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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黎念苏霂州

三月白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黎念苏霂州》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三月白榆”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黎念苏霂州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小姐还有未婚夫?”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感,黎念垂眸,默不作声。这是她和张芷妍............

主角:黎念苏霂州   更新:2026-04-10 1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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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念苏霂州的现代都市小说《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黎念苏霂州》,由网络作家“三月白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黎念苏霂州》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三月白榆”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黎念苏霂州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小姐还有未婚夫?”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感,黎念垂眸,默不作声。这是她和张芷妍............

《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黎念苏霂州》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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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

靳宴深冷冷笑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盯着黎念,“黎大小姐还有未婚夫?”

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感,黎念垂眸,默不作声。

这是她和张芷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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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奕泽不耐烦地砰砰敲门。

门内,黎念被迫与男人缠绵,唇齿被撬开,在狂热的吻中近乎窒息。

黎念心脏狂跳,好像马上就要晕厥过去一样。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或许是等得太久,沈奕泽没了耐心,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黎念松了口气,也在这时,终于被靳宴深松开。

忽然,小腹一阵疼痛,黎念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锁。

“怎么了?!”

见她一脸难受,靳宴深蹙眉,扶住她的胳膊。

黎念咬牙,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痛经。”

她例假向来不准,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酒,肚子更疼了。

原本她没有痛经的毛病,只是有一次她来着例假,不知怎么惹到了黎欢,黎欢一把将她推入了泳池,着了凉。

从那以后,她每次来例假,肚子都会很疼,基本上都要吃布洛芬。

“我送你去医院。”靳宴深说。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好了,不用看医生。”黎念说。

因为钻心的疼,黎念额头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脸色有些苍白,双腿也有点发软……

“大小姐的身体就是金贵。”

黎念听到他刺耳的话,唇角泛白,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到双脚一空,顿时,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靳宴深……”

黎念错愕,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闭嘴,我送你看医生。”

黎念微怔,被他抱在怀里,或许是避免别人看见,靳宴深走了条人少的小道,避开了热闹的人流。

黎念沉默,抬眼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略带紧张的侧颜……

他那么恨她,看到她身体不舒服,不应该很开心吗?

*

黎念上了靳宴深的车,和他挨着坐在后车座上。

车内挡板摇下来,空间里只剩她和靳宴深两个人。

小腹一阵又一阵地疼着,黎念用手捂着,头靠在车窗边。

车内空调的冷气很足,黎念感到身上有些凉意,打了个喷嚏。

接着,她就见身旁的男人调了空调温度,丟给她一件西装外套,眉间泛着冷意,淡淡地对她说:

“车里冷,披上。”

黎念一愣,有些意外,乖乖听他的话把他的衣服披在肩上。

“谢谢。”黎念说。

“我只是怕你冻死在我车上,给我惹麻烦。”靳宴深沉声说。

“……哦。”

那还不是他让她上车的吗……

黎念不说话了,沉默着望向车窗外。

车载音响里,放映着一段音乐。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我真的希望你能理清,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这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一首歌。

《唯一》。

他们高中的体育课管理很松弛,基本上点个名就解散自由活动了。

刚好,文科实验班和理科实验班的体育课总是在一节课。

盛夏的体育课,蝉声阵阵,温柔的风中融化着淡淡的花香。

“靳宴深,我给你看个东西。”

树荫下,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短袖,把刚打完一局乒乓球的靳宴深拉到身边。

“怎么了?”

少年任由着她,跟她一起走到一处无人的阴凉处。

她从口袋里偷偷掏出一个mp3,分给他一个耳机。

“mp3?”靳宴深惊讶,拿着耳机犹疑地看了看周围。

“嘘——”

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一个耳机放入她耳中。

“靳宴深,给你听我最喜欢的歌。”

“《唯一》。”

后来放假的某一天,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双手搂着他的腰,哼唱着这首歌……

黎念望着窗外,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

从车上下来,黎念才发现靳宴深根本没把她带到医院,而是带到了他的家中。

璃水湾。

京北最知名的富人区。

“你不是说带我去看医生吗?”黎念跟随靳宴深进门,问他道。

“家庭医生不是医生么?”

靳宴深反问,让她找个地方随便坐下。

宽阔敞亮的客厅,装潢简约奢华,随便一条地毯,价值也在七位数以上。

客厅正中心放着一个巨大的飞机模型。

军绿色的飞机模型赫然置于最中心的地方,一颗闪亮的红星耀眼夺目。

黎念一眼便认出了这架飞机模型。

初教-5,我国自制的第一架飞机。

黎念眼神一滞,光是站在它面前,就仿佛听到了螺旋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

这是靳宴深最初的梦想。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应该已经实现了梦想,在航空航天事业里熠熠生辉吧。

都是因为那件事……

她葬送了他的梦想。

过了一会儿,靳宴深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姜糖水,递到她唇边。

“喝了。医生马上过来。”

黎念接过那碗温热的姜糖水,抬眼看他,结果刚好发现他在看自己,与他对视上了。

“怎么?要我喂你?”

