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展楚明鸢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谢云展楚明鸢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十月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是网络作家“谢云展楚明鸢”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复仇虐渣重生女VS穿越女双洁换亲先婚后爱】楚明鸢重生了!她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女,生得雪肌花颜,殊丽无双。上一世,她呕心沥血,掏空嫁妆,助谢云展扶摇直上,得封长兴侯。可掏心掏肺喂了白眼狼。换来的却是谢云展背着她与庶妹苟合。就连外祖家也满门抄斩。最后,她惨死在芳华之龄。楚明鸢死不瞑目。再睁眼回到十五岁那年——这一世,她决定成全庶妹与谢云展,请他们锁死。至于她?就与庶妹换亲,改嫁前夫的小舅舅。萧无咎是萧家庶子,清冷禁欲的探花郎。世人皆赞其: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只可惜,他是个没活过二十的短命鬼。但楚明鸢觉得很满意。这一世,...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权臣白月光谢云展楚明鸢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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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楚明鸢也知道。
姜姨娘只是一个姨娘,当时又在生产之际,侯府上下这么多人,她不可能手眼通天到能瞒天过海地将两个婴儿调包。
她的帮手必是这侯府中的主事者。
比如定远侯。
比如太夫人。
“别急。”楚明鸢安慰地拍了拍楚翊的肩,“我会使人去找当年的稳婆,我们总会找到真相的。”
属于楚翊的东西,她会一样样替他拿回来的。
“我不急。”楚翊笑眯眯地宽慰起楚明鸢。
曾经,他仿佛无根的浮萍,游离在楚家人之外。
可今天,浮萍找到了根。
不对。
他和姐姐一胎双生,应该是并蒂莲才对。
他俩明明一般大小,姐姐却想照顾他。
楚翊心里甜丝丝的。
“阿翊……”
楚明鸢有很多话想跟楚翊说,但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帘子外的阿迟打断了:
“二少爷,侯爷与大少爷来了。”
楚明鸢挑眉。
看来某人的救兵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楚明鸢道。
反正就算拦着,他们也会进来的。
等定远侯、楚随以及姜姨娘三人进到内室时,楚明鸢已经穿好了鞋袜,端端正正地与楚翊坐在榻边。
姜姨娘看着姐弟俩,表情一僵,眼底浮现浓重的阴霾。
平日里那张温和有礼的面具在这一瞬,似乎碎裂了。
“爹爹,大哥。”楚明鸢对着定远侯与楚随欠了欠身。
十八岁的青年身材颀长,一脸倨傲,比楚翊高了一个头。
楚随是定远侯的原配姜氏所出,也是楚明鸢同父异母的长兄。
楚随不喜定远侯当年续娶陆氏,连带不喜陆氏之女,根本没正眼看楚明鸢,只微微颔首。
反倒是因为姜姨娘的缘故,他爱屋及乌,对楚翊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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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鸢只当没看到,快步往外走。
下一瞬,安静无人的棋室内,响起一声短促的轻哼。
楚明鸢发誓,她从这哼声中听出了蔑视与嘲讽。
紧接着,又是一滴血滴落。
棋盘上再添一点血渍。
寒意自上方袭来,一道鬼魅般的影子从高高的房梁悄无声息地一跃而下。
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如闪电般直抵过来,轻巧地抵在她的颈侧。
她觉得脖颈一凉。
那剑身微微下压,陷进她娇嫩的肌肤。
楚明鸢深吸一口气,抬眼对上眼前长身玉立的黑衣青年。
黑色的半边鬼面遮住他的上半张脸。
只露出点漆般的眸子、菲薄的嘴唇以及轮廓分明的下颔线。
一袭黑色的夜行衣包裹着青年高大挺拔的身躯,这身少了半边袖子的衣裳也掩不住他通身那种矜贵的气度。
面具后的眸子比夜色还要深,还要黑。
楚明鸢心头警铃大作,从此人的眸中看出了冰冷的杀意。
她压着嗓子,轻声说:“这位公子,我不会乱来的。”
“我若是要出卖你,方才锦衣卫来搜的时候,就说了。”
“你的朋友受了点伤,觉远大师虽然特意点了檀香掩盖血腥味,但是瞒不过我。”
“我的嗅觉非常敏锐。”
她可以确信血腥味不是从眼前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是来自躲在房梁上的另一个人。
“滴答。”
仿佛在验证她的话,又是一滴鲜血自房梁滴落棋盘。
“呵。”青年轻笑了一声,喉结滚动,又冷又欲。
他没说信不信,而是一语点破了楚明鸢的身份:
“楚大小姐。”
“但杀了你,于我,不是更安全吗?”
