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淮川青栀的现代都市小说《逼我做通房?世子宠我你哭什么裴淮川青栀》,由网络作家“玖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逼我做通房?世子宠我你哭什么裴淮川青栀》,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裴淮川青栀,由作者“玖熹”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成功让世子爷吃了一碗半的米饭,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曹嬷嬷看了十分开心。世子有这样的转变,真是太好了。希望越来越好!曹嬷嬷在心中祈祷。因为裴淮川吃得有些饱腹,必须要去户外散散步,克化克化,青栀就自觉收拾桌子。曹嬷嬷让青栀别收拾了,让她去陪世子爷散步。青栀暗喜,机会来了。她洗洗手,立......
《逼我做通房?世子宠我你哭什么裴淮川青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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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婆子面面相觑,曹嬷嬷说:“你若愿意花这样的心思,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清风院,除了她这个三个婆子,也就是其他小厮随时伺候,还真就只有青栀这样一个年轻小丫头。
若是这小婢子有心能让世子欢喜,解他忧愁,曹嬷嬷也是乐见其成的。
但若是小婢子要使腌臜手段,她也是第一个不答应。
以前江佩兰安排过来的婢女,都是不安分的,都被她打发走了。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妖精,分明是想坏爷们儿的身子。
她之所以看青栀还算顺眼,首先青栀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比较朴素,比较乖,眼里有活,手里有事,一双乌澄澄的杏眼很干净。
但到底心性如何,她还得继续观察。
于是到了点,青栀就去借了小灶房露了两手。
本来就是穷苦人家出身,从小就会做饭,加之当年刚卖到文信侯府时,在灶房给厨娘打过杂,偷偷学了一手厨艺。
她先是炖了莲子百合猪肺汤。
又接连做了蟹粉狮子头,酱排骨、三色炒掐菜,麻辣豆腐。
裴淮川本来晚上不想吃,不过曹嬷嬷说,青栀见他没有胃口,便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菜,据说是家乡美食。
裴淮川总是吃那些菜色,确实有些腻了,听说是青栀的家乡美食,难得来了兴致,就来尝尝。
他用膳时,通常是曹嬷嬷站在一旁陪着,或者是自己的长随墨书。
像青栀这种级别的丫鬟,以前根本没有资格伺候他。
但当曹嬷嬷给他盛了一碗汤,他说:“既然饭菜是她做的,让她进来介绍。”
“是。”曹嬷嬷就去把青栀喊进来。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这汤如何好法?”
青栀软声说道:“这是猪肺汤,奴婢放了莲子百合,常喝可健脾益胃、养心安神,曹嬷嬷时常说您夜间无法安睡,不思饭食,奴婢便想着用药膳给您调理一番。”
裴淮川又多尝了几口。
莲子的微苦与百合的清甜相互交织,形成独特的回甘,猪肺的醇厚肉香与莲子百合的清润相互交融,使汤品既保留了食材本味的清爽,又不失浓郁醇厚之感……
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青栀又给他盛了一碗粥食,“这是茯苓山药粥,亦可健脾渗湿、宁心安神。”
她将汤移到一旁,粥食放到他面前,他用勺子舀了一口尝尝。
青栀站在一旁,用公筷往小碟子里夹了酱排骨,喂到他唇边,“这酱排骨是取自猪肋排,奴婢特意精心挑选,肥瘦适中,这样做出来肉质鲜嫩多汁,酱汁也是奴婢亲手调制的……”
裴淮川就尝了一口,因着这酱排骨肉质酥烂,骨香浓郁,汁浓味鲜,吃着就很想吃饭。
青栀事无巨细地介绍着自己做的每道菜,不禁让裴淮川很有画面感。
又吃了一口蟹粉狮子头,肉质软嫩,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再尝尝三色炒掐菜,吃进口中的绿豆芽脆嫩,咀嚼时汁水迸溅,清爽的豆香在口腔中散开,火腿的咸香与豆芽、胡萝卜的清爽鲜甜交织在一起,很是爽口好吃。
青栀在旁徐徐说着,裴淮川一边听,一边安静吃,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碗,又要来了半碗。
这顿晚膳,青栀无疑是做得很成功的,因为她成功让世子爷吃了一碗半的米饭,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曹嬷嬷看了十分开心。
世子有这样的转变,真是太好了。
希望越来越好!
