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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完结

三月白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霸道总裁《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完结》,男女主角黎念苏霂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月白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靳宴深冷冷笑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盯着黎念,“黎大小姐还有未婚夫?”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感,黎念垂眸,默不作声。这是她和张芷妍............

主角:黎念苏霂州   更新:2026-02-09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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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念苏霂州的现代都市小说《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完结》,由网络作家“三月白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霸道总裁《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完结》,男女主角黎念苏霂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月白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靳宴深冷冷笑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盯着黎念,“黎大小姐还有未婚夫?”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感,黎念垂眸,默不作声。这是她和张芷妍............

《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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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

靳宴深冷冷笑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盯着黎念,“黎大小姐还有未婚夫?”

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感,黎念垂眸,默不作声。

这是她和张芷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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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奕泽不耐烦地砰砰敲门。

门内,黎念被迫与男人缠绵,唇齿被撬开,在狂热的吻中近乎窒息。

黎念心脏狂跳,好像马上就要晕厥过去一样。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或许是等得太久,沈奕泽没了耐心,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黎念松了口气,也在这时,终于被靳宴深松开。

忽然,小腹一阵疼痛,黎念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锁。

“怎么了?!”

见她一脸难受,靳宴深蹙眉,扶住她的胳膊。

黎念咬牙,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痛经。”

她例假向来不准,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酒,肚子更疼了。

原本她没有痛经的毛病,只是有一次她来着例假,不知怎么惹到了黎欢,黎欢一把将她推入了泳池,着了凉。

从那以后,她每次来例假,肚子都会很疼,基本上都要吃布洛芬。

“我送你去医院。”靳宴深说。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好了,不用看医生。”黎念说。

因为钻心的疼,黎念额头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脸色有些苍白,双腿也有点发软……

“大小姐的身体就是金贵。”

黎念听到他刺耳的话,唇角泛白,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到双脚一空,顿时,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靳宴深……”

黎念错愕,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闭嘴,我送你看医生。”

黎念微怔,被他抱在怀里,或许是避免别人看见,靳宴深走了条人少的小道,避开了热闹的人流。

黎念沉默,抬眼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略带紧张的侧颜……

他那么恨她,看到她身体不舒服,不应该很开心吗?

*

黎念上了靳宴深的车,和他挨着坐在后车座上。

车内挡板摇下来,空间里只剩她和靳宴深两个人。

小腹一阵又一阵地疼着,黎念用手捂着,头靠在车窗边。

车内空调的冷气很足,黎念感到身上有些凉意,打了个喷嚏。

接着,她就见身旁的男人调了空调温度,丟给她一件西装外套,眉间泛着冷意,淡淡地对她说:

“车里冷,披上。”

黎念一愣,有些意外,乖乖听他的话把他的衣服披在肩上。

“谢谢。”黎念说。

“我只是怕你冻死在我车上,给我惹麻烦。”靳宴深沉声说。

“……哦。”

那还不是他让她上车的吗……

黎念不说话了,沉默着望向车窗外。

车载音响里,放映着一段音乐。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我真的希望你能理清,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这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一首歌。

《唯一》。

他们高中的体育课管理很松弛,基本上点个名就解散自由活动了。

刚好,文科实验班和理科实验班的体育课总是在一节课。

盛夏的体育课,蝉声阵阵,温柔的风中融化着淡淡的花香。

“靳宴深,我给你看个东西。”

树荫下,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把刚打完一局乒乓球的靳宴深拉到身边。

“怎么了?”

少年任由着她,跟她一起走到一处无人的阴凉处。

她从口袋里偷偷掏出一个mp3,分给他一个耳机。

“mp3?”靳宴深惊讶,拿着耳机犹疑地看了看周围。

“嘘——”

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一个耳机放入她耳中。

“靳宴深,给你听我最喜欢的歌。”

“《唯一》。”

后来放假的某一天,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双手搂着他的腰,哼唱着这首歌……

黎念望着窗外,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

从车上下来,黎念才发现靳宴深根本没把她带到医院,而是带到了他的家中。

璃水湾。

京北最知名的富人区。

“你不是说带我去看医生吗?”黎念跟随靳宴深进门,问他道。

“家庭医生不是医生么?”

