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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追逐,大佬迎娶小甜妻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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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宿舍楼,夕阳给整个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色。
路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新生和家长,家长们手里拎着刚买的生活用品,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嘱,孩子在一旁或撒娇或不耐烦地应着,空气中弥漫着热闹的温情。
想起出发前,父母为了省钱,让沈清瑶一个人来上学。
看着身边这些被父母簇拥着的同学,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细微的酸楚,像被小针扎了一下。
她赶紧摇摇头,把那点低落情绪驱散,沈清瑶,你不能这样。
父母愿意给钱供你读书已经对你很好了,人要懂得知足。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剧本,有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人要翻山越岭才能靠近,没什么好羡慕的,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她拿出手机,按照入学手册上的指引,在微信公众号里找到了校园卡充值入口,充了两百块钱。
顺着路牌找到了食堂,有些窗口已经排起了队伍。
沈清瑶走过去,扑面而来的是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人声鼎沸的喧闹。
食堂很大,分了十几个窗口,各地风味的饭菜都有。
电子屏上清晰地标注着价格:一荤一素六块,两素四块,米饭一块管饱……价格比她预想的还要便宜些。
她走到一个打家常菜的窗口前排队。
轮到沈清瑶时,她看着窗口里的菜,犹豫了一下,指着番茄炒蛋和炒青菜说:“阿姨,我要这个,谢谢。”
“好嘞!”打菜阿姨手脚麻利地给她盛好,又舀了一大勺米饭,“新生吧?慢慢吃,不够再添饭!”
“谢谢阿姨。”沈清瑶接过餐盘,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她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微信:“妈,我到食堂吃饭了,这里的菜很便宜,味道也不错,你们放心吧。”
消息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应。
沈清瑶看着屏幕,有些失落。
食堂里依旧热闹,邻桌的几个新生在讨论着明天的开学典礼,不远处传来家长叮嘱孩子的声音。
吃完饭,她端着餐盘走到回收处,把餐具放好,走出食堂。
夜色已经降临,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照亮了脚下的路。
沈清瑶抬头望了望天空,几颗星星已经在深蓝色的幕布上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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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一处灯火辉煌的私人会所里,孟江屿刚结束应酬。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淡漠。
久经商场的人兴奋阈值会越来越高,孟江屿从未体验过对一个人如此挂心。
助理杰森看出端倪,递过来一杯温水:“孟总,京北大学那边刚发来了新生入学的统计报告,今年的生源质量不错。”
孟江屿“嗯”了一声,没什么兴趣。
助理犹豫了一下,又说:“沈清瑶同学是心理系大一新生。”
孟江屿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远处霓虹闪烁。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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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407寝室门时,暖黄的灯光正顺着门缝淌出来,混着隐约的笑语声,驱散了沈清瑶一路走回来的微凉。
向榆刚用毛巾擦完头发,发梢还滴着水,看见她进来,手里正拿着块椰子糖,含糊不清地招呼:“清瑶回来啦?快过来,惠惠带的椰子糖绝了,比我在预科时买的好吃十倍!”
许惠惠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本相册,闻言转过头,脸颊上还带着点旅途的红晕。
她穿着件鹅黄色的短袖,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手里捧着袋包装印着椰树的糖果,往沈清瑶这边推了推:“试试这个吧,是我们那儿最老的牌子,我妈特意让我多带几袋。”
沈清瑶走过去,捏起块透明糖纸包裹的椰子糖,糖纸在指尖沙沙响。
剥开时,浓郁的椰香呼地漫上来,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含在嘴里,清甜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一点不齁人。
“真的很好吃,”她弯着眼睛笑,“比超市里卖的浓醇多了。”
“那是自然,”许惠惠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可是我妈托人在老街买的,外面很难买到呢。”
寝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种清脆的节奏感。
沈清瑶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穿着条香槟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
脸上是精心打理过的妆容,眼线流畅,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又细又白。
女孩走到寝室中央,声音像浸过蜜的泉水,带着点京腔。“我叫陆楹,以后就是室友啦。”
她把手里的丝绒糕点盒放在桌上,打开时,里面的酥点泛着油亮的光,有枣泥的、豆沙的,还有印着福字的。
“这是护国寺的点心,刚让司机去买的,还热乎着呢,大家尝尝。”
向榆第一个凑过去,拿起块枣泥酥,咬了一口直咂嘴:“嘿,这味儿正!比我上次在景区买的强多了!”
她边吃边拍沈清瑶的胳膊,“清瑶你也来一块,陆楹太够意思了!”