青年比楚明鸢高了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沉,又透着几分邪异的诡谲。
手里的长剑示威地转了转。
楚明鸢神色镇定,任由对方打量。
总觉得对方的目光很奇怪,像是要扒开她的皮,看看她的心肝肺似的。
不过,她面上并未流露出异色。
上一世,她二十出头就香消玉殒,但她所经历过的磨难比常人一辈子经历得还多。
她的心态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她微微地笑,平静地说道:“我能帮你们。”
“你?”青年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显得莫测高深。
他在笑,周身反而透出一股子危险的气息。
楚明鸢当机立断地指了指棋盘上的血渍,道:
“我从这血中,嗅出一股微弱的莲香。”
“你的‘朋友’应该中毒了。”
“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种来自西勒的奇毒,名为‘金月莲’。”
“这种花的花汁会让人内力尽失,身体羸弱不堪。而且,他的血中还会有一股淡淡的莲香。”
“在西勒,金月莲的香味会引来一种蜂——觅莲蜂,这种蜂最喜欢金月莲的香蜜,在方圆十里之内便能闻到花香,随味寻觅。”
“你和你的朋友该庆幸,这里不是西勒。”
楚明鸢的最后一句话耐人寻味。
青年眯眼看着楚明鸢。
少女被他的剑抵住了脖子,却依然面不改色,颇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气魄。
他眼底的冷意终于褪去,染上几分兴味。
有意思。
“你一个京城的大家闺秀,又如何识得这‘金月莲’之毒?”他将手里的长剑稍稍挪开了半寸。
楚明鸢笑眯眯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实际上,这是她上一世从觉远大师的手札里发现的。
老和尚说,他的一个故人曾中了这种毒。
只可惜,当他找到解药时,故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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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日,她才知道,老和尚口中的“故人”是谁。
“阿九,你就别吓唬楚大小姐了。”房梁上响起一道温润如水的男性嗓音,声音虚浮无力。
“楚大小姐,阿九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才会这般失礼。”
“他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楚明鸢眼角抽了抽,莫名生出一种说媒拉纤之感。
“表哥。”被称为“阿九”的青年加重音量,警告地唤道。
与此同时,他收回了剑。
楚明鸢脖颈一松,颇有几分如释重负之感。
她一开始慌过,但很快就知道阿九是存心吓唬她。
他的杀意是蓄意表现给她看的。
实际上,有杀意,而无杀心。
她见识过,真正想置她于死地之人。
阿九又问:“楚大小姐,你可能解这金月莲之毒?”
“九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万物相生相克,凡是毒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楚明鸢爽快地说道。
在大裕,凡提及西勒,便会让人联想到景家。
自景老将军起,景氏三代镇守西北,常年与西勒人交战,西勒人闻“景”字而死色变。
西北能有数十年的安宁,景家当居首功。
然而,景老将军之子景如焰却死得不甚光彩。
正月里,西勒大军再次突袭西北,整支景家军几乎覆没。
景如焰因重伤不治身亡。
随后,景如焰被查出亏空军饷,以战养战,从他的书房里,还搜出了他与西勒人勾结的密信,罪证确凿。
景家满门抄斩,只余景小将军景愈一人被押解入京受审。
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贼人劫走,逃之夭夭。
两世皆是如此。
楚明鸢没想到,觉远大师作为方外之人竟然也牵扯到这件事中。
觉远大师是她两世的知交,上一世还收留了痴傻的楚翊,于她有恩。
这一回,权当她投桃报李。
“多谢楚大小姐提点。”房梁上的男子又道。
阿九若有所思地转了下执剑的手腕,剑身轻颤。
“景小将军,珍重。”
丢下这句话后,楚明鸢便缓步走出了棋室。
上一世,这位景小将军从锦衣卫的追捕中逃出生天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三年后,再现身时,已另投明主。
可惜他的身子被毒素掏空,死在了隆兴二十三年。
直至走出棋室,楚明鸢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背后那道锐利的目光,后颈汗毛倒竖。
那个叫阿九的青年是景小将军的表弟。
她记得,景如焰大将军之妻姓尉迟。
所以他是尉迟家的人?