曹嬷嬷在心中祈祷。
因为裴淮川吃得有些饱腹,必须要去户外散散步,克化克化,青栀就自觉收拾桌子。
曹嬷嬷让青栀别收拾了,让她去陪世子爷散步。
青栀暗喜,机会来了。
她洗洗手,立刻就去陪裴淮川。
青栀在和裴淮川接触的过程里,很讲究分寸。
绝对不能冒进。
因为在裴淮川心里很清楚,她是带着什么目的接近他的,如果这个时候表现得迫切献身,就极易引他反感,遭到可怕的反噬。
而这也不是她想要的。
青栀要的并非是怀孩子讨好江佩兰。
因为其结果不过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要的,是更多!
此时天色还早,夕阳未完全落山,天边晚霞漫天,裴淮川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青栀安静跟在身后,但他知道,她在,“你……”
青栀上前一步,“世子,奴婢在。”
“你厨艺很好。”
“多谢世子夸赞,若是世子不嫌弃,以后奴婢会多下厨给世子尝尝。”
他不言语,她就立刻闭上了嘴。
这时候,曹嬷嬷过来禀报,“世子,二爷来了。”
青栀浑身一僵,脚步移动,躲在了裴淮川身后。
裴淮川听到了她脚步移动的方位。
他敏锐察觉,她在害怕。
二公子裴淮泽执着纸扇,笑着道:“大哥……”
裴淮泽一身贵气袍衫,微挑的眼尾,含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凉薄,唇色艳红若点绛,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蜜里藏刀,甜腻中藏着锋锐,指间转着柄象牙骨扇,扇面上绘着折枝金桂。
青栀在心里唾弃这样一个风流阴险的纨绔。
说白了,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希望今生不会落入这个豺狼手中。
“你来有何事?”裴淮川声音冷然。
“今日来看望大哥,顺便给大哥带些李记的九层糕和如意糕尝尝,已经给了曹嬷嬷,不知大哥的身子近来可好些了?”裴淮泽说完,含笑的眼睛不由自主瞥向了裴淮川身后的青栀。
他的眼睛露出卑琐的光亮来。
他一开始就是看上了青栀的样貌。
小小婢子,虽然衣着朴素,干着洒扫的粗活,却难掩绝色,尤其是一双纯粹的眸子,琉璃珠子一般,婉转动人,五官清纯不失娇色,在一众丫环堆里实属罕见,他看上后,立马让姨娘去讨要。
不过是沁芳苑里一个粗使丫鬟而已,他讨了去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秋蝉投怀送抱,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本以为可以左拥右抱,偏偏青栀那丫头竟然说把大哥推池塘里去了,既然得罪了大哥,他只能暂时搁置讨她为通房之事,哪里想,大嫂转头就让青栀去伺候大哥。
他来,也是想确定大哥是否有为当时落水之事宽恕青栀,若宽恕了,他直接再讨要回去,也是没问题的。
现下看他们相处还算融洽,想必相安无事。
他又深知大哥脾性,心高气傲,目下无尘,断不会要一个粗使婢子当通房,虽青栀姿色上乘,但大哥也看不见。
总而言之,短时间内,大哥肯定没跟这婢子睡过。
现在来,正是时候。
裴淮川懒得回他的虚伪问候,疏远道:“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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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泽的确不是来关心他身子康健问题,便直入主题。
“大哥,我原是问大嫂讨要青栀这三等婢子当通房,没曾想,倒让她的一等婢子秋蝉去伺候我,这大嫂待我实在是厚爱,若大哥不喜这低贱的婢子,不若就将她还给我……”
青栀咬住唇,紧紧攥住手,指骨泛白。
她不确定,裴淮川会不会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
如果她真的落到了裴淮泽手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还给你?”
裴淮川玩味勾唇,他抬起手,“青栀……”
“奴婢在。”青栀立刻颤抖着扶住他的手。
她在内心不断祈祷,世子千万别舍弃了她。
偌大的侯府,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有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世子爷了。
“我的通房,何时成了别人的了?”裴淮川明晃晃宣布自己的主权。
青栀的表情猛地一喜。
她通房的身份居然这么快被世子承认了!
严格来说,这是她重获新生的第三天。
她用了三天的时间,成功成为了世子的通房了!