靳宴深反问,让她找个地方随便坐下。

宽阔敞亮的客厅,装潢简约奢华,随便一条地毯,价值也在七位数以上。

客厅正中心放着一个巨大的飞机模型。

军绿色的飞机模型赫然置于最中心的地方,一颗闪亮的红星耀眼夺目。

黎念一眼便认出了这架飞机模型。

初教-5,我国自制的第一架飞机。

黎念眼神一滞,光是站在它面前,就仿佛听到了螺旋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

这是靳宴深最初的梦想。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应该已经实现了梦想,在航空航天事业里熠熠生辉吧。

都是因为那件事……

她葬送了他的梦想。

过了一会儿,靳宴深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姜糖水,递到她唇边。

“喝了。医生马上过来。”

黎念接过那碗温热的姜糖水,抬眼看他,结果刚好发现他在看自己,与他对视上了。

“怎么?要我喂你?”

靳宴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用。”

黎念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姜糖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虽然里面放了姜,辣味却很淡,红糖的甜味更加浓郁,刺激着她的味蕾。

偌大的客厅分外安静,一碗姜糖水入肚,小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黎念刚把碗放桌上,就见家庭医生向她走来,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询问清楚,医生就开始向她嘱咐日常需要注意的地方,黎念连连点头。

看着她吃下布洛芬,医生就离开了。

黎念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谢谢你帮我请医生,不早了,我先走了。”

黎念摸了摸肩膀,有点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水晶吊灯下,靳宴深坐在沙发上,长腿慵懒惬意地交叠,眼眸低垂,凝视着她。

随即,男人玩味地笑了笑,挑眉睨了她一眼。

“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带到家里,只是帮你叫个医生吧?”

黎念手指掐紧,“已经很晚了,黎家也不让我回去那么晚。”

刚才她看了一眼手机,张芷妍已经连番轰炸问她去了哪里了。

“那你试试,今晚出不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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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僵持在原地,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靳宴深,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前也确实伤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报复我?”黎念问。

“怎么报复?”

靳宴深扬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隐隐忧伤,纤长的身姿在灯光的掩映下异常单薄……

仿佛轻轻一碰,就能马上碎掉。

“过来。”他说。

黎念走到他身边,紧接着就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取悦我。”

男人半眯着眼睛,眼神慵懒肆意。

黎念一惊,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垂眸低语:“我不会。”

“那就学。”

男人话音刚落,黎念就被他一个用力,扣到怀里。

柔软顺滑的旗袍面料贴合着男人的白色衬衫,明灭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交织的暧昧气息。

“靳宴……啊——”

不足一握的腰身被男人提起,紧紧锢在怀里。

“现在,吻我。”

靳宴深命令着,口吻强势又霸道。

“……不行。”

黎念垂头,不去看他。

“要我教你?”靳宴深抬手拢了拢她耳边垂下的一绺发,眸中漾出一些温柔。

“靳宴深……”

怀里的女人旗袍裹身,身姿曼妙,漂亮的鹅蛋脸泛上一抹胭脂红,嘴唇轻咬,轻轻发颤。

“就这样,一直叫我的名字。”

靳宴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掐着她的腰。

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他感到自己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必须要再三确认,她只把他当成“靳宴深”来对待,而不是那个男人。

男人温热的手掌按在黎念的肩膀上,一路滑到雪白的锁骨处。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被按在他怀里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下一股暖流流出……

黎念低头,发现他的西装裤上,蹭上了一抹殷红。

“靳宴深,你的裤子……”

黎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颊“蹭”得红了。

“怎么了?”

