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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宁惠然胤禛

深夜星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沈雪宁惠然胤禛》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深夜星辰”,主要人物有沈雪宁胤禛,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是查到也不会认为是女主惠然指使的,只会以为是府中下人嚼舌根。但没关系,水滴穿石,一次两次,五次六次,再是不信,也该怀疑了,而根据她脑中的记忆,胤禛这个人最厌恶被人愚弄蒙骗。“既然雍亲王不会来宠幸我,那便伺候我沐浴更衣,早点休息吧。”沈雪宁看了眼门外,话却对着乌嬷嬷三人道。乌嬷嬷立刻会意,哎了一声,略大声的指使月眠青芷准备沐浴的东西,她......

主角:沈雪宁胤禛   更新:2026-02-09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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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雪宁胤禛的现代都市小说《沈雪宁惠然胤禛》,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沈雪宁惠然胤禛》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深夜星辰”,主要人物有沈雪宁胤禛,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是查到也不会认为是女主惠然指使的,只会以为是府中下人嚼舌根。但没关系,水滴穿石,一次两次,五次六次,再是不信,也该怀疑了,而根据她脑中的记忆,胤禛这个人最厌恶被人愚弄蒙骗。“既然雍亲王不会来宠幸我,那便伺候我沐浴更衣,早点休息吧。”沈雪宁看了眼门外,话却对着乌嬷嬷三人道。乌嬷嬷立刻会意,哎了一声,略大声的指使月眠青芷准备沐浴的东西,她......

《沈雪宁惠然胤禛》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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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嬷嬷连忙去看侧福晋,见她并未在意, 心头先是一松,随后想到京中盛传雍亲王与嫡福晋间琴瑟和鸣、情深意笃的传言,她压下涌上来的担忧与不安。

看了眼守门的两个雍亲王府侍女,低声道:

“好了,快进屋吧。”

沈雪宁被拥簇着布入了喜房里,里面按照侧福晋的身份布置,规规矩矩的,喜床上撒着红枣、桂圆、莲子等寓意好的东西,她被扶着坐到床榻上。

“侧福晋,您先歇着,老奴给您倒一杯温水润润喉。”

乌嬷嬷见侧福晋坐下,就去圆桌上倒水。

拎起茶壶,她细心的先用手背贴了贴,感受冰冷的气息,不禁皱起了眉。

这会已经十月,京城寒气深重,岂能喝冷水。

她有些不满,但想着初来乍到,不宜与王府的人起冲突,便强压下不快,让月眠去隔壁耳房倒壶热水来。

月眠沉稳的应下,拎着茶壶便转身出门,然而等回来的时候,茶壶水还是原样,脸色却在进了屋后,变得难看不已。

“这是怎么了?”乌嬷嬷不解又疑惑道。

床榻上的沈雪宁也看了过来。

月眠神色愤怒,

压低声音道:

“奴婢刚到耳房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侍女的闲话,说,说……”

她脸色涨的通红:

“说她们雍亲王府本来安宁和睦,王爷与嫡福晋恩爱深情,嫡阿哥聪慧伶俐,没有其他王爷后院的乌糟事,可惜好好的幸福美满一家人,偏您非要插足进来。”

“还说王爷是不会喜欢您的,也不会来宠幸您,您以后会跟王府的其他女人一样,只是摆设,若安分守己,也能无宠无子直到老死。”

说到这,月眠再也忍不住道:

“可您是圣旨赐婚的侧福晋,何来插足一说,更何况皇家的侧福晋是计入玉碟的,为何只能当摆设?京中那些百姓浑说就算了,雍亲王府下人怎么也这么没规矩?”

内室瞬间鸦雀无声。

乌嬷嬷瞪大了眼睛,刚刚一路上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她就忐忑担忧,如今更是气地嘴唇都在哆嗦,脸色青白交加。

月眠何尝不是如此,不然以她沉稳的性子,又怎会如此喜怒于形色。

一旁青芷更是满脸不可思议,等反应过来,声音不由拔高:

“她们凭什么这么说,侧福晋是万岁爷亲自指婚的,是明媒正娶的侧福晋,轮得到她们这些下贱奴才嚼舌根!”

