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怡儿陈季安的现代都市小说《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免费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免费小说阅读》是由作者“忻欣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红的。“怡儿,你…你睡你的,我就在这儿。”他把凳子放在离炕稍远点的墙根,好像怕离我太近。“嗯。”我吹了灯躺下。屋里很安静。我能听到他那边偶尔挪动凳子的轻响,还有他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他好像比陈书昀紧张多了。我闭上眼睛,白天晒得暖洋洋的,很快就迷糊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噩梦......
《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免费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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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格外沉,大概是陈书昀守在旁边的缘故。
醒来时天已大亮,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墙角那张凳子空着。
推门出去,陈季安正在灶台边熬粥,热气腾腾的。
他抬头看见我,笑了笑:“醒啦?二哥去李村医那儿送药了,让我看着点粥。饿了吧?马上就好。”
“嗯。”我走过去,想帮忙添柴。
“别别,”他赶紧拦住我,脸又有点红,“你坐着就好,新衣裳别沾了灰。”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我只好坐下,看着他忙活。
他动作麻利,就是偶尔看我一眼,眼神还有点躲闪,估计是想起之前系裤带的事。
“大哥…还没回来?”我问。
“没呢,”陈季安搅着粥,“大哥进山常这样,两三天都正常。放心,他本事大着呢。”他把熬好的粥盛了一碗,稠稠的,放在我面前,“小心烫。”
“四哥,我的呢?”陈昭行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自己盛!”陈季安头也不回。
“偏心!”陈昭行嘟囔着,自己拿了碗。
白天平平淡淡过去。
陈砚白在屋里看书,陈季安在缝补什么,陈昭行被陈书昀叫去整理晒好的草药。
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新衣服软软的贴着皮肤,很舒服。
晚上,轮到陈季安值夜。
他抱着他自己的薄被,拖着他常坐的那张矮凳进来,脸还是有点红红的。
“怡儿,你…你睡你的,我就在这儿。”
他把凳子放在离炕稍远点的墙根,好像怕离我太近。
“嗯。”我吹了灯躺下。
屋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他那边偶尔挪动凳子的轻响,还有他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他好像比陈书昀紧张多了。
我闭上眼睛,白天晒得暖洋洋的,很快就迷糊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噩梦魇住。
梦里是娘狰狞的脸,手里拿着我的卖身契,还有娼馆老鸨油腻腻的手抓过来…我吓得浑身发冷,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挣扎。
“怡儿?怡儿!”
一个焦急的声音把我从噩梦里拽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点月光。
陈季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炕边,正弯腰看着我,满脸的惊慌:
“怡儿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靠得很近,手似乎想碰我又不敢碰,悬在半空。
我还没完全清醒,巨大的恐惧还攥着心脏,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怕别怕!是梦!是假的!”
他看我哭,更急了,声音都带了颤。
那悬着的手终于落下来,犹豫了一下,轻轻地、试探性地拍着我的后背,像哄陈昭行小时候那样。
“没事了,怡儿,没事了…我在这儿呢…”
他的手心温热,隔着薄薄的里衣,一下一下,拍得很有力,带着安抚的节奏。
那温暖和力量感透过皮肤渗进来,奇异地驱散了我骨子里的寒意和恐惧。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下意识地朝他那边靠过去,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身体僵了一下,但拍着我后背的手没停,反而更稳了些。
另一只手犹豫再三,也轻轻地、笨拙地环了过来,虚虚地拢住我的肩膀,把我半圈在他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就在我头顶,带着热气。
他的怀抱不算宽厚,甚至有点单薄,但很暖,很稳。
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点草药的清香,把我从噩梦的泥沼里彻底拉了出来。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后背传来的轻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梦见…什么了?”他轻声问,拍着我后背的手没停。
“娘…还有…老鸨…”我哑着嗓子,把脸埋得更低,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
他拍着我的手臂顿了一下,随即收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怒气和心疼:
“都过去了!他们再也碰不着你了!有我们兄弟在呢!谁敢来欺负你,大哥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少年人少有的狠劲。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好笑,但奇异地让我安心。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点快的心跳声,感受着那包围着我的、带着保护的暖意,最后一点惊悸也慢慢平息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他似乎才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身体又有点僵硬,环着我肩膀的手想松又不敢松,拍着我后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变得有点迟疑。
“我…我好多了…”我小声说,动了动,想坐直。
“啊?哦!好…好…”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一小步,差点撞到凳子,声音磕磕巴巴的。
“那…那你…你躺好…盖好被子…别…别又着凉…”
我重新躺下,拉好被子。黑暗中,能感觉到他还站在炕边,呼吸有点乱。
“四哥…”我小声叫他。
“嗯?”
“你…你也去坐着吧。”
“哦…好…好…”他摸索着回到墙根的凳子坐下,重重舒了口气,像打完一场仗。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但我刚才靠过的地方,他怀抱的暖意,还有他拍在我后背的力道,好像还留在身上。
那噩梦带来的冰冷和恐惧,被这实实在在的暖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怡儿?”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
“嗯?”