靳宴深放开她,再一低头,就看到那抹红色。

“……黎念,你存心的?”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蹭上了……”黎念尴尬地笑了笑,“你去换个裤子吧。刚好,我也回家换个衣服。”

“衣服你在这儿换,我让人给你收拾间房。”靳宴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黎念没有再和他争执,反正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真对她做什么,不过是在这里借宿一晚。

随后,黎念跟着一个管家上了楼,来到一间卧室。

“黎小姐,衣柜里都是您能穿的衣服,您挑着换一件吧。”管家说。

黎念道过谢,打开了衣柜。

竟然是清一色的旗袍,各种各样的风格,不过设计较为保守,色调清冷的居多。

还有少部分是居家服、睡裙,以及较为舒适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甚至都没拆吊牌。

黎念愣了愣,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黎念又检查了一下,不止是旗袍,竟然还有内衣这种私密性强的衣物……

甚至,内衣的号码也是她刚好能穿的。

他怎么知道她的……

顿时,黎念的脸有些发红,忽然想起了那晚他们在香澜会所疯狂的一夜……

很快,她就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为什么靳宴深家里有这么多新买的她刚好能穿的女装?

难道……他要她长期在这里住下吗?

光是想想,黎念就有些害怕,换了衣服,把门反锁上了。

次日清晨。

昨晚那条被弄脏的旗袍已经被佣人洗好晒干了送来,黎念重新穿上,推门而出。

昨晚黎念就已经注意到,这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开着门,除了尽头那个房间。

一直关着门。

佣人们会定期进入其他房间开窗通风,打扫卫生。

但唯独那一间,还没有人能涉足。

黎念心里有些好奇,但终究是与她无关的事情,询问也不太礼貌。

餐厅里,靳宴深正等着她吃早餐。

各种精致的早点摆满了一桌,以广式居多。

香味四溢,刺激着黎念的味蕾。

但是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我上班时间快到了。”黎念说。

言外之意,要先走了。

靳宴深自然听得出她的话里有话,挽起居家服的袖子,端起茶壶,斟了一杯普洱茶。

漫不经心的动作,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你可以试试,走不走得出去。”他说。

黎念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嘴里。

馅料有肉有笋,鲜美爽滑,顿时唤醒了黎念的食欲,忍不住多夹了两个。

其实黎家在饮食上也颇有讲究,但是只要和张芷妍跟黎欢坐在一张餐桌上,她就吃得很不舒心。

黎欢喜欢在餐桌上找她的茬,张芷妍从不管,甚至有时候推波助澜。

如此一来,再好吃的菜肴也让她没什么兴趣了。

“这么瘦,吃得倒是不少。”靳宴深说。

闻言,黎念举着筷子的手在空中悬了几秒,随即,像是表达不满一样,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

“....我吃饱了,先走了。”

黎念拿起手边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到男人又开了口——

“你房间里衣柜的衣服,不是巧合。”

黎念身子一僵,“什么意思?”

靳宴深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幽深的瞳孔凝视着她,眼尾隐隐藏着狡黠的笑,反问:

“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家中,你觉得他想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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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目光黯淡下来,手心沁出一层汗。

都是成年人了,她怎么会听不出靳宴深话里的意思。

他想,让她做他的情人。

“靳宴深,我有未婚夫了。”黎念说。

“偷情多刺激,不是么?”

靳宴深闷笑出来,否定她拒绝的理由。

“黎念,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让你考虑。”

黎念手指交缠着,眉毛微蹙,“如果到时候被发现,也会影响你的名声。”

“你觉得我会在意?”靳宴深捧起茶杯,惬意地在唇边抿了一口,“没有我允许,谁敢说出去?”

黎念被他这番说辞惊了一下。

他真是疯了。

为了报复他,竟然要做一个“第三者”……

就在两人交缠之际,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愈来愈近。

“宴深,我有个包好像落你这里了。”

黎念回头,迎面走来一个风姿摇曳的女人。

女人身穿一件褐红色的旗袍,长发卷成波浪,垂在腰际,右手戴着一个翡翠手镯,脸上有些细纹,看上去三四十岁。

黎念回想着,确定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靳宴深的生母。

在高中的时候,她曾经跟靳宴深一起见过他的生母,比眼前的女人要苍老很多。

“哟,这小美女是谁?长得比明星还漂亮!”赵初蔓看见黎念,眼前一亮。

这身段,脸蛋,气质,真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旗袍美人。

原来她这干儿子不是对女人没兴趣,是金屋藏娇,私下吃这么好。

“这是我干妈。”靳宴深向黎念简单介绍。

干妈?