青芷性子直,最是容易暴躁,此刻气得胸口起伏,攥紧拳头就要往外冲。

“没规矩的东西,奴婢这就去撕烂她们嘴!”

“青芷,站住。”

沈雪宁从身后叫住了她,声音平静波澜,从容淡定。

青芷止住脚步, 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家侧福晋,乌嬷嬷和月眠也看了过来。

沈雪宁眸中闪过一丝暗芒,想到自己被赐婚那日,继妹可能是出于愧疚,要她小心那位清穿的福晋,又想到与她达成交易后,那位灵魂献祭之人传来的记忆。

那时她才知道对方竟是雍亲王真正的嫡福晋,历史上雍正的原配皇后乌喇那拉氏惠然。

她被清穿女主夺走了身体和人生,可丈夫和孩子却无人认出她,丈夫更是爱上了清穿女主,儿子也更喜欢对方。

她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一家相亲相爱,成了佳话,自己却失去身体人生被做法即将烟消云散,最后一刻不甘心之下用献祭灵魂的法子召来了她。

沈雪宁在来到这里的两个月,除了适应现在的身体,就是不停地通过得来的记忆揣摩推测那位清穿惠然的性格以及行事方式。

总结后她发现对方最喜欢用各种法子先激起旁人,等旁人按捺不住跳出来挑事的时候,她再装作无奈绿茶反击回去。

既能博得名声同情,又能将对方定死在不安分上,让胤禛厌恶,现在又要用这种手段对付她了吗?

“莫要中了算计。”

压下心中思量,沈雪宁看着三人淡淡提点。

当初虽有重生继妹派人去营救,可洪水无情,原身包括她的奶嬷嬷和两个从小长大的侍女都命丧在那次水灾中。

如今的乌嬷嬷和青芷月眠,前一个是原身早逝额娘的乳母,一直留在京城为原身打理嫁妆,幸免于难。

后两个侍女,是她从那次水灾遭难后,通过人牙子亲自挑选的孤儿。

三人既忠心于她,也不了解原身,所以她才会在她们面前展露与单纯原身不相符的心机。

“原来如此。”

这时乌嬷嬷略微思忖后反应了过来,后背一身冷汗,月眠也若有所思,唯有青芷还在茫然。

月眠见此拉着她低声说了几句,青芷这才恍然大悟,随后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道:

“还好侧福晋聪慧,奴婢差点就上当了。”

沈雪宁抿唇,素手轻轻摩挲着腕间的菩提佛珠,对付有着绿茶手段的穿越者。

首先要稳,不要被对方带节奏,按照她的预想去走。

其次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无话可说。

最后就是要抓实,不要直接空口告状,凡事做过就有痕迹,要引导男主胤禛自己查到。

当然现阶段胤禛就是查到也不会认为是女主惠然指使的,只会以为是府中下人嚼舌根。

但没关系,水滴穿石,一次两次,五次六次,再是不信,也该怀疑了,而根据她脑中的记忆,胤禛这个人最厌恶被人愚弄蒙骗。

“既然雍亲王不会来宠幸我,那便伺候我沐浴更衣,早点休息吧。”

沈雪宁看了眼门外,话却对着乌嬷嬷三人道。

乌嬷嬷立刻会意,哎了一声,略大声的指使月眠青芷准备沐浴的东西,她则伺候侧福晋拆下头发,脱下侧福晋吉服,随后沈雪宁穿着白色亵衣,披着一头乌发朝净室走去。

净室被一个紫檀木雕花屏风遮住,冒着热气的浴桶氤氲着雾气,乌嬷嬷伺候着沈雪宁褪下亵衣,扶着踩上矮凳,踏入水中。

当身子被水蔓延后,沈雪宁轻靠在浴桶上,舒了口气。

乌嬷嬷在身后托起侧福晋的长发包了起来,天气寒了,头发早上才洗,就不用洗了,免得洗勤了,引发风寒,随后退下。

净室只剩下沈雪宁一人,她没有急着洗澡,而是透过水面,看着倒映出的自己。

鹅蛋脸,开扇杏仁眼,驼峰鼻,面容仿若簇雪白莲花,与她在现代的脸有八分相似,清冷绝世,却又更加年轻。

她又缓缓抬起一只手臂,只见手臂纤细修长,上面的肌肤细腻温软,恍若凝脂,此时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她的视线也跟着向下打量。

