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治萧筱的现代都市小说《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李治萧筱》,由网络作家“木易的火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木易的火车”创作的《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李治萧筱》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正冲她微笑。萧筱知道她,要说原身心中最大的劲敌是谁,不是王皇后,而是眼前这位,郑云昙郑氏,也就是未来的郑贵妃。在东宫时,郑萧二人同为良娣,又都出身世家,但郑云昙自幼时便有“才女”之名传出,名满长安。而萧晴柔嘛,嗯,笨蛋美人一个,作为资深学渣,自然看郑氏这种学霸不顺眼,也没少在背后吐槽人家掉书袋、矫情做作之类的。而且郑氏不仅智商高,情......
《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李治萧筱》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萧筱带着破罐破摔的心情,环顾四周,寻找作案工具。
这帐幔不错,撕成布条,结成股,梁上一挂,双脚一蹬,齐活!就是死相难看点,窒息而死还会大小便失禁,pass!
妆匣里有许多金银首饰,吞金,可能划破呼吸道,导致内脏穿孔,引发大出血,但是死得太慢,还很疼,pass!
针线笸箩里的剪刀,一闭眼一咬牙,往颈侧大动脉上狠狠刺下,死得很快,还是很疼,而且弄得一屋子血呼啦的,pass!
还有什么呢?投湖、撞墙、绝食,或者找些相克的药物,让自己中毒,等等等等。
萧筱想了一圈,最后决定……
等等,谁能保证,死了就能穿回去?
更何况她穿越之前,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只怕不死也残,若是再自杀,说不定要沦为孤魂野鬼了。
看来不能死。
既然不想死,就得琢磨琢磨如何自救。
萧筱在纸上写了硕大的几个字:目标——保住狗命!
历史上的萧淑妃是宫斗失败,死在武则天手里。此时的武则天还只是先帝才人武氏,因其容止甚美,曾被太宗赐号“媚”,所以时人称其“武媚”或“武媚娘”。在太宗驾崩后,武媚因为没有子嗣,便与其他低等嫔妃被送去感业寺出家。
而她之所以能回宫,一是因为与高宗李治的私情,二则是来自王皇后的神助攻。王皇后算盘打得叮当响,自己争不过萧淑妃,就找个人来分宠,选中武氏也是看中她是先帝嫔妃,觉得李治即便有情,也不敢给她正经名分。
萧筱咂咂嘴,皇后这“外援”找的,不但干掉了情敌,还连带把自己也给干掉了。
要想保命,最好的办法是釜底抽薪,直接断了武媚的回宫之路。皇后是为了争宠,可萧筱不想争啊,她就是条咸鱼,只想躺平而已。
不如,主动向皇后示好?表示自己无意争宠,不会威胁她的地位?
可不可行,还得试试才知道。
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天,皇后那边来人,宣诸嫔妃去立政殿商议圣驾回宫事宜。
立政殿门口,萧筱刚扶着海棠的手下了步辇,就听后面有人喊她:“萧妹妹。”
回头只见又一架步辇停下,上面端坐着一位清丽婉约的宫装丽人,正冲她微笑。
萧筱知道她,要说原身心中最大的劲敌是谁,不是王皇后,而是眼前这位,郑云昙郑氏,也就是未来的郑贵妃。
在东宫时,郑萧二人同为良娣,又都出身世家,但郑云昙自幼时便有“才女”之名传出,名满长安。
而萧晴柔嘛,嗯,笨蛋美人一个,作为资深学渣,自然看郑氏这种学霸不顺眼,也没少在背后吐槽人家掉书袋、矫情做作之类的。
而且郑氏不仅智商高,情商也在线,做良娣时,东宫上下都赞她温和恭淑,不但李治,连王皇后都对她青眼有加。与她相比,萧晴柔虽然更加得宠,但人缘嘛,实在不怎么样。
正想着,郑云昙已经下了步辇,紧走两步过来了,即便走得急,但她头上的金镶玉四蝶金步摇也只微微晃动,越发显得她娉娉婷婷,优雅从容,礼仪姿态都无可挑剔。
连萧筱都不仅感叹,她整个人都像是从簪花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一般。
“原来是郑姐姐。”
“听闻你月前病了一场,今日看你气色不错,可是大好了?”
