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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八零糙汉他又野又宠周野阮宝珠

蒙嘎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周野阮宝珠是现代言情《先婚后爱:八零糙汉他又野又宠周野阮宝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偶尔噼啪的微响,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孙明才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鼻尖小巧,嘴唇嫣红,忍不住就开始觉得气血翻涌。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三个月没见,她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依然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那眼角眉梢,那微微起伏的胸脯线条,那站在光影明暗处无声的姿态,都透着一股以前没有的……诱人。“宝珠,我好想你!咱们早点睡,好吗?”......

主角:周野阮宝珠   更新:2026-02-26 18: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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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野阮宝珠的现代都市小说《先婚后爱:八零糙汉他又野又宠周野阮宝珠》,由网络作家“蒙嘎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野阮宝珠是现代言情《先婚后爱:八零糙汉他又野又宠周野阮宝珠》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偶尔噼啪的微响,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孙明才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鼻尖小巧,嘴唇嫣红,忍不住就开始觉得气血翻涌。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三个月没见,她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依然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那眼角眉梢,那微微起伏的胸脯线条,那站在光影明暗处无声的姿态,都透着一股以前没有的……诱人。“宝珠,我好想你!咱们早点睡,好吗?”......

《先婚后爱:八零糙汉他又野又宠周野阮宝珠》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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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家男人从小就爱干净,阮宝珠刻意用他给自己买的香胰子多洗了两遍。
然后,又把一头浓密的长发擦得只剩潮意,带着皂荚和廉价花露水混合的淡香,扭着细细的腰,踩着湿漉漉的布鞋,轻手轻脚穿过静悄悄的院子,推开了西屋那扇薄木门。
孙家这院子,是再典型不过的北方农家格局。
正对着院门的是三间坐北朝南的堂屋,青砖灰瓦,在这村里算得上体面。
东边那间住着她婆婆王翠莲——那个眼睛半瞎、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精明老太太。
中间是堂屋,摆着褪色的方木桌,逢年过节才有点人气,西边那间堆满了杂七杂八的家什和粮食,却是王翠莲最宝贝的东西。
平日里都上着锁,就连阮宝珠这个儿媳妇也少有机会进去。
而阮宝珠和孙明才住的,是院子西侧单独起的一间西屋。
屋子比正房矮一截,灰砖墙,灰瓦顶,没什么精巧,只占了两样:够大!够安静!
它紧挨着后院墙,墙外就是那条通往村后林子的狭窄土路,平日里少有人走。
以前孙明才没去城里当老师的时候,除了上学,一天到晚都窝在这屋里看书。
此刻,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光将孙明才靠在炕头看书的身影拉得细长,扭曲地投在糊满旧报纸的墙上。
阮宝珠进门,反手掩上门,挂上了门栓。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孙明才从书页上微微抬起了眼,目光在她嫩白的脸上定住,闪过一抹清晰的惊艳。
阮宝珠被他那赤裸的眼神哄的心里热热的,忍不住拿上挑的眼尾勾了他一眼。
这次他离家的日子不短,整整三个月了,说不想他,那是不可能的。
她站在门边的阴影里,没立刻过去,湿发贴着她纤细的脖颈,碎花上衣的领口因为方才洗漱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大截腻白的肌肤,在昏光下像上好的暖玉一般晃眼。
她看着他,红润的唇瓣不自觉地抿了抿,又松开。
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期待,这会儿涨涨的有些难受。
她虽然对那事不是特别上心,可好歹做了两年的夫妻,对于自家男人那眼神里的渴望,她还是清楚的。
果然,怔愣过后,孙明才果断合上书,摘下眼镜,宝贝似的把自己那金丝边眼镜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对着阮宝珠伸手,
“愣着干嘛?过来啊!”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像他这个人一样。
阮宝珠瞥了一眼那眼镜,心里暗暗琢磨:这是新买的?瞧着得不少钱吧?要是这样,那自己跟着进城的事情是不是也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只觉得更有盼头了,挪着步子,慢慢走了过去,贴着他坐到了床边。
一时间,屋里静极了。
只能听见灯芯偶尔噼啪的微响,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孙明才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鼻尖小巧,嘴唇嫣红,忍不住就开始觉得气血翻涌。
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三个月没见,她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依然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那眼角眉梢,那微微起伏的胸脯线条,那站在光影明暗处无声的姿态,都透着一股以前没有的……诱人。
“宝珠,我好想你!咱们早点睡,好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也没打算委屈自己,直接伸手,轻轻将她拉入怀里,然后压了下去。
阮宝珠浑身微微一颤,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动作倒了下去.......
.......