圆润的小巧肩膀,精致的锁骨,可以放下硬币,往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曲线。

沈雪宁下意识地抚上去,触感饱满光滑,富有弹性,用手托起来时像是高耸的雪山。

只有得过乳腺癌晚期,才知道这对红梅雪山有多么令人陶醉,沈雪宁不舍得放下手,随后继续一寸寸顺着往下抚摸,从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笔直的腿。

最后她将一只腿抬了起来,将之搭在桶沿上,露出翘起的莹白纤足,不大不小,五趾圆润,趾甲透着淡淡的粉,像是沾了晨露的珍珠,错落地挨着,透着一股与气质相反的艳色。

这是一具外表清纯,拨开后却丰腴得近乎靡丽的年轻身体,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喜欢,更别说男人了。

沈雪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收回腿,素手掬了一捧水,轻轻扑到脸上,她阖眼仰头。

昏暗的天光下,只见晶莹的水珠顺着冷白的脸颊流到小巧的下颌,再到精致的锁骨,随后在雪山处停留了很久,又继续顺着平坦的小腹而去,最后彻底没入水中。

“王爷吉祥。”

忽地,门外隐隐传来请安声,沈雪宁缓缓睁开眼,眸中波光流转,勾魂夺魄。

她勾起嘴角,从浴桶中起身,随意拉起架子上的白色长款绸缎寝衣裹在身上,步履不紧不慢的朝寝间走去。

内室寝间,胤禛一袭石青色吉服,头戴貂皮朝冠,冰冷威严,并无一丝新郎该有的温情。

他进来后,并未看到本该老实坐在床榻上等着的人,眉头顿时紧皱,锐利的丹凤眼扫向乌嬷嬷三人,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沈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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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嬷嬷硬着头皮正要回答,身后传来一道清透出尘的声音:

“嬷嬷,怎么了?”

胤禛听到动静,抬眼望去,下一刻,他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来人身上仅裹着一件长款及踝的米白色绸缎寝衣,衣料紧贴着身子,勾勒出曼妙婀娜的身形。

长发被包了起来,越发显得脖颈纤细白嫩,交领的衣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了如蝶翼的锁骨。

此时凹陷处积着的晶莹水珠缓缓顺着脖颈滑进衣襟深处,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胤禛眼神似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然而却又对上了踩在深色毡毯上的赤裸双足。

轮廓清晰,线条优雅,莹白纤小,在深色毡毯的衬托下,越显白的发光。

五趾圆润,趾甲透着淡淡的粉,错落地挨着,似乎是地上的寒凉让它有些不适,脚趾微微蜷起,像是初春枝头上被冷风吹过的桃花瓣,可怜又可爱。

胤禛喉间莫名有些发紧,忍不住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手,刚刚在正房里被强行压制下来的躁火,此时不受控制的窜了出来,强度更加猛烈。

当察觉到自身的反应,胤禛皱了皱眉,冷峻的神色却并未失态,只是立刻冷静的克制了下来。

这些不过是身体的本能,他能认得清,随后君子般的偏开头,锐利的丹凤眼却更冰冷了几分,这沈氏果然不安分。

沈雪宁打量着胤禛的脸,果然不愧是清穿小说中的男主胤禛,并不像历史上的记载。

身高至少一米八往上,五官冷峻分明,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显然此刻心情不好。

眼神却除了刚看到这样的她时有所变化,后面便恢复幽深平静,像是寒潭毫无一丝波澜,仿若眼前的绝顶美色于他而言不过枯骨而已。

沈雪宁眉稍都未动,这才刚开始,至少证明一点,深情男主也并未脱离正常男人的人性范畴,看到绝色美人也会有所反应,那就够了,精彩纷呈后面才会一一上演。

她扫了一眼就轻轻收回视线,面上并未露出见到陌生外男时的惊慌神态,仅仅在惊讶了一瞬后,就自然的转向乌嬷嬷三人。

“嬷嬷,怎么回事? ”