黎念脑子快速转动,马上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人就是现在靳董事的太太,赶紧起身,恭敬道:

“靳夫人好。我是黎念。”

“黎念……?”赵初蔓想了想,“黎瑞安的大女儿?”

黎念点头,没想到赵初蔓竟然知道她。

“哦,我早就听说黎家有二女,你是大女儿……”赵初蔓边说边打量她,打趣道:“你这么漂亮,当模特的吗?”

黎念笑了笑,“您谬赞了。我只是一个小旗袍设计师。”

“旗袍设计师?”赵初蔓饶有兴趣,“那你看看我这身旗袍设计得哪有问题?怎么我穿上和商家宣传的不一样?”

提到旗袍,黎念就来了兴致。

刚才赵初蔓走过来的时候出于职业习惯,她就观察了赵初蔓身上的旗袍。

黎念又仔细看了几秒,勾唇浅笑,说:“您身上穿的接袖旗袍,面料硬朗,让肩部线条显得尖锐。旗袍主色调是褐红色,色彩较深,与您的肤色不是很搭。”

“靳夫人年轻端庄,我个人觉得,可以选择色彩浅一些的破肩连袖旗袍。”

赵初蔓听后,笑容更深了,“哈哈,还是黎小姐懂得多。”

接着,她就忍不住看了眼靳宴深。

好儿子,眼光真不错。

“……干妈,你不找你的包么?”靳宴深淡淡地提醒她。

“哎呀,差点忘了我是来拿包的。”赵初蔓拍了下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说着,赵初蔓就匆忙地走了。

趁赵初蔓还没离开,黎念起身,对男人说:“我先走了。”

有他干妈在,他总不至于还强迫她做什么。

“我说的事,你回去好好考虑。”

靳宴深抬眸看她,低醇如酒的声音再次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黎念“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

靳宴深没有让她自己回去,而是派了个司机送她。

黎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麻木地系好安全带,神色呆滞地望向窗外。

她知道,对于靳宴深现在的地位和权势,她不过是案板上任他宰割的鱼。

就算她拒绝做他的情人,那男人也不会放弃。

他这是要和她一直纠缠下去。

至死不休。

“黎小姐,请问您去哪里?”司机问。

“沐源街13号,NK服装公司。”黎念说。

车子发动,车窗外的建筑一晃而过,如同一部按了快进的电影。

忽然,黎念的手机响了。

是张芷妍的电话。

“死丫头,你昨天晚上去哪野混了?!沈少等了你半天,你都没来!”

“你不会真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吧?!黎念,我可告诉你,你和沈少的婚事就要谈成了,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了脏,到时候洗都洗不干净!”

“你现在去香澜会所,亲自和沈少道歉,别搅黄了沈家刚和黎家谈好的生意!”

……

电话里,张芷妍的声音咄咄逼人,黎念连个插话的空档都没有。

“我现在要去上班。”黎念说。

她不想去会所找沈奕泽。

“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你现在就去香澜会所106包厢找沈少!”张芷妍说。

黎念皱眉,“我约他去别的地方道歉,不行吗?”

