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疯狂滚动，几乎淹没了屏幕。
在线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周燃的兄弟，此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脸色已然惨白如纸。
身后那几个叫嚣着要我对峙的实习生，此刻张着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停车场里，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隐约传来。
每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为周燃抱不平的人脸上。
我平静地调出录音功能，清晰地录下了里面还在继续的对话。
“清婉，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会为了我和他离婚？”
周燃的声音带着急切和试探。
“当然，那个死木头，又闷又不懂情趣，哪像我的燃燃，年轻又有活力！”
顾清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实习的事怎么办？那个老男人肯定不会让我好过的……”
“怕什么？有我呢。”
“他要是敢给你穿小鞋，我就去找他领导闹！再说，这医院又不是他家开的。”
录音到这里，我觉得足够了。
我按下了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口袋。
抬眼看向面前这群呆若木鸡的年轻人。
“这就是你们口中无辜被欺辱的学生，和只是正常教学的顾教官。”
“真相如何，我想已经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死一般的寂静和直播间里可能掀起的滔天巨浪，转身离开。
身后终于爆发出一阵混乱的惊呼和叫喊：
“关掉！快关掉直播！”
但已经晚了。
我回到办公室，反锁了门。
徐彦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声音兴奋得几乎破音：
“哥！你太牛了！直播中断了，但录屏已经全网飞了！”
“军校女教官与男学生停车场偷情现场已经冲上热搜了！”
“我猜军校纪委和医院的举报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
“彦子，之前让你收集的，顾清婉给周燃转账、买车的记录。”
“还有他们更多一起进出酒店、小区的监控，整理一下，可以分批放出去了。”
“明白！这就让他们彻底火出圈！”
徐彦干劲十足。
挂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我和顾清婉曾经的合影。
照片里，她穿着军装，笑容明媚。我站在她身旁，曾以为那就是永远。
我移动鼠标，将那张照片拖进了回收站，然后清空。
几乎就在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院长秘书严肃的声音：
“徐主任，请开一下门，院领导需要立刻跟你谈话。”
