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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走后,被池总缠上了番外

温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池霆商初时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假少爷走后,被池总缠上了》,是由网文大神“温纯”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商初时曾是豪门阔少,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活成最招人嫌的流氓无赖。突有一日,真正的商家大少找上门来,他被扫地出门,落魄难堪。本以为池霆会照顾他一辈子,然而满心期待的订婚宴上,他被无情羞辱,声名狼藉。商初时如落水狗仓皇逃窜,从此销声匿迹。四年后,再无嚣张阔少商初时,多了个奶爸商明。*池霆年少寄人篱下,被商初时吆五喝六,欺负得抬不起头来。商初时一朝沦为脚下泥,池霆要将昔日屈辱百倍奉还。订婚宴上,商初时最后的自尊被踏碎,再不敢出现在他眼前。四年后的某天,他在商初时身边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汤圆,简直是他的精致迷你版...

主角:池霆商初时   更新:2026-02-09 2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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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池霆商初时的现代都市小说《假少爷走后,被池总缠上了番外》,由网络作家“温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池霆商初时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假少爷走后,被池总缠上了》,是由网文大神“温纯”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商初时曾是豪门阔少,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活成最招人嫌的流氓无赖。突有一日,真正的商家大少找上门来,他被扫地出门,落魄难堪。本以为池霆会照顾他一辈子,然而满心期待的订婚宴上,他被无情羞辱,声名狼藉。商初时如落水狗仓皇逃窜,从此销声匿迹。四年后,再无嚣张阔少商初时,多了个奶爸商明。*池霆年少寄人篱下,被商初时吆五喝六,欺负得抬不起头来。商初时一朝沦为脚下泥,池霆要将昔日屈辱百倍奉还。订婚宴上,商初时最后的自尊被踏碎,再不敢出现在他眼前。四年后的某天,他在商初时身边看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汤圆,简直是他的精致迷你版...

《假少爷走后,被池总缠上了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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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池先生是盛世集团执行总裁,您有需要的话……呃?”
服务生面带微笑,话音未落,就看商初时抽出服务平板,刷刷地在上面点单。
“饮料方面,这些酸奶和饮料,红酒都来一箱。应该有给小客人准备的零食吧,都给我来两份,记得是两份,记在咱们池爷账上!”
商初时大手一挥,把酒店里为贵宾准备的食物饮料等全要了不少。
“对了,卫生间里的牙膏牙刷毛巾护肤品避孕套,都能带走是吧?”
服务生的笑容压根维持不住,“……是的,包含在房费……”
“真好,我全都要了,给我找个麻袋来!”
服务生:“……”
夜深人静,一辆黑色豪车从繁华的大街上驶过,开往外滩别墅区。
后座上,池霆正闭目假寐,手机发出幽淡的光,随即响起铃声。
是酒店总经理,亲自打来的。
得知商初时的“暴行”后,池霆倒是很大度,“他想要什么,都给他,安排一辆车送他回去。”
反正,他都会讨回来的。
总经理得到吩咐,立马安排去了。
身旁,同样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宋昀笑着说,“原来你这么晚还来剧组接我,是正好顺路?小时知道的话,会不会吃醋?”
“不顺路,”停顿一下,池霆凉声说,“至于商初时,他有什么资格吃醋?”
车子从排排槐树上穿梭而过,路灯在车里明明灭灭,映出宋昀忧郁漂亮的侧脸。
“池霆,你从来没明白过,你想要的是什么。”
车厢里,宋昀声线清冷而蛊惑,“人生没有回头路,每做一个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要等到人去楼空,才追悔莫及。”
池霆冷笑一声,“我比谁都清楚,我在做什么。”
宋昀看着他,微微摇头。
一样的偏执,一样的看不清。
池霆重新闭上眼,莫名想起,商初时晚上那副狼狈沧桑的模样。
原来苦难真的能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就像没人能想到,如今卑微胆小,丝毫没有脾气的“商明”,曾经是盛气凌人,高傲得拿鼻孔看人的商家大少爷。
池霆现在倒有点好奇,四年里,商初时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爱财如命,唯利是图,脸皮子都没了。
盛世大酒店的服务水平,商初时毫不吝惜的想给一百个小赞赞。
他弄走了总统套房里不少东西,连总经理都惊动了,但人家愣是给赔了一副笑脸,不但亲自帮他装麻袋,还派车送他直抵小区,再帮他把袋子扛上楼。
商初时心情好到爆炸,等酒店员工帮他把所有东西放在门口后,连声说了好些道谢的话,还把人送下楼。
等他喜滋滋地回来,房间门已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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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iao!
商初时怒而捶床。
宋昀也觉得这事太无厘头了,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年我爸妈意外去世后,是池霆的妈妈,也就是大姨收留了我。那会我胆子太小了,见人就怕,走哪都要跟在霆哥身后,你误会也正常。”
宋昀拿了一个苹果,把雪白的果肉通通削掉,只剩一个核。
商初时看不过去这种笨拙行为,重新拿了个苹果削。
他手法熟稔得很,削下来的皮薄如蝉翼,几近透明。
宋昀不由呢喃,“真漂亮。”
难以想象,以前那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居然连削果子都能这么得心应手。
四年,真的能改变很多事。
沉默许久,宋昀突然问,“你真没事吗?”
“啊?”商初时茫然抬头,长长的苹果皮一下子断了。
宋昀张张嘴,欲言又止,随即摇摇头。
睡梦里,商初时一直在哭,还不断呢喃,“对不起”三个字重复出现,像是梦魇一样,疼到宋昀都以为他会崩溃。
他心里的伤痛,真的不少。
商初时一直埋头削苹果,还把果肉切成了各种形状。
两个孩子小时候,不大喜欢吃果子,喂到嘴边都死活不张嘴,但是营养又必须跟上。
没办法,商初时只好给他们表演“节目”,学动画片里,把果肉雕成兔子,青蛙,谎称是爸爸的魔法。
等孩子们看得有兴趣了,再把小熊小兔子喂给他们吃。
刚开始,他连水果刀都拿不稳,每次都会削到手,有一回更是削掉了半截指甲盖,血流如注。
好在熟能生巧,他现在能把果肉雕刻成小花,月亮,星星等各种形状。
这些果肉漂漂亮亮地摆在盘子里,那些细碎的果肉和果皮会被他一点点囊起来吃掉,不浪费一丁点。
池霆撩开床帘进来时,正好看商初时把果肉摆好,再把那些不成型的小块拣起来吃了,连果皮都没放过,吃得很认真。
他动作微微顿住,宋昀回头看他。
宋昀只朝他使了个眼色,起身要走。
商初时也听到动静,赶紧把盘子递过去,“宋老师,先吃点苹果再走……”
骤然看见池霆,商初时哑然。
天色越来越昏暗,诊所里也没什么人,只有医生缩在前面玩手机。
宋昀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商初时跟池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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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司曼华陡然站起身,震惊地看着商初。