包厢,那种封闭的环境,她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去见沈奕泽。

“呵,你要是不去,我就断了宋瑜的医药费,到时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张芷妍冷笑,摁断了电话。

宋瑜。

又拿宋瑜来威胁她。

黎念咬唇,嘴唇都有些泛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师傅,麻烦您送我去香澜会所。”黎念说。

“好的,黎小姐。”

司机面不改色,调了个头。

过了一会儿,车停在香澜会所外,黎念谢过司机,独自朝会所门口走去。

虽是白天,但会所里仍然有不少来玩的人。

他们大半部分都是吃喝玩乐的富二代,没有正经工作,每天就在这种地方消磨时光,纵情声色。

黎念走到106包厢外,敲了敲门。

光天化日之下,她觉得沈奕泽不会把她怎样。

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她包里还藏着一把防身用的刀……

推开门,五光十色的灯光肆意闪烁,音响声开得很大。

沙发上,算上沈奕泽,一共有四个男人。

一个在唱歌,一个在蹦迪,一个在和两个美女玩桌游喝着酒。

沈奕泽坐在软榻上,怀里拥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哟,嫂子来查岗了?”那个唱歌的男人停了,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沈少,这是谁呀?”一个美女端着果盘,用叉子叉了一颗葡萄,喂到沈奕泽嘴边,“难道是沈少的未婚妻吗?”

沈奕泽抬了抬眼皮,见到黎念来找她,有些诧异,扫了扫她的打扮,眼前一亮。

这身材,真特么绝。

原本家族联姻,黎家是攀不上他们沈家的,但谁让黎念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他才愿意。

黎念感受到沈奕泽看她的眼神,心里很是不自在,忍不住皱了皱眉。

“沈少,她怎么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真败兴致。”沈奕泽怀里一个女人抱怨道。

沈奕泽目光冷了下,上一秒还搂着女人的肩,闻言,一把用力将她推开,厉声道:“滚!”

女人被推倒在地,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坏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沈少,我……”

“还不快滚,别特么烦老子。”沈奕泽不耐烦道,随即从沙发上坐起,理了理领带,朝黎念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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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怎么今天来找我了?”

沈奕泽噙着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他之前约过黎念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阻了。

不过他也不急,反正以后结了婚,进了一个被窝,她还能一直躲着他不成?

黎念强忍着心里的厌烦,保持着面上的平静,说:“沈少,昨晚是我突然来了例假,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开了,让你等了一会儿,我向你道歉。”

“哇哦,嫂子亲自来道歉,可不能光说两句话!”

“啧啧,不如现在就给沈少解决下生理需求。”

“嫂子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需不需要我们录个像回家让沈少慢慢欣赏啊~”

……

耳边的哄闹声露骨又刺耳。

黎念眉头紧锁,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淡淡道:“我上班快迟到了,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手腕却被沈奕泽紧紧扣住,掐得她生疼。

黎念回头,见沈奕泽笑得狰狞又猥琐,有点恶心,想甩开他的手。

“沈少,我要走了。”黎念说。

“走?”沈奕泽嗤笑,“宝贝儿,你也是时候该履行你未婚妻的义务了……”

接着,沈奕泽的手就朝她的腰摸过去。

黎念后背一凉,强烈的恐惧感袭来,几乎不受控制地,扬手就甩了他一个巴掌。

沈奕泽从来没被人扇过,这一次还是在他狐朋狗友的注视下,更是丢了面子,气得咬牙切齿。

“你特么敢打老子?!”沈奕泽暴怒,“我现在就把你要了!”

说完,沈奕泽就扬手要打她。

黎念要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黎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她只是感到面前有阵风刮过。

接着,耳边就传来沈奕泽呲牙咧嘴的嘶叫声。

黎念睁开眼,就见沈奕泽被弹飞到茶几上,躺在上面痛苦地叫唤着。

而他面前,靳宴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徐不慢地脱掉西装外套,瞳孔在灯光的掩映下,泛着冷白的光,眼底的愠怒像是顷刻间就要爆发的火山。

“靳……靳爷……”

沈奕泽痛苦地坐起来,吓出了一身冷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黎念和你有关系……”

而周围,沈奕泽的那帮狐朋狗友,也在此刻像死了一般,谁也不敢说话。

靳宴深沉默,面容清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声,右手抄起一个空酒瓶,朝他头上砸去。

霎时,鲜血汩汩流出,沈奕泽昏了过去。

随即,靳宴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叫救护车来香澜会所106包厢,告诉沈老爷子,管教好自己的孙子。”

“另外……”靳宴深扫了一眼旁边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个纨绔子弟,冷声道,“把106包厢除沈奕泽外其他几个人的信息发给我。”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纨绔子弟就猜到了自己的命运,可是谁也不敢求情,怕下场更惨。

“你跟我走。”

处理好一切,靳宴深看了眼黎念,攥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出了会所。

离开会所,靳宴深眼底的薄怒才化开,厉声质问她,“你傻么?自己一个人去那么多男人的地方,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

“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动手。”黎念解释,“……我包里有一把刀,我以为不会有事。”

“一把刀?!”