“好多了,多谢姐姐关怀。”
两人说着不走心的客套话,相携走进了殿内。
正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见她们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萧筱一眼扫过去,对照着记忆一一认人。
李治做太子时,除了太子妃,东宫还有两位良娣、两位良媛、三位承徽、三位昭训,如今都在这了,其他地位更低的奉仪等,只比宫人好一点,自是没资格过来请安的。
领头过来行礼的两位良媛,穿着素淡,面容温柔可亲的,是出自弘农杨氏旁支的杨静宜;而另一个身量高挑,眉眼间英气勃勃的,则是武将世家出身的苏青青。
萧筱刚想说话,一旁的郑云昙就抢先道:“快快免礼,原是我们来晚了,倒累得妹妹们等。况且冯妹妹还挺着个大肚子,赶紧坐下吧。”
杨静宜身后一个女子抚了抚小腹,轻笑了声:“妾素日里就知晓,满宫里只郑姐姐是个最和善周全的,不愧是世家大族出身。”
说话的,正是承徽冯氏,冯薇,她本是宫人出身,只因伺候太子最早,才得了个昭训的位份。
默默无闻在宫里熬了十年,刚刚怀上龙胎,竟就抖起来了。
瞧瞧这话说的,这满屋子嫔妃,竟就郑氏一人是个和善的不成?还拿出身说事,眼前就站着兰陵萧和弘农杨,内殿里还有一个太原王氏呢,谁还不是个百年世家?
想拍领导马屁,结果拍马蹄子上了。殿内安静了一瞬,冯氏自己还毫无所觉,大大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清澈的愚蠢。
萧筱懒得看她,直接说了句:“皇后该出来了,大家都赶紧坐吧。”
可下一刻,她却暗暗叫苦,无他,殿中除了皇后的凤座外,其他都是放在地面上的坐榻,虽然镶金镂玉,垫子也是厚厚的锦缎,但这玩意儿,必须得跪坐啊。
其实唐代是一个从矮足家具往高足家具过渡的时代,虽然没有后世的靠背椅子,但也开始流行胡床(马扎)、绣墩之类的坐具。不知是不是因为王皇后是世家出身,礼教严苛,才认为这种坐榻更为规矩端庄、更有上古遗风。
虽然心里吐槽,但也没奈何,萧筱脱下鞋子上了坐榻,双膝并拢跪下,屁股压在小腿肚之上,正襟危坐,这滋味,真尼玛酸爽!她和郑氏分坐左右首座,其他人也按照次序坐好。才刚坐下,内殿就传来唱喏:“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只得又站了起来,一番行礼问安后,萧筱才顾上打量上首的王皇后。
王皇后闺名王婉华,出身太原王氏,与荥阳郑氏同为“五姓七望”。在这个极为重视门第的时代,从出生起便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妥妥的名门贵女。
她生得极美,鹅蛋脸,杏仁眼,眉眼明艳,绿鬓如云,朱颜胜花,打眼一看,就像一朵精心养护、雍容华贵的牡丹花。
若只论容貌,王婉华应当是艳冠后宫,只是可能自矜于容貌出身,她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优越感,傲气有余,亲和不足。
或许,这便是她从太子妃到皇后,一直无宠无子的原因所在。
正想着,皇后开口了:“现下已经入秋,天气渐凉,各宫的皇子公主年纪都还小,诸位可要多费心才是。”
众人应是。
“对了,萧氏,听说大公主早前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突然被领导点名,正开小差的萧筱还有些茫然:大公主是谁?和我很熟吗?
她正要开口,突然想起来,皇后说的是萧淑妃的长女,义阳公主李下玉。
好悬!
她忙改口道:“妾这几日也微染小恙,一直呆在承香殿中,还未曾去看过义阳。”
“听说萧妹妹最近忙得很,还有功夫清点库房,本宫竟不知你何时染恙了?倒是义阳,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就被你挪去了偏殿,这么多天了,都她病好没好都不知道,你便是这般为人母的?”
萧筱点头如捣蒜,“皇后说的没错,晴柔这个母亲,的确做得不称职,谢皇后娘娘教诲。”
萧晴柔的锅,她萧筱可不背。再说,本就要想办法靠拢皇后,趁此机会先退一步。
她认错认得太快,王皇后一肚子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堵住了,又憋屈又狐疑:萧氏这小妖精,平时无理还要搅三分,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什么新招数?
堂下诸人也觉得新奇:素来恃宠而骄的萧晴柔,竟这么轻易就服软了?
郑云昙愣了愣,笑着打圆场道:“皇后娘娘息怒,萧妹妹还有四殿下和二公主要照顾,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有的。”
说着又转头看着萧筱道:“萧妹妹也莫使小性,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泽陂后宫,自然担心义阳的身子,你也要明白娘娘的苦心才是。”
萧筱一挑眉,直呼好家伙:这哪是劝和,明明是添油!
王皇后最大的心病就是膝下空虚,你当着她面,说我儿女多得顾不过来,再扣上一顶“使小性”的帽子,直接把认错变成了赌气?
没看出来啊,这郑贵妃竟是属搅屎棍的!
果然,王皇后脸色冷了下来:“本宫子女缘薄,萧氏比本宫福分大,只是这老天给的福气,自己也要知道珍惜才是。”
本在旁看戏的冯薇,忽然笑着接话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古话说的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有些人虽有子嗣福分,可惜德行不够,那也是福浅命薄,把握不住的。”
哟呵,这是都冲着我来了。我是咸鱼没错,可不是包子,不是哪条狗都能咬一口的。
萧筱心底冷笑一声,放下茶盏就站了起来,向着皇后端正行了个福礼道:“娘娘大度,冯昭训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但还请娘娘看在她身怀龙裔的份上,莫要同她计较。”
此言一出,皇后先愣了一下,冯薇忍不住了,反问道:“萧娘娘你莫平白诬赖人,妾不过附和皇后的话,何曾以下犯上?”