商初本以为,他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但眼眶还是在看到司曼华的刹那变得湿润,眼前雾气弥漫,四年来积压的委屈和心酸涌上心头。

他张张嘴,一声“妈”没喊出来,就听商贤重重哼了一声,“倒是有自知之明,真没脸再用我们给的名字。”

昔日慈父的厌恶和嘲讽落在耳朵里,商初一下惊醒过来,背过手去狠狠一掐,让自己尽快收起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他已经不是商家少爷了,在被剥夺“商初”这个名字后,他跟昔日父母,连一丁点情分都不再有。

他很快换上一副笑脸,上前一一打招呼,“商先生,商太太,商少爷。”

商哲奚很惶恐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喊,“时,时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商初对他没什么好感,本想置之不理,但想想,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无视商哲奚的商初。

他是商明,无父无母,无权无势,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脚的落魄穷鬼。

而商哲奚是盛世娱乐的艺人,又是商家真正的大少爷,要想对他做点什么,简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连忙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点头哈腰地说,“谢谢商大少爷关心,不过不敢当您一声哥,您叫我小商就行。”

“阴阳怪气。”商贤冷哼,让商初笑容一僵。

司曼华早已满脸是泪,她心软,好歹爱护了商初二十年,如今见商初畏畏缩缩,显然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苦,没有半点从前在她羽翼下的骄横模样。

她捂住嘴,凄声问,“怎么瘦成这样子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商初心里一暖,正想开口,却看沙发对面的池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霎时背后一凉,不明白池霆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很高深莫测,或者说工于心计,商初是个简单的人,任何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另一边,司曼华絮絮叨叨地问,“小时,你过得好吗?你这一走就是四年,妈妈……”

“曼华!”商贤厉声呵斥,“这种不要脸的畜生,在他爷爷寿宴上做出那么不堪入目的事情,你还关心他做什么?”