靳宴深被她气笑了,“黎念,你真是天真得愚蠢。”

就她这身子骨,这把刀怕不是刚拿出来就被那男人抢走了。

“……谢谢你刚才救我。”黎念感激道。

上一次,他也是出手把她从苏霂州手里救了出来。

“黎念,你记住,在京北,只有我有能力护着你。”靳宴深道。

黎念心脏猛跳了一下,手指蜷曲,耳边回荡着他的这句话。

他说的是事实。

只有他,护得住她。

今天她是凭运气才逃过沈奕泽的魔爪,可张芷妍绝不会放过她。

逃得了一个沈奕泽,还能逃得了别人吗?

虽然不知道靳宴深到底想怎么报复她,可是有他庇护,她起码能获得一时的安全。

思及此,黎念开口道:“你让我考虑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

“我答应你。”

闻言,靳宴深眼底的怒色顷刻间化为乌有,眼尾上翘,唇角牵起。

“但是,我有个条件。”黎念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条件?”靳宴深问。

钱,名,利。

她要的,他都能给。

“以后我有危险,你……你能不能,都来护我?”黎念问。

靳宴深嗤笑了一声,还以为她会提什么条件,便说: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黎念:“什么?”

接着,她就听见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蛊惑又危险——

“护你一次,就做一次。”

黎念听懂了,脸瞬间涨得火红,拧眉睨了他一眼,“靳……靳宴深!”

他怎么可以……直白地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靳宴深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唇角上扬得更厉害了,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声哄道:

“我去公司了,自己慢慢消化。”

黎念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笑得又痞又坏。

消化什么……?!

*

傍晚。

黎念回到黎家,内心仍然久久无法平复。

她竟然就这样答应了做靳宴深的情人。

甚至,他还提出了那种无理的要求!

客厅里,黎欢躺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粉嫩的吊带裙,脸上敷着面膜,一手举手机做着直播。

“宝子们,马上我就要进组了哦~第一部就是张博风导演的大电影女二号哦!”

黎欢斜眼看见黎念刚回家,又开始和直播间的粉丝们炫耀起来——

“哎呀,也没有很厉害,只是去试了个戏,一条就过喽~”

黎念望着黎欢得意的神态,觉得她还真是被从小泡在蜜罐里。

那电影黎家是最大的资方,塞个女二号,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黎念刚要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又听见黎欢的嗓音又大了几个分贝。

“我是得过绘画大赛的奖啦,不过已经好多年前了,校级一等奖,拿着玩的~”

绘画大赛。

黎念脚步一僵,恍惚间,想起初三的一件事来。

那时候,她和黎欢的关系已经闹僵了。

学校举办了一场主题绘画大赛,在班里征稿。

为了这场比赛,她回家写完作业就开始画图,反复修改,前后画了一个星期。

临交作品了,黎欢不知怎么发现了她藏起来的画作,偷了她的画,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留了个心眼,在书包里没找到那幅画,就猜到是黎欢偷了,只是被当场戳穿后,黎欢转头就和张芷妍告状诉苦,说她当姐姐的故意欺负妹妹。

黎念永远也忘不了张芷妍那天的姿态。

她坐在沙发上,看也没看那幅画,就轻飘飘地说:“念念,你是姐姐,一幅画而已,让给欢欢怎么了?”