乌嬷嬷松口气,刚要解释,一道冰冷质疑的声音就先一步响起了:

“作为今日的新娘,本王还未到,你为何就去沐浴,婚礼的流程,礼部难道未和你说明,还是……”

胤禛转头,锐利的单凤眸冷冷射向沈雪宁,也是此时他才真正看清这位沈氏的模样。

面容像是纯净高洁的白莲花,眼尾因为水汽氤氲而泛起淡淡的绯红,黑白分明的杏眸却一片宁静纯澈,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

明明穿着一身不得体的寝衣见人,周身却像是笼罩着一层佛光,仿若九天之上的清冷女菩萨。

被这股直面而来的佛性冲击,胤禛剩下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无法说出来,不然似是冒犯了菩萨一样。

面对胤禛的质疑,沈雪宁却并无什么情绪波动,她目光轻轻落在他石青色的吉服和吉冠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随后拿起放在塌上的菩提佛珠,朝这边缓步走来,等到了离胤禛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语气真诚而疑惑的问:

“不是说王爷您不会喜欢妾身,也不会来宠幸妾身,正好妾身今日天未亮便起身,有些困乏了,就叫人备水沐浴,不知王爷驾临,难道——王爷是来宠幸妾身的?”

一股沐浴后的冷香气息扑面而来,胤禛刚平复下来的身子莫名有些紧绷,但此时沈雪宁的话更让他哑然。

只是很快他就敏锐地发现不对,他确实不会喜欢她,也不会来宠幸她,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才第一日入府,沈氏就迫不及待地收买人打探他了?

一想到这,胤禛心头迅速升起深深的戒备和警惕,眼神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和厌恶。

惠然的担心果然没错,这些进府的女人都不安分,个个都企图破坏他们一家的和睦幸福。

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本王就是来告诉你,本王与福晋感情深厚,此生唯爱她一人,不会喜欢你,也不会宠幸你,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院,敬重福晋,安守本分,本王保你一世衣食无忧,但其他的……”

胤禛冷厉锋锐的视线紧紧盯着沈雪宁,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声音像了淬了冰:

“你就莫要想了。”

此话一出,一旁乌嬷嬷三人眼神焦急担忧,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

沈雪宁却依旧淡然的站在那,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她没有看乌嬷嬷三人,只是面对胤禛的眼神,微微颔首,以示听到了。

“看来青芷从耳房茶水间听到的话都是真的。”

声音平静又带着丝丝恍然,剔透纯洁的脸上,露出一副解了惑的表情。

等等!

耳房茶水间听到的?

不是沈氏派人打探的他?

胤禛的眉再次蹙起,他狐疑的看着沈雪宁,沉声问: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

沈雪宁闻言抬眼,一双纯澈剔透的杏眸泛起极淡的茫然,像是写着: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

胤禛看的心口一滞,这是沈氏难道不是心机深沉,而是天真单纯如白纸,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

他在怀疑她啊!

乌嬷嬷这时再也忍不住,膝盖猛地砸在地上,叩首伏身,将刚刚青芷在耳房茶水间听到的侍女闲话叙述了一遍。

她是先福晋的乳母,如今五十出头,老练沉稳,说的时候,一字不漏,不偏不倚,并未添油加醋。

话落,内室鸦雀无声。

胤禛眉头皱得像是能夹死蚊子,那些话只要调查,就能查出来,谅沈氏也不敢当着他面说谎。

看来是福晋最近忙着侧福晋的婚礼,精力不济,这才疏忽了府中下人的管教。

稍后他得提醒一下福晋,内心如是想,冰冷的神色跟着微缓,重新看向沈雪宁。

见她神色依然平静,眉目舒展,只是夹杂了些许疑惑,似是不明白她明明说了,自家嬷嬷为何还要再问一遍?

