嘴的!
喜云这才知道刚才她进超市的时候,那些坐在树下的人是在议论她,不用想,昨天任冲送她的时候,有人看见了。
这时候喜云反而坦然了,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他吧。
然后绕着去了一趟艳子家,艳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唱歌,高兴的很,看来昨天晚上二柱让她满意了。
喜云把要去任冲工厂里做事的事情,告诉了艳子,问艳子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了,挣钱干嘛不去?她又凑到喜云跟前,神秘兮兮的说:昨天你有没有跟任冲睡呀?喜云一听,急了:你说啥呀?瞎说什么呀?
今天一早我就听到消息了,说你也熬不住了,平时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还是一样吗?还是会想男人嘛,还是要偷人嘛!
我没有!喜云咬住小嘴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没有,你没有,我知道你没有。艳子看喜云生气了,连忙说道。
我知道你是好人,别人都不搭理我,只有你愿意跟我一起,还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也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但是这些人的嘴,能杀人的!我就是皮子练厚了,才能活下来。
你不一样啊,你老这样怎么行?女人还是要有男人在身边的。
那你不找个人结婚,正儿八经过日子,你老跟二柱扯什么呀,他不也有老婆吗?
喜云看艳子说心里话,也是掏心掏肺的为艳子好。
二柱他老婆兰兰不在家,一年也回不来。艳子又凑到喜云耳边,小声说:人家都传说兰兰在外面当鸡呢?
什么是鸡呀?喜云疑惑。
唉,就是跟男人睡觉,然后男人睡完了给钱。
二柱跟你说的?
他才不说这个呢,我也不问他,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不过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想要跟兰兰离婚。
你的意思是想等二柱跟兰兰离婚了,跟二柱结婚吗?
艳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时候也收起来了:我想有什么用?走着看吧。
喜云往回走了,她想不到的是婆婆韩彩云正等着她呢,一场暴风雨就要开始了。
而二柱的邻居,隔壁的留守小媳妇小芳,此刻又到二柱家借锄头了。
昨天晚上小芳看到二柱往艳子家走了,她心里酸的很。自己的男人也出去快一年了,既不像明祥那么能挣钱,每个月给喜云寄钱,也不会给自己打个电话说点体己的话,还得自己想方设法联系他,让他给孩子寄点零花钱来。
这就不说了,快一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本来她男人刚子那方面就不行,刚结婚的时候就不行,几分钟草草了事,后来小芳才知道这叫早泄,正当小方来高潮想要的时候,刚子就不行了。
所以刚子也就只能摸摸看看,放空枪。小芳后来也烦了,根本也不叫他碰。就是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跟艳子一样是守寡。
她早就馋二柱了,不过二柱跟艳子是公开的秘密,而且艳子生性泼辣,不饶人,所以她只能经常跟其他女人一起在背后说艳子的坏话,不敢当面招惹。
二柱哥,小芳甜甜的叫着。
二柱抬起头,哎,答应了一声,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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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的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跟葛家村不一样的东西。尤其是二柱回来讲了广东的各种见闻后,她甚至也想要出去看一看,走一走。
这在以前,这些事情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每天就是种地,带娃,吃饭,睡觉,日复一日,没有激情,也没有惊喜,有的,就是跟二柱在一起折腾的时候,能够暂时忘记这些,用感官上是愉悦来麻木自己,麻木这种自己也不明白要怎么过的生活。
马师傅经常夸她聪明,能干,让她好好学。她以为那不过是马师傅的客套话,场面上的话。而现在,她就真的想好好学,好好干了。
还有儿子呢,要为儿子做榜样,将来有这这么能干的妈妈,儿子肯定会骄傲的。
喜云想当面跟任冲说声谢谢,但是工资是李姣姣发的,只跟李姣姣说了谢谢,任冲的人却不知去哪里了。
任冲此时又出来银行办事了,他想去问问银行还有没有什么优惠贷款之类的,看能不能用厂子再做抵押贷点钱,因为他知道,没有钱垫底,什么生意都做不大的。