“吃着黎家,喝着黎家的,连一幅画都舍不得吐出来,真是白养你了。”

“要不是当初把你从福利院捡来,你以为谁会要你。”

一字一句,锥心刻骨。

是那一天,黎念彻底明白,她从来不是黎家的一员,只是寄人篱下、受制于人的工具。

也是从那次开始,她学会掩藏自己的才华和锋芒,悄悄努力,从不声张。

思绪飘到了渺远的过去,直到张芷妍在书房里打电话的大喊大叫,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这沈奕泽怎么回事?!突然就住了院!”

“沈家还把和黎念的亲事退了,但是生意还让了利!”

“奇怪……!”

“死丫头运气还挺好……”

黎念听到张芷妍电话里的说辞,怕她找上自己问话,连忙钻入屋内。

坐到笔记本电脑前,黎念戴上耳机,打开“大画师”APP的草稿箱,继续修改那幅《男人与狗》。

不知过了多久,黎念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靳宴深:下来。

黎念一惊,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窗台,从窗户往下看过去——

别墅底下,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分外瞩目。

他开车来黎家别墅底下找她?!


黎念心里紧张极了,这要是被黎欢看见了,不知道她要怎么去和张芷妍折腾。

于是,她悄悄推开卧室门,不动声色地走了。

夜色浓稠。

树影婆娑,晚风吹拂,风中夹杂着花香。

车窗摇下,溶溶的月光里,男人流畅的面部轮廓有些朦胧。

黎念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因为怕被发现,不由自主抬眼看黎家别墅的窗户。

“你找我有什么事?”黎念问。

靳宴深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礼盒。

黎念认得上面的logo,国际知名珠宝品牌,随便一件首饰少说也在七位数以上。

黎念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祖母绿钻石耳坠。

底下是一颗祖母绿钻石,色泽明亮,切割成泪滴状,上面点缀着细密的白钻,熠熠发光。

“生日礼物,那天没来得及送你。”靳宴深道。

黎念微愣,注视着这对价值不菲的耳坠。

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不想收。

她欠他的已经很多了,再加上一对耳坠,她实在偿还不起。

可是她看了眼靳宴深,男人幽深的瞳孔一直凝望着她。

如果不收,他应该会很生气。

“谢谢,我很喜欢。”黎念说。

小心翼翼地盖上礼物盒,黎念惴惴不安地望了眼别墅,说:“我先回去了。”

刚摸到车把手,黎念的手腕就被男人扣住。

“辛辛苦苦跑来给你送礼物,不给我点回报么?”

靳宴深凝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眸深邃似海,仿佛要将她吞噬。

黎念手腕被他扣着,轻轻抽离开来,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了想,手指蜷曲到一起,缓缓靠近他,快速亲了一下他的唇,犹如蜻蜓点水。

一闪而逝的吻,只在靳宴深唇边停泊了一秒,他笑了笑,一手揽过黎念纤细的腰肢,强迫她坐在他腿上。

面前的女人,乌发雪肤,黛青色的旗袍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柔波似水,带着少女似的娇嗔。

靳宴深喉结滚动,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掌心覆在她雪白的天鹅颈上,眼睫轻颤:

“三千万的耳坠,就换你亲一下。”

“宝贝,你的吻可真贵。”

黎念肩膀轻颤,面颊泛红,感到他的手指在她脖颈上游走,敏感地哼了一声。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肩颈线一路下滑,直到摸到她旗袍开衩的地方,顺势摸到她的莹白美腿上,在细腻的肌肤上游移。

瞬间,黎念的脸烧得火红,连带着耳垂也染上一层红晕。

随即,她讨好般的伸手攀上他的脖颈,下身动了动,丝质的旗袍面料,剐蹭着他的西装裤。

粉唇迎上,再次吻上男人的唇。

靳宴深用力拥着她,怀里的女人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小心又笨拙地迎合讨好着他。

靳宴深闷哼一声,浑身燥热,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游弋的情欲凸起。遂掐着女人的腰,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强势热烈的吻,攻城掠地,肆意侵袭着黎念的意识。

男人身上特有的檀木古龙香水味深沉而绵密,在她的鼻息间一点点化开。

欲望倾泻,仿若雪山玫瑰乍然盛开在冰川上的无人区。

“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换气?”