楚明鸢原路返回了清净寺的大门。
越接近大门,遇到的香客就越多。
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在大门前,都在抱怨,一片喧阗声。
“锦衣卫实在蛮横不讲理,堵着大门不让人走,凭什么?”
“少说两句吧,万一让锦衣卫听到就不好了。”
“听到又怎么样?别人怕他们锦衣卫,我可不怕。回头,我就让我大哥上折弹劾这帮锦衣卫。”
“……”
锦衣卫直接听命于天子,行事一向霸道,不由分说就将香客与僧人都圈禁在了寺中。
楚明鸢知道锦衣卫是在搜寻景小将军,倒也不着急,左右他们迟早会放人的。
她干脆进大雄宝殿上了炷香,又求了一支签。
上上签。
从大雄宝殿出来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喊住了她:
“楚大小姐。”
那小厮小跑着朝她走来,拱手行了一礼。
接着,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菩提树说:“我们公子想请大小姐过去,单独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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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的菩提树下,谢云展负手而立,身上的大红飞鱼服在那层层过滤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只是这么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倨傲矜贵的感觉,一看就是钟鸣鼎食之家养出来的贵公子。
谢云展深深地凝视着渐行渐近的楚明鸢。
他与楚明鸢自幼定亲,从他有认知以来,他就知这是他未来的妻子。
楚明鸢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才女,是京中贵女的典范。
可她事事掐尖要强,让他很是不喜。
相比之下——
娇娇温柔贴心,濯清涟而不妖,更惹他怜惜。
他的娇娇不似楚明鸢那般擅长琴棋书画,但擅算学,且才思敏锐。
不仅研究出一种书写方便的数字,还发明过如“华容道”、纸牌这种有趣的玩意。
这样独特的娇娇,又怎能让他不喜欢呢!
可他有他身为谢家子弟责任。
他本打算压抑他对娇娇的感情,这辈子都当她的好姐夫。
没想到,竟是楚明鸢阴错阳差地帮了他一把,让他有机会与娇娇相守。
他终于不用再克制他的感情了。
“不知谢大公子有何指教?”楚明鸢停在了菩提树的树影外。
与谢云展保持着一丈的距离,不愿再靠近。
谢云展冷哼了一声:“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才是。”
“楚大小姐,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他自觉看透了楚明鸢的心思。
楚明鸢自小就爱慕他,对他情根深种。
她昨天一时意气撕了婚书,怕是这会儿早已经后悔了,就动了心思,想以八字不合为由阻碍他与娇娇的亲事。
这个楚明鸢实在是有心机!
可怜他的娇娇这么多年被她压在头上,只能万事顺着她,委曲求全。
“我来上香啊。”楚明鸢道,晃了晃手里的签文,“方才我还求了一支上上签呢。”
谢云展根本不信,冷冷道:“楚大小姐,我知道你的心思。”
“你这人素来心胸狭隘,看不得别人好。”
“你自己得不到,宁可毁之。”
“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警告你,别耍花招,更休想破坏我与娇娇的亲事!”