“还…还怕吗?”
“不怕了。”我轻声回答,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门外传来陈昭行压得极低的声音:“四哥?姐姐没事吧?我好像听见动静…”
“没事!做噩梦了!睡你的!”陈季安立刻回道,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哦…吓我一跳…”陈昭行的脚步声走远了。
过了一会儿,陈书昀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温和许多:“季安,怡儿没事吧?需要我看看吗?”
“没事了二哥,”陈季安回答,“就是魇着了,现在好了。”
“嗯,有事叫我。”陈书昀的脚步声也离开了。
屋里再次陷入寂静。我闭上眼睛,这一次,睡意很快涌了上来。有他在墙根守着,好像连梦也变得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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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陈昭珩回来了,带回来几张好皮子,还有几只肥兔子。
堂屋里的气氛都松快了不少。
轮值又开始了。今晚,轮到陈砚白。
他抱着书进来时,我正坐在炕沿泡脚。看到他,我下意识地把脚缩回盆里,水花溅出来一点。
他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墙角那张凳子边坐下,摊开书,好像屋里没我这个人一样。
油灯的光晕照着他清冷的侧脸,只有翻书页的声音。
我匆匆擦干脚,钻进被子里躺好,吹熄了油灯。
屋里只剩下他那边一点油灯的光,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和三哥一个屋…比和四哥还紧张。
他太安静了,像块冰。我闭着眼,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风声好像大了起来。一股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我脖子一凉,忍不住缩了缩。
“冷?”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里很清晰。
我吓了一跳,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到他那边油灯映出的轮廓。
“有…有点风。”我小声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又用力按了按窗框。
风小了点,但没完全挡住。他走回来,没回凳子,却走到了炕边。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感觉到他俯下身,带着一股干净的墨味。
他伸手,把我肩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掖到我的下巴底下,动作干脆利落,一点多余触碰都没有。
“睡吧。”他直起身,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走回凳子边坐下。
那掖被子的动作虽然快,但手指隔着被子碰到我肩膀的力道很稳。
被裹紧后,确实暖和多了。
心里那点因为冷风带来的不安,好像也被他这干脆的动作摁了下去。
我重新闭上眼睛,听着他那边偶尔翻书的声音,竟然慢慢睡着了。
半夜,又被梦魇惊醒。
又是娘那张贪婪又冷漠的脸,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五两银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而我,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破布,像牲口一样被扔在黑暗的角落,怎么也挣不开,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冰冷、饥饿、还有被彻底抛弃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着我…
我猛地吸了口气,惊坐起来,心怦怦直跳,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又魇着了?”陈砚白的声音立刻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炕边,手里还拿着书,油灯的光映着他微蹙的眉头。
我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都是冷汗。
巨大的恐惧还攥着心脏,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到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下意识地就朝他伸出手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和依赖:“三哥…娘…娘捆着我…我挣不开…”
我的手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衣袖,攥得紧紧的,布料下是他结实的小臂。
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梦里那冰冷的绝望。
他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衣袖的手,又看看我惊惶未定、满是泪痕的脸。
他没像陈季安那样抱住我,也没拍我后背,只是任由我紧紧抓着,像抓住一根锚。
“你娘?”陈砚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清晰的厌恶。
“银子收了,契据在二哥手里。你娘没资格再碰你。”
他另一只没拿书的手抬起来,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用指节碰了碰我满是冷汗的额头,像在试温度。
他的指尖微凉,但碰上来时,我狂跳的心却奇异地平复了一点。
“绳子早解开了。你现在在陈家。”
他抽了抽衣袖。我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着,赶紧松开手,脸上发烫,但梦里那冰冷的窒息感确实被他简短有力的话驱散了大半。
他转身走回凳子边坐下,重新拿起书,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油灯的光下,他翻书的动作似乎停了好一会儿。
我躺回被子里,被他碰过的额头好像还留着他指节的凉意。
他衣袖的布料触感也还在指尖。
他的话很简短,甚至有点冷,但那股“契据在手”、“我在陈家”的笃定的话语,和他指尖那一下触碰,却比什么安慰都管用。
心里那股被噩梦掀起的惊涛骇浪,就这么被他几句话、一个轻碰,无声无息地压平了。
“三哥…”我忍不住小声叫他。
“嗯?”他没抬头。
“你…你一直看书,不困吗?”