裴淮泽拧眉道:“大哥,你现在都这样了,何必……”
“放肆!”裴淮川不悦呵斥。
“是是是,小弟说错话了。”
裴淮川冷笑道:“你那一等婢子,说到底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罢了,送我都不要,二弟如今入朝历事,还是要有几分自己的体面在,莫要被那些人带累了名声。”
秋蝉和裴淮泽躲在假山后面干的那些事,现在谁不知道,而裴淮川饱读诗书,一向看不起这样不自重不自爱之人,若是江佩兰将这样的婢子送来自己面前,他只会大板子伺候。
青栀抿住唇。
这世子的性子,果真和这二公子完全不一样。
裴淮泽莫名其妙被说教了一番,心里不爽,只能隐而不发告辞。
临走时,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青栀,青栀扶着裴淮川的手忍不住一抖。
裴淮川问:“怎么了?”
“世子,他走了。”
“你很怕?”
“嗯,方才二公子离开时看了奴婢一眼,那眼神让奴婢害怕。”青栀声音细软,此时不由染了颤音。
裴淮泽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却是风流成性,私底下玩弄姑娘的法子多得很,她做了那样长的前世今生之梦,对裴淮泽太了解了。
那秋蝉自以为得了宝,却哪里知晓,如今裴淮泽投在她身上的钱财,将来她要用血泪偿还。
裴淮川说道:“既然我承认了你的身份,他便不敢乱来,否则他伤你,就是伤我的脸面,试问我如何能忍?”
虽然他现在的确是看不见东西了,但他依然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裴淮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多谢世子爷。”青栀以前无依无靠像浮萍,如今,她是真心想把裴淮川当成自己的靠山。
只是目前时日尚短,恐有多变,她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裴淮川抽回自己的手,负手而立,声音颇具威严,“下次大奶奶问你话,知晓该如何说了吗?”
青栀思考了一息,说道:“世子爷收了奴婢当通房,并且日夜服侍。”
“嗯。”
不过这话也不用青栀亲口说,因为江佩兰出来消食的时候,碰到了败兴而归的裴淮泽。
“大嫂,你那位婢子还真是厉害得很,还真把我大哥收服了。”裴淮泽阴阳怪气道。
江佩兰眉心一拧,“青栀?”
裴淮泽说道:“不是她还有谁?难道大嫂你就不怕她哪天取代你的位置?”
江佩兰笑了,“小叔多虑了,高低不过是一贱婢而已,掀不起任何风浪,不知秋蝉服侍小叔服侍得如何?”
“怎么说呢,我还是想要青栀。”裴淮泽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就走了。
江佩兰白眼,对身边的刘嬷嬷说:“看吧看吧,真是个喜新厌旧的东西。”
刘嬷嬷说:“大奶奶,看来青栀那个贱婢已经成功取得了世子的宠爱,想必很快就能怀上孩子。”
江佩兰点着头。
这正是她想要的。
刘嬷嬷一路跟着江佩兰回到沁芳苑,忍不住劝道:“大奶奶,虽说如今子嗣无忧,可是您现在毕竟是公府的少夫人,到底还是得生个自己的孩子傍身。”
“好了,你们总让我延续国公府香火,我都让人去做了,又让我生,别人不知晓,难道你也不知么?我对裴淮川又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对我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江佩兰自觉也是有苦说不出。
“人人都道他状元郎,金尊玉贵,才华横溢,品貌绝俗,可在我眼里,他却是个古板无趣,不解风情之人,成日只知之乎者也的书呆子罢了。”
“自从两家为我们定下婚约以来,他何曾给我写过情诗赞美?何曾写词为我歌颂,连送的礼物都是无聊乏味的书籍折扇之类,知他受伤失明,我本是不愿意嫁的,奈何他是为太子殿下受伤,文信侯府不能为此悔婚,遭来骂名,只能牺牲我一辈子幸福……”
说起这些,江佩兰就伤心不已。
“这样天大的苦楚,我依然咽下了,为何还要让我去讨好一个瞎子,难不成只有他金尊玉贵,而我是后娘养的不成?”
江佩兰絮絮叨叨,大倒苦水
“可……”刘嬷嬷还想说什么。
“好了,让夏露来伺候。”江佩兰不悦打断。
刘嬷嬷欲言又止,只能先退下。
高门世家的儿女,婚事从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裴淮川就算失明,也是尊贵的镇国公府世子,真才实学、名副其实的状元郎。
当年侯府努力为江佩兰谋求这样一门婚事,实属高攀。
可大奶奶总是这样一意孤行,任性妄为,娘家侯夫人就是担心女儿这样的性子,才让她过来小心伺候,时时提点。
不过还好,青栀无父无母,没有根基,将来也不会翻出什么大风浪来,到时候生孩子的时候,只要动点手脚,就能去母留子。
只是小姐既然嫁到了国公府,这是已定的事实,生孩子是早晚的事情,只有生下嫡子,将来才能名正言顺继承爵位,难不成还真让一个婢子生的野种继承爵位吗?