萧筱气定神闲地看过去,“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是后宫所有皇子公主的母亲。何来子女缘薄一说?娘娘这么说,那是自谦,你竟还上赶着附和。怎么,你一个小小承徽,难道比皇后娘娘福分更深不成?”
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她微隆的小腹,笑道:“冯妹妹你入宫八九年,才刚怀上龙胎,心情激动可以理解,但莫要忘了本分,得意忘形才好。”
冯薇这才惊觉,她刚刚那番话虽是在暗踩萧氏,但言语间难免有仗肚炫耀,影射皇后的嫌疑。她的年纪与王皇后相仿,服侍皇上时间最长,如今连她都有孕了,可皇后却始终未有喜信。
她顿时冷汗直冒,郑云昙看了她一眼,转头笑道:“萧妹妹,瞧你,把冯妹妹都吓住了。她素来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想来是没有恶意的。”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杨静宜忽然开口了,“冯氏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近来说话行事越发不谨慎,难不成一朝怀了龙裔便忘记尊卑了?”
冯薇有些吃惊,没想到向来万事不管,一心念佛的杨氏竟会突然发难。
萧筱倒是勾起唇角笑了,冯氏怕是忘了,杨静宜刚入宫时也曾怀过胎,可惜生下来的男婴,只活了一天就夭折。她刚刚那句“福浅命薄”,不正戳到人心口上吗?
被人左右夹击,上首的皇后也沉着脸,并无解围之意。冯薇心中发急,刚要开口辩解,不料刚一张嘴就干呕了起来,她赶紧拿帕子捂着嘴,却仍止不住呕意,难受得双眼冒泪。
她的反应太真实,萧筱一时也看不出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冯氏这胎也有四五个月了吧,反应竟还这么大?”
冯薇身边的宫女一边忙着倒水,一边请罪道:“皇后娘娘恕罪,承徽她怀胎辛苦,至今仍时常孕吐不止,不是故意殿前失仪,还望各位娘娘见谅。”
她这么一说,众人自不好怪罪,皇后也缓了缓神色,“罢了,御医看过没有?”
“回皇后娘娘,御医定期来请脉,也没说别的,只说承徽有些气血虚,要好好调理补养。”
“嗯,本宫库房里还有些百年人参,赏赐两株给冯氏。你好好补补气血,生下个健康的皇子来。”
冯薇激动不已,连忙行礼致谢。
王皇后摆摆手,说起了正事:“今日叫诸位姐妹过来,是因为本宫接到信,御驾明日便到洛阳,不出两日,陛下就要回宫了。”
“大行皇帝薨逝,陛下至孝,心中哀恸不已,这几个月清减了不少。前头朝廷上也是千头万绪,咱们姐妹安坐后宫,也要想想办法,让陛下开怀些才好。”
郑云昙略思索了会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妾刚刚想到,下月初八正是娘娘千秋。虽说刚出丧期,不好大摆宴席也不能动歌舞,不如便安排一场小宴,只后宫姐妹们聚聚,大家各自出些才艺为娘娘贺寿,顺便请了陛下来看,正好让他松泛松泛。”
底下众嫔妃听了,都有些骚动,连冯薇一个孕妇,都露出些期待之意。
只有萧筱一脸茫然:才艺?什么才艺?现场针灸算吗?
完了,小时候被爷爷押着背医书,认穴位。长大好不容易熬过八年医学院,光念书考试就差点肝到头秃,哪有时间学才艺?
她茫然四顾,却惊喜发现还有一个人也跟她一样,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那就是出自武将苏家的苏青青。
同是天涯沦落人,萧筱情不自禁递过去一个同病相怜的笑容,对方一愣,有些莫名地也回了一个笑。
确认过眼神,都是没才艺的人。
她们俩的这点小互动,却被郑云昙看了个正着,下一刻萧筱又被cue了:“对了,我记得萧妹妹熟通音律,到时咱们可有耳福了。”
萧筱一脸惊慌:你在胡说什么?熟通音律?
她狗屁都不通好吗?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还没等她想办法婉拒,郑云昙又转移了目标:“不知苏妹妹擅长些什么?”
苏青青微窘迫了一瞬,便爽朗笑道:“若皇后娘娘不嫌弃,妾到时就表演一段剑舞吧?”
原来你会剑舞?
萧筱顿觉心口又中了一剑,明明说好一起当学渣,你却背着我偷偷补了习?