“习惯了。”他翻过一页书。
屋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听着他翻书的沙沙声,我心里格外平静。那点清冷的墨香味,好像也成了安心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院子里梳头,头发有点打结,梳得不太顺。
陈砚白拿着书从旁边走过,脚步顿了一下,看着我笨拙地跟头发较劲。
“梳子给我。”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把旧木梳递给他。
他绕到我身后,接过梳子。
动作不像陈季安那么轻柔,但很利落。他一手拢住我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根往下,遇到打结的地方,稍微用力一点就梳开了,有点点疼,但很痛快。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后颈,带着他特有的微凉。
梳了几下,头发就顺溜了。
“好了。”他把梳子塞回我手里,转身就走了,好像只是随手帮了个忙。
我摸着顺滑的头发,看着他的背影。
后颈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好像还有点凉凉的,但心里热乎乎的。
这五个兄弟,大哥像山,二哥像暖风,四哥像温吞的水,老五像跳动的火苗…三哥呢?他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子,看着冷硬,但太阳一照,也会化出一点温润的水光,不经意地滴进人心里。
我不经这个想着。
轮到陈昭行值夜了。
晚饭后,他抱着自己的小薄被,在堂屋里磨磨蹭蹭,脸皱成一团,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最后可怜巴巴地瞅着陈季安。
“四哥…”他拖长了调子,“我…我真要在姐姐屋里睡凳子啊?”他抱着被子扭来扭去,“凳子好硬,我睡不惯…”
陈季安瞪他一眼:“大哥定的规矩,轮到你,就得去!”
“可是…”陈昭行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陈昭珩放下碗,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去。”
陈昭行肩膀一垮,抱着被子,像只被赶去淋雨的小狗,一步三挪地往我屋里蹭。
我跟着进去。
他把被子往墙角凳子上一扔,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凳子“嘎吱”一声响。
他盘着腿,托着下巴,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姐姐,这凳子硌屁股。”
我有点想笑,又觉得他可怜。“要不…你睡炕那头?”
我指了指炕的另一边,离我这头还有好大一段距离,“炕大,睡得下。” 反正他才十三,半大孩子。
陈昭行眼睛“唰”地亮了,但马上又摇头,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大哥说了,值夜就是值夜!得守规矩!”
他挺了挺小胸脯,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
“我就在这儿坐着!姐姐你睡你的!”
我吹了灯躺下。屋里黑漆漆的。能听见他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时不时发出一点小小的叹气声。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姐姐,你睡着了吗?”
“没。”
“哦…”安静了一会儿,他又问,“姐姐,你怕黑吗?”
“不怕。”
“我…我也不怕!”他声音提高了一点,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又过了一会儿,凳子又“嘎吱”响了一下,他好像换了个姿势。“姐姐…”
“嗯?”
“我…我脚麻了…”他声音带着点委屈。
我坐起身:“那你上来吧,炕尾那边。离得远着呢。” 这孩子太实诚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犹豫了一下。
凳子又响了一声,然后是窸窸窣窣脱鞋的声音。他摸索着爬上炕,在离我最远的炕尾躺下,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姐姐,我上来了啊…不算坏规矩吧?”他还不放心地问。
“不算,睡吧。”我重新躺下。
屋里安静多了。只能听到他那边轻微的呼吸声。
到底是个半大孩子,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也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外面突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瓢泼大雨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啊!”陈昭行被雷声吓醒了,惊叫一声,整个人从炕尾弹坐起来。
“别怕,打雷而已。”我赶紧说。
又是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窗户,紧跟着更响的雷声!
陈昭行“嗖”地一下,抱着他的小被子就蹿了过来!他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挤到我身边,紧紧挨着我躺下,整个人都缩成一团,还在微微发抖。
“姐姐…我怕…”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抓得有点疼。
我被他撞得晃了一下,能感觉到少年单薄的身体贴着我,因为害怕而绷得紧紧的,带着热气。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心全是汗。
“没事了,昭行,打雷而已。”我试着轻轻拍拍他抓着我胳膊的手背。
他的手很凉。
“太响了…”他声音发颤,又往我这边挤了挤,额头都快抵到我肩膀了。他身上的热气一阵阵传过来。
“不怕不怕,”我只好像哄小孩一样,笨拙地拍着他的背,“雷公公在云彩里敲鼓呢,敲完就没了。”
他紧紧抓着我胳膊的手稍微松了点劲儿,但整个人还是贴着我,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窝,有点痒。
“真的?”他闷闷地问,带着鼻音。
“嗯,真的。快睡吧。”
外面雷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滑落到一边。
但他的人还挨着我,脑袋靠着我的枕头,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又睡着了。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半边胳膊被他压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轮廓和温度。少年的骨架已经有点硬了,但还带着孩子气的依赖。
这感觉…有点陌生,但又暖烘烘的。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阳光照进来。
陈昭行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几乎抱着我的胳膊,脸“腾”地红成了猴屁股。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滚回炕尾,差点掉下去。
“姐…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脸红得要滴血,“我…我昨晚被雷吓懵了!”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他压麻的胳膊,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事,知道你怕打雷。”
他见我笑了,挠挠头,也嘿嘿傻笑起来,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
门被推开,陈季安探头进来:“醒了?哟,老五,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去摸陈昭行的额头。
“没没没!”陈昭行赶紧躲开,抱着被子跳下炕,“我好着呢!我去帮二哥晒草药!”说完一溜烟跑了。
陈季安莫名其妙,又看向我:“怡儿,昨晚…他值夜没闹你吧?”
我摸了摸还有点麻的胳膊,笑着摇摇头:“没闹,他乖的很,就是昨夜被雷惊到了。”
陈季安应了声,回想了刚刚老五那傻小子的表现,多多少少猜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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