可惜小姐还年轻,听不进这些话。
但她不会放弃的,后面还是得时时进言劝说。
秋蝉累了一天,被罚顶着水盆跪了一个时辰后,腰酸脖子痛,膝盖也疼,结束后已经是饥肠辘辘下,可是没饭了,脏衣服还等着她重新洗。
她又哭了。
苦哈哈洗完,小拇指好不容易精心留了半寸的指甲都断了,她哭惨了。
当裴淮泽回了自己的院子,秋蝉便哭着飞扑到他怀里,“二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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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裴淮泽推开她,总觉得今日的她有些狼狈,让他兴趣全无。
秋蝉抽抽搭搭地说着今日受的委屈。
说了柳姨娘让她洗衣服,杜鹃故意为难她的事情。
“奴婢为二爷特意留的指甲也断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秋蝉用双手捂着脸痛哭。
裴淮泽在户部辛苦了一天,这回来也是想好好放松放松,可不想听女人哭哭啼啼的,心烦得很。
他还是喜欢女人涂脂抹粉,穿得漂亮,扭腰舞胯,性感热烈地迎接着他。
细想,也是快意。
裴淮泽心烦地盯着秋蝉,心里却想着青栀。
秋蝉是胜在会打扮,会主动,会叫--床,可这模样,跟青栀实在是没法比。
虽然谈不上丑,也就是姿色平平。
而青栀,是天然去雕饰的美,配给大哥那个瞎子,就是暴殄天物。
前头回来看见她,那样乖巧柔顺地站在大哥身边,他就有些心痒痒的。
秋蝉哭诉了好半天都不见裴淮泽说话,便小心看看他,“二爷……”
裴淮泽脱下外套,慢悠悠地说道:“我白日去上值,你在院中无事,姨娘让你为我洗衣服,又没什么?难不成让你为我浣洗衣服,委屈你了?”
秋蝉的表情狠狠一滞。
这个男人怎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对她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难道她还不够委屈吗?
她昨夜可与他翻云覆雨,不知道多甜蜜,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秋蝉甩甩头,肯定是自己说了柳姨娘,让二公子不舒服了。
毕竟柳姨娘才是裴淮泽的生母。
秋蝉立刻调整策略,低眉顺眼地说:“二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担心若是伤了手,就更无法伺候得让二爷舒服了。”
裴淮泽摸了摸她软嫩的手,“也对,回头我会跟姨娘说此事的。”
秋蝉心中大喜。
果然这个男人还是爱自己漂亮的皮囊。
下人端上来酒菜,秋蝉立刻伺候裴淮川吃酒吃饭。
只要好好伺候裴淮泽,把他哄开心了,不管是杜鹃,还是柳姨娘,都拿自己没办法。
裴淮泽喝着酒,突然对她说起,“我方才去见了大哥,还看到了青栀。”
秋蝉表情愣住,眼底生起几分警惕来。
前世裴淮泽就极爱青栀,如今,她利用手段抢先一步抢到了裴淮泽,可是裴淮泽似乎还是对青栀那个贱人念念不忘。
不。
有她在,青栀不会有任何机会。
对,今晚,青栀就会死在裴淮川的手里。
那个蠢蛋,为了早点怀孕,一定会拿着她给的药粉去给世子下药,然后被世子抓包,再被狠狠打板子,最后凄惨而死。
前世聪明的自己尚且不是世子的对手,秋蝉不信青栀那蠢货能躲得过去。
想到这里,秋蝉脸上的笑容加倍绽放,声音娇嗲地坐在裴淮泽腿上撒娇,“二爷,奴婢到底哪里不如青栀那丫头了?”
裴淮泽调笑道:“她啊,看着比较乖。”
“奴婢也乖呀!”
裴淮泽捏住她的下巴,笑得孟浪,“她,比你更漂亮。”
青栀一身素衣,都掩饰不住的美丽。
而秋蝉,打扮得再花枝招展,还是难掩平平之色。
这就是区别!
裴淮泽看似玩笑的话,可把秋蝉气得不轻,她似真似假地生气,“那奴婢让青栀来服侍你好了。”
“晚喽,我大哥让她当通房了。”裴淮泽一脸遗憾,“我总不能还去跟我大哥抢一个通房吧?”