好吧,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最后,王皇后貌似不经意提了一句:“等皇上回来后,本宫会将分封后宫的名单交给他定夺,相信诸位姐妹这几日也听到了些风声,若有异议,现在便可提出来,本宫定会如实禀告陛下。”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两眼萧筱,可惜对方神游天外,连个眼神反馈都没有。本以为憋了个大招,不料一拳打在棉花上,王皇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不是萧筱拿大,她一是在发愁才艺展示,二是,喵的,腿坐麻了。
等回到承香殿,一进门她就哎呀哎呀地往榻上一躺:“快,快来帮我揉揉腿。”
梅香连忙迎上来问道:“如何?皇后娘娘可有为难您?”
海棠眉飞色舞道:“你是没瞧见今日那阵仗,不止皇后,连冯承徽说话都夹枪带棒的,幸好咱们家娘娘沉得住气,该反击就反击,该无视就无视,最后皇后脸都憋红了,真解气!”
萧筱懵圈:你说的是我吗?我什么时候无视皇后了?
莫名其妙被两个侍女灌输了一通彩虹屁,萧筱自个琢磨着:今儿这表现,还不错吧?她见缝插针夸了皇后好几句呢。应该能感受她投诚的诚意吧?
那边厢,王皇后正在运气:“那萧晴柔今儿是怎么回事?古里古怪,册封的事情传过去了吗?”
身边的宫女琼花应道:“昨儿就放了风声出去,承香殿那边定是知道的。”
“那倒奇了。”王皇后狐疑道,“若按她平常的脾气,怕是早就闹起来了,刚才却一字不提,本宫主动提起,她也一脸漠不关心。”
“莫不是,等着皇上回来,好去告本宫一状?还是想使些狐媚手段,让陛下为她撑腰?”
琼花也有些不解,到底劝道:“娘娘不必忧心,您身为后宫之主,分封诸妃本就是分内事,便是陛下回来,也不会为了一个萧氏,就驳了您的意思。”
“本宫自是知晓,陛下他啊,这些年虽是宠爱萧氏,但也从未逾越礼制。我堂堂太原王氏女,又是正宫皇后,难道还能被她一个妃妾压制不成?”
世家女的骄傲,刻在了王皇后的骨子里。
琼花也深以为然道:“娘娘说的极是,陛下不过一时被萧氏女迷惑,不论是出身学识还是容貌品行,后宫之中,谁能比得过娘娘您呢?”
王婉华端详着铜镜之中,自己艳如牡丹的娇嫩脸庞,心里忽然有些不确定:可是陛下,素来只对她相敬如宾,为何她不曾拥有过那般的宠爱呢?
转瞬她又给自己打气:她乃天子原配,母仪天下,岂能与小小妃妾争宠?假以时日,陛下一定能看到她的好,到那时,萧氏这个狐狸精,好日子就到头了。
萧筱还不知道,她这次示好之举,彻底失败了。她美滋滋地吃了个午膳,又歇了个晌,才让奶娘把孩子们都抱来,并让梅香去领了义阳来。
义阳公主李下玉,是萧淑妃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唐高宗的长女,小名元娘。
不一会,梅香牵着一个三四岁左右,长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第一眼,萧筱就被萌到了,好可爱啊啊啊!
以前在医院实习,每当日夜颠倒压力山大时,萧筱就会跑到妇产科去,看看刚出生的小婴儿,被护士托着洗澡游泳,看一会就能被治愈,每次她都要死死按捺住自己,想偷个小宝宝的邪恶念头。
因此,朋友都戏称她为“吸婴狂魔”。
如今,她圆满了!一夜之间多了三个宝宝。
而且三个都继承了父母的好相貌,可可爱爱,站在一起就像三枚大小不一的糯米糍, 分别是S、XS和超mini版。
萧筱左看看,右看看,激动地搓手手,简直不知道该先rua哪个好。
正好义阳上前请安,小小的人儿,学着大人一般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福礼,交握着一双小包子手,蹲得摇摇晃晃,却可爱到犯规。
“元娘给母妃请安。”
萧筱一把将她搂过来,mua亲了一口,哎呀,果然是好闻的奶香味!
义阳公主愣了下,接着小心的蹭了蹭她,“阿娘……”
哎呀,好像只小奶猫呀,稀罕地萧筱又抱了一会才撒开手,“元娘,阿娘这些时日忽略你了,抱歉啊,如今身子可好了?”
义阳公主歪歪小脑袋,今天的阿娘好像不太一样,可是,好温柔啊!
她点点头,“元娘早就好了,可是奶娘说,弟弟妹妹还小,怕过了病气,让我不要过来正殿。”
萧筱眉毛一竖,愠怒的目光直直射向站在堂下的公主奶娘徐氏。
徐奶娘抖着腿跪下请罪:“娘娘恕罪,是娘娘说,四殿下身子弱,怕染了风寒,奴这才……”
翻了翻脑中的记忆,萧筱扶额,又是原身的锅,这萧淑妃还是个重男轻女的货。
看着一脸濡慕的小元娘,萧筱有些心疼,揽着她道:“是阿娘的错,之前想左了,这些日子看不到元娘,阿娘可想你了,今晚就留在正殿睡吧,好吗?”