“你既已撕毁婚书,你我就是恩断义绝,绝无复合的可能。”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他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厌恶之色。
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后天萧无咎回京,他要去一趟萧家,怎么也要说服外祖母尽快促成楚明鸢与萧无咎的亲事。
楚明鸢眼尾抽了抽,没想到谢云展如此自恋,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她对着谢云展无话可说,轻轻地“哦”了一声。
“你若是都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正欲转身,却惊讶地看到菩提树后走出几道熟悉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拄着凤首拐杖的老妇,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外祖母!”楚明鸢惊喜地脱口唤道,眸含泪光,“您从青州回来了?”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
陆家多男丁,外祖母膝下嫡子庶子共有六人,只娘亲这一个女儿。
外祖父、外祖母以及舅舅们怜惜她与楚明娇姐妹年幼丧母,将她们视若掌上明珠。
上一世,当外祖父的死讯传来时,外祖母大受刺激,晕厥了过去,自此重病不起。
短短三天,外祖母就病逝了。
都是她的错!
她为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害死了外祖父与外祖母!
楚明鸢心如刀绞,像是乳燕归巢般跑向老妇,亲昵地搀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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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陆老夫人那满是皱纹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楚明鸢的胳膊,表情慈爱,“我与你舅母昨晚才回京城。”
然而,当她的目光转向谢云展时,就变得锐利冷硬起来。
“谢云展,你刚刚说什么?”陆老夫人狠狠地跺了下拐杖,厉声质问。
“什么叫鸢姐儿要破坏你和娇娇的亲事?”
谢云展脸色微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想着对方是娇娇的外祖母,他耐着性子解释:
“陆老夫人,您方才只听到只言片语,怕是对谢某有些误会。”
他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香客朝这边看来,不由如芒在背。
“误会?”陆老夫人冷笑,“是你没和鸢姐儿退亲?还是你没打算娶娇娇?”
谢云展一时哑口无言,心中恼怒:这老虔婆实在蛮不讲理。
恰在这时,觉远大师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一张大红帖子,笑呵呵地递向了谢云展。
“谢大人,你与楚二小姐的八字,老衲已经合算好了,实乃天作之合。”
“老衲还为两位算了一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就在三月后,这是今年最好的日子了。”
老和尚不着痕迹地看了楚明鸢一眼。
楚明鸢愉快地笑。
谢云展两眼一亮,一时忘了陆老夫人,略显急切地接过了帖子,打开。
帖子上以端正的颜体写着两行字:
天作之合。
五月初六,宜嫁娶。
他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狂喜。
突觉一阵劲风朝他袭来,他下意识地用胳膊去挡……
陆老夫人一拐杖重重地打在了谢云展的右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云展痛得闷哼了一声,感觉骨头似乎都被打裂了。
附近的几个锦衣卫原本只是不近不远地瞧着热闹,见状,好几人一起涌了过来。
几把绣春刀从刀鞘中拔出,示威地指向了陆老夫人……
“谁敢动我外祖母!”
楚明鸢连忙挡在了陆老夫人的前方,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鞭子。
她下巴微抬,凤眸半眯。
周身的寒气仿佛化成有形的利剑般,气势惊人,全然不像一个十五岁的闺阁少女。
在场几个锦衣卫皆是一惊。
陆老夫人一手拨开了外孙女,冷笑道:“老身是朝廷钦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老身倒要看看,谁敢对老身动手?”
“……”谢云展抱着剧痛的右小臂,俊美的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不仅是痛,更是羞愤。
这众目睽睽之下,让这么多人看了他的笑话,他的脸真是丢尽了!