他大哥裴淮川可不是好惹的。
看似清冷孤傲,却十分之霸道。
看似温文尔雅,却十分之狠辣。
但裴淮泽的话,让秋蝉怔了好半天。
青栀……成了世子通房了?
怎么可能?
自己前世去清风院待了一个多月,也是辛辛苦苦当个洒扫丫鬟,天天的,连世子的面都见不着,青栀那个蠢丫头怎么这么快当通房了?
难道早上回去后,那蠢丫头直接下药了?
不能啊!
要是下药了,现在怎么还有命当通房?
秋蝉心里有太多的不解,她连忙问裴淮泽,“据奴婢所知,青栀才去了清风院两日,哪里会这么快当通房呢?世子爷可不好伺候,以前大奶奶送了好几个有姿色有才艺的婢子过去,世子连碰都不碰就将她们打发了,而如今这个青栀,若非她推了世子,犯下大错,大奶奶是不愿意送的,毕竟她身份太过低贱,这样粗鄙之人,怎能入得了世子的眼呢?”
“你是嫉妒了吧?”裴淮泽笑得很坏,“但这是我大哥亲口承认,难不成他会拿这种事骗我不成?”
秋蝉涨红了脸,不太服气。
她想来想去,总觉得事情不对。
也许世子跟二公子较劲呢!
两兄弟一向面和心不和。
二公子又明着要青栀,世子说那样的气话,也能理解。
这么一想,秋蝉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
而青栀到底有没有下药,明早就知道了。
下药,等于死路一条。
没下药,怀不上孩子,早晚也只有死!
总之,秋蝉笃定,青栀一定会在今晚行动!
夜幕降临,裴淮川去沐浴,青栀趁空吃点饭。
曹嬷嬷给她留了饭,是世子吃剩下的猪肺汤,还有一些酱排骨和狮子头……
她当了好几年的丫鬟了,可以说,在清风院的伙食是最好的,哪怕只是世子吃剩下的,她也吃得开心。
毕竟一个粗使丫鬟,哪里能顿顿吃肉啊!
想都不要想。
通常有个蛋吃,就能幸福一整天。
吃得干干净净,她收拾碗筷去灶前的井边洗洗,刚好听见秦婆子和厨娘方嫂子在厨房打牙祭唠嗑,“你说,大奶奶也真是,派一个粗使丫鬟过来伺候世子,这分明是羞辱咱们世子呢,世子爷忒能忍了一些,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管管啊。”
秦婆子倒不是对青栀有什么意见,而是对江佩兰派一个粗使丫鬟过来伺候这个行为,很有意见。
就算要给自己夫君安排通房伺候,至少也要是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才有资格啊!
贴身丫鬟往往代表的是主子的脸面。
厨娘方嫂子说:“都是苦命人,我看那丫头也是个少说话多干活的,咱也没必要为难人家。”
“不是我要难为人家,之前大奶奶派来的女人,都是一等二等婢子,有些还有才艺,但都被赶走了,这丫头就是个三等婢子,模样是不错,但衣服打扮方面都不行,也不可能待太久的。”秦婆子对青栀不太抱希望。
没戏!
绝对没戏。
方嫂子说:“我倒觉得有戏,这丫头做菜手艺不错,听说世子今晚食欲大开……”
秦婆子嗤了一声,“就是图一时新鲜,过阵子就还是老样子,你不信咱打赌,我赌二十文。”
“成啊,我也赌二十文。”
她们正说着,青栀拿着洗好的碗筷进来,秦婆子瞬间闭嘴。
方嫂子笑着打趣青栀说:“你如今是世子身边唯一一个年轻伺候的小婢女,可要好好把握,争取怀上个孩子,到时候飞上枝头变凤凰。”
青栀不敢乱说话,“能在世子身边伺候,已经是我的大造化了,不敢妄想别的。”
方嫂子笑了笑。
这丫头还挺谨慎。
秦婆子嗑着瓜子,看着方嫂子。
看看,连点野心都没有。
没戏。
不可能有戏的。
青栀刚从灶房出来,曹嬷嬷过来找,严肃地说:“我方才听世子说,你现在已经是他的通房了。”
秦婆子和方嫂子一听,立刻冲到门口来,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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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垂下眉眼,对曹嬷嬷说:“方才世子是有提了一嘴。”
“你害什么羞,你既然是大奶奶那边安排过来的,就是为了这个用意,虽说通房比不上妾室,但你以后若是好好表现,未必不能当个妾。”
曹嬷嬷神色肃穆说道,又瞪了一眼灶房门口偷听的两个人,然后拉着青栀到自己屋里说话去。
这两日跟青栀相处,能看出来这丫头做事踏实,懂得怎么照顾世子。
要是青栀能接自己的班,贴身伺候世子,自己也能松快一些。