小树林旁的土路上,周野指间的烟烧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烦躁地将那点猩红狠狠摁进脚下的泥土里,碾了又碾,仿佛跟那点灰烬有仇。
唾了一口,目光扫过几步外静静躺在地上的镰刀——那把新打的、刃口还泛着青光的镰刀。
明明就是专门绕回来找它的。
可他的脚像生了根,杵在原地没动。
夜风吹过林梢,沙沙的声响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离开时细碎慌乱的脚步声。
操!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声,说不清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人。
手比脑子快,又摸向了裤兜。
烟盒掏出来,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滤嘴抵着舌尖,有股粗糙的烟草味。
摩挲了几次火柴盒,终究还是没点着烟,就这么干叼着,又站了几秒。
终于,他动了。
弯下腰,一把抄起地上的镰刀。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只是,没过多久,他突然顿住了,看着近在眼前的某人家的院子,心里暗暗咒骂。
该死的!
怎么走到这了?
刚要转身离开,下一秒,一道若有似无的勾人声突兀的隔着院墙传了过来。
“啊~~”
一个晚上连听了两次这动静,周野的脸黑的厉害。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耳朵太过好使。
只是不同于之前小树林里听到的矫揉造作骚浪声,这次,女人的呻吟声甜腻勾人,就好似萦绕在他耳边一样,让他整个人都忽的升温了,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镰刀。
操!
今天晚上,真他娘的见鬼了!
不,应该说是碰上成了精的狐狸,要不,怎么能让他变得这么畜生?
只是听着,就觉得想做些混账事.......
西屋里,煤油灯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昏黄光晕,勉强勾勒出炕上凌乱被褥的模糊轮廓。
孙明才的呼吸又粗又急,热烘烘地喷在阮宝珠颈侧。
他压在她身上,动作带着一种急于求成的急躁,手指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力道失了分寸,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阮宝珠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昏昧光影下簌簌轻颤。
哪怕如此,她仍伸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温顺得惹人怜惜。
孙明才似乎被这份顺从鼓舞,动作愈发激动了。
快一点……
阮宝珠在心里无声地催促。
可她不敢开口,也羞于启齿。
潜意识里总觉得,床上这种事若由女人催促,便显得格外……放荡、不知羞耻。
结婚的时候,她没有亲娘在,唯有得知的那些洞房花烛夜的事情,也是婆婆叮嘱交代的。
只一句:我们家明才以后是有本事,干大事的,你别缠着他总做那些没羞没臊的勾搭事!
阮宝珠记得很清楚。
所以,哪怕再是激动,她也只是更紧地攀附着他,偶尔从喉间溢出一点极其细微的、仿佛不堪承受般的呜咽,便已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好在,孙明才似乎并不讨厌这声音,相反,每次听到她这般反应,他都会格外激动些。
“明才……”
她适时地、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尾音,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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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阮宝珠的声音更娇了。
只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院墙外面的某个男人,因为她这一声声的娇喘,几近崩溃。
屋里的气氛逐渐火热。
阮宝珠被缠的泪眼汪汪,声音也越发勾人,一遍遍叫着男人的名字,
“明才........明才.......”
可是,很快,孙明才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撑,沉沉地瘫软下来,大半重量骤然压在她身上。
屋里骤然陷入一片近乎凝滞的安静。
只剩两人交织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细微。
阮宝珠依旧睁着眼,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有些空洞,茫然地瞪着糊满旧报纸的屋顶。
身上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和重量,可怎么就?
她……愣住了。
知道他向来快,可这次……似乎格外快些?
快得她甚至没来得及调整脸上应有的羞赧表情,一切就已然落幕。
她心底深处,似乎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来不及捕捉的空落感,像一脚踩空了一样,晃了一下,却不知为何。
这样……真的对吗?
明明之前在小树林里,黄娟娟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男人,弄了好久的......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阮宝珠强行按了下去。
能有什么不对?
男人不都这样吗?
她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偶尔也听村里那些大大咧咧的婶子嫂子说过男人那方面闲话的。
当然,抱怨这事儿的,也不少。
好像都说男人家在外头累着了,回来是有点没劲的........
明才这,似乎……也差不多的情况?
再说了,自家男人脑子聪明,是有学问的,比自己懂得多。
他都没说不对劲,怎么可能不对呢?
要知道,他以前上学,现在在高中教书,那都是费脑子的辛苦事。
累了,也正常!
对,正常的!
她眨了眨眼,将那股莫名的迷茫和隐隐的失望驱散。
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伸出有些发软的手臂,搂着孙明才的脖颈不放,声音放得愈发温软体贴,带着事后的慵懒依赖,
“明才,这次你去城里,好久啊........我都想你了........”
她说着,侧过脸,用温热的唇碰了碰他汗津津的额角,动作轻柔。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滚烫指尖触碰到的、他脖颈微凉的皮肤,和她心底那丝未能被填满的、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形成了无声的对比。
默默叹了一口气。
再次告诉自己,或许,这事……本就该是这样的吧?