他恨不得下令即刻拿下这老虔婆,但终究咬住了牙。
他与娇娇的亲事还未定下,若是这时候,他与陆家人起了冲突,亲事怕是会黄了。
他压着怒气,对着那几个锦衣卫使了个手势:
“退下吧。”
“我与陆老夫人只是有些误会。”
几个锦衣卫面面相觑,依言退开。
楚明鸢将鞭子收好,又搀起了陆老夫人的胳膊,“外祖母,我们走吧。”
她与另一名少妇一左一右地搀着陆老夫人,就往寺外走,陆家的仆妇跟在后方。
守门的锦衣卫看了眼谢云展的表情,没拦她们。
他们要缉拿的是景小将军与劫囚之人,陆家这些人全都是女眷,显然与这件事毫无干系。
出了寺门,就见碧云正在外头团团打转,见楚明鸢出来了,忙迎了上来。
“大小姐,您没事吧?方才奴婢本想进去找你,但锦衣卫不准奴婢进寺。”
碧云看到带队的人是谢云展,就怕自家小姐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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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楚明鸢笑笑安抚碧云。
陆老夫人阴沉着脸,回头又朝清净寺望了一眼,道:“鸢姐儿,你上我的马车,我有话要问你。”
她这才离开了一个月,京城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楚明鸢依言上了陆家的马车。
马车里,除了陆老夫人,还有楚明鸢的六舅母陆六夫人。
马车缓缓驶离清净寺,车厢规律性地摇晃着。
楚明鸢言简意赅地把她、楚明娇与楚翊三人落水,谢云展将落水的楚明娇救起的事说了,直说到楚、萧、谢三家打算“姊妹换亲”为止。
陆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一语抓住了重点:
“你们三人泛舟时意外翻船落水,可这好端端地,船怎么会翻?”
楚明鸢一愣。
她重生到了翻船之后,倒是把这个显而易见的疑点忽略了。
可笑的是,事发以后,父亲祖母只顾着骂她,根本没人关心她为何落水,身子有无异样。
唯有外祖母……
“是不是那个姨娘生的庶子……”陆老夫人恨屋及乌,不免怀疑到了楚翊身上。
“我从前就跟你娘说,那个姨娘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姐姐刚病故,就与姐夫搅在一起的狐狸精,能是什么纯洁小白花!”
楚明鸢忙澄清道:“不是阿翊的错。”
“是娇娇。”
“是她非要去抓停在荷叶上的蝴蝶,还去夺阿翊手里的船桨,小舟失去平衡,才会翻了。”
楚明鸢努力挖掘着这段久远的回忆。
上辈子,她从来不曾怀疑过楚明娇,而今细思极恐,只觉得处处是疑点。
尤其是楚翊头上的那个伤……
打伤他的人会不会就是楚明娇?
她是不是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想着,楚明鸢狠狠地攥住了拳头,脊背紧绷得仿佛一根拉紧的弓弦。
陆老夫人当机立断地对着外头的车夫吩咐道:“去定远侯府。”
车夫应了一声,一挥马鞭,不一会儿,马车就往左边拐弯,改道去了定远侯府。
陆家是侯府的姻亲,陆老夫人登门本该先去拜访姜太夫人,可她在气头上,直接就拉着楚明鸢去了楚明娇的院子。
“陆老夫人!”
流芳斋的丫鬟惊讶地看着陆老夫人一行人,正想去通禀自家小姐,就见陆老夫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
刚跨进堂屋,就听到内室传来少年心疼的声音:“娇娇表姐,这药看着真苦。快吃点糖。”
“甜不甜?”
陆老夫人与陆六夫人脸色俱是一变,识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陆六夫人低声说:“是知曦。”
陆知曦是陆二老爷的次子,在家排行老七。
“很甜。这是糖心斋的松仁糖吧?”楚明娇道,“姐姐也喜欢,剩下的我留给她。”
“哼,你倒是惦记着她,可她呢?”陆知曦不快地嘀咕着,“你落水后,鸢表姐竟从来没来看过你。”
“我之前还当她请何太医过府是为了你呢,原来是为了那个庶子。”
“真真亲疏不分。”
“鸢表姐是脑子被雷劈坏了吗?”
陆知曦的声音愈来愈高亢。
“阿曦,我没事。”楚明娇语声柔柔地说道,“都是我惹姐姐不高兴。”
“可这又不是你的错。”陆知曦为她打抱不平,“是谢云展自己下水救你。”
“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怪,就怪谢云展,迁怒你作甚?”
“陆老夫人,大小姐。”
画屏赶忙出声行礼,也是提醒屋内的人有客至。
前方的锦帘被掀起,陆老夫人以及楚明鸢一行人走进了东次间。
坐在窗边的陆知曦与楚明娇登时噤声,齐齐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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