“今夜你就去给世子值夜。”曹嬷嬷是一直在观察青栀,但既然世子已经松口说要青栀当通房,那她必然是要安排好,让青栀随时去给世子侍寝。
可怜见的,成婚了一年,洞房那夜夫妻俩就闹了不愉快,到现在,世子都是独守空房,身边连个可心人说说笑笑都没有,怪闹心的。
青栀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了给世子值夜的资格,当即高兴道:“是,多谢嬷嬷。”
曹嬷嬷又说:“既然你现在成了世子的通房,这里里外外都要好好捯饬捯饬,我已经跟世子说了,明日让人给你裁剪衣衫,胭脂水粉香膏都给你安排上,以后粗活都尽量不要干,好好保养自己,伺候好世子……”
“是。”
“我让秦婆子给你备玫瑰花瓣汤,你好好洗洗……”曹嬷嬷压低声音,“也许今晚就成了……”
青栀明白曹嬷嬷口中的“成了”的意思。
一旦她跟世子睡了,那通房地位就稳了。
世子通房,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当的。
毕竟世子除了正妻江佩兰,也没有别的女人,是以,这地位可远远比粗使丫鬟强多了。
曹嬷嬷去吩咐秦婆子和小厮提水。
秦婆子低声问她,“世子真就让青栀当通房了?”
“世子亲口说的,还有假?”曹嬷嬷横她一眼,“以后少在背后多嘴,要不然触怒世子,我可保不了你。”
秦婆子拍了一下手,懊恼一叹。
二十文没了。
青栀去小耳房沐浴。
她没有沐浴过。
平日里就是端一盆水洗洗
能沐浴的,只有主子有资格。
是以,当她看到那浴桶里热腾腾冒着热气的浴汤,还撒着玫瑰花瓣,她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曹嬷嬷拿了一套衣服进来,催促她脱衣服进去。
青栀有些局促,曹嬷嬷严肃脸,没什么耐心,“大家都是女人怕什么,你有的,我都有,老娘有的,可不见得你也有,赶紧的。”
然后又挺了挺自己的大胸-脯。
青栀也不矫情,扎好头发,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便让曹嬷嬷看花了眼,少女的身子,漂亮得像一件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虽然前两日是被打了,身上隐隐有些打痕,但依旧藏不住她的绝色。
少女玉立于浴桶旁,恰似新荷初绽,纤影扶风,其肤若凝脂,温润莹泽,那一对拥雪成峰,娇嫩丰盈,往下便是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纤杨柳腰,窈窕有致,一双修长美腿玉足赛雪欺霜,盈盈几步,丰姿尽展……
饶是见过世面的曹嬷嬷,这时候也看呆了。
这丫头,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打第一眼,是觉得长得漂亮,但曹嬷嬷也不会觉得这个年纪的小丫头,身材能有多好,但现在一看,青栀的身材已然如成熟的水蜜桃。
可能也是因为这丫头平日里胃口好,又经常干活的关系,身上很紧实,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就健康。
青栀沉入玫瑰汤水里,曹嬷嬷给她擦洗身子,叮嘱她,“世子看不见,你自己要多多主动,把世子伺候好了,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咱们做奴婢的,都需要熬,但没几个能熬出头的,既然现在世子愿意抬举你,你就要好好利用自己身上的优势,牢牢把握住,只要世子开心了,你的造化就来了。”
青栀用力点点头。
曹嬷嬷摸摸她漂亮的脸蛋子,“你这样的姿色,当个粗使丫鬟,还真是埋没了。”
青栀水眸盈盈望着曹嬷嬷。
因着水汽蒸腾的关系,让她俏丽的脸蛋变得粉蒸霞绕,眸色仿佛万千星辰流转,唇色水润润,我见犹怜,美得惊心动魄。
曹嬷嬷吞了吞口水。
她顷刻明白了,在江佩兰那里,青栀这样的姿色,是出不了头的。
没有一个主子,能容忍这样的姿色。
洗好后,曹嬷嬷给她的背上抹上香膏,“这皮肤要好好保养,让主子开心,就是你的职责。”
“是。”青栀也自己涂一些。
曹嬷嬷又说:“这里有一套干净的衣裙,你先穿着,是我让小厮去找我女儿拿来的,她跟你一般身高,你可以穿,服侍世子,可不能穿得寒酸。”
曹嬷嬷让她自个儿捯饬,自己就出去了。
不知道为啥,她今晚格外激动兴奋。
世子,终于要开荤了。
这大小伙子,开开荤,心情也会好一些啊!