听到她问起,孙明才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说的轻描淡写,
“嗯,学校太忙了,好多事情要弄,来来回回太麻烦........”
听到他这么说,阮宝珠没有怀疑。
她细嫩的手指在他微微汗湿的瘦削后背上缓缓打圈摩挲,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余韵,
“哦.......我累了.........口渴........你帮我倒水.........”
她语气亲昵,像只乖顺的猫,娇滴滴的撒娇。
心里清楚,每每这个时候,俩人做了那事之后,就是孙明才最好说话的时候,几乎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应下的。
果然,她这套,对于孙明才特别受用。
只见他缓了口气,用力摸了一把阮宝珠纤细的腰,语气宠溺,
“好,谁让我累着你了呢.......你说什么都好,等着........我去给你端水........等着哈.......”
他笑着起身,一脸餍足的转身套上了裤子去倒水。
阮宝珠看着自家男人这么贴心,微微勾了勾唇角,悄无声息地将被扯乱的衣领子拢了拢。
是啊!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自家男人又有学问,又体贴,除了有时候有些过于听婆婆的话,别的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只是,那拉着胸前衣领的指尖温度依旧烫人,好似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心里那股子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落.........
——————
院外,墙根下。
月光被乌云割裂,斑驳地落在周野紧绷的侧脸上。
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隐在墙角的阴影里,指间的烟早已熄灭,只余冰冷的烟蒂。
就在刚才,那声带着颤音的“明才……”透过薄薄的窗纸钻进他耳膜时,一股混合着暴戾与燥热的邪火猛地窜上他脊梁,几乎要烧穿他惯有的冷静。
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
可下一秒。
屋里所有的动静——那急促的喘息、甚至那娇滴滴的尾音都猛地戛然而止,只剩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女人刻意放柔、甚至带着点哄劝意味的温软低语,黏腻地包裹着那片突兀的空白。
哼哼唧唧,像在安抚,又像在掩饰什么。
周野浑身的燥热的气息瞬间僵住。
他预料过听到缠绵,预料过听到争执,甚至预料过听到哭泣。
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虎头蛇尾、近乎荒诞的收场。
亏那女人之前叫得……那般勾人。
每一个气音都像带着小钩子,挠在人心最痒处。
他几乎隔着院墙,都能想象出她咬着唇、眼尾泛红的模样。
结果?
就这?
胸腔里那股刚被点燃的、无处发泄的邪火,仿佛被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嗤啦”一声,只剩下一片湿冷的灰烬和呛人的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沉甸甸的东西堵在心口,像是窒闷……又像是嘲弄........
他后脑勺抵着冰冷粗糙的土墙,缓缓仰起头。
乌云恰好游开,清冷的月光泼了他一脸,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
舌尖抵着上颚,那女人娇腻的哼唧声仿佛还在耳蜗里回荡,与此刻屋内死水般的寂静形成尖锐的对比。
真他妈……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股莫名的狠劲儿窜上来。
握在手中的镰刀木柄被他无意识地收紧,粗糙的纹理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那么好的一把嗓子,那么勾人的调子……合着全是白费?
就为了那三两下不成事的折腾?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强行截断脑子里骤然闪过的、某些更不堪的对比画面。
最终,确认那西屋里再无声息。
周野从鼻腔里,极低地、沉沉地溢出一声嗤笑。
那笑声很轻,裹在夜风里,满是鄙夷。
废物!
他在心里,冷冷地掷下这两个字。
也不知是在说屋里那个放着好地都耕不明白的男人。
还是在说此刻像个蠢货一样站在这里偷听、还被搅得心烦意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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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推开堂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东屋里的煤油灯早已熄灭。
他没点灯,将手里的镰刀随意的甩在了堂屋的柜子上,然后摸黑进了西侧里间。
这屋子跟他的人一样,简单到近乎空荡。
一张老式木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两个退伍时带回来的帆布行李袋,这就是全部。
周野脱了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又将裤子口袋里的一沓子大团结塞进了枕头下。
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和长裤,重重地倒在硬板床上。
年久失修的破床板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因为去后山的缘故,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这会儿明明身体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又像被野火燎过。
一闭眼,就是那女人惊慌睁大的黑琉璃眼睛,单薄碎花褂子下起伏的轮廓。
还有那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
以及他鬼使神差绕到孙家西屋后面,那女人一声又一声的勾人呻吟........
“操!”
越想越不对劲!
他低骂一声,猛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粗糙的墙面贴着额头,那凉意渗进皮肤,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
真他娘的操蛋!
他这辈子,简直是跟女人有仇!
一个黄娟娟已经够让他恶心的了,偏偏又来了一个........让他说不清,道不明,没来由烦躁的——“她”!
烦躁!
浸入骨头缝的烦躁!