他也相信,只要把活干好,把销售渠道打通,创造自己的品牌,那是早晚的事情。看到那些女工们拿到工资的激动样,任冲心里同样激动。第一次,他能给别人发工资了。老板这一个词,此刻在他心里,分量很重的,他要为这个词负责任。
而衡量一个好老板的最基本的标准就是让工人挣到钱,拿到钱。
而在北京那个他们眼中触不可及的首都,明祥现在已经接了好几个小工地了,日夜赶工,想着早一点干完拿到钱就回家去过春节了。
天要是再冷一点,工地就没法干活了。所以,这一阵,他都是在工地上吃住。自从红霞走了后,他就是把东西搬到兰兰那里去了,兰兰每个月的房租现在是他负担的。虽然女人不能缺,但是明祥始终记住一句话:有了钱就会有女人。
所以,他还是知道哪个重要的。而且,他还想年前买个二手车,哪怕是个二手车开回去显摆一下的。
现在,他也不去歌厅了,那里真的的太花钱了,他发现,要是一直沉迷下去就会挥霍一空。而且,上次他听了谁说的哪个老板得了那个病,就说因为经常去找那些小姐得的。他 就不想去了。
他搬来跟兰兰一起住之后,他也不让兰兰干之前的营生了。也许是看在同乡的面上,他跟兰兰说:你这还能干几年呢,要为自己今后着想。
所以呢,他现在也是偶尔才来兰兰这里,要是自己有需要了。兰兰倒是听他的话听进去了,再也不站街了,每天就在家收拾绣花打发时间,当然,还有看电视。
明祥有女人缘,一是因为颜值,二是他现在好歹是小工头,女人都往上扑的。所以,不来兰兰这里,工地上也有的。
他手下那个油工老张,带着他的媳妇梅子一起在工地干活。老张五大三粗,人又木木的。媳妇却是很活泼,爱说话,每次见到明祥,都是老板长老板短的。
而且,明祥从梅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欲望,对自己的欲望。尤其看到梅子对老张的冷淡,还有那种嫌弃之神,他知道,只要自己稍稍那么一撩拨,梅子就会扑向他。
但毕竟老张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明祥还不想太张扬。所以,他每次看到梅子也都很严肃,无视她在自己面前的卖弄风情。
今天老张居然没有来工地干活,现在其他的活基本都完事了,就剩下油工在修活,明祥来这个工地时候,只看到梅子一人,这些小来小去的活,梅子来修是没有问题的。
明祥来的时候,梅子正站在梯子上,在补墙顶。她屁股翘着,正对着明祥,明祥朝她喊了一声:老张呢,今天就你自己吗?
梅子回头一看,老板来了,连忙从梯子上下来:就我一人,这活都快完了,其他人都完事了,我也就来修修活。他们都去新工地了。
这个工地最小,只有几百平,明祥也就是偶尔有事过来,工地上具体的事情他也找了一个人带班,盯着。
明祥看着梅子,梅子也看着他,明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梅子也不动也不问,她一下来就把工作服脱了,露出了里面穿的紧身毛衣。虽然脑门上还有白色的腻子,但那个身材,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工地上,男人见了还是会想入非非的。
明祥也不说话,就直接找了一块纸板,铺在地上,把梅子拽到纸板上,梅子躺下去了,明祥也没脱她的上衣,裤子也只脱了一条腿,全程梅子没叫,没反抗,在明祥的意料之中。
很快,明祥就霸王上弓了,他能感受到梅子身体那种强烈的需求和欲望,他在她耳边问:我怎么样,你舒服不?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梅子用哼哼的声音来回应他,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这里。明祥刚才着急,这回明白了,他掀起梅子的毛衣,又把她的胸罩掀起来,梅子哼得更厉害了。
你这是多久没弄了?这么饿?老张不行呀!明祥一边在梅子身上用劲,一边问。
梅子还是不说话,闭着眼睛哼哼。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这点事呀,无需多说,一两个眼神就足够了。
梅子安静的享受着明祥的滋润,她不能跟明祥说老张的任何话,因为,她还要跟老张过日子的。她也不想诉苦,在外面这些年,她也看得很清楚了,自己就这样了,一辈子都要跟老张捆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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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锄头坏了,我要去菜园里薅草,还没有去镇上买,借你的用一用呗。
好,我给你去拿。二柱正在院里砍柴,热了,就脱了上衣,只穿了一件背心。黝黑又健壮的腱子肉都露出来了,小芳眼馋的很,但她还是不能过于表示,要装一装。
二柱递给小芳锄头的时候,小芳顺势拉住二柱的手:哥,你老是帮我,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你要是不嫌弃,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你过来吃吧。