“可以吗?”元娘脸上是止不住的雀跃,小小声道:“可是阿娘还要照顾弟弟妹妹呢。”
这时,才一岁多的四殿下也忍不住了,挣扎着从乳母怀中下了地,摇摇晃晃的走到跟前,扶着萧筱的膝盖,抬头一笑,露出刚长了几颗小米牙的粉红牙床,口齿不清地喊:“娘~~”
萧筱捂住胸口,怀里抱着小萝莉,身边站着小正太,今日可爱含量摄入超标了~
她一手抱一个,亲昵地说:“光明奴也想啊,那你和姐姐今天都跟阿娘睡吧!”
“太好了!”义阳公主欢呼了一声,随即用两只小胖手捂住嘴,只留下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四殿下也跟着捡乐,笑得见牙不见眼。
母子三人都很高兴,一起逗了逗小女儿阿蛮,直到把人弄哭才交给奶娘抱了下去。
一起吃过晚膳后,萧筱和一对小儿女窝在一起,找了本千字文细细读给他们听,直到怀里的两只小猪开始揉眼打哈欠,她才召来奶娘宫女帮他们一起洗漱如厕,然后嘻嘻哈哈地一起钻进被窝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乳名光明奴的四殿下睡在最里面,不一会就呼呼大睡起来,四肢摊开,两只小手握拳举过头顶,双腿打开如蛤蟆状,小肚子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萧筱亲了亲他额头,然后看着睡在中间的义阳,小姑娘明明也困得不行,却还强睁着眼睛看她。
“怎么还不睡?”
“元娘舍不得睡。”
一句舍不得,让萧筱心酸了一瞬,接着也亲了亲她,轻声哄道:“睡吧,娘在呢,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
等到两人都睡着,看着眼前熟睡的两张小脸,萧筱却失眠了。
得益于后世电视剧的发达,她也大概知道,这几个孩子日后的结局。
萧淑妃被赐死后,其子李素节被封了个刺史迁出宫去,被终身监视禁锢,四十多岁时被诬告缢杀。
两个女儿义阳公主和宣城公主被贬入掖庭,与一群低等宫女和罪妇住在一起,蹉跎到快三十了才被放出来,随意许配给了两个御前侍卫。
虽生为天潢贵胄,但三人此后的人生,便如罪犯一般,在武则天的阴影下,日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萧筱叹了口气,古代的宫廷斗争就是如此残酷,胜者为王败者寇。既然上天让她来到这里,她不光要保自己的小命,还得尽力保住这三个孩子的人生。
看来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王皇后那儿,这座宫廷中唯一的主人,还是唐高宗李治,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两天后,萧筱就见到了本尊。
以王皇后为首,一众嫔妃站在两仪门前,直等了半个时辰,才远远地看到御辇过来。
众人都有些激动,忙着调整仪态,王皇后脸上,也难得出现了期待的笑容。
离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御辇被放下,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他身上的明黄色团龙纹圆领袍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举止娴雅,龙章凤姿。
还没等萧筱看清楚,皇后就率先福礼道:“陛下一路辛苦,妾等恭请圣安。”
诸嫔妃也紧随其后,行礼问安。一片莺声燕语中,李治大步走了过来,微微弯腰扶起王皇后,温声道:“免礼吧。皇后坐镇后宫,也辛苦了。”
听到免礼,萧筱第一个直起身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难掩喜色的王皇后,她的手正搭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顺着那手一直往上看,一个白皙俊秀、眉眼温和斯文的年轻男子正转头注视着她。
“萧氏似乎清减了些?光明奴和元娘还好吗?阿蛮可又长大了些?”
萧筱一愣,才感觉到周围瞬间冷了几度,各种目光如小刀般“嗖嗖”地扎过来。
王皇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又是这个爱作妖的狐狸精!
萧筱欲哭无泪:苍天可鉴,我只是好奇而已啊。
“萧氏?”李治又问了一句,还松开了皇后的手,向她走了过来。
你别,别,别过来啊!
萧筱连忙退后两步,福身道:“妾刚才失仪了。皇后娘娘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皇子公主们都很好。”
看到她的动作,李治微微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便站住了。
“那便好。”他又问了问其他皇子的情况,得知一切平安后才看向王婉华,“后宫和睦安稳,朕心甚慰,多亏了皇后。”
“陛下谬赞了,你我夫妻一体,这些都是妾身分内事。”王婉华矜持地点点头,“陛下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现下快回宫歇息吧。”
“好,那便去立政殿吧。”
王皇后这才喜上眉梢,与李治相携而去。
看着帝后驾辇而去,众嫔妃们也没了兴致。尤其是冯薇,一大早起来梳妆打扮,白白地当了半天门神,结果也没捞着皇上一句半句的关切。
萧筱倒是乐得轻松,正准备登辇,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冯妹妹有事?”