等青栀穿好衣裙出来,曹嬷嬷又是眼前一亮。
她低估了青栀的魅力,主要也有衣服的关系。
青栀平日里的衣服太朴素了,会显得整个人黯淡无光,今日这一身烟霞色如意月裙,直接把青栀的颜值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曹嬷嬷满意点点头。
配世子,世子不亏。
曹嬷嬷又拉着青栀到屋里悄悄叮嘱一些房中事,“你若伺候世子实在生疏,就闭着眼睛亲他,男人经不住亲的,然后……”
曹嬷嬷说了很多酱酱酿酿的法子。
这时候有人敲门,曹嬷嬷去开门,是世子的长随墨书。
墨书说:“世子头疼,唤青栀姑娘过去。”
“这就去,这就去……”
曹嬷嬷打发走墨书,又对青栀说:“走吧,世子在寝屋里等着呢!”
曹嬷嬷给青栀送过去,看上去比青栀还要紧张,总不免絮叨,“我给你说的话,你可要一定牢记,你要是伺候得不好,世子以后可能都不碰你了……”
“嬷嬷,青栀会努力的。”
青栀当然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机会,肯定会好好把握。
她进了寝屋,曹嬷嬷给寝屋门关好,今晚她要守着听动静。
此时裴淮川穿着寝衣,躺在摇椅上,一手扶着头,一脸痛楚。
“世子,奴婢来了,让奴婢为您舒缓。”
青栀走到她身边,他已经坐了起来,青栀的手按在他的头部穴位上。
因着离得近,裴淮川闻到她身上隐隐约约的香气。
他猜想,应该是她抹上了江佩兰送的那些面膏香膏之类的。
“以后那个女人送的,你别用,我已经吩咐曹嬷嬷给你安排胭脂水粉。”
他讨厌身边的人沾上江佩兰的痕迹。
“奴婢身上用的香膏,便是曹嬷嬷给的。” 青栀一边给他推按,一边说:“曹嬷嬷今晚还送给了奴婢一套烟霞色如意月裙,嬷嬷说,奴婢这样穿好看,奴婢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好看的衣衫。”
裴淮川抿唇不语。
他不说话,青栀也不再说话惹他烦。
重要的是,她已经把重点信息传递给他了。
他这样的聪明人,肯定是知道她今晚来,是为了侍寝的。
但要不要接受,看他的态度。
自己要根据他的态度,来调整接下去的行为。
如果裴淮川没有这方面意思,她却主动了,无疑会引来这位世子爷的反感。
这就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妙处。
永远理解主子不能说、不愿说的心事。
按跷不是个简单的活,讲究力道,力道轻了重了都不行,也讲究方法。
经过青栀一阵按跷,裴淮川的脸色明显舒缓了许多。
裴淮川就算再瞎,也能知道青栀是真的有两下子。
这两天有她的按跷,他睡觉也踏实多了。
他说:“既然衣服少,以后就多给你做几身,春夏秋冬四季,都各做几套,什么都给你换新的。”
“多谢世子。”
青栀看看天色,“世子,已是亥初了,奴婢服侍世子休息吧!”
这样静谧的夜,能听到外头蝉鸣声,裴淮川抿着唇,抬手,示意她扶。
青栀扶着他从椅子上起来,一路扶到床榻上,蹲下为他褪去鞋履,他盘腿坐在了床榻上。
“世子,可要直接歇下?”青栀跟他接触没几日,他言语不多,表情时常是死气沉沉,她是真的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但猜不透,就只能试了。
她将手试着放在他的手背上。
他警惕地问:“做什么?”
“给世子按摩手指。”她软声回应。
“嗯。”
然后青栀就给他按摩手指了。
眼珠又转了转,她问:“世子热吗?需不需要……”
“不热。”
青栀明白了。
他不想跟她睡。
青栀给他按摩好手指,他躺下了,一看就是要睡觉了。
青栀没有乱来,老实给他盖上薄被,放下帘子,当真是没有半点逾矩的地方。
她暗暗告诉自己,这种事需要徐徐图之,急不得。
他的承认,今晚的值夜,都是她每天向前迈进的证明。
早晚,她会拿下这个男人!