说完,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二柱。
二柱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刚子在家的时候跟他关系很好,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再说了,他心里也有跟兰兰离婚跟艳子结婚的想法,他不想这样苟且,对自己对艳子,还有孩子都没什么好处,将来孩子大了都抬不起头。
二柱抽出手来:不用这么客气,刚子跟我是哥们。他特别强调了哥们两个字。
小芳哼了一声:是哥们。那我叫你过去吃个饭都不去,你是看不起我吧,刚子在家你就去了,是吧。
二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就这样定了,晚上你别做饭了,去我家吃。今天我家孩子去他奶奶那头去了,晚上不回来。小芳今天也看到二柱的儿子也在二柱妈那里呢,她知道,二柱一旦答应去吃饭,就不会把儿子接回来。
小芳拿着锄头走了,留下二柱发呆。他在想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农村吃饭早,何况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也黑的早。小芳做了个鸡蛋西红柿,买了个花生米,煎了一盘小鱼,端上桌了。
她心里知道,二柱一定会来,白天她将了他一军,说他看不起自己,以她对二柱的了解,他会来。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有喜云漂亮,也没有艳子身材好,她就是恨自己太瘦了,胸部平平的,吸引不了男人,她认为男人都喜欢胸部鼓鼓的女人,二柱一直躲着她,就是嫌她胸平,她也因此老是自卑了。
但是自己也不难看,小芳想着。
二柱果然来了,农村不兴敲门,在说院门小芳也故意没关。看到二柱,小芳莞尔一笑,今天要成功了。
她又去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那还是刚子在家时买的,一直没喝过。
我不喝酒。
喝点吧,你看我都弄了花生米了,有花生米没有酒怎么行?
小芳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心眼多。她自己给二柱倒了一满杯,足有二两:今天你一定得喝。
二柱没办法,只有喝。两人边吃边喝边聊,两杯酒下去,二柱就有醉意了。
而小芳,开始诉苦了,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很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刚子也不寄钱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能不能挣到钱,挣不到钱还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还常有不老实的人欺负她,想占她便宜。
说着说着,竟然流下眼泪来,也不知道这眼泪是真心还是假意。
二柱醉意朦胧,安慰她:我跟刚子是兄弟,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你还帮我,你老是躲着我,我又不能吃了你?小芳委屈的嘤嘤的哭了起来。
二柱慌了:你哭什么呀,叫人听见多不好,快别哭了。
然后站起来去拍小芳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我要回去了。
小芳在椅子上转身一把抱住二柱,二柱的身子抖了一下,僵住了。小芳抬起脸,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二柱哥,我好苦呀,你安慰安慰我。然后,用脸轻轻蹭二柱的肚子,
二柱一阵眩晕,他有点模糊了。他也不是圣人,坐怀不乱。这他扛不住呀。借着酒劲,他抱起小芳,小芳勾住他的脖子,嘴巴就去舔他的下巴,舌头绕来绕去的,二柱他的东西就控制不住翘起来了。
他朝卧室走去,把小芳扔在床上,小芳说:你去把堂屋的灯灭了。然后小芳开了卧室的灯,等二柱灭完灯回来,小芳已经把上衣脱光了,一览无余的露在二柱眼前。小芳又开始装委屈:二柱哥,你是不是嫌我胸小,愣在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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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子现在跟二柱的事情,那都是公开的秘密了。一个是寡妇,一个是留守妇男,说的更确切一点就是老婆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而且,村里人都知道,二柱心里也清楚,兰兰去年过年都没回来,这个婚姻是没有救了,二柱也没打算救。