用力捶了一下墙壁,他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他不该想的。
那是孙明才那个废物的媳妇,他周野再浑,也不该把念头动到那上面去。
可念头这东西,最是不由人。
十年前,那个瘦得像豆芽菜、提着半桶水踉跄、看他一眼就惊慌躲开的小丫头。
他娘的怎么就能长成现在这副模样?
那张含羞带怯,却又虚张声势,他稍微一使坏,就跟炸了毛一样瞪着自己的精致脸庞,就这么一直在他脑海里晃悠。
腰那么细,一把就能掐住,胸脯鼓胀胀的,看着就颤颤巍巍的。
还有那屁股,圆润挺翘,在夜色里一扭一扭的慌着跑开……
“砰!”
周野狠狠捶了一下床板,呼吸粗重。
他喉咙一阵发干,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紧绷得发痛。
他觉得自己真他娘的龌龊!
自己名义上的媳妇偷了人,他头上的绿帽子明晃晃的被人看见。
转头,他脑子里就惦记上了别人的老婆,这要是被“她”知道了,怕是还不知道要怎么恶心自己呢!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他心里就越是不甘心!
那个孙明才,他凭什么?
就他那个风吹就倒的瘦竹竿,今晚那仓促的动静,还有女人习以为常的娇声,一看就是经常的事情。
一个荒诞又卑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如果换了他,绝不会让她......那么快就结束的........
这念头像毒蛇,咬了他一口,带来一阵战栗的罪恶感和更汹涌的燥热。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硬板床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得嘎吱作响。
汗水浸湿了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时时刻刻提醒他的无耻!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画面开始更加肆无忌惮了.......
屋后的破墙角,她缓缓转身,碎花褂子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里面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看着他走近,眼睛湿漉漉的,唇色殷红,声音娇媚,“你要.......干嘛........”
他步步紧逼........
就在这时,周野感觉到身旁的床铺微微一沉。
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过来,带着一股子浓烈刺鼻的雪花膏香气,和他梦中那若有似无的清香完全不同。
但是,那柔软的触感,朦胧中,让他以为梦境成了真。
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血液轰的一下不管不顾的直冲头顶。
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转身,伸出了手,精准掐住了那贴过来的腰肢——入手是隔着单薄布料的柔软,但是,这感觉.......不对劲.......
太丰腴了一些,骨架也粗些,没有梦中那种纤细柔韧、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感。
周野的警惕心和久经训练的反射神经,让他比理智更早做出反应。
在那具身体试图更进一步贴近,一条腿甚至要缠上他时,他心中的警铃大作,残存的旖念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
不是“她”!
他腰腹猛地用力,双手紧箍,手臂一抡,钳制,然后甩了出去.......
“啊呀——!”
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划破了夜里的寂静。
那具刚刚还温软的身体被他毫不留情地整个抡起,然后,重重地甩在了地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周野此刻已经完全清醒,松手之后,随意地坐在了床边,眼神锐利地盯着地上蜷缩着痛呼的身影。
果然不是她!
是黄娟娟!
他那个给他戴绿帽子上瘾的媳妇。
黄娟娟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棉料裙子,领口的扣子刻意解开,露出大片的肌肤,本该是香艳勾人的模样,可偏偏此刻因为惊吓和疼痛扭曲着一张脸,头发散乱,捂着被摔疼的胳膊和后腰,哎呦哎呦的叫唤。
“周野!你疯了!你想摔死我啊!有你这样的男人嘛........”
黄娟娟稍稍缓过气来,立刻尖声骂道。
周野坐在床沿,额角青筋隐现,盯着黄娟娟的眼神冷的像冰,却又燃着怒火。
刚刚那个不可描述的梦,还有这个女人的“偷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谁让你进来的?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黄娟娟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强撑着坐起来,甚至刻意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胸前更多的肌肤,声音也软了许多,带着刻意的委屈,
“我咋就不能进来?我是你媳妇!你回来都两个月了,碰.......都不碰我一下.......这像话吗?妈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咱们早点生个孩子,她到了地下也能安心啊........”
她嘴上说着话,身子缓缓往他这边蹭,也不嫌弃地上脏。
“别动!脏!”
周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黄娟娟动作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舔着脸笑道,
“还不都怪你,我去洗洗,换个衣服,你等我,就当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用手撑着地面要起身,心里却骂骂咧咧的嫌弃:该死的!这臭男人还好意思嫌弃自己脏?
也不看看他一天到晚在后山晃悠,每次回来身上不是泥点子就是血腥味的,自己嫌不嫌弃他?
不过,算了,她今晚有别的目的,好不容易他没让自己滚,她得抓住机会,大不了,就当自己委屈委屈,被狗给啃了一下.......
“洞房花烛夜?” 周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
“怎么的?你在那后面树林子里.........没当够新娘?”
黄娟娟的脸唰一下白了。
树林子里?
他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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