“难道……”
就在青栀准备放下另一边帘子时,他出声了。
“世子……”
“难道她只是让你来伺候我的日常起居的?”
青栀见他明知故问,但还是要认真回答,所以她解释,“大奶奶是考虑到成婚以来未有子嗣,心中焦灼,便有心让奴婢来与世子怀个孩子,好给府里交代……”
裴淮川说:“那为何她不来?”
青栀沉默。
他总是明知故问。
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想从别人的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有些话,她作为一个婢子,不好直接说。
裴淮川还是自己说了,嘴角蔓延着无尽的苦涩,“她始终嫌我是个瞎子。”
成婚那夜,她发现他外伤未好,眼睛看不见,便推脱等他好了再圆房,这一拖就到了现在,他们两处别居,平日见面,也无半分关心,都不像是夫妻。
他曾经也是众星捧月,如今连妻子都嫌弃自己。
青栀柔声说:“等世子好了,大奶奶便会改观的。”
“我为何要等她改观?”裴淮川突然怒声坐起,循声将她拉到怀里来,扣住的后脑勺,因为看不见,一开始吻到了脸上,这让他更加气恼,动作也变得粗鲁,终于找到了唇,于是狠狠吻了下去。
青栀浑身僵硬,只能被动承受他的怒火。
她知道,这个男人因为生气江佩兰的种种行事,拿她发泄呢!
但没关系。
不管因为什么,她的目的即将达到了。
他吻得特别狠,最后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撕扯她的衣服,啃咬着她的脖颈,青栀紧紧闭上双眼,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
可他还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拳头砸在床上,满脸的懊恼。
青栀故作镇静,娇声怯怯:“都怪奴婢不好,说错话了,惹了世子不开心。”
估计是心理不平衡,毕竟她只是一个粗使丫鬟,而他的妻子,却是文信侯府的嫡女,京城中出了名的美人儿。
偏偏美人妻子嫌弃他,但睡一个粗使丫鬟,他又不愿意。
青栀挺能理解他的。
裴淮川的情绪逐渐平复,他双眼空洞,却能对着她流露出长期以来内心的脆弱。
青栀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安抚他紧绷的情绪,“世子少年英才,天资过人,奴婢在侯府时便时常听说世子的美名,一直心怀敬慕之心,如今世子遭遇困苦只是暂时的,上天这是在考验世子,将来必有所成,圣人不是也说过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
想炫一下文化知识的青栀,突然尴尬地卡壳了。
裴淮川无奈接上,“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对对对,还是世子有学问。”青栀一脸崇拜地说。
他问:“怎么?你从前读过书?”
青栀解释说:“儿时上过两年义学,这话也是从前听夫子说的,不过自从入了侯府当婢子,就再没碰过书本了,好些都忘了。”
“怎么就来当婢子了?”他极少会关心下人的事情,尤其还是这样不太熟的婢子。
青栀鼻尖酸涩起来,还是忍着眼底情绪,轻声解释,“家乡发生水灾,又逢叛乱,逃难中和家人离散了,后被人牙子抓了,来到京城,十岁被卖入了文信侯府,至今已有六年之久。”
裴淮川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家里有几口人?如今可有家人消息?”他忍不住追问。
若是她知道,他倒是可以帮她和家人团聚。
青栀声音沙哑,“有六口人,父母,还有奴婢的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父母种田织布,忠厚老实,可那一年逃灾路上染了瘟疫,就没了;大哥当年就被抓去当壮丁,恐难生还;二哥饱读诗书,一心科举,却一直身子孱弱,不知是否还健在;而阿姐和奴婢都落入人牙子手里,也不知她被卖哪里去了。”
裴淮川抿唇,沉默了良久。
这是真的很惨了!
何况当时在那样的乱世中和家人离散,这想找亲人,宛如大海里捞针,难如登天了。
他失明一年来,总是自怜自艾,自觉是天底下最惨之人,没曾想,真正的苦命人,往往是无声无息的,却还要继续忍受命运磋磨。
青栀一想到从前,豆大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悄悄滑落了下来。
她小心抽泣着,生怕惹了世子心烦。
他突然伸手过来,摸到了她的脸,“哭了?”
青栀连忙用袖子擦擦眼泪,“没,没有……”
她连忙下床,穿上鞋,“世子,奴婢伺候您休息。”
裴淮川不知怎的,对她心生起一丝怜惜来。
心里闷闷的难受着。
他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来,青栀愣住,只听他说:“以后你就一直留在这里,只要守规矩,我能保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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