陆楹笑着摆手:“不值当什么,住一起是缘分,以后大家互帮互助。”
她看到许惠惠桌上相册里的照片:“你是海南人吧?”
“你好,我是许惠惠,来自海南三亚!”
四个人很快聊到了一起,从老家美食说到暑假旅行经历,又说到明天的开学典礼。
“对了,”许惠惠看了眼手机,“明天开学典礼要求七点半到场,还得穿校服,我们定个六点半的闹钟吧?”
“我已经定好啦!”向榆扬了扬手机,“保证不会迟到。”
陆楹站起身,拿起洗漱包:“那我先去洗漱啦,大家早点休息。”
寝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偶尔的几句低语。
沈清瑶躺在床上,想起刚才室友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暑假的旅行经历。
心里有些自卑,从小到大,除了来京城上大学,从未离开过乌镇。
自己从小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初高中之后才跟父母一起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而此刻,豫园书房,孟江屿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支烟,烟雾在月光里慢慢散开。
桌上的平板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京北大学开学典礼的流程安排。
孟江屿指尖的烟抖了抖,烟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告诉张校长,开学典礼我就不去了。”他掐灭烟,关掉平板,转身走向卧室。
电话那头的助理回了个“好的,老板!”
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开始蔓延,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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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在学校最大的礼堂举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礼堂里的空调似乎不太给力,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洗发水、汗水和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让人昏昏欲睡。
沈清瑶和室友们坐在靠后的位置。
许惠惠从一开始就没放下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正专心致志地P着昨天拍的照片,时不时对着屏幕抿嘴笑一下。
向榆侧着头,和邻座预科时认识的朋友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从食堂的饭菜一路飘到了周末去哪里逛街,声音压得低,却难掩那份雀跃。
陆楹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此刻正单手支着下巴,眼皮时不时往下耷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然在和困意作斗争。
沈清瑶坐在中间,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主席台上,却有些放空。
台上的讲话一个接一个,先是穿着中山装的老教授代表发言,语调平缓,内容大多是“百年校训学术传承”,听得人耳朵发沉。
接着是老师代表,语气激昂了些,却也离不开“珍惜时光不负韶华”的套话,官腔打得十足。
然后是校长,讲话时长堪比一堂课,从学校的历史讲到未来的规划,再到对新生的期望,面面俱到,却也让人越发提不起精神。
周围渐渐响起窃窃私语,有人拿出书来翻看,有人偷偷戴着耳机听歌,还有情侣在底下悄悄牵手。
沈清瑶也觉得有些枯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裤子上的纽扣。
她原本以为开学典礼会有些不一样,没想到和高中时的大会没什么区别,都是些听着热血沸腾、过后就忘的话。
旁边的向榆也停止了聊天,拍着巴掌笑道:“要结束了吗?”
许惠惠抬起头,好奇地问:“怎么了?刚才大家怎么鼓掌这么响?”
“没有,学生代表发言呢,说得特有道理。”沈清瑶笑着解释,眼睛里亮闪闪的。
又陆续上去了几个人,依次发表着讲话。
陆楹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向台上:“结束了吗?”
“快了,最后主持人总结几句就完了。”向榆说。
果然,主持人很快上台做了总结,肯定了学生代表和毕业生代表的发言,再重复几句鼓励的话。
开学典礼结束后,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礼堂。
沈清瑶跟着室友们往外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去领教材吗?”陆楹问道。
“走吧走吧,领完教材下午就没什么事了。”向榆拉着许惠惠的胳膊,脚步轻快。
沈清瑶跟在她们身后,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孟江屿的车正缓缓驶过学校的林荫道。
他刚参加完校董会,透过车窗,看到了涌出礼堂的学生潮。
人群中,他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女孩和几个同学走在一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步伐轻快,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亮晶晶的东西,像被点燃的星火。
是沈清瑶。
孟江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直到车子转过弯,那个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微微眯了眯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下午没事,一起出去逛街吧!”向榆提议。
沈清瑶刚好想买两套新衣服,“好啊!”
许惠惠一向爱玩,“好啊!还可以去景点逛逛!”
陆楹放下手机,“我下午有事儿,我就不去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好!”
午后的阳光把学生街的石板路晒得暖暖的,沈清瑶挽着向榆的手,听许惠惠在旁边叽叽喳喳点评着路边的小吃摊。
“那家章鱼小丸子加芥末酱才够味,还有拐角的冰粉,加醪糟绝了!”