冯薇捧着个肚子,只浅浅地福了福,笑道:“妾只是想恭喜萧娘娘,陛下刚回来,连皇后都被抛在一旁,只惦记着娘娘,您可真是好福气呀!”
这酸味,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福气?打入冷宫做成人彘的福气,连累父母兄弟连姓氏都被篡改的福气,给你你要吗?
萧筱抚了抚发鬓,忽然抬眼笑道:“你羡慕啊?”
冯薇一愣,有些不情不愿地说:“娘娘盛宠,后宫诸人,谁不羡慕?不过……”
不等她把话说完,萧筱就打断道:“羡慕没用,有本事就去夺过来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心话,要是谁能在武媚进宫前,把这个后宫第一宠妃的名头抢过去,萧筱一定拱手相让。
可惜,这冯薇是一定没这个实力的。
“后宫争宠,各凭本事。”萧筱收了笑,直直盯着她:“其他废话呢,就不用说了。劳驾,让开。”
冯薇有些被震住了,她身边的宫女赶紧扶着她说:“承徽,该回去喝安胎药了。”
她这才匆匆行礼告退,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萧筱轻嗤了声,仗着自己是个孕妇,三番两次挑衅,真拿她这条咸鱼下饭啊,齁不死你!
说到下饭,中午吃点什么好呢?
萧筱正琢磨着菜单呢,眼前又来人了。
有完没完了,这回又谁?
她一抬头,竟是苏青青,两眼发光地看着她。
“额,苏妹妹……”萧筱一时拿不准她的来意,却听对方脱口而出:“萧姐姐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萧筱顿时警觉起来,装傻道:“呵呵,是吗,我今天的妆容的确不一样。”
“不是啦,就是,嗯,我也说不上来。”苏青青想了会,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记得,之前在东宫时,萧姐姐和刘氏起过口角,您当面没说什么,回去就宣了御医,据说病了好几天,陛下去探病过后,刘氏便被罚禁足半个月。”
萧筱明白了,也就是说,这萧淑妃之前走的是小白花+绿茶婊+告状精的路线,她今儿是朵大女主霸王花。
换人设了,难怪别人看着奇怪。那也没办法,这绿茶她是真装不来。
“人,总是会变的嘛。人生一世,还是自己活得爽快最要紧。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接着也不管苏青青信不信,冲她笑了笑便上辇回去了。
到了下午,萧筱正带着三个孩子玩呢,突然听到殿外有人唱喏:“陛下驾到!”
她手一抖,一脸如丧考妣:特么的,皇上不是去立政殿了吗?
今儿这日子来她承香殿,是嫌她死得不够快是吗?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057】
萧筱还在腹诽,义阳先欢呼着往外跑:“阿耶回来了?阿耶!”
李治正好迈步进殿,见到义阳,脸上先露出笑容,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元娘,想阿耶了吗?”
“嗯!”小姑娘大力点头,“可想可想了。”
“真乖!”李治抱着她颠了颠,“阿耶也想我们元娘了。”
义阳嘴甜又体贴,“阿娘也想阿耶了,还有光明奴,还有阿蛮。”
“哦?”李治转头看向萧筱,嘴角噙笑道:“阿柔也想我了?”
看着冲她笑着使眼色的小姑娘,萧筱:做的好,下次别再做了……
“呵呵,当然!”萧筱干笑道:“后宫众人,都想着盼着陛下呢。”
李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说什么,又去逗了逗正学说话的光明奴,看了看呼呼大睡的阿蛮,度过了一段温馨的亲子时光,晚膳也是在承香殿用的。
香喷喷的御膳,今日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萧筱一眼一眼地偷瞄李治,心里七上八下:这尊大佛吃完饭该走了吧?不会还要留宿吧?
等用过晚膳,李治唤来宫人,将三个孩子抱了下去。接着,撩袍坐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萧筱。
“陛下可用好了,要喝茶吗?妾去唤宫人煎茶来……”
“不必。”李治出言拦住了她,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阿柔,过来坐,和我说说话。”
萧筱提起了心,“陛下想说什么,可是妾今日有什么失礼之处?”
“阿柔。”李治微微皱眉,“怎的我出门几日,回来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筱脑中警报大作!
完了,完犊子了!她露馅了?被枕边人看出换了芯子了?
正当她脑海疯狂旋转想辙时,李治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带了些了然和无奈:“可是因为册封的事情,阿柔在和我闹脾气?”
“没错!”萧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口承认了,随即缓了口气,扭过身假作抱怨道:“陛下素日宠爱妾,后宫姐妹都看妾不顺眼,等这册封旨意一下,还不知有多少人看笑话呢!”
李治摇摇头,一脸宠溺地笑道:“果真是为了这个。我就说,柔儿从进东宫起,就没怕过我,我曾和你承诺过,只有你我二人时,尽量不称朕,你也不必时时称妾。”
原来是称呼上出了岔子!
萧筱恍然大悟,正好,她也不想老是妾啊妾的,小作精的做派是吧,姐手到擒来!