商初难堪不已,“商先生,那次的事真不是我做的。”

说着,他暗暗扫向池霆。

池霆悠哉地喝着咖啡,一脸与世无争,让商初一肚子火无处撒。

商家夫妇并不知道池霆和商初的事情,甚至,池霆没让任何人察觉,他跟商初的关系。

商初一直蜗居在出租房里,一旦池霆想要他,会选择在酒店做。

他没去过池霆的家,没跟池霆去过酒店以外的任何地方,就像池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比狗还听话。

更可笑的是,从头到尾,只有商初痴心妄想,热情地规划未来,幻想池霆的人生里,一个叫“商初”的人,会占据极重的分量。

商初的出现,让商哲奚明显不安。

商贤夫妇也看出他的害怕,很快带他离去。

临行前,商贤还郑重地跟池霆交代,一定要照顾好商哲奚,不要让他被“小人”伤害。

商贤话里说的是谁,商初很有自知之明,却百口莫辩。

就像四年前在剧组的时候,商哲奚一招苦肉计,成功让他众叛亲离,遍体鳞伤。

三人离开后,商初追到走廊上,见司曼华被商贤拉着,也是一步三回头,不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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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初时张张嘴,几度欲喊出口。

他还有很多话想对司曼华说,忽略那些苦,他真的很想把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司曼华。

从小,商初时就被告知,他体内多了一个属于女性的器官——子宫,且因为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动手术摘除。

司曼华一直很内疚,因为她是物理学博士,怀孕初期不知道商初时的存在,在实验室受到少量辐射,所以可能导致商初时有一副畸形的身体,直到出生后才被检查出来。

商初时顶着不男不女的身份,却从不觉得自己是怪胎,因为父母一直告诉他,他们会保护他,没人敢嘲笑他。

他生完孩子,保护伞却被风刮走,成了别人的依靠。

商初时在走廊上站了很久,秘书室里,漂亮的金发女郎好奇地看他。

“商少,你看够了,就进来怎么样?”

池霆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商初时狠狠抹了下眼睛,转身砰的一声摔上门,那声响跟瓦斯爆炸了一样,把金发秘书吓得跳了起来。

商初时凶恶地走进办公室,眼圈泛红,对着池霆就是一阵恶龙咆哮。

“池霆,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盛世集团不是有精神病院吗,没法给他们总裁留个床位是不是?”

积攒已久的怒气如火山爆发,喷涌而出,商初时才不管面前这个董事长是不是他顶头上司,要是能直接把他开除,还省了他写辞职信。

“你特么简直不是个人你知不知道?谁那么狠毒阴险,把那种东西放到我爷……老人家的寿宴上?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商老爷子对你的栽培吗?你摸啊!”

商初时气狠了,又伤心又难过,眼泪啪啪地砸落到桌上,把文件打湿了一片。

池霆微微挑眉,有点诧异。

他没想到,以前那个被打断鼻梁都不流一滴眼泪的商小霸王,这会居然哭鼻子了。

他抽出纸巾递过去,“擦擦,鼻涕落我桌上了。”

商初时瞪了他一眼,抢过纸巾盒,哗啦啦地抽出一大叠纸巾,胡乱往脸上鼻子上擦,还时不时控制不住地抽噎。

“那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不过视频是我拍摄的。”池霆双手交扣,似笑非笑地说,“不知道是谁黑了我的电脑,拿走视频,还在你爷爷,哦不,是商老爷子的寿宴上播放。”

他很愉悦地说,“比起怨恨我,你更应该想想,是谁这么手眼通天,不但能从我这偷走视频,还能黑了你们商家的网络服务系统,针对你做出那种事。”

商初时抽纸巾的动作一顿,随即泄愤一样刷刷地狂抽了一大堆纸巾,揉成一团。

“那你背着我拍摄那种视频,不是为了做同样的事情吗?”

池霆很痛快地承认,“没错,对方只是抢在我前面。视频没有欣赏的美感,用来报复你,是它最大的价值。”

商初时无语至极。

这人简直有毛病!

好男不跟SB斗,商初时努力说服自己,千万别以卵击石。

哪怕池霆把他从顶楼推下去,也能扭曲事实,说成是他想不开要自裁。

“当初年纪小不懂事,我承认,我的确做了不少对不起你和……宋昀的事,”商初时咽了下唾沫,艰难地说,“但是您看,我已经遭报应了。我现在活得连条狗都不如。您何必跟一条狗一般见识,是吧?”