所以,艳子现在来找二柱也不避嫌的。她人泼辣,嘴上不饶人,所以,葛家村那些人也只能背后说几句,没有胆子当面说她。再说了,这些说她的人里面,哪一个心里没有点小阴暗,没有一点被别人说的把柄呢?就艳子那张嘴,反过来 能把你讥讽的找地洞钻进去。

深秋的夜,已经很有凉意了。艳子现在去上班,儿子都是放在奶奶那里了,家里无牵无挂的。而二柱的孩子,平时也是几乎都在二柱妈那里看着。二柱农闲的时候,也去帮别人做点零工,挣点零花钱。

艳子穿过几条巷子,才来到二柱家门口。屋里还有灯,现在也不过八点多钟,但是在农村,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加上现在晚上天气凉,偶尔的也只有几声的狗叫,大部分人都已经躺下了,乡下没有夜生活。

院门没有锁,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不锁院门,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怕贼惦记,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怕有男人来敲门。

听到大门的敲门声,二柱知道是艳子来了。他也上了床,在床上抽烟呢,睡不着,想着跟兰兰的这个事情该怎么弄,又快一年了,他天天顶着个大绿帽子,心里也不好受呢?虽说自己也跟艳子有一腿,但那不一样呀。

一开门,一团火红又柔软的身体就撞进了怀里,接着,脖子就被搂住了。

你急什么?二柱把大门关上,把艳子抱起来:你这是去厂子里吃的什么?天天干活还这么重了?

艳子依然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你猜,唐僧肉!

二柱把艳子放到床上去,艳子一用劲,二柱就整个压在她身上了。二柱低下头去吻她的嘴唇,艳子闭着眼睛,舌头也没闲着,跟二柱的缠绕在一起。

二柱的手也不老实,一下子就伸到艳子的红色毛衣里面了,艳子哼了起来。你还真是吃了唐僧肉了呀,这里怎么比上次大了好多?二柱故意调笑艳子,手上又用了用劲,然后,不到五秒,艳子哼唧得更厉害了。

来了来了。二柱得意一笑,他知道这是艳子的敏感地带,他站起来,脱下自己的秋衣秋裤,然后又去扯艳子的红毛衣,艳子都是撒娇让二柱帮自己脱衣服。

两个人这么久没在一起,自然是如鱼得水,顺利又流畅。一番云雨之后,两人身上竟都有汗了,本来很凉的天,都要盖被子了。现在两人赤身裸体的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

我们厂子里要一个男工打包,我跟老板说了,你可以去了。艳子开口说。

喔,给多少钱呀一个月?

是零工,不是每天有活,反正有活就叫你过去。但是这是力气活,钱应该少不了,你到时候自己问老板。

好,二柱忽然想起来,那你们厂里还要女工吗?

谁要去呀?是你姐吗?

不是,我姐 家里地太多了,走不开。隔壁的小芳,跟我说了好几次了,你看她家里刚子也不在家,比较困难,你看问问老板,要不要人?

哟,你怎么这么关心呢?她男人不在家?你是不是当她的临时老公了?还比较困难,也没见你说我比较困难?

艳子撇了撇嘴,二柱心虚的说:哪有呀,就是我跟刚子关系以前挺好的,想帮帮他。

你可别帮着帮着,就帮刚子把她老婆睡了!艳子警告二柱。

我哪敢,我不是有你吗?二柱翻身又把艳子压上了,艳子一个翻身,骑到二柱身上:你要敢跟小芳搞到一起,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敢不敢,二柱作投降状。

艳子咯咯笑了:后天你就去厂子,咱们一起去。去了我在跟厂长说小芳的事情。其实,艳子知道,只要跟李姣姣说一声就行,现在人事这块都是李姣姣管着,自己跟李姣姣的关系还不错。

两人商量好了艳子再去的时候,就把二柱和小芳一起带过去。艳子在二柱这里被滋润得浑身舒坦,才悄悄离

她和二柱不知道的是,小芳从艳子进门的那一刻起直到她离去,她就一直没睡觉,等艳子走了,听到动静了,这才上床睡觉。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她有意勾引二柱,现在反而要骂艳子,把二柱给霸占了。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小妮,又想起自己那不争气的老公刚子,眼泪又出来了。农村里面,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刚子家条件不好,嫁过来之后就没好日子过,而且,除了这经济条件,刚子人很木讷,那方面生完小妮后,他就不行了。

这些年,在农村里天天地里家里的不闲着,也没见家里变个样。别人家的男人都去外面挣钱去了,刚子开始死活不愿意去,他是怕自己的老婆跑了。人穷志短啊,加上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毛病。