“你还说?”她扭扭捏捏一跺脚,甩着帕子撒娇:“人家还等着你回来做主呢,结果你回头就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你知道的,她向来不喜欢我,她们都欺负我。”
“我知道,阿柔,我可以同你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厌烦我了?”
“阿柔”
“我不听我不听。”
很好,琼瑶式无理取闹get!
李治的额头都在突突地跳,他揉了揉额角,叹息道:“阿柔,你连我都不信了吗?”
是不是演得有点过?要不再加把火,把他给恶心走?毕竟她只想保命,没准备献身啊!
萧筱犹豫了一下,用帕子捂着脸说:“呜呜,我要是不信你,这深宫之中,我还能信谁?如今连你都欺负我。”
假哭技能,get!
“既然信我,就听我一句,阿柔,过来。”
见好就收的萧筱,放下帕子,换上夹子音,娇嗔道:“讨厌~”
话音刚落,似乎看到李治抖了一下。
受不了了吧,再来最后一击!
萧筱深吸一口气,就往他身边扑了过去。
作精撒娇,get……唉,哎!
她一时分神,被脚踏绊了一下,娇羞一扑变成了当头一棒,直挺挺地就朝李治砸了过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距离越来越近,萧筱几乎都能清晰看见李治眼中的错愕和惊慌。哎呀,不会和那种套路偶像剧一样,摔倒变接吻吧?
下一刻,砰!“唔……”
草!
萧筱手乱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捂着嘴眼泪汪汪。
果然偶像剧都是骗人的!
两人脸对脸,嘴对嘴,狠狠地砸到了一起,好特么疼!
鼻子又酸又疼,激得她眼泪瞬间狂飙,“唔……”嘴好像都破了!
等她缓过来这股酸爽疼麻的劲,才发现李治还躺着没动。
糟了,不会砸出个脑震荡吧?
“你没事吧,陛下,皇上,你别吓我!”
药丸,狗命不保!
她慌手慌脚地把人扶起来,还好,人还是醒着的,只是一直捂着嘴。
“还好吗?我看看,是不是很疼?”
李治的瞳孔幽深漆黑,定定地看了她两眼,才挪开手,只见两道血流从鼻腔里汹涌而下。他一愣,连忙仰起头,用袖子捂着鼻子,正要扬声宣太医。
下一刻,一只凉凉的小手就扶上他的脖子,将头的高度调整到低头前倾。
“别仰那么高,小心鼻血倒流。”
说着,萧筱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他鼻翼两侧的迎香穴,轻轻揉按了起来。
“放心,很快就能止住的。”
萧筱面上淡定,心里其实慌得一批:完了,这算不算刺驾啊?不行,现在绝对不能让他走,得想个办法私了。
不过须臾,鼻血就不流了。萧筱用帕子蘸了热水,轻轻给他擦拭,边擦边诚惶诚恐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陛下,我真不是故意的,脚被绊了一下,真的很抱歉。”
李治一言不发,萧筱擦完一看,鼻子倒还好,就是嘴唇,好像有点肿……
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换来“嘶”地一声痛呼。
“没事,冰敷一会就行。”
萧筱同手同脚走到门口,让守在外面的梅香去弄些冰块来,对方有些不解:
“娘娘,这都入秋了,是要冰镇水果吗,太凉了吧?”
“你赶快去弄吧。”萧筱一个头两个大,“还有,陛下和我有事要说,等会冰块我亲自拿进去,谁都不许进来。”
夜深了。
萧筱和李治坐在床上。
一人占一头,中间隔着的距离,比太平洋都宽广。
两人都拿着冰袋,默默地冰敷,连视线都很少接触。
“还要敷多久?”终于,李治先开口。
“已经半个时辰了,应该差不多了。”
拿下冰袋后,萧筱仔细打量他,好像,似乎,也许,消了点肿?
“如何?”
“……陛下明日要上朝吗?”
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李治扶额道:“不上了。”
“噢,陛下最近辛苦了,多休息休息也好。”萧筱刚要松口气,下一刻又提起来。
“今日这事,阿柔不准备给我个交代吗?”
交代?把命交代给你好不好?
当然,萧筱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她狗腿地笑道:“老话说的好,有些事说起来没有三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所以说,今天这事儿啊,可大可小~”
“哦?怎么大,怎么小?”
“往大了说,这叫,损伤龙体。当然,我知道您绝不会这么对我的,是吧?”不等李治回答,萧筱快速略过这一趴,重点放在后面:“往小了说呢,这就是个小意外,小偶然,小差错,小事故。您,您看呢?”