“看衣服啦,”沈清瑶拉着她拐进一家挂着碎花裙的小店。
店里的风扇慢悠悠转着,墙上挂着的棉麻衬衫被吹得轻轻晃。
她挑了件淡蓝色的泡泡袖连衣裙,拿了套绿色T恤配牛仔短裤,又选了套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的阔腿裤,对着镜子比划:“这几套够穿了吧?”
向榆凑过来帮她理了理裙摆:“好看是好看,就是别总穿平底鞋,试试那个小白鞋?显高。”
“好!”
许惠惠已经抱着两件吊带裙跑过来:“清瑶你看这个!配你的锁骨绝了!”
“惠惠,这个不日常,我想买些日常一些的衣服。”
“了解,可我发现咱之前选的这几套都不百搭啊!”
“不需要百搭,我喜欢搭配好的,我直接穿就好!”
“好吧,那这几套确实挺好的!”
向榆放下手中的小白鞋,“我觉得这个不错,你试试!”
“好!”
“你就穿着这条蓝色裙子和小白鞋吧!其他衣服放老板着,晚上回来再拿!”
“好!”
三人笑着闹着出了店,阳光正好斜斜落在头顶,把影子拉得老长。
“去南锣鼓巷吧!”向榆晃着手里的地图,“陆楹说那边新开了家老北京特色菜会所,非要请我们尝尝地道的北京口味。”
南锣鼓巷里游人如织,灰墙黛瓦间挂着红灯笼,空气中飘着糖画和卤煮的香气。
她们挤过人群,看捏面人的师傅捏出栩栩如生的生肖,许惠惠还买了串冰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睛。
陆楹早已在会所门口等着,穿着件盘扣上衣,笑着招手:“可算来了!我订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胡同里的老槐树。”
会所里摆着八仙桌,墙上挂着老北京的黑白照片。
陆楹点了满满一桌菜,炸酱面码着黄瓜丝、豆芽和炸黄豆,爆肚浇着浓稠的麻酱,还有焦圈儿、豆汁儿和艾窝窝。
“快尝尝这个炸酱面,”陆楹给沈清瑶拌着面,“老板是老北京人,酱是用黄酱和甜面酱熬的,香得很!”
沈清瑶咬了一口裹满酱汁的面条,咸香中带着点甜。
向榆和许惠惠正抢着最后一块炸咯吱,笑声混着窗外的胡同叫卖声。
窗外的夕阳把胡同的屋顶染成金红色,听着姐妹们叽叽喳喳的笑闹。
向榆陪陆楹去前台结账,沈清瑶陪许惠惠去门口买糖葫芦。
沈清瑶和许惠惠往外走时,正好撞上推门进来的孟江屿。
胡同里的暮色漫进门槛,一半落在他身上,一半留在阴影里。
他穿着件灰色外套,领口微敞,大概是刚从车上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站,想让他先过,却忘了身后还跟着许惠惠,三人挤在门口,反倒更显局促。
孟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侧身让开了路。
穿着私服的孟江屿少了分严肃,多了分平和。
沈清瑶低着头往外走,经过孟江屿身边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店里飘出来的香味,奇异地不冲突。
走远了些,许惠惠才戳戳她的胳膊:“瑶瑶,刚下进门的那个人好帅啊!”
“我也觉得,我感觉痞帅痞帅的!”
许惠惠不同意,“我感觉是成熟稳重的帅气!”
萍水相逢的帅哥总是会引起情窦初开年纪女孩的注意。
会所和长辈吃完饭后,孟江屿径直回了瀚海资本。
CBD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整个京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可他却觉得这景象有些刺眼。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那份莫名的情绪归咎于夏末的闷热。
那个叫沈清瑶的女孩,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在人群中瞥见的、带着星火般光亮的笑容……
这些本不该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时不时冒出来。
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孟江屿直接打开了电脑,调出了未来一周的行程表。
他拿起内线电话,语气是惯有的冷硬:“帮我把下周的空当全部填满,欧洲的项目我亲自去一趟。”
助理杰森在那头愣了一下,犹豫道:“孟总,您之前说这周想稍微调整一下作息……”
“按我说的做。”孟江屿打断他,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沈同学的个人信息已经收集完毕,还需要发给您吗?”
“不用!”