他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地摸摸左手丑陋的关节。

这里,一直在提醒他,四年前的满心期待,是如何在顷刻之间,变成粉身碎骨的报复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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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池霆在,他一定可以。
从求婚那天起,商初时一直在为结婚做准备。
被池霆捡回去后,工作有了着落,商初时得以攒了几万块钱,本打算去上个进修班,提升自己,好跟上池霆的步伐。
不过,路过首饰店的时候,玻璃橱窗里,一对新款婚戒吸引了商初时的目光。
那是对优雅贵气铂金戒指,女戒设计感一般,但是男戒很大气,细腻精致的纹路让人耳目一新,设计上低调不失内涵,很适合戴在池霆修长分明的手指上。
商初时踌躇许久,还是走进店里。
还是阔少的时候,他倒是很会借花献佛,豪车手表流水一样往池霆那里送,但池霆从来不屑一顾。
他好像还没靠自己的努力,送过什么礼物给池霆。
服务员迎上来时,商初时已经下定决心,直接报了尺寸,要求定制同款男戒。
“是为您和您男朋友定制的吗?”服务员没有丝毫歧视,笑着说,“能走到一起不容易吧,请一定要白头偕老,永远幸福哦。”
即便如今同性婚姻合法,男人跟男人的结合也并不完全被社会所接纳。
商初时羞涩地挠挠头,“那什么,工期要半个月是吧?到时候我来取,麻烦了。”
离开首饰店,商初时一身轻松。
他望着蓝天白云,心情很好。
*
如果早知道,池霆给他找的这份活,是来剧组跑龙套,商初时宁愿饿死都不会来。
尤其等他签完合同才知道,他来的是商哲奚所在的剧组。
商哲奚,曾名夏哲奚,就是那个错换人生,在孤儿院里受尽欺负,倒霉透顶的真正商家大少爷。
几个月前,商哲奚还是娱乐圈藉藉无名的龙套,却在认祖归宗后,摇身一变,成了全剧组捧在手心上的男主角。
商初时听说,这部电影就是商老爷子投资,专程用来捧商哲奚的。
池霆那个乌龟王八蛋,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居然给他安排这么一份尴尬的差事。
商初时吃过的苦头不少,不是从前那个张扬蛮横的大少爷了。
他终于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在片场乖乖听指挥,该打杂的打杂,该跑龙套的乖乖跑龙套,只想尽快干完,拿钱走人。
“初时哥。”
当听到身后传来温柔的呼喊声时,商初时反射性一抖,浑身僵硬。
他慢慢回头,见被簇拥着的商哲奚撇开其他献殷勤的人,快步朝他走来。
商初时一改在别人面前俯首做小的姿态,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家大少爷,嚣张地吹了记口哨。
“哟,商大明星,好巧,您在也在呢?被众星捧月的滋味不错吧,以前是不是没这待遇?您这一手认亲,玩得可比别人都实惠,摇身一变成天鹅了。”
在别人面前再低声下气,面对商哲奚,商初时始终无法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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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商初时就上场了,化妆师简单给他上妆。

商哲奚走过来,面露难过。

“初时哥,我知道这些话让我来说不太好,但是爸妈真的已经老了。我昨天给妈妈梳头发,看到她长了好多白发。她很惦记你,有时候看着你的照片悄悄抹眼泪。”

化妆师闻言,轻蔑地看了商初时一眼,似乎在想,果然野种就是没有亲生的贴心。

商初时垂眸。

他心里想,要是真惦记,几个月来,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商哲奚继续说,“初时哥,爸妈是爱你的,毕竟他们养了你二十年,不会跟你计较。你回去认个错吧,别让爸妈为你担心了好不好?”

周围人听到商哲奚的话,对商初时轻蔑更甚。

野种就是野种,霸占了人家父母二十年的宠爱,如今还翻脸无情,不管家里人死活。

遇上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商家夫妇真是倒霉!

旁人义愤填膺的视线,让商初时如芒在背。

但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视线,好像根本不把商哲奚的话放在眼里。

商哲奚补完妆,各部门各就各位,演员们再度开拍。

摄影棚里,鸦雀无声,直到商哲奚酝酿好情绪。

“我早跟你说过,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你偏偏要投入感情,现在被那女人骗了,满意了吧?知道哥哥才是对的了吧?”

看商哲奚竭力在扮演并不适合他的痞子角色,商初时突然有点想笑。

男主是拽拽的,痞里痞气的富二代,而商哲奚气质太温和,又过于畏手畏脚,再怎么努力都表现不出那种富家子弟的高高在上。

他演得不好,但鉴于商家巨大的财力,导演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商哲奚以朗读诗歌的语气念着台词,男二打了个响指,商初时跟几个龙套上场。

他演的是男二身边的保镖,按照剧情,需要骂一句脏话,然后将商哲奚拽走。

等商哲奚浮夸地读完台词,商初时抓住商哲奚的肩膀将人往旁边一推,正要骂出台词并将商哲奚拽走时,却听到一声尖叫。

“啊——”

商哲奚像是被多大力气使劲搡开的,连连后退好几步,又踩中散落在地上的道具,整个人腾空后仰,重重摔倒在地。

“咚”的一声,商哲奚后脑勺着地,好一会都没能爬起来。

这场变故把所有人都吓呆了,导演监制等人疯了一样冲上来,争着去扶商哲奚,还有人颤抖着手拨打120,好像商哲奚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商初时先是呆了一会,而后又觉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拿看恶棍一样的眼神看他?