胤禛狭长的眸子顿时有些复杂,沈氏的坦然,倒显得他刚刚的戒备警惕是个笑话了。

“王爷,你可有还有其他事?”

沈雪宁问完,摸了摸包着的头发,似是觉得不舒服,随后自然的拉下毛巾,长长的乌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斜而下。

站在三步远的胤禛神色不禁有些恍惚,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微动,一缕发丝从他指间滑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头刮过。

一瞬间的痒,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遍布四肢,让他本想走的脚步被生生钉在了原地。

“——爷,并无其他事了!”

察觉到自见了沈氏后身体接二连三的反应,胤禛背在身后的手扣住了青玉扳指,冰凉的触感压下了心头窜起的痒。

他想他真的好些日子未与惠然行房事了,这才如此敏感,不过他爱的是惠然这个人,又不是单单为了身体的欢愉,她身子虚弱,不能频繁承宠,他当要更加怜惜才是。

想到惠然,胤禛躁动的身体瞬间平复了下来。

他并未再言语,转身就走。

沈雪宁说完话后,视线并未看胤禛,余光却在注意他脚上的动作,在他动的瞬间,她先一步启步似乎准备去将毛巾放到炕桌上,两人一个往外,一个往里,由于太近,刚走一步就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一起。

沈雪宁身子一歪,平静的杏眸因为这个意外微微睁大了几分,眼看就要摔倒,她手下意识想抓住什么。

胤禛是习武之人,底盘稳,反应也比沈雪宁快,一瞬间稳住身体后,就下意识拉住了沈雪宁的手。

随后一拽一搂,沈雪宁整个人撞到了胤禛的怀里,两人仿若天生就相配,瞬间贴的严丝合缝。


“呜——”

被搂住腰肢的沈雪宁光洁的额头与胤禛坚硬的下颌相碰,嫣色的唇不禁溢出一丝细弱的呜咽。

胤禛听到动静,低头查看,入目却是一片裸露的雪白香肩。

米白色的寝衣因为拉拽的动作此时变得松松垮垮。

交领的衣口也被扯开,精致无瑕的锁骨清晰可见,在那如瀑的乌发下,一道丰腴得近乎靡丽的曲线半遮半掩,莹润白腻的仿佛羊脂白玉。

他喉结无意识一滚,锐利的丹凤眸不易察觉的暗了暗。

手掌下意识掐紧了腰肢,却惊觉它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惊人的柔软弹性。

在一阵阵淡淡的幽香萦绕下,他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薄薄的寝衣,胤禛身体彻底僵硬住了。

沈雪宁长而纤细的睫毛轻颤,感受到胤禛坚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身子,紧绷炙热的似要把人烤化了。

胸腔里原本平缓有节奏的心跳声也一声比一声快,呼吸变得粗重,而搂着她腰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勒断了一样,更重要的是某处,同样激动的要命。

她清淡的眉微挑,这是多久没行房事了,稍稍一挑拨就反应这么激烈,按理现代来的清穿女主,对此道应该很大胆精通啊,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侧福晋,您没事吧?”

这边青芷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急惊出声。

沈雪宁知道差不多了,第一次见面,不能引起怀疑,准备从胤禛怀里起身,只是余光却无意间瞥到胤禛腰间系着一枚白玉蟒纹佩。

她眸光流转,忽地纤细的食指避着死角,灵巧的勾了下玉佩绳结,下一刻,刻着蟒纹的玉佩,悄然掉落在了毡毯上。

面上沈雪宁却随之退出怀抱,还后退了三步,蹙着月眉,伸手拢起下滑至香肩的寝衣,随后望着胤禛,神情真挚而礼貌道:

“多谢王爷相救。”

胤禛是属于情绪起伏越大,面上越冷静的人。

这得益于他儿时,因为性子过于急躁,被皇阿玛批评喜怒不定后,他一遍遍读着佛经,又对着挂在墙上的“戒急用忍”四个字,时刻沉思自省后做到的。

所以此刻他明明躁火窜遍了全身,压制的都有些疼了,面上依旧冷峻面无异样,只是收回手,淡淡的告诫:

“本王虽不会喜欢你 ,也不会宠幸你,但你身为本王的侧福晋,也应当谨守规矩仪态,莫要失了体统。”

他冰冷的视线扫视一眼沈雪宁随意拢起的寝衣,意思不言而喻,在说她举止轻浮,仪行失仪。

在娱乐圈那个花花世界,沈雪宁见过太多的男人了,越是装君子,一本正经的,私下玩的最花。

所以对于胤禛的告诫根本不当一回事,不过他要装君子,她就比他更能装。

“……王爷着相了!”