李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片刻后才点头道:“也有道理。”
萧筱心中一喜,又听他说道:“本准备过来陪你们母子吃个晚膳,就回立政殿陪皇后的。如今时辰已晚,赶紧歇息吧。”
……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等她说话,李治已扬声叫了宫人进来,伺候他盥洗更衣。宫人们此前也听到些动静,如今再看帝妃二人,嘴唇一个破一个肿,都心照不宣地使眼色:
怪道萧娘娘得宠呢,也太热情似火了吧?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咱们赶紧收拾完赶紧撤,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李治心思敏锐,早已注意到底下人的眉眼官司,他哂然一笑,看向萧筱。
只见她一脸的怀疑人生:原来李治本就准备看看就走的,那她折腾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啊啊,好蠢啊!王皇后怕是会以为她故意截人,要恨死她了。
她这次的预测,还是非常准确的。
立政殿内,盛装打扮的王婉华正在大发雷霆。
“放肆!萧氏恃宠而骄,皇上刚回宫第一天,就被她勾走了,这是根本没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简直可恶至极!”
王皇后咬牙切齿,狠狠一拍案几,高高发髻上簪的那支九尾金凤,凤口中所衔的珍珠绶带,都震得颤巍巍的晃动。
皇后盛怒,宫人们都赶紧俯首跪下,噤若寒蝉,偌大的寝殿,气氛冰冷,落针可闻。
贴身宫女琼花大着胆子上前劝道:“皇后息怒,犯不着与那等狐媚东西生气。以色事人者,能得几日好。想来皇上也没将她放在心上,娘娘拟定的册封名单,皇上之前看过,不也首肯了吗?”
王皇后平了平气,不错,萧氏不过是株菟丝子,只知以色侍人,攀附皇上。而她才是皇后,未来能与皇上并肩而立,生同衾死同寝的,也只有她王婉华一人。
可是……她环顾着清冷华丽的宫殿,抛开身份不谈,她同样是个女人,也渴望着丈夫的关怀和宠爱。可惜,这么多年,君恩如流水,红颜弹指老。
她一时悲从中来,只想抛开世家女的骄傲和皇后的体面,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可是她不能。
王皇后攥紧了手,逼退了眼眶上涌的泪意,只低喃道:“萧氏……”
承香殿已经熄了灯,一片昏暗中,萧筱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听着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有规律,绵长轻柔起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往床边又挪了挪,开始想起了烦心事。
离九月初八只有十天了,她的献艺节目还没影呢。剽窃点唐诗宋词?还是唱一首古风歌曲?好烦啊啊,表演个吃播行不行?
做一条好咸鱼,最重要的就是心大。
烦恼着烦恼着,萧筱又睡过去了。她以前一个人睡惯了,所以睡相不好,睡梦中一翻身,大腿就搭在人身上了。
李治睁开眼,看着侧着身呼呼大睡的某人,把她的腿给拨了下去,下一秒就又搭了回来,还往里夹了夹。他伸出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脸,腮帮上的肉肉都被揪起来一块,萧筱也只是哼唧了两声,往枕头上蹭了蹭,兀自酣睡沉沉。
他眼里多了些探究和怀疑:明明人还是这个人,怎么短短时日,就能性情大变呢?
第二天早上,萧筱是被吵醒的,她皱着眉、眯着眼,腾地一下坐起来,披头散发、面色不善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有许多宫人在床边忙活,中央一个高大的背影逆光站立,听见动静对方回头,萧筱正好对上一双平静幽黯如深潭的双眼,“醒了?”
起床气立马不翼而飞,萧筱赶紧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陛下昨晚睡得可好?何时起身的,怎么不唤醒妾?”
李治差点气笑了。他昨晚基本没怎么睡,他有头风旧疾,素来喜静,睡觉又轻,可这个女人睡着了跟个霸王似的,这么大的床还不够她一人折腾的。
“爱妃梦寝多思,寤寐不安。来人,宣太医过来问诊。”
萧筱挠头,她觉得睡得挺好的,除了早上被他吵醒之外。等等,她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寝室同学还说她有时会说梦话。
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她挤出个笑容:“可是妾昨夜梦呓,吵着陛下了?”
李治眼一眯,挥了挥手,宫人们便鱼贯而出。他撩袍坐在床头,看着萧筱说:“原来阿柔自己也知道。可是有什么心事,睡觉都不安稳?”
不是吧,还真说梦话了?
萧筱不知是诈,虽然心里着急面上仍强装镇定,伸了个懒腰道:“我昨夜做了许多梦,乱七八糟的,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我全都忘了,陛下还记得吗?”
李治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须臾后笑道:“不记得。不过没事,梦呓罢了,等会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我还有政事处理,晚些再来看你。”
“恭送陛下。”
忙不迭地送走这尊大神,萧筱还在琢磨刚才的事,海棠梅香两人满面春风进来道喜,还带来一个消息,皇后宣召去立政殿议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想等会可以预见的酸风醋雨,萧筱就头疼。
那边厢李治回到两仪殿后,立刻召来心腹宦官齐秉义。“去查一下,朕离宫这半月,萧氏发生了何事?记住,事无巨细。”
齐秉义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陛下昨晚不是还留宿承香殿吗?
但他只点头应下:“是,老奴立即去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