难不成怀疑是他把商哲奚推倒的?

拜托,他刚才用的力气连蚊子都打不死好吗?

摄影棚里混乱起来,嘈杂声让商初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比起纷纷向商哲奚表示关切的众人,他好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被隔绝在这份关切的嘘寒问暖外,并承受不该有的敌意和嘲讽。

“好贱啊,太恶心了,这都下得了手!”

“就是,他怎么有脸推商老师?”

“社会毒瘤吧这是,他是不是心理有毛病?”

七嘴八舌的指责虽未指名道姓,但商初时知道,他们在说自己。

搞什么鬼,商哲奚摔倒纯粹是他自己没站稳,关他屁事?

商哲奚在导演的搀扶下,捂着后脑勺站起来,惨白着一张脸虚弱。

“初时哥,我没事,你别自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告诉爸妈,你也千万别往心里去。”


商哲奚说的每一个字,商初时都听得懂,但连成一段话,他是真不理解。

他为什么要自责?为什么要往心里去?

商初时从小就不是会审时度势的人,面对此情此景,他脑子里就像安装了一桶炸药,商哲奚的每个字都是一个火花星子,瞬间把他点燃。

他手脚冰凉,心脏突突地跳,脱口喊,“什么玩意?你什么意思?我推你的?你他妈觉得是我推你的是吧?!”

他说着就往商哲奚面前冲,伸出手去想揪住商哲奚的衣领。

可是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纷纷护住商哲奚,而粗暴蛮横地把他拖开。

“天哪,他还想打人!”场务发出尖叫,“报警吧,大家干脆报警!”

“不,别动。”商哲奚痛苦地皱着脸,凄声喊,“不要报警,是我自己摔倒的,别让初时哥难堪!”

导演脸色铁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商少爷,人善被人欺,你别太纵容他了!”

一群演小声说,“商老师果然很善良啊,果然这才是大少爷该有的气度。”

“就是,要我就直接给他扭送到警察局去了,这是故意杀人罪!”

众人七嘴八舌地给商哲奚抱不平,话里话外指责商初时狼心狗肺,恶毒阴险。

商初时听得想笑,刚要反驳几句,又听一女演员指着商哲奚的后脑勺惊呼,“啊,是血!”

商哲奚放下手,果然看掌心里一滩血迹。

导演瞬间怒了,指着商初时的鼻子破口大骂,“商初时,你他妈还是个人吗?这种杀人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商初时也火了,大声吼道:“我干什么了?你自己去调录像,360°无死角回放,看是我推的还是他自己摔的!”

导演一怔,却听商哲奚跟犯错的孩子一样,嗫嚅着嘴唇说:“对,对不起,真是我自己摔倒的,跟初时哥没半点关系,我……”

他话音未落,突然眼白一掀,整个人倒在导演怀里晕了过去。

导演再顾不上回放不回放,背起商哲奚就往外跑。

救护车的声音已经在外响起,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商哲奚送到医院去,剧组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商初时也心惊不已,很想去摸一根烟来点上。但他哆哆嗦嗦地摸了半天,愣是一根烟都没摸着。

这TM又算什么事啊?

夜里,商初时坐在街边上,花几块钱买了两包劣质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呛得直咳。

烟雾缭绕,解不开商初时一肚子委屈心酸。

他心下正忐忑,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他给这人设置了专程的提示音,被赶出商家后,他日日夜夜都盼望铃声能响起。

现在,这铃声却如同催命符,让他的手不断抖动。

纠结着按下接听键,对方传出沉重的呼吸。

两人隔着手机,久久无言。

商初时捂住眼睛,喉咙酸涩,好一会才颤抖着喊了一声,“妈……”

时隔大半年,终于听到昔日宝贝的声音,司曼华也心里一紧,却掩饰不住失望。

“小时,你怎么能做那种事?妈妈教养你二十年,就是让你谋杀妈妈的孩子吗?”

即便已经猜到,司曼华打来电话是为什么,可真正听到来自养母的指责后,商初时还是心痛得无法呼吸。

“妈,我没推他,我真没有……”

他以前是嚣张了些,但不是魔鬼,就是给他一百个理由,他都不会轻易杀人。

更何况,他再讨厌商哲奚,也没忘记,商哲奚才是受害者,也是司曼华真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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