挂了电话,他看着屏幕上被密密麻麻工作填满的日程表,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只有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才能将那些不该有的波澜压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孟江屿彻底化身工作机器。
白天在会议室和谈判桌间连轴转,晚上在酒局上应对自如,凌晨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高强度的工作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裹其中,也成功地让他暂时没了空隙去想起那个女孩。
他以为这样就能将那段微不足道的交集彻底抹去,却没发现,刻意的遗忘本身,就是一种在意。
而此时的沈清瑶,正过着新生最标准的生活,参加军训。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穿着宽大迷彩服的新生们在操场上站成整齐的方阵,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沈清瑶站在队伍里,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即使汗水流进眼睛里,也只是用力眨了眨,没敢动一下。
教官的口令洪亮有力,一遍遍地重复着“稍息立正齐步走”。
枯燥的动作反复练习,有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被扶到旁边休息,沈清瑶却咬着牙坚持着。
她从小在田里帮家里干活,体力不算差,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掉队。
休息的时候,请假的向榆偷偷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清瑶,你可以啊,站这么久脸不红气不喘的。”
沈清瑶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抹了把脸:“以前在家干农活练出来的。”
许惠惠皮肤白皙,被晒得有些发红,委屈地说:“这太阳也太毒了,我感觉自己要被晒化了。”
陆楹拿出防晒霜,分给她们:“补点这个,不然回去该脱皮了。”
陆楹去医院开了证明,因为身体原因可以不参加军训。
陆楹来操场给室友们送水果和零食。
四个女孩坐在树荫下,分享着防晒心得和小零食,训练的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除了军训,学校还安排了各种新生讲座,从专业介绍到安全教育,从图书馆使用指南到心理健康辅导。
沈清瑶每场都去,坐在前排,认真地做着笔记。
专业知识要扎实,学校的资源要利用好,那些看似枯燥的讲座,其实藏着很多有用的信息。
沈清瑶抱着笔记本往宿舍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生活过得简单而规律,军训、讲座、整理笔记、预习功课,偶尔和室友们一起去食堂吃饭、聊聊天。
晚上,孟江屿结束应酬,醉意朦胧地靠在车后座。
助理正在汇报工作,提到了京北大学近期的校企合作项目,说学校那边希望下周能和他面谈一次。
“下周……”孟江屿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忆日程。
“下周三下午三点,您目前是空的。”
孟江屿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他用忙碌筑起的壁垒。
他睁开眼,眼底的醉意散去几分,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安排副总去吧,以后和京北大学相关的合作不用告知我,直接安排副总去。”
本来这种项目是不要告知孟江屿的,但是老板的异常举动自然引起了助理杰森的注意。
车厢里陷入沉默。
孟江屿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期待。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孟江屿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
窗外的路灯连绵成流动的光带,晃得人眼皮发沉,不知不觉间,他竟沉入了梦乡。
梦里沈清瑶穿着洁白的婚纱,头纱轻垂,站在红毯尽头朝他笑,眼里的光比教堂的水晶灯还亮。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跳得像擂鼓。
交换戒指时,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低声说“我愿意”,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敲在他心上。
婚后的日子像浸在蜜里。
清晨醒来,她总是窝在他怀里,头发乱糟糟地蹭着他的脖颈。
周末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会枕着他的腿,不知不觉就睡过去,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再后来,她手里捏着张化验单,红着眼圈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又藏不住雀跃:“孟江屿,我们有宝宝了。”
他愣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连呼吸都放轻了。
产检的日子,他推掉所有应酬,准时陪她去医院。
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他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匮乏,只能一遍遍地摸她的肚子,低声说:“辛苦了”。
可怀孕带来的不止是喜悦,她的情绪变得像夏日的天气。
前一秒还笑着说想吃城南的糖葫芦,下一秒就因为他买错了口味而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往下掉:“你根本就不上心!你是不是觉得我麻烦了?”
他慌了手脚,笨拙地给她擦眼泪,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去换,你别哭,哭了我心疼。”
她却在他怀里挣扎,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带着哭腔抱怨:“腿好肿,晚上总睡不着,你还惹我……”
他任由她打着,声音放得又轻又柔:“都是我的错,以后我每天给你按摩腿,你睡不着我就陪你说话,说通宵都行。”
等她哭够了,抽抽噎噎地靠在他肩上,他才松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又酸又软。
原来心疼一个人,是这种既想把她揉进骨血,又怕碰碎了的感觉。
“孟总,到了。”司机的声音将他从梦中唤醒。
孟江屿睁开眼,窗外已是熟悉的豫园。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竟有些发烫。
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很,可刚才梦里的场景却异常清晰,沈清瑶笑着的脸、哭着的脸,都像刻在了心上。
他推开车门,晚风带着凉意拂过来,才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燥热。
孟江屿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或许未来,这个梦,并不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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