靳宴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用。”

黎念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姜糖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虽然里面放了姜,辣味却很淡,红糖的甜味更加浓郁,刺激着她的味蕾。

偌大的客厅分外安静,一碗姜糖水入肚,小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黎念刚把碗放桌上,就见家庭医生向她走来,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询问清楚,医生就开始向她嘱咐日常需要注意的地方,黎念连连点头。

看着她吃下布洛芬,医生就离开了。

黎念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谢谢你帮我请医生,不早了,我先走了。”

黎念摸了摸肩膀,有点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水晶吊灯下,靳宴深坐在沙发上,长腿慵懒惬意地交叠,眼眸低垂,凝视着她。

随即,男人玩味地笑了笑,挑眉睨了她一眼。

“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带到家里,只是帮你叫个医生吧?”

黎念手指掐紧,“已经很晚了,黎家也不让我回去那么晚。”

刚才她看了一眼手机,张芷妍已经连番轰炸问她去了哪里了。

“那你试试,今晚出不出得去。”


黎念僵持在原地,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靳宴深,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前也确实伤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报复我?”黎念问。

“怎么报复?”

靳宴深扬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隐隐忧伤,纤长的身姿在灯光的掩映下异常单薄……

仿佛轻轻一碰,就能马上碎掉。

“过来。”他说。

黎念走到他身边,紧接着就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取悦我。”

男人半眯着眼睛,眼神慵懒肆意。

黎念一惊,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垂眸低语:“我不会。”

“那就学。”

男人话音刚落,黎念就被他一个用力,扣到怀里。

柔软顺滑的旗袍面料贴合着男人的白色衬衫,明灭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交织的暧昧气息。

“靳宴……啊——”

不足一握的腰身被男人提起,紧紧锢在怀里。

“现在,吻我。”

靳宴深命令着,口吻强势又霸道。

“……不行。”

黎念垂头,不去看他。

“要我教你?”靳宴深抬手拢了拢她耳边垂下的一绺发,眸中漾出一些温柔。

“靳宴深……”

怀里的女人旗袍裹身,身姿曼妙,漂亮的鹅蛋脸泛上一抹胭脂红,嘴唇轻咬,轻轻发颤。

“就这样,一直叫我的名字。”

靳宴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掐着她的腰。

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他感到自己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必须要再三确认,她只把他当成“靳宴深”来对待,而不是那个男人。

男人温热的手掌按在黎念的肩膀上,一路滑到雪白的锁骨处。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被按在他怀里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下一股暖流流出……

黎念低头,发现他的西装裤上,蹭上了一抹殷红。

“靳宴深,你的裤子……”

黎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颊“蹭”得红了。

“怎么了?”

靳宴深放开她,再一低头,就看到那抹红色。

“……黎念,你存心的?”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蹭上了……”黎念尴尬地笑了笑,“你去换个裤子吧。刚好,我也回家换个衣服。”

“衣服你在这儿换,我让人给你收拾间房。”靳宴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黎念没有再和他争执,反正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真对她做什么,不过是在这里借宿一晚。

随后,黎念跟着一个管家上了楼,来到一间卧室。

“黎小姐,衣柜里都是您能穿的衣服,您挑着换一件吧。”管家说。

黎念道过谢,打开了衣柜。

竟然是清一色的旗袍,各种各样的风格,不过设计较为保守,色调清冷的居多。

还有少部分是居家服、睡裙,以及较为舒适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甚至都没拆吊牌。

黎念愣了愣,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黎念又检查了一下,不止是旗袍,竟然还有内衣这种私密性强的衣物……

甚至,内衣的号码也是她刚好能穿的。

他怎么知道她的……

顿时,黎念的脸有些发红,忽然想起了那晚他们在香澜会所疯狂的一夜……

很快,她就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为什么靳宴深家里有这么多新买的她刚好能穿的女装?

难道……他要她长期在这里住下吗?

光是想想,黎念就有些害怕,换了衣服,把门反锁上了。

次日清晨。

昨晚那条被弄脏的旗袍已经被佣人洗好晒干了送来,黎念重新穿上,推门而出。

昨晚黎念就已经注意到,这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开着门,除了尽头那个房间。

一直关着门。

佣人们会定期进入其他房间开窗通风,打扫卫生。

但唯独那一间,还没有人能涉足。

黎念心里有些好奇,但终究是与她无关的事情,询问也不太礼貌。

餐厅里,靳宴深正等着她吃早餐。

各种精致的早点摆满了一桌,以广式居多。

香味四溢,刺激着黎念的味蕾。

但是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我上班时间快到了。”黎念说。

言外之意,要先走了。

靳宴深自然听得出她的话里有话,挽起居家服的袖子,端起茶壶,斟了一杯普洱茶。

漫不经心的动作,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你可以试试,走不走得出去。”他说。

黎念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嘴里。

馅料有肉有笋,鲜美爽滑,顿时唤醒了黎念的食欲,忍不住多夹了两个。

其实黎家在饮食上也颇有讲究,但是只要和张芷妍跟黎欢坐在一张餐桌上,她就吃得很不舒心。

黎欢喜欢在餐桌上找她的茬,张芷妍从不管,甚至有时候推波助澜。

如此一来,再好吃的菜肴也让她没什么兴趣了。

“这么瘦,吃得倒是不少。”靳宴深说。

闻言,黎念举着筷子的手在空中悬了几秒,随即,像是表达不满一样,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

“....我吃饱了,先走了。”

黎念拿起手边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到男人又开了口——

“你房间里衣柜的衣服,不是巧合。”

黎念身子一僵,“什么意思?”

靳宴深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幽深的瞳孔凝视着她,眼尾隐隐藏着狡黠的笑,反问:

“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家中,你觉得他想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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