沈雪宁愣了下,神色有些诧异:

“皮囊如露亦如电,转瞬即逝,百年后,不过一具枯骨,妾身从小跟着祖母念佛,从不执着于世俗礼教的规矩。”

说出这番话的沈雪宁,素手轻轻捻着手中的菩提佛珠,神色恢复了宁静平和。

在透过窗纸的黄昏余辉照耀下,仿若真是一位九天之上的女菩萨,并不在意凡人的皮相情爱。

怪不得她这副穿戴却在看到他后,从始至终都这么自然平静,并未露出一丝羞怯,原来是从小就跟着祖母念佛长大。

胤禛一时无言,心中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难道在沈氏眼中,对他这位夫君就没有一丝男欢女爱的念头?

压下纷杂的思绪,胤禛抿紧了薄唇,背过一只手,淡淡道:

“那是以前,现在你是爷的侧福晋,无论在府里还是以后出门在外,都要谨守规矩礼仪,不可丢了雍亲王府的脸面。”

胤禛留下这一句敲打的话,再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胤禛离开的背影,沈雪宁嘴角上扬了小小的弧度。

到底是丢了雍亲王府的脸面,还是你自己的脸面?

胤禛——你在乎了。

“侧福晋,这里有块玉佩。”

沉稳细心的月眠发现了毡毯上的玉佩,上前捡了起来,递给沈雪宁。

沈雪宁轻轻收回视线,将手中毛巾递给走来的乌嬷嬷,接过玉佩,白嫩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上面的四爪蟒纹,睫毛轻颤。

“侧福晋,这个玉佩可要派人送还给王爷,免得他丢了玉佩,找到这里,又要责怪您不及时送还了!”

一旁的青芷瞅了一眼玉佩,撇了撇嘴提议。

显然她将刚刚雍亲王一进来没看到沈雪宁,就责怪质问的一幕看在眼里,还有后面的一系列言行话语,更是让人窒息。

试问哪位皇家亲王新婚夜会对侧福晋说不会喜欢她也不会宠幸她的话,更警告对方不要妄想其他,那你为何当初要同意赐婚?

亏她之前还以为那些京中流言还有那些侍女闲话只是传言,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王府的主子,雍亲王他是真这么想的啊!

青芷只觉得自己来到京城后真是长见识了。

乌嬷嬷这会也是脸色难看,但她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雪宁。

沈雪宁见青芷气呼呼的样子,有些失笑,她语气轻柔道:

“当然要还,只是稍后一点,你过来……”

青芷听话的凑了过去。

须臾听完沈雪宁的叮嘱,她连连点头,虽然她不明白侧福晋那样做的目的,但侧福晋聪慧,听她的准没错。

看着青芷接过玉佩离开,乌嬷嬷和月眠疑惑的看向沈雪宁,沈雪宁并没有解释,而是轻声道:

“王爷既然不愿与我有关联,那我便让青芷将玉佩送至正房,这样一来,也免得王爷再产生误会。”

说罢,她朝床榻走去,步履依旧不急不徐,留下不解的二人。

其实就是男人与女人的思维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也就不一样。

对雍亲王来说,她这个举动并无问题,但对于福晋来说,明明胤禛只是来跟她说清楚的,为何他的玉佩会掉落在寿安院里?

沈雪宁到了床榻边坐下,眼帘半垂,素手轻轻梳着柔顺的长发,眼底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女人啊女人,特别灵魂里是现代的女人,在这方面超乎这个朝代女人的敏锐。

你会怀疑的。

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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