感到她一直不敢呼吸,靳宴深低眉轻笑,伸手把她额间细碎的发挽到耳后,丹凤眼眯得狭长,慵懒至极。

“......我又没经验。”黎念轻声辩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取悦到了他,靳宴深笑容更深,拥得她更紧了一些,调侃道:

“那就多实践,熟能生巧。”

熟能生巧。

黎念手指蜷缩,一时沉默。

他是怎么衣冠楚楚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话的?

“......不早了,出去太久,我家里会着急的。”黎念说。

只是,刚想去摸车把手,黎念就忽然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抵着。

靳宴深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嘴角噙着的笑迷人又痞气,意味深长地说:

“它不想让你走,怎么办?”

黎念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拳头攥得更紧,眉头微蹙,一脸的不情愿。

随后,她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

“我的例假还没走。”

靳宴深也记得,淡淡地“嗯”了一声。

黎念松了口气,虽然知道他只是一时放过了自己,不过能躲一时是一时。

刚推开车门,黎念一只脚还没踏出车门,就又忽然感到手腕被攥住——

“靳...靳宴深!”

他又从后抱住了她,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薄唇贴在她灼热滚烫的耳边,靳宴深攥着她挣扎的手腕,沉声道:

“收不回全款......总要讨点利息。”

紧接着,男人唇齿抵在她轻颤的肩膀处,咬了下去。

“嗯......”

黎念闷哼,隐隐的疼痛弥漫开来,指甲陷进了肉里......

-

“二小姐穿这条裙子最漂亮了!”

“我觉得这条色彩太暗,二小姐这么年轻,还是穿亮一点的好看。”

“二小姐真厉害,第一部戏就是大导演的电影!”

......

黎念刚进屋,就见黎欢刚下了直播间,被一群女佣围着。

客厅的沙发上,黎欢的各种衣服堆成了小山,每个女佣手里还抱着几件裙子,簇拥着帮黎欢试。

看来,黎欢刚才一直忙着挑选进剧组的衣服,并未注意到她的离开,也没注意到靳宴深的车。

黎念松了口气,放轻了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

拉开窗帘,黎念站在窗户前,垂头向楼下看过去。

那辆蛰伏在树荫下的黑色布加迪威龙,终于发动了引擎,消失在了无边的黑夜中。

黎念的心沉了沉,不动声色地拉上窗帘,忽然有些茫然。

忽然,手机闹钟响了,黎念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紧打开手机,点进去一个车票APP。

她竟然差点就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

-

次日。

靳氏集团公司总部。

“靳总,这是上次您批准的‘旗袍诗韵’项目策划书,麻烦您签个字。”

秘书秦越抱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来,把一份策划书放到靳宴深办公桌上。

办公椅上的男人面容清冷得似要结上一层寒霜,拿起钢笔,飞快地签了字,眉心微蹙,似乎联想到什么不悦的事。

秦越有些紧张,一个上午,开会的时候他就觉察到老板心情不太好,但明明公司的项目运转都很顺利......

“秦越,你女朋友上班的时候,会不回你消息么?”

靳宴深攥着手机,盯着屏幕里的聊天框,脸色阴沉得可怕。

屏幕里,是他和黎念的聊天记录。

今天早上七点,他给她发短信,问她耳坠戴得合不合适,拍个照发给他看看。

结果到了中午,这女人就跟死了一样,一个字都不回他!

以为她是没看见,他还又发了一条。

结果,依然没有回音。

“额......如果她当下不忙,会回;如果当下特别忙,会先和我说一声。”秦越不知道怎么老板会问他这种奇怪的问题,还是认真地回答了。

“会一上午都不回么?”靳宴深问。

“那倒是不会。如果她某天工作很忙,会提前告诉我。”秦越说。

闻言,靳宴深目光又冷了几分,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然后就给黎念拨了个电话。

铃音响了十来秒,女人才接了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嘈杂一片,并不像是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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