后来今年,在小芳的软硬兼施下,刚子才出去了,跟着本镇上的一个认识的小工头,去了北方的一个大城市,说是离着北京挺近的。

但是去了好几个月,一分钱也没拿回来,说是工地欠着工资不给,到年底才给呢。平时每个月就发个百八十的生活费,自己都不够花。

这一来,小芳更感觉自己命不好了。她也正是跟喜云一样三十来岁的年纪,如狼似虎。白天累了一天了,晚上也想有个男人说说体己话,也想有个男人能够温存温存。加上长期的在夫妻生活上的不满足,她的脾气也变得特别坏。

尤其她在跟二柱有p了肌肤之亲后,她就更感觉这女人呀,是离不了男人的。二柱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以前是白当了一回女人,虽然说小妮都有5岁了。

她甚至在心里想:要是能长期跟二柱就好了。

但是,她知道艳子泼辣,艳子泼辣,她也不是二柱的老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平衡了,不过,她只想二柱只属于自己。

所以,此时一想到二柱在艳子身上做着在她身上同样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恨,就在骂: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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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云这天晚上也回家了,明天休息,她要好好陪陪孩子们。尤其是女儿倩倩,还太小了,男孩子,喜云一向认为要皮实一些,好养。

而女孩子,长大了要嫁人,要是嫁的好还好,嫁的不好那是一生的事情,所以,喜云是偏爱倩倩的。她感觉女人这一生太不易了,自己要从小就给她足够的爱,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不像自己在小小年纪,就要考虑那么多跟年龄不相符的事情。

今天,她破天荒给倩倩买了一小块蛋糕,当然,也给哲哲带了一块。蛋糕这东西,在她们农村来说,是奢侈品,也就是这几年开放了,才有的卖有的吃。

哲哲和倩倩高兴的吃着蛋糕,奶油糊了一脸。看到兄妹两开心的样子,喜云的心也跟着开朗起来了。

在农村里面,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目标,或者是像那些读书人文化人说的什么人生目标,梦想和理想,就是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把儿女抚养踏成人,然后看着他们也成家了,这就算是很圆满了。

所以,喜云的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攒钱盖楼房,然后想着让哲哲和倩倩读大学,将来不要在农村里生活就行了。

婆婆韩彩云这时候也过来了,问了她厂子里的事情,当然,婆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从上次听说喜云被一个男人送回来之后,她一直没放下这个事情。

这喜云天天早出晚归,她也没机会来搭话,想从喜云的谈话里找出一星半点儿的蛛丝马迹来,好有理有据的来教训儿媳妇。

但是喜云没有理会她,敷衍的回了几句,韩彩云感觉自讨没趣,就悻悻的走了,还说:明天你不上班,就让倩倩多睡一会,我就早上不过来看她了。

在厂子的这半个月,她跟任冲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两个人其实单独接触的机会很少。但是眼神对上的时候,就是有一种信任和默契。任冲也很忙,厂子刚开始,还没有理清头绪,外面的事情都是任冲在打理,一个人每天骑着车这里那里,其实是很累的。

而且,喜云不知道的是,任冲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把房子抵押了来办厂。

喜云她们每天就在车间里干活,只有任冲来车间的时候才能见面,而且,每次,李姣姣都跟着,她一跟任冲说话,李姣姣就盯着,好像她是特务一样。

所以,搞得喜云心里也很不舒服,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李姣姣。后来,她忽然醒悟了,李姣姣看任冲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喜欢的表情,她是怕自己跟她抢任冲呢?

想到这,喜云不禁自嘲的笑了:自己一个有夫之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任冲还未婚,跟李姣姣正合适,怎么能看上自己呢,李姣姣是想多了。再说了,就是他能看上自己,自己呢,自己能抛下孩子和现在的家庭跟他在一起吗?

此刻,夜深人静,喜云想着这些问题,不禁心里骂自己:想啥呢?自己真的是明祥很久没在身边,想男人了吗?是单纯的生理上的需要吗?还是渴望有个男人,有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男人能一起吃饭,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商量事情。

在任冲没有出现之前,喜云认为自己跟明祥的婚姻还是比较完美的,起码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和纠纷。可是自从认识了任冲,加上现在进了厂子,喜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甚至好多日子没有